住三楼淹十六楼?无痛觉的我杀疯了

住三楼淹十六楼?无痛觉的我杀疯了

作者: 小笔键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住三楼淹十六楼?无痛觉的我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小笔键”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顾晚晚沈在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沈在野,顾晚晚,林厌展开的女生生活,现代小说《住三楼淹十六楼?无痛觉的我杀疯了由知名作家“小笔键”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3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住三楼淹十六楼?无痛觉的我杀疯了

2026-01-31 23:40:57

01. 水往高处流?一把生锈的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刀刃距离颈动脉只有 0.5 厘米。

我能闻到持刀人身上那股劣质香水混合着几天没洗澡的馊味,

还有因为极度亢奋而急促喷出的口臭。赔钱!今天不拿五十万出来,老娘就让你血溅当场!

孙桂花嘶吼着,唾沫星子喷在我的眼镜片上。但我没动。我正在吃苹果。

甚至为了方便她架刀,我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稍稍往前伸了伸脖子。如果她手抖一下,

切入角度是 30 度,根据这把刀的钝化程度和我的肌肉密度,大概率会卡在胸锁乳突肌,

死不了。听见没有!你个丧门星!你家漏水把我儿子婚房淹了!那可是十六楼!

我家刚铺的进口实木地板全泡了!周围全是举着手机直播的看客,

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所谓“媒体人”。

弹幕大概已经在刷“为富不仁”、“欺负老人”了吧。毕竟我住着这栋楼唯一的精装大平层,

而孙桂花是个看起来“弱势”的泼妇。我咬下最后一口苹果,咀嚼,吞咽。然后抬起眼皮,

透过模糊的镜片看着她。孙阿姨,我声音平稳,像是在读一份尸检报告,

初中物理学过连通器原理吗?孙桂花愣了一下,手里的刀晃了晃:少给老娘扯犊子!

我家满地是水,就是从你家渗上去的!我是三楼,你是十六楼。我指了指天花板,

又指了指地板。水往低处流,这是牛顿决定的,不是我决定的。

除非这栋楼的重力场发生了反转,或者——我顿了顿,推了推眼镜。或者你脑子里的水,

倒灌进了下水道。人群中爆发出几声憋不住的嗤笑。

孙桂花那张涂着厚粉的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她恼羞成怒,刀锋猛地压下来,

割破了我颈侧的表皮。一串血珠渗出,滑进我的衣领。杀人了!有人尖叫。我不躲不闪,

甚至连瞳孔都没有收缩。没有痛觉。这就是CIP先天性无痛症。对我来说,

被刀割喉的感觉,和被羽毛拂过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麻烦是,血弄脏了我的白衬衫,

很难洗。你流血了!你为什么不怕?孙桂花反而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手开始哆嗦。

正常人这时候该跪地求饶,或者尖叫痛哭。但我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了擦脖子,

然后看了看表。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让开。我推开她的刀,像推开一根枯树枝。

既然你说是我淹了你家,那我们就找找水源。我转身走向客厅那面刚刚装修好的承重墙。

这栋楼的结构图我倒背如流。我是国家一级注册结构工程师,这栋楼就在我的设计院名下。

三楼淹十六楼,在工程学上只有一种可能:压力管道逆流,或者——有人在墙体里动了手脚。

你要干什么?想销毁证据?孙桂花冲上来想拉我。我随手抄起茶几上的装修用的铁锤。

五斤重。如果是普通女生,可能拿不动。但我为了弥补痛觉缺失带来的身体协调性问题,

常年进行高强度格斗训练。那是承重墙!不能砸!物业经理在旁边假惺惺地喊。

我充耳不闻。抡圆了手臂。如果你能看见我的肌肉线条,会发现那是一次完美的力学传导。

轰!第一锤,墙皮剥落。轰!第二锤,砖块碎裂。轰!第三锤,墙体洞穿。所有人都安静了。

因为墙里露出的不是原本的混凝土,而是一根私接的、粗大的PVC管道。更诡异的是,

管道破裂了。并没有像孙桂花说的那样喷出清澈的自来水。一股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从墙洞里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我的地毯。我蹲下身,

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捻了捻。不是铁锈水。黏度高,氧化变黑,

有明显的铁腥气。我站起身,举起满是暗红液体的手指,展示给已经吓傻的孙桂花,

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孙阿姨,恭喜。看来你家漏的不是水。是血。

02. 痛觉丧失者警笛声撕裂了小区的宁静。原本还在直播叫嚣的网红们瞬间作鸟兽散,

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还在远处偷拍。孙桂花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墙里不断涌出的血水,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封锁现场!无关人员退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过警戒线走了进来。

黑色冲锋衣,寸头,眉骨上有一道断眉,眼神锐利得像鹰隼。沈在野。市刑侦支队队长。

也是这片辖区出了名的“疯狗”。他扫视了一圈现场,视线最终落在我身上。或者是说,

落在我手里那把还滴着血水的铁锤上。你砸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烟草味。嗯。

我放下锤子,抽出纸巾擦手,作为业主,我有权装修我的房子。沈在野挑了挑眉,

目光下移,停在我被划破的脖子上,又看了看我赤脚踩在满地玻璃渣里的双脚。

刚才为了砸墙,我踢翻了一个花瓶。几块尖锐的碎片扎进了我的脚背,血肉模糊。

林小姐是吧?他蹲下身,用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指,

轻轻拨弄了一下扎在我脚背上的一块玻璃。那块玻璃深入皮肉至少两厘米。

我不解地看着他:有事?沈在野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他在观察我的微表情。

痛苦、隐忍、抽搐——这些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我通通没有。

我的心率维持在每分钟 72 次。不疼?他问。不疼。我实话实说。他突然伸手,

猝不及防地按住那块玻璃,往下压了一分。换做常人,这一下足以痛得惨叫出声。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伤口,冷静地分析:沈队,你这样会造成二次创伤,

增加感染风险。如果我不小心得了破伤风,你是要负全责的。

沈在野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狂热和探究。

那是猎人发现了稀有猎物的眼神。先天性无痛症CIPA。他笃定地说出这个词,

你是林厌,那个天才结构师。我的病历不是秘密。我承认。有意思。

沈在野舔了舔后槽牙,突然凑近我,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林小姐,虽然你感觉不到疼,

但你最好祈祷墙里那玩意儿跟你没关系。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疼’。

那是孙桂花的儿子。我指了指还在流血的墙洞,打断了他的威胁。什么?

孙桂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胡说八道!我儿子在国外留学!

每个月都给我寄钱!我冷笑一声,打开手机,调出一张结构图投屏到客厅的大电视上。

这栋楼的主管道是直排式。但这根管子,是后期私接的。我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红线。

从十六楼直接贯穿下来,绕过了所有排污口,却在三楼这里做了一个‘U型弯’。

工程学上,这叫沉淀池。本来是用来拦截大块垃圾的。

但如果上面扔下来的东西太大,卡住了,压力就会导致管壁破裂。

我看着面色惨白的孙桂花,语气凉薄:我想,你儿子应该很久没给你打电话了吧?

或者说,一直给你发微信要钱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儿子吗?就在这时,

法医那边的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一个小警察脸色苍白地跑过来,在沈在野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在野的脸色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孙桂花,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她的手腕上。孙桂花,

墙里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沈在野的声音冷得像冰。是你儿子孙大强。

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月。而且……他在墙里,是被‘绞碎’的状态。孙桂花眼白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但我知道她是装的。因为在她倒地的前一秒,

我看见她的眼神并没有看向警察,而是惊恐地看向了窗外。看向了对面那栋顾氏集团的大楼。

我有种直觉。这只是个开始。这栋楼的地下,埋着比尸体更脏的东西。

沈在野让人把孙桂花拖走,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去医院处理伤口。别死了,

林厌。这案子没那么简单,我还需要你的脑子。我看着脚背上的血。还是没感觉。

但我知道,麻烦来了。因为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你知道的太多了。痛觉丧失是个好天赋,因为接下来,

你会经历地狱。03. 真正的“大动脉”审讯室的单向玻璃映出我冷漠的脸。

孙桂花在里面发了疯。她在得知儿子死讯的那一刻,心理防线就崩塌了。但奇怪的是,

她并没有供出凶手,而是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

嘴里念叨着:“不是我……是水管……是水管吃了他……”沈在野推门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口供,脸色难看。她咬死说是意外。说她儿子是在修水管时不小心掉进去的。

沈在野把口供摔在桌上,十六楼掉进直径四十厘米的管子?当我是傻子?

她不是在保护自己。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魔方。修长的手指翻飞,

六面同色只用了十二秒。她在保护给她钱的人。沈在野眯起眼:你知道什么?

这栋楼,叫‘锦绣华庭’。我把魔方扔给他,开发商是顾氏集团。十年前竣工,

我是当时的助理设计师。当时的设计图上,十六楼并不是住宅,而是‘设备层’。

但后来顾家把那一层改成了豪华公寓,卖给了内部员工。孙桂花就是顾家的老保洁。

沈在野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十六楼是个幌子?那里其实是个黑作坊?准确地说,

是个‘处理中心’。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一个剖面图。

孙桂花家私接的那根管子,不是用来排水的,是用来‘排料’的。

她在帮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有毒化学废液,或者……尸体。她儿子孙大强,

大概是贪心不足,想勒索上家,结果被当成‘垃圾’顺着管子冲了下来。

卡在我家墙里的,是没绞碎的骨头。沈在野看着那张图,眼神变得凝重。证据呢?

光靠推理定不了罪。我有证据。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作为一名有强迫症的结构师,我在自家墙壁里埋了震动传感器和针孔摄像头,

用来监测楼体沉降。虽然拍不到十六楼的画面,但我录下了这三个月来,

墙壁里传来的所有声音。我把U盘插进电脑。一段音频开始播放。背景是水流声,

但中间夹杂着清晰的人声。是孙桂花的声音:……顾小姐,

这次的量有点大啊……味道很难闻…………知道了,我会倒强碱……谁也查不出来……

……放心,三楼住的是个残废,没痛觉也没感情的怪物,她发现不了……录音戛然而止。

审讯室外一片死寂。所有警察都看向我。被骂作“残废”和“怪物”,

我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顾小姐?沈在野抓住了重点,顾氏集团千金,顾晚晚?

应该是她。我平静地说,而且,她很快就会来找我了。话音刚落,

警局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

妆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金牌律师。顾晚晚。

那个当年在孤儿院,亲手把我推下楼梯,导致我脑部受损失去痛觉的“好姐姐”。

后来她被顾家收养,成了豪门千金。而我,成了那个只能在阴沟里爬行的“怪物”。哎呀,

这不是林厌妹妹吗?顾晚晚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无辜大眼。她快步走过来,

想要拉我的手。听说你家出事了?吓死我了,没伤着吧?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悬在半空,

尴尬了一瞬,立刻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妹妹还在怪我吗?

当年的事我也是不小心的……顾小姐。沈在野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的秀场。你涉嫌一起杀人抛尸案,请配合调查。

律师立刻上前:沈队长,请注意你的措辞。我的当事人只是来协助调查邻里纠纷。

那段录音无法证明‘顾小姐’就是顾晚晚女士。姓顾的人多了去了。顾晚晚掩嘴轻笑,

眼神越过沈在野,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是啊,林厌妹妹,你不会因为嫉妒我,

就随便伪造证据吧?毕竟,你这种没有痛觉的人,心理多少有点……扭曲,不是吗?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她赌我没有痛觉,就没有愤怒。她错了。我不疼,不代表我不记仇。

顾晚晚。我终于开口了。你今天喷的香水是‘午夜飞行’。前调是白松香,

中调是水仙。但掩盖不住你袖口上那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顾晚晚脸色微变,

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还有,我指了指她的高跟鞋,十六楼的地面刚被敲开,

水泥灰是特制的快干水泥,含硫量高。你的鞋底缝隙里,刚好有一块。我逼近一步,

直到我的眼镜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说你是来协助调查的?不,

你是来确认孙桂花死没死透的。可惜,她没死。但我手里的证据,

足以让你这身香奈儿变成囚服。顾晚晚的伪装终于裂开了一条缝。她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林厌,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知道吗?当年把你推下去的时候,你骨头断裂的声音,真好听。砰。一声闷响。

不是我打她。是沈在野。他一脚踹在顾晚晚旁边的椅子上,铁质椅子滑出去三米远,

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吓得顾晚晚尖叫一声。手滑。沈在野懒洋洋地收回腿,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顾小姐,我也喜欢听声音。尤其是手铐铐上的声音,特别脆。

顾晚晚气得浑身发抖,但在警局她不敢造次。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带着律师团浩浩荡荡地进了审讯室。谢了。我对沈在野说。别自作多情。

沈在野点了一根烟,我只是看不惯这种装逼犯。他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我。

不过林厌,你刚才怼她的时候,心跳过速了。110。你居然会生气?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确实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兴奋。猎物入网了。

顾晚晚既然亲自下场,说明那栋楼地下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沈队,借你把枪。

干嘛?我去趟那栋楼的地下室。如果有鬼,我就崩了它。滚犊子。

沈在野骂了一句,却随手把车钥匙扔给我,枪没有,车借你。要是死在里面,

别说是我的线人。04. 豪门里的脏东西深夜的锦绣华庭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自从出了分尸案,整栋楼的住户都搬走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警戒线拉得满地都是。

我没有走正门。作为结构师,我知道这栋楼有一条隐蔽的检修通道,

直通地下二层的人防工程。那是图纸上标注为“设备间”的地方。

但根据我对顾氏集团的了解,那里绝对不止是设备间。我打着手电筒,

沿着布满灰尘的楼梯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湿冷。那是地下水的味道,

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烂掉的水果。或者……某种化学试剂。脚下的回声很空旷。

这里的空间结构不对劲。我停下脚步,用激光测距仪扫了一下。图纸上这里应该是实心土层,

但测距仪显示,这面墙后面,有一个至少五百平米的空腔。果然。

这栋楼的地基被掏空了。这在结构学上是自杀行为。除非,这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

值得让他们冒着大楼倒塌的风险。我摸索着墙壁,寻找暗门。突然,

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不是手机。是楼体在震动。有人在下面!我迅速关掉手电,

贴着墙角潜行。前面隐约透出一丝蓝光。那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实验室。透过厚厚的防爆玻璃,

我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几十个巨大的培养槽排列整齐。里面泡着的不是标本,

而是……人。确切地说,是像孙桂花儿子那样,失踪的流浪汉、欠债者。他们身上插满管子,

绿色的液体正在被注入他们的脊椎。而在实验室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顾晚。

她换了一身防护服,正在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争执。这批货必须马上转移!

林厌那个贱人已经盯上这里了!顾晚晚的声音尖锐。那个警察沈在野是个疯狗,

一旦让他查下来,我们就全完了!急什么。老头转过身,露出一张干枯的脸。

我认得他。著名的神经科专家,当年判定我“痛觉永久丧失”的主治医生,张教授。

只要拿到林厌的脊髓液,我们的实验就能成功了。她是唯一的完美样本,

没有任何痛觉阻碍,可以承受最高浓度的强化药剂。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原来如此。

当年的意外不是意外。他们让我失去痛觉,是为了把我培养成……容器?

这就是我是“真千金”却被遗弃,而顾晚晚被收养的原因?他们在养蛊。谁!

顾晚晚突然回头,看向我藏身的方向。该死。这里的感应灯太灵敏了。我转身就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机械启动的轰鸣声。我冲进电梯井。

既然跑不过,那就利用地形。我从背包里掏出一捆高强度的凯夫拉线,

迅速在楼梯扶手上缠了几道。这是结构加固用的线,比钢丝还韧,肉眼几乎看不见。

第一个追上来的保镖直接撞在了线上。噗嗤。那是利刃切入黄油的声音。

他的脖子被切开了一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滚了下去。我不回头,继续往上爬。

但上面也被堵住了。两个彪形大汉拿着电击枪堵在出口。林小姐,

乖乖跟我们回去做个手术。其中一个狞笑着扣动扳机。滋啦!高压电流击中了我的肩膀。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没有痛。

但我闻到了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肌肉因为电流而痉挛,我不受控制地滑落。意识开始模糊。

这是CIP的致命弱点——没有痛觉预警,身体受到重创时,大脑反应不过来,直到休克。

带走。顾晚晚走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样的我。

她用高跟鞋尖狠狠碾过我被电焦的伤口。这回,我看谁能来救你。

我被拖进了那个充满福尔马林味的地下室。但我没有闭眼。我的手偷偷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

盲打。作为一个理科生,我记住了键盘上每一个像素点的位置。

发送给沈在野:坐标地下二层,入口B3。炸掉承重柱C4。只有炸掉C4柱,

大楼才会启动紧急封闭程序,把这里变成一座孤岛。这也是——把他一起埋进来的唯一办法。

沈在野。别让我失望。05. 活埋冰冷的水泥正在没过我的膝盖。顾晚晚这个疯子。

她没有直接杀我,而是把我绑在了在这个大楼地基的浇筑坑里。她要活埋我。你知道吗?

这是古代的‘打生桩’。顾晚晚站在坑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容扭曲。

这栋楼之所以能镇住地下的煞气,就是因为埋了活人。现在出了事,需要新的祭品。

还有什么比这栋楼的设计师更适合做祭品的呢?巨大的搅拌车轰鸣着。

灰色的水泥浆像泥石流一样倾泻而下。沉重、窒息。水泥迅速凝固,挤压着我的胸腔。

虽然不疼,但我能感觉到肋骨在压力下发出的呻吟。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的计算器在脑海里疯狂运转。按照这个流速,还有 3 分钟,水泥就会没过我的口鼻。

但我发给沈在野的短信已经过去 10 分钟了。没动静。被拦截了?还是他没看见?

水泥漫到了胸口。巨大的压迫感让我眼前发黑。这就是死亡吗?没有恐惧,只有遗憾。

遗憾没能亲手把这群垃圾送进地狱。永别了,妹妹。顾晚扔下酒杯,转身离开。

搅拌机加大了功率,最后一波水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就在世界即将归于黑暗的那一刻。轰!

!!一声巨响。整栋楼剧烈摇晃。那是C4承重柱爆炸的声音!我赌赢了!紧接着,

一道刺眼的车灯光束刺破了黑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野兽一样撞破了墙壁,

直接飞进了地下室。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冒着白烟。车门被踹开。

沈在野满脸是血地冲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霰弹枪,见人就轰。砰!砰!

两个试图阻拦的保镖直接被轰飞。林厌!!!他发疯一样嘶吼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恐惧。我不在这里。我在坑底。我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水泥已经封住了我的嘴。沈在野疯了一样在废墟里寻找。终于,

他看见了坑里露出的一缕头发。那一刻,我看见这个被称为“阎王”的男人,膝盖一软,

几乎是跪着滑进了坑里。他扔掉枪,徒手开始刨水泥。那些水泥已经开始凝固了,

混杂着石子和钢筋。他的手瞬间变得血肉模糊。指甲翻起,十指连心。

但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疯狂地挖着。别睡!林厌!你他妈给我睁开眼!你不准死!

你欠老子的还没还!谁准你死的!眼泪混着血水滴在我的脸上。滚烫。

甚至烫得我那坏死的痛觉神经都跳了一下。终于,我的口鼻露了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带着粉尘的空气,剧烈咳嗽。沈在野一把将我从水泥里拽出来,

死死按进怀里。他的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进骨血里。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剧烈地发抖。

那一刻,我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了比爆炸声还要震耳欲聋的心跳。沈队……

我虚弱地开口,你的手……烂了。闭嘴!沈在野红着眼,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砾。

他捧着我的脸,凶狠地吻了下来。带着血腥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有一种恨不得吞噬我的占有欲。林厌,你没有痛觉是吧?他在我唇边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尝到血腥味。那我把我的痛分给你。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远处传来警笛声。大批特警冲了进来。但我知道,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满身是血的疯子。

而顾晚晚,看着被毁掉的实验室和包围上来的警察,终于瘫软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靠在沈在野怀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正的复仇,现在才算正式拉开帷幕。

06.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医院特需病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百合花香,

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虚伪。我靠在床头,正在用平板电脑看今天的股市大盘。

顾氏集团跌停了。很好。病房门被推开,顾震远和苏慧——我在生物学上的父母,

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苏慧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一看见我就扑过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小厌!我的女儿啊!妈妈来晚了!让你受苦了!她试图抱我。我抬起没受伤的左手,

精准地抵住了她的肩膀。顾夫人,我是CIPA患者,但我没有洁癖。

不过你身上的香奈儿五号混合了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有点反胃。苏慧僵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顾震远咳嗽了一声,

摆出一副威严又慈爱的大家长姿态:小厌,怎么跟妈妈说话的?之前是我们不知情,

被晚晚……被那个逆女蒙蔽了。现在既然查清楚了,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跟我们回家吧。

回家。我放下平板,看着这个即使在道歉也依然高高在上的男人。

当年我在孤儿院被虐待致残的时候,他们在给顾晚晚开生日派对。现在因为地下室丑闻曝光,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完美儿媳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
  • 狐妖小红娘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