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三楼淹了十六楼?面对全员恶人,我锁死了逃生门

住三楼淹了十六楼?面对全员恶人,我锁死了逃生门

作者: 小笔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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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住三楼淹了十六楼?面对全员恶我锁死了逃生门》,主角陈翠芬李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要角色是李浩,陈翠芬的女生生活,现代小说《住三楼淹了十六楼?面对全员恶我锁死了逃生门由网络红人“小笔键”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住三楼淹了十六楼?面对全员恶我锁死了逃生门

2026-01-31 23:42:24

我住在 302,却收到了 1602 发来的律师函。

只有一行字:你要赔偿我家被淹的三百万红木地板。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水往高处流?

看着那份伪造的鉴定报告,我关掉正在录音的手机。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既然你们非说是我淹的,那我把这栋楼炸穿,才对得起你们的想象力。

01. 牛顿的眼泪防盗门被踹得哐哐响。震灰簌簌往下落。我放下手里的结构力学书,

起身,开门。一盆脏水迎面泼来。黑色的污水顺着我的睡衣下摆滴在地板上,

散发着一股馊味。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不要脸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陈翠芬。1602 的住户。

她身后跟着她儿子李浩,那个整天在小区游手好闲的混混。旁边还站着物业张经理,

正拿着手帕擦汗,眼神飘忽。走廊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

闪光灯刺眼。沈宁!你装什么死人!陈翠芬嗓门尖利,震得耳膜疼,你家改下水道,

害得我家全淹了!我不活了啊!我低头看了看湿透的拖鞋。然后抬头,盯着陈翠芬。

没有愤怒。没有羞愧。我的大脑里只有数据在流动。3楼改管道,淹了16楼。

这不仅是侮辱我,是在侮辱物理学。证据。我只说了两个字。张经理往前凑了一步,

把一份文件甩在我身上。纸张锋利,划过我的锁骨。有些痒。

这是《房屋结构安全鉴定报告》。张经理挺着啤酒肚,声音虚张声势,沈小姐,

你私改承重墙内管线,导致负压虹吸效应,把水倒灌到了16楼。白纸黑字,盖了章的。

我捡起报告。翻开。满篇的术语堆砌。但我一眼就看见了核心漏洞。所谓的“虹吸参数”,

比标准大气压高了整整三倍。在地球上,这是神迹。除非我家下水道连着黑洞。张经理。

我看着他,这章,是你刻萝卜章盖的吧?张经理脸色一僵。你放屁!

这是专业机构出的!你赔钱!三百万!少一分都不行!李浩把手里的棒球棍砸在墙上,

留下一个坑。威胁意味十足。不赔?老子天天来堵你的门!让你在这个小区待不下去!

周围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看着挺斯文的,怎么这么缺德。赔钱吧,

人家孤儿寡母不容易。三楼淹十六楼,真是造孽。没人讲常识。或者说,

常识在恶意面前,一文不值。我患有述情障碍。医生说,我缺失了名为“情绪”的模块。

面对这种场景,正常人会气得发抖,会哭,会辩解。我不会。我只觉得吵。还有,

张经理的瞳孔在收缩,他在怕。陈翠芬的左手一直按着口袋,那里鼓鼓囊囊。这不正常。

如果是家里被淹,第一反应是止损,是愤怒,而不是带着全套班子来演戏。他们在掩盖什么。

或者说,他们在找借口,想要进我的房子。三百万。我合上报告。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翠芬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对!三百万!现金还是转账?我赔。我淡淡地说。

张经理松了一口气,伸手要来拉我的胳膊。我后退一步,避开那只油腻的手。但有个条件。

我要去现场看看。我也想见识一下,能克服重力的水,长什么样。陈翠芬和李浩对视一眼。

明显的慌乱。李浩挡在楼梯口:看什么看!我家都被你毁了!给钱就行!不看现场,

怎么定损?我拿出手机,点亮屏幕。还是说,我现在报警,让警察带法医……哦不,

带鉴定科的人来?听到报警,张经理脸上的肉抖了一下。行!看就看!

陈翠芬咬牙切齿,我看你还能赖到什么时候!电梯上行。

狭窄的空间里全是陈翠芬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混合着李浩身上的烟臭。令人作呕。

到了1602。门一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是潮气。是热浪。地板确实翘起来了,

还有几滩水渍。但墙角却堆着几个巨大的纸箱子,上面盖着黑布。那形状,不像家具。

更像是某种大功率设备。嗡嗡的低频噪音,顺着地板传进我的脚底。这声音我很熟。

维和部队排爆的时候,那些定时装置也是这个频率。或者是……矿机。我看了一眼电表箱。

外壳是新的。但我闻到了一股焦糊味。那是线路过载的味道。看完了吗?

李浩推了我一把,给钱!我拍了拍被他碰过的肩膀。明天转账。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陈翠芬得意的笑声:算你识相!死丫头片子,还治不了你?回到302。

我关上门。锁死。脱下脏了的衣服,扔进垃圾桶。走到书架前,

抽出一本《建筑电气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翻开第12页。夹层里,

躺着一张早已过期的结构图。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

我抚摸着图纸上那根贯穿16楼到3楼的承重柱。在图纸上,它是实心的。

但在刚才的1602,我听到了空洞的回声。那根柱子,是空的。而且,

他们在里面藏了东西。手机震动。业主群炸了。陈翠芬发了一张照片。我的照片。

被P成了黑白遗照,挂在灵堂上。配文:302的杀人凶手!毁我家园!不得好死!

下面是一排排的+1滚出小区杀人偿命。我面无表情地截屏。保存。打开电脑,

输入一行代码。家里隐藏的12个4K针孔摄像头,全部激活。红灯在角落里微弱地闪烁,

像夜兽的眼睛。好戏,才刚刚开始。02. 全员恶人第二天。恶意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下楼买早餐。单元门口的告示栏上,贴满了我的照片。眼珠被涂黑,嘴角流着红墨水。

上面用记号笔写着荡妇、杀人犯、赔钱货。路过的老人牵着狗,指着我对狗说:看清楚,

以后离这女人远点,晦气。狗冲我狂吠。我去开车。车身被划得面目全非。挡风玻璃碎了,

上面放着一只死老鼠。血淋淋的。如果是普通女孩,此刻大概已经崩溃大哭,

或者打电话求助了。我只是拿起死老鼠,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很冷静。甚至有点想笑。这种程度的恐吓,在维和部队那几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那里的人,会直接在你的床下塞一颗反步兵雷。我绕着车走了一圈。观察划痕。力道不均,

线条凌乱。作案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右撇子。李浩。我抬头看向那个隐蔽的监控探头。

镜头被喷漆涂黑了。物业干的。完美的配合。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接通。

全是不堪入耳的辱骂声,经过变声器处理。去死吧……你怎么不去死……挂断。拉黑。

又一个打进来。我的个人信息被挂到了网上。那个所谓的“维权群”里,

有人正在直播人肉我。地址、电话、甚至我父母当年的车祸记录,都被翻了出来。

这女的爹妈死得早,克星。怪不得心理变态,原来是没爹妈教。大家众筹买花圈,

送去302!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些评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他们想看我崩溃。

想看我跪地求饶。想逼我搬走。可惜。他们惹错人了。我是沈宁。我的痛觉神经天生迟钝,

情感模块缺失。我是一台只会计算最优解的机器。而现在的最优解,不是逃跑。是清算。

回身上楼。路过16楼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呼声。他们在庆祝。

庆祝那个“软弱可欺”的女人即将被赶走。回到家。我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工具箱。

那是我的“玩具箱”。里面不是化妆品。是工业级万用表、红外热成像仪、高频示波器,

还有一卷绝缘胶带。我打开电脑,连上家里的智能电表监控。数据曲线很平稳。太平稳了。

平稳得像是在掩饰什么。但我昨晚在1602闻到了焦糊味。听到了矿机的轰鸣。那些设备,

一台就要几千瓦。1602的普通民用电表根本扛不住。除非……我拿出红外热成像仪,

对准天花板。屏幕上,一片猩红。像蜿蜒的血管,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墙体。

那是电流产生的热量。而且,这根血管的源头,连着我的电表箱。果然。他们在偷电。

不仅偷电,还是直接从主进户线接的口,绕过了我的电表读数,直接加载在我的线路上。

怪不得这两个月我家总是跳闸。我还以为是由于设备老化。

原来是有人在我的大动脉上插了根管子吸血。深夜。十二点。窗外一片死寂。

楼上却传来了电钻声。滋——声音沉闷,像是贴着地板。他们在钻墙。不是装修。

装修不会在半夜进行,也不会只钻同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正对着我家客厅的那根承重柱。

他们在找东西。或者说,他们在试图打通那根空心柱子,把藏在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我关了灯。坐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折刀。刀刃在指尖翻转,

划破了皮肤。血珠渗出来。我不觉得疼。只觉得清晰。既然你们不想让我睡觉。

那大家就都别睡了。我拿起手机,下单。收货地址填了离小区两公里的驿站。

清单:工业级大功率变阻器 x 5。定制升压变压器 x 1。石墨烯导电剂 x 2。

既然你们喜欢偷电。那我就送你们一点“高压礼物”。希望你们的红木地板,防火等级够高。

突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撬锁。动作很轻。但逃不过我的耳朵。我起身,

赤着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声控灯没亮。黑暗中,三个红点在晃动。是烟头。

李浩,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黄毛。他们手里拿着铁丝和万能钥匙。确定这娘们睡了吗?

早睡了,刚才听见没动静。进去之后,先把那几台电脑搬走,其他的……嘿嘿。

李浩淫邪的笑声。我握紧了门把手。没有报警。报警太慢了。而且,只有千日做贼,

没有千日防贼。今天,我要给他们立个规矩。咔哒。门锁弹开的声音。门缝缓缓推开。

一只脚迈了进来。欢迎光临。我站在黑暗中,声音轻得像鬼魅。李浩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手电筒乱晃。光束扫过我的脸。我没笑。眼神比这夜色还冷。啊!他惨叫一声,

因为我已经抓住了他拿着手电筒的手腕。反向一折。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03. 吸血的管子惨叫声在楼道里回荡。李浩疼得整个人跪在地上,手电筒滚落一旁。

另外两个黄毛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白天看着瘦弱文静的女人,出手这么狠。臭婊子!

你敢动手!一个黄毛反应过来,掏出一把折叠刀冲了上来。刀尖直刺我的腹部。

动作毫无章法。全是破绽。我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成掌,

重击他的下颌。砰。一声闷响。黄毛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第三个混混见状,吓得转身就跑。站住。我捡起地上的手电筒,扔了出去。

正中他的后膝窝。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走廊里的声控灯终于亮了。

惨白的光线下,李浩捂着断手,脸憋成了猪肝色,冷汗直流。你……你是个疯子!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我蹲在他面前,捡起他掉落的一把扳手。沉甸甸的。

上面的铁锈味混合着血腥气。私闯民宅,持械行凶。我把扳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颤抖。李浩,我不懂法,但我知道正当防卫。

刚才你那一刀如果扎进去,我就算杀了你,也是合法的。李浩咽了口唾沫。

别……别乱来。我妈还在楼上……你妈?我笑了笑。举起扳手,

猛地砸向旁边的墙壁。砰!墙皮飞溅。离他的耳朵只有一厘米。李浩吓尿了。

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骚臭味弥漫。你妈要是知道你是个废物,应该会很伤心吧。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妈,还有那个张经理。想玩,我奉陪。

但下次再来,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滚。李浩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那两个同伙都没管。我把昏迷的黄毛拖到电梯口,按了开门键,踢进去。完事。回到屋里。

我的额头有点湿。照镜子才发现,刚才躲避的时候,擦破了一点皮。血流过眼角,

像红色的眼泪。我拿酒精棉球擦了擦。嘶嘶的泡沫声。还是没感觉。这种痛觉缺失,

有时候也挺方便的。至少在打架的时候,我永远不会因为疼痛而动作变形。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李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在他们眼里,发现了更深的东西。

刚才李浩撬门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客厅那个承重柱的方向瞟。他们不是来劫财劫色的。

或者是顺便劫财劫色。主要目的,还是那根柱子。那里到底藏了什么?

值得他们冒这么大的险?我走到那根柱子前。拿起听诊器,贴在墙面上。轻轻敲击。咚。

空心。而且回声很奇怪。像是里面塞满了某种软绵绵的东西。不是水泥,不是钢筋。

倒像是……棉被?或者衣物?我想起了十年前。那时候这栋楼刚封顶。父母带我来看房。

也是在这个位置,父亲遇到了那个工程监理。两人争吵得很凶。父亲说:这柱子有问题!

根本不达标!监理说:沈工,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后来。

那个监理失踪了。再后来。父母车祸去世。警方说是意外,刹车失灵。现在想来,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我放下听诊器。眼神聚焦在墙体里那根红色的“血管”上。

那是他们偷电的线路。原本,我想直接切断。或者报警。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既然你们想从我这里吸血。那我就让你们吸个够。吸到撑死为止。我打开电脑,

查看刚到的快递物流信息。已经在配送中了。很好。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卷铜线,开始剥皮。

动作熟练而精准。就像当年拆除那些复杂的IED简易爆炸装置一样。只不过这一次。

我是制造者。楼上又传来了动静。这次是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陈翠芬的尖叫骂声。

没用的东西!连个娘们都搞不定!妈,她……她真的会杀人!杀个屁!

明天我去找老张,停了她的水!看她能狂到什么时候!停水?我冷笑。只要电还在。

我就能送你们上西天。我把剥好的铜线缠绕在变压器的接口上。每一个线圈的匝数,

我都精确计算过。我要做的,不是简单的短路。那是小学生的把戏。

我要做一个“电压陷阱”。平时电压正常。

一旦负荷超过临界值——比如几十台矿机同时全功率运转。我的装置就会瞬间启动。

将220V的电压,瞬间泵升至380V,甚至更高。在这个电压下。所有连接的电子设备,

都会在一瞬间变成炸弹。而我的线路,因为加装了特种电阻和熔断保护,会安然无恙。

这叫什么?这叫礼尚往来。我拿起电烙铁。松香的味道弥漫开来。蓝色的烟雾缭绕。

映照着我面无表情的脸。今晚,注定无眠。04. 既然要追求刺激清晨。快递到了。

我把沉重的箱子拖进屋。邻居大妈在楼道里探头探脑。哟,买了什么啊?这是要搬家?

我没理她。关门。这些邻居,在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昨天我在群里被人肉的时候,她是骂得最欢的一个。说我长得就像狐狸精。打开箱子。

工业级电阻散发着金属的光泽。那是一堆冰冷的杀器。我开始组装。将家里的主电路切断。

接入我的“特洛伊木马”。这需要极其专业的知识。接错一根线,先死的就是我自己。

但我不会错。我的手比外科医生还稳。中午。家里停水了。水龙头里发出干涸的嘶嘶声。

陈翠芬说到做到。物业张经理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在逼我。想看我蓬头垢面,

想看我因为无法冲厕所而崩溃。我在群里发了一句:停水了?张经理秒回:管道维修,

全楼停水。大概修个十天半个月吧。下面一排幸灾乐祸的表情包。活该。

谁让她淹了人家16楼。恶人自有天收。我没回复。从储物间搬出两箱矿泉水。

我早就备好了战备物资。这种低级的生存封锁,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继续手里的工作。

最后一根线接好。测试。绿色指示灯亮起。电压稳定在 220V。陷阱已就位。

只要楼上的负载超过 5000W,也就是他们开启所有矿机的那一刻。游戏就开始了。

下午三点。楼上安静得诡异。可能是李浩还在养伤,或者他们在睡觉。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监控屏幕。张经理在楼下和几个人抽烟,指着我家的窗户笑。那几个人纹着花臂,

不像正经人。他们在盘算什么?硬闯?还是制造意外?突然。楼上的噪音开始了。

嗡嗡嗡——比昨天更响。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头顶盘旋。热成像仪显示,

天花板的温度在急剧上升。他们在“挖矿”。或者说,他们在赶工期。那种虚拟货币,

最近涨疯了。贪婪。是人类最大的原罪,也是最好的助燃剂。

我看着连接在电路上的负载监测仪。读数在飙升。2000W。3500W。4800W。

还差一点。李浩大概是觉得昨天受了气,今天要多赚点钱回来。

又或许是他们觉得偷来的电不用白不用。读数跳到了 5200W。滴。红灯亮了。

我的装置启动了。我没有立刻按下那个最终的开关。我要等。等天黑。烟火,

只有在晚上看才漂亮。而且,晚上消防车进小区比较困难。

这会给他们留出足够的“享受”时间。虽然有点缺德。但相比他们想要我的命。

我这只能算是恶作剧。夜幕降临。整个小区灯火通明。1602 的窗户透出紫色的光。

那是矿机散热风扇的RGB灯效。像个魔窟。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电闸前。

手指放在那个改装过的红色开关上。李浩在楼上狂笑的声音隐约传来。挖!给老子使劲挖!

这电不要钱!妈,你看这收益,一天能赚几千!等赚了钱,找人做了那个死娘们!

做了我?我嘴角微微上扬。那我也送你们一程。既然要追求刺激。我轻声说。

那就贯彻到底吧。手指按下。咔哒。瞬间。我家里的灯光暗了一下。

那是电压瞬间被抽离的迹象。紧接着。巨大的电流像脱缰的野兽,顺着墙体里的暗线,

咆哮着冲上了16楼。并没有爆炸声。至少一开始没有。只有电流击穿空气的噼啪声。然后。

是某种东西烧焦的味道。尖锐的报警声从楼上传来。啊!着火了!救命!电脑!

我的电脑!水!快泼水!泼水?对着几千伏的高压电器泼水?

物理老师在九泉之下都要气活了。但我没时间替他们补课。我拿起手机,拨打了 119。

喂,消防队吗?这里是锦绣花园 3 单元。1602 着火了。火势很大。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05. 璀璨的烟火轰!一声巨响。这是真的炸了。

大概是变压器或者某个大电容爆了。火光映红了窗外的夜空。玻璃碎裂的声音,

伴随着陈翠芬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啊!杀人啦!我的房子!我的钱啊!

我走到阳台。抬头看。浓烟滚滚,火舌从 1602 的窗户里窜出来,舔舐着外墙。

像是一条愤怒的火龙。楼下的邻居们都跑出来了。穿着睡衣,仰着头,惊呼拍照。

没人上去救火。谁敢去?那火势太猛了。很快,消防车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红蓝闪烁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小区。高压水枪喷射而出。水柱如龙。但我知道,

里面的东西已经保不住了。那些矿机,那些非法线路,都会化为灰烬。当然,

也包括那个所谓的“证据”。半小时后。火灭了。整个 1602 烧成了一个黑洞。

我听到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消防员,警察,还有被担架抬下来的李浩和陈翠芬。

他们满脸乌黑,头发烧焦了,在那嚎叫。是楼下!是 302 那个贱人干的!

陈翠芬看见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我,疯了一样要扑过来。被警察拦住。她改了电路!

她是故意的!李浩的手臂上缠着绷带,指着我大骂。警察看向我。眼神严厉。

你是 302 业主?是。我点头。他们指控你恶意修改电路导致火灾。

警官,这是诽谤。我侧身,让出身后的配电箱。我家昨天刚请了国家电网的人来检修,

这是检修单和合格证。我递过去一张纸。真的。我昨天确实请人来了,

只不过是在我改装之前。时间差,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明。而且,我家停水了,

电路也因为楼上漏水一直不稳定。我还没找他们索赔,他们倒打一耙?

几个消防员拿着仪器走过来。队长,查清楚了。起火点是 1602 客厅。

违规私接主进户线,超负荷运转大功率矿机,导致线路过热起火。

现场发现了五十多台烧毁的显卡和主板。全责。全责。两个字,

像锤子一样砸在陈翠芬头上。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装的。我看得很清楚,

她倒下的时候手还护着头。李浩傻了。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是……明明是什么?

我看着他,明明你们偷了我的电,却怪我的电太烫手?李浩闭嘴了。他不敢承认偷电。

那是违法的。警察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带走!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还有盗窃电力。

一场闹剧。看似结束了。但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因为就在刚才。消防员说了一句话。

这火烧得太透了,地板都烧穿了。怎么 16 楼地板下面有个空洞啊?

差点掉下去一个人。空洞。那个藏尸的夹层。暴露了。我看见张经理站在人群后,

脸色惨白如纸。他拿着手机,正在疯狂发信息。那是恐惧。也是杀意。他们藏不住了。

既然藏不住,那就只能……消灭发现秘密的人。也就是我。我转身回屋。关门。背靠着门板,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很好闻。那是复仇的前调。接下来。是猎杀时刻。

06. 疯狗的围猎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门口的异响吵醒的。打开门。一个快递盒摆在那。

没有单号,没有寄件人。只有一股血腥味,透过纸板渗出来,直冲鼻腔。我带上手套,

拿美工刀划开胶带。动作很稳。但当盒盖掀开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半拍。煤球。

我的黑猫。它躺在里面,身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嘴角残留着白沫和血迹。眼睛瞪得大大的,

浑浊,灰暗。脖子上勒着一根铁丝,勒进了皮肉里。它死前,一定很痛苦。

盒盖内侧写着一行红字:下一个就是你。我没有尖叫。没有哭。但我感觉胃部一阵痉挛,

胃酸翻涌。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这是生理性应激反应。

我的大脑在告诉我也许该悲伤,但我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选择——那是杀意。

纯粹的、冰冷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杀意。我抱起煤球。尸体已经硬了。我把它放进冰柜,

调到最低温。睡吧。我轻声说。我也给他们准备了棺材。手机震动。

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张经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沈小姐,

礼物收到了吗?还可以。我拿着手机,走到窗前。我们老板说了,

不想像这只猫一样,就赶紧签字卖房。价格按市场价的三成,六十万。六十万。

这地段的房子值三百万。这是明抢。如果不卖呢?我问。不卖?张经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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