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警报隔壁教授的攻心计

一级警报隔壁教授的攻心计

作者: 梦幻小精灵飞飞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一级警报隔壁教授的攻心计》是知名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飞飞陆慎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要角色是陆慎的现言甜宠,暗恋,青梅竹马,沙雕搞笑,甜宠小说《一级警报:隔壁教授的攻心计由网络红人“梦幻小精灵飞飞”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3: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级警报:隔壁教授的攻心计

2026-01-31 23:41:21

闺蜜听完录音笔里的内容后,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指着那个平时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讲课时候严肃得像在开追悼会的陆教授,

颤抖着问:这是陆慎?这个把你按在墙角,逼问你喜不喜欢他,

还说要身体力行教你什么叫『男人』的人,是陆慎?!我更崩溃,

抓着头发哀嚎:我哪知道!他平时只会叫我背单词和洗碗!

我以为他中毒了想给他做人工呼吸,谁知道他直接伸舌头啊!闺蜜咽了口唾沫,

眼神里突然爆发出一种看好戏的兴奋:宝,你完了。这种老房子着火,烧起来可是要命的。

1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犯罪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伊比利亚黑猪肉的咸香、以及我此刻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冷汗味。我,

郝朵朵,一个在本市三流大学混吃等死的大四实习生,此刻正像一只偷油喝的老鼠,

被抓了个现行。陆慎就站在玄关。他穿着那件把他身材勾勒得像个衣冠禽兽的深灰色衬衫,

金丝边眼镜上泛着一层让人胆寒的冷光。他的视线,越过三米远的空气,

精准地锁定在我手里那根已经被啃了一半的、据说比我命还贵的火腿上。郝、朵、朵。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总让我觉得下一秒就要被拉去枪毙。我下意识地把火腿往背后藏,

但这个动作在战术上显然是失败的——这就好比你在战场上举着白旗,

但另一只手还在往嘴里塞手榴弹。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亲情感化这个冷血的资本主义代言人:学校没课吗?

实验室不忙吗?国家不需要你建设了吗?陆慎没说话。他慢慢地换了鞋,

解开了袖口的扣子,然后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那气场,简直就像是哥斯拉登陆东京,

每一步都踩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不断后退,直到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陆慎在离我还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下了。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危险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了消毒水和雪松的味道,像是手术刀划过木头,冷冽又刺激。

他抬起手。我吓得闭上眼,把火腿举过头顶:我错了!我赔!我下个月发工资……不,

下下个月……预想中的暴栗没有落下。一声闷响。他的手撑在了我耳边的墙上。我睁开眼,

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让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俊脸。但此刻,

这张脸上没有平时那种众生皆傻逼的高傲,

反而带着一种……一种让我想起春天赵忠祥老师解说动物世界时的神情。朵朵。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弦:你打算叫我一辈子哥哥?

我脑子死机了一秒。这是什么送命题?难道他终于嫌弃我这个吃白食的拖油瓶,

打算和我解除这种非法律意义上的收养关系了?我心里一慌,紧紧抱住怀里的火腿,

大义凛然地表忠心:一日为哥,终身为父!陆慎,你放心,等你老了,走不动了,

我推着轮椅也会带你去广场看老太太跳舞的!空气凝固了。我看见陆慎的额角青筋狂跳,

那副金丝眼镜都挡不住他眼底想要杀人的光。郝、朵、朵。他咬牙切齿,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傻?他突然低下头。

距离瞬间拉近到负数。他的鼻尖蹭过了我的鼻尖,热气喷在我脸上,烫得我想报警。

我不想做你哥哥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诱惑夏娃的蛇:也不想做你爸。我想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当然知道!这剧本我熟啊!这绝对是资本家图穷匕见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

用最坚定的眼神看着他:陆慎,你直说吧,这根火腿到底多少钱?

你不用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我郝朵朵绝不赖账!陆慎看着我。沉默。长久的沉默。然后,

他闭上眼,发出了一声极其无奈、仿佛对整个人类智商绝望的叹息。2陆慎松开了我。

他看起来像是被我气出了内伤,捂着胸口,摆了摆手,示意我赶紧滚。我抱着半根火腿,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反锁了三道门。

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得像在开重金属演唱会。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陆慎今天绝对吃错药了。

平时他对我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拿一本《高等数学》敲我的头,今天竟然搞壁咚

这种油腻霸总才会做的事?我打开电脑,熟练地登陆了弱智吧——哦不,

是生活百科论坛输入关键词:收养我的哥哥突然对我动手动脚,还说不想当哥哥了,

是什么病?三秒后,网友给出了答案。一楼:楼主,快跑!这是德国骨科的前兆!

二楼:这题我会!男性在28岁左右会进入一个心理变态期,俗称‘求偶焦虑症’。

三楼:别听他们瞎扯。按照中医的说法,这叫‘肝火太旺,邪火攻心’,

建议喂点绿豆汤,或者直接针灸。我一拍大腿。大师啊!陆慎今年28,单身,博士,

除了那些实验数据,连母蚊子都没接触过。这绝对是憋出病来了!想到这里,

我心里的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衣天使般的责任感。

作为他唯一的亲人自封的,我必须拯救他!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端着一碗熬得绿油油、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汤,坐在了餐桌前。陆慎从楼上下来了。

他恢复了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眼神清冷,

仿佛昨晚那个把我按在墙上的人是被夺舍了。早。他拉开椅子,

看了一眼我面前那碗不明液体,眉头微挑,这是什么?生化武器?这是爱。

我一脸诚恳,哥,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去火镇静汤』。陆慎拿牛奶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去火?你觉得我火气很大?难道不大吗?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意有所指,昨晚你都……那样了。哥,有病咱得治,别憋着,

憋坏了前列腺是大事。陆慎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他放下牛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

发出嗒的一声。郝朵朵。他微微前倾,眼神在我脖子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寻找下口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我昨晚没做下去,是因为不行?噗——

我刚喝进去的豆浆差点喷出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没说!你别碰瓷!

我抓起油条当防御武器,我只是关心你的身心健康!陆慎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一颗水煮蛋。然后,他看着我,慢条斯理地把蛋壳敲碎,剥开。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其实去火最好的办法,不是喝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把光溜溜的鸡蛋放进我碗里,声音低沉得像是带着钩子,需要阴阳调和。懂吗?

我看着那个白嫩嫩的鸡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脸颊爆烫。

这个男人……他绝对是在开车!而且车速快到我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3为了躲避陆慎的早餐骚扰,我决定去学校接受知识的熏陶。虽然我是个学渣,

但我有一颗向往及格的心。今天是《现代文学赏析》大课,据说原来的老头教授闪了腰,

临时换了个代课老师。我抱着书,猫着腰,

溜进了最后一排的角落——这是整个教室的战略高地,进可玩手机,退可补觉,视野盲区,

安全系数五颗星。上课铃响了。教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

手里拿着教案的男人走了进来。全班女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场面,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喜羊羊。我抬头一看,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了地上。陆、慎。

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竟然站在讲台上!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全场,最后,

精准地、毫不偏差地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我身上。那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让我想起了电影里反派按下核弹发射按钮前的微笑。今天讲《围城》。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好听是好听,但我只觉得脊背发凉。钱钟书先生说,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他一边说,一边走下讲台,

像只巡视领地的狮子,慢悠悠地朝后排走来。我赶紧拿书挡住脸,默念: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我是空气,我是蘑菇……但我觉得,这个比喻还可以延伸一下。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我耳边停下了。对于某些反应迟钝的人来说,感情不是围城,

是碉堡。你不用重炮轰开,她永远以为你只是来送快递的。全班哄堂大笑。

我脸红得像猪肝。这绝对是在内涵我!绝对是!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我挡脸的书。

陆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戏谑:这位同学,你对这个观点似乎有不同看法?躲什么?

老师很可怕吗?我僵硬地站起来,周围几百双眼睛盯着我,那感觉比上刑场还难受。

老……老师,我觉得……碉堡挺好的,安全。我结结巴巴地胡扯。安全?陆慎挑眉,

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郝朵朵,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信不信我连人带堡垒一起端了?这哪是上课啊!这分明是恐怖分子发表绑架宣言!老师,

你这是……体罚学生。我咬着牙反抗。错。他直起身,

用手里的教案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大声说道,这叫——课后单独辅导。下课来我办公室,

深入交流一下。那个深入,他咬字极重。我听到前排几个女生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

而我,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大灰狼预定了晚餐的小红帽。4下课后,我没去办公室。

开玩笑,去了还能活着出来?我直接选择了战略性转移——去食堂干饭。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红烧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就在我端着餐盘,

寻找座位的时候,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校花,林楚楚。长得挺好看,

就是妆化得有点像成精的白骨精,说话也总是夹着嗓子,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哎呀,

这不是郝朵朵吗?她端着一杯咖啡,假装不经意地往我身上撞。

幸亏我练就了多年抢饭的身手,一个灵巧的侧身,闪避成功。咖啡泼在了地上。

林楚楚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朵朵,你怎么躲开了呀?

人家不是故意的。我翻了个白眼:不躲开留着过年吗?这衣服洗一次十五块呢。

林楚楚显然没想到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凑近我,

压低声音说:郝朵朵,我劝你离陆教授远点。他那种精英,

不是你这种……这种只知道吃的饭桶能配得上的。我愣了一愣。饭桶?

这是对一个美食鉴赏家最大的侮辱!你搞错了吧?我严肃地纠正她,

我和陆慎是纯洁的父女……啊呸,兄妹关系。再说了,他那人毛病多得很,睡觉打呼噜,

洗澡要一个小时,还有洁癖……这么了解我?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后颈皮一紧,手里的红烧肉差点吓掉了。陆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他换了件风衣,单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围的气温至少下降了十度。

林楚楚一看见陆慎,立刻变脸,眼眶微红,声音颤抖:陆……陆教授,

我只是想帮朵朵擦擦衣服,她……她好像误会我了。高手啊!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不去写科幻小说可惜了!我刚想开口解释,陆慎却先说话了。他看都没看林楚楚一眼,

径直走到我身边,伸手拿过我手里沉甸甸的餐盘。手不酸?他问。

语气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然后,他才转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林楚楚。那眼神,

就像是看到了实验数据里的一个异常点,冷漠且嫌弃。这位同学,

既然知道自己手脚不协调,以后就少端咖啡出门。林楚楚脸色煞白:我……还有。

陆慎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配不配得上我,不是你说了算。但你,

肯定配不上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说完,他一手端着我的红烧肉,一手拎着我的后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拖走了。留下林楚楚在原地,脸色青红皂白,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我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却在想:完了,陆慎这么毒舌,

肯定是因为我说他打呼噜生气了。这盘红烧肉,该不会是最后的断头饭吧?5晚上,暴雨。

老天爷好像把天河捅漏了,雷声轰隆隆的,震得人心慌。更心慌的是,我家浴室的水管,

爆了。水柱像喷泉一样滋出来,我全身湿透,像只落汤鸡,拿着扳手手足无措。陆慎!

救命啊!发洪水了!我扯着嗓子喊。没办法,这种涉及到工程力学的问题,

只能求助家里唯一的高学历人才。陆慎冲进来的时候,连眼镜都没戴。

他看到我全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的样子,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种眼神,

让我觉得我比爆裂的水管更危险。出去。他嗓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行!

我得帮忙!我很讲义气地拒绝,这水管是我拧坏的,我得负责!陆慎闭了闭眼,

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他走过来,接过扳手。狭窄的浴室里,两个人挤在一起,

空气湿热粘稠。他修水管的样子很性感,手臂肌肉紧绷,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滴在锁骨上。我在旁边递胶带,尽量缩小存在感,但心跳却越来越快。突然,他手滑了一下,

水流猛地加大,滋了我一脸。哎呀!太大了!我抹了一把脸,忍不住抱怨,你轻点!

弄得到处都是!门外路过的邻居大妈脚步一顿。陆慎的动作僵住了。他转过头,

幽幽地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朵朵,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很容易让人犯罪?

啊?我一脸懵逼,犯什么罪?破坏公物罪?他气笑了。扔下扳手,他突然转身,

把我困在洗手台和他之间。湿透的衣服贴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郝朵朵。他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水管修不好了。要不,我们修点别的?修……修什么?

我结结巴巴,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无路可逃。他轻笑一声,

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脸颊:修一修,我不想当你哥哥这个bug。我病了。

昨晚那场浴室水力学实验的直接后果,就是我现在裹着三床棉被,像个即将入土的兵马俑,

躺在床上瑟瑟发抖。体温三十九度二。脑子烧得像是被门夹过的核桃。门开了。

陆慎端着盘子走进来。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件灰色的居家服,看起来少了几分斯文败类

的杀气,多了几分慈祥老父亲的……不,是送终人的气质。起来。

他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冷得能给我物理降温。我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比了个求饶的手势:哥,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不用这么早吃断头饭。陆慎没理我。

他拿起体温计,甩了两下,动作利索得像是在甩皮鞭。张嘴。我乖乖张嘴。

他把体温计塞进我嘴里,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嘴唇。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昨晚那个危险的浴室画面又开始在脑子里播放。完了。

这绝对是病毒入脑了。五分钟后,他抽出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三十九度五。郝朵朵,你是打算把自己烧成傻子,好继承我的遗产?

我含糊不清地反驳:你才傻……你全家都傻……哦不,咱俩一个户口本。陆慎冷笑一声。

他拿起一粒白色的药丸,还有一杯水。吃药。我看着那颗硕大无比的药丸,

咽了口唾沫:这么大?嗓子眼会被堵住的。陆慎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我,

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堵住?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怪怪的。

忍一忍。他把药递到我嘴边,声音突然低了八度,太紧了确实难受,放松点就进去了。

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我惊恐地看着他:哥,咱们是在说吃药对吧?

是正经的那种吃药对吧?陆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直接把药塞进我嘴里,

灌了一口水,一抬我下巴。咕咚。进去了。他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拭着手指,

眼神像是刚喂完食的饲养员。郝朵朵,你最好祈祷这药有效。否则,

我只能用物理降温法了。什……什么物理降温?陆慎俯身,凑到我耳边,

热气把我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撩拨起来:把衣服脱光,用酒精擦全身。

需要我帮你演示一下吗?6烧退了之后,我觉得我又行了。

为了证明我郝朵朵是打不死的小强,我决定回学校参加社团招新。

其实主要是为了去蹭社团免费发的奶茶。我正蹲在动漫社的摊位前,

试图骗走第二杯珍珠奶茶,一个高大的影子笼罩了我。学姐!

一个穿着篮球服、满身汗臭……哦不,是青春气息的男生站在我面前,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是体育系的宋阳。据说是本届新生里的人气王,但在我眼里,

他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移动蛋白质。学姐,听说你病了?我给你买了热牛奶!

他把一瓶牛奶怼到我面前,那热情劲儿,让我怀疑里面是不是下了蒙汗药。啊……谢谢啊。

我刚想伸手接。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横空出世,半路截胡。那只手捏住牛奶瓶,

像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她乳糖不耐受。冷冰冰的声音,带着零下几十度的寒气。

我扭头一看。陆慎。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里面是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带,

站在一群穿着恤短裤的大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又鹤立鸡群。

像是误入幼儿园的黑手党教父。宋阳愣了一下,看着陆慎,眼里闪过一丝敌意:您是……?

她哥。她老师。我和陆慎同时开口。空气尴尬了一秒。陆慎转头看我,

眼神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个危险的信号:回去再收拾你。他转向宋阳,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精光:这位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去训练,在这里推销乳制品,

是打算毕业后去送牛奶?毒。太毒了。宋阳毕竟是个愣头青,

被这种学术界大佬的气场一压,瞬间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就是关心一下学姐……

她有监护人关心,不劳费心。陆慎把那瓶牛奶往宋阳怀里一塞,

力道大得差点把孩子推个跟头。然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郝朵朵,跟我走。

去……去哪?我试图挣扎,我奶茶还没骗……还没领到呢!陆慎回头,

看了一眼那个动漫社的摊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去办公室。检查身体。

周围的同学瞬间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检查身体?在办公室?哥,你这话说得,

很容易让我被全校女生暗杀啊!陆慎没带我回办公室。他把我塞进车里,一脚油门,

直接开到了市中心最贵的商场。晚上有个学术酒会,缺个女伴。他解开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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