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车祸后,我老婆失忆了。她指着我,问旁边那个男人。“他是谁?”然后,
她当着我的面,扑进了我死对头顾言的怀里,声音又甜又软。“老公,我头好疼。”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第一章“洲洲,你又在偷懒。
”温软的指尖在我腹肌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调皮的痒意。我闭着眼,
享受着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的暖意,懒洋洋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这不叫偷懒,叫享受生活。”林溪轻笑一声,顺势趴在我胸口,
脸颊贴着我的心跳,声音闷闷地传来。“歪理。今天股价又涨停了,
#沈洲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词条又上热搜了,你手下那帮人都要把你吹成神了,
结果你这个‘神’,真的在家里没起床。”我睁开一只眼,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
心里一片柔软。没错,我叫沈洲,一个穿书者。穿进了一本男频爽文里,
成了里面同名同姓的顶级神豪。有钱,有颜,有八块腹肌人鱼线,家族权势滔天。
但我上辈子就是个卷到死的社畜,过劳猝死才穿到这里。所以这辈子,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躺平。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手下那帮卷王去做,我只负责把握大方向,
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人生。美食、美酒、健身,还有我最爱的美人。我的妻子,林溪。
她是这本书里的天使型女主,也是我从一开始就认定的目标。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
才把这个美好得不像话的姑娘追到手。她不像书里那个冰山前未婚妻江月,
看我就像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林溪懂我。她知道我所谓的“躺平”,不是真的不学无术,
而是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她会陪我一起研究八大菜系,会兴致勃勃地看我酿造米酒,
会在我健身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好奇地戳戳我的肌肉,然后红着脸夸我。“洲洲,
你的腹肌越来越硬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硬不硬,你晚上不就知道了。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瞬间羞红的脸,低头吻了上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爱人在怀,岁月静好。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天荒地老。我甚至已经规划好了,
等过两年,就彻底放权,带林溪环游世界,再生一两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宝宝。可我忘了,
这是在一本书里。而书里的世界,总有意外。第二章意外来得猝不及防。那天下午,
我正在酒窖里检查新酿的黄酒,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我的特助,陈阳。
一个比我这个老板还会卷的卷王。“老板,出事了!夫人出车祸了,
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陈阳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酒坛“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碎瓷片溅了一地。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疯了一样冲出别墅,
跳上那辆平时只用来买菜的超跑,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闯了多少个红灯,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好像要塌了。林溪,我的林溪。
她那么好,那么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踮起脚亲我,说晚上要给我做我最爱的佛跳墙。
怎么会出车祸?我不敢想。我怕我一想,就会彻底崩溃。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林溪的父母也来了,她妈妈靠在爸爸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走过去,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林父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通红:“小洲,别太担心,
溪溪会没事的。”我点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等待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穿书以来,
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我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拥有能搅动风云的权势,可在此刻,
我却连我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吞噬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江月。
我的前未婚妻,那个看不起我的冰山女总裁。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
步履匆匆地走过来,脸上是罕见的焦急。“沈洲,林溪怎么样了?”我抬起头,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不劳江总关心。”江月被我的眼神刺得一窒,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站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抢救室的方向。我知道,
她和林溪私交不错。但此刻,我没心情应付任何人。我的全世界,都在那扇紧闭的大门里。
第三章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林溪的父母喜极而泣,我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病人的头部受到剧烈撞击,脑内有血块压迫神经,
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比如……失忆。”失忆?这两个字像晴天霹雳,
把我刚放下的心又一次炸得粉碎。我冲到医生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医生,
你说什么?什么叫失忆?”“就是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或者……所有人。
”医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地解释着。我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忘记所有人……也包括我吗?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们那么相爱,
我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她怎么可能忘了我?林溪被转入了特护病房。
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我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指尖。“溪溪,快醒醒,我在这里。”“我是你的洲洲啊。
”我在她耳边不停地呼唤,希望能唤醒她的记忆。林溪的父母看我这样,也只能在一旁叹气。
江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她站在病房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沈洲,
也许……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她低声说。“滚。”我头也没回,声音冷得掉渣。
江月脸色一白,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沉睡的林溪。
我握着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溪溪,你不会忘了我的,对不对?
你答应过,要和我一起躺平,一起看遍世界的风景。你不能食言。
第四章林溪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我正在给她擦脸,她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呼吸一滞,心脏狂跳起来。“溪溪?”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她缓缓睁开眼,
那双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清澈如溪水般的眸子里,此刻却写满了茫然和警惕。她看着我,
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你是谁?
”冰冷又陌生的质问,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让我从头到脚,一片冰凉。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面容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百合花。是顾言。原著里,
一个试图追求林溪,但被我轻松碾压的小反派。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
就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林溪在看到顾言的瞬间,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那是我曾经最熟悉的,看到我时才会露出的眼神。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而失败了。
“老公!”她朝着顾言伸出手,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老公,我头好疼。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老公?她叫顾言……老公?顾言显然也愣了一下,
但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得意。他快步走到床边,扔掉手里的花,
温柔地握住林溪的手。“溪溪,别怕,我在这里。”他转过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而林溪,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嫌恶和不耐。“你谁啊?滚开!”“别碰我老公!”她像看一个垃圾一样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这就是医生说的后遗症吗?
她不仅忘了我,还把我的死对头,当成了她的爱人。这比直接杀了我,还要残忍一百倍。
第五章林溪的父母也惊呆了。林母冲上来,拉住林溪的手:“溪溪,你胡说什么?
他才是沈洲,是你的丈夫啊!”林溪却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抽回手,躲进了顾言的怀里。
“妈,你们怎么了?他才是顾言,我的老公啊!我们不是上周刚订婚吗?
”她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的父母,然后又警惕地瞪着我。“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让他出去!”我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上周刚订婚?她把顾言的身份,和我的身份,
完全搞混了。她记得自己有个未婚夫,记得那个未-婚夫叫“洲”,却把顾言的脸,
代入了我。顾言抱着林溪,轻声安抚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沈总,
你看,溪溪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你在这里,只会刺激到她。
”他在赶我走。用我的妻子,赶我走。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我真想一拳打爆他那张虚伪的脸。但看到林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满眼惊恐地看着我,我所有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我不能吓到她。她现在是个病人。
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走。”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病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背后,
传来顾言温柔的安抚声,和林溪带着哭腔的呢喃。“老公,我怕……”我关上门,
将那刺耳的声音隔绝在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落在地。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原来,心痛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只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停在我面前。是江月。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沈洲,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刻薄。
但这一次,我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是啊,她应该很开心吧。
当初我为了林溪,毫不留情地和她解除了婚约,让她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现在,
我被林溪抛弃了。风水轮流转,她终于可以看我的笑话了。我抬起头,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我现在就是一条狗。”“江总,满意了吗?
”江月看着我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那绝望的笑容,脸上的快意,却慢慢凝固了。
她沉默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扔在我面前。“擦擦吧,真难看。”说完,她转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地上的纸巾,自嘲地笑了一声。连最看不起我的人,
都开始可怜我了。沈洲啊沈洲,你真是活成了一个笑话。
第六章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陈阳找到了我。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吓了一跳。“老板,你……”“去查。”我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查清楚这场车祸,
还有,顾言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陈阳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重新回到了病房门口。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她是我的妻子,
就算她忘了我,我也要把她抢回来。我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看到顾言正坐在床边,
一口一口地喂林溪喝粥。林溪的脸上,带着我熟悉的,幸福而依赖的笑容。那个笑容,
曾经只属于我。现在,却给了另一个男人。我的心,又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但我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公司堆积的事务。我不能倒下。
我要让林溪看到,就算没有她,我沈洲,依然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沈洲。我要让顾言知道,
他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加倍奉还。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进病房。
我只是每天守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和顾言“甜蜜”互动,看着她一天天好起来,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而我,就像一个可悲的偷窥者,只能在门外,
品尝着嫉妒和心痛的滋味。林溪的父母也试图跟她解释,但每一次,都只会让她情绪激动,
头痛欲裂。医生说,不能再刺激她了,否则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脑损伤。无奈之下,
他们也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个荒唐的现实。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我却只是摇摇头,告诉他们,没关系,我会等。等到她想起来的那一天。这期间,
江月又来过一次。她看到我依然守在门口,像一尊望妻石,眼神更加复杂了。“沈洲,
你这是何苦?”“她已经不记得你了。”“是啊,她不记得我了。”我看着病房里,
顾言正在给林溪削苹果,淡淡地说道,“但那又怎么样?她是我老婆,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江月沉默了。她大概是无法理解,我这种躺平了的人,为什么会在感情上,如此偏执。
“顾言的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她忽然说。我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那块地,你们江氏不是也势在必得吗?”“现在不是了。”江月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让顾言,一无所有。”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会帮我。“为什么?
”“我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江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还有……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虽然她没明说,但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毕竟,
在她心里,我这个前未婚夫,也算是她的“所有物”。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
是感动。“谢了。”“不用谢我。”江月恢复了那副冰山脸,“我只是在帮你,
也是在帮我自己。我江月丢掉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捡走。”说完,她又踩着高跟鞋,
骄傲地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也挺可爱的。有了江月的加入,
事情变得简单多了。顾言的公司本就根基不稳,根本不是我们两家的对手。很快,
陈阳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车祸,确实是一场意外。但顾言,却是蓄谋已久。
他早就知道林溪的行踪,那天是故意制造了“偶遇”,并且在车祸发生后,第一个赶到现场,
冒充了我的身份。他利用了林溪失忆后的混乱和脆弱,成功地鸠占鹊巢。“老板,
这是顾言所有的黑料,包括他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还有……一些私生活不检点的证据。
”陈阳将一个文件袋递给我,眼神里闪着寒光。“只要把这些东西放出去,顾言就彻底完了。
”我接过文件袋,却没有立刻打开。“不急。”我看着病房里,笑得一脸灿烂的林溪,
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让他完蛋,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从云端跌入地狱。我要让他,
亲眼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被我夺走。我要让他,尝尝我这几天所受的,
万分之一的痛苦。第七章林溪出院了。顾言以“未婚夫”的身份,
堂而皇之地将她接回了顾家。我没有去阻止。因为我知道,时机未到。我只是派了人,
二十四小时保护林溪的安全。同时,我也搬出了我们曾经的爱巢,住进了公司对面的酒店。
我需要冷静,也需要给林溪空间。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所有人都以为,
我沈洲被戴了绿帽子,失魂落魄地被赶出了家门。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四起。
有人说我纵欲过度,被林溪嫌弃了。有人说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终于被林家看清了真面目。
而顾言,则成了众人眼中的人生赢家。抱得美人归,还即将拿下城南那块价值百亿的地。
一时间,风光无两。我的公司股价,也因为这些负面新闻,出现了小幅度的下跌。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们开始坐不住了,一天三个电话催我回去主持大局。但我,依然无动于衷。
我每天的生活,和以前一样。健身,美食,品酒。微博上,#沈洲今天也没起床#的词条,
依然每天准时上热搜。仿佛外界的风风雨雨,都与我无关。所有人都看不懂我了。
他们觉得我疯了,被一个女人打击得自暴自弃了。顾言更是得意忘形,好几次在公开场合,
明里暗里地嘲讽我。“有些人啊,就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一点风雨。
”“靠家世得来的一切,终究是虚的。只有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林溪就站在他身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而江月,则会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