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我睁开眼,
头痛欲裂,像有几百根针在太阳穴里搅动。天花板的白炽灯有些刺眼。这是……我的卧室?
我怎么睡在地板上?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试图坐起来,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哗啦——我低头。
一根细细的、泛着银光的铁链,一头锁在我的右手手腕上,另一头,延伸到黑暗里,
牢牢地固定在床脚的钢架上。链子不长,刚好是我从地板到床上的距离。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什么情况?玩cosplay?我用力扯了一下,
手腕上的锁扣纹丝不动,冰冷的铁环反而硌得我骨头生疼。这不是道具。这是真的。
记忆像是被撕碎的拼图,一点点回笼。昨晚……对了,昨晚是苏念住进我家的第一天。苏念,
我的网恋女友。我们在一个动漫同好群里认识。她叫“念念不忘”,
头像是穿着JK制服的背影,双马尾垂在腰间,纤细又美好。她几乎不怎么在群里说话,
偶尔发几张自己cos的照片,总能引起一阵轰动。照片里的她,有着一张无辜又精致的脸,
眼睛大得像小鹿,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惹人怜爱的神情。我是群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一个刚毕业两年的社畜,每天过着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的生活。在虚拟世界里,
我却是个“大佬”,因为我总能找到各种冷门番剧的资源。我鬼使神差地加了她好友。
通过之后,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打了一长串的自我介绍,又觉得太傻,删掉。
最后只发了个“你好”。她回得很快:“你好,陈屿哥哥。我认识你,你是群里的资源大神。
”她竟然知道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聚光灯打中了。我们开始聊天,
从动漫聊到音乐,从美食聊到生活。我发现她像一张白纸,单纯,善良,还有点不谙世事。
她说她父母离异,跟着严厉的父亲生活,过得很压抑,
唯一的爱好就是cosplay和看动漫。我越来越心疼她,保护欲爆棚。我以为,
这是一场我小心翼翼、卑微追求的单恋。我每天找尽话题,只为博她一笑。
她的一句“晚安”,能让我开心一整晚。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手机屏幕,
想象着她那边的样子。直到上周,她突然给我发来一张手臂淤青的照片。“陈屿哥哥,
我爸爸又打我了……因为我偷偷买了新的C服。”照片上,那截白皙的手臂上青紫交错,
触目惊心。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他……他怎么能这样!”我气得发抖。
“我不想待在这个家了……我想逃走,可是我不知道能去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脱口而出:“来我这里!”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们毕竟只是网友,连面都没见过。我一个大男人,让她一个女孩子过来,算怎么回事?
可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可以吗?陈“屿哥哥,你……你真是个好人!”于是,
三天后,我便在车站见到了拖着行李箱、穿着那身熟悉的JK制服的苏念。
她比照片里更瘦小,脸色苍白,看到我的时候,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我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这么可爱又这么可怜的女孩子,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我把她带回我那间不大的出租屋,她很懂事,抢着做家务,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晚上,
她红着脸说自己睡沙发就好。我怎么可能让她睡沙发,我把唯一的卧室让给了她,
自己卷了铺盖睡在客厅。一切都像梦一样。我甚至觉得,老天爷终于眷顾我一次了。
直到昨晚。我加完班回家,看到她准备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她说,
是为了感谢我的收留。我很高兴,多喝了几杯。席间,我随口提了一句:“对了,念念,
我这个周末可能要回趟老家,拿点换季的衣服。”她夹菜的动作顿住了。“回……家?
”“对啊,很快就回来。”我没在意。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不能不去吗?”“啊?
拿衣服而已,很快的。”“可是……你走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我害怕。”我心一软,连忙安慰:“别怕,我周一就回来了。
或者,我让我妈把衣服寄过来?”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我倒了一杯水。“哥哥,
你喝点水吧,看你脸都红了。”我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然后……然后我的意识就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的记忆,
是她那张放大的、带着诡异微笑的脸,和一句轻轻的呢喃。“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第二章“哥哥,你醒啦?”卧室门被推开,苏念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了单马尾,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妹妹,清纯无害。
如果忽略我手腕上的铁链,这会是一副无比温馨的画面。她看到我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随即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快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猛地向后一缩,
像躲避蝎子一样。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哥哥……你讨厌我了吗?”我死死盯着她,
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沙哑:“苏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下药?
还用这个东西锁着我?”我举起被锁住的右手,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不说话,只是哭,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又来这套!以前隔着屏幕,她一流露出这种委屈,
我就会心疼得不行。但现在,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你说话!
”我几乎是在咆哮。“我……”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害怕……我害怕你像我爸爸一样,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你说你要回家,
我一整晚都没睡着,我怕我一睁眼,你就走了,
这个屋子里又只剩我一个人……”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衣角。“哥哥,
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太害怕失去了……”爱?这就是她所谓的爱?
用安眠药和铁链?我的愤怒像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荒谬的恐惧。“苏念,
你听我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缓语气,“爱不是这样的。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快把钥匙给我,把这个解开。”“钥匙?”她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我扔掉了。
”我如遭雷击。“你说什么?”“我把它从窗户扔到楼下的河里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钥匙就找不到了,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毛骨悚然”。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我猛地站起来,冲向窗户。这是老式小区,窗户没有装防盗网。我住在三楼,
跳下去不死也得残。但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然而,铁链的长度限制了我的行动。
我刚冲到一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了回来,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哗啦啦——”铁链被绷得笔直。苏念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尖叫一声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哥哥!不要!不要离开我!”她的身体在发抖,力气却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
箍得我喘不过气。“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挣扎着,可昨晚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
我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我不放!死也不放!”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声嘶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是我的光……你不能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
传来一阵刺痛。我能感觉到,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恐惧,真的绝望。一个为了留住我,
能毫不犹豫下药、用铁链锁我、把钥匙扔进河里的疯子。我停止了挣扎,身体一点点变冷。
我该怎么办?报警?手机呢?我摸了摸口袋,空的。“我的手机呢?”她抬起头,
红着眼睛看着我,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哥哥,
你的手机以后由我来保管,好不好?”“你……”“你的公司,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就说你得了重感冒,需要在家休养一周。”她笑着说,笑容甜美,说出的话却让我遍体生寒,
“你的朋友,你的家人,如果他们找你,我都会帮你回复的。我会告诉他们,你和我在一起,
过得很幸福。”她熟练地用我的指纹解开锁,点开我的微信。“你看,
你的朋友‘胖子’问你周末还打不打游戏。我帮你回绝他,好不好?我说,‘不了,
要陪女朋友’。”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打字,然后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胖子:卧槽!
你小子什么时候脱单的?照片!快交照片!“他想要我的照片呢,哥哥。”苏念歪着头,
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我把我最可爱的那张发给他,好吗?”我看着她,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孩,心思缜密得可怕。她切断了我回家的路,
没收了我的手机,伪造了我的社交信息。她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将我与我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而我,就是网中央那只束手无策的猎物。第三章“哥哥,
张嘴。”苏念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我偏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不会吃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听她的。她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举着勺子,
那双小鹿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哥哥,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会饿坏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委屈。我依旧不为所动。我不能屈服。
一旦我吃了她喂的东西,就意味着我接受了现状。我不能接受!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她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
但依旧倔强地举着。粥的热气渐渐散去,变得温凉。终于,她放下了碗,眼眶又红了。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我?”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一滴眼泪砸在手背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你……我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t净……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陪着我就好了……这样也不行吗?”她的哭声很轻,像小猫的呜咽,
一下一下地挠在我的心上。我承认,我心软了。这个女孩,抛下一切来投奔我,
把我看作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她的爱偏执、疯狂,甚至扭曲,但那份沉甸甸的感情,
是真实存在的。她只是……用错了方法。我心里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苏念,
”我叹了口气,声音嘶哑,“你先把我解开,我们好好谈谈。”“我不!”她猛地抬头,
眼神警惕,“我一解开你,你就会跑掉!你当我傻吗?”……她不傻,我才是傻子。
“我不会跑,”我试图跟她讲道理,“你看,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把我锁起来,
我也痛苦,你也难过,不是吗?”“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难过。”她固执地说。
“可这是犯法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她天真地反问。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是啊,谁会知道?我一个独居的社畜,平时跟朋友的联系也不算多。
她已经用我的手机跟所有人打了招呼。就算我几天不出现,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恐惧像潮水一样再次将我淹没。“哥哥,你不吃饭,是不是因为不相信我?”她突然说。
“什么?”“你怕我还在粥里下药,对不对?”她说着,端起那碗已经凉掉的粥,
当着我的面,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碗递到我面前。“你看,没有药。是甜的,
我放了冰糖。”她的嘴唇上沾着几粒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像一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愤怒、恐惧、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最终,
我还是张开了嘴。她眼睛一亮,立刻舀了一勺粥,小心翼翼地喂给我。温热的粥滑入胃里,
驱散了些许寒意。一碗粥很快见底。她开心地像个孩子,收拾好碗筷,
然后像只小猫一样凑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哥哥,你真好。”铁链的长度,
刚好能让她依偎在我身边。我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哥哥,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生活,好不好?
”“……”“你白天看书,看电影,打游戏,我陪着你。我给你做好吃的,给你洗衣服。
我们就待在这个房间里,哪儿也不去。”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梦呓般的憧憬。
“等我们老了,我就用轮椅推着你,我们还是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听着她描绘的“未来”,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不是爱。
这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名为“家”的囚笼。而她,是我的狱卒,也是我唯一的囚伴。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苏念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中餐、西餐、日料,手艺好得不像话。
我的衣服,她手洗,用带着阳光味道的洗衣液,叠得整整齐齐。她会陪我看老电影,
我看到一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总会盖着一条毯子。她会陪我打游戏,虽然她菜得抠脚,
但每次我赢了,她都会比我还高兴,抱着我的胳膊又叫又跳。除了手腕上的铁链,
和那扇永远打不开的房门,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完美的同居生活。她从不提之前的事,
也绝口不提“爱”或者“永远”这种词。她只是用行动,一点一点地,
将我包裹在她那张温柔又窒息的网里。我尝试过反抗。绝食。第一天,她急得团团转,
变着法地哄我。第二天,她在我面前哭了一整天,眼睛肿得像核桃。第三天,她不哭了。
她拿出我的手机,点开我妈的微信聊天框,然后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哥哥,你说,
如果我告诉阿姨,你为了一个刚认识三天的女网友,绝食抗议,她会怎么想?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她轻轻一笑,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或者,我换一种说法。我说,你得了厌食症,很严重,需要立刻住院。你猜,
阿姨会不会连夜从老家杀过来?”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抓住了我最大的软肋——我的家人。我只能拿起筷子,在她满足的注视下,
把饭菜一口一口地塞进嘴里。我还尝试过制造噪音,希望引起邻居的注意。
我故意在半夜大喊大叫,用脚踹墙。结果,苏念比我叫得更大声。她一边发出那种……嗯,
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边用枕头捂住我的嘴。第二天,
我在电梯里遇到过的邻居大妈,在楼下跟人聊天。“哎,三楼新搬来的那对小年轻,
动静可真不小,天天晚上折腾,也不怕伤着身子。”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社会性死亡了属于是。苏念,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简直是个天生的剧本大师。
她总能用最“合理”的方式,化解我所有的求救信号。渐渐地,我放弃了挣扎。
我开始像个真正的囚犯一样,适应这个小小的牢笼。每天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安静的睡颜。每天入睡前,最后听到的是她均匀的呼吸。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了她。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错觉。或许……这样也不错。不用挤早晚高峰的地铁,
不用看老板的脸色,不用为了KPI焦虑。有人给我做饭,有人给我洗衣,
有人全心全意地爱着我,虽然方式极端了点。这种“被迫吃软饭”的生活,
竟然有种堕落的安逸感。我一定是疯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我没疯。
我只是在被她同化。这天下午,阳光很好。我靠在床头看书,苏念枕在我的腿上,
像只慵懒的猫。铁链随着我的翻书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突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屿!陈屿你在家吗?开门啊!”是胖子!我最好的哥们儿!
我浑身一震,几乎是弹射起来。苏念也惊醒了,她坐起身,警惕地看着门口,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陈屿!我知道你在家!你小子怎么回事?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公司说你请了病假,你到底怎么了?”胖子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救星!我的救星来了!
我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呼救——“哥哥。”苏念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刀锋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她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看着我,
脸上带着我熟悉的、那种病态又卑微的微笑。“你只要敢出声,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第五章“陈屿!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胖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浓浓的担忧。我的心脏狂跳,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苏念手中的那把水果刀上。刀尖已经陷进了她胸口的白色连衣裙,
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轻易刺穿皮肤。她的眼神决绝又疯狂。我相信,她真的会那么做。
怎么办……怎么办……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如果我呼救,胖子会报警,警察会破门而入。
然后呢?他们会看到被铁链锁住的我,和胸口插着刀的苏念。最好的结果,我被解救,
她被送去医院,然后是精神鉴定,坐牢。一个花季少女的人生,就因为我,彻底毁了。而且,
她是因为“爱”我才这么做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它就像藤蔓一样,
死死缠住了我的理智。我的善良,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致命的枷D锁。“哥哥,选吧。
”苏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是让他进来,看我死掉。还是……让他走。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几乎要变成砸门。“陈屿!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做出了决定。“苏念,把刀放下。
”我的声音干涩无比,“我去跟他说。”她怀疑地看着我。“你……不会骗我吧?
”“我怎么去?链子还在这儿呢?”我苦笑一声,晃了晃手腕,“你去门口,我教你怎么说。
”她犹豫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收起了刀。我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苏念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经换上了一种怯生生的、带着歉意的语气。
“请问……是找陈屿哥哥的吗?”门外的胖子愣住了。“你是……?陈屿呢?
”“他……他在洗澡。”苏念的声音细若蚊吟,“不好意思,他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洗澡?我敲了半天门了!”“啊……可能是浴室水声太大了。那个……他感冒还没好,
刚才吃了药,有点迷糊,我扶他去洗的。”这个剧本,天衣无缝。我靠在床头,
听着苏念用她那副柔弱无害的嗓音,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一种荒诞感油然而生。
她就是个天才骗子。“你是他女朋友?”胖子显然信了,语气缓和下来。
“嗯……”苏念害羞地应了一声。“行吧,那没事了。让他好了给我回个电话,这小子,
重色轻友!”胖子嘟囔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世界再次恢复了寂静。苏念靠在门上,
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像个邀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