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你可知罪!”执法长老声如洪钟,满脸正气。“你觊觎师妹美色,行不轨之事,
证据确凿!”“即刻废去修为,打入天雷狱,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魂飞魄散!
”周围的同门弟子,个个义愤填膺,指着我破口大骂。我笑了。仅仅十年,我修至圆满,
俯瞰宗门。如今,却被一群蝼蚁审判。那个诬陷我的师弟林飞,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那个被迫作伪证的秦师妹,低着头,香肩颤抖。我抬起手。不是为了辩解。
而是对着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隔空一掌。第一章轰!整个审判台,不,是整座青云峰,
都随着我这一掌剧烈震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那个诬陷我的师弟林飞,
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化为无尽的恐惧。他眼睁睁看着一道无形的掌力,穿透空间,
越过人群,不是拍向他,而是直奔审判席上道貌岸然的玄明长老!蠢货,打你?
你还不配脏了我的手。玄明长老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躲。他想祭出法宝。
他想运转全身灵力格挡。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一股无上威压将他死死钉在座位上,
他引以为傲的金丹后期修为,在我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不……”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云霄。没有血肉横飞。
玄明长老的身体,从头部开始,一寸寸化为最精纯的灵气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
紧接着,我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镯微微一亮。那些溃散的灵气光点,
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化作一道流光,尽数被吸入手镯之中。金丹后期的修为,
倒是大补之物。全场死寂。上千名弟子,数十位执事,还有剩下的三位长老,
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们看到了什么?
被誉为宗门四大支柱之一的玄明长老,被人隔着百米,一巴掌……打成了渣渣灰?
还被……吸收了?那个一直叫嚣着要将我碎尸万段的林飞,此刻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裤裆迅速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这……这怎么可能?苏尘不是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吗?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我收回手,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凡是被我目光触及之人,无不浑身一颤,
低下头颅,连与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一群蝼蚁,也敢审判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还有谁觉得,我有罪?
”第二章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风吹过山巅,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剩下的三位长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帮废物,平时作威作福,真见了血,就吓成这样了?
我缓缓从审判台的中央站起,锁住我的灵力镣铐,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随即寸寸断裂,化为凡铁坠落在地。我向前踏出一步。“咚。
”前排的弟子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三大步,
人群中发出一阵混乱的骚动和压抑的惊呼。“魔头!苏尘是魔头!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终于有个不怕死的了?我循声望去,
目光锁定了一个满脸涨红的内门弟子。那弟子被我一看,顿时如坠冰窟,
刚刚涌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我……我不是……”他想辩解。但我已经没兴趣听了。
我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见的气劲破空而去。“噗。”那名弟子的眉心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
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恐慌。“杀人了!他又杀人了!
”“快去请宗主出关!”剩下的三位长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为首的丹鼎峰李长老,
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苏尘!你……你竟敢当众行凶,残害同门,
罪无可恕!”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骂我是魔头,该死。”“那你呢?
刚刚玄明那老狗说要将我打入天雷狱时,你可是点头附和了。”李长老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只知埋头苦修、沉默寡言的苏尘,
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和杀伐果断的心性。“我……我那是被玄明蒙蔽了!
”李长老急中生智,连忙辩解,“此事必有蹊D!我等愿意给苏师侄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老狐狸,见风使舵倒是快。我冷笑一声:“机会?你们也配给?”我再次抬起手。
李长老和另外两位长老吓得魂飞魄散,齐齐后退,身上灵光爆闪,
各种防御法宝不要钱似的往外扔。“苏师侄!有话好说!”“误会!都是误会!”然而,
我的手只是轻轻一挥。一道灵力卷起瘫在地上的林飞,将他扔到了我的脚下。
林飞吓得屁滚尿流,抱着我的腿哭嚎:“苏师兄!苏爷爷!饶命啊!不是我要害你的!
是玄明长老!都是他逼我的!”我一脚将他踢开。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我的目光转向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的身影——秦清雪。“秦师妹。”我淡淡开口。
秦清雪娇躯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
写满了恐惧、挣扎与一丝……哀求。“现在,该你说了。”“告诉他们,是谁,
让你诬陷我的?”第三章秦清雪的嘴唇翕动着,眼中泪光闪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像一只被无形大手扼住喉咙的夜莺。果然,嘴巴被封住了。
我心中了然。玄明那老狗行事谨慎,既然做了局,就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说不出来?”我一步步走向她,无形的威压让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女弟子纷纷退开,
为我让出一条路。“没关系。”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眉心。“你敢!
”一名暗恋秦清雪的男弟子鼓起勇气,拔剑挡在我面前,厉声喝道:“苏尘!
你杀了长老和师弟,如今还想对清雪师妹不利吗!”又来一个送死的。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滚。”一个字,如同一座大山,狠狠撞在那男弟子的胸口。
他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十几米,将后面的几名弟子砸得人仰马翻。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再也没有人敢阻拦我。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清雪,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我见犹怜。“别怕。”我的声音放缓了些。
“我只是帮你解开禁制。”我的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的金色光芒,缓缓点向她的眉心。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异变突生!秦清雪的眉心处,
突然爆起一团黑气,一只狰狞的鬼头从中浮现,张开血盆大口,朝我的手指狠狠咬来!
“魂咒?”我微微有些意外。这可不是玄明那种货色能布置的。这魂咒极为阴毒,
一旦被咬中,神魂都会被撕裂。更重要的是,它与秦清雪的灵魂绑定,若是强行破除,
秦清雪也会跟着魂飞魄散。我迅速收回手。鬼头一口咬空,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又缩回了秦清雪的眉心。秦清雪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歉意与绝望。她想告诉我真相,但她做不到。有点意思了,
看来这宗门里,还藏着一条大鱼。我没有再强求。我转过身,
目光重新落在那三位瑟瑟发抖的长老身上。“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把设下这魂咒的人,带到我面前。
”“否则……”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这座我生活了十年的山峰。“整个青云宗,为他陪葬。
”第四章我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响。三天!陪葬!这是何等的狂妄!
何等的霸道!李长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苏尘……你……你这是要与整个宗门为敌吗?宗主他老人家若是出关,
绝不会放过你!”拿宗主压我?天真。我嗤笑一声:“老不死的若是识相,
就乖乖待在洞里等死。若是不识相,我不介意送他一程。”说完,我不再理会这群废物,
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我自己的洞府。留下广场上数千人,面面相觑,如坠梦中。
……洞府内。我盘膝而坐,神识沉入腕上的黑色手镯。手镯内部,是一片混沌空间,
玄明长老的神魂正在其中疯狂冲撞,发出无声的咆哮。这手镯名为“炼妖镯”,
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件上古异宝,能炼化万物神魂,化为最精纯的魂力供我吸收。
我十年修至圆满,靠的便是它。一个金丹后期的神魂,勉强够塞牙缝。我心念一动,
混沌空间中降下无数道黑色的锁链,将玄明长老的神魂牢牢捆住。紧接着,
黑色的火焰升腾而起,开始灼烧他的神魂。“啊啊啊!苏尘!你不得好死!
宗主不会放过你的!”玄明长老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声音根本传不出炼妖镯。
我没有理会他的咒骂,而是开始解析从他神魂中剥离出的记忆碎片。很快,
一幅幅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林飞跪在玄明面前,哭诉我如何抢了他的风头。
玄明找到秦清雪,用她远在凡俗的家人的性命相要挟。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将一枚刻着鬼头的玉符交给了玄明。……果然有幕后黑手。我眼神一冷。从记忆中看,
玄明也并不知道那黑袍人是谁,只知道对方是宗门内的一位高层,修为深不可测,
承诺事成之后,助他突破元婴。而那枚玉符,便是施展魂咒的媒介。
“元婴……”我喃喃自语。整个青云宗,明面上的元婴修士,只有闭关多年的宗主一人。
难道是他?不对。宗主若想杀我,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看来,这条大鱼,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停止了炼化,暂时留了玄明一条狗命。想找到那黑袍人,
还需要他这个“鱼饵”。我散去神识,睁开双眼。三天时间,看似紧迫,但对我来说,
已经足够了。既然他们不来找我。那我就,一个个找上门去。第一个目标,
就是那三位长老之一,掌管宗门丹药的丹鼎峰峰主——药长老。因为,
我在玄明的记忆碎片中,看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那个黑袍人交给玄明玉符时,
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丹药味。第五章丹鼎峰。青云宗最富庶的山峰,终日丹香缭绕。
我刚一落下,两名守山弟子立刻警惕地拔出长剑。“来者何人!”当他们看清我的脸时,
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苏……苏师兄!”其中一人吓得连剑都握不稳了,声音都在发颤。
我审判台上一掌拍死玄明长老的事,恐怕早已传遍了整个宗门。看来我的威慑力还不错。
“我要见药长老。”我淡淡地说道。“药……药长老正在炼丹,
不见客……”另一名弟子鼓起勇气说道。“是吗?”我没有废话,
直接迈步向峰顶的丹房走去。“苏师兄!你不能进去!”两名弟子想拦,
却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丹房门口。
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何人擅闯丹房!”一声怒喝从里面传来,
丹房大门轰然打开,一个身材矮胖、须发皆红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药长老。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苏尘?你好大的胆子!审判台行凶,
还敢跑到我丹鼎峰来撒野!”药长老身后,还跟着几名丹师,个个对我怒目而视。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鼻子轻轻嗅了嗅。没错,就是这个味道。空气中弥漫的丹药味,
与我从玄明记忆中捕捉到的那一缕气息,有七分相似。“药长老,”我开门见山,“三天前,
你是不是见过一个黑袍人?”药长老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老夫一直在丹房炼丹,何曾见过什么黑袍人!我看你就是来找茬的!”“苏尘,
别以为你有些蛮力,就可以在宗门内为所欲为!”“今天,老夫就要替天行道,
将你这个魔头拿下!”话音刚落,药长老身上气势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我碾来。
金丹圆满!他的修为,竟然比玄明还要高上一线。想动手?正好省了我一番口舌。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股威压冲击在我身上。衣袂飘飘,发丝微动。仅此而已。
药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全力施为的威压,竟然对苏尘没有丝毫影响?这怎么可能!
“就这点本事?”我讥讽地看着他。“看来,你也不是那条大鱼。
”药长老被我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狂妄小儿!看招!”他怒吼一声,
一尊赤红色的丹炉从他头顶飞出,迎风便涨,化作一座小山大小,带着焚天煮海之势,
向我当头砸来!这是他的本命法宝,赤阳炉!丹鼎峰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
生怕被波及。在他们看来,这一击之下,苏尘就算不死,也得重伤。然而,
我只是缓缓抬起了一只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那泰山压顶般砸下的丹炉,轻轻一点。
第六章“叮。”一声清脆得如同玉石相击的声音响起。那尊气势汹汹的赤阳炉,
在距离我头顶三寸的地方,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时间,
在这一刻再次静止。药长老脸上的狰狞,丹鼎峰弟子们的惊骇,全都定格。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点在赤红色的丹炉上。“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丹炉的表面。“咔嚓……咔嚓嚓……”裂痕如同蛛网般,
迅速蔓延至整个炉身。药长老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褪。“不!我的赤阳炉!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喷出一大口心头血。本命法宝被毁,他的神魂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砰!”下一秒,巨大的赤阳炉轰然炸碎,化作漫天碎片,四散飞溅。
一股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横扫开来。我身形不动,一道无形的气罩将所有冲击挡在外面。
而药长老和他的弟子们则被这股力量掀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哀嚎遍野。我收回手指,
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还是太弱了。
我缓步走到瘫软在地、面如金纸的药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