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让我死吧,我不想再当救世主了!”我,一个在末世只想摆烂,
却被“反向许愿”系统绑定的倒霉蛋。我许愿今天出门被丧尸咬死,结果天降物资箱,
砸死了我面前所有的丧尸。我对着最大的丧尸王许愿:“祝您一统天下,千秋万代!
”下一秒,金光乍现,八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追着我喊……妈?!1末世第三年,我决定去死。
这个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三年来,我看着昔日繁华的城市变成废墟,
看着活生生的人变成啃食血肉的怪物。我的父母,在第一波尸潮里就没了。我的女友,
为了给我换一盒抗生素,被活活分食。我最好的兄弟,为了掩护我们小队撤退,
拉响了最后一颗手雷。他冲我喊的最后一句话是:“姜眠,活下去!”我活下来了。
像一条狗一样。躲在这栋废弃写字楼的顶层,靠着搜刮来的过期罐头,苟延残喘。可我累了。
真的太累了。每一天醒来,都要面对无尽的饥饿、寒冷和恐惧。每一晚闭上眼,
都是亲友惨死的画面。活下去,比死更需要勇气。而我的勇气,早就用光了。
我走到天台边缘,冷风灌进我破烂的衣领。楼下,几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从这里跳下去,应该会摔成一滩肉泥吧。挺好,省得再被它们啃一遍。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解脱。“再见了,这操蛋的世界。”我纵身一跃。身体急速下坠,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甚至能闻到楼下丧尸身上那股腐烂的恶臭。解脱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叮!
检测到强烈负面情绪……符合绑定条件……“反向许愿系统”绑定成功!
什么玩意儿?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下坠的势头猛地一停。不是停了,是变慢了。
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往下落。我一脸懵逼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
缓缓降落在地面上。那几只闻到生人气息冲过来的丧尸,全都仰着头,张着腐烂的嘴,
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场离奇的魔术表演。
系统规则:宿主说出口的任何负面愿望,都将以正面、夸张的形式实现。
祝您……生活愉快?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反向许愿?负面愿望?我看着面前流着哈喇子的丧尸,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试探性地、用尽全身力气,发自内心地嘶吼道:“让我饿死吧!我他妈现在就想饿死!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我抬头一看,一架巨大的运输机,冒着黑烟,
失控地从我头顶掠过。机舱门大开。下一秒,无数个绿色的铁皮箱子,如下雨一般,
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其中一个箱子精准地落在我面前,啪地一声摔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军用罐头。红烧牛肉、午餐肉、豆豉鲮鱼……一吨。整整一吨。
堆成了一座小山,把我跟那几只丧尸隔开了。我看着罐头山,又看了看自己空瘪的肚子。
胃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我崩溃了。“不——!”2我不信邪。这绝对是巧合!
我绕过罐头山,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另一群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丧尸。它们发出兴奋的嘶吼,
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近了,更近了!我甚至能看清它们牙缝里残留的碎肉!我闭上眼,
张开双臂,用尽生命中最后的力气呐喊:“来啊!咬死我!有种就咬死我!”叮!
检测到强烈求死愿望……愿望反向实现中……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取而代代的是一阵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我被一股强大的气浪掀翻在地,
啃了一嘴的灰。等我晕头转向地爬起来,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傻了。我面前的地面上,
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深坑。坑里还在冒着黑烟。而刚刚那群朝我扑来的丧尸,
连带着周围一大片区域的丧尸,全都不见了。连根毛都没剩下。只有深坑中央,
一块黑不溜秋、还在发红的石头,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颗陨石。一颗陨石从天而降,
精准地、把我周围的丧尸,全砸没了。只留下了毫发无伤的我,和那个巨大的深坑。
我站在坑边,风中凌乱。晚风吹过,卷起一阵尘土,吹得我满脸都是。我看着深不见底的坑,
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淹没了我。死。为什么就这么难?
我就想安安静静地死,怎么就冒出来个什么“反向许愿系统”?还他妈是反向的!我越想死,
它越不让我死?我越想倒霉,它就给我塞好运?“啊啊啊啊啊!”我抱着头,
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这他妈算什么事啊!我不想当救世主,我只想当个死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疯狂作死。我对着天空大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劈死我这个孤家寡人!”结果,第二天晴空万里,气温回升到了末世前最舒服的二十五度。
我找到一栋摇摇欲坠的危楼,站在下面许愿:“这破楼赶紧塌了吧,正好把我埋了!
”话音刚落,大楼地基一阵抖动,原本倾斜的楼体竟然自己“正”了回来,稳稳地立在那里,
比新的还结实。我抓起一把丧尸病毒结晶,准备往嘴里塞,
恶狠狠地诅咒:“我一定要感染病毒,变成最丑的丧尸!”结果手一滑,结晶掉在地上,
被一只路过的变异老鼠叼走了。下一秒,那只老鼠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当场去世。
我:“……”我麻了。彻底麻了。这个世界,好像跟我杠上了。我坐在陨石坑边,
思考着人生。不,是思考着“死生”。或许,我应该换个思路。既然直接求死不行,
那我就去作更大的死。比如,去挑战这片区域的霸主——丧尸王。只要能激怒它,
让它一巴掌拍死我,这个狗屁系统应该也反应不过来吧?对,就这么干!
3我的“倒霉”事迹,或者说,在别人眼里的“神迹”,很快就传开了。
那天陨石坠落的动静太大了,吸引了不少在附近挣扎求生的幸存者。
他们远远地看见我站在陨石坑边,毫发无伤,而周围的丧尸却被清扫一空。这在他们看来,
简直就是神明降世。于是,一个叫老赵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幸存者,找到了我。
老赵是个退伍军人,身材魁梧,一脸正气。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眼眶都红了。“兄弟!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吧!”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连忙抽回手。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极力否认。“我就是个想死的废物,你们找错人了。
”老赵却一脸“我懂”的表情,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我懂!
真正有本事的人,都像你这么谦虚!”“你看这天降陨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丧尸堆里,
这要不是神迹,我老赵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他身后的幸存者们也纷纷附和。“是啊!
小哥,你就别瞒着了!”“我们都看到了!你就是天选之子!”“求求你,
带领我们活下去吧!”他们一个个眼神狂热,像是看着救世主。我头皮发麻。
“我真不是……”“您就是!”老赵斩钉截铁地打断我,“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的首领!
我们都听您的!”说完,他带头“噗通”一声,单膝跪地。他身后那十几个人,
也齐刷刷地跪了一片。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众人,只觉得荒谬。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竟然被当成了救世主?还要当首领?我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都起来吧,爱咋咋地,
别烦我。”我只想赶紧去找丧尸王,结束这荒唐的一切。可老赵他们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们觉得我这是默许了。于是,这群人就在我“求死”砸出的陨石坑旁边,安营扎寨了。
他们还给这个临时营地,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希望之城”。而我,
这个“希望之城”的缔造者,被迫成了他们的城主。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陨石坑边,
思考一百种作死的方法。而老赵他们,则把我每一次的作死行为,都当成了神谕。
4.“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围墙都没有,风吹日晒的,明天丧尸潮一来,我们都得玩完!
”我看着他们用几块破木板和铁皮搭起来的简陋栅栏,没好气地嚷嚷。
我希望我的乌鸦嘴能灵验,赶紧来一波尸潮,把我们一锅端了。老赵听完,却是一脸凝重,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首领说得对!防御是重中之重!”他立刻召集了所有人,
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我懒得理他们,自顾自地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等着尸潮上门。
结果,尸潮没等来。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惊呼声吵醒。我睁开眼,差点被眼前的一幕闪瞎。
只见我们营地周围,那些原本光秃秃的土地里,竟然长出了一根根手臂粗细的金属藤蔓!
这些藤蔓闪烁着银色的光泽,彼此交错、缠绕,一夜之间,就编织成了一面高达五米,
坚不可摧的金属围墙!围墙上还长满了锋利的尖刺,在阳光下寒光闪闪。
这他妈……比白宫的围墙还结实!所有人都惊呆了。老赵更是激动地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首领!您真是神了!”“您昨天刚说完,今天就……就长出了金属墙!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幸存者们看我的眼神,从狂热变成了崇拜,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仿佛我不是人,而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他妈……我只是想让围墙塌了啊!怎么就长出个这玩意儿来了?
第二震:作死行为全成神迹我开始变本加厉地作死。我指着金属墙,
继续唱衰:“光有墙有屁用!我们连口干净水都找不到,迟早都得渴死!
”我巴不得这地方瞬间变成撒哈拉沙漠。结果第二天,基地中心的位置,
地面突然“轰隆”一声塌陷了。没等众人惊慌,一股清澈甘甜的泉水,
就从塌陷的坑里汩汩地冒了出来。泉水很快汇聚成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湖。
老赵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激动地大喊:“是甜的!是干净的水!”众人欢呼雀e。
我看着那口泉,感觉喉咙里也冒出了一股甜意。那是被气的。我不死心。“有吃有喝有墙,
但我们没有武器!外面变异兽那么多,随便来一只厉害的,我们都得团灭!
”我幻想着一只巨大的变异熊冲进来,把我们拍成肉饼。结果第三天,
有人在当初那个陨石坑里,挖到了一块奇怪的黑色金属。那金属有自我复制的能力,
只要给它提供普通的铁,它就能源源不断地生成一种超高硬度的合金。老赵他们用这种合金,
打造出了一批批锋利的刀剑和坚固的盔甲。甚至还有人研究出了如何利用这种金属,
制造出可以自动生成子弹的枪械。“希望之城”的武装力量,一夜之间,鸟枪换炮。
我彻底放弃了。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忙碌的众人,看着日益坚固的城墙,看着清澈的湖水,
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武器和物资。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个世界,
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我越想它毁灭,它就变得越好。我越想死,就活得越滋润。去他妈的。
老子不玩了。既然小打小闹死不了,那我就去搞个大的。万恶之源,
不就是这片区域最强的丧尸王吗?只要它死了,或者……我被它弄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身上的土。“老赵,我出去一趟,侦查一下周围的情况。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老赵一脸严肃地递给我一把刚造好的合金长刀。“首领,注意安全!
我们等您回来!”我接过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希望之城”的大门。我没告诉他们,
我这次出去,就没打算回来。5离开“希望之城”,
我一路向着传说中丧尸王盘踞的市中心废墟前进。一路上,危机四伏。变异的植物,
潜伏的怪物,还有无处不在的丧尸。换做以前,我这样一个人上路,
不出半天就得变成一堆白骨。但现在,我有“反向许愿系统”这个超级BUG。
“前面那片废墟肯定有埋伏,我这次死定了!”我对着一栋坍塌了一半的百货大楼,
信誓旦旦地说道。话音刚落,大楼里传来一阵激烈的嘶吼和打斗声。等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只看到一地变异兽的尸体。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鬣狗,和一群迅猛的变异狼,为了争夺地盘,
同归于尽了。我畅通无阻地走了过去。“这鬼地方跟迷宫一样,我肯定会迷路,
最后饿死在荒野里!”我站在一个复杂的十字路口,绝望地喊道。下一秒,
一只羽毛五颜六色的变异鹦鹉,扑棱着翅膀落在我肩膀上。它歪着脑袋,
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道:“帅哥,去市中心吗?直走,然后左拐,再右拐,
看到最高的楼就是了!包你找到,找不到我跟你姓!”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它还冲我眨了眨眼。“不用谢,我叫雷锋。”说完,它翅膀一振,飞走了。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崩塌和重塑之间,反复横跳。
在“雷锋”鹦鹉和无数次“反向许愿”的帮助下,我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安全和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