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睁开眼,天花板的白炽灯有些刺目。
头好痛……发生了什么?我叫苏哲,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记忆的最后,
是我那个网恋了三个月的女友,林初夏,哭着说要喝下一整瓶安眠药。我冲过去抢,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了回去。
“哗啦——”锁链的声音。我猛地低头,一根细细的、泛着银光的铁链,
一端锁在我的右脚脚踝上,另一端……延伸到床脚的钢管上,焊死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绑架?勒索?可我只是个月薪八千的社畜,谁会费这么大劲绑我?
“你醒啦,哲君?”一个甜糯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林初夏穿着一件宽大的、只到大腿根的白色T恤,赤着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如果不是我脚上这根链子,这会是一副无比温馨美好的同居清晨画面。
“初夏……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她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像一只小猫一样爬上床,跪坐在我身边,歪着头看我,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辜。
“因为哲君想要离开我呀。”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我……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我懵了。“昨天,哲君说……要回家一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你说只是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很快就回来。”她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
“可是……可是我爸爸当年也是这么对我妈妈说的。他说他只是出去一下,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这他妈也能联系到一起?我感觉荒谬又愤怒:“那不一样!
我只是回家拿东西!你爸是个人渣,但我不是!”“我知道……我知道哲君是好人。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是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怕你一走,
就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只有你……”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那副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碎。
“所以……我在你的水里,放了一点点安眠药。”轰!我的大脑像是被炸弹引爆了。安眠药?
她给我下药?这是犯罪!我该立刻报警!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我的理智在疯狂尖叫,
但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充满恐惧和卑微的小脸,我心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只剩下冰冷的震惊和一丝……该死的心软。“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睡一会儿,”她哽咽着,
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我只是想,等我醒来的时候,哲君你还在我身边。只要看到你,
我就安心了。”她把我的手贴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又软又凉,眼泪浸湿了我的手背。
“哲君,我们签个契约,好不好?”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你答应永远不离开我,
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作为交换,我会把我的全部都给你。我的身体,我的心,
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她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好不好,哲君?”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这个外表像天使的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份甜蜜伪装下,令人窒息的疯狂。
第二章冷静,苏哲,你必须冷静。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混乱的大脑重新运转。“初夏,
你听我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爱不是这样的。你不能把我锁起来,
这是犯法的。”她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只剩下死寂的黑暗。“犯法?”她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哲君是嫌弃我了吗?觉得我这样做很可怕吗?”她慢慢地松开我的手,坐直了身体,
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拉起了自己宽大T恤的左边袖子。白皙纤细的手臂上,
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早已愈合的浅色疤痕。一道道,一条条,像一张丑陋的网,
爬满了那片本该光洁的皮肤。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没有你,我会死的。
”她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是真的会死哦,哲君。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的?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之前只知道她家庭不和,原生家庭很糟糕,却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是我,是我把她从那个孤独的世界里拉出来,给了她一丝希望。
现在,我又要亲手把她推回去吗?如果我真的报警,或者强行离开,
她会不会……我不敢再想下去。“粥要凉了。”她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端起那碗粥,
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我的嘴边,“哲君,你饿了吧?我喂你吃。
”她的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甜美的、乖巧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阴郁绝望的人根本不是她。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脊背发凉。我扭过头,避开了她的勺子。“我不吃。
”这是我最后的抵抗。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哲君,
不乖哦。”她的声音依旧是软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她没有再劝,
只是固执地举着勺子,停在我的嘴边。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一秒,两秒,
十秒……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甜美在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偏执而疯狂的底色。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继续反抗,
她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我的胃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她听见了,
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胜利的弧度。“张嘴。”这一次,是命令。我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
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执拗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我屈服了。我缓缓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带着米香的粥滑入我的口中,很香,很糯,但我却尝到了一丝名为“绝望”的苦涩。
她看到我吃了,立刻又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真乖。”她开心地说,
又舀了一勺,继续喂我。一口,又一口。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张嘴、吞咽。
而她,则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专注而满足地,
进行着这场名为“喂食”的、诡异的仪式。脚上的锁链冰冷刺骨,
嘴里的热粥却温暖着我的胃。一半是地狱,一半是……扭曲的天堂。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一种堪称废人的生活。或者说,是宠物的生活。
每天早上,林初夏会准时叫我起床,然后像照顾婴儿一样,帮我洗脸、刷牙。她会跪在床边,
用温热的毛巾仔細擦拭我的每一寸皮肤,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是喂饭。一日三餐,她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好吃的,然后一勺一勺地喂给我。
我的一切生理需求,都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解决。她会给我拿来便盆,在我解决完之后,
面不改色地端出去清洗干净,仿佛那是什么圣洁的工作。除了脚上那根无法挣脱的锁链,
和被完全剥夺的自由,我的待遇堪比皇帝。这种“被迫的软饭”生活,
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一丝诡异的安逸。我的手机被她保管着。
她说:“哲君的世界里,有我就够了,不是吗?”她会用我的手机,
模仿我的语气回复我爸妈和朋友的消息。“妈,我跟女朋友出来旅游了,这边信号不好,
勿念。”“强子,最近忙着陪对象,不跟你们鬼混了啊,别找我打游戏。
”她甚至还用我的账号,给公司人事发了辞职邮件,理由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
决定去追寻诗和远方”。她做得天衣无缝,完美地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社会联系。
我就像一个人間蒸发的人,被她藏在了这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里,成了她一个人的专属品。
期间,我尝试过反抗。有一次,我趁她出去买菜,试图用床头灯的电线去撬锁。
那把锁看起来很细,但异常坚固。我折腾了半天,不仅没打开,
反而把手腕磨出了一道道血痕。她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的伤,
和旁边被弄弯的电线。我以为她会大发雷霆。但她没有。她只是默默地放下菜,
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和棉签,跪在我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帮我处理伤口。
酒精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动作顿住了。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是眼泪。她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
而是无声的、压抑的啜泣,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为什么……”她哽咽着,
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巨大的悲伤,“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就这么难吗?”“我是不是……很没用?
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女朋友?”她一句句的质问,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他妈……我才是受害者啊!我被你囚禁了啊!你哭个什么劲儿啊!可看着她那副样子,
我所有的愤怒和道理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仿佛被全世界背叛。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错的不是她。是我。
是我这个不知好歹、一心想要逃离的坏人,伤害了她这颗脆弱而纯粹的爱我的心。
“对不起……”我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对不起,初夏,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她愣愣地看了我几秒,然后猛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哲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她紧紧地抱着我,
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我僵硬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和那份几乎要将我溺毙的爱意。我闭上眼睛。完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好像……真的要被她驯服了。第四章那次失败的逃跑尝试之后,
我的“待遇”升级了。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手腕上也多了一副冰凉的镣铐。
锁链的另一头,和脚上的那根,被她用一把更大的锁,锁在了一起。现在,
我的活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除了在床上躺着或者坐着,我几乎做不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样,哲君就不会再弄伤自己了。”林初夏一边喂我喝牛奶,一边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
仿佛这又是什么值得夸奖的贴心举动。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的心,
已经从最初的惊恐、愤怒,渐渐变得麻木。我开始习惯每天被锁链的声音唤醒,
习惯被她像宠物一样喂食,习惯她在我耳边不停地诉说着那些病态的爱语。“哲君,你看,
你的指甲长了,我帮你剪好不好?”“哲君,今天天气好好,我把窗帘拉开,
让你也晒晒太阳。”“哲君,我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好看吗?
”她会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一边给我按摩,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她会抱着我,
一遍又一遍地吻我的额头、脸颊、嘴唇,喃喃自语:“你是我的,
只是我一个人的……”她的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层层包裹,让我窒息,
却又给我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不需要工作,不需要社交,
不需要思考任何烦心事。我只需要存在着,被她爱着。就够了。
这种想法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我正在沉沦。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诡异而平静地过下去时,意外发生了。那天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潭死水。我和林初夏同时僵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警惕而凶狠,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是谁?
”我下意识地问。她没有回答,而是迅速地用被子将我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只留下一条缝隙呼吸。“不许出声,不许动。”她用气音在我耳边命令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
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种乖巧无害的笑容,朝着门口走去。我躲在被子里,心脏狂跳。是谁?
是警察吗?还是我的朋友?我是不是……有救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滋生。
我屏住呼吸,努力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我听到了她打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有些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小姑娘,你好,我是查水表的。”查水表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哦,好的,叔叔请进。”是林初夏甜美的声音。
我听到脚步声进了客厅,然后是男人在记录着什么的声音。“咦?小姑娘,
就你一个人在家啊?”男人随口问道。“是呀,我男朋友出门爬山了,要好几天才回来呢。
”林初夏的回答滴水不漏。爬山?我他妈在床上爬!我气得差点从被子里跳起来。“哦,
这样啊,年轻人是喜欢玩。”男人笑了笑,似乎没有怀疑。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以为他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我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又叫了一声。
“咕噜噜——”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客厅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什么声音?”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完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听到林初夏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甜美,没有丝毫慌乱。
“啊,是我家养的猫啦,它叫‘哲君’,是不是很可爱?刚才忘了喂它,可能饿了。”猫?
你他妈才叫哲君!你们全家都叫哲君!我气得浑身发抖。“哦,猫啊。”男人恍然大悟,
“这名字还挺特别的。行了,水表查好了,我先走了啊。”“叔叔再见。”门被关上了。
世界重归寂静。我听到林初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是她慢慢走回卧室的脚步声。
被子被掀开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哲君,
你刚才……是不是想求救啊?”第五章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没有。”我矢口否认。
在她的注视下,任何求生的本能都显得像是一种背叛。“是吗?”她笑得更开心了,弯下腰,
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可是,你的心跳得好快哦。”她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不过没关系。”她轻声说,“就算你叫出来也没用的。因为,
没有人会相信你。”“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一个柔弱无害、深爱着你的可怜女孩。
”“而你……”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只是我养的一只,不太听话的宠物猫。
”那一刻,我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是对的。她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
谁会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连瓶盖都拧不开的JK萝莉,会囚禁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
他们只会觉得是我在开玩笑,或者……是我精神出了问题。她已经用她的“剧本”,
为我构建了一个完美的牢笼。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社会意义上的。我,苏哲,
已经“被死亡”了。“哲君,你刚才让我好害怕。”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你得补偿我。”“……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干涩。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我想……要哲君。”我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我想成为哲君真正的人。”她小声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只有这样,
我们才算是真正地、永远地在一起了。”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一颗,
两颗……白皙的锁骨和精致的肌肤,在我眼前一点点暴露出来。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我是一个被囚禁的阶下囚,她是一个疯狂的施暴者。
可现在,她却用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要将自己完全交给我。这种荒谬、扭曲的场景,
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堕落的快感。“哲君,”她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