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它,我们结婚。”苏清许清冷的声音,像冰块砸在玻璃上。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挡箭牌。”“协议期间,你只需要扮演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离我的公司远点,离我的生活远点。”她顿了顿,补上一刀。“这应该是你的本色出演。
”演废物?我可是专业的。我拿起笔,正要签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的未婚夫,
陆泽,一身高定西装,笑容完美得像一张假面。他瞥了我一眼,满是轻蔑。“清许,
别胡闹了。就算要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找这么个废物,只会拉低你的档次。
”第一章我没理会陆泽,笔尖在纸上划出利落的签名。顾言。两个字,
签下了我未来一年的“废物”生涯。拉低档次?好戏还在后头呢。苏清许收起协议,
看都没看陆泽一眼,对我冷冷道:“跟我来。”陆泽的完美笑容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许:“你来真的?”苏清许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我懒洋洋地站起身,
经过陆泽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他踉跄半步,那身昂贵的西装皱了。
“不好意思啊,陆总。”我笑得人畜无害,“废物嘛,走路不长眼。
”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瞳孔里燃着怒火,却碍于苏清许在场,不得不压抑着。
那副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我跟着苏清许走出办公室,
身后传来陆泽压着嗓子的咆哮:“苏清许!你会后悔的!”苏清许的背影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挺拔。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映出她毫无瑕疵的侧脸,
也映出我吊儿郎当的站姿。“刚才,谢谢。”她突然开口。“谢我撞他?”我挑眉。
“谢你签了字。”她纠正道,“以后,离他远点,不要主动挑衅。”不挑衅他,
那多没意思。我嘴上应着:“知道了,老婆。”“别这么叫我。”苏清许的眉头蹙起,
显然对这个称呼极度不适。“协议夫妻也是夫妻啊。”我摊手,“还是说,
你想让我叫你苏总?”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忍耐。“随你。”电-梯门开,她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一辆白色的保时捷Panamera。很符合她的人设。
我吹了声口哨,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以后你就住我那里。”她一边启动车子,
一边宣布,“有三条规矩。”“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房间。”“第二,对外,
你是入赘,要表现出对我言听计从。”“第三,管好你自己,别在外面给我惹麻烦。
”言听计从的废物?剧本我熟。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撕开糖纸塞进嘴里。“没问题,都听老婆大人的。”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汇入车流。
苏清许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住宅区,顶层复式,视野开阔到能俯瞰半个城市。
“你的房间在那边,生活用品我会让助理送来。”她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次卧,语气疏离。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主卧,关上了门。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一个眼神。
我打量着这个空旷冰冷的房子,像个五星级酒店的样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啧,真可怜。
我晃悠到她指定的房间,一张床,一个衣柜,没了。比酒店标间还简单。我也不在意,
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嘴里叼着棒棒糖棍。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软件。
一个头像闪动起来。“老板,‘星尘’系统第一阶段内测数据出来了,非常完美。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然后关掉软件,点开了跑酷游戏。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和节奏感极强的音乐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当晚,苏清许没有出过房门。
我也乐得清闲,玩游戏玩到半夜,直到助理送来我的生活用品。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下楼时,苏清许正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新闻。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
气场全开。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是我的。我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今天我爸妈让我们回家吃饭。”她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差点被牛奶呛到。
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这么突然?”“他们知道了我们领证的事。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陆泽说的。”这家伙,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笑话。
“行啊。”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几点?”“晚上七点。”她放下平板,终于正眼看我,
“记住你的身份,少说话。”“放心。”我冲她眨眨眼,
“保证让你爸妈对我这个‘女婿’满意得不得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第二章傍晚,苏家别墅。车刚停稳,
我就看到了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陆泽的车。阴魂不散啊。我解开安全带,
对身旁的苏清许说:“老婆,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说话,看我表演就行。
”苏清许皱眉:“你又想做什么?”“扮演一个完美的废物女婿啊。”我笑嘻嘻地下了车。
走进客厅,果然,陆泽正陪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聊天,正是苏清许的母亲,林慧。
苏清许的父亲苏振邦则坐在一旁看报纸,脸色严肃。看到我们进来,
林慧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不满。“清许,你过来。
”她招了招手,完全无视了我。陆泽站起身,微笑着看向苏清许,眼神温柔,
仿佛我们才是外人。“清许,阿姨很担心你。”苏清许走到林慧身边坐下,低声道:“妈。
”我自顾自地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你就是顾言?
”苏振邦放下了报纸,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叔叔好。”我咧嘴一笑。“放肆!
”林慧猛地一拍桌子,“谁是你叔叔!我们苏家可没你这样的亲戚!”“妈!
”苏清许脸色一白。“你闭嘴!”林慧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招骗了清许,马上跟她去把婚离了。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
”陆泽在一旁适时地开口,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阿姨,您别生气。
我想顾先生也不是故意的,年轻人冲动,可以理解。只要现在把事情纠正过来,
一切都还来得及。”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顾先生,开个价吧。多少钱,
你才肯离开清许?”来了来了,经典桥段。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问:“哦?
陆总打算出多少?”陆泽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林慧的表情愈发鄙夷,仿佛在看一只待价而沽的苍蝇。苏清许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我笑了。“陆总,你打发叫花子呢?”陆泽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翘着二郎腿,
悠悠哉哉地说道:“一百万?你知道我昨天玩游戏氪金冲了多少吗?”我伸出两个手指。
“两百万。”全场死寂。林慧的嘴巴张成了“O”型。苏振邦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陆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有苏清许,她错愕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我继续说道:“而且,我跟清许是真心相爱的,感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你们这么做,
是在侮辱我们的爱情。”说完,我还深情款款地看了苏清许一眼。苏清许被我看得浑身一僵,
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冰霜。演戏演全套嘛,老婆。“你……你胡说八道!
”林慧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清许怎么可能看上你!”“阿姨,
这您就不知道了。”我一脸神秘,“我跟清许啊,早就……”我故意拉长了音。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早就私定终身了!”我一拍大腿,“我们爱得深沉,
爱得无法自拔!”“噗——”苏清许终究是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还好她及时扭开了头。
我看着陆泽那张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脸,心里乐开了花。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够了!
”苏振邦终于忍不住,一声怒喝,“简直是胡闹!”他指着我:“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爸!”苏清许急了。“老公,你看,岳父大人让我滚呢。”我委屈巴巴地看着苏清许。
苏清许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爸,妈。我已经和顾言领证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林慧气得说不出话。苏振邦脸色铁青。陆泽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好,好得很!
”苏振邦怒极反笑,“苏清许,从今天起,公司你不用管了,我倒要看看,
你选的这个好丈夫,怎么养活你!”第三章“爸!你不能这么做!
”苏清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苏氏集团是她爷爷的心血,也是她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目标。
苏振邦这是要抽掉她的主心骨。“我为什么不能?我是董事长!”苏振邦一拍桌子,
下了最后通牒,“要么,现在就去离婚,你还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要么,
你就跟他一起滚蛋!”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清许身上。
陆泽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只要苏清许被踢出苏氏集团,
他就有无数种方法,让苏振邦把公司“交”到他手里。我看着苏清许紧握的拳头,
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啧,这老头够狠的。不过,也太小看他女儿了。“好。”一个字,
从苏清许的唇间吐出。清脆,决绝。所有人都愣住了。“我选顾言。”她转过身,
拉起我的手,“我们走。”我的手被她冰凉的手掌握住,那一瞬间,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湿意。她不是不害怕,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
捍卫自己的选择和尊严。即使这个选择,一开始只是一个交易。“你……你给我站住!
”林慧气急败坏地喊道。苏清许没有回头。我被她拉着,经过陆泽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高兴得太早。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泽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走出苏家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苏清许松开我的手,靠在车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她没有哭,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后悔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只是……”她顿了顿,
“我没想到,我爸会这么绝情。”“他不是绝情,他是被陆泽洗脑了。”我靠在车上,
点燃一支烟。苏清许诧异地看着我。“你以为陆泽为什么总往你家跑?
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叫得那么甜?”我吐出一口烟圈,“他在给你爸画大饼呢。
说什么强强联合,吞并市场,让你爸以为离了他,苏氏就活不下去。”苏清许沉默了。
她是个商业天才,但涉及到亲情,总会当局者迷。“那你呢?”她忽然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当然不是。”我掐灭了烟,
“我只是单纯地……看陆泽不爽。”这个理由很扯,但苏清许似乎接受了。
她拉开车门:“上车。”回到公寓,她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再也没有出来。我知道,
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打开手机,那个加密软件的头像又在闪动。“老板,
苏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异常波动,有大量不明资金在二级市场恶意吸筹。”鱼儿上钩了。
我回道:“盯紧了,查出来源。另外,把‘星尘’计划的备用方案发给苏清许的邮箱,
匿名。”“是。”做完这一切,我走到书房门口。门缝里透出灯光。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焦头烂额的样子。傻瓜,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我转身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翻出几个鸡蛋和一包速冻饺子。半小时后,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敲响了书房的门。无人应答。我直接推门进去。苏清许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苏氏集团暴跌的股价K线图,红得刺眼。桌上散落着各种文件,
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锁着。我把碗轻轻放下,拿起旁边的一条薄毯,
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刚要转身离开,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她似乎想说什么。
“嘘。”我把食指放在唇边,“先吃点东西。”她的目光落在那碗饺子上,热气氤氲,
带着食物的香气。“你做的?”“不然呢?田螺姑娘?”我拉开椅子坐下,“快吃吧,
不然坨了。”她沉默了片刻,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饺子,小口地吃了起来。书房里很安静,
只剩下她轻微的咀嚼声。“谢谢。”她吃完最后一个饺子,轻声说。“不客气。
”我收拾着碗筷,“对了,看看你的邮箱,可能有惊喜。”说完,我便退出了书房。
苏清许疑惑地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里,是一份名为“星尘计划”的文件。
她点开文件,瞳孔猛地一缩。第四章“星尘计划”。一份堪称完美的商业反击计划。
它精准地预判了苏氏集团目前面临的所有危机,并给出了详尽到每一个步骤的解决方案。
从如何应对二级市场的恶意收购,到如何利用舆论反击,再到如何推出一款革命性的新产品,
完成企业的绝地翻盘。整个计划环环相扣,大胆而又缜密。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苏清许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冲出书房。我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
见她出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惊喜收到了?”“邮件是你发的?”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哪有那本事。”我耸耸肩,“估计是哪个暗恋你的大神,
不忍心看你受苦吧。”没错,正是在下。苏清许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表现得天衣无缝,就是一个对商业一窍不通的废物。
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是啊,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
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惊天的计划。“不管是谁……”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恢复了冰山总裁的模样,“这份计划,对我很有用。”“有用就行。
”我继续低头玩游戏。接下来的几天,苏清许彻底变了。她不再去想被赶出公司的事情,
而是把自己完全投入到了这份“星尘计划”中。她利用自己过去的人脉,
联系了几个信得过的公司元老,在家里秘密组建了一个临时指挥部。而我,
则继续扮演着我的废物角色。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就是打游戏,看电影,叫外卖。
苏清许和她的团队在书房里开着激烈的会议,我在客厅里打游戏的声音开到最大。好几次,
她团队里一个叫张经理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出来,想让我小声点。但都被苏清许拦住了。
“不用管他。”她只是冷冷地说。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示我的“无害”。
一个废物而已,构不成任何威胁。陆泽那边,果然动手了。苏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
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总经理苏清许被罢免,
苏氏内斗升级!”苏振邦焦头烂额,在陆泽的“建议”下,召开了董事会,
准备接受陆泽旗下公司的“善意”注资。说白了,就是准备卖掉公司。消息传来的那天,
苏清许的团队里一片愁云惨雾。“苏总,来不及了,明天就要开董事会了。
”张经理脸色惨白。“我们的新产品还在测试阶段,根本赶不上!”“完了,
苏氏这次真的完了……”苏清许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的紧张。
“急什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叼着一根棒棒糖,晃悠了过来。
“你懂什么!”张经理没好气地吼道,“苏氏都要没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就是,
一个吃软饭的,滚一边去!”另一个人也附和道。苏清许没有制止他们。或许在她心里,
也觉得我是在添乱。我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
你男人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说完,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老王吗?对,
是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可以开始了。记住,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到这场烟火。
”第五章苏清许不解地看着我。其他人则是一脸鄙夷。“装神弄鬼!”张经理冷哼一声。
我没理他们,只是冲苏清许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回了客厅,继续我的游戏。第二天,
苏氏集团董事会。苏振邦坐在主位,面容憔-悴。陆泽则以“战略合作伙伴”的身份,
坐在他身边,春风得意。台下的董事们,大多已经被陆泽收买,准备投票同意他的注资方案。
“各位董事。”陆泽站起身,意气风发,“苏氏集团目前的困境,大家有目共睹。
我代表星海资本,愿意拿出五十亿,帮助苏氏度过难关。当然,作为条件,
我们需要苏氏51%的股权。”图穷匕见。五十亿,就想吞掉一个市值几百亿的集团。
苏振邦闭上了眼睛,满脸痛苦。但他别无选择。“我反对!”一个清冷的声音,
在会议室门口响起。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苏清许踩着高跟鞋,在张经理等人的簇拥下,
走了进来。“清许?你来干什么!”苏振邦又惊又怒。“爸,我是苏氏的股东,
我当然有权参加董事会。”苏清许径直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陆泽的脸色沉了下来:“清许,别胡闹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是吗?
”苏清许冷笑一声,“我觉得,不该待在这里的人,是你。”她将一份文件,甩在投影仪上。
“各位董事,请看清楚,这才是陆泽真正的目的!”文件上,是陆泽和境外资本勾结,
恶意做空苏氏股价,企图低价收购的全部证据!包括银行流水,通话录音,邮件往来!
铁证如山!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陆泽竟然是这种人!
”“我们差点就把公司卖给了这个白眼狼!”苏振邦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