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没有痛觉断手那天，我笑着祝他们长命百岁

01. 怪物没有痛觉我不小心弄碎了姜柔的那些宝贝瓷器吗？不。是她抓着我的手，

狠狠撞向那尊明代的青花瓷瓶。哗啦——声音很脆，像冬天踩碎一层薄冰，

也像我小腿骨头裂开的声音。姜柔尖叫着倒在沙发上，手背上划了一道不到半厘米的红痕。

全家人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利刃。沈西，你这个毒妇！大哥沈修冲过来，

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这一下势大力沉。但我没有晃。因为我的膝盖在那一瞬间反关节扭曲，

整个人像散架的积木一样跪了下去。膝盖正下方，是一块锋利的青花瓷碎片。

它像切豆腐一样，竖着切进了我的皮肉里。啊！好疼，哥哥，我好疼……

姜柔举着那只破皮的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沈母心疼得脸都白了，连忙叫家庭医生：快！

快给柔柔止血！别留疤了！沈修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皮鞋鞋底碾着我的小腿骨折处。给柔柔跪下道歉。她不原谅你，你就跪死在这里。

我跪着。视线低垂，看着那块瓷片。它大概刺入了三厘米。切断了部分毛细血管，

可能还伤到了半月板。血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原本就陈旧的米色地毯。那是我的血。

温热的，粘稠的。但我感觉不到疼。我是沈家收养的“怪物”，

是他们用来给姜柔试药的容器。五岁那年，一种未上市的神经毒素烧坏了我的痛觉神经。

从此，我的世界没有痛觉。所以我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着沈修暴怒的脸。

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青筋暴起，唾沫星子乱飞。哑巴了？说话！他又踹了一脚。

这一下，瓷片完全没入了膝盖，只剩下一个带血的边缘露在外面。对不起。我开口，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不像是在道歉，像是在播报天气。沈修更气了。

他最恨我这副样子。无论怎么打，怎么骂，怎么折磨，我永远像一潭死水。没有眼泪，

没有尖叫，没有求饶。真他妈是个怪物。沈修啐了一口唾沫，既然不知道疼，

那就跪到明天早上。姜柔包扎好伤口——那伤口再晚两分钟就要愈合了。她走过来，

挽着沈修的胳膊，怯生生地看我：大哥，算了吧，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虽然这瓶子是爸爸最喜欢的……就是因为你太善良，

她才敢骑到你头上！沈修冷哼一声，护着姜柔上楼，别理这个废人。客厅的灯关了。

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佣人们走过我身边，像躲避瘟疫一样绕开，

顺便踢远了我想去够的水杯。深夜。大门开了。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来。我也没动。

甚至还在心里计算膝盖流血的速度。按照这个流速，如果不止血，

两小时后我会出现失血性休克。一双黑色手工皮鞋停在我面前。往上，是笔挺的西裤，

一丝不苟的黑色衬衫。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雨水的潮气。

还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这味道让我那个被称为“Ghost”的嗅觉雷达瞬间警醒。

我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傅京川。京圈那位出了名喜怒无常的太子爷，

姜柔的未婚夫。他手里转着一串佛珠，视线落在我的膝盖上。那里已经积了一滩血。

但他没有露出丝毫怜悯。反而，那个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像野兽嗅到了猎物。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块露在外面的瓷片边缘。沈家的养女？声音低沉，

带着颗粒感。我看着他。傅先生。流了这么多血。他的手指用力，

按了一下那块瓷片。咔哒。瓷片撞到了骨头。正常人这时候应该惨叫了。

甚至应该痛晕过去。但我没有。我连瞳孔都没有收缩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好奇拆卸玩具的小孩。不疼？他逼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那股血腥味更重了。是从他袖口传来的。疼。我撒谎。疼得快死了。傅京川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透着森森寒意。骗子。他猛地拔出了那块瓷片。血柱喷涌而出，

溅在他昂贵的衬衫袖扣上。我依然一动不动。甚至还伸手，按住了伤口上方的动脉，

进行标准的急救止血。傅京川盯着我沾满血的手，眼底的躁郁疯狂翻涌。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沾着我的血的指尖，送到了他自己的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瘾君子般的沉醉。你的血……他嗓音嘶哑，眼里的红血丝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清明与餍足。真香啊。02. 吸血的蚂蟥膝盖的伤没好，

沈母就让人把我拖到了地下实验室。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高级黑作坊。

明天就是柔柔的新品发布会。沈母把一堆资料摔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

‘初雪’的后调有点散，今晚必须改好。要是搞砸了柔柔的首秀，我扒了你的皮。

又是这样。姜柔在外人眼里是“天才调香少女”，沈氏集团的未来之星。但只有沈家人知道，

她连乙醇和乙醚都分不清。沈氏这几年所有的爆款香水，

都是我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调出来的。他们抽我的血做药引，逼我没日没夜地工作。

美其名曰：养育之恩，涌泉相报。听见没有！沈母见我不说话，伸手掐我的胳膊。

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一块紫青。我看着她保养得宜的脸，心里毫无波澜。听见了。

但我需要那株百年的沉香木。那是给柔柔当嫁妆的！没有沉香木，定香不够，

后调压不住。我语气平静，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明天发布会现场，前调散去后，

剩下的味道会像烂苹果。沈母僵住了。她不懂香，但她怕丢人。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去拿。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要是敢浪费一点，我让你把剩下的木渣吞下去。

半小时后，沉香木送来了。实验室的铁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我坐在操作台前。断掉的小腿被随意缠了几圈纱布，渗出的血把白纱染成了红梅。

我拿起那块价值连城的沉香木。真好闻啊。可惜，要给姜柔做嫁衣。在这个家里，

我就是一只人形蚂蟥。他们把我的才华、血肉、尊严，一点点吸干，

转输到姜柔那个光鲜亮丽的躯壳里。屏幕上正在播放姜柔的采访直播。她穿着高定礼服，

其实‘初雪’的灵感来自于我小时候在雪地里的一次迷路……那种纯净、孤独的感觉……

我看着试管里翻滚的液体。孤独？那天她在雪地里迷路，是因为她抢了我的棉袄，

把我推下雪坑，自己跑太快迷了路。我差点冻死在那个雪夜。那是我的痛觉神经坏死的前兆。

姐姐在看吗？姜柔突然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得天真烂漫，姐姐虽然没有天分，

但在调香上也帮了我很多打杂的工作呢，谢谢姐姐。打杂。我握着滴管的手指紧了紧。

玻璃滴管在我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门上的小窗突然被敲响。是姜柔。直播结束了，

她换了一身便装，站在门外，那张脸上的天真荡然无存。喂，怪胎。她隔着玻璃，

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快点弄。京川哥哥明天也会来，我要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提到傅京川，她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京川哥哥最喜欢那种清冷又带着一点血腥气的味道……就像……就像……

她想不出形容词。像濒死的鹤。我替她补完。对！就是那个感觉！姜柔眼睛一亮，

你给我调出来！就要那个味道！我看着她。愚蠢。贪婪。却又因为命好，拥有一切。

好。我答应了。我拿起手术刀，划开了自己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

滴入金色的香精液中。这是沈家的独门秘方——用我的血做引子，

能让香气产生一种致幻般的魔力。他们以为这是沈家的基因优势，其实只是我的体质特殊。

液体瞬间变成了妖冶的绯红。姜柔在外面兴奋地拍手：多放点！放多点效果才好！

我看着那滴血晕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没人知道，我的血虽然能增香，

但如果遇到了特定频率的紫外线照射——比如发布会上的聚光灯。

它就会分解出一种类似于尸胺的成分。那种味道，不是濒死的鹤。而是腐烂的死老鼠。

还要吗？我举起流血的手指，问她。要！都要！姜柔贪婪地盯着那些血，

反正你不怕疼，多流点怎么了？我垂下眼帘。将半管血都挤了进去。没关系。

这是最后一次了。既然你们说我是吸血的怪物，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血祭”。

03. 斯文败类的试探新品发布会前的晚宴。沈家为了造势，

包下了整个半岛酒店的宴会厅。我作为“姜柔的助手”，被允许在角落里待着。

腿上的伤口裂开了，血水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鞋里，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踩在粘稠的沼泽里。

我端着香槟，站在露台的阴影里。里面灯火辉煌，姜柔像众星捧月的公主，挽着沈修的手臂，

接受着众人的赞美。这就是沈家的大小姐啊，真是才貌双全。

听说这次的新品‘初雪’，是香水界的革命。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抿了一口香槟。

只有我知道，那个“革命”，再过十二小时就会变成“灾难”。这里风景不错。

身后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我回头。傅京川。他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他看起来很平静。但我闻到了。那股只有我能闻到的，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焦躁和血腥气。

他在失控的边缘。傅先生。我微微颔首，想走。站住。他没动，只是吐出一口烟圈，

过来。那是一种命令狗的语气。和沈家人一样。但我走过去了。

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得罪他。傅京川是京圈的疯狗，但他也是唯一能撕碎沈家的刀。

我在他面前三步远站定。有事吗？傅京川掐灭了烟。一步步逼近，

直到把我逼退到栏杆边缘。半个身子悬空。下面是二十层楼高的夜景。昨晚，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种味道。他低头，鼻尖几乎蹭过我的耳垂。回去之后，

我竟然睡着了。他有严重的躁郁症和失眠症。据说已经三年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那是姜柔小姐的‘初雪’。我面不改色，如果您喜欢，我可以帮您拿一瓶。

我不喜欢撒谎的人。傅京川的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不大，却足以掌控生死。

那种味道，不是香水。是甜的，腥的……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下滑，滑过锁骨，手臂，

最后停在我的手腕上。那是昨晚划破取血的地方。伤口贴着创可贴。撕拉——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创可贴。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我皱了皱眉。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麻烦。傅京川盯着那道伤口，眼底的黑色风暴在聚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水源。果然是你。他低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低头，

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并不温柔。像是野兽撕咬猎物。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

吮吸着涌出的血液。这一幕太疯狂了。宴会厅里衣香鬓影，一墙之隔的露台上，

京圈太子爷正像吸血鬼一样吸食着沈家养女的血。我身体僵硬。推他？推不开。

而且……我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正在平复。就像被安抚下来的猛兽。一分钟后。

他松开了口。唇角染着一抹殷红的血迹，显得妖冶而邪恶。他抬手，拇指擦过唇角，

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了一丝餍足的慵懒。你是我的药。他下了结论。我捂着手腕，

冷冷地看着他。傅先生，吸毒是违法的。傅京川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胸腔震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的领口。冰冷的卡片贴着我的皮肤滑落。沈家给你多少钱？

我出十倍。只要你在我发病的时候，给我一口血。我看着他。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

不管是沈家还是傅京川，都只把我当成物件。一个是产奶的牛，一个是止痛的药。

但我需要盟友。哪怕是与虎谋皮。我拿出那张卡，夹在指尖。我不要钱。

傅京川挑眉：那你要什么？傅太太的位置？姜柔可是你的妹妹。我不稀罕垃圾回收。

我把卡塞回他的西装口袋，拍了拍那个位置，正好是心脏的地方。我要沈家死绝。

傅先生，能递把刀吗？傅京川盯着我的眼睛。良久，他握住我的手，在掌心轻轻摩挲。

成交。04. 废弃冷库的谋杀第二天一早。姜柔没有去发布会现场。

她惊慌失措地跑回家，手里拿着那瓶变色的香水。怎么回事！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她尖叫着冲进我的房间，沈西！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正坐在窗边看书。那是氧化反应。

如果你上过初中化学，应该知道有些成分见光会变色。我淡淡地说，不影响味道。

姜柔半信半疑。但时间来不及了。你跟我去现场！万一出问题，你要负责！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拖上了车。但车子并没有开往发布会现场。而是越开越偏。

这不是去会场的路。我看了一眼窗外。荒郊野岭。姐姐，那边有个原料仓库，

爸爸让我顺路去取点东西。姜柔在副驾驶回头，笑得一脸无辜。

但我看到了她在后视镜里和司机交换的眼神。那是杀意。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冷链物流园。

巨大的冷库像一只张着嘴的怪兽，趴在荒草丛中。就在三号库，姐姐你去帮我拿一下吧，

我穿高跟鞋不方便。姜柔指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我也没拆穿。下了车，

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刚走进冷库大门。哐当——厚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我站在一片黑暗中。周围是刺骨的寒气。

这里的制冷系统竟然还是好的，而且被人提前开到了最大。温度计显示：零下25度。

沈西，别怪我。姜柔的声音通过门缝传进来，带着一丝得意和颤抖。昨晚我看见了。

你和京川哥哥在露台上……你这个狐狸精！你去死吧！等你冻死了，

我就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把自己锁进去的！外面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车走了。

世界安静下来。零下25度。人体在没有任何保暖措施的情况下，能存活多久？

大概半小时就会失温，一小时就会心脏骤停。寒冷像无数根针，刺穿我的单衣，扎进毛孔。

但我感觉不到那种“冷痛”。我只觉得身体变得沉重，眼皮开始打架，思维开始迟钝。

这是死亡的征兆。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呼救。这里方圆十里没有人烟。

我走到冷库的一个角落。那是监控死角，但我知道那里藏着一个东西。昨晚，

在和傅京川达成交易后，我让他的人提前在这里布置了一样东西。一个微型红外摄像头。

连接着独立的卫星网络。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

微弱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我点开了那个名为“Ghost”的直播账号。

这个账号在暗网和几个地下论坛很有名，平时只发一些诡异的调香视频。粉丝不多，

但全是猎奇的死忠粉。更重要的是，傅京川把这个直播流推到了某大流量平台的首页。

标题：沈家真千金的死亡倒计时。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嘴唇已经冻成了紫色，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大家好。我是沈家的养女，沈西。

我现在在京郊三号冷库。还有三十分钟，我就要死了。在我死之前，

我想给大家讲个故事。关于我是怎么被抽血、被虐待、被制成香水原料的故事。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疯涨。100人。1000人。1万人。10万人。弹幕刷屏了。卧槽？

这是真的假的？沈家？是那个做香水的豪门沈家吗？报警啊！博主快报警！

我看着那些跳动的文字，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沉。但我还在笑。因为我知道，

姜柔正在发布会上享受着镁光灯。而我，将送给她一份毕生难忘的大礼。

05. 全网直播“死亡”直播间的人数突破了五百万。因为有人发现，

沈家的发布会直播也在进行中。两个画面被网友拼在了一起。左边：姜柔穿着洁白的礼服，

捧着“初雪”，像个天使。右边：我蜷缩在昏暗的冷库角落，眉毛头发全白了，

像个即将破碎的冰雕。巨大的反差。极致的讽刺。这瓶香水，代表了纯洁和爱。

左边的姜柔在说。我的膝盖里还有没取出来的碎瓷片。右边的我在说，

声音微弱得像蚊子，昨天大哥踢的。因为我没护住姜柔喜欢的瓶子。弹幕炸了。

畜生啊！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那个姜柔还在笑？她知不知道她姐姐快死了！

这时候，冷库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是沈修。他竟然回来了。

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门外的对话。大哥，她死了吗？是姜柔的声音。差不多了。

这种天气，冻半小时神仙也难救。沈修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死了也好，

她的眼角膜正好跟你匹配。趁热挖出来，你的眼睛就能彻底治好了。全网寂静。

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眼角膜？？？他们把活人当零件库吗？！我吐了，

沈氏香水一生黑！警察呢！怎么还没到！我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但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咚。咚。……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黑暗吞噬而来。也好。不用再做怪物了。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

轰——！一声巨响。冷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用重型越野车硬生生撞开了。

光线刺破黑暗。灰尘飞扬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傅京川。他看起来像个疯子。

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满身戾气，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我。

那个总是冷冰冰、没有痛觉、没有表情的女人，此刻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毫无生气地倒在那里。沈西！他扔掉棍子，冲过来抱起我。他的手在抖。

在这个连呼吸都结冰的地方，他的怀抱烫得吓人。别死……他拍着我的脸，声音在发颤，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准死！你死了我的药怎么办！沈西！睁眼！

他疯狂地揉搓着我僵硬的手臂，试图把体温传给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位京圈太子爷失态。

像个失去了最珍贵宝物的孩子。后面跟着冲进来的是警察和医护人员。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被抬上了担架。经过门口时，我看到了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沈修和姜柔。他们脸色惨白，

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还在运行的摄像头。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对着镜头。

对着沈修和姜柔。对着这个世界。嘴角轻轻勾起。

露出了一个诡异、凄美、又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微笑。我不疼。我用口型说。但你们，

会很疼。直播画面定格在这个笑容上。黑屏。

谋杀实录热搜榜第二： Ghost竟然是沈西热搜榜第三： 傅京川疯了属于沈家的地狱，

大门开了。06.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医院的消毒水味很重。但我闻到的，

全是傅京川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早已干涸的血腥气。我醒来时，

他正坐在床边削苹果。那把水果刀在他指尖飞快旋转，果皮连成一条长线，薄如蝉翼。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手里削的不是苹果，而是某人的头盖骨。醒了？刀尖一顿，

停在果肉上。他抬眼，眸底全是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傅先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我嗓音沙哑，试图坐起来。别动。他按住我的肩膀，严重冻伤，多器官衰竭前兆。

沈西，你差点就真死了。我也没动，只是看着天花板。死了不好吗？死了就解脱了。

不好。傅京川切了一块苹果，强硬地塞进我嘴里，我不批，阎王也不敢收。

苹果很甜，但我尝出了一股铁锈味。是他手指上残留的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沈父沈母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拎着保温桶的保姆，还有一脸委屈的姜柔。西西啊！

我的女儿！沈母扑过来，眼泪说来就来，你吓死妈妈了！那个沈修简直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