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无限恐怖游戏,开局抽中S级隐藏体质·绝世猛男。
修正为身高一米九、胸肌能夹碎核桃的悍匪形象——虽然我本质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软妹。
别的玩家被鬼追得哭爹喊娘,我因为太害怕,哆哆嗦嗦地抡起路边的石柱子,
一不小心把鬼的脑浆给砸出来了。鬼怪们看着我满脸横肉上挂着的被吓出来的泪珠,
瑟瑟发抖:“大哥,别杀了,我们投降!”直到我遇到那个副本终极BOSS,鬼王谢辞。
这BOSS长得惊为天人,却是个极度洁癖的强迫症,杀人都要先铺地毯。我一紧张,
手里那根沾满血污的大腿骨直接甩到了他洁白的一尘不染的长袍上。全场死寂。他黑着脸,
指尖凝聚起必杀的黑雾,一步步逼近。我吓得后退,结果左脚绊右脚,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发出一声娇软的:“嘤。”谢辞的黑雾散了。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掏出一块手帕,
嫌弃又温柔地擦去我满是络腮胡下巴上的冷汗:“这么大个块头,
怎么撒起娇来……怪招人疼的?”周围的玩家和鬼怪都看傻了。大哥,你是不是眼瞎?
1.周围的玩家和鬼看我的眼神,堪比看动物园里刚学会倒立的大猩猩。震惊,不解,
还带着一丝“这世界终于疯了”的荒诞。我,姜眠,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腱子肉的壮汉,
正被副本里最恐怖的鬼王谢辞,用一块绣着精致暗纹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着汗。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触碰珍宝的谨慎。可我脸上长的是络腮胡,不是水晶。我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娇软的“嘤”在脑内循环播放。社死了,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起、起来。”谢辞的声音清冷,打破了死寂。他收回手帕,
看也不看就扔到了一旁,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世纪病毒。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他微微蹙眉,后退了半步,洁癖发作得明明白白。
刚才那个温柔擦汗的鬼王,一定是我的幻觉。这个副本叫《血色古堡》,
通关条件是在古堡里存活三天。我们一行十个玩家,现在只剩五个。谢辞是古堡的主人,
也是我们的催命符。他没再看我,目光扫过剩下的玩家,薄唇轻启:“今晚,
古堡的女主人会回来。”“找到她最心爱的珠宝,你们就能活。”“找不到,”他顿了顿,
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就留下来陪她。”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阵黑雾消散了。
我腿一软,差点又给他表演一个平地摔。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扶住我的胳膊,
手都在抖:“大……大哥,你真牛。”我内心狂哭: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另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玩家也凑了过来,她长得清纯可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大哥,
你刚才好厉害,连鬼王都对你另眼相看。”我这身肌肉块,确实很难不“另眼相看”。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眼镜男问。“分头找吧。”白裙女玩家提议,“找到线索就集合。
”大家都没意见,迅速散开。我被分到和白裙女玩家一组,负责搜索二楼的卧室区。
走廊阴森,墙上的油画里的人像眼睛都在动。我怕得要死,走路基本是挪。
白裙女玩家紧紧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大哥,你走快点呀,我好怕。”我也好怕啊妹妹!
可我现在的身份是“大哥”,我得支棱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吱呀——”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就在门开的一瞬间,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猛地从门后扑了出来,惨白的脸几乎贴到我的鼻尖上。“啊——!
”我本能地想尖叫捂脸。结果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快我一步,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
不是捂脸,是擒拿。我蒲扇般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女鬼的脖子,顺势往旁边一按。“砰!
”女鬼被我整个按进了墙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蹬着。墙灰簌簌地往下掉。
我看着自己那只比女鬼头还大的手,吓得眼泪直接飙了。
“呜呜呜……吓死宝宝了……”我哭得很大声,发出的却是浑厚的男低音。
墙里的女鬼停止了挣扎,似乎也被我这操作震慑住了。身后的白裙女玩家更是直接呆在原地,
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横肉,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壮汉,
露出了比见了鬼还惊恐的表情。整个走廊,
只回荡着我雄浑的哭声和女鬼从墙里发出的微弱呻吟。我好想死。
2.白裙女玩家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找个靠山”变成了“这靠山好像脑子不太好使”。她离我三步远,
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你……没事吧?”我一边用袖子擦眼泪,一边摇头。
眼泪混着灰尘,在我满是胡茬的脸上冲出两条泥沟。我能有什么事,
有事的是那个被我按进墙里的女鬼。我看着墙上那两条还在微微抽搐的腿,负罪感爆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对着那两条腿道歉。白裙女玩家的表情更惊恐了。
她大概觉得我不仅脑子不好,还有虐待鬼的特殊癖好。“大哥,我们还是……赶紧找珠宝吧。
”她颤声说。我点点头,不敢再碰任何东西,只用眼睛在房间里扫视。这间卧室很大,
布置得奢华又诡异。梳妆台上摆着一个音乐盒,我刚想凑近看看,白裙女玩家就一把拉住我。
“大哥,别乱动!”她一脸紧张,“这种东西肯定有机关。
”她指了指床底:“我们先看看床底下有没有。”我没多想,听话地趴了下去。我这体型,
趴下去跟一座小山似的,几乎把整个床底都占满了。我正努力往里看,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是门被锁上的声音。我心里一咯噔,猛地回头。
白裙女玩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大哥,不好意思了,
这个房间的怪就交给你了。”“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她说完,
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一大群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我瞬间明白了。
她是故意引我进来,想把我当肉盾,自己去别的地方找线索。她把我锁在这里,
用我来吸引怪物的注意力。走廊外,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尖锐的爪子挠着门板,
发出刺耳的噪音。我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冰凉。“开门!你快开门!”我拍着门板,
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哥,你坚持住,我找到珠宝就来救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毒!“砰!”木门被撞开一个大洞,一只长满鳞片的爪子伸了进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无数只怪物从门外涌了进来,它们形态各异,有人形的,
有兽形的,全都流着涎水,眼睛里闪着贪婪的绿光。它们的目标是我。我被堵在角落,
退无可退。恐惧到达顶点,我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蹲。
我只是想做一个防御姿态。但我的体重和力量不允许我这么低调。“轰隆——”一声巨响。
我这一蹲,竟然因为体型和力量太大,直接把这间卧室的地板给震碎了。
我和那群刚冲进来的怪物,一起掉到了楼下。“嗷——”“叽——”怪物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掉在最上面,身下是层层叠叠的怪物肉垫,毫发无伤。而它们,
被我这个一米九的壮汉从天而降,直接压成了肉泥。还有几个运气好的,
掉在了旁边的陷阱里,被地刺扎了个对穿。整个一楼大厅,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我从怪物尸体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其实是手抖得太厉害,看起来像在拍灰。
刚走到大厅中央,就看到白裙女玩家和眼镜男从另一条走廊里跑了出来。
他们看到眼前这副末日景象,以及站在尸山血海中央的我,集体石化。
白裙女玩家的脸瞬间煞白。她大概以为我是故意震碎地板,
用这种暴力的方式解决了所有怪物,刚才拍灰的动作是在对她示威。
“大……大哥……我……”她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我只是想去搬救兵!”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腿麻了,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3.我没理会那个快要吓哭的女玩家,径直走到大厅的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旧的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我真的累了。心累。
眼镜男和其他两个幸存的玩家也聚了过来,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大哥,
你把这里的怪都清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能说什么?
我能说我只是吓得腿软蹲了一下吗?我只能沉默,维持我“高深莫测”的猛男形象。
“女主人最心爱的珠宝……到底是什么?”一个短发女孩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古堡里到处都是珠宝,但肯定只有一个是真的。”我们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
大厅的灯光忽然闪烁起来。一阵阴冷的风凭空出现,吹得烛火摇曳。谢辞又出现了。
他还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袍,站在楼梯的转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看来,
你们把我的城堡弄得很脏。”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
洁癖BOSS生气了。“找到珠宝了吗?”他问。我们都摇了摇头。
他冷笑一声:“一群废物。”他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的心尖上。
他走到那堆被我压扁的怪物尸体前,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这么恶心的东西,
也配死在我的地毯上?”他屈指一弹,一簇黑色的火焰落在尸体上。瞬间,
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就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好……好强的实力。
也……好讲究。他处理完“垃圾”,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我们几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的身高一米九,坐着也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他站着,我坐着,
视线刚好持平。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冷冽的松木香。很好闻,
但也很致命。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
我才发现我手上还沾着刚才拍灰时蹭到的墙灰和一点点怪物的黏液。我心里咯噔一下。
在洁癖大佬面前露怯,等于自杀。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想擦干净。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我悔恨终生的动作。我习惯性地从裤兜里,掏出了我随身携带的,
以备我“泪失禁”时使用的……一块粉色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小手帕。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我这只蒲扇般、能一拳打死牛的巨手,
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块少女心爆棚的绣花小手帕。我当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辞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块手帕,仿佛在研究什么世界未解之谜。
他的洁癖呢?他的厌恶呢?怎么都不见了?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抬起眼,
漆黑的瞳孔锁住我。他朝我伸出了手。我吓得浑身一僵,
以为他要动手清理我这个“污染源”。我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
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他只是从我僵硬的手指间,抽走了那块草莓手帕。然后,
他用那块手帕,擦了擦我刚才坐的沙发扶手上的一点灰尘。擦完,他把手帕扔在地上,
语气平淡地开口。“你……倒是讲究。”说完,他转身,一步步逼近我。
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碰触我的脸颊。
就在我以为他要捏碎我头骨的时候,他停住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探究和……困惑?
“你的眼睛,为什么在抖?”4.我的眼睛当然在抖。我全身都在抖,
抖得像个装了劣质马达的筛子。任谁被一个能徒手焚烧尸体的鬼王用研究的眼神盯着,
脸颊上还停留着他冰冷的手指,都会抖。“我……我……”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又或者,很不解。“算了。”他收回手,
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珠宝,在女主人的心脏里。”他丢下这句话,
再次化作黑雾消失。心脏里?我们面面相觑。所以,
我们不仅要找到那个不知道在哪的女主人,还要对她进行一场“外科手术”?
这副本的难度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夜色渐深,古堡的规则是入夜后两人一间房,
否则会被游荡的怨灵撕碎。我们只剩下五个人,必须有一个人落单。没人想落单。
白裙女玩家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大哥,我能和你一间房吗?我一个人害怕。”我还没开口,
眼镜男就抢先一步:“大哥,我们俩大老爷们住一间方便。”另外一男一女自动组队。于是,
白裙女玩家落单了。她脸色惨白,求助地看向我。我虽然很同情她,
但让她和我一个“猛男”住一间,好像也不太合适。最终,
眼镜男和我住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很小的单人床。我这体型,
躺上去估计能把床占满。眼镜男很识趣地表示他打地铺就行。我过意不去,但他坚持。
熄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我躺在床上,根本不敢睡。一闭上眼,
就是各种鬼怪和谢辞那张冰山脸。我怕黑,怕鬼,怕得要命。身体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被子,
还是抖得停不下来。床板被我震得咯吱作响。黑暗中,
我听到地铺上的眼镜男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大哥,你……是不是冷?
”我胡乱地“嗯”了一声。总不能说我是吓得吧,我的猛男形象还要不要了。就在这时,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咚,咚,咚。”我和眼镜男同时僵住。是谁?
是规则里的“游荡的怨灵”吗?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极有规律。
眼镜男吓得声音都变了:“别……别开门。”我当然不敢开。可那敲门声仿佛有魔力,
一声声敲在我的心上。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清冷的声音。“查房。”是谢辞!
他怎么会来查房?他不是BOSS吗?眼镜男吓得快晕过去了。我硬着头皮爬下床,
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谢辞。他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盏复古的煤油灯。
灯光昏黄,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装扮成了古堡的管家NPC。“例行检查。
”他言简意赅。他的目光越过我,扫向房间内部,最后落在我睡过的那张小床上。床上,
被子被我缩成一团,枕头也被我抱得皱巴巴的。他盯着那张床,沉默了。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不会因为我把床弄乱了就要杀了我吧?他没有。他只是走进来,
径直走到床边。然后,他掀开了被子。我看到,我因为太害怕,把枕头抱得紧紧的,
整个人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当然,是一只一米九的巨型鹌鹑。
我穿着这里唯一能找到的特大号睡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紧紧抓着枕头,
一双眼睛因为恐惧而湿漉漉的。谢辞就这么看着我。灯光下,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嫌弃,
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地铺上的眼镜男已经装死不动了。整个房间,
死一般寂静。我以为他又要说我“弄脏了他的床”。结果,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床板发出一声更剧烈的呻吟。他伸出手,似乎想做什么。我吓得一抖。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然后缓缓放下。他叹了口气,声音居然放柔和了一些。“怕?”我下意识地点头。
“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我:“?”眼镜男:“??”我严重怀疑,
这个鬼王是不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他真的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关于古堡女主人的故事。
原来,女主人和一位画家相爱,却被家人强行嫁给了古堡主人。她郁郁而终,临死前,
将画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颗蓝宝石,藏了起来。这颗宝石,就是她“最心爱的珠宝”。
而她死后,怨气不散,化作厉鬼,杀死了古堡里所有的人,包括她的丈夫。谢辞,
就是那个被杀死的丈夫。讲完故事,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颗宝石,被她做成了自己的眼球。”留下这个惊悚的线索,
他才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所以,我们要找的珠宝,
是女鬼的眼球?这比开膛破肚还恐怖啊!5.第二天,
我们把谢辞给的线索分享给了剩下的队友。当听到要从女鬼身上挖眼球时,
所有人的脸都绿了。包括那个一直很淡定的短发女孩。
白裙女玩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那……那我们怎么动手啊?”“总得先找到她。
”眼镜男说。根据谢辞的故事,女主人死在她的画室里。我们决定去画室碰碰运气。
古堡的画室在顶楼,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味和颜料的混合气味。画室中央,立着一个画架,
上面蒙着一块白布。墙上挂满了各种画作,大部分是风景,只有一幅是人像。
画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有着一双忧郁的蓝色眼睛。“是她!”短发女孩指着画。
“她就是古堡的女主人。”我们正观察着画,画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一个哀怨的女声在房间里回荡。“谁……敢打扰我……”我们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鬼,正从墙壁里缓缓渗透出来。她和画上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脸色惨白,双眼空洞。不,不是空洞。她的右眼眶里,
镶嵌着一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宝石。那就是我们要找的珠宝!女鬼发现了我们,
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朝我们扑了过来。“快跑!”眼镜男大喊一声,
拉着短发女孩就往窗户跑。白裙女玩家也尖叫着跟在后面。我也想跑,可我的腿它不听使唤。
我吓得腿软,根本跑不动。女鬼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离她最近的我。她张开血盆大口,
锋利的指甲朝我的心脏抓来。我眼睁睁看着她靠近,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我的队友们在窗边大喊。“大哥!快!我们撑不住了!”我扭头看去,
他们三个正合力抵着窗户,窗外,无数的怨灵正试图撞进来。窗户已经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