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老婆总说我疑神疑鬼。直到她同学聚会,她一个闺蜜诧异地问我:“陈默,
苏叶什么时候换的男朋友?”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回家后,我装了监控。果然,
一个陌生男人堂而皇之地进了我家。可我拿着证据质问她时,监控里,男人却凭空消失了。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他们逼我当众道歉,澄清是我精神错乱。我笑着答应了。在道歉宴上,
我打开了投影仪。“这是我给大家的,一个交代。”第一章“陈默,
苏叶什么时候换的男朋友?”KTV包厢门口,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拦住了我。
她是苏叶的大学闺蜜,叫李冉。我端着果盘的手,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李冉脸上的诧异比我还甚,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古怪。“你不是苏叶男朋友?
上个月我们吃饭,她带的不是你啊。”“那个男的,高高帅帅的,好像是叫……林皓?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林皓。这个名字我听过。
苏叶说是她公司新来的同事,一个很有能力的后辈。后辈?后辈能让你带去闺蜜的饭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可能记错了,我跟苏叶结婚都三年了。
”“结婚了?”李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那副表情,
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我没再跟她纠缠,转身回了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里,
苏叶正和几个男女玩着骰子,笑得花枝乱颤。她今天穿了件很漂亮的吊带裙,
是我从没见过的款式。看到我,她招了招手,笑容明媚。“老公,你回来啦?快来,
替我喝一杯。”我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寒意。苏-叶像是没察觉到我的异常,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曾经,
我以为我了解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可现在,我只觉得陌生。“刚才在门口,
我碰到你闺蜜李冉了。”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苏叶的笑容僵了一下。非常快,快到如果不是我全神贯注,根本无法察觉。“哦?
她跟你说什么了?”她若无其事地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她问我,
你什么时候换了男朋友。”包厢里的音乐声很大。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却无比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擂鼓。苏叶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放下手,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我熟悉的,不耐烦和失望。“陈默,
你又开始了是不是?”“我跟谁吃个饭,跟谁聊个天,你都要捕风捉影?
”“李冉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喜欢开玩笑,她的话你也信?”她站起身,
声音陡然拔高,盖过了音乐。周围的朋友都看了过来。“我们结婚三年了!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想害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症?
”又是这样。每一次,只要我提出一丝质疑,换来的就是她更激烈的指责。倒打一耙。
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于我的“疑神疑鬼”。我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周围人探究的目光。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难道,真的是我疯了?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对不起,老婆,可能是我太紧张你了。”我走上前,轻轻抱住她。“是我错了。
”苏叶的身体是僵硬的,但她还是拍了拍我的背,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好了,知道你爱我。
别胡思乱想了,今天大家都在呢。”她重新融入了热闹的人群。而我,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遍体生寒。聚会结束,回到家。苏叶洗完澡就睡了,呼吸均匀。
我却毫无睡意。我走到客厅,打开了她的手提包。那件我没见过的吊带裙,吊牌还没剪。
价格,五千八。而她的手机里,消费记录却显示,她今天只在便利店花了二十块钱。
我坐在冰冷的黑暗里,许久许久。第二天,我请假在家。我在客厅、卧室,
所有能拍到门口的角度,都装上了针孔摄像头。最小的那种,藏在绿植的叶片后,
藏在书架的摆件里。苏叶,让我看看,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第二章摄像头装好的第三天,机会来了。苏叶说公司要团建,去邻市泡温泉,
晚上不回来了。她出门时,还特意给了我一个吻。“老公,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哦。
”我笑着点头,目送她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我打开手机,
连接上家里的监控APP。画面清晰,一切如常。我在公司待了一整天,心神不宁。
每隔十分钟,我就会刷新一次监控画面。下午两点,家里没人。下午四点,家里没人。
下午六点,我下班回家,家里依旧没人。我点了外卖,坐在沙发上,一边吃,
一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
不。李冉的表情,吊带裙的吊牌,消失的消费记录……这些都不是幻觉。晚上八点。
监控画面里,门锁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苏叶。是一个男人。高大、帅气,穿着一身休闲装,
和我从苏叶朋友圈里见过的那个林皓,长得一模一样。他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
仿佛这里是他家。然后,他径直走向了我们的卧室。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我抓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抓奸!我要抓奸在床!我的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狂飙,
油门踩到了底。十五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七分钟。我冲到楼下,抬头看。主卧室的灯,
亮着。我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我没有敲门。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门上。“砰!”门锁被我硬生生踹坏,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苏叶!你给我滚出来!”我怒吼着,冲进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我冲向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光柔和。我再次一脚踹开。床上,只有苏叶一个人。她穿着睡衣,
似乎被巨响惊醒,正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看到满脸狰狞的我,她吓了一跳。“陈默?
你……你疯了!你干什么!”我死死盯着她,又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衣柜里,床底下,
卫生间……没有人。那个男人,林皓,不见了。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着他进来的!
幻觉?不,绝不可能!“那个男人呢?”我冲到床边,一把抓住苏叶的胳膊,
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什么男人?陈默你发什么神经!你弄疼我了!”苏叶用力挣扎,
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愤怒。“别装了!我全看见了!我装了监控!林皓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我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翻找,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扔了出来。苏叶看着我,眼神从惊恐,
慢慢变成了怜悯和失望。“陈默,你真的病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丈母娘,李秀梅,穿着睡衣就冲了进来。她家就住对门。“怎么了怎么了?杀人了啊!
大半夜的踹门!”当她看到一片狼藉的卧室和状若疯魔的我时,立刻尖叫起来。“陈-默!
你这个神经病!你又对我家小叶做什么了!”她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护住苏叶。“妈,
他疯了,他说我带男人回家了。”苏叶哭着扑进她怀里。李秀梅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被害妄想症!我们家小叶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天天被你这个疯子折磨!”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监控APP。
证据!我要把证据甩在他们脸上!我点开刚才的录像回放。从八点钟开始。画面里,
门被打开。然后……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门开了,又关了,自始至终,
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玄关。那个男人,那个我亲眼看到的林皓,在回放里,根本就不存在。
仿佛他只是我脑海中一个凭空出现的幻影。我愣住了。我反复拖动进度条。八点零一分,
八点零二分,八点零三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无一人的客厅,和时间在静静流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浑身冰冷。“证据呢?你不是说有证据吗?
拿出来啊!”李秀梅的声音尖利刺耳。“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污蔑我们家小叶的!
”苏叶靠在她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妈,别逼他了。他……他只是病了。
我们送他去医院看看吧。”她用那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我。悲悯,又疏离。
我看着手机里那段“干净”的录像,又看看眼前这对惺惺作态的母女。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疯。我绝对没有疯。是监控,监控有问题!
第三章“看,看啊,他自己都傻眼了。”丈母娘李秀梅的嗓门,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拿不出证据了吧?编不下去了吧?我就说你是个神经病!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们家小叶,要长相有长相,要工作有工作,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个窝囊废!”“没本事就算了,现在还得了这种脏病,
天天怀疑自己老婆!”苏叶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哽咽。“妈,你少说两句吧,
他心里也难受。”她转向我,眼眶通红,楚楚可怜。“陈默,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
但是你不能这样凭空想象啊。”“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发誓……”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奥斯卡都欠你们一座小金人。我看着她们,心里一片冰凉,
但脸上却露出了茫然和痛苦的表情。“我……我真的看到了……”“我看到一个男人进来了,
就是林皓……”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自我怀疑。“你看到的是幻觉!
”李秀梅斩钉截铁地打断我。“你就是精神出问题了!必须去医院!”我痛苦地抱住头,
身体微微发抖。“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苏叶见状,连忙走过来,扶住我,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别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明天我就请假,我们一起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她的话,
像是一剂毒药。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是想给我钉死“精神病”的标签。一旦我去了医院,
有了诊断记录,那以后我说的话,就再也没有人会信了。好一招釜底抽薪。我靠在她身上,
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却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演,继续演。看谁能演到最后。第二天,
苏叶果然请了假,硬是拉着我去了市里最好的精神卫生中心。挂号,排队,见医生。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和蔼。
苏-叶抢着把我的“病情”说了一遍。添油加醋,声情并茂。说我最近如何情绪失控,
如何产生幻觉,如何坚信她出轨。说到最后,她又开始抹眼泪。“医生,我真的很爱我老公,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求求你,一定要帮帮他。”医生听完,推了推眼镜,
看向我。“陈先生,你自己觉得呢?”我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我脑子很乱。”“我好像看到了,但她们都说没有。录像里也没有。
”“医生,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我的表演,显然很成功。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他给我开了一堆检查单,脑部CT,心理评估量表……折腾了一整天,结果出来了。
CT显示一切正常。但心理评估量表上,我的得分很高。“重度焦虑,
伴有偏执型人格障碍倾向。”医生看着报告,下了结论。“需要药物治疗,结合心理疏导。
”拿着那张诊断书,苏叶和丈母娘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们终于拿到了她们想要的“官方认证”。从医院出来,丈母娘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品。“听到了吧?医生都说了,你有病!得吃药!
”“以后给我老实点,别再冤枉我们家小叶!”我一言不发,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回到家,苏叶把药和水递到我面前,温柔地看着我。“老公,把药吃了吧,吃了就好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白色药片。吃?吃了就真的成傻子了。我接过药,在她们的注视下,
放进嘴里,喝水,咽下。其实,药片被我用舌头顶在了上颚。等她们不注意,
我就会去厕所吐掉。“真乖。”苏叶满意地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模范病人”。每天按时“吃药”,
不再提任何关于林皓和出轨的事。我对苏叶言听计从,让她给我报心理辅导班,
我就乖乖去上。家里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我“病情稳定”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内心,正燃起熊熊大火。我开始疯狂地学习。不是心理学,
而是我自己的专业——网络安全和数据恢复。那个被篡改的监控录像,像一根刺,
深深扎在我心里。对方是个高手。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地黑进我的系统,
实时替换视频流。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林皓,或者说,苏叶背后的人,不简单。
我必须变得比他更强。我白天扮演着温顺的病人,晚上,等苏叶睡熟后,就溜进书房,
打开电脑。我将那段“干净”的视频拷贝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分析。用各种专业的软件,
逐帧检查。终于,在一个深夜。我找到了。在视频的第2分13秒,
画面右下角的一个像素点,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不正常的色差抖动。
持续了不到0.01秒。这是视频流被拼接时,
留下的一个几乎不可能被发现的“数字接缝”。找到了!我死死捂住嘴,
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我没有疯!那不是幻觉!视频真的被动过手脚!那一刻,
所有的委屈、压抑、愤怒,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坐在黑暗的书房里,像一头绝境中的孤狼,无声地哭泣。哭过之后,是彻骨的冷静。
既然对方能篡改第一次,就能篡改第二次。普通的摄像头,已经没用了。
我需要一个绝对客观,绝对无法被干扰的——第三只眼。
第四章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隐蔽的拍摄设备。最终,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枚精致的男士胸针上。铂金材质,镶嵌着一颗不起眼的黑曜石。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复古。但那颗黑曜石的中央,隐藏着一个4K高清,
带独立供电和存储模块的针孔摄像头。它不联网,不发射任何信号。所有的影像,
都只存储在内置的微型芯片里。除非物理拆解,否则神仙也无法从外部入侵。就是它了。
我用一张不记名的虚拟信用卡,从一个海外的特殊渠道订购了它。等待胸针到货的几天里,
我继续扮演着我的“病人”角色。苏叶对我的“病情”越来越放心。她开始恢复以前的生活。
有时会“加班”到很晚。有时会说和“闺蜜”去逛街。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着若有若无的,
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我全都闻到了。但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在她回来时,
给她一个温顺的笑,然后默默地去给她放洗澡水。她越是放松警惕,我就越是冷静。快了,
就快了。胸针到货那天,我特意穿上了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我将胸针别在领口,
调整好角度,确保它能拍到整个客厅和卧室门口。然后,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电视。但我的余光,始终锁定着那扇门。机会,在周五的晚上来临。苏叶接了个电话,
是她妈妈李秀梅打来的。“小叶啊,你爸老毛病又犯了,腰疼得厉害,我一个人弄不动他,
你快回来帮我一下。”苏叶立刻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老公,我妈那边有点事,我过去一趟,
可能晚点回来。”“去吧,路上小心。”我温和地嘱咐道。她走后,我立刻关掉了电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我在等。等猎物,
自己走进陷阱。半个小时后。门锁,再次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了。
门开了。林皓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还是那么的熟练,换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他没有注意到,在客厅的阴影里,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别着黑色胸针的,“疯子”。
他径直走向卧室。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卧室门把手的时候。我开口了。“站住。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林皓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惊恐地回头,
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黑暗中,他看不清我的表情,但能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
冰冷刺骨的寒意。“你……你怎么在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我家,
我为什么不能在家?”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我应该问你,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林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想要去开门逃跑。
“晚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我没有停手,骑在他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愤怒、屈辱、压抑,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就是你!就是你把我当傻子耍!”“篡改我的监控!污蔑我!
还想让我身败名裂!”“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林-皓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
发出痛苦的哀嚎。我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我的手都感到了麻木,才停了下来。
林皓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有回答他。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叶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老公?怎么了?
”苏叶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你现在在哪?”我冷冷地问。“在我妈家啊,
爸他腰疼得厉害,我正给他贴膏药呢。”还在演。我轻笑一声,打开了手机的免提。
“是吗?那你听听,这是谁的声音。”我把手机凑到林皓嘴边。林皓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我一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压。“啊——!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足足有十几秒,
苏叶颤抖的声音才传了过来。“陈默……你……你把他怎么了?”“你猜?”我蹲下身,
揪住林皓的头发,让他面对着我的手机摄像头。“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带着你妈一起。”“如果十分钟内我看不到你们,我就把他从窗户扔下去。”“我说到,
做到。”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林皓,
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不到五分钟,
门外就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陈默!你开门!你个疯子!你把林皓怎么了!
”是苏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紧接着,是丈母娘李秀梅的尖叫。“开门!杀人啦!
快来人啊!”我没有理会。我慢条斯理地从林皓身上搜出了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
让我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有多精彩。微信里,他和苏叶的置顶聊天框,
备注是“宝贝”。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他们不仅详细讨论了如何一步步将我逼疯,
如何伪造证据,甚至连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后,如何分割我的婚前财产,
都计划得一清二楚。我的房子,我的车子,我所有的积蓄。在他们的计划里,
都将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而我,将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我一目十行地翻看着,
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我将所有关键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全都截图,
发送到了我自己的手机上。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门外,
苏叶和李秀梅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满脸惊慌。看到门开,她们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冲了进来。当她们看到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林皓时,
苏叶发出一声尖叫,扑了过去。“林皓!林皓你怎么样!”李秀梅则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冲向我,扬手就要打我耳光。“你这个畜生!你敢打人!”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眼神冰冷。“我劝你,最好别动。”我的力气很大,李秀梅痛得龇牙咧嘴,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你……你放开我!反了你了!”“妈!”苏叶扶着林皓,哭着对我喊,
“陈默你疯了吗!你快放开我妈!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他不是去你家给你爸贴膏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我家?”我甩开李秀梅的手,
一步步逼近苏叶。苏叶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抱着林皓,身体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很能编吗?
你再编一个我听听。”“我……我……”苏叶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寻找新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