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订婚前失踪,所有人都劝我节哀。我不哭不闹,转头嫁给了他最好的兄弟,
京圈太子爷陆景深。五年后,前男友携新欢归来,撞上我一家三口。他指着我,
对新欢轻蔑道:“看,这就是那个对我死缠烂打的前女友。”我还没开口,
三岁的女儿挡在我面前,身后,陆景深一脚将他踹翻:“嘴巴放干净点,她是你小婶。
”第一章五年了。我以为顾言这个名字,连同那场可笑的失踪案,
早就被我扔进了太平洋。直到今天,在“唯一”婚纱高定店里,他像个索命的冤魂,
再次出现。“苏念?”一道迟疑又带着一丝轻蔑的男声。我正弯腰给女儿辰辰整理小裙子,
闻声抬头。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撞入我的视线。是顾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彰示着他这五年过得不错。他身边,
挽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哟,这不是我那死在海边的前男友么?怎么,
从地府游轮回来了?我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顾言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从我身上普通的休闲装,到我脚下一双平底鞋,
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真的是你啊,苏念。”他像是确认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笑意,“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他身边的女人,
白月,娇滴滴地开口:“阿言,她是谁啊?”“一个……有缘无分的前女友。
”顾言轻描淡写地说,随即看向我,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听说我‘出事’后,
你到处找我,苦等了我很多年?”他身后的几个朋友也纷纷围上来,
都是我们当年共同的朋友。“是啊念念,你可别怪阿言,他当年被绑架了,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但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啊,他也是最近才恢复记忆,
第一时间就想回来找你,没想到……”他们七嘴八舌地“解释”着,字里行间都在抬高顾言,
贬低我。仿佛他是什么历经磨难归来的英雄,而我,只是一个被他抛弃的可怜虫。绑架?
失忆?这剧本编得比八点档还狗血。我懒得戳穿他们拙劣的谎言,
只想带着女儿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顾言却一把拦住我,他打量着我,下巴微抬,
用一种恩赐的口吻说:“你就是我那有缘无分的前女友?看着也不怎么样么!
”“看在你苦恋我多年的份上,这样吧,”他顿了顿,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
“我跟白月退婚,勉强跟你结个婚,也算了了你一桩心愿。”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而我,只觉得荒唐。我还没说话。怀里三岁的女儿辰辰却挣脱开,像一只护崽的小母鸡,
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她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地冲顾言喊:“坏叔叔,
不准欺负我妈咪!”“不然我叫我爸爸揍你!”顾言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你爸爸?
苏念,你为了引起我注意,从哪儿租来的孩子?还挺会演。”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彻骨,
裹挟着雷霆之怒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就是她爸爸。你有意见?
”婚纱店的门被推开,陆景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身穿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如松,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店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陆景深,像是见了鬼:“景……景深?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景深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风衣披在我身上,将我和女儿圈进怀里。他低头,
声音瞬间温柔下来:“怎么不等我?手这么凉。”然后,他才抬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射向顾言,薄唇轻启,字字如刀:“顾言,五年不见,
你长本事了。”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陆景深抬起长腿,
一脚狠狠踹在顾言的腹部!“砰!”顾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
狼狈地撞在婚纱展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陆景深冰冷的声音,
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响彻全场:“嘴巴放干净点。”“她是你小婶。
”第二章“小……小婶?”顾言捂着肚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死死地盯着陆景深,
又看看我,眼里的震惊几乎要裂开。“陆景深!你疯了?你叫她什么?
”他那些朋友也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陆景深将我护在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顾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听不懂人话?”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掉渣。“王经理,‘唯一’婚纱店,有人骚扰我太太。给你三分钟,
处理干净。”电话那头似乎被吓得不轻,连声应是。不到一分钟,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队保安。“陆总!陆总您息怒!
是我管理不当,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惊扰了夫人!”王经理满头大汗,点头哈腰。
陆景深淡淡瞥了他一眼:“把他们,都扔出去。”“是是是!”王经理大手一挥,
保安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顾言挣扎着,面色涨红,“陆景深!
你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呢!”陆景深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
“兄弟?”“我陆景深,没有为了女人假死跑路、抛弃女友的兄弟。”一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顾言头上。他瞬间面如死灰,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漂亮!
老公怼人就是这么直接!我抱着女儿,安心地窝在陆景深怀里,
欣赏着顾言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景深……你……你都知道了?”顾言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景深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我只知道,
五年前,我最好的兄弟‘死’了。而现在,一个长得像他的骗子,在骚扰我的妻子。
”他转向那群目瞪口呆的朋友。“还有你们,既然这么为他着想,就一起滚吧。
”保安们毫不客气,架起顾言和他的朋友们,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白月脸色煞白,
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看陆景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想说什么,
却被王经理一个“请”的手势给堵了回去。很快,整个世界都清净了。陆景深这才低头,
大手轻轻抚摸着辰辰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辰辰乖,不怕,爸爸在。
”辰辰抱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告状:“爸爸,那个坏叔叔说妈咪坏话,还要抢妈咪!
”“他不敢。”陆景深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眼神里的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再敢多说一个字,爸爸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虽然听着很爽,但要注意儿童教育。
陆景深轻笑,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吻。“好,都听老婆的。”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走吧,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餐厅。至于婚纱,我让设计师把最新款全部送到家里,你慢慢挑。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路过门口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被保安扔在路边的顾言。
他正死死地盯着我们紧握的双手,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怨恨、嫉妒,
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悔意。真可笑。他凭什么后悔?第三章回家的路上,
辰辰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车厢里很安静,陆景深握着我的手,没有说话。我的思绪,
却飘回了五年前那个兵荒马乱的夏天。顾言是在我们订婚宴的前一天“失踪”的。
警方在海边找到了他带血的衬衫和车钥匙。所有人都说他凶多吉少。顾家父母哭得死去活来,
朋友们围着我,一口一个“节哀”。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因为在顾言失踪的第二天,
我收到了银行的消费提醒。他的副卡,在马尔代夫的一家七星级酒店,消费了三十万。
我打电话给银行,客服告诉我,那笔消费是本人持卡,通过密码验证的。那一刻,
我什么都明白了。没有绑架,没有意外。只有一场精心策划的逃离。
他甚至懒得跟我说一句分手,选择用“死亡”这种方式,将我彻底撇清。我没有声张,
只是默默地注销了他的副卡。葬礼上,我看着他空荡荡的棺木,和顾家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
只觉得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顾言守一辈子的时候,
陆景深找到了我。他是顾言最好的兄弟,也是京圈里最神秘低调的太子爷。那天,
他站在我家楼下,看着面无表情的我,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顾言和白月航空记录,
五天前,他们一起飞了马尔代夫。”我平静地接过,意料之中。白月,白氏集团的千金,
顾言大学时期的白月光。据说因为家族联姻,两人被迫分开。原来是为了旧情人,
演了这么一出大戏。“你想说什么?”我问他。陆景深看着我,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是心疼。“苏念,”他一字一句道,“他配不上你。”“我知道。
”“嫁给我。”我愣住了。他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等了你很多年。从今天起,
换我来爱你。”“你的过去,我帮你清扫干净。你的未来,我给你铺满鲜花。
”“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唯一的公主。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认识陆景深很久了,
他是顾言身边最沉默寡言的朋友,却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崴了脚,
他会第一个背我。我加班晚了,他会默默开车跟在我身后。顾言忘了我的生日,
他会以“大家一起庆祝”的名义,订好蛋糕和餐厅。我一直以为,
那只是出于兄弟情谊的照顾。现在才明白,那份深藏不露的爱意,早已草蛇灰线,绵延千里。
我沉默了很久,问他:“为什么是我?”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灿烂。“因为,
第一眼见你,我的世界就亮了。”三天后,我拿着户口本,和陆景深走进了民政局。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两本滚烫的红本本。领证那天,陆景深对我说:“念念,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家。”而我,看着这个将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男人,在心里说:陆景深,谢谢你,
给了我新生。第四章陆景深把我送回家,又接了个电话,匆匆赶回公司。
我给辰辰盖好被子,打开了手机。果不其然。我的微信已经炸了。当年那个“兄弟”群里,
无数条信息在@我。“苏念,你太让我失望了!顾言尸骨未寒,你怎么能嫁给他兄弟?
”“你对得起顾言吗?他要是知道,会死不瞑目的!”“陆景深也是,兄弟妻不可欺,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一群蠢货,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冷笑一声,直接打字回复。
“第一,顾言没死,活得好好的,正在和白富美谈婚论嫁。”“第二,
我和陆景深是合法夫妻,结婚五年,女儿三岁,受法律保护。”“第三,
谁再在我面前提顾言的名字,别怪我翻脸。”“最后,这个破群,我退了。”发完,
我直接点击了“删除并退出群聊”。世界,再次清净。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是顾言。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质问:“苏念!你什么意思?
你跟陆景深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跟你有关吗?”我语气冰冷。
“怎么跟我无关!你是我女朋友!就算我失忆了,你也不能背叛我!”他吼道。
我被他无耻的逻辑气笑了。“顾言,我提醒你三点。”“一,五年前你‘死’的时候,
我们就结束了。”“二,我现在的丈夫是陆景深,我们结婚五年,夫妻恩爱。”“三,
我女儿三岁,姓陆,是我和我先生爱情的结晶。你再敢骚扰我们,我就报警。”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浪费口水。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天晚上,一篇名为《苦等五年,等来的是背叛还是救赎?
痴情前女友改嫁男友兄弟》的小作文,在全网发酵。
地描写了顾言如何被绑架、如何九死一生、如何失忆、又如何恢复记忆后对前女友念念不忘。
然后笔锋一转,开始痛斥我这个“前女友”如何在他“尸骨未寒”时就火速改嫁,
还是嫁给了他最好的兄弟。文章里,我成了一个水性杨花、寡情薄义的坏女人。而顾言,
则是一个被带了绿帽子的、深情又悲惨的男主角。评论区里,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口诛笔伐。
“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前男友刚死就嫁人?”“还是嫁给前男友的兄弟,
这是什么狗血伦理剧?”“心疼顾言,太惨了,被兄弟和女人双重背叛!
”“求人肉这个女的!让她社会性死亡!”看着这些污言秽语,我眼神冰冷。顾言,
你以为用舆论就能逼我就范吗?你太小看我苏念了。也太小看,我身后的陆景深了。
第五章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画我的设计稿。天大的事,都没有工作重要。
这是陆景深教会我的。他说,女人最大的底气,不是男人,而是自己的事业。所以,
婚后我没有当全职太太,而是创立了自己的设计品牌“SN”。这五年,在陆景深的支持下,
“SN”已经成为国内顶尖的独立设计师品牌。晚上十点,陆景深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有些疲惫。“网上的事,别看,也别理,
我来处理。”“我没看。”我放下画笔,转身回抱住他,“我相信你。”他轻笑一声,
吻了吻我的额头。“这么乖?那有没有奖励?”我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他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火焰。
“念念……”他声音沙哑。这男人,真是个妖精。我推开他,
指了指儿童房:“女儿睡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袋。
“本来想明天给你的惊喜,现在看来,要提前了。”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份合同。
“法国高奢品牌‘LV’集团亚太区合作协议?”我惊呆了,“他们不是一直很高傲,
从不和独立设计师合作吗?”“以前是。”陆景深挑眉,“现在,他们求着和‘SN’合作。
而你,苏念,将是他们新一季全球联名款的唯一指定设计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对我来说,意味着我的事业将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陆景深,
你……”“我只是帮你引荐了一下。”他轻描淡写道,“能让他们点头的,是你自己的才华。
”“LV集团的签约发布会,定在三天后。届时,所有主流媒体都会到场。”他看着我,
眼底闪着算计的光。“我想,那会是一个澄清所有谣言的好时机。”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要在最高、最闪耀的舞台上,向全世界宣布我的身份。不是谁的前女友。
而是著名设计师苏念,是他陆景深唯一的妻子。他要用最强势的方式,把那些肮脏的污蔑,
全部碾碎。我的老公,就是这么霸气。我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他。“陆景深,
有你真好。”他回抱住我,声音低沉而温柔。“傻瓜,我们是夫妻。”第六章三天后,
LV集团与SN品牌的签约发布会,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现场星光熠熠,媒体云集。
我穿着陆景深亲自为我挑选的“SN”最新款礼服,挽着他的手臂,走上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