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除夕夜,我第一次去女友苏语桐家。未来岳父却立下了一条诡异的规矩。
“午夜十二点后,谁也不准说话。”“说话,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我以为是玩笑。
直到我喝了口茶,随口问了句什么牌子。她全家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死一样的恐惧。而我,
只是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回家躺平。第一章我叫李悠,是个穿书的。上一秒,
我还是个为了几两碎银,在公司年会上被老板逼着一口气吹掉一瓶“生命之水”的苦逼社畜。
下一秒,我就穿进了前一晚刚看完的一本男频爽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顶级富二代男主。
一个拥有八块腹肌、人鱼线、颜值爆表、富可敌国,但因为厌倦了家族内斗,
只想躺平享受人生的……咸鱼大佬。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根据原著情节,
我这个角色前期为了躲避家族纷争,被刻意“雪藏”,对外表现得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也因此,被商业联姻的未婚妻,那位眼高于顶的冰山女总裁——顾冰姿,
毫不留情地当众退了婚。退婚就退婚,我巴不得。谁想天天对着一座冰山?我的征途,
可是中华八大菜系,是自家酒窖里那些等待发酵的琼浆玉液,是健身房里挥洒的汗水,
以及……游戏人间时遇到的美好天使。比如我现在的女朋友,苏语桐。
一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性格温柔善良,会画一手绝美丹青,
还特别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宝藏女孩。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
也是我第一次上门拜访苏家。更是原著中,一个不大不小,却极其恶心的打脸情节节点。
“滴——”司机老王将车稳稳停在苏家别墅门口,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拎着一个古朴的木制食盒,走了下来。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名贵烟酒,而是我花了一个下午,
亲手酿制的“桂花清露”。这玩意儿,口感清甜,后劲绵长,
比任何拉菲都更能讨我自己的欢心。当然,我知道,今晚这酒,苏家人大概是没心情品尝了。
因为,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大戏”,即将开锣。苏语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软糯毛衣,
像一只小兔子似的,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小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你来啦,等你好久了。
”她身上有好闻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气,温热的身体贴过来,
让我因为早起健身而有些疲惫的神经,瞬间舒缓了许多。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触感软滑。
“新年好,我的小语桐。”“哼,谁是你的。”她嘴上傲娇,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眼睛弯成了月牙。走进别墅,里面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一个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
正坐在沙发上,他应该就是苏语桐的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建国。
旁边坐着一位保养得宜的贵妇,是她的母亲,王雅丽。“叔叔,阿姨,新年好。
”我礼貌地打招呼,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一点心意,我自己酿的酒,希望你们喜欢。
”苏建国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那笑容里透着一丝不易察 niemand的审视和……算计。“哎呀,李悠来了!
快坐快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王雅丽也笑得一脸慈爱,
拉着苏语桐的手,不住地打量我,眼神里透着满意。“这孩子,长得可真俊。
我们家语桐天天在家里念叨你,今天可算见着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美满,
一派未来岳父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温馨场面。苏语桐被她妈妈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小脸微红,偷偷在我腰上掐了一下。我顺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把玩,
惹得她耳根都红了。只有我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下,正涌动着怎样可笑的暗流。果然,
寒暄过后,苏建国清了清嗓子,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沉声道:“李悠啊,我们家呢,有个很多年的老规矩,说出来可能有点奇怪,
但希望你能遵守。”来了。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苏语桐有些不解地看向她爸:“爸,什么规矩啊?我怎么不知道?”苏建国瞪了她一眼,
然后转向我,用一种故作神秘的、压低了的嗓音说道:“我们家祖上,出过一位得道高人。
高人留下祖训,每年除夕夜,从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开始,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
任何人都不能开口说话。”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因为,
午夜是阴阳交汇之时,说话,会惊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一旦被它们缠上,
后果不堪设想。”别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王雅丽配合地缩了缩脖子,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苏语桐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爸,你胡说什么呢?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住口!”苏建国厉声喝道,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李悠第一次来我们家过年,必须遵守!
”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原著里,这段情节写得明明白白。
这根本不是苏家的什么狗屁规矩。而是我那位不甘心的前未-婚-妻,顾冰姿,
在背后搞的鬼。她找了个所谓的“风水大师”,给我安上了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格,
说我命格奇诡,极易招惹邪祟。然后威逼利诱苏建国,让他配合演这出“午夜禁言”的戏码。
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这个“不知情”的愣头青,在午夜之后开口说话,
然后他们再安排一些“灵异事件”,坐实我“不祥之人”的名头,最好能把我吓得屁滚尿流,
在苏语桐面前颜面尽失,从而达到拆散我们的目的。真是……幼稚得可笑。
我看着一脸担忧和抱歉的苏语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向苏建国,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略带惊奇又充满尊重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叔叔。我明白了,
入乡随俗,这个规矩,我一定遵守。”看到我如此“上道”,苏建国和王雅丽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得计的喜悦。好戏,就要开场了。而我,
已经买好了最佳位置的看台票,就等着看这群小丑,如何卖力地表演了。
第二章丰盛的年夜饭端上了桌。苏建国频频举杯,热情得有些过分,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多喝几杯。我当然知道他的小九九,无非是想把我灌醉,
让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容易犯错。可惜,我带来的“桂花清露”,度数虽高,
但对我这个身体的原主来说,跟喝水没什么区别。我来者不拒,谈笑风生,
顺便还把中华八大菜系的典故,结合桌上的菜品,深入浅出地讲了一遍,
听得苏语桐两眼放光,崇拜之情溢于言表。苏建国几次想插话,
都发现自己那点贫乏的知识储备,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只能尴尬地笑着,继续劝酒。
一顿饭下来,他自己倒有些微醺了,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地……势在必得。时间,
一分一秒地滑向午夜。墙上挂钟的指针,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在越来越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十一点五十九分。苏建国放下了酒杯,清了清嗓子,
最后一次提醒:“记住,钟声一响,谁也不准说话。”王雅丽紧张地攥着手,
眼睛死死盯着我。苏语桐则是一脸无奈,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不起啊,我爸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你别理他们,要是觉得无聊,我们等下就走。”我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一暖。
这个傻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生父母当成了交易的筹码。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在她手心挠了挠,低声道:“没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当——”“当——”“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终于敲响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苏建国和王雅丽立刻噤声,身体绷得笔直,
脸上同时换上了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眼睛瞪得像铜铃,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仿佛空气中真的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游荡。那演技,
浮夸到让我想给他们颁发一座奥斯卡小金人。我靠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端起面前的茶杯,悠哉地吹了吹热气。来了,来了,年度最佳默剧表演,开始了。
苏语桐显然被她父母这副样子搞得浑身不自在,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爸妈,嘴巴张了张,
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我们四个人轻微的呼吸声。苏建国和王雅丽的眼神,像两盏探照灯,
一左一右地锁定在我身上,充满了压迫感和……期待感。他们在期待我开口。
期待我这个“天煞孤星”,打破这该死的寂静,引来那所谓的“不祥”。我偏不。
我不仅不说话,还表现得极其享受。我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茶,然后对着苏语桐,
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用口型对她说:“好茶。”苏语桐愣了一下,随即也学着我的样子,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我们俩这眉来眼去的互动,
显然让对面那两位“演员”有些沉不住气了。王雅丽的眼角开始抽搐,
苏建国则是不住地用眼神示意她,让她“加戏”。于是,王雅丽开始表演了。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双手抱住胳膊,牙齿上下打颤,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
眼神惊恐地望向我身后的落地窗。“……”我连头都懒得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那里除了窗帘,什么都没有。苏语桐被她妈的样子吓了一跳,担忧地凑过去,想问她怎么了,
却被苏建国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她只能焦急地看着,却不能开口。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觉得比看春晚小品还有意思。这躺平的人生,果然充满了乐趣。静静地看着这群小丑表演,
期待着他们知道真相后崩溃的表情,这种隐藏在幕后的上帝视角,实在是……太爽了。
第三章时间在死寂中又过去了十分钟。我依然稳如泰山,甚至还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一副“你们随意,我先睡会儿”的架势。这下,苏建国和王雅丽是真有点急了。再这么下去,
天都要亮了,他们这戏还怎么演?他们不知道,我这个穿书的,不仅知道情节,
还有着远超常人的耐心。跟你们耗?我能耗到地老天荒。苏语桐看我闭着眼,
以为我真的无聊到睡着了,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她悄悄地挪了挪屁股,
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柔软的身体贴了过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温香。我能感觉到,
她的小手在我身边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
她温热的掌心,贴着我因为常年健身而壁垒分明的腹肌。我身体微微一僵。这小妮子,
胆子越来越大了。我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她似乎以为我没反应,
胆子更大了些,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我的腹肌上,一格一格地轻轻按压,像是在弹钢琴。
那细微的、带着一点点痒意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了心底。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不行,得忍住。对面还有两个观众呢。
苏语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小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我依旧紧闭双眼,只是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黑暗中,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俏皮又得意的坏笑。这丫头,就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小妖精。
她见我还是没“醒”,又从果盘里拿起一颗剥好的橘子,悄悄递到我的嘴边。
我顺从地张开嘴,将那瓣清甜的果肉含了进去。冰凉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冲淡了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燥热。我们俩在这诡异的寂静中,玩得不亦乐乎。
而对面的苏建国和王雅丽,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他们精心布置的恐怖氛围,
被我们俩硬生生搞成了情侣间打情骂俏的甜蜜背景板。这跟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啊!按照剧本,
我现在应该坐立不安,疑神疑鬼,最终因为受不了这种精神压力而崩溃开口才对!
怎么……怎么还跟自己女儿调上情了?苏建国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
再不来点“猛料”,今晚这戏就要砸了。他向王雅丽使了个眼色。王雅丽心领神会,
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她的第二幕表演。突然!“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只见墙角的一个青花瓷瓶,毫无征兆地从半人高的架子上摔了下来,
在光洁的地板上,碎成了一片一片。这一下,动静不小。苏语桐被吓得“啊”了一声,
但立刻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王雅丽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随即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朝着苏建国怀里倒了过去。“……”我睁开了眼睛。演技不错,时机也抓得很好。
只可惜,那根用来绊倒花瓶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鱼线,在灯光下,还是反了一下光。
太业余了。苏建国抱着“昏过去”的王雅丽,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掐着王雅丽的人中,一边用一种饱含指责和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都是你!就是你把不干净的东西招来了!苏语桐也被这变故吓得不轻,
她小脸煞白,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她看看地上的碎片,
又看看“昏迷”的妈妈和焦急的爸爸,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恐惧,但唯独没有怀疑和指责。她只是下意识地,向我寻求庇护。
我心中一软,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抬起头,
迎上了苏建国那充满了戏剧张力的目光。我看着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该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第四章我的微笑,似乎让苏建国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抱着王雅丽,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客厅里的气氛,已经从刚才的“诡异”,
变成了现在的“凝重”。苏建国大概以为,
这“灵异事件”已经足以让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吓破胆了。他错了。我不仅没被吓到,
反而觉得有些……无聊。比这刺激的场面,我上辈子在酒桌上见得多了。
为了早点结束回家躺平,我决定帮他们把这场戏,推向高潮。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堆瓷器碎片前,蹲了下来。我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
放在指尖摩挲着,仔细端详着它的断面。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被放慢了镜头,
清晰地映在苏家三口的眼中。苏建国抱着他老婆,大气都不敢出。苏语桐也紧张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看得差不多了,抬起头,目光扫过墙角那个空荡荡的架子,
又看了看那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鱼线。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苏建国的脸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挑了挑眉。那是一个充满了戏谑和了然的眼神。苏建国的心,
咯噔一下。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
而我,就是台下那个唯一看穿了他所有把戏的观众。他开始慌了。但他不能开口,一开口,
这场戏就彻底穿帮了。他只能继续演下去。他把怀里的王雅丽晃得更厉害了,
脸上也挤出了更悲痛的表情。就在这时。“滋啦——”头顶的水晶吊灯,
突然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整个客厅,忽明忽暗,
像一个劣质的恐怖片现场。这是他们准备的第二套方案。断电,闪灯,制造恐慌。
苏语桐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了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眼神却变得有些冷。玩够了。
我不想再陪他们演下去了。我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苏语桐,看着在忽明忽忽暗的灯光下,
脸色显得格外狰狞的苏建国,终于决定,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我清了清嗓子。
在苏建国和王雅丽她不知何时已经“悠悠转醒”惊恐欲绝的注视下,我缓缓地,清晰地,
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死寂和电流声中,却如同平地惊雷。“叔叔。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继续慢悠悠地问道:“这茶不错,什么牌子的?
”第五章一句话。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电流声停了。灯光也不闪了,
稳稳地亮着,将客厅照得如同白昼。时间,在这一刻凝固。苏建国脸上的表情,
精彩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恐惧、不可思议,以及计划被彻底打乱后的恼羞成怒。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王雅丽,刚刚才从“昏迷”中醒来,此刻两眼一翻,是真的差点要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