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定山河

血契定山河

作者: 新一代彷徨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血契定山河由网络作家“新一代彷徨”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工农沈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血契定山河》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励志,民国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新一代彷主角是沈崇海,工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血契定山河

2026-02-01 10:10:01

鲁北的六月,毒日头把黄土晒得裂成碎块,脚踩上去发烫,像是要把人鞋底的老茧都烤化。

二十岁的沈崇海赤着脚,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的泥点混着稻禾的绿渍,

一道一道嵌在汗毛孔里。他攥着锄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锄头下去,

带起半块干硬的土坷垃,砸在田埂上碎成粉末。三亩稻田是沈家三辈人的根。

从爷爷手里开荒,到爹一辈子精耕细作,田埂被踩得光溜溜,水渠挖得笔直,

连每一棵稻禾的间距都差不离。如今稻穗已经泛黄,沉甸甸地垂着,风一吹,翻起一层金浪,

再有十天就能收割。沈崇海心里盘算着,今年收成好,除了交租,还能余下两斗米,

够给娘抓几副汤药,再添件新衣裳——娘的咳嗽病犯了大半年,一直舍不得花钱看。“崇海,

歇会儿!” 爹扛着另一把锄头从田那头走来,裤腰上别着旱烟袋,

烟杆上的铜锅被岁月磨得发亮。他蹲在田埂上,掏出火镰“咔嚓”打火,烟丝燃起来,

冒出一缕青烟。“收了稻子,咱就去邻村提亲,你王大爷家的闺女秀兰,模样周正,

手脚勤快,配你正好。” 爹的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等成了亲,再添头驴,

咱沈家的日子,就真的稳了。”沈崇海咧嘴笑了,直起身擦了把额头的汗,

阳光照在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他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越来越近,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哒哒哒——”三辆黑漆马车碾着田埂冲了过来,

车轮压碎了田边的野草,马蹄踏进稻田,成片的稻禾被踩倒,留下深深的泥坑。马车停下,

三个穿黑褂的打手跳下车,领头的是个留着八字胡的壮汉,脸上横肉丛生,

手里甩着一根牛皮鞭子,皮靴上的铜钉在日头下闪着冷光,刺得人眼睛疼。“给我滚!这地,

洋商要开矿,限你们三天之内搬空!” 八字胡的嗓门粗粝,像砂纸磨过木头,“敢多嘴,

就打断腿,扔去矿里做苦役!”爹猛地站起来,怀里紧紧揣着一个油布包,

快步冲上去拦在马车前:“你胡说什么!这是沈家的祖产,有官府盖印的契书,

你们不能说占就占!” 他哆哆嗦嗦地解开油布包,里面是一卷黄得发脆的稻田契,

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黑字被岁月浸得有些模糊,却依旧端端正正写着“沈氏祖产,

永传后世”,落款处的官府红印还隐约可见。“契书?” 八字胡嗤笑一声,

抬手一鞭子抽了过去,鞭梢带着风声,“啪”的一声擦过爹的胳膊。粗硬的鞭梢扫过皮肉,

瞬间留下一道红肿的印痕,爹疼得身子一颤,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稻田契,不肯松手。

两个打手见状,立刻上前按住爹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按跪在田埂上。爹的膝盖磕在硬土块上,

发出“咚”的一声响,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膝盖在粗糙的土面上磨得生疼,

裤子很快被磨破,却依旧不肯低头。“放开我爹!” 沈崇海红了眼,扔下锄头就冲了上去。

他虽然年轻,却常年干农活,力气不小,可在身材高大的打手面前,还是显得单薄。

一个打手侧身一闪,抬脚就踹在他的胸口,沈崇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胸口闷胀得厉害,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脑勺重重磕在田埂的石头上,一阵晕眩,

嘴里瞬间涌满了腥甜的味道。他撑着胳膊抬头,眼睁睁看着八字胡的皮靴抬了起来,

狠狠踩在爹护着契书的手背上。爹疼得闷哼一声,手指蜷缩起来,却依旧没有松开契书,

他咬着牙嘶吼着:“崇海,护地!护契!别让他们占了咱的根!

”那卷黄脆的稻田契终究还是从爹的手里滑落,掉在泥里。一个打手抬腿一脚,

把契书踢得散开,半截被马蹄踩进泥洼里,浸满了泥水,剩下的半截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最终落在浑浊的水渠里,慢慢沉了下去。“爹!” 沈崇海嘶吼着,想要爬起来,

却被打手又一脚踹在腰上,疼得他蜷缩在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爹被打手们拖拽着,往马车边拉,爹的头无力地耷拉着,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护地……护契……”沈崇海被打得浑身酸痛,直到马车走远,

他才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到水渠边,趴在渠沿上,用手在浑浊的水里摸索。

冰冷的水浸透了他的衣袖,指尖被水底的石子划破,流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只想把那半截稻田契找回来。找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在水渠的淤泥里摸到了那半截契书。

黄纸已经被泡得发胀,上面的字迹更加模糊,却依旧能看清“沈氏祖产”四个字。

他把契书紧紧攥在手里,爬上岸,踉踉跄跄地跑回家。爹被抬回家时,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

浑身都是磕碰的伤痕,胳膊和腿都肿得老高,手背更是又红又肿,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娘趴在炕边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把炕席都浸湿了。沈崇海跪在炕前,

把那半截契书放在爹的手边,哽咽着说:“爹,契书我找回来了,您挺住,

我这就去给您请大夫。”爹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契书上,又移到沈崇海的脸上,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沈崇海,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崇海……”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报仇……护地……” 话没说完,头一歪,

手垂了下去,眼睛却依旧睁着,死死盯着那半截稻田契。“爹!” 沈崇海的哭声撕心裂肺,

响彻了整个小院。出殡那天,鲁北下了瓢泼大雨。雨水冲垮了田埂,冲掉了稻田里的泥痕,

却冲不散沈崇海心里的恨。他穿着一身粗麻布孝衣,跪在爹的坟前,

把那半截泡烂的契书掏出来,用清水小心翼翼地洗干净,然后贴在胸口焐着。

黄纸吸了胸口的温度,也吸了他眼角的泪。他对着坟头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在湿软的黄土上,蹭出了红痕,和契书上的淡淡印痕融在一起。“我沈崇海对天起誓!

”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穿透风雨的坚定,“洋商夺我田、害我爹,他日我必讨回公道,

让这些恶人付出代价!不把洋商势力赶出鲁北,不夺回沈家的地,我沈崇海,誓不为人!

”雨越下越大,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可他的眼神却像火一样,燃烧着抗争的烈焰。

安葬好爹,沈崇海把家里仅有的两斗米留给了娘,又给娘磕了三个头:“娘,您等着,

儿子一定讨回公道,夺回田地,回来孝敬您!” 娘哭着拉住他的手,舍不得让他走,

可她知道,儿子心里的执念,不偿不行。她从箱底翻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

塞到沈崇海手里:“儿子,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娘等你回来。

”沈崇海揣着碎银子、半截稻田契和半块干硬的窝头,转身走进了茫茫雨幕。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回头就会心软,他必须往前走,朝着有洋商势力、有仇人的方向走。一路南下,

路途艰险。他见过饿殍遍野的荒村,村子里死气沉沉,只有几只乌鸦在枝头盘旋,

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百姓,四下里静得只剩风声;他见过被洋商霸占的矿山,

矿工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在黑暗的窑洞里日复一日地劳作,稍有不慎就会被矿监打骂,

有的甚至被矿渣砸伤,直接被扔到山脚下的乱葬岗;他见过妇女孩子跪在路边乞讨,

手里捧着破碗,碗里空空如也,眼神里满是绝望,而路过的洋人却骑着高头大马,肆意驱赶,

甚至放狗咬人。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沈崇海的心里,让他更加坚定了抗争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不仅要为爹报仇,还要为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讨公道,要把洋商势力赶出中国,

让天下的穷苦人都能有地种,有饭吃。走到武昌城外时,他身上的碎银子已经花光了,

只能在码头找活干。他扛着百斤重的货包,从码头这头走到那头,一趟又一趟,

汗水浸湿了他的粗布褂子,后背被货包磨得生疼,起了一层血泡,可他依旧咬牙坚持。

工头是个尖酸刻薄的家伙,稍有怠慢就会打骂,还故意克扣工钱。沈崇海忍着,他知道,

自己现在不能惹事,要攒钱,要变强,才有能力对抗那些恶人。夜里,

他就睡在码头的草棚里,和十几个穷苦工人挤在一起。草棚里又脏又乱,满是虱子和跳蚤,

可他却睡得很沉,因为白天的劳累让他一沾枕头就睡着。有时候,他会在夜里醒来,

掏出那半截稻田契,借着月光反复看,看着上面模糊的字迹,想起爹临死前的眼神,

心里的执念就又深了一分。他还捡了一块废弃的铁板,每天收工后,就找个没人的地方,

用石头打磨。铁板很硬,磨得他手都起了茧,可他依旧坚持着,他要打造一把趁手的家伙,

一把能护着自己、能对抗恶人的刀。那天深夜,武昌城里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打破了夜的宁静。沈崇海从草棚里爬起来,跑到村口张望,

只见一群穿新军军装的人举着十八星旗,高喊着“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冲进城去。

他们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眼里燃烧着反抗的火焰。沈崇海的心一下子被点燃了。

他想起了爹的仇,想起了那些受苦的百姓,他知道,这些人是和自己一样,

想要推翻压迫的人。他毫不犹豫地抄起自己打磨了半个月的铁板刀,跟了上去。冲锋的路上,

子弹像雨点一样飞来,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身边的墙壁上,溅起碎石。他毫不畏惧,

攥紧铁板刀,跟着队伍往前冲。身边的战士倒下了一个又一个,可没有人退缩,

依旧高喊着口号,奋勇向前。沈崇海红了眼,遇到清兵就砍,铁板刀虽然不够锋利,

却被他用出了十足的力道,劈退了一个又一个清兵。冲锋的间隙,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战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好样的!” 老战士看着他眼里的执拗,

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卷边的小册子,递给沈崇海,“光靠拼杀没用,得懂道理,

得让天下的工人和农民都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才能真正推翻压迫我们的人!

这册子你收着,慢慢看,会明白的。”沈崇海接过小册子,

封面上印着《共产党宣言》四个字,书页已经泛黄,边角也磨得卷了边。他虽然识字不多,

却还是把小册子紧紧揣在怀里,像是揣着一件稀世珍宝。他后来才知道,

这位老战士是早期的进步人士,早已接触过先进的革命思想。武昌起义成功后,

革命的火种燃遍了大江南北,可没多久,袁世凯就窃取了革命果实,复辟称帝,

各地军阀拥兵自重,原本的革命队伍很快就散了。

沈崇海跟着老战士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弟兄辗转各地,继续坚持抗争,可处境越来越艰难。

他们缺衣少食,缺枪少弹,还时常遭到军阀和洋商势力的围剿。这一年,是1921年,

沈崇海在辗转中听说,全国各地的进步人士聚在一起,成立了中国共产党,

专门为工人和农民谋幸福,要让工农群众当家作主。这个消息像一道光,

照进了沈崇海漆黑的心里,他终于明白,老战士说的“道理”,到底是什么。可不幸的是,

老战士在一次突围中牺牲了。临死前,他拉着沈崇海的手,

气息微弱却无比坚定:“一定要把册子上的道理传下去,一定要让工农联合起来,

跟着共产党走,只有这样,中国才有希望……”老战士的牺牲,让沈崇海悲痛万分,

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他带着剩下的五个弟兄,在长江边搭了个窝棚,靠打鱼为生,

暗地里联络各地的矿工和农民,传播工农联合的革命思想,积蓄抗争的力量。

那本《共产党宣言》,他翻了一遍又一遍,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向识字的百姓请教,

每看懂一句,心里的方向就更明确一分。孙富贵就是在这个时候加入他们的。他是河南人,

爹娘被地主逼死,一路乞讨来到长江边,饿昏在窝棚门口。沈崇海发现他时,

他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沈崇海把自己最后半块窝头嚼碎,一点点喂进他的嘴里,

又给他喂了水。孙富贵醒来后,对着沈崇海磕头,哭着说:“大哥,你救了我的命,

我以后就跟着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沈崇海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同生共死,

一起为工农的解放而奋斗!” 那天,他们对着长江立誓,要“同生共死,护工农周全”。

孙富贵看起来憨厚老实,干活也很勤快,沈崇海渐渐把他当成了心腹,

什么事情都愿意和他商量。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自己救过命、视若兄弟的人,

最终会背叛自己,背叛工农弟兄。那天,他们正在窝棚里商量联络鲁北矿工的事情,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沈崇海警觉起来,让弟兄们做好准备。

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窝棚的门就被踹开了,一群打手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孙富贵。

此时的孙富贵,已经不再是那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乞丐了。他穿着崭新的洋布褂子,

脚上穿着皮鞋,手里晃着一根金条,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崇海大哥,别来无恙啊?” 孙富贵笑着说,“跟着洋商干,有吃有喝,还有金条拿,

何必跟着这些穷鬼受苦呢?我已经跟洋商说了,只要你归顺,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还能给你个矿监的职位,吃香的喝辣的。”沈崇海看着他,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敢相信,

自己拼尽全力救下的兄弟,竟然会为了金条背叛自己,背叛他们的誓言。“孙富贵,

” 沈崇海的声音冰冷,“你忘了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忘了你饿昏在路边是谁救了你?

忘了我们对着长江立的誓?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死去的老战士,

对得起天下受苦的工农百姓吗?”“对得起又怎么样?良心能当饭吃吗?能当金条花吗?

” 孙富贵脸色一沉,脸上的谄媚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沈崇海,

识相的就乖乖归顺,不然,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做梦!” 沈崇海怒吼一声,

抄起身边的鱼叉就冲了上去。弟兄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和打手们打了起来。窝棚里空间狭小,

双方混战在一起,喊杀声、武器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老周是队伍里年纪最大的,他拿着一把斧头,劈退了两个打手,

可自己也被身后的打手刺中了胳膊,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捂着伤口,

转头对沈崇海喊:“崇海,快走!带着弟兄们走!” 说完,他扑向身边的两个打手,

死死缠住他们的腿,拼尽最后力气把他们往江边推,最终和打手一起滚进了长江里,

再也没有上来。小李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他跟着沈崇海最久,把沈崇海当成亲大哥。

他死死抱住孙富贵的腿,不让他靠近沈崇海,嘴里喊着:“大哥,快走!替我们报仇!

” 孙富贵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短刀,对着小李刺去,小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拼尽最后力气看着沈崇海,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报仇……”沈崇海看着弟兄们一个个倒下,心里像被撕裂一样疼。

他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来送死,他要活着,要为弟兄们报仇,要完成老战士的遗愿,

要把工农联合的火种传下去。两个弟兄拼死掩护他,把他推到江边,沈崇海抱着一块浮木,

跳进了长江。江水冰冷刺骨,沈崇海奋力地划着水,顺流而下。他回头望去,

窝棚已经被火光点燃,映红了半边天,孙富贵的狞笑和弟兄们的呼喊声还在耳边回荡。

他把那半截稻田契和《共产党宣言》紧紧攥在怀里,泪水混着江水往下淌,

心里的恨和执念交织在一起:“孙富贵,我沈崇海若不死,定要让你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他顺着长江漂流了三天三夜,饿了就抓水里的鱼生吃,渴了就喝江水。

身上的伤口被江水浸泡,又红又肿,疼得钻心,可他依旧咬牙坚持着。第四天,

他被冲到了天津城郊的岸边,昏了过去。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庙里,

身边坐着一个老和尚。老和尚给了他一些干粮和水,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沈崇海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老和尚,老和尚听完,叹了口气:“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这国仇家恨,也不能不报。孩子,你要记住,报仇不是目的,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才是根本。你怀里的册子,藏着救天下穷苦人的道理,要好好悟。

”沈崇海在破庙里养了半个月的伤,期间,他就着油灯,一字一句地读着《共产党宣言》。

遇到不认识的字,就请教老和尚;不懂的地方,就反复琢磨。

当看到“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联合起来,推翻压迫者的统治,当家作主”时,

他突然豁然开朗,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明白了,光靠个人的力量,光靠零散的队伍,

是不可能推翻洋商和军阀的压迫的。只有让天下的工人和农民都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

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压迫者彻底赶出去。跟着共产党走,

就是他要找的那条路。“老和尚,我明白了!” 沈崇海激动地说,“我要回去,回到鲁北,

把乡亲们团结起来,把工农联合起来,夺回土地,夺回煤矿,跟着共产党,

让大家自己当家作主!”老和尚点了点头,递给了他一些盘缠:“去吧,孩子,

路漫漫其修远兮,保重。守好心里的道,护好身边的人。”沈崇海谢过老和尚,离开了破庙,

朝着鲁北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为仇而战,他的心里有了信仰,有了方向,

有了无穷的力量。那面工农联合的旗帜,在他的心里,已经悄悄升了起来。

经过十个春秋的长途跋涉,三十岁的沈崇海终于回到了鲁北。村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

只是树下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站在村口,看着熟悉的黄土坡,

看着远处被挖得坑坑洼洼的稻田,看着冒着黑烟的煤矿,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年,

洋商在鲁北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霸占了更多的土地,扩大了煤矿的规模,

对矿工和农民的压榨也越来越狠。矿工们每天要在漆黑的窑洞里干十五六个小时的活,

却只能拿到半碗糙米饭,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洋监工打骂,不少人被矿渣砸伤,

洋商却视而不见,连一口汤药都不给;地主们借着洋商的势力,肆意加租加税,

百姓们交不起租,就被地主抢走粮食,拆毁房屋,不少人家卖儿鬻女,逃荒要饭,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