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解药

穿书后,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解药

作者: tianking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穿书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解药》是tianking的小内容精选:小说《穿书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解药》的主角是裴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由才华横溢的“tianking”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38: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解药

2026-01-31 23:45:05

他提着剑,一步步朝我走来。剑尖的血,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嗒。”“嗒。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他停在屏风外,猩红的眼透过昏暗的光,死死盯着我。

我看到他抬起了手。下一秒,他却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我放在桌案上的那张纸条。以及,

我刚沐浴完,只着单薄中衣的,毫无防备的背影。那只握着剑、沾满鲜血的手,在空中,

不易察明地,抖了一下。第一章我穿了。

上一秒还在吐槽一本名叫《重生后我踹了疯批魔头》的古早虐文,

下一秒就身处阴暗潮湿的地牢。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霉味。一个穿着华贵,

却满脸泪痕的少女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求求你,替我一次!

”“他是个疯子!前世他把我囚禁起来,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我好不容易重生,

我不要再被他抓到!”姐姐,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大冤种?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堪比CPU超频的信息量,

地牢外就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兵刃相接的惨叫。少女脸色煞白,

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记忆,浑身抖得像筛糠。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

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他只认信物不认人!你拿着,你就说你叫柳若云!

”“只要你帮我这一次,等我回到家,我爹一定会重金酬谢你!”说完,她看准一个狗洞,

毫不犹豫地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我:“……”我看着手里还带着对方体温的玉佩,又看了看已经被堵死的狗洞。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砰!”地牢的门被一脚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冲了进来,

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么货物,狞笑着朝我走来。“老大,就是这妞?长得还挺水灵。

”“柳家的大小姐,卖去南疆当奴,肯定能值不少钱。”我握紧了手里的玉佩,

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完了,开局就要被发卖了?就在那只油腻的手即将碰到我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噗嗤——”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我呆呆地看着眼前。

刚刚还狞笑的男人,此刻喉咙上插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眼睛瞪得像铜铃,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地牢里瞬间死寂。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脖颈一凉,便步了同伴的后尘。血,染红了地面。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一道颀长的身影,踏着满地尸骸,从门口的光影里缓缓走出。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腰间悬着一把长剑,黑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俊美得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妖。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看我们都如同看死物。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柳若云?”我张了张嘴,

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这具身体的旧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是个哑巴。他似乎失去了耐心,

眉眼间染上戾气。他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以为他要杀我。

可他只是从我紧握的手中,抽走了那块玉佩。玉佩离手的那一刻,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冰冷之外的情绪——困惑。他盯着我,

像是在看什么怪物。然后,他毫无征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

我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第二章他的手很烫,像一块烙铁。而被他抓住的我,

手腕却冰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剖析个遍。

“你……”他刚说出一个字,脸色就微微一变。我看到他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

青筋微微暴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猛地甩开我,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后退了两步。“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明的紧绷。

我能对你做什么?给你一个爱的电波吗?我疯狂摇头,想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发不出声音。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中的杀意和困惑交织。他抬起手,

似乎想摸一下自己的心口,但又硬生生忍住了。“有点意思。”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却比哭还让人毛骨悚然,“是柳家给你下的毒么?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大哥你脑补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毒?我顺着他的思路,

结合原著里对他的描述——一个杀人如麻,却对情爱一窍不通,三观歪到天际的疯批。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原著里,疯批男主裴烬对原女主柳若云一见钟情,

从此开启了病态的偏执占有。难道……他对我的这种“生理反应”,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只不过,这个纯情杀手,把“心动”误以为是“中毒”了?这个认知让我打了个寒颤。

一个随时可能因为“心动”而一刀杀了我“解毒”的疯批,比一个单纯想占有我的疯批,

危险系数高了不止十倍。“既然是毒,那解药也一定在你身上。”裴烬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生死线上。“杀了你,或许就能解了。”他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脖颈。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救命!开局就要被男主噶了!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他却停住了。他的手指在我脖颈的动脉上轻轻摩挲,眼神里的杀意在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困惑。“不对……”他喃喃自语,“靠近你,心跳会失控,

但……杀了你的念头一起,又会烦躁不安。”他收回手,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在我找到解药之前,你就跟在我身边。”他转身,丢下一句话。“跟上。

”我看着他踏着血泊离去的背影,和满地死不瞑目的尸体,腿肚子都在打颤。

但求生的本能让我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他的一个手下牵来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

裴烬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发抖的我,不耐烦地伸出手。“上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沾着血腥气的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一用力,我就被他整个提上了马,圈坐在他怀里。

陌生的男性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将我包裹。我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失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滚烫。

大哥,你心跳这么快,真的不需要看看大夫吗?第三章马车在官道上行驶。哦不,

是马。我和裴烬共乘一骑,身后跟着他那群同样沉默寡言的黑衣手下。

路边的行人看到我们这群煞神,无不避之不及。我被他圈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我后背发麻。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他不会是“毒瘾”犯了吧?我饿了。

从穿过来到现在,滴水未进。我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眉头紧锁,

绝美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痛苦。我不敢打扰他。想了想,

我抬起手,在他圈在我腰间的手背上,轻轻地、一笔一划地写字。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

他就猛地睁开了眼。那眼神,锐利如刀。我吓得手一抖。别冲动!我只是想写个字!

他没有甩开我,只是死死盯着我的手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鼓起勇气,

继续在他的手背上写。一个“饿”字。写完,我紧张地看着他,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他沉默了。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他还是勒停了马,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找个地方吃饭。”我们进了一家路边的客栈。

掌柜的看到裴烬一行人,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迎上来。裴烬看都没看他,

直接拉着我走到一张干净的桌子旁坐下。他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我对面,

一双眼睛依旧不错神地盯着我。大佬,你这样盯着我,我吃不下饭啊。

他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某种稀有的、会移动的毒源,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很快,

饭菜就上来了。裴烬没动筷子,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吃。”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也顾不上害怕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虎地吃了起来。也许是我的吃相太香,

裴烬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他又皱起了眉。因为我吃得太急,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

他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给我拍背,但手伸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去,

好像我的身体是什么洪水猛兽。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推到我面前。动作有点僵硬。“喝水。

”我捧起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总算顺过气来。我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裴烬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猛地站起身,

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整个客栈的人都朝我们看来。“你看好她。

”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快步走出了客栈,背影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留下我和他的一众手下面面相觑。一个看起来是头领的黑衣人,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笑了一下啊!难道我的笑,

是剧毒吗?第四章裴烬在外面站了很久才回来。回来时,

他脸上那股不正常的潮红已经退去,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只是他不再直勾勾地盯着我,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脸。吃完饭,我们继续赶路。

这次,他没再让我跟他共乘一骑,而是让手下弄来一辆马车。虽然空间宽敞了,但我总觉得,

车厢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压抑了。裴烬坐在我对面,闭目养神,似乎不想与我有任何交流。

也好,相安无事,活到大结局。马车行至一处山林,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好经典的台词。

我掀开车帘一角,看到十几个山匪,拿着大刀长矛,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为首的络腮胡大汉,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在我们的车队上打量。裴烬的手下甚至都没拔刀,

看山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死人。“滚。”其中一个手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络腮胡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嘿哟,还挺横!兄弟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男的杀了,女的……”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掀开车帘的我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哟!还有个小美人!这个留下,给大爷我当压寨夫人!”他说着,就提着刀朝马车走来。

大哥,你是不是没见过世面?这种话都敢说?我默默地放下了车帘,坐了回去。

几乎是同时,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短促而凄厉。很快,外面就安静了。

车帘再次被掀开。裴烬站在外面,逆着光,神情淡漠。“出来。”我下了车,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山匪,此刻全都躺在血泊里,死状凄惨。

而裴烬的手下,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乱。这就是绝对的武力碾压。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

裴烬就是行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我,现在是他的所有物。

这似乎……是一张“免死金牌”?我正胡思乱想着,裴烬突然朝我伸出手。我愣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不耐,直接抓住我的手,用他那干净的手帕,仔細地擦拭着我刚才掀车帘时,

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灰尘。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擦完,

他把那方价值不菲的丝帕,随意地扔在了山匪的尸体上。“脏了。”他淡淡地说。然后,

他牵着我的手,没有再放开,带着我从尸体中间穿过。“以后,别让不三不四的人,

脏了你的眼。”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和我们交握的双手,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这是在保护我?

第五章晚上,我们入住了一家镇上最好的客栈。裴烬要了两间上房。我一间,他一间。

就在我对门。洗漱完后,我换上干净的中衣,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而裴烬,就是这场梦里最不确定的因素。

他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却又对我表现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在意”。

我不知道这种“在意”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他所谓的“中毒”,

其实只是最正常不过的心动。到那时,他会恼羞成怒杀了我吗?我叹了口气,

从包袱里拿出纸笔。这是我白天向裴烬“要”来的。我不会说话,这是我唯一的交流方式。

我想了想,在纸上画了两个小人。一个穿着黑衣服,板着脸,看起来酷酷的。

另一个穿着白衣服, smiling,手里拿着一朵小花,递给黑衣小人。画完,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有点不好意思。画得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但我还是把它放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万一,他等会儿又“毒发”,想来杀我,

看到这个,或许能消消气?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

在我的门口停下了。我瞬间紧张起来,汗毛倒竖。是裴烬!他想干什么?

我听到门闩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的声音。“咔哒。”门开了。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想躲起来,却发现根本无处可躲。我只能僵在原地,背对着门口。他要杀我了!

他果然要杀我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杀意,

像一张网,将我牢牢笼罩。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举起长剑,对准我后心的画面。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等了很久,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身后的杀意,

似乎……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视线。那视线,

像带着温度,落在我的后颈,我的蝴蝶骨,我单薄的背影上。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怎么不杀了?你倒是动手啊!这样更吓人好吗!我壮着胆子,微微偏过头,

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我看到,裴烬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他没有拿剑。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目光,落在我刚刚画的那张画上,又缓缓地移到我的背上。

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杀意、困惑、挣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名为“占有”的欲望。他想杀我。但他的身体,却叫嚣着,想拥有我。他抬起手,

那只修长、干净,却能轻易取走他人性命的手。朝着我的背,缓缓伸了过来。他的指尖,

在微微颤抖。第六章他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来。在我快要被那股灼热的视线融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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