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直播顶流江临人设崩塌的那一晚,我正在给我的螺蛳粉加最后一份酸笋。
酸笋的香气刚弥漫开,手机就差点从桌上震到地上。闺蜜在电话里哭嚎,说房子塌了。
我淡定地夹起一筷子粉,心想,塌不了。
因为那个传说中能救江临于水火的神秘金牌作曲人“屿”,就是我本人。而江临,
是我谈了三年的地下男友。现在,是时候让那些跳梁小丑看看,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了。
第1章江临塌房那天,我在家里煮螺蛳粉。酸笋的独特气味刚霸道地占领整个客厅,
手机就炸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嗡嗡嗡”地震动起来,带着一种世界末日的疯狂节奏,
瞬间从茶几上滑到地毯边缘,差点一头栽下去。我嗦着粉,手忙脚乱地去捞。屏幕上,
闺蜜苏禾的名字疯狂跳动,后面跟着十几条未读微信,全是尖叫体。“柚柚!
你家江临塌房了!塌得死死的!”“那个贱人程菲菲!她怎么敢!”“我的天,热搜爆了,
词条黑得发紫!现在怎么办啊啊啊!”我划开屏幕,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条,
赫然挂着一个血红色的“爆”字:江临 程菲菲 酒店。点进去,
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江临被助理扶着,脚步虚浮地走进一个房间。几分钟后,
当红小花程菲菲穿着浴袍,鬼鬼祟祟地刷开了同一间房门。视频不长,但信息量巨大。
评论区已经沦陷。哥哥糊涂啊!怎么跟这种心机女搞到一起去了?脱粉了。追了五年,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再见。程菲菲团队真够拼的,这种自杀式炒作都敢搞,
江临也是倒了血霉。当然,还有程菲菲那边早就准备好的水军,在评论区带节奏,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两人早已暗度陈仓,只是江临不想负责。苏禾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顺手接了,开了免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冲破听筒:“柚柚,你看到了吗?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公关团队跟死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哥哥是不是真的……”我夹起一颗炸得金黄的腐竹,在红油汤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
“急什么,”我口齿清晰地说,“粉还没嗦完呢。”“林柚!你还有心情吃!
你家房子都让人拆了!”苏禾恨铁不成钢。她当然不知道,
她偶像口中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能定乾坤的救命恩人“屿”老师,此刻正穿着起球的睡衣,
思考着螺蛳粉里是再加个蛋,还是多放点酸豆角。而江临,是我谈了三年的地下男友。
三年前,他还是个不温不火的小演员,凭着一腔孤勇闯荡娱乐圈。而我,
是音乐学院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我们在一场小小的livehouse里认识。
他坐在角落,听我弹唱自己写的歌,眼神亮得像星星。后来,他拿着我写的歌,一夜爆红,
登上了顶流的宝座。我成了他背后的“屿”,一个从不露面、作品却首首封神的金牌词曲人。
圈内人都说,得“屿”者得天下。却没人知道,“屿”只是一个喜欢宅家写歌,
热爱螺蛳粉的普通女孩。“他不会的。”我平静地对苏禾说,又嗦了一口粉,“等我吃完。
”挂了电话,我慢条斯理地解决掉碗里最后一口米粉,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擦擦嘴,
走进我的工作室。那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一架钢琴、一台电脑和满墙的黑胶唱片。
我坐到电脑前,活动了一下手指。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压抑着怒火与焦躁的声音,是江临的经纪人,王哥。“林柚,
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江临断掉所有联系!一个字都不要回!”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你别被牵扯进来。”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问:“江临呢?”“他?
他快疯了!”王哥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手机被我没收了,现在正在房间里撞门。我告诉你,
这节骨眼上,你千万别添乱,安安分分待着,就是帮他最大的忙了!”“王哥,”我打断他,
“把电脑给他。”“什么?”“我说,把你的电脑给他,让他登录他的私人邮箱。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然后,告诉他,‘屿’老师有新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王哥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说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又是一阵死寂。随即,
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对话。我的私人手机,
一部只有江临知道号码的老款诺基亚,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字。“等。
”我笑了笑,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屿”的专属社交账号。
那是一个只发过几首歌,却有千万粉丝的账号。上一次更新,还是一年前。
我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附上了一段只有十几秒的音频。那是我刚刚即兴弹唱的旋律,
没有歌词,只有简单的哼唱,干净得像山间清泉。配文是:夜深了,
总有些脏东西喜欢出来活动。别怕,天就快亮了。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伸了个懒腰,关掉电脑。行了,该去洗碗了。至于网上那些狂风暴雨?让它再飞一会儿。
第2章互联网的深夜,是属于八卦和情绪的狂欢。我这条没头没尾的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沸腾的舆论场里炸开了一个诡异的漩涡。“屿”的粉丝们疯了。活久见!屿老师诈尸了!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我只能靠你以前的老歌续命啊!
这个时间点发这个……是在内涵什么吗?很快,
嗅觉敏锐的吃瓜群众就将这条动态和江临的事件联系了起来。众所周知,
江临是唱着“屿”的歌火起来的。两人合作的每一首歌都堪称经典,
江临也曾在不止一个场合公开表示,“屿”是他的伯乐和灵魂知己。现在,江临出事,
“屿”时隔一年发声,内容还如此引人遐想。“脏东西”?说的是程菲菲吗?我靠,
屿老师这么刚的吗?天快亮了……这是在暗示事情有反转?别瞎猜了,
万一人家屿老师只是半夜梦游,起来发个动态呢?楼上的,
你家梦游能弹出这种水平的曲子?这旋律一听就是屿的风格,空灵又带着力量感,我赌五毛,
这是写给江临的新歌!舆论的风向,开始出现一丝微妙的偏转。
原本一边倒的辱骂和脱粉宣言中,夹杂进了越来越多观望和期待的声音。
程菲菲的团队显然也注意到了。凌晨三点,一直装死的程菲菲本人,终于发了微博。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配图,和一句极具“绿茶”艺术的话。配图是她在医院输液的照片,
手腕纤细,皮肤苍白,看上去楚楚可怜。文字是:谢谢大家关心,也谢谢你。我知道,
无论世界怎么误会我,你心里是有我的。这首歌,我听懂了。一瞬间,评论区炸了。
我靠!我没看错吧?程菲菲这是在对号入座?她的意思是,屿老师这首歌是为她发的?
安慰她的?呕了,这是我今年见过最离谱的瓷器,人家屿老师说的是“脏东西”,
她还上赶着认领?等等……万一,我是说万一,江临真的脚踏两条船,
屿老师也被蒙在鼓里,她以为程菲菲是小三,所以才帮着江临骂她?这个“万一”的猜测,
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毕竟,“屿”的性别、年龄、身份一直是个谜。很多人潜意识里觉得,
能写出那种深情歌曲的,一定是个温柔细腻的女子。
一个“被蒙蔽的才女”为“渣男”出头手撕“小三”的剧本,
显然比单纯的“力挺好友”更有戏剧性。程菲菲的团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们成功地将水搅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同样被辜负的、委屈的受害者形象,
甚至还顺便蹭上了“屿”的热度。苏禾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她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柚柚!你快看那个程菲菲!她怎么那么不要脸!
她居然说屿老师的歌是写给她的!气死我了!屿老师怎么还不出来锤她!”我正敷着面膜,
声音有点含糊:“别急,让她蹦跶。”“还蹦跶?再蹦跶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苏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放心,”我拍了拍脸上的面膜,感受着精华液的滋润,
“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我被王哥的电话吵醒。他的声音不再是昨晚的焦躁,
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林柚!不,屿老师!你这招太绝了!
”我打了个哈欠:“怎么说?”“程菲菲那个蠢货,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王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她今天一早,买了个热搜,
叫#程菲菲 屿#,通稿发得满天飞,说自己是屿老师的忠实粉丝,
说从你的歌里听到了共鸣和力量。”“哦?”我挑了挑眉,“她还挺会给自己加戏。
”“不止!”王哥的声调高了八度,“她团队放话了,说她正在积极和我们公司接洽,
想要买下你昨晚那段旋律的版权,作为她下一部戏的主题曲!”我笑了。鱼儿,上钩了。
“王哥,”我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回应,不要否认。让舆论发酵。”“啊?
为什么?这可是澄清的好机会啊!”“不,”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拉开窗帘,
阳光洒了进来,“我要的不是澄清。我要的是,让她身败名裂,永不翻身。”电话那头,
王哥倒吸一口凉气。他大概是第一次认识到,那个平时看上去安安静静,
只会埋头写歌的林柚,骨子里原来藏着这样的锋芒。“那你打算……”“帮我约个人。
”我说出了一个名字,“圈内最好的编曲师,老陈。”第3章老陈,陈启明,
是圈内的金牌编曲。出了名的才华横溢,也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他只和顶级音乐人合作,
对作品的要求严苛到变态。“屿”的每一首歌,都是由他操刀编曲。
我们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档,也是神交已久的朋友。但我俩的交流,一直仅限于线上。
他不知道“屿”是谁,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王哥的效率很高。下午三点,
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私人茶馆里,见到了传说中的老陈。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大概四十出头,穿着一件中式褂子,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神锐利得像鹰。看到我,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哥口中“屿老师的助理”,会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
“你就是……林小姐?”他有些迟疑。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陈老师,久仰。
”他审视地看着我,没说话。我也不在意,开门见山:“我想请您,
为屿老师昨晚发的那段旋-律,编个曲。”老陈的眉头皱了起来:“编曲可以。
但屿老师本人为什么不来?而且,那只是一段十几秒的demo,连基本的结构都没有,
怎么编?”“结构,在这里。”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
“屿老师已经把完整的曲子做好了。”老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拿起U盘,
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我给他倒了杯茶,静静地等着。茶馆里很安静,
只有古筝的背景音乐在流淌。老陈戴上耳机,闭上了眼睛。一秒,
两秒……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打着节奏。足足过了五分钟,
他才摘下耳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是一种见到稀世珍宝的狂热。“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日出》。
”“日出……”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睛越来越亮,“好!好一个日出!拨开云雾,
终见天日!这首歌,我接了!你告诉屿老师,三天!三天之内,我把最好的编曲交出来!
”我笑了笑:“不急,陈老师。除了编曲,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说。”“我希望,
这首歌的编曲,能稍微复杂一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特别是副歌部分,
多用一些高难度的转音和真假声切换。要那种……寻常歌手,根本驾驭不了的难度。
”老陈是聪明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想……”“程菲菲不是说,她从这首歌里听到了共鸣吗?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那我就给她一个展示‘共鸣’的机会。我倒想看看,
她到底能‘共鸣’到什么程度。”老陈的小胡子翘了翘,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他一拍大腿,“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编出来的曲子,
别说她程菲菲,就是现在歌坛那几个所谓的天后,都得练掉半条命!”“那就多谢陈老师了。
”“客气什么!”老陈摆摆手,宝贝似的把那个U盘收好,“能给屿老师的作品锦上添花,
是我的荣幸。你回去告诉她,这次的合作,我很期待!”送走老陈,我并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去了公司一趟。彼时,公司里一片愁云惨雾。公关部的人忙得焦头烂额,
几个练习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都投来同情的目光。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江临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负责给他送送饭,整理一下杂物。现在老板出事,
我这个“小助理”的前途,自然也岌岌可危。我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录音棚。
江临就在里面。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是浓重的黑影,
但眼神却依旧清亮。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几步跨过来,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我以为……”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后怕,
“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我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大型犬:“说什么傻话。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柚柚,对不起,
又让你担心了。”“没事。”我挣开他的怀抱,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江临,
你信我吗?”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信。比信我自己还信。”“好。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我怎么帮你,
把那些妖魔鬼怪,一个个打回原形。”他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打开饭盒,是我早上煲的莲子猪心汤,还有两样他爱吃的小菜。他狼吞虎咽地吃着,
像个饿了很久的孩子。我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天色渐晚,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程菲菲,
你的表演时间,快要结束了。第4章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每天给江临做好饭送过去,然后就回家窝在沙发里看剧、打游戏,
仿佛外界的腥风血雨与我无关。苏禾都快急疯了。“林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屿老师那边没动静,江临公司也不回应,现在全网都在嘲江临是缩头乌龟,
连程菲菲都敢骑在他头上拉屎了!”我一边在游戏里厮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别急,
就快了。”这三天,程菲菲的热度不减反增。她团队趁热打铁,
给她接了一个音乐综艺的飞行嘉宾。节目组为了热度,大肆宣传,
打出的噱头就是#程菲菲综艺首唱#,还隐晦地暗示,她可能会在节目里,
演唱那首“屿”为她而作的《日出》。消息一出,全网哗然。
江临的粉丝气得差点掀了节目组的官博。不要脸!偷来的东西还敢拿出来炫耀?
程菲菲是疯了吗?她真的以为屿老师是她家的?而程菲菲的粉丝和水军则洋洋得意。
坐等姐姐用歌声打脸!某些人就别酸了。就是,万一屿老师就是欣赏我们家菲菲呢?
毕竟才华是相互吸引的。事情发酵到这个地步,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下场,
要求程菲菲给个说法,要求“屿”本人出来表态。而我和江临这边,依旧稳坐钓鱼台,
一言不发。这种诡异的沉默,反而让一部分人开始动摇。难道……事情真的另有隐情?
周五晚八点,那档音乐综艺准时直播。我关掉游戏,打开电视,甚至还开了一包薯片,
准备看戏。节目流程过半,终于到了程菲菲的表演环节。
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介绍道:“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生代小花,
程菲菲!今天,她将为我们带来一首神秘的歌曲,一首据说承载了无数期待和故事的歌曲!
”镜头切到程菲菲,她穿着一身白色纱裙,化着精致的“破碎感”妆容,
眼角还点缀着亮晶晶的泪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对着镜头,
羞涩又坚定地笑了笑:“这首歌,我想送给一个,一直默默支持我、鼓励我的人。
也送给所有,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朋友。”弹幕瞬间刷屏。来了来了!她真的要唱!
我倒要看看她能唱出个什么花来!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
这将是载入史册的尴尬场面。音乐前奏响起。是老陈编曲的版本。华丽、复杂,
带着一种史诗般的宏大感。仅仅一个前奏,就把所有人的耳朵都抓住了。我靠!
这编曲牛逼啊!真的是屿的风格!这气势……感觉程菲菲要驾驭不住啊。
程菲菲显然也有些慌了。她拿到的编曲小样是简陋版的,根本没想到成品会是这样。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唱第一句。
“当迷雾……锁住了……长夜……”开口的瞬间,我就笑了。跑调了。而且是那种,
普通人都能听出来的,惨不忍睹的跑调。她的声音单薄、发虚,
完全被宏大的伴奏压得死死的。她努力地想把调子找回来,却越唱越乱,
像一只在风暴里扑腾的小鸡。弹幕,在经过短暂的死寂后,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车祸现场!我的耳朵!她管这叫唱歌?
这是在念经吧!救命!我脚趾已经抠出三室一厅了!共鸣?她跟这首歌最大的共鸣,
可能就是歌名叫《日出》,而她想“日”了江临吧!前面的姐妹,嘴巴太毒了,
但是我喜欢!程菲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再从红转青。她想停,
但伴奏还在继续。她想补救,但高难度的转音和假声部分接踵而至。她彻底崩溃了。
每一个转音,都变成了破音。每一个假声,都变成了鬼哭狼嚎。最后,她甚至连歌词都忘了,
只能拿着话筒,尴尬地站在舞台中央,任由那华丽的音乐,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她的脸上。一曲终了,全场死寂。主持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而电视机前的我,慢悠悠地吃掉了最后一片薯片。“砰。”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
江临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和“屿”的微博,在同一时间,更新了动态。江临那边,
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坐在录音棚里,戴着耳机,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他身后,
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我。虽然看不清脸,但身形轮廓是清晰的。视频配乐,
正是那首《日出》。江临的歌声。清澈、坚定,充满了力量。
他完美地驾驭了老陈那堪称“变态”的编曲,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那是一种破晓而出的万丈光芒,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视频的最后,他唱完最后一句,
摘下耳机,转过身,对着镜头,也对着身后的我,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
他说:“谢谢你,我的‘屿’,我的日出。”而我,“屿”的账号,则更简单粗暴。
我直接甩出了当初发给老陈的,带着完整词曲、标记着“江临专属”的demo文件截图。
然后,@了程菲菲和那家综艺节目。配文只有一句话:我的歌,你也配唱?
第5章如果说程菲菲的现场是车祸,那么我和江临这套组合拳,
就是直接在她身上引爆了一颗原子弹。全网,彻底炸了。
#江临 日出##屿 我的歌你也配唱##程菲菲 史诗级车祸现场#三个词条,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霸占了热搜前三。那个“爆”字,又一次出现了,但这次,
它属于江临,也属于我。点进江临的微博,评论区已经从之前的辱骂,
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啊啊啊啊啊”。卧槽!这才是《日出》的正确打开方式!太好听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江临牛逼!屿老师牛逼!这唱功,这词曲,简直是神仙合作!
所以,那个戴口罩的女生就是屿老师吗?啊啊啊啊好想看正脸!“我的‘屿’,
我的日出。”——救命,这是什么神仙告白!我嗑到了!我真的嗑到了!
而我那条微博下面,则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屿老师威武!
“你也配唱?”这四个字,简直杀疯了!爽!太爽了!
就喜欢屿老师这副谁也瞧不上的拽样!程菲菲现在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吧?想蹭热度,
结果把自己蹭糊了。所以,整件事就是程菲菲自导自演的一场碰瓷大戏?
从酒店视频到买热搜,全是为了炒作?太恶心了!苏禾的电话第三次打来,这次,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哭腔,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五体投地的崇拜。“柚柚……不,爸爸!
请受我一拜!你这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杀啊!”我淡定地喝了口水:“基本操作,
勿6。”“还基本操作?你都快把娱乐圈的天给掀了!”苏禾激动得语无伦次,“所以,
那个视频里的人,真的是你?你就是屿?江临还当着全网的面跟你告白了?
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我沉吟了一下:“嗯……就,老板和金牌工具人的关系?
”“滚!”当晚,程菲菲和那家综艺节目,双双滑跪道歉。
程菲菲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得太深、一时糊涂”的傻姑娘,
企图博取同情。但网友们已经不买账了。别洗了,绿茶味都快溢出屏幕了。真那么爱,
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毁了他?滚出娱乐圈!而那家综艺节目,
则因为“审核不严”被骂得狗血淋头,连夜删掉了程菲菲的所有cut,求生欲极强。
一场轰轰烈烈的塌房风波,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迎来了结局。江临不仅没有糊,
反而因为这次事件,人气和口碑再上一个台阶。他的粉丝们空前团结,战斗力爆表。
那首《日出》,更是在各大音乐平台屠榜,成了现象级的爆款。而我,神秘的“屿”,
也因为这次“霸气护夫”的行为,吸粉无数。
#屿老师今天露脸了吗# 成了微博上的一个日常打卡话题。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但我知道,还没完。第二天,王哥给我打电话,语气复杂。“林柚,
公司这边准备开个发布会,正式澄清这次的事件,然后……官宣《日出》的成绩。
”他顿了顿,“高层想请你……作为‘屿’,出席发布会。”我挑了挑眉:“哦?
他们想让我露脸?”“对。”王哥的声音有些无奈,“这次你的热度太高了。公司觉得,
这是一个把你推到台前的好机会。他们甚至……连你和江临的‘CP通稿’都写好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王哥,你替我转告他们。”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屿’,是江临的。但林柚,是我自己的。”“我的才华,可以为他披荆斩棘,
荡平一切障碍。但我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发布会,我会去。
但不是以‘屿’的身份。”“那……以什么身份?”王哥有些不解。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一字一句地说:“以江临地下女友,林柚的身份。
”第6章王哥被我的决定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林柚,你疯了?!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现在‘屿’这个身份,
是你最好的保护色,也是你最大的王牌!你把它扔了,选择用你自己的身份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