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顶流住我家,靠一碗螺蛳粉爱上我

塌房顶流住我家,靠一碗螺蛳粉爱上我

作者: 帅很多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塌房顶流住我靠一碗螺蛳粉爱上我由网络作家“帅很多”所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帅很多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婚恋,甜宠,爽文,娱乐圈,现代小说《塌房顶流住我靠一碗螺蛳粉爱上我由知名作家“帅很多”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4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1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塌房顶流住我靠一碗螺蛳粉爱上我

2026-02-01 17:18:57

顶流江临塌房当天,全网爆了,而我家的门也快被敲爆了。门外,

是风暴中心身败名裂的男人,他指着我对门,说他住那。

我看着那碗刚出锅、香飘十里的螺蛳粉,陷入沉思。收留他?还是让他和螺蛳粉一起滚蛋?

这是一个关于塌房顶流为爱洗手作羹汤,而我靠着美食和键盘拯救他于水火的,

有点“味道”的甜蜜故事。1江临塌房那天,我在家里煮螺蛳粉。

酸笋的独特气味刚霸道地占领整个客厅,手机就炸了。不是比喻。

是真的“嗡嗡嗡”地震动起来,带着一种世界末日的疯狂节奏,瞬间从茶几上滑到地毯边缘,

差点一头栽下去。我嗦着粉,手忙脚乱地去捞。屏幕上,闺蜜苏禾的名字疯狂跳动,

后面跟着十几条未读微信,全是尖叫体。安然!!!塌了!塌了!江临塌房了!!!

惊天大瓜!私生子!三岁了!啊啊啊我的房子塌得比豆腐渣工程还彻底!

我正式宣布脱粉!从此墙头是路人!我淡定地嗦完一口粉,才慢悠悠地回她:哦。

苏禾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声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哦?安然你就一个哦?你忘了吗?

你上个月还花了八百八抢他演唱会的山顶票!你忘了你对着他腹肌海报流口水的样子了吗?

”我掏了掏耳朵,把手机拿远了些,夹起一筷子酸笋:“没忘。但人是铁,饭是钢,

天塌下来也得让我先把这碗粉吃完。”“你还有心情吃螺蛳粉?你家房子不臭吗?

”苏禾恨铁不成钢。“香得很。”我心满意足地感叹。这就是铁杆粉丝和佛系路人粉的区别。

苏禾是前者,我是后者。我喜欢江临,始于颜值,忠于舞台。他跳舞确实好看,歌也不错,

人前永远一副清冷贵气、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满足了万千少女的幻想。但幻想不能当饭吃。

手机那头,苏禾还在痛心疾首地哭诉她的青春喂了狗,我这边,

“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很急促,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仓皇。我住的是老式小区,

安保约等于无,平时除了外卖小哥,鸟都不会来一只。“谁啊?”我叼着米粉,

含糊不清地问。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却更重了,像是要把我这扇薄薄的木门给拆了。

我皱了皱眉,对电话那头的苏禾说:“先不说了,有人敲门,估计是隔壁漏水了。

”挂了电话,我端着我那碗宝贝螺蛳粉,慢吞吞地挪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的声控灯没亮,一片昏暗。只有一个高大的、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身影,

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他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找谁?

”我提高了警惕。门外的男人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身体明显一僵。他顿了顿,

然后抬起头,似乎想凑近猫眼看我。就在那一瞬间,楼上不知谁家大喊了一声,

声控灯“啪”地亮了。光线打在他脸上,即使有口罩遮挡,

那双熟悉的、此刻写满了惊慌与疲惫的眼睛,也让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是江临。

那个刚刚在热搜上“喜当爹”、塌得不能再塌的顶流。我大脑宕机了三秒。第一反应是,

骗子?整容脸?狂热粉丝cosplay?可那双眼睛错不了。我看过他无数场高清直拍,

那双略带内双的桃花眼,瞳仁颜色很浅,不笑的时候显得疏离又冷漠,

是多少粉丝为之疯狂的“神之眼角”。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了舞台上的光,

只有被追猎的狼狈。他似乎也认出了我,或者说,认出了一个活人。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求你,让我进去躲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堪比科幻片的情节,楼下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兴奋的喊叫。

“刚才好像看到人影往这边跑了!”“快!别让他跑了!”是狗仔。江临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看着我,眼神里的祈求几乎要溢出来。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理智告诉我,

把他放进来就是引火烧身,我家明天就能上社会新闻头条——《震惊!

塌房顶流与神秘女子蜗居老破小,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可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再联想到苏禾刚刚还在为他哭天抢地……算了,

就当是为我那八百八的山顶票积点德吧。我飞快地打开门,把他拽了进来,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落锁。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得我自己都佩服。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他,以及满屋子浓郁的、不可描述的酸笋味。江临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滴在他名贵的衬衫上。他缓了一会儿,才撑着门站直身体,看向我,似乎想说句谢谢。

可他的目光在接触到我手里的碗时,凝固了。他的鼻子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那双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比见到狗仔还要惊恐万分的情绪。

“这是……什么?”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螺蛳粉,又抬头看了看他,诚实地回答:“晚饭。”他沉默了。良久,

他才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住这里?”“不然呢?

”我指了指对门那扇贴满了小广告、一看就常年无人居住的防盗门,“你以为你敲的是那家?

”江临的脸色更白了。他大概是慌不择路,以为对面是我家,结果敲错了门。而我,

这个刚嗦完一口粉的路人,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把他这个全国最烫手的山芋给捡回了家。

我看着他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突然觉得,比起他塌房,

可能是我这碗螺蛳粉对他的打击更大。2江临在我家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

姿态依旧是优雅的,但眼神里的戒备和茫然,让他像一只误入人类领地的漂亮雪豹,

坐立难安。我的家很小,一室一厅,东西堆得乱七八糟,

画稿、颜料、零食袋子和几盆半死不活的多肉植物共享着每一寸空间。而他,

穿着高定衬衫和剪裁得体的西裤,坐在这片混乱里,显得格格不入,

仿佛一幅世界名画被P进了表情包。最重要的是,空气里还弥漫着螺蛳粉那霸道绝伦的香气。

我能看到他的鼻翼一直在微微翕动,表情管理几近失控。“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哑的,“等外面的人走了,我马上就离开。”“不急。

”我把吃剩的半碗粉放到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看这架势,他们今晚不一定走。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小区的路灯昏暗,但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楼下徘徊,

像秃鹫一样耐心。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我是籍籍无名的插画师。

我们唯一的交集,就是我曾经为他的颜值花过钱。现在,他坐在我家沙发上,

像个落难的王子。而我,是那个提供了馊臭城堡的、正在打嗝的女巫。“你……认识我?

”他忽然问,视线从窗外转回到我身上。“认识啊,”我坦然道,“江临嘛,热搜上挂着呢,

想不认识都难。”他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所以,

你不怕被我连累?”“怕啊。”我实话实说,“我怕我家地址上热搜,房东明天就来赶我走。

所以,江大明星,你准备付我多少封口费和收容费?”我半开玩笑的语气让他愣了一下。

他大概习惯了粉丝的狂热、路人的窥探、对手的落井下石,

却没遇到过我这种把收留他当成一门生意的人。他打量了我几秒,

然后竟真的从口袋里摸出钱包。那钱包一看就很贵,但打开后,

里面只有几张卡和寥寥几张百元大钞。对于一个顶流来说,这现金储备简直寒酸。

他把那几张红票子都抽出来,递给我,表情有些窘迫:“我身上现金不多,

手机也被经纪人拿走了。这些……够吗?”我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钱,

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我很穷,但我很真诚”的脸,突然有点想笑。“行吧,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包你一晚食宿。”我接过钱,随手塞进口袋,“不过先说好,

我家小,没客房,你睡沙发。”他点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谢谢。”“先别谢,

”我指了指他身上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你这身太扎眼了,得换掉。我没男士衣服,

你将就一下?”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我最大号的灰色运动服。这是我赶稿专用,宽大,舒适,

上面还沾着几点洗不掉的颜料。他拿着那套衣服,表情再次变得一言难尽。“没得选。

”我摊手。他沉默地走进卫生间。几分钟后,他出来了。宽大的运动服穿在他身上,

有些不伦不类,但奇妙的是,那股子明星气场被冲淡了,多了一丝居家的慵懒感。

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江临,更像一个……嗯,长得过分好看的邻家哥哥。就在这时,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苍白和疲惫之外的颜色。“你……饿了?”我明知故问。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倔强地抿着嘴,眼神飘向别处。也是,从下午爆出新闻到现在,

估计他连口水都没喝过。我想了想,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个鸡蛋,一包挂面,

还有半根孤零零的黄瓜。“会做饭吗?”我问他。他摇头。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

“那只能我来了。”我叹了口气,走进厨房。“等等,”他叫住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是……那个。

”他的视线瞟向茶几上我那碗吃了一半的螺蛳粉。我乐了:“放心,食材有限,

想做也做不了。”我给他下了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卧了个荷包蛋,切了点黄瓜丝。

端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看着窗外发呆。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看到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眼神动了动。“吃吧。”我把面放在他面前。他拿起筷子,

动作有些迟疑。然后,他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那一刻,

我看到他的眼圈,毫无预兆地红了。他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很久,但动作依然是优雅的。

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谢谢。”他放下碗,声音比之前更哑了。

“一碗面而已。”“不是,”他摇摇头,看着空碗,低声说,“从下午到现在,

你是第一个问我‘饿不饿’的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是啊,

scandal 爆发后,经纪人想的是如何公关,公司想的是如何止损,

狗仔想的是如何挖到猛料,黑粉在狂欢,粉丝在哭嚎。全世界都在关心他飞得高不高,

摔得惨不惨,却没有人问他,饿不饿。3江临睡在沙发上,我睡在卧室。半夜,

我被客厅的响动惊醒。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看到江临正站在窗边,

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背影显得格外孤单。他大概是睡不着。也是,

从云端跌落泥潭,换谁都睡不着。我没有打扰他,悄悄回了房间。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浓郁的香味唤醒。不是螺蛳粉,是一种……很高级的食物香气。

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看到江临正站在我的小厨房里,身上还穿着我那套灰色运动服。

他身形高大,在逼仄的厨房里几乎要转不开身。灶台上,

平底锅里卧着一个金黄色的、形状完美的太阳蛋。旁边的小锅里,

白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我愣住了。“你不是不会做饭吗?”他听到我的声音,

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看过,没试过。你冰箱里只有这些。

”他把粥和煎蛋端到餐桌上,还用我仅剩的几片生菜做了个简单的装饰。

我看着那份堪比五星级酒店出品的早餐,再看看他,忽然觉得有些魔幻。

一个昨天还需要我煮面投喂的男人,今天早上就给我做好了早餐?“热搜看了吗?

”我一边吃着完美的太阳蛋,一边刷着手机。热搜榜几乎被他一个人承包了。

#江临 疑似退圈#爆#江临代言品牌解约#沸#江临粉丝脱粉#他坐在我对面,

小口地喝着粥,没说话。“你不打算回应?”我问。“怎么回应?”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说孩子不是我的,有人信吗?我说那个女人是敲诈,有人信吗?”他放下勺子,看着我,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疲惫:“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有罪’了。”“证据呢?

那个女人放出来的照片和录音,漏洞百出。”我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江临抱着一个孩子,

笑容温和。这是被用来证明他“父爱如山”的铁证。“这张照片,

背景是环球影城的小黄人乐园。你去年七月因为拍戏受了腿伤,休息了两个月,

期间没有任何公开行程。而那个女人说,照片是去年八月拍的。一个腿伤未愈的人,

会去游乐园?”我又点开一段录音,里面一个酷似江临的声音在温柔地哄孩子睡觉。

“这个录音,背景音里有微弱的海浪声。你确实在海边有个度假屋,但你对海鲜过敏,

几乎不去。更重要的是,”我把手机音量调大,让他听一段结尾,“听,有轻微的电流声。

这是合成音轨没处理干净的痕 Z。”我是一个半吊子的音乐爱好者,对这些东西略知一二。

江临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大概没想到,我一个路人粉,会去研究这些细节。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事实是什么?”我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孩子是我姐姐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我姐姐三年前去世了,姐夫也在同一年因为意外……走了。小宇,是他们的孩子,

我唯一的亲人。我成了他的法定监护人。”“那个女人,是我之前的生活助理,

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我辞退了。她知道小宇的存在,一直想用这个来敲诈我。我没同意,

所以她把事情捅给了媒体。”原来是这样。不是什么狗血的私生子情节,

而是一个更悲伤的故事。“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我不解,“把真相公布于众,

不就没事了?”“我不想小宇被打扰。”江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他还太小,

我不想他暴露在媒体的镜头下,不想他被人指指点点。安然,算我求你,这件事,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想反击,他是不能。

为了保护那个孩子,他宁愿自己背上所有的骂名。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要傻,

也比我想象中要……善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嗡嗡嗡”地响了起来。是苏禾。“安然!

你快看热搜!有个叫‘螺蛳粉骑士’的博主,把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些疑点全都整理发出来了!

条理清晰,逻辑满分,现在已经转疯了!风向好像有点变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我忘了切小号了。我那个“螺蛳粉骑士”的微博号,是个美食博主号,

平时只发各种黑暗料理和美食探店,有几万粉丝。昨天晚上我义愤填膺,顺手就用大号发了。

江临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螺蛳粉……骑士?”我尴尬地笑了笑,默默地把手机屏幕按熄。“巧合,都是巧合。

”4江临没再追问“螺蛳粉骑士”的事,但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感激、好奇,还有一丝……探究的眼神。接下来的几天,

他就像在我家扎了根。外面的狗仔依旧锲而不舍,他根本出不了门。而我,

一个自由职业的插画师,也乐得在家陪他“坐牢”。我们的同居生活,

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谐状态。早上,他会做好早餐,然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

或者帮我给那些半死不活的多肉浇水。我则在画板前赶稿。有时候我画累了,一回头,

就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他似乎很擅长做家务,把我那个狗窝一样的小公寓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会把我的画稿按日期整理好,把我的颜料按色系排列,

甚至把我那只永远不爱进猫砂盆的橘猫“年糕”都治得服服帖帖。“年糕”是只势利猫,

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却天天黏着江临,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我酸溜溜地对“年糕”说:“看见没,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江临听见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那是他来我家之后,第一次笑。他一笑,

整个房间都亮了。我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我眼前的,

可是一个能让万千少女为之尖叫的顶流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了感谢他的“田螺先生”服务,我决定投桃报李,承包他的伙食。“想吃什么?”我问。

他想了想,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螺蛳粉。”我:“……”这个男人,有毒。从那天起,

我家的主食就变成了螺蛳粉。原味的,加辣的,加臭的。我变着花样地给他做。

他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学会了自己加酸笋和炸腐竹。而“螺蛳粉骑士”的微博,

也成了我俩沟通的另一个渠道。我会在上面用美食博主的口吻,暗戳戳地帮他澄清。

今天吃了加臭加辣螺蛳粉,就像某些谣言,闻着臭,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比如,

有人说某明星腿伤期间还能去游乐园,这体力,不去参加铁人三项可惜了。

下面一堆我的美食粉在哀嚎:骑士你变了!你以前只关心吃的!偶尔,

江临也会拿我的手机,看上面的评论。他看到有人骂我多管闲事,脸色会沉下来。

看到有人被我说服,开始质疑谣言,他会露出释然的表情。“谢谢你,安然。”有一天晚上,

他看着我的微博页面,轻声说。“谢什么,我只是看不惯那些无脑黑。”我假装不在意。

“不,”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谢谢你信我。”我的脸有点发烫,赶紧转移话题:“对了,

苏禾明天要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你……以前的铁杆粉丝。

”江临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知道我在这?”“当然不知道!”我赶紧说,

“所以,明天你得藏好。她要是发现我金屋藏‘江’,会把我生吞了的。

”为了迎接苏禾的到来,我们进行了一场“消除江临存在痕迹”大作战。

他的衣服、洗漱用品,所有不属于我的男性用品,全都被塞进了我衣柜的最深处。

“还有这个!”我指着沙发上那个他常用的抱枕。“这个也要收?”“当然!

上面有你的味道!”我理直气壮。他拿起抱枕,闻了闻,

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什么味道?”“就是……就是你的味道!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胡乱解释,“反正收起来!”他听话地把抱枕也塞进了衣柜。

第二天,苏禾来了。她一进门,就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安然,你家今天怎么这么干净?

还没那股怪味了。”我心头一紧。“什么怪味,那是螺蛳粉的香味。”苏禾没理我,

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然后像只警犬一样,四处嗅了嗅。“不对劲。”她眯起眼睛,

“我闻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我:“……你鼻子是属狗的吗?”“真的!

一种……很好闻的木质香,跟你平时用的柠檬味洗衣液不一样。”她站起来,

开始在屋里巡视。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江临此刻正躲在我那狭小的卧室里。

苏禾在客厅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然后把目光投向了紧闭的卧室门。“你卧室里藏了什么?

”“稿子!客户催得急!”我赶紧拦住她。“是吗?”苏禾怀疑地看着我,

“我怎么觉得你金屋藏娇了?”她说着,就要去推我的卧室门。我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抱住她:“姑奶奶,我错了!我坦白!我最近在和一个小奶狗网恋,还没奔现,

这不是怕你笑话我嘛!”苏禾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小奶狗?多大?长得帅吗?

有腹肌吗?”我一边胡编乱造,一边把她往外推:“走了走了,不是说要去吃火锅吗?

”好不容易把苏禾这尊大佛送走,我瘫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卧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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