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集团CEO江屹,意外魂穿古代,成了北境边关一名快要冻死的无名小兵。
这里天寒地冻、物资匮乏,连一捧取暖的火苗都是奢望。绝境之中,“薪火兴邦”系统激活!
当别人还在为一根湿柴发愁,他已改良钻木取火,
点燃全营希望;当军队为炊事断火叫苦不迭,他已建好沼气池,变废为宝,
让三军吃上热饭;当黑夜成为敌人最好的掩护,他的“太阳能”装置点亮了整个军塞。
从一个受尽白眼的小兵,到将军座上不可或缺的“能源军师”,江屹用煤炉驱散严寒,
用风车引来活水,用现代科技武装落后军备。当蛮族铁骑再次叩关,他要让敌人看看,
什么叫来自文明的降维打击!
第一章 寒夜里的穿越者“咳……咳咳……”剧烈的咳嗽牵动着胸腔,
像有一把破风箱在肺里来回拉扯,灌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冰碴子,刮得喉管生疼。
江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却不是熟悉的ICU病房,而是一片昏暗晃动的光影。
他正躺在一堆干硬的稻草上,身上盖着一床薄如纸片、散发着浓重霉味的破旧棉被。冷,
是唯一的知觉。刺骨的寒意仿佛拥有无数根无形的针,从四面八方扎进他的皮肤,穿透血肉,
直抵骨髓。他想动一下,却发现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每一次呼吸都带走胸口最后一丝热气。
“妈的,还没死透?”一个粗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这小子命真硬,都烧成这样了,还能喘气。”另一个声音接话道:“硬有什么用?
郎中都说了,风寒入体,高烧不退,神仙难救。我看呐,还不如早点拖出去埋了,
省得在这儿浪费咱们的口粮。”江-屹-的-大-脑-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记忆的碎片开始拼接。他,江屹,
华国最大新能源集团“恒星动力”的创始人和CEO,
在一次前往高海拔地区考察新型地热发电站项目时,因突发高原性肺水肿,倒在了雪地里。
最后的记忆,是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和医护人员焦急的呼喊。可现在……这是哪里?
他费力地转动眼球,打量着四周。这是一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墙壁被烟火熏得漆黑,
裂开的缝隙里“呼呼”地灌着寒风。十几条汉子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个个面黄肌瘦,
裹着同样破烂的衣物,眼神麻木。这不是医院,更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就在这时,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猛地冲入脑海,剧烈的头痛让他险些再次昏厥。这具身体也叫江屹,
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因家乡遭灾,被征发入伍,送到了这北境的雁门关。他所在的,
是最低等的戍卒营。三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席卷了整个边关,
本就体弱的他不幸染上风寒,高烧不退,被同营的士兵拖到这角落里等死。消化完这些信息,
江屹的心沉到了谷底。穿越了。从一个执掌千亿能源帝国的商界巨擘,
变成了一个在古代边关挣扎求生、随时可能冻死饿死的小兵。这落差,
比从珠穆朗玛峰顶掉到马里亚纳海沟还要巨大。“咳……”他又是一阵虚弱的咳嗽,
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吵死了!”先前那个粗嘎的声音不耐烦地骂道,“赵头儿,
这小子眼看就不行了,咱们的柴火也快没了,再不想办法,今晚都得冻死在这儿!
”被称作“赵头儿”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伍长,名叫赵虎。他烦躁地搓了搓手,
看了一眼角落里奄奄一息的江屹,又看了看火盆里仅剩的几点微弱火星,啐了一口:“妈的,
鬼天气!后勤那帮孙子,发的柴全是湿的,根本点不着!再这么下去,不等蛮子打过来,
咱们自己就先成冰雕了!”整个土坯房里,唯一的“热源”就是一个陶土火盆。但此刻,
盆里的木炭早已烧尽,新添进去的几根湿柴只是冒着呛人的浓烟,连一丝火苗都看不到。
室内的温度,几乎与室外无异。士兵们挤作一团,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绝望。江屹知道,
如果再没有火,别说他这个重病号,就算这些壮汉,也熬不过这个零下几十度的酷寒长夜。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必须想办法,必须活下去!可他现在手无寸铁,身无长物,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在江屹感到意识再次模糊,
以为自己刚刚穿越就要迎来“二次死亡”的瞬间,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
:极度严寒、能源匮乏、生命体征微弱……“薪火兴邦”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
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系统?江屹精神一振,几乎以为是高烧引起的幻听。
但那清晰的机械音,如同天外纶音,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他用意念集中精神,
一个类似科幻电影里的虚拟界面,在他眼前缓缓展开。界面极其简洁,
只有一个发光的宝箱图标。新手礼包:点击开启江屹毫不犹豫地用意念“点击”了宝箱。
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强化剂初级x1,
改良型弓钻取火技术图纸x1体质强化剂初级:可快速修复身体损伤,
恢复基础体力。是否立即使用?“使用!”江屹在心中狂吼。话音刚落,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从他的心脏部位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原本僵硬冰冷的身体,
像是被注入了温泉,肌肉和骨骼的酸痛感在飞速消退。胸口的窒闷感一扫而空,
呼吸变得顺畅有力。不过短短十几秒,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他试着撑起身体,
竟然真的坐了起来!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有了行动的能力。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让屋里的其他人都惊呆了。“我操!诈尸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吓得一哆嗦,
往后缩了缩。伍长赵虎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不是快死了吗?
”江屹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的全部注意力,
都集中在脑海里那张清晰无比的改良型弓钻取火技术图纸上。
图纸上详细描绘了如何制作一套高效的弓钻。它比原始的钻木取火省力得多,
而且通过对钻头、火板材质的选择和特定角度的钻孔,能大幅提升生火效率,
即使是半干的木头,也能在短时间内引燃。这简直是为眼下困境量身定做的救命稻草!
江屹环顾四周,目光飞快地搜索着可用的材料。一根断裂的床板木条,
可以做“弓”;从自己破烂的鞋子上拆下的鞋带,可以做“弦”;一块相对干燥的木头,
可以做“火板”。至于最关键的“钻头”,他看到墙角有一根被丢弃的硬木棍,
稍加打磨即可。“你在干什么?”赵虎看着江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始在角落里翻找东西,
眉头紧锁,语气不善地喝道。江屹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却异常镇定:“找东西,生火。
”“生火?”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小子,你烧糊涂了吧?
后勤发的火石都快打秃了,湿柴火根本点不着,你拿几根破烂玩意儿能生火?
你要是能生出火来,我赵虎今天就把这火盆给吃了!”周围的士兵也发出一阵哄笑,
眼神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在这个绝望的夜晚,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都只会招来嘲笑。
江屹懒得跟他们废话。行动,是最好的证明。他迅速将收集到的材料加工组合。
用随身携带的一块小铁片原主用来刮胡子的将硬木棍的一端削尖,另一端则打磨得圆润。
将鞋带绑在弯曲的床板木条上,做成一张简易的木弓。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众人眼中。
大家起初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但渐渐地,脸上的讥笑变成了好奇。
因为江屹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却有条不紊,目的性极强,完全不像一个高烧刚退的病人。
“嘿,这小子还真像那么回事。”“装神弄鬼罢了,钻木取火?那得是多干的木头才行?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江屹准备就绪。他将火板放在地上,用脚踩稳,
上面垫了一些从破棉被里扯出的、最干燥的棉絮作为火绒。然后,他用弓弦缠绕住钻头,
将钻头尖端对准火板上的小孔,另一端用一块小木块轴承压住。深吸一口气,
江屹开始迅速地来回拉动木弓。弓弦带动着钻头飞速旋转,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一分钟过去了,只有淡淡的青烟冒出。赵虎抱起双臂,冷笑道:“看到了吧?
我就说……”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随着江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滋滋”声变得愈发尖锐,青烟也越来越浓,一股木头被灼烧的焦糊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江屹手中的动作。那小小的钻孔处,颜色越来越深,最终,
一粒微弱的、猩红的火星,在黑色的木屑粉末中悄然诞生!“火!有火星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惊呼出声。整个房间瞬间沸腾了!江屹心中一喜,动作却愈发小心。
他轻轻地将带有火星的木屑粉末倒在准备好的棉絮火绒上,然后俯下身,用尽全身力气,
平稳而悠长地吹气。“呼……呼……”微弱的火星在气流的吹拂下,顽强地闪烁着,
然后猛地一亮!“噗”的一声轻响,一簇小小的、橘黄色的火苗,
在棉絮中“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在-这-个-冰-冷-绝-望-的-夜-晚-,
-这-簇-火-苗-,-就-像-是-冉-冉-升-起-的-太-阳-!所有人的眼睛里,
都倒映着那跳动的光芒,脸上写满了震撼与狂喜。
江屹立刻将燃烧的火绒小心翼翼地放进火盆,再添上一些细小的干草和木屑。
火势迅速稳定下来,很快,就连那些之前点不着的湿柴,
在高温的烘烤下也开始“噼啪”作响,燃起了熊熊大火。温暖的光和热,
迅速驱散了屋内的严寒。士兵们情不自禁地围了过来,贪婪地伸出冻得通红的双手,
感受着久违的暖意。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们几乎要热泪盈眶。
“天呐……真的……真的生出火了……”“这……这是神仙手段吗?”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那个靠着墙壁、默默喘息的少年身上。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和讥讽,
而是混杂着敬畏、感激和一丝不可思议。伍长赵虎站在原地,一张粗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看那熊熊燃烧的火盆,又看看面色平静的江屹,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那句“把火盆吃了”的豪言壮语,此刻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江屹靠着墙,感受着体力的恢复和火焰的温暖,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活下来了。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这片冰冷、贫瘠的土地上,他,江-屹-,
-将-用-他-脑-中-的-知-识-和-这-个-神-奇-的-系-统-,
-点-燃-一-场-属-于-自-己-的-“-能-源-革-命-”!
第二章 变废为宝的沼气池火焰带来的不仅仅是温暖,还有地位的微妙变化。当晚,
江屹分到了一份额外的烤土豆和一瓢热水,这是伍长赵虎亲自送来的。
这个先前还满脸不屑的粗犷汉子,此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着有些僵硬的笑容。
“江屹兄弟,先前是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赵虎把东西递过来,
声音都放低了几分,“你这手绝活,真是神了!以后在营里,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能帮的我绝不含糊!”江-屹-心-知-肚-明-,
-这-是-典-型-的-“-强-者-为-尊-”-。
-在-这-个-艰-苦-的-环-境-里-,
-能-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他-点-点-头-,
-接-过-食-物-,-淡-淡-地-说-:-“-赵-头-儿-客-气-了-,
-都-是-为-了-活-命-。-”这一夜,有了稳定的火源,
土坯房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死气沉沉。士兵们围着火盆,虽然依旧饥肠辘辘,
但精神状态好了许多。看向江屹的目光,也充满了敬佩和依赖。然而,江屹却高兴不起来。
他很清楚,靠着一手钻木取火的“绝活”,只能解一时之急。雁门关的冬天漫长而酷寒,
最大的问题依旧是燃料。军营里的柴火储备本就不足,大部分还因为储存不当而受潮,
根本无法支撑整个冬季的消耗。光靠他一个人不停地钻木取火,迟早会把自己累垮。
必须找到一个更稳定、更高效的能源解决方案。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刺耳的号角声便响彻军营。士兵们骂骂咧咧地从草堆里爬起来,顶着寒风去伙房领早饭。
早饭依旧是雷打不动的黑面馍馍,硬得能当石头使,外加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江屹啃着冷硬的馍馍,目光却投向了不远处的伙房。伙房那边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老李头,你搞什么鬼?今天的粥怎么是凉的?想冻死我们吗?
”一个巡逻回来的百夫长怒气冲冲地质问着。伙房的管事,一个年过半百、满脸皱纹的老兵,
人称“老李”,正哭丧着脸解释:“张大人,您饶了我吧!不是我不想烧热啊,
是实在没柴了!您看,这几根湿木头,烟比火大,根本烧不旺,怎么热那么大一锅水?
”张百夫长看了一眼灶膛,果然只冒着浓烟,不见明火,气得一脚踹在柴堆上:“废物!
一群废物!连饭都做不熟,养你们何用?”老李和几个火头军被骂得狗血淋头,
却只能缩着脖子不敢还嘴。江屹看着这一幕,
又看了看军营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马粪和生活垃圾,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大规模能源解决方案……触发任务:伙房的危机任务描述:解决伙房燃料短缺问题,
保证全营将士能吃上热饭。任务奖励:解锁“简易沼气池”建造图纸,
系统积分+50果然来了!江屹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所想的。沼气,主要成分是甲烷,
是各种有机物在隔绝空气的条件下,经微生物发酵而产生的可燃气体。在现代农村,
这早已是成熟的技术。而古代军营里,
最不缺的就是有机物——马厩里的马粪、士兵们的排泄物、伙房的厨余垃圾,
这些都是绝佳的发酵原料!变废为宝,一举两得!他三两口啃完馍馍,径直走向了伙房。
“张大人,李管事。”江屹走到争执的两人面前,平静地开口。张百夫长正憋着一肚子火,
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也敢凑上来,眉头一皱,喝道:“你是什么人?滚一边去!
”老李也认出了江屹,就是昨晚那个“神乎其技”生出火来的小子。
他连忙打圆场:“大人息怒,这是……这是昨晚帮我们生了火的那个兵。”“哦?
”张百夫长斜睨了江屹一眼,语气稍缓,“就是你?有点本事。但现在这里没你的事,
别来添乱。”江屹不卑不亢地说道:“大人,我有办法解决伙房的燃料问题。
不但能让大家天天吃上热饭,而且……用的还不是柴火。”此言一出,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张百-夫-长-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用-柴-火-?
-那-用-什-么-?-用-嘴-吹-吗-?-”周围的士兵发出一阵低笑。江屹神色不变,
指了指不远处堆积的马粪和垃圾,一字一句地说道:“用它们。”“用马粪?
”老李第一个叫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小子,你没开玩笑吧?那玩意儿除了臭,
还能烧火?”“哈哈哈,这小子是真疯了!”“想功劳想疯了吧,拿马粪烧火,
亏他想得出来!”嘲笑声四起。用粪便当燃料,这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张百夫长也失去了耐心,脸色一沉:“我看你就是来哗众取宠的!来人,
把他给我……”“大人且慢!”江屹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我并非戏言。我有一种秘法,
可以将这些‘废物’转化成一种‘气’,这种气无色无味,却一点就着,火力比干柴还旺!
我只需要三天时间,一个坑,一些陶管,就能证明给您看!”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这种自信,源于他脑海中清晰的科学原理和系统图纸。
张百夫长被他这股气势镇住了,盯着他看了半晌,心中竟有些动摇。
这小子昨晚能用湿木头生火,已是奇事。如今又说能让马粪“产气”,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
但万一是真的呢?眼下燃料危机迫在眉睫,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又何妨?“好!
”张百夫长最终一咬牙,沉声道,“我就给你三天时间!我再拨给你五个人,听你调遣。
你需要什么,跟老李说。但要是三天后,你搞不出什么名堂,休怪我按军法处置,
治你一个动摇军心之罪!”“多谢大人!”江屹心中大石落地。有了官方许可和人手,
事情就好办多了。他立刻找到老李,根据脑海中的图纸,
列出了一张清单:十个壮劳力、大量的黏土、几根废弃的陶制排水管,
以及在营地后方挖一个三米深、五米宽的大坑的许可。老李虽然满心疑虑,
但有百夫长的命令,也只好照办。接下来的三天,江屹成了军营里最引人注目的“怪人”。
他带着十个士兵,在营地后方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旁,热火朝天地挖着一个大坑。
所有路过的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就是那小子,说要用马粪烧火。
”“我看是疯了,好好的兵不当,跑去玩泥巴和马粪。”赵虎也听说了这事,特地跑来看。
看到江屹正指挥着人往坑里倒一桶桶的马粪和污水,还用黏土糊得严严实实,
只留出几个陶管口,不由得咋舌:“江屹兄弟,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这味道也太冲了。”江屹抹了把汗,神秘一笑:“赵头儿,三天后你就知道了。到时候,
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建造过程完全按照系统图纸进行。
挖坑、用黏土和石块加固池壁做防渗、设置进料口和出料口、最关键的是安装导气管,
并用黏土彻底密封,保证池内处于无氧环境。这三天,江屹几乎没合眼。
他亲自监督每一个细节,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发酵失败。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天一早,张百夫长就带着一大群人,黑着脸来到了土坑前。
伙房的老李、伍长赵虎,还有许多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士兵,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小子,
三天了。”张百夫长脸色不善,“我倒要看看,你这粪坑里能冒出什么火来!
”江屹神色从容,走到一根从土坑里伸出的陶管前。他让人在管口旁准备好一个火把。
“各位请看好。”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拧开了陶管末端用木塞堵住的阀门。
“嘶——”一股无形的气流从管口喷出,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却什么也没看到,也什么都没闻到。“故弄玄虚!”有人小声嘀咕。江屹没有理会,
对拿着火把的士兵示意了一下:“点火。”那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
将燃烧的火把凑近了管口。就在火把靠近管口的一瞬间——“呼——!”一声爆响,
一道淡蓝色的火焰,猛地从陶管口喷薄而出,足有一尺多高!火焰在空气中稳定地燃烧着,
发出“呼呼”的声响,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靠得近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臭气熏天的粪坑,一根平平无奇的陶管,竟然真的喷出了火!而且这火焰如此稳定,
火力如此凶猛,比他们见过的最旺的柴火还要厉害!“火……火……真的有火!”“天啊!
神迹!这是神迹啊!”“马粪……马粪真的能烧出火来!”短暂的寂静之后,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和议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打败认知的震撼。
张百夫长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呆呆地看着那道蓝色的火焰,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江屹,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老李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几步冲上前,伸出手在火焰旁感受着那灼人的热量,激动得老泪纵横:“热的!是热的!
伙房有救了!全营的兄弟们有救了!”他“扑通”一声,竟要给江屹跪下。江屹眼疾手快,
一把将他扶住:“李管事,使不得!”而伍长赵虎,则是一脸狂热地看着江屹,
仿佛在看一个在世神仙。他现在才明白,江屹说的“大开眼界”是什么意思。
这何止是开眼界,这简直是把他的天灵盖都给掀开了!江屹没有沉浸在众人的震惊中,
他朗声对张百夫长解释道:“大人,此物名为‘沼气池’。池中污物,经秘法封存,
便可产生此种‘沼气’。只要每日将营中新产生的马粪、人畜粪便和厨余垃圾投入池中,
便可源源不断地产生沼气,足够整个伙房使用。从此,我雁门关,再不为炊事燃料发愁!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不-再-为-燃-料-发-愁-!
在这冰天雪地的边关,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张百夫长深吸一口气,
走到江屹面前,第一次用一种平等的、甚至是带着一丝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的士兵。
他重重地拍了拍江屹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小子!你不是兵,
你是我们雁门关的福星!此等大功,我必亲自上报萧将军!从今日起,你不用再当戍卒了,
就到我麾下,任……任‘军需参谋’,专门负责此事!
”任务完成:伙房的危机奖励发放:解锁“简易沼气池”建造图纸,
系统积分+50宿主当前积分:50听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炙热、崇敬的目光,江屹知道,他在这异世界的立足之本,
已经稳了。而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这小小的军营,投向了更远的地方。沼气池,只是开始。
他要做的,远不止于此。第三章 将军的召见沼气池的成功,
在整个雁门关戍卒营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江屹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底层士兵的耳朵。
那个能“点石成金”,不,是“点粪成火”的少年,成了众人眼中神乎其神的奇人。
伙房很快就用上了这种新奇的“沼气”。老李专门找人打造了引气管道和特制的灶头,
淡蓝色的火焰“呼呼”作响,烧水做饭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从此,无论风雪多大,
士兵们总能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喝上一碗滚烫的热汤。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
让江屹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声望。士兵们见到他,都会远远地停下脚步,
恭敬地喊一声“江参谋”,眼神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而江屹,
也正式脱离了戍卒的身份,有了自己独立的住处——虽然只是伙房旁一间小小的耳房,
但比起之前几十人挤一间的大通铺,已是天壤之别。
他还领到了一套崭新的棉衣和军官级别的伙食。张百夫长信守承诺,将此事写成详细的军报,
呈送给了雁门关的最高统帅——平北将军,萧振北。军报递上去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回音,
仿佛石沉大海。军营里的风言风语又开始多了起来。“什么军需参谋,
不就是个管粪坑的头儿吗?”“听说将军根本没理会张百夫长的军报,估计觉得是无稽之谈。
”“功劳再大,终究是个没根没底的小兵,能翻起什么浪来?”连赵虎都有些为江屹担心,
私下里找他说:“江屹兄弟,那萧将军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治军严谨,寻常的奇技淫巧,
恐怕入不了他的法眼。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江屹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知道,
对于一个执掌十万大军、镇守一方的统帅来说,一个小小的沼气池,或许能让他感到新奇,
但还不足以让他真正重视。想要获得更高的地位,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就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这几天,他并没有闲着。白天,
他指导士兵们扩大沼气池的规模,确保能源供应稳定;晚上,他则在自己那间小屋里,
研究着系统商城。系统积分达到50点后,商城里解锁了更多初级技术。其中一项,
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简易太阳能聚光装置图纸:利用凹面镜或多面平面镜反射原理,
将太阳光聚焦于一点,产生高温。可用于烧水、点火、甚至作为信号工具。
兑换所需积分:30北境虽然酷寒,但白天常常是晴空万里,日照充足。这太阳能装置,
简直是为这里量身定做的!它的应用场景太广泛了。白天用它烧水,
可以节省大量的沼气燃料;紧急情况下,可以用它快速生火;甚至在军事上,
可以用它在白天远距离传递信号,比狼烟更隐蔽、更迅速。“兑换!”江屹毫不犹豫。
图纸到手,新的难题又来了——材料。制作聚光镜需要大量的反光材料。在这个时代,
最理想的当然是铜镜。但铜是战略物资,主要用于铸造兵器和货币,
一面小小的铜镜都价格不菲,更别说造一个大型的聚光装置了。
江-屹-把-目-光-投-向-了-士-兵-们-手-中-的-武-器-。-他-发-现-,
-士-兵-们-普-遍-配-备-一-种-圆-形-的-铁-质-盾-牌-。
-这-些-盾-牌-为-了-防-锈-,-表-面-都-打-磨-得-比-较-光-滑-。
-虽-然-反-光-效-果-远-不-如-铜-镜-,
-但-如-果-将-几-十-面-盾-牌-的-表-面-再-次-精-细-打-磨-,
-并-按-照-特-定-的-阵-列-排-布-,
-将-阳-光-反-射-到-同-一-个-点-上-,
-同-样-能-达-到-聚-光-的-效-果-!这个方案可行!
就在江屹准备去找张百夫长申请调用一批废旧盾牌时,将军的传令兵到了。
“军需参谋江屹听令!萧将军召见,即刻前往中军大帐!”传令兵的声音响亮而严肃,
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来了!江屹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跟着传令兵,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营区,
第一次走向了雁门关的权力中心——平北将军府。中军大帐内,气氛肃穆。
帐中站着十余名身披铠甲、气势彪悍的将领,每一个人都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
他们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走进来的江屹身上。
在这些杀气腾腾的目光注视下,寻常人恐怕早已两腿发软。但江屹前世执掌千亿集团,
面对过无数大场面,早已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他目不斜视,神色自若地走到大帐中央,
对着帅案后方那道威严的身影,躬身行礼:“末将江屹,参见将军!”帅案之后,
端坐着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他身穿玄色铁甲,面容刚毅,双眉如剑,眼神深邃如海,
不怒自威。仅仅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厚重的压迫感。他,
就是威震北境的平北将军,萧振北。萧振北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将那份军报拿在手中,
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洪亮,在大帐中回响:“江屹。张迁的军报里说,你能用马粪产气,
燃火造饭,可有此事?”“回将军,确有此事。”江屹朗声回答。“哦?
”萧振北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本将倒是第一次听说。你可知,
军中妄言奇功、蛊惑军心,是何罪过?”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大帐内的将领们,
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江屹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说道:“末将不敢妄言。沼气之术,
乃是格物致理的学问,并非妖术。如今伙房日日用此气烧火做饭,全营将士皆可作证,
绝无半句虚言。”“格物致理?”萧振北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
“你一个边关小兵,还懂得格物之学?”“末将幼时曾随一位游方道士读过几天书,
略懂一些杂学,不敢称‘学问’二字。”江屹半真半假地解释道。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托辞。
萧振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审视着他。帐内的气氛越发凝重。终于,他将手中的军报放下,
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江屹:“沼气池之事,你做得很好,于军有大功。
本将,赏罚分明。”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但是!
一个只能解决伙食问题的参谋,还不足以让本将破格提拔。我雁门关十万将士,
面临的是凶悍的蛮族铁骑,是零下几十度的酷寒!你的‘杂学’,除了能让大家吃口热饭,
还能做什么?能帮我打退敌人吗?能让我的士兵在冰天雪地里少冻死几个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一句句敲在江屹心上。这才是真正的考验!萧振北要的,
不是一个伙夫头子,而是一个能为整个战局带来改变的人才!
大帐内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屹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怀疑,也带着一丝期待。
面对这决定命运的时刻,江屹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抬起头,
迎上萧振北锐利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帐:“回将军!末将的学问,
不仅能让将士们吃上热饭,更能让他们穿上暖衣,住上暖房!更能让我们的斥候,
拥有比狼烟更快的传讯手段!更能……让我们的军械,变得比以前更坚固,更锋利!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哦?”萧振北眼中精光一闪,“说来听听。
”江屹心中大定,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向前一步,
开始将自己这几天构思的方案一一道来:“启禀将军,北境苦寒,但日照充足。末将有一法,
可‘聚光取热’。只需利用军中废旧的盾牌,稍加改造,便可制成聚光装置。白天用它,
一刻钟便可烧开一锅水,可供全营将士饮用热水,抵御风寒。若将其置于高处,
还可远距离传递军情,比狼烟更迅捷、更隐蔽!”“此外,雁门关附近山脉,据末将观察,
土石颜色深黑,极有可能藏有‘石炭’。此物一点即燃,热量远胜木炭,且取之不尽。
若能开采出来,配合末将设计的‘新式火炉’,只需少量石炭,便可让一间营房温暖如春!
届时,我军将士再无冻毙之忧!”他每说一句,大帐内将领们的表情就多一分震惊。
聚光烧水?远距离传讯?能自己发热的黑石头?新式火炉?这些东西,他们闻所未闻,
但从江屹口中说出来,却又显得条理清晰,仿佛真实可行。萧振北的身体已经完全坐直,
他死死地盯着江屹,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本以为江屹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匠人,
没想到,他胸中竟然藏着如此宏大的蓝图!如果这些构想都能实现,
对于常年受困于严寒和后勤的北境军来说,其意义不亚于一场革命!“你说的……都是真的?
”萧振北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屹挺起胸膛,
斩钉截铁地回答:“末将愿立军令状!只需将军给予末将足够的人手和权力,三个月内,
必让将军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雁门关!”“好!”萧振北猛地一拍帅案,霍然起身!
“好一个江屹!好一个格物致理!”他放声大笑,声震整个大帐,“本将就信你一次!
传我将令!”帐外亲兵立刻应声而入。“自今日起,擢升江屹为‘军务司行走’,官阶七品,
直接对本将负责!总领全军能源、后勤改良诸事!全军上下,无论兵将,见此人如见本将,
但凡有所差遣,不得有误!若有违令者,军法从事!”此令一出,满帐皆惊!
从一个无品级的“军需参谋”,一跃成为七品的“军务司行走”,直接对将军负责,
手握调动全军资源的特权!这简直是一步登天!所有将领看向江屹的目光,彻底变了。
从审视和怀疑,变成了真正的震惊和重视。江屹心中也是波涛汹涌,但他强压住激动,
再次躬身行礼:“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托!”萧振北走下帅案,亲手将他扶起,
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期许:“江屹,
本将把整个雁门关的后勤命脉,都交到你手上了。不要让我失望。”走出中军大帐,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江屹却觉得,比阳光更炙热的,是自己胸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片冰冷的北境边关,将成为他施展抱负的广阔舞台。
而他的“薪火兴邦”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四章 聚光之威“江行走,您这边请。
”“江行走,这是为您准备的院子,里面一应俱全。”“江行走,将军吩咐了,
您有任何需求,直接找末将就行!”从萧振北的中军大帐出来,
江屹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还对他爱答不理的各级军官,此刻全都围了上来,
一张张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他被安排进了一座独立的小院,院内房间宽敞明亮,
文房四宝、日常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配了两名勤务兵听候差遣。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江屹心中感慨,但并未沉溺其中。他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萧振北的期望之上,
如果他做不出成绩,现在爬得有多高,将来就会摔得有多惨。他没有丝毫懈怠,
当天下午就投入了工作。第一项任务,就是制造太阳能聚光装置。
他向后勤处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征集一百面废旧的圆形铁盾,
并挑选五十名手巧的工匠和士兵,听候调遣。命令一下,后勤处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到一个时辰,一百面大小不一、锈迹斑斑的盾牌和五十名士兵就集中到了军营的校场上。
江屹看着眼前这群人,朗声道:“各位兄弟,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做事。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到了我这里,只有一个要求:绝对服从命令!做得好了,
人人有赏;做得不好,军法处置!听明白了吗?”“明白了!”五十人齐声高喝,
声势颇为壮观。江屹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分配任务。“第一步,打磨!”他拿起一面盾牌,
指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锈迹,“我要你们用沙石、细沙、膏油,把这些盾牌的内侧,
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滑!越光亮越好!三天之内,必须完成!”士兵们面面相觑,
不明白这位新上任的“江行走”要这么多“镜子盾牌”干什么。但军令如山,他们不敢多问,
立刻领了工具,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接下来的三天,校场上“沙沙”的打磨声不绝于耳。
江屹亲自监督,对打磨的精细度要求到了极致。任何一面盾牌,只要有一丝瑕疵,
立刻返工重做。他严苛的要求和专业的态度,
让这些原本还有些散漫的士兵们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干活也越发卖力。三天后,
一百面原本锈迹斑斑的铁盾,全都变得光可鉴人,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铜镜,但在阳光下,
也足以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第二步,制作支架。江屹亲自画出图纸,
让木匠们制作了一批可以自由调节角度的木质支架。同时,他带着几名亲信,在校场中央,
用石灰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同心圆阵列。“所有盾牌,按照我画的线,安放到支架上!
”士兵们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严格按照江屹的指示,
将一百面“镜子盾牌”整齐地排列在校场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朝向天空的凹形镜阵。
最后一步,调试角度。这是最关键,也是技术含量最高的一步。
江屹拿出一个他自制的简易“日晷”和“象限仪”,开始计算太阳的高度角和方位角。然后,
他指挥着士兵,将每一面盾牌的角度都进行精确的调整,确保所有盾牌反射的阳光,
都能聚焦到镜阵中心上方约三米高的一个点上。整个调试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士兵们被他嘴里冒出的各种“角度”、“焦距”、“反射”等闻所未闻的词汇搞得晕头转向,
只觉得这位江行走真是深不可测。终于,在太阳偏西时,整个镜阵调试完毕。“都退后!
”江屹下令。所有人都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好奇地看着这个由盾牌组成的奇怪阵法,
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威力。江屹让人在镜阵的焦点位置,竖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湿木桩。
“看好了。”他沉声道。随着他一声令下,覆盖在所有盾牌上的遮布被同时掀开!刹那间,
一百道耀眼的阳光,如同百川归海,齐齐汇聚到了那根湿木桩上!焦点处的光线,
瞬间变得无比刺眼,仿佛一个小太阳凭空出现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发生了扭曲,
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噗”的一声,那根湿漉漉的木桩,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竟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了浓烟,随即“腾”地一下,
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我的天!!!”“着了!湿木头!瞬间就着了!
”“这……这是天火吗?!”围观的士兵们彻底疯狂了!他们揉着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如果说,之前的钻木取火和沼气池,
还只是让他们感到新奇和震惊,那么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近乎于神迹!不需要任何接触,只是用阳光一照,湿透的木头就瞬间点燃!
这是何等恐怖的威力!赵虎也在人群中,他张大了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他现在对江屹,已经不是敬佩了,而是彻头彻尾的崇拜和敬畏。就在这时,
萧振北带着一众将领,也恰好赶到了校场。他们同样被眼前这震撼的一幕惊得驻足不前。
萧振北死死地盯着那根燃烧的木桩,又看了看那个由普通盾牌组成的镜阵,
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江屹!”他大步走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这就是你说的‘聚光取热’?”“正是,将军!”江屹躬身道,
“此阵名为‘太阳神镜’。有此阵在,白天取火、烧水,易如反掌。若将其用于军事,
威力更不可估量!”“如何用于军事?”一名将领迫不及待地追问。江屹微微一笑,
指着远方:“将军请看。若敌军来犯,我们只需将此阵对准敌方的粮草辎重、攻城器械,
只需片刻,便可使其自燃!若敌将身穿锃亮铠甲,被此光照到,瞬间便会被烤得皮开肉绽!
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策!”嘶——!大帐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将领的脸上,
都露出了既兴奋又恐惧的神色。他们都是行家,
瞬间就明白了这“太阳神镜”在战场上的恐怖价值。隔着几百步的距离,
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点燃敌人的粮草和攻城器械,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萧振北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绕着镜阵走了一圈,抚摸着那些被打磨得光亮的盾牌,
喃喃道:“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啊……”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江屹,
郑重地说道:“江屹,你又为我北境立下了一大奇功!本将要立刻上奏朝廷,为你请功!
从即日起,军中所有工匠营,全部交由你调遣!需要什么材料,什么人手,你一句话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再拨给你一支百人亲卫队,专门保护你的安全!你的价值,
远胜千军万马!”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江屹在雁门关的地位,已经无人可以动摇。
叮!“太阳神镜”建造成功,对军心及战略格局产生重大影响。
任务奖励:解锁“蜂窝煤及煤炉”全套技术图纸,
系统积分+150宿主当前积分:170听着脑海中传来的丰厚奖励,
江屹心中一片火热。太阳能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让这片冰冷的土地,
因为“煤”的出现,彻底告别严寒!他抬起头,迎着众人敬畏的目光,朗声道:“谢将军!
末将还有一个请求!”“说!”“请将军准许末将带一支勘探队出关,
去寻找那传说中的‘石炭’!只要找到它,不出一个月,我便能让雁门关十万将士,
人人都住上暖房!”第五章 黑金出世“出关勘探?”江屹的请求,
让刚刚还沉浸在兴奋中的萧振北眉头一皱。“不行!”他断然拒绝,“关外是蛮族的地盘,
他们游骑四处劫掠,危险重重。你现在是我雁门关的瑰宝,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将军说的是,江行走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寻找石炭之事,派一队斥候去便可,何须您亲自出马?”江屹知道他们是出于好意,
但他必须坚持。因为只有他,这个拥有现代地质学知识的“穿越者”,
才能最快、最准确地找到煤层。派斥候去,无异于大海捞针,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
“将军,各位大人。”江屹诚恳地说道,“非是末将逞强。这‘石炭’并非寻常石头,
它深埋地底,有其独特的‘脉络’和‘形貌’。寻常人即便见到,也未必认得。此事,
非我亲自前去不可。”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请将军想一想,严冬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