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本书又名《病娇老婆与我的幸福生活》。
第一章我叫苏哲,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大概就是我的女朋友,
林知夏。她此刻正像一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温热,
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她长得很好看,巴掌大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双马尾散开,铺在我的臂弯里。任何人看到这一幕,
大概都会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幸福?我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左脚脚踝上。
一根银色的铁链,从我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床头柜的金属立柱上,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
反射着冰冷又绝望的光。链子不粗,甚至可以说得上精致。但它依然是一根链子。
我动了动脚,链子发出“哗啦”的轻响。怀里的林知夏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我立刻僵住,
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我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认识林知夏,是在一个动漫同好群里。她叫“夏夏子”,
头像是一个软萌的二次元萝莉。她在群里不怎么说话,偶尔发几张自己的cos照,
总能引起一片“老婆”的狼嚎。照片里的她,穿着各式各样的JK制服和Lolita裙子,
有时是银发精灵,有时是黑丝猫娘,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大眼睛。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承认,我就是被那双眼睛勾住了。我开始笨拙地找她私聊,
从动漫聊到游戏,再到日常。我发现她很“惨”。她说她家庭不幸福,父母离异,
跟着的后妈对她很不好,经常打骂她。她说她很自卑,没什么朋友,
唯一的爱好就是cosplay,因为躲在假发和妆容后面,她才敢面对这个世界。
她说她有社交恐惧症,连出门买东西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多可怜的女孩啊。
我的保护欲瞬间爆棚。我觉得,我就是那个能拯救她的王子。我每天陪她聊天到深夜,
听她倾诉,给她讲笑话。她难过时,我比她还难过。她开心时,我能高兴一整天。
我感觉自己恋爱了,无可救药地陷入了单相思。我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段关系,
生怕说错一句话就吓跑了这只敏感的小鹿。我以为,她对我只是普通朋友。我以为,
我是那个卑微的追求者,在屏幕的另一端,像个小丑一样,祈求着她偶尔的回应。我以为,
这场奔现,是我鼓起所有勇气,才求来的机会。我以为……我以为的一切,都是我以为。
直到三天前,我才发现,我不是猎人。我才是那个一步步走进陷阱,还自以为聪明的猎物。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天使般的睡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是个骗子。我爱他,
爱得快要发疯。他以为是我离不开他,其实,是我根本没打算让他离开。
第二章故事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林知夏突然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白皙的手臂,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过。紧接着,
是她带着哭腔的语音。
“苏哲……我……我不想在家待了……我好害怕……”我的心瞬间揪成一团。
后妈又打她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个恶毒的女人撕碎。
“夏夏,你别怕!你在哪?我去找你!”我急切地回复。
“不……不行的……我跑不掉的……”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我好想你,
苏哲……如果能见你一面,就算被打死也值了。”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刺穿了我所有的理智。“你来我这里!我来养你!”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太冲动了,她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我紧张地盯着屏幕,心脏狂跳。
一分钟后,她回复了。只有一个字。“好。”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绽放了烟花。
我请了年假,买了机票,跨越半个中国去接她。在机场见到她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比照片上还要好看,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
怯生生地站在人群里,像一朵马上就要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随即又低下头,紧张地绞着衣角。“苏……苏哲?”“是我,夏夏。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她没有带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她说,
她是偷偷跑出来的,什么都没敢拿。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当即带着她去商场,给她买衣服,
买日用品,买所有她需要的东西。她很乖,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在看到价格标签时,
会小心翼翼地拉拉我的衣袖。“太……太贵了……”“没事,我挣钱了。”我拍着胸脯,
感觉自己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这样,她住进了我的小公寓。我的生活,
从一个人的单调,变成了两个人的温馨。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有社交恐惧症。
不敢一个人出门,不敢和外卖小哥说话,甚至连邻居路过门口的脚步声都会让她紧张半天。
但她很会照顾人。我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到她在门口等我,递上拖鞋。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虽然只是些家常菜,但味道好得惊人。我的衣服,
她会分门别类洗好,叠得整整齐齐。我的房间,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除了粘我一点,没有任何缺点。我沉浸在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幸福感里,无法自拔。
我开始计划着,什么时候跟她表白。我想,等她再适应一点,等她对我再多一点信任。
我以为我们有的是时间。直到三天前,我那个该死的爬山计划。
第三章那是我早就和朋友约好的周末爬山活动。我兴致勃勃地告诉林知夏这个计划时,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爬山?和……和朋友?”她的声音很小。“对啊,就去一天,
我晚上就回来了。”我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还在收拾着我的登山包。“可是……可是你走了,
我一个人在家,会害怕。”她拉住我的衣角,眼圈红了。我心里一软。是啊,她那么胆小。
“那我带你一起去?”“不……我不行的……我怕见生人……”她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有些为难。朋友那边已经约好了,不去不太好。“就一天,夏夏,我保证,
天黑之前一定回来陪你。”我哄着她,“我给你买了很多零食,你可以在家看动漫等我。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
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乖,听话好不好?”僵持了很久,她终于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以为她同意了。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准备出发。林知夏已经做好了早餐,
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哭了一整夜。我心里愧疚感爆棚,
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傻瓜,我很快就回来了。”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路上小心。”我喝下她递过来的牛奶,
感觉味道有点怪,甜得发腻。可能放糖放多了吧。我没多想,背上包就准备出门。
就在我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我猛地回头。林知夏倒在地上,
脸色惨白,手腕上,一道刺目的红色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像一朵绽开的、妖异的花。
她手里,握着一把美工刀。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夏夏!”我冲过去,
抱起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捂她的伤口。血,黏腻的,温热的,从我的指缝里不断涌出来。
“别……别走……”她气若游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
“你走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我不走!我不走了!”我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都飙了,
“我哪儿也不去!你别吓我!”她笑了,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诡异又满足。
“苏哲……你答应了哦……”然后,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天旋地转。
牛奶……那杯牛奶……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看到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狂热又病态的微笑。“你现在……是我的了。”再次醒来,
我就躺在这张床上。左脚脚踝上,多了一根冰凉的链子。而林知夏,正趴在我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她手腕上的伤口。伤口不深,甚至可以说很浅。
她是故意的。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你醒啦?”她看到我睁眼,开心地笑了,
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牛奶里的安眠药剂量我算过了,不会伤身体的。”我看着她,
喉咙发干:“林知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让你陪着我呀。”她歪着头,一脸天真,
“永远。”“你这是犯法的!”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犯法?
”她眨了眨眼,然后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可是,如果你报警,警察来了,
我就会告诉他们,是你囚禁我,还弄伤了我。”她举起自己包扎好的手腕。“你猜,
他们会信一个有社交恐惧症的、柔弱的女孩子,还是会信一个把女孩子骗回家的大男人?
”我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第四章我被囚禁的第一天,是在恐惧和难以置信中度过的。
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对着她咆哮,质问。我试图用道理说服她,用法律恐吓她。但没用。
她总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用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我。“苏哲,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
”“我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我才是那个施暴者。我该怎么办?我的怒火,在她的眼泪里一点点被浇灭,
变成了无奈和心软。我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我给了她错误的安全感,
是不是我的那个爬山计划刺激到了她脆弱的神经。她只是病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到了晚上,她端来晚饭,一口一口地喂我。我拒绝,她就红着眼眶,默默地流泪,也不说话,
就那么举着勺子。最后,我还是妥协了。第二天,药效过去,我恢复了力气。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挣脱锁链。那链子看起来不粗,但我用尽了全身力气,
也无法撼动分毫。脚踝被磨得生疼,渗出血丝。林知夏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不阻止,也不说话。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宠物。
我累得气喘吁吁,瘫倒在床上。她走过来,蹲下身,拿出药膏,
心疼地帮我涂抹脚踝上的伤口。“疼不疼?”她轻声问。我别过头,不理她。“别生气了,
好不好?”她把脸贴在我的手臂上,轻轻蹭着,“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我心中一动。“你把链子解开,我就不生气。”她身体一僵,抬起头,
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不行。”她摇着头,很坚决,“解开了,你就会跑掉。
”“我答应你不跑。”“我不信。”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
你那天早上,也答应了会早点回来的。”我哑口无言。那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约好一起爬山的朋友打来的。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想拿手机。林知夏比我更快。
她抢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当着我的面,拔出SIM卡,掰成了两半。“你干什么!
”我目眦欲裂。“他们在跟你抢我。”她把卡丢进垃圾桶,表情平静得可怕,“我不喜欢。
”疯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第一次对她感到了纯粹的恐惧。
她切断了我与外界唯一的联系。这个房间,成了一座孤岛。而我,是唯一的囚徒。
第五章断绝了我的手机之后,林知夏似乎安心了不少。
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小女友。只是,我的活动范围,
被限定在了这张床和床边一米五的半径内。吃饭,她喂我。上厕所……她会解开床头的锁,
用链子牵着我去。是的,牵着。那种屈辱感,几乎要把我逼疯。但我不敢反抗。
我怕她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那把美工刀,就像一个悬在我头顶的噩梦。
我开始尝试另一种策略:沟通。“夏夏,你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需要工作,不然我们吃什么?”“我也可以工作的。
”她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我,“我可以画画,cosplay也可以接单赚钱的。
”“那不一样,我总有需要出门的时候,比如生病了,要去医院。”“我会照顾你。
”她立刻说,“我会买药,会给你物理降温,我会学打针。我不会让你生病的。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仿佛已经预演了无数遍。她的智商,远在我之上。
我感到一阵无力。真正的危机,在被囚禁的第五天到来了。那天下午,我突发急性肠胃炎,
上吐下泻,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林知夏急得团团转,眼泪汪汪地给我喂热水,给我揉肚子。
但情况越来越严重,我开始发高烧。“不行……得去医院……”我蜷缩在床上,冷汗直流。
林知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去医院,就意味着要见到外人。医生,
护士……我们的“秘密”就会暴露。“不……不去医院……”她抱着我,浑身发抖,
“我能治好你,我能的……”“林知夏!我会死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她被我吼得一愣,随即眼泪决堤般涌出。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门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我们去医院。
”她帮我换好衣服,用一顶帽子和口罩把我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用一根长长的风衣盖住我脚上的锁链。她没有解开它。她扶着我,一步步挪到楼下,
打了车。在车上,她一直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他给我做了检查,开了药方,然后看向林知夏,
皱了皱眉。“你是他女朋友?”“嗯。”林知夏点点头。“他怎么弄成这样的?脸色这么差。
”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随口问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机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刚想开口求救,林知夏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疲惫。
“医生,都怪我……我男朋友他……他有抑郁症,还有自残倾向。”我愣住了。
医生也停下了笔,抬起头。林知夏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他最近状态很不好,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吃东西,也不肯见人。今天早上我发现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才弄成这样的。我劝他来医院,他还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