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药里有毒,孤知道“姜离,你还有没有良心!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救命药!
”耳边是尖锐的怒斥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姜离猛地睁开眼。面前是古色古香的寝殿,
地上是一摊黑乎乎的药汁,还在冒着热气。而在那药汁旁边,
轮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他生得极好,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病态。
此刻,那双幽深的眸子正死死盯着她。叮!检测到宿主苏醒。
当前情节节点:太子萧宴病重,原主姜离借机羞辱,打翻药碗。
任务发布:请宿主立刻对男主进行言语羞辱,维持“恶毒女配”人设。
失败惩罚:立刻抹杀。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姜离心脏猛地一缩。穿书了。
还穿成了那个未来会被这位废太子萧宴做成人彘的恶毒女配!
那药碗……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药渍,地毯竟被腐蚀出了几个小洞。这药有毒!
原主虽然恶毒,但误打误撞救了萧宴一命?“姜大小姐,您太过分了!
”旁边的侍女红着眼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收拾碎片,“殿下身子本就弱,
您怎么能……”警告!生命倒计时:10秒。姜离浑身一僵,手指都在发抖。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下巴微扬,
露出一抹极尽刻薄的冷笑。“过分?”姜离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瓷片飞溅,
划破了侍女的手背。“本小姐就是过分了,如何?”她几步走到轮椅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宴。萧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看得姜离头皮发麻。
但系统的倒计时已经到了“3”。姜离心一横,伸手捏住萧宴瘦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长了一张死人脸,看着就晦气。”“这药闻着一股子馊味,苦得本小姐想吐。
”“以后这种垃圾东西,别端到本小姐面前来碍眼!”说完,她嫌恶地甩开手,
甚至还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倒掉!统统倒掉!
”“以后太医院送来的药,本小姐不点头,谁敢让他喝,我就剁了谁的手!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侍女太监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谁不知道姜家权倾朝野,
这位姜大小姐更是无法无天,连皇上都要让她三分。可怜废太子,如今虎落平阳,
竟要受此等羞辱。姜离心脏狂跳。完了。这仇恨值拉满了。
萧宴上辈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自己这么对他,等他恢复权势,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她准备转身逃离这个修罗场时。一直沉默的萧宴忽然动了。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
轻轻拽住了姜离的衣袖。姜离吓得差点跳起来。却见萧宴仰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
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水光。眼尾泛红,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又痴迷的笑意。“阿离说得对。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这药确实难闻,熏着阿离了。
”“孤这就让人把太医院烧了,好不好?”姜离:“……?”侍女:“……?
”萧宴并没有看任何人,目光死死锁在姜离身上,仿佛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信仰。
叮!男主好感度+10。系统提示:男主萧宴拥有特殊技能“全知之眼”,
已检测到宿主任务意图。萧宴脑海中,也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提示:姜离任务完成。
如果不打翻这碗药,宿主将在一小时后因“牵机毒”身亡。她是为了救你。
萧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阿离。还是这么口是心非。明明是想救他,
却非要装作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真是……可爱得让他想把心都掏给她。“来人。
”萧宴声音骤冷,看向地上的侍女。“没听见太子妃的话吗?”“这药碍了太子妃的眼,
把太医院今日送来的药,全部倒进恭桶。”“还有你。”他指着那个还在哭哭啼啼的侍女。
“哭声太吵,惊扰了太子妃。”“拖出去,杖责三十。”侍女猛地抬头,
满脸不可置信:“殿下?奴婢是在为您……”“滚。”萧宴只吐出一个字。姜离站在原地,
看着这一幕,脑子一片浆糊。这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对?她不是在羞辱他吗?
他不是应该忍辱负重,暗暗发誓要杀她全家吗?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甚至还有点……想被她再骂两句的期待?这太子,是个抖M?
第2章 跪在雪地里,才配当我的狗冬日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大殿。姜离刚想松一口气,
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尖叫起来。紧急任务:羞辱升级。
情节背景:二皇子萧泽即将以此为借口前来探视,实则是为了羞辱太子。
宿主必须抢先一步,将太子赶出寝殿,让他在雪地里罚跪。
任务要求:必须让男主在雪地里跪足半个时辰。失败惩罚:剥夺五感。
姜离看着窗外鹅毛般的大雪,倒吸一口冷气。萧宴的双腿本就残疾,
若是再在雪地里跪半个时辰,这腿就真的废了!这系统简直不是人!“阿离?
”萧宴察觉到她的走神,轻声唤道,“手怎么这么凉?孤给你捂捂。”说着,
他就要将姜离的手往自己怀里塞。姜离触电般地抽回手。不行。不能让他捂。
二皇子马上就要带人冲进来了,若是看到太子安然无恙,定会找别的茬。
只有让他看起来惨到极致,二皇子才会觉得无趣,才会放松警惕。
而且……姜离眼角余光瞥见殿外闪过的一道黑影。那是刺客。若是萧宴留在殿内,必死无疑。
只有把他赶出去,赶到众目睽睽的雪地里,刺客才不敢动手。“谁要你捂!
”姜离猛地推了一把轮椅。轮椅失控,撞在门槛上,萧宴整个人狼狈地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殿下!”周围的太监惊呼。“闭嘴!”姜离厉喝一声,指着趴在地上的萧宴,
眼神冷得像冰。“屋里太闷了,看见你就烦。”“既然你这么喜欢坐着,那就去外面坐。
”她走到萧宴面前,居高临下地踢了踢他的小腿。“不对,轮椅没收了。”“爬出去。
”“去雪地里跪着,本小姐什么时候消气了,你什么时候再进来。”全场死寂。
太监总管颤抖着声音:“太子妃,外面……外面在下大雪啊!
殿下的腿受不得寒……”“哪来的老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姜离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过去,“再多嘴,连你一起跪!”她转头看向萧宴,心脏在滴血,
面上却是一脸的不耐烦。“还不快滚?”“是不是要本小姐亲自动手扔你出去?
”萧宴趴在地上,手掌被粗糙的地砖磨破了皮。他并没有生气。
脑海中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提示:殿内横梁上藏有三名死士,目标是太子的项上人头。
姜离检测到杀气,试图将宿主转移至安全区域。原来如此。他的阿离,为了救他,
竟然不惜背负这样的恶名。她明明怕得手都在抖。却还要装作这副恶毒的模样来保护他。
萧宴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疯狂爱意。既然阿离想演,那孤就陪她演。“阿离别生气。
”萧宴撑着身子,艰难地一点点往门外爬去。他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似乎都伴随着剧痛。
“孤这就去跪。”“只要阿离能消气,让孤做什么都行。”他爬过门槛,爬进冰冷的雪地里。
白雪瞬间染湿了他单薄的衣衫。他费力地直起上半身,在漫天风雪中,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背脊挺直,宛如折不断的青竹。但他看向殿内的眼神,却卑微到了尘埃里。“阿离,外面冷,
你把门关上,别冻着了。”姜离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关上殿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疯子。这人绝对是个疯子!为什么他不反抗?
为什么他不骂她?他那句“别冻着了”,简直像一把刀,狠狠插在她心口。叮!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言出法随初级,限次1。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身锦衣华服的二皇子萧泽,带着一群纨绔子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
这不是咱们的太子殿下吗?”萧泽夸张地大笑,“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雪地里?
”“看来姜大小姐调教人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啊!”殿内。姜离透过门缝,
看着萧泽那张嚣张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就是这个畜生,上辈子设计陷害萧宴,
害得他双腿尽断。既然系统给了她“言出法随”……姜离眯起眼,隔着门缝,
低声诅咒:“萧泽,既然你这么喜欢笑,那就笑个够。”“笑到下巴脱臼,笑到尿裤子!
”第3章 锦衣之下,满身伤痕院子里,萧泽正笑得猖狂。“哈哈哈哈……呃!
”笑声突然变得尖锐扭曲。萧泽只觉得下巴“咔嚓”一声,一股剧痛袭来,嘴巴大张着,
竟然合不拢了!紧接着,腹部一阵不受控制的绞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在这冰天雪地里,冒着骚气的热气。“二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周围的纨绔子弟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堂堂二皇子,竟然在太子宫门口,笑掉了下巴,
还当众尿了裤子!萧泽惊恐地捂着裤裆,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狼狈得像个小丑。
跪在雪地里的萧宴,微微侧头,看着这一场闹剧。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阿离的手段,
总是这么出人意料。真可爱。……二皇子一行人狼狈逃窜后。姜离才敢打开殿门。此时,
萧宴已经在雪地里跪了整整半个时辰。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冻得发紫,
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但他依然跪得笔直。看到姜离出来,他甚至还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阿离,时辰到了吗?”“孤……可以起来了吗?”姜离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她大步冲过去,想要扶起他,却又想起系统的人设警告。伸出的手硬生生转了个弯,
一把揪住了萧宴的衣领。“真是一条听话的狗。”她恶狠狠地说道,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小姐赏你进屋。”“来人!把他拖进去!
”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地将萧宴抬进内殿。刚一进屋,暖气扑面而来。萧宴身子一软,
直接晕了过去。“殿下!”姜离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去探他的额头。滚烫。他在发高烧。
系统警告:男主生命体征下降。若男主死亡,宿主陪葬。“该死!”姜离咬牙,
“太医呢?把太医叫来!”“大小姐……”侍女颤巍巍地提醒,“太医院的人都被您赶走了,
而且……而且您刚才说,不许太医给他看病……”姜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还不快去外面请大夫!你是猪吗!”姜离一脚踹在侍女腿上,暴躁地吼道。
等人都退下后。姜离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萧宴,咬了咬牙,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必须要给他物理降温,还要检查一下膝盖有没有冻伤。然而,当她解开萧宴的中衣,
看清他胸膛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原本该是光洁如玉的胸膛上,
竟然密密麻麻布满了伤痕。刀伤、箭伤、鞭痕……新旧交替,触目惊心。尤其是心口处,
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几乎贯穿了整个心脏。这是……致命伤。姜离的手指微微颤抖,
轻轻抚过那道疤痕。这就是他上辈子受过的苦吗?作为质子在敌国受辱,
回国后又被兄弟陷害,被父皇厌弃。全天下都负了他。只有原主这个恶毒女配,
虽然是为了私利,却也是唯一一个陪他走到最后的人。
“阿离……”昏迷中的萧宴忽然呢喃出声。他猛地抓住姜离覆在他心口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别走……”“别丢下孤……”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和脆弱。姜离想要抽回手,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看着男人紧闭的双眼,眼角滑落的一滴清泪。心里的防线,
轰然崩塌了一角。“我不走。”她鬼使神差地低声说道,“只要你不死,我就不走。”叮!
男主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95/100。姜离:“???”什么鬼?
她说情话安慰他,他怎么还黑化了?萧宴在昏迷中,
听着脑海里系统的转述:提示:姜离正在查看宿主伤势,心生怜悯。承诺只要宿主活着,
她就不会离开。活着……就不离开吗?那就好。萧宴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嘴角的笑意却越发偏执。那孤就永远活着。哪怕是化作厉鬼,也要缠着你,生生世世。
既然你招惹了孤,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别想再逃掉。姜离并不知道,
自己的一时心软,究竟唤醒了怎样一个怪物。她只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恐怕会越来越难。
因为明天,就是皇后的生辰宴。那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而系统给她的任务是——在生辰宴上,当众扒了太子的衣服,让他颜面扫地。
第4章 把衣服脱了,现在皇后的生辰宴,设在御花园的流觞亭。满朝文武,皇亲国戚,
皆盛装出席。姜离一身大红色的金丝牡丹长裙,妆容艳丽,神情傲慢,推着萧宴缓缓入场。
萧宴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身下的轮椅,
让他在这衣香鬓影中显得格格不入。周围投来的目光,或是嘲讽,或是怜悯,或是幸灾乐祸。
“哟,这就是咱们那位废太子?”“听说现在在姜家大小姐手里,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嘘,小声点,姜离那个疯婆子看过来了。”姜离目不斜视,推着萧宴径直走到最末席。
那里是给地位最低的臣子坐的。堂堂太子,竟被安排在这里。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萧宴神色淡然,仿佛早已习惯。姜离却觉得心头火起。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叮!
任务发布:羞辱高潮。任务内容:当众指责太子衣着不得体,强行脱下他的外袍,
让他只着中衣示众。任务奖励:解锁男主“隐藏势力”线索。失败惩罚:当场暴毙。
姜离握着轮椅把手的手猛地收紧。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扒了太子的衣服?这不仅是羞辱,
更是要彻底毁了他的尊严!古代男子,衣冠不整视为失德。若是当众被扒衣,
萧宴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立威?“怎么?不敢?”系统冰冷的声音带着嘲弄,
“倒计时一分钟。”姜离看着四周那些不怀好意的笑脸,又看了看面前沉默顺从的萧宴。
她忽然发现,萧宴的领口处,隐约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红疹。那是……过敏?不对,是毒蚁粉!
有人在他衣服上撒了毒蚁粉!这种粉末接触皮肤会奇痒无比,抓破后便会溃烂流脓,
若是大面积接触,会引发休克死亡。怪不得他一直坐立难安,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在忍。
如果不脱掉这件衣服,他会死。姜离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好。既然你们想看戏,
那本小姐就演给你们看!“啪!”姜离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歌舞骤停。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这边。只见姜离指着萧宴的鼻子,一脸的嫌弃和厌恶。
“萧宴,你身上是什么味儿?”“臭死了!”“本小姐让你出门前洗澡,你是不是没洗?
”萧宴抬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化作了然的宠溺。“阿离,
孤洗过了……”“闭嘴!我说你臭就是臭!”姜离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几步上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穿着这身破衣服,简直丢尽了本小姐的脸!”“给我脱了!
”全场哗然。“姜离!你疯了吗?这可是御宴!”有人惊呼出声。
坐在高位上的皇后更是脸色铁青:“姜离,你放肆!”姜离充耳不闻。她的手颤抖着,
却坚定地撕扯着萧宴的腰带。“脱!现在就脱!”“本小姐不想闻到这股酸臭味!
”“你要是不脱,我就让人把你剥光了扔进荷花池里洗干净!
”萧宴看着她眼底深藏的焦急和恐惧。提示:衣服内侧被撒了高浓度毒蚁粉。
姜离发现宿主中毒征兆,借羞辱之名,行救命之实。原来如此。又是为了救他。
萧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不再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双臂,任由姜离粗暴地扯下他的外袍。
“嘶啦——”锦袍破碎。萧宴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暴露在寒风和众人的视线中。羞耻吗?
不。萧宴只觉得愉悦。因为他在姜离扯下衣服的那一瞬间,借着衣袖的遮挡,
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掌心。而姜离,在看到他脖颈和胸口上已经泛起的大片红肿时,
眼圈瞬间红了。她迅速将那件沾满毒粉的外袍团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几脚。
“脏死了!拿去烧了!”她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吼道。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把冰冷的匕首,突然从侧面刺出,直指姜离的咽喉!“妖女!竟敢当众羞辱太子殿下!
我要杀了你!”出手的是太子的“死忠粉”,一个刚正不阿的御史。他看不下去了。
姜离根本来不及躲避。就在那匕首即将刺穿她喉咙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
徒手抓住了锋利的刀刃。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中衣。萧宴挡在她身前,
眼神阴鸷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谁准你,动孤的太子妃?”第5章 谁敢动她,
孤灭他九族鲜血顺着萧宴苍白的指尖滴落,在白玉地砖上绽开朵朵红梅。那御史愣住了。
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传闻中被姜离虐待、羞辱、践踏尊严的废太子,
竟然为了救这个妖女,徒手接白刃?“殿下!您糊涂啊!”御史痛心疾首,“此女恶毒至极,
当众羞辱您,您为何还要护着她!”萧宴没有理会他,随手甩开匕首。“哐当”一声。
染血的匕首落地,声音清脆得令人心颤。他转身,并未看自己鲜血淋漓的手,
而是第一时间去检查姜离。“阿离,吓到了吗?”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姜离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吓的。是气的,也是慌的。她看着萧宴那只深可见骨的手掌,
血肉翻卷,触目惊心。“你是傻子吗!”姜离猛地抓过他的手,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谁让你挡的!我的任务……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差点说漏嘴。“孤的手不值钱。”萧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抬起另一只干净的手,
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若是伤了阿离的皮肉,孤才会心疼死。”疯子!真的是个疯子!
姜离咬着牙,从怀里掏出金疮药,也不管什么场合,直接往他伤口上倒。动作粗鲁,
却掩盖不住指尖的颤抖。“姜离!你还在装模作样!”高台之上,皇后终于忍无可忍。
“来人!将这个不知廉耻、祸乱宫闱的毒妇拿下!”随着皇后一声令下,
十几名禁卫军瞬间冲了上来,将姜离和萧宴团团围住。“慢着。”姜离还没说话,
萧宴忽然开口。他坐在轮椅上,只穿着单薄且染血的中衣,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母后这是要做什么?”萧宴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皇后,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做什么?
自然是清理门户!”皇后冷笑,“太子被这妖女迷了心窍,本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我看谁敢。”萧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虽然手上全是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今日,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孤,灭他九族。”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是一个废太子该说的话吗?这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残废敢放的狠话吗?皇后气极反笑:“好!
好得很!本宫倒要看看,你一个废人,如何灭人九族!动手!”禁卫军拔刀相向。
姜离心跳如雷。完了。这次是真的玩脱了。她下意识地挡在萧宴身前,虽然腿在发抖,
但还是张开了双臂。“统统不许动!”姜离大喊,“我是姜家大小姐!我爹是丞相!
你们敢动我?”她只能搬出那个奸臣老爹来压人。然而,禁卫军并没有停下。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报——!”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御花园外传来。
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不好了!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国舅府……国舅府走水了!”“火势滔天,根本救不了!
而且……而且有人在火场外发现了大量的火药痕迹!”皇后的脸色瞬间惨白。国舅府,
那是她的娘家,是她最大的倚仗!“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起火?”萧宴轻轻笑出了声。
在这混乱的场面中,他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恐怖。“孤刚才说了。
”萧宴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