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跑路后,我被财阀大佬强制负责

下药跑路后,我被财阀大佬强制负责

作者: 追妻火葬场专用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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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下药跑路我被财阀大佬强制负责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承砚傅承作者“追妻火葬场专用豪”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下药跑路我被财阀大佬强制负责》是一本现言甜宠小主角分别是傅承由网络作家“追妻火葬场专用豪”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0: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下药跑路我被财阀大佬强制负责

2026-01-31 23:46:40

我穿了,穿成给顶级财阀下药的心机女配。结局是跳楼惨死。为了活命,我拔腿就跑。

却被那个本该厌恶我的男人堵在墙角,他滚烫的指尖捏着我的下巴,

声音低哑又危险:“睡完了就想跑?”“苏念,你得对我负责。

”第一章意识回笼的瞬间,头痛欲裂。浓郁的雪松冷香混杂着酒店高级香氛的味道,

钻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水晶吊灯,繁复华丽,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不是我的出租屋。僵硬地转动脖子,身侧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一个男人。

一个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男人,侧躺在我身边,黑色的丝被只堪堪盖到腰际,

露出大片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他闭着眼,眉头微蹙,

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轰——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苏念,

一个为了挤入上流社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而我身边的男人,

是这个财阀世界里真正的顶级掠食者,傅承砚。原主苏念,为了攀上这根高枝,今晚,

在酒里给他下了药。我穿书了?还穿成了这个开局就作大死、结局被傅承砚搞到家破人亡,

最后跳楼自杀的恶毒女配?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不行,我得跑!现在跑还来得及!

只要傅承砚醒来后不知道是我干的,我就还有一线生机!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掀开被子,

手脚并用地往床下爬。双脚刚一沾地,腿就软得差点跪下去。

该死的药效……原主对自己也真下得去手!我咬着牙,忍着身体的酸软,猫着腰,

一点一点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和高跟鞋。每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我的心脏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万幸,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动静。我抱着衣服,光着脚,

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换好。镜子里的女人,一张标准的精致女神脸,

眼尾泛红,唇瓣微肿,脖颈和锁骨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罪证!全都是罪证!

我欲哭无泪,拉高了裙子的领口,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最后的逃亡。手刚搭上门把手,

身后,一道低沉沙哑,带着宿醉后慵懒的男声,幽幽响起。“去哪儿?”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寸,一寸地回头。傅承砚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半靠在床头,

黑色的丝被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阴鸷又深邃,

像蛰伏在暗夜里的猛兽,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这个即将被撕碎的猎物。“我……我渴了,

想去倒杯水。”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在发抖。他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我。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受不了这种压迫感,

心一横,转身就去拉门——“跑?”他轻笑一声,嗓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下一秒,手腕一紧,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扯了回去。天旋地转间,我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男人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他有力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将我牢牢禁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苏念,”他念着我的名字,语调平缓,

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现在想跑?”“晚了。

”他扣住我的手腕,将我转过来,逼我与他对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我……我没有……傅先生,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装失忆!对!打死不承认!

傅承砚看着我拙劣的表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笑容危险又迷人。“不记得了?

”他低笑,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还是说……”“你不想负责?”第二章负……责?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这情节不对啊!按照原书的走向,

傅承砚醒来后应该是暴怒,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原主扔出去,

开启后续一系列的疯狂报复。怎么会让我负责?是不是我求生的姿势不对?“傅……傅先生,

您在开玩笑吧?”我的声音干涩,“昨晚……昨晚是个意外,我……我不会纠缠您的,

我发誓!”大哥你快发火啊!快把我当垃圾一样扔出去啊!傅承砚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眼底的玩味更浓。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意外?

”他轻哼一声,“苏念,你当我傻?”“你以为我不知道酒里有什么?”我的心脏骤停。

他知道?!他知道还喝了?!这人有病吧?!“你……”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的眼神在说我有病。”傅承预判了我的心思,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读心术?“不是读心术。”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姿态优雅地整理着睡袍的衣领,“是你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他靠在门边的墙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一只猫在逗弄爪下的老鼠。“现在,我们来谈谈负责的问题。

”“我,傅承砚,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被人下药。”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表现的。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而你,苏念,是加害者。”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所以,你对我负责,天经地义。”“我……我怎么负责?”我欲哭无泪,

“我没钱……”“我不要你的钱。”他打断我。“那你要什么?”他走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要你。”他伸出手,拿过我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

熟练地解锁。他怎么知道我密码?!哦,原主的密码是她自己的生日,真没创意。

傅承砚自顾自地输入了他的号码,拨通,直到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才挂断。然后,

他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我的私人号码。”他淡淡道,“24小时开机。有事,

或者想我了,随时可以打。”谁会想你啊!我躲你都来不及!我捏着那个烫手山芋,

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傅先生,真的不用了,我们……”“嘘。”他食指抵住我的唇,

动作轻柔,眼神却不容抗拒,“我说过,你要负责。”“从今天起,搬来跟我住。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搬……搬去跟他住?这不就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不行!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绝对不行!我……我还要上学!我要住校的!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借口。傅承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透过他抵在我身上的手臂,清晰地传了过来。“苏念,你是不是忘了,

A大的校董会,主席姓什么?”我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

姓傅……A大最大的股东就是傅家。“你的走读手续,陈助理早上七点就已经办好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八点半,你的行李应该已经从宿舍搬了出来,

正在送往‘御水湾’的路上。”“御水湾?”“我的公寓。”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开车去A大,十五分钟。很方便。”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他……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从他喝下那杯酒开始,不,可能更早,我就已经掉进了他编织的网里。这个男人,

根本不是什么被动的猎物,他才是那个手握猎枪,好整以暇等着我自投罗网的猎人!

就在我彻底绝望,

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就咬舌自尽的时候——“嗡嗡——嗡嗡——”我口袋里的手机,

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两个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刺眼的爱心。

学长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这是原主的鱼塘里,最大最帅的一条鱼,

校草周屿白!我下意识地想去按掉电话,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傅承砚的目光落在那刺眼的爱心上,眼底的玩味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学长?”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尾音拖长,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叫得还挺亲热。”“不……不是的!这是……这是垃圾短信!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冷汗涔涔。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傅承砚根本不听我解释,

他另一只手轻巧地从我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修长的手指,

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接通了。第三章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心跳也停了。

傅承砚将手机放到耳边,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我,

像是在欣赏我脸上血色褪尽的惊恐表情。电话那头,周屿白清朗温润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念念?你醒了吗?昨晚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

是不是不舒服?”一声“念念”,让傅承砚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我拼命地对他摇头,

用口型无声地说着:“不认识!真的不认识!”傅承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终于开了尊口。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刚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容错辨的亲昵。

“你好。”电话那头的周屿白明显一愣:“……你好,请问你是?”“我是她男朋友。

”傅承砚说得云淡风轻,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她昨晚太累了,现在还在睡,

不方便接电话。”!!!男朋友?太累了?还在睡?这信息量巨大的几个词,

足以让任何人浮想联翩!傅承砚,你这个魔鬼!你是要彻底断了我的所有后路吗?!果然,

电话那头的周屿白沉默了几秒,呼吸都变重了。“男朋友?念念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质疑。“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傅承砚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压,“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她。”说完,

他甚至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

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他才把手机扔回给我,像扔一个垃圾。“现在,干净了。

”他拍了拍手,仿佛刚刚清理了什么脏东西。我抱着手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傅承砚!

你凭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吼了出来,“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他挑眉,一步步向我逼近,直到我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你抱着我的脖子,叫我什么来着?”我叫你什么了?我当时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

“忘了?”他轻笑,指尖划过我发烫的脸颊,“你叫我……老公。”轰的一声,

我脸上所有的血色都涌了上来,烧得我头晕目眩。“我没有!我不可能!”“你有。

”他笃定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个漩涡,“而且,叫了很多遍。”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

“我很喜欢。”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我被他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彻底击溃,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不想死,我只想好好活着,

为什么偏偏遇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看到我哭,傅承砚似乎有些意外,

他蹙了蹙眉,眼底的戏谑和压迫感收敛了些许。他伸出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

我却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偏过头。他的手僵在半空,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固。

“我不住你那里。”我哽咽着,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和他对视,“傅先生,昨晚的事,

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纠缠你,也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你?”傅承砚收回手,

插进裤袋,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淡漠模样,“苏念,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从你给我下药的那一刻起,游戏规则,就由我来定了。”“给你十分钟,收拾一下,

下楼。”“我的车在等你。”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跑?我往哪里跑?

这个男人,就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而我,只是一只已经被牢牢粘住,动弹不得的蝴蝶。

第四章十分钟后,我还是认命地走出了酒店房间。没办法,我不敢赌傅承砚的耐心。

走廊里空无一人,傅承砚倚在电梯口的墙边,指间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穿的是原主衣柜里最保守的一条白色连衣裙,长袖,领口系着蝴蝶结,裙摆直到脚踝。

我努力想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以降低他的兴趣。傅承砚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红肿的眼睛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说什么,

掐灭了那根自始至终都没点燃的烟,扔进垃圾桶,然后率先走进了电梯。

我磨磨蹭蹭地跟了进去。电梯门合上,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我,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侵略性。我紧张地抠着手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怕我?

”他突然开口。我吓得一哆嗦,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那你抖什么?

”“冷……电梯里冷气太足了。”话音刚落,

一件带着他体温的黑色西装外套就披在了我的肩上。我浑身一僵。“现在还冷吗?”他问。

“不……不冷了。”更热了!大哥!你身上的味道快把我腌入味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一开,我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傅承砚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低沉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震得我耳膜发麻。

酒店大堂人来人往,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我们。

尤其是当我看到傅承砚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和他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保镖时,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安静地停在门口。司机早已拉开车门,

恭敬地候在一旁。“上车。”傅承砚言简意赅。我看着那辆散发着“我很贵”气息的豪车,

腿肚子又开始发软。上了这辆车,我这辈子是不是就下不来了?“需要我抱你上去吗?

”见我迟迟不动,傅承砚的声音冷了三分。我一个激灵,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

但我却如坐针毡。傅承砚坐在我身边,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仿佛在自己家的客厅。

他拿出手机,开始处理邮件,似乎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悄悄松了口气。只要他不说话,

我就能假装自己是空气。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盘算着逃跑的一百种可能性。跳车?不行,会死。报警?告他非法拘禁?别傻了,

在财阀统治的世界里,法律是为普通人准备的。要不……等到了他的公寓,我再找机会?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傅承砚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淡漠。

“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应该是他的助理陈助理。“傅总,

苏小姐的行李已经全部送到御水湾了,按照您的吩咐,清空了她之前所有的社交软件联系人,

并且拦截了三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我的心猛地一沉。清空了……社交软件?

我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果然,联系人列表里,除了傅承砚那个孤零零的头像,

和几个官方公众号,其他所有的好友,包括我的室友和同学,全都不见了!“另外,

”陈助理的声音继续传来,“关于苏小姐申请的秋季赴法交换生名额,我已经……”“取消。

”傅承砚冷冷地打断了他。“把名额给第二名。”第五章交换生名额……取消了?!

这四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我外焦里嫩。那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计划里,

逃离这个世界,苟到大结局的唯一救生索!原情节里,苏念虽然作死,但成绩确实是顶尖的,

这个交换生名额,是她凭自己的实力考下来的,也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之一。现在,

被傅承砚一句话,就轻飘飘地取消了。“为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对着话筒大吼,“那是我的名额!你凭什么取消!”电话那头的陈助理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傅承砚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他从我手里抽回手机,

对着那头淡淡地吩咐:“照我说的做。”然后,挂断了电话。“傅承砚!”我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混蛋!”“我是混蛋。”他坦然承认,甚至还点了点头,“所以呢?

”……我竟无言以对。对一个承认自己是混蛋的人,你还能说什么?

我所有的愤怒和挣扎,在他面前,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弱无力。

“为什么……”我泄了气,声音沙哑,“我只想出国读书,安安分分地毕业,

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因为我不高兴。

”他答得理直气壮。“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想着要离开我。”你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苏念,”他突然凑近,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记住,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法国去不了,A大的宿舍回不去,就连你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也别想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唯一能待的地方,就是我身边。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疯子!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在一栋看起来就戒备森严的顶级公寓楼前停下。御水湾,A市最顶级的江景豪宅,

传说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安保系统堪比白宫。完了,这下真的成了笼中鸟。

傅承砚率先下车,拉开我这边的车门,对我伸出手。我没动。他也不催,

就那么耐心地等着。直到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我冰冷的手指完全包裹。我被他牵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开阔的玄关。

一个穿着得体,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人正恭敬地等在那里。“傅先生,苏小姐。

”她微微躬身,“我是这里的管家,王姨。”傅承砚点了下头,松开我的手,自顾自地换鞋。

“她的房间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先生。就在您主卧的隔壁。”王姨恭敬地回答。

隔壁?!我心里警铃大作。“我不住他隔壁!”我立刻抗议,“给我一间离他最远的!

”王姨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看向傅承砚。傅承砚换好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哦?你想住哪间?”“客房!最偏僻,最小的那种!最好是储物间!

”只要能离你这个危险源远一点,我睡地板都行!“可以。”傅承砚竟然意外地好说话。

我心中一喜。算你还有点人性!“王姨,”他转向管家,吩咐道,

“把我的东西搬到储物间。”王姨:“……啊?”我:“……啊?

”傅承砚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挽起一截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她睡主卧,我睡储物间。

”他看着我,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这样,总可以了吧?”“苏念,我对你,够负责了吧?

”第六章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这他妈是什么爹系操作?我让你离我远点,

你直接睡我门口的储物间?王姨也是一脸震惊,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反应过来。

“先生,这……这怎么行?储物间又小又没窗,您怎么能……”“她不喜欢我住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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