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我老婆苏晚宁出车祸了。她醒来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推开我。
扑进了我死对头陆景琛的怀里,满眼依赖地喊他“老公”。然后,她指着我,
眼神冰冷又陌生。“你谁啊?滚开!”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
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的保温饭盒还带着余温,里面是苏晚宁最爱喝的莲子羹。病房里,
我的妻子,苏晚宁,刚刚醒来。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冲进去。可我停住了。
因为她茫然的眼神扫过我,没有半分停留,而是直直地看向了我身侧的男人——陆景琛。
陆景琛,我商业上的死对头,也是这本小说里,本该和苏晚宁在一起的“男主角”。而我,
顾衍,只是一个夺走他气运,抢走他女主的恶毒男配。这是我穿进这本书的第五年。
我用了五年时间,把情节扭转,让苏晚宁爱上了我,嫁给了我。我们有过最甜蜜的时光,
她会像小猫一样窝在我怀里,手指不老实地描摹我的腹肌,软软地喊我“老公”。可现在。
她看着陆景琛,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虚弱却依赖的笑。“老公,我头好痛。”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陆景琛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满眼心疼,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晚宁,别怕,我在这里。”他的视线,越过苏晚宁的头顶,
投向我。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胜利者的炫耀。我的岳父岳母,苏家的掌权人,
此刻也围在床边,看着陆景琛的眼神充满了满意,看向我时,却只剩下嫌恶和不耐。“顾衍,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看到晚宁需要休息吗?”岳母尖着嗓子说。我没理她。我的目光,
死死地锁在苏晚宁的脸上。她也终于看向我,或者说,
是看向陆景琛身边这个“碍事的陌生人”。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陆景琛挡在了我的面前,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顾衍,晚宁刚醒,你不要刺激她。
”我绕开他,站到床边,俯视着我的妻子。我伸出手,想去碰碰她的脸。“别碰我!
”苏晚宁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她躲进陆景琛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袖,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又厌恶地看着我。“你谁啊?”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见我不说话,更加不耐烦,指着我,
对陆景琛说:“老公,我不认识他,让他滚开!”滚开。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
冰冷又陌生。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一直浇到脚底。我看到她眼里对我的厌恶,
不是装的。我看到她对陆景琛的依赖,也不是假的。失忆。多么老套,却又多么致命的情节。
这不在原书的情节里。这是冲着我来的。我看着陆景琛那张虚伪的脸,
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真想把他那张脸打烂,
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但我没有。我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然后,我缓缓松开。我甚至对着苏晚宁,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好。”我说。“我走。
”我转过身,没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走出了病房。身后,
传来岳母松了一口气的低语:“这个废物总算走了,景琛,晚宁就拜托你了。
”还有陆景琛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伯母放心,照顾晚宁,是我的责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却没有点。助理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低着头,
声音里带着担忧:“顾总……”“查。”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查今天这场车祸,所有细节,一个都不要漏。”“是。”陈默立刻应道。
我把那根烟在指间碾碎,烟草的碎末掉了一地。“另外,”我顿了顿,抬起眼,
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让陆景琛最近忙一点。”“忙到……没时间谈情说爱。
”第二章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苏晚宁一起布置的,充满了我们回忆的家。
我回了市中心顶层的一套大平层。这里是我的“安全屋”,也是我的指挥中心。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我脱掉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亲手酿的青梅酒。酸甜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躁和戾气。
我以为,穿书五年,我已经掌控了一切。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着家族联姻才能稳固地位的废物赘婿。整个顾氏集团,
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下,那些老家伙们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建立的商业帝国,
触角遍布各个行业,其体量,远超苏家和陆家的总和。只是这一切,他们都不知道。
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靠着苏家,只会吃喝玩乐,健身养生,不务正业的顾衍。
我喜欢这种感觉。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自己只把控大得方向,然后躺平享受生活。
静静地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表演。我以为,
最大的变数已经被我扼杀在摇篮里。我以为,我可以和我的晚宁,
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直到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叮。”手机响了。
是陈默发来的信息。顾总,查到了。车祸是人为,肇事司机已经被控制,他交代,
是陆景琛的特助联系的他。钱已经提前打到了他海外的账户。另外,苏小姐的主治医生,
三年前曾接受过陆家的资助,完成了他儿子的心脏手术。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眼神一寸寸冷下来。果然是他。好一招釜底抽薪。制造车祸,买通医生,
用催眠或者药物的手段,篡改晚宁的记忆。让她忘记我,
重新“爱”上他这个所谓的“原配”。陆景琛,你真是好样的。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冰冷的玻璃杯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手机再次震动。顾总,
陆氏集团旗下的“景风科技”下周有一个重要的新品发布会,需要现在动手吗?我保证,
能让他们发布会开成追悼会。陈默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狠劲。他是最早跟着我的心腹,
也是最懂我的“卷王”。我给他一个眼神,他能把对方祖坟都刨了。我盯着窗外的夜景,
沉默了片刻。动手?太便宜他了。直接打死,多没意思。猫抓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
才能体会到乐趣。我要的,不是他身败名裂。我要的,是他从希望的云端,一点点坠落,
摔进绝望的深渊。我要他亲眼看着,他费尽心机抢走的一切,是怎样主动回到我的怀抱。
我要他尝到,比我今日所受,痛苦万倍的滋味。我拿起手机,慢悠悠地回复。不用。
让法务部准备一下,收购几家给景风科技供货的小公司。另外,
把我之前拍下的那块地,旁边最大的广告牌租下来,无限期。陈默秒回。是,顾总。
广告牌的内容是?我笑了笑,打下几个字。#顾总今天也没起床#发完信息,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私人厨师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顶级的和牛,
配上刚从法国空运来的黑松露,每一道菜都是艺术品。我慢条斯理地吃着,
仿佛医院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只是,吃到一半,我还是放下了刀叉。
不对味。没有晚宁在身边,再好吃的东西,也索然无味。“真他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
将面前的餐盘一把推开。巨大的空虚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将我吞没。
第三章苏晚宁出院了。陆景琛为她办了一场盛大的出院派对,地点就在苏家别墅。
我没收到邀请。但我还是去了。我到的时候,派对正热闹。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所有人都围着苏晚宁和陆景琛,说着恭喜和祝福的话。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而我,
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我的妻子,
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白色长裙,安静地站在陆景琛身边。陆景琛正低头和她说着什么,
她仰着脸,笑得很甜。那一幕,刺眼得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来。我的岳母,张罗着全场,
脸上的笑容都合不拢。“景琛啊,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家晚宁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伯母客气了,照顾晚宁是应该的。”陆景琛谦逊地回答,
手却不动声色地揽住了苏晚宁的腰。苏晚宁没有反抗。她甚至还往他怀里靠了靠,
寻求一种安稳的庇护。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你看,苏小姐和陆总多配啊,
简直是金童玉女。”“就是啊,之前怎么就嫁给顾家那个废物了呢?
”“听说那顾衍就是个吃软饭的,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可不是嘛,现在好了,
苏小姐失忆了,正好把他踹了,和陆总再续前缘。”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
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我面无表情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轻轻晃动着。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吗?”我回头。是秦若霜。
我的前未婚妻,秦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
眼神锐利如刀,正不加掩饰地看着我,带着一丝轻蔑和……幸灾乐祸。我们两家的联姻,
是我穿书后亲手搅黄的。因为我知道,她看不起我这个“废物”,心里也另有所属。
我成全了她,她却似乎一直耿耿于怀。“和你有关?”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抿了一口香槟。
秦若霜冷笑一声:“顾衍,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老婆都跟人跑了,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你就不觉得丢人吗?”“丢人?”我反问,“为什么?”“你!
”秦若霜被我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换上一副怜悯的口吻:“我只是提醒你,苏晚宁已经不是你的了。陆景琛比你优秀一百倍,
苏家也更中意他。你早点认清现实,主动退出,还能保留一点尊严。”“是吗?”我笑了,
目光越过她,看向不远处的苏晚宁。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戒备。然后,她皱了皱眉,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迅速地移开了视线,挽着陆景琛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向了花园。我的心,又被针扎了一下。
很疼。但我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我转回头,看着秦若霜,一字一顿地说:“我的东西,
只要我没说不要,就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铁青的脸色,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看到秦若霜的助理匆匆跑过来,
递给她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兔子挂件。“秦总,您落下的。”秦若霜像被烫到一样,
一把夺过挂件,飞快地塞进了包里,还不忘冷冷地瞪了助理一眼。我脚步一顿,
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冰山总裁,私下里喜欢这种萌系事物。真是……可怜又可悲。
第四章我开始频繁地“偶遇”苏晚宁。第一次,是在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
这家菜馆以佛跳墙闻名,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
我知道晚宁一直想来尝尝。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品着茶。没多久,
就看到了陆景琛的车停在门口。他绅士地为苏晚宁打开车门,两人一起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我,以及我桌上那盅热气腾腾的佛跳墙时,陆景琛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他显然也想订这里的位置来讨好晚宁,但失败了。“顾衍?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景琛的语气不善。我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吃饭。”苏晚宁站在他身后,
好奇地打量着我。今天的我,没有穿西装,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随意。和她身边一丝不苟,
精英范十足的陆景琛,截然不同。“真巧啊,顾先生。”她开口了,声音礼貌又疏离。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金黄色的汤汁,吹了吹,送进嘴里。然后,我闭上眼,
露出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看到苏晚宁的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也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是个小吃货,我最清楚。
陆景琛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拉着苏晚宁,对经理说:“我们预约了位置。
”经理一脸为难:“抱歉陆总,今天真的已经满了。要不,您看明天?
”陆景琛的脸彻底黑了。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比杀了他还难受。我适时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他们听到。“这佛跳墙,火候刚好,鲍鱼软糯,海参弹牙,可惜了,
只有一份。”我故意说得很大声,还咂了咂嘴。苏晚宁的视线,
几乎要黏在我面前那盅佛跳墙上了。陆景琛的拳头握得死紧。最后,他只能咬着牙,
带着一脸不甘的苏晚宁离开。走出门口的时候,苏晚宁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除了好奇,似乎还多了一丝……怨念。像一只没吃到小鱼干的猫。我勾起嘴角,
心情好了不少。第二次偶遇,是在一家画廊。展出的是一位我很欣赏的新锐画家的作品。
我知道,晚宁也喜欢他。我到的时候,画廊里人不多。
我看到苏晚宁正站在一幅名为《归巢》的画前,看得出神。画上,是夕阳下的海滩,
一只倦鸟,正飞向远方的灯塔。陆景琛站在她身边,
正滔滔不绝地分析着这幅画的构图、光影和笔触。“你看这里的用色,大胆又克制,
表现了画家内心的矛盾与挣扎……”苏晚宁只是安静地听着,没什么表情。我走了过去,
站到她另一边。“这幅画,画的不是鸟,是思念。”我淡淡地开口。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苏晚宁猛地转过头看我。陆景琛的讲解被打断,
不满地皱起眉:“顾衍,你懂什么艺术?”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苏晚宁的眼睛,
轻声说:“鸟不是在归巢,而是在寻找。它丢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它在找。无论多远,
无论多久,它都一定会找到。”我的目光,灼热而专注。苏晚宁怔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熟悉。仿佛这句话,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根弦。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景琛立刻察觉到不对,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警惕地看着我:“顾衍,你又想胡说八道什么?离晚宁远一点!”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转身走向另一幅画。但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从那天起,我们的“偶遇”越来越多。
在健身房,我刚做完一组卧推,汗水沿着腹肌的线条滑落,她在一旁看呆了,脸颊绯红。
在图书馆,我伸手去拿高处的书,T恤下摆上滑,露出清晰的人鱼线,
她不小心把手里的书掉了一地。在赛车场,我开着改装过的跑车,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
停在她面前,她眼里的光,比车灯还亮。每一次,陆景琛都在场。每一次,
他的脸色都比上一次更黑。他想尽办法,想向苏晚宁展示他的财力、他的人脉、他的优秀。
他带她去最高级的餐厅,送她最贵的珠宝,参加最上流的宴会。可苏晚宁的反应,
始终淡淡的。礼貌,客气,却毫无心动。反而,她对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前夫,
越来越好奇。她会偷偷看我,会在陆景琛不注意的时候,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你好像……什么都会一点?”“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我只是笑,不回答。我知道,她正在一点点地,重新向我靠近。而陆景琛,
也终于开始急了。第五章秦若霜又来找我了。这次,是在我的私人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