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事在海鲜餐厅团建,邻桌的小情侣甜得发腻。女生正细心地剥开一只亮红色的海虾,
喂到男生嘴边,满眼都是爱意。同事小张撞了撞我的胳膊,一脸坏笑:“江哥,看人家!
嫂子是不是也这么体贴,给你剥虾吃?”我笑了笑,刚想说我女朋友秦柚对海鲜过敏,
碰都不能碰。可就在邻桌女生笑着回头的瞬间,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正含着笑,无比自然地咬住了男孩嘴里那半只虾,
汁水顺着她娇艳的唇角滑落,刺得我眼睛生疼。01“江哥,你看那对小情侣,甜死个人了。
”同事小张压低声音,用下巴指了指我们旁边靠窗的位置。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正低着头,专注地为对面的男生剥虾。她的手指纤细白净,
慢慢地剥去虾壳,剔掉虾线,然后将饱满的虾肉,喂到对面那个穿着潮牌T恤的男孩嘴边。
男孩懒洋洋地张开嘴,眼神却带着几分玩味和占有欲。同事小张看得一脸羡慕:“啧啧,
要不怎么说恋爱还得看别人谈呢。哥,”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我,
“嫂子是不是也会这样给你剥虾啊?”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
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我刚要说,秦柚对虾过敏。我们在一起五年,同居三年,
家里的餐桌上从来不会出现任何带虾的菜品。她说过,她只要闻到味道就会起红疹,
呼吸困难。我曾经因为我妈炖了一锅海鲜汤,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整锅汤倒进了下水道,
只因为秦柚那天多闻了几秒,就说自己心慌气短。为此,我妈跟我冷战了小半年。
可就在我出神的时候,邻桌那个女孩大概是觉得喂着吃太慢,干脆自己先咬了一口虾肉,
然后仰起头,笑着吻上了男孩的唇。男孩顺势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周围的食客大多见怪不怪,只有小张他们几个年轻同事在吹口哨起哄。而我,
在看清那个女孩脸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那个我爱了五年,
保护了五年,连小龙虾都不让她多看一眼的女朋友——秦柚,此刻正满脸幸福地,
用自己的嘴,将一只虾,渡给了另一个男人。她那么自然,那么享受。
哪里有半点过敏的样子?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上头顶。
我感觉不到周围的嘈杂,只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地狂跳,然后,我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短促又干涩,像是破风箱里扯出来的动静。“哥?你笑什么?”小张被我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我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柚。她和那个男人吻够了,
才分开。男人抬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酱汁,动作亲昵又自然。
秦柚的脸上泛着动情的红晕,眼神迷离,整个人都软在男人的怀里。我记得那个男人,
上个月秦柚说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周子航,富二代,开着一辆绿色的保时捷。
当时秦柚还跟我吐槽,说这种公子哥最不靠谱,仗着家里有钱,在公司里对女同事动手动脚,
油腻得不行。现在看来,油腻的不是他,是我的贫穷。我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我打开相机,面无表情地对准了他们。镜头里,秦柚正娇笑着,
又剥好了一只虾,喂到周子航嘴边。周子航一口吃掉,顺便含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吮吸。
秦柚半推半就,眼里的风情几乎要溢出来。“咔嚓。”我按下了快门,
一张高清的、足以摧毁我五年感情的照片,清晰地保存在了我的相册里。我没有犹豫,
点开秦柚的微信头像,把照片发了过去。然后,我靠在椅背上,远远地看着她。一秒,
两秒……秦柚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笑了笑,
大概以为是我发的“晚饭吃了什么”之类的日常信息。当她看清照片的那一刻,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然后猛地抬起头,
惊慌失措地在餐厅里四处寻找。最后,她的目光,和我不带任何温度的视线,
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02秦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嘴唇哆嗦着,
像是想说什么,但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我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看到她脸上那副快要碎裂的表情。真可笑。几分钟前,她还沉浸在另一个男人的温存里。
“哥,你看那个美女,好像在看我们这边。”小张又凑了过来,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卧槽,
她站起来了,朝我们走过来了!”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柚。
她几乎是踉跄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旁边的周子航皱眉拉了她一下,似乎在问她怎么了。
秦柚一把甩开他的手,什么也顾不上了,快步朝我走来。她的高跟鞋踩在餐厅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急促又慌乱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江驰……”她走到我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她。今天的秦柚化了很精致的妆,
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吊带裙,露着大片白皙的背。那裙子很贵,我认识那个牌子,
光是这条裙子,就抵得上我两个月的工资。而我,还穿着上班时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
和一条普通的牛仔裤。我们站在一起,不像情侣,倒像两个世界的人。“江驰,你听我解释,
”秦柚急了,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他……”我身子微微一侧,
避开了她的手。我的动作很轻,却让秦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江驰,我们回家说,好不好?这里人多。”她放低了姿态,
带着哭腔哀求道。“回家?”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回哪个家?
回我们那个五十平米的出租屋,还是回他那能停保时捷的大平层?”秦柚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我的话刺中了。“你……你都知道了?”“我该知道什么?”我轻笑一声,
端起桌上的酒杯,将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是该知道我女朋友对我撒了五年的谎,
还是该知道她背着我,早就找好了下家?”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我们这一桌的人听清楚。
小张他们几个已经惊呆了,看看我,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柚,大气都不敢出。“不是的!
江驰,我没有!”秦柚急得口不择言,“我只是……我只是最近才发现,
我的过敏好像好了……我就是想试试……”“试试?”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荒谬至极,
“所以,你就试到了别人嘴里?”我站起身,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柚,你真当我傻吗?”“五年,整整五年。你对虾过敏,我记了五年。
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我永远第一个看菜单,把所有带海鲜的菜都划掉。我妈给你炖了补汤,
就因为里面有几只干虾仁,我跟她吵到差点断绝关系。我带你去海边玩,
你离海水十米远就说自己皮肤痒。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我每说一句,
秦柚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只能靠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我……”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已经有好事的人在围观,指指点点。
那个叫周子航的富二代也走了过来,他很不耐烦地皱着眉,一把将秦柚拉到自己身后,
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你就是她那个男朋友?”他开口了,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她现在跟我在一起,多少钱,
你开个价吧。”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小张他们几个年轻气盛的,当场就要站起来。我抬手,
拦住了他们。我看着周子航,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看我的秦柚,
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我为了她跟全世界为敌,她却背着我,跟别人谈起了价钱。
“开价?”我笑了,摇了摇头,“她不值钱。”说完这句,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走。“江驰!”秦柚的尖叫声从我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
走出餐厅,外面的热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我和秦柚一起住了三年的那个小区的地址。车子开出去没多久,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秦柚打来的。我直接挂断,拉黑。接着,是微信消息,
一条接一条。[江驰,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爱你的!][我和周子航只是玩玩,
我没想过要和你分手!][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当面谈,
你别不要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信息,然后将她的微信也拉黑了。世界,
终于清静了。回到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一开门,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玄关处还摆着我昨天给她买的花,客厅的沙发上,有她没看完的杂志。所有的一切,
都还保留着我们相爱的痕迹。可现在,这些痕迹就像一把把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这是我跟秦柚在一起后,第一次在家里抽烟。
因为她说她闻不了烟味。现在想来,或许,她只是闻不了我这个穷鬼的烟味。一根烟抽完,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套熨烫平整的西装,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还有一把宾利的钥匙。箱底,
还压着一张黑卡,和一份文件。文件最上面,用烫金大字写着——“股权转让协议”。
我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江驰啊江驰,你这个顶级恋爱脑,
为了体验所谓的“平凡人的爱情”,装了五年的穷小子。现在,梦该醒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小……小江总?是您吗?”“是我,陈叔。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帮我办件事。”“您尽管吩咐!”“明天上午九点,
我要召开集团董事会。另外,帮我准备一套房子,车子,还有……”我顿了顿,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一点点变冷。“把秦柚这五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
都给我算清楚。我要她,加倍还回来。”03挂掉电话,我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
我就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除了那个行李箱里的贵重物品,
剩下的不过是几件常穿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我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装进车里,
然后将那把我们出租屋的钥匙,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五年青春和爱情的地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关上了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也彻底关上了我的过去。陈叔的效率很高。我刚下楼,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司机拉开车门,
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小江总,陈总让我来接您。”我点点头,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个破旧的老小区,晨光透过车窗,照在我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名为“云顶天宫”的江景别墅区。陈叔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看到我,眼眶有些发红,但还是克制着情绪, 专业地向我介绍:“小江总,
这是我按您的吩咐,为您准备的房产之一。位于顶层,三百六十度环绕江景,全屋智能家居,
安保系统是顶级的。”我跟着他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风格低调奢华,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换身衣服。九点的董事会,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车也在楼下等您。
”陈叔递给我一个平板。我接过平板,上面是集团近几年的财务报表和重大项目决策。
我虽然五年没管事,但我父亲去世前,我跟在他身边学了十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我快速地浏览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接下来的计划。“对了,陈叔。
”我叫住正要离开的他,“秦柚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提到秦柚,
陈叔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已经查清楚了。这是她这五年,所有从您这里,
以及用您的名义在外面消费的账单明细。”他递给我另一份文件。我翻开一看,
密密麻麻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包、首饰、衣服、化妆品……每一笔消费,都价格不菲。
原来,我省吃俭用,每天挤地铁上班,想攒钱给她一个惊喜,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而她,
却拿着我的钱,心安理得地挥霍,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精致的名媛。最可笑的是,
账单里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收款人,是秦柚的弟弟。转账日期,是上个月。我记得,
上个月我刚发了一笔项目奖金,总共二十二万。秦柚说她弟弟要结婚,女方要二十万彩礼,
不然就不嫁。她哭着求我,说就当是借给她的,以后她工作了,一定会还给我。
我当时心疼她,二话没说就把钱转了过去,自己卡里只留了两万块生活。现在看来,这笔钱,
恐怕不是给了她弟弟那么简单。“陈叔,帮我查一下,这笔钱的最终去向。
”我指着那笔二十万的转账记录,冷声说道。“好的,小江总。”……上午九点,
江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Armani西装,戴着百达翡丽手表,
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那几个趁我“消失”这五年,
不断蚕食公司股份,企图架空我父亲留下来的老臣子的董事。为首的,是我的二叔,江海。
“江……江驰?你怎么会在这里?”江海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我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径直坐下。陈叔站在我身后,
将一份份文件发到每个董事的手中。“二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我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五年不见,看来大家都快忘了,这家公司,
到底谁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江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强作镇定地说:“江驰,你这五年跑哪去了?
公司的事你一天都没管过,现在突然跑回来,想干什么?”“我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他面前,“二叔,你还是先解释一下,
你挪用公司三千万公款,给你那个私生子在国外买庄园的事情吧。
”江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陈叔下令,“陈叔,报警。商业侵占,
够他把牢底坐穿了。”“是!”江海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
就想过来抱我的腿。“江驰!侄子!好侄子!你不能这样对二叔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拦住。“一家人?”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眼神冰冷,“你联合外人,想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挤下去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解决了江海,剩下的几个小喽罗,根本不足为惧。
一场董事会下来,我快刀斩乱麻,不仅收回了所有旁落的权力,
还把公司内部的蛀虫清理得干干净净。等我从会议室出来,已经是中午了。陈叔跟在我身后,
向我汇报:“小江总,秦柚小姐……哦不,是秦柚,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给您打电话,
还去了您之前的住处,发现您搬走了,现在正在公司楼下,说要见您。”我脚步一顿。
“让她上来。”“可是……”“让她上来。”我重复道,“带她去我的办公室。
”我倒要看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样。我的办公室在顶层,视野极佳,
可以将大半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
等着秦柚的到来。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门被推开,
秦柚一脸憔悴地走了进来。她还是穿着昨天那条裙子,妆也花了,头发凌乱,
看起来狼狈不堪。当她看到我,以及我身后这间奢华的办公室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驰……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这是江氏集团?”秦柚是知道江氏集团的,这是我们市最大的龙头企业。
她做梦都想进这里上班,可惜连简历关都过不了。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放下咖啡杯,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你这五年,花我的钱的账单明细,
一共是三百二十七万。”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还有你上个月以你弟弟结婚为由,
拿走的那二十万,我查过了,最后是打到了周子航的公司账户上,算是你的‘投资款’,
对吗?”秦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看着那份账单,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她还在狡辩,“江驰,你听我说,
那些钱……那些钱是你自愿给我花的啊!我们是情侣,你给我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柚,你拿着我的钱,去讨好别的男人,
现在跟我说这是应该的?”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把这三百四十七万,连本带息,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
我不告你诈骗。”“第二,”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把你和周子航的事,以及你这些年是怎么当捞女的‘光荣事迹’,做成PPT,
发给江城所有的媒体和公司。你猜,到时候,周子航还会要你吗?
你还能在这个城市待下去吗?”秦柚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对我这个“穷小子”的恐惧。04“不……你不能这么做!
”秦柚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一丝破音的绝望,“江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们在一起五年啊!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我的心?”我直起身,冷漠地看着她,
“我的心在昨天晚上,被你喂给别人的那只虾,给啃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保安,上来一下,
把这位小姐请出去。以后,不许她再踏进江氏大厦半步。”很快,
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住秦柚的胳膊。“江驰!你混蛋!
你不能这么对我!”秦柚还在疯狂挣扎,她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和不甘而扭曲,
“你装穷骗我!你这个骗子!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咒骂声越来越远,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世界才重新恢复安静。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和秦柚的这场闹剧,
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更复杂的人和事。下午,
陈叔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小江总,关于您二叔江海的调查,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说。”“我们查到,江海挪用的那笔三千万公款,除了给他私生子买庄园,还有一部分,
流向了一个海外账户。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和五年前导致您父亲车祸身亡的那个肇事司机,
有间接的资金往来。”我猛地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你的意思是,我父亲的死,
不是意外?”“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有这个可能。”陈叔的表情很凝重,“当年的案子,
肇事司机当场死亡,线索就断了。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父亲的去世,是我心里永远的痛。当年,他为了去参加我的大学毕业典礼,
在路上发生了严重的车祸。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为此自责了很久。
如果……如果那是一场人为的谋杀……“查!”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惜一切代价,
把这件事给我查个水落石石出!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一方面,我要尽快熟悉公司业务,
稳住局面;另一方面,我要暗中调查父亲当年的车祸真相。我忙得脚不沾地,
几乎没有时间去想秦柚的事情。我以为,她会就此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没想到,一个星期后,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周子航打来的。“江总,是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浮,但又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久仰大名。
有点关于你前女友的事,想跟你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见个面?”我皱了皱眉。
“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别啊,江总。”周子航笑了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烦死她了。
我跟你说,我也烦死她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我就是想跟你这儿取取经,
看看你当年是怎么甩掉她的。”他的话让我觉得有些恶心。当初如胶似漆,现在弃之如敝履。
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对了,秦柚确实是个无底洞。“没兴趣。”我冷冷地拒绝。“江总,
先别急着挂电话。”周子航似乎料到我会拒绝,“我这里,有个关于秦柚的秘密,
你肯定会感兴趣。跟她那个得了尿毒症的妈有关。”我拿着电话的手一顿。
秦柚的妈妈有尿毒症,这件事我知道。秦柚曾经告诉我,她妈妈常年住院,每周都要做透析,
开销巨大。她努力工作,拼命赚钱,就是为了给她妈妈治病。
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心疼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原因之一。
一个为了家人如此拼命的女孩子,能坏到哪里去呢?现在想来,
这或许又是她编造的另一个谎言。“地址。”我言简意赅。半小时后,
我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见到了周子航。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见我,
立刻站起来,满脸堆笑。“江总,您可算来了!快请坐!”我没理会他的殷勤,
直接开门见山:“说吧,什么秘密。”周子航给我倒了杯酒,然后叹了口气,
一脸的“同是天涯沦落人”。“江总,我算是看透了。秦柚这个女人,段位太高了,
咱们这些凡人,根本玩不过她。”他告诉我,自从那天我让秦柚还钱之后,
秦柚就彻底缠上了他。她先是哭着求周子航帮她还那三百多万,周子航当然不肯。
他虽然有钱,但不是冤大头。见哭求不成,秦柚就开始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帮忙,
就把他们俩的事情捅到他家里去。周子航的父母家教很严,要是知道他在外面搞这些事,
非打断他的腿不可。“她还说,她怀了我的孩子!”周子航一脸晦气,
“我他妈每次都戴套了好吗!这娘们儿为了钱,真是什么都敢说!”“后来我没办法,
就给了她五十万,让她赶紧滚蛋。结果你猜怎么着?”周子航喝了口酒,
恨恨地说:“她拿到钱,转头就去了一家私立医院,给她妈交了住院费!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就找人去查了一下。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周子航凑过来,
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她妈根本就没得尿毒症!身体好得很!
她就是找了个医生,开了假的病历,然后把她妈藏在那家私立医院里,好吃好喝地养着,
对外就说是在治病!”“她拿着从你这儿,从我这儿骗来的钱,一部分用来挥霍,一部分,
就用来支付她妈在医院的‘高级疗养费’!你说这女人,心机得有多深?”我端着酒杯的手,
微微收紧。我早就猜到秦柚的很多话都是谎言,但我没想到,
她竟然能拿自己母亲的健康来编造谎言,欺骗别人的同情心。这是何等的歹毒和自私。
“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立一个‘孝顺坚强’的人设,
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花钱。”周子航总结道,“江总,你被她骗了五年,
我才被她骗了两个月,咱俩都是受害者啊!”我放下酒杯,看着周子航。
“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不只是为了诉苦吧?”周子航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江总。是这样的,我爸最近想跟江氏合作一个项目,
但是一直找不到门路……您看,我今天也算是给您提供了重要情报,
您能不能……帮我牵个线?”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用秦柚的秘密,
来换取商业上的利益。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柚和周子航,从本质上来说,
是同一种人。“项目的事,让你的公司按正常流程提交方案。如果方案可行,我会考虑。
”我站起身,不打算再跟他多说一句。“至于秦柚,”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管好你的嘴。在我解决她之前,我不希望从别的地方,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