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女总裁将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年薪五百万。”“工作内容:禁止一切形式的奋斗,
在家躺平,每天向我汇报。”“这是定金。”她话音刚落,我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显示到账五十万。我刚被女友甩了,兜里只剩五十块,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
这什么新型仙人跳?图我穷的叮当响吗?我拿起笔,签下名字。第一章我叫陆哲,
一个刚毕业就被社会毒打的普通人。面试间里,冷气开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叫苏云栖。一身高定西装,气质清冷得像雪山之巅的冰莲,
漂亮得不真实。她是这场面试唯一的面试官。我以为是招聘助理,没想到是招聘“废物”。
“签了它,这五十万就是你的预付款。”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手机屏幕上“到账500,000.00元”的字样,像一团火,灼烧着我的眼球。三天前,
女友林菲菲挽着一个开宝马的油腻男,把我的行李扔出了出租屋。“陆哲,
我不想再跟你吃苦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房东的催租电话一天八个。
口袋里最后一张五十块,还是皱巴巴的。五百万一年让我躺平?图什么?图我长得帅?
还是图我一身还不完的债?我死死盯着她。她的眼睛像一汪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的任务,就是心安理得地花钱,享受人生。”“任何让你感到压力、需要奋斗的事情,
都在禁止之列。”“唯一的KPI,是保证自己身体健康,情绪稳定。
”这听起来比资本家画的饼还离谱。可那五十万,是真的。我需要钱,需要到可以出卖尊严。
但她似乎连我的尊严都不屑于要。我拿起笔,唰唰两下,在合同末尾签下了“陆哲”。
“很好。”苏云栖收起合同,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把钥匙。“这是你的工资卡,
每月一号会自动打入四十万。这是公寓钥匙,城西江景壹号,A栋顶层。
”“我的司机在楼下等你。”她说完,起身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从头到尾,
我们对话不超过十句。我捏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直到我坐上那辆牌照“88888”的迈巴赫,
被司机恭敬地送到江景壹号那间能俯瞰全城的顶层复式里,我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这就……躺平了?我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沙发上,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那一长串零,大脑一片空白。第一件事,还钱。我把欠下的网贷、信用卡一次性还清。
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我走出公寓,准备去吃顿好的,庆祝自己“卖身”成功。
刚出小区门口,一辆扎眼的红色宝马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两张脸。
林菲菲,我的前女友,此刻正依偎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王浩,
我们大学时有名的富二代。“哟,这不是陆哲吗?”王浩阴阳怪气地开口,
“听说被菲菲甩了,工作也丢了?怎么,沦落到这来当保安了?”林菲菲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优越感。“阿浩,别这么说,好歹也爱过。”她嘴上说着求情的话,
脸上却全是幸灾乐祸的笑。我懒得理他们,转身就走。“站住!”王浩推开车门,
拦在我面前,“穷鬼还挺有脾气?菲菲跟我说了,你还欠着好几万的债吧?要不要我借你点?
跪下叫声浩哥就行。”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刺得我眼睛疼。我攥紧了拳头,
骨节发白。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是苏云栖发来的短信。
“第一个任务:去恒隆广场的江诗丹顿专柜,买下‘传承系列陀飞轮’,
我要看到你戴上它的照片。”第二章江诗丹顿?陀飞轮?我虽然穷,
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那玩意儿,没个几百万下不来。苏云栖这是什么恶趣味?
王浩见我看着手机发呆,笑得更猖狂了。“怎么?在看催债短信啊?要不我帮你还了?
就当是菲菲的分手费了。”林菲菲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讨厌,别拿人家开玩笑。
”那腻歪的劲儿,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好狗不挡道。”“你他妈骂谁!”王浩脸色一变,扬手就要推我。我侧身躲开。
跟这种傻逼动手,脏了我的手。我懒得再纠缠,直接绕开他们,走向路边,
拦了辆出租车。“去恒隆广场。”身后传来王浩的叫嚣:“装什么装!一个穷光蛋还去恒隆?
去那刷盘子吗?哈哈哈!”林菲菲的笑声像针一样刺耳。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
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愤怒、委屈、不甘。这些情绪在胸口翻涌,最后都化为一声冷笑。很好。
这巴掌,我今天非抽回去不可。恒隆广场,全城最顶级的奢侈品中心。
我径直走向江诗丹顿的专柜。穿着得体的柜姐看到我一身地摊货,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erezca的轻蔑,但还是职业性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看看。”我淡淡地说道。那柜姐一听我这语气,立马没了热情,
转身去招待另一位客人了。果然是狗眼看人低。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柜台前浏览。
每一块表下面那串长长的标价,都曾是我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而现在,
它们只是我工资卡里的一个数字。“哟,还真跟来了?”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浩搂着林菲菲,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们看到我真的在这里,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嘲讽。“陆哲,你疯了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林菲菲捂着嘴,
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这里的表,你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螺丝钉!
”王浩更是直接对着柜姐喊道:“喂,你们这的安保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影响我们购物的心情。”刚才对我爱答不理的那个柜姐,立刻满脸堆笑地迎向王浩。
“王少您来了,快请进。这位……”她为难地看了我一眼。“不认识,
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罢了。”王浩不屑地说道,然后指着柜台里一块表,
“把那块‘纵横四海’拿出来给我试试。”“好的王少!”柜姐殷勤地取出腕表,
小心翼翼地给王浩戴上。王浩得意地晃了晃手腕,瞥向我,“看到没,这叫品位。你这种人,
一辈子都理解不了。”林菲菲满眼都是小星星,“阿浩,你戴这个真好看!”我冷眼旁观,
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这时,另一位看起来像是经理的女士走了过来,
对王浩礼貌地笑道:“王少,真不巧,您看上的这款是我们一位VIP客户预留的。不过,
我们刚到了一款限量版的‘伍陆之型’,要不您看看?”王浩的脸顿时有点挂不住了。
“预留了?谁啊?在云城还有比我王家面子还大的人?”经理只是微笑,不说话。
王浩装逼失败,脸色铁青,但又不好发作。他看到了我嘴角的笑意,怒火瞬间转移。
“你看什么看?笑什么笑?就算这块我买不了,也比你这个只能看不能摸的穷鬼强一百倍!
”我没理他。我的目光,落在了展柜最中央,那块被单独陈列的腕表上。表盘精密复杂,
幽蓝色的光泽在灯下流转。正是苏云栖短信里提到的那款,“传承系列陀飞轮”。我抬起手,
指了指那块表。对着一脸错愕的经理,平静地开口。“那块,我要了。
”第三章整个专柜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浩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哲,
你是不是穷疯了?你知道那块表多少钱吗?二百六十万!你把你自己卖了都凑不够零头!
”林菲菲也跟着嗤笑,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陆哲,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走吧。
”连那位经理都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脸上露出职业而疏远的微笑。“先生,
这款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非诚勿扰。”言下之意,你买不起,别在这捣乱。
我没有跟他们废话。跟一群夏虫解释冬天,纯属浪费口水。
我从口袋里掏出苏云栖给的那张黑卡,直接放在了柜台上。“刷卡。”两个字,声音不大,
却像两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王浩的笑声戛然而止。林菲菲的表情僵在脸上。
那位经理看到黑卡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作为顶级奢侈品店的经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卡代表着什么。那不是有钱就能办的。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瞬间堆满了最谦卑、最热情的笑容,亲自小跑着过来。
“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马上为您办理!”她双手颤抖地拿起黑卡,
就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她亲自打开展柜,戴上白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那块“传承系列陀飞轮”取了出来。“先生,请您试戴。
”她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旁边那个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的柜姐,此刻脸都白了,
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道歉又不敢上前。王浩和林菲菲已经完全傻了。
“不……不可能……”王浩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张卡……是假的吧?他一个穷光蛋,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卡?”经理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王少,请您注意言辞。
这位先生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这一眼,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王浩脸上。
他那点富二代的身份,在这张黑卡面前,屁都不是。我戴上腕表,尺寸刚刚好。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传来一种奇妙的质感。“滴——”POS机传来清脆的响声。
支付成功。二百六十万,就这么花出去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经理将卡恭敬地还给我,
连同包装精美的表盒。“陆先生,这是您的腕表,已经为您调试好了。以后您有任何需求,
随时可以找我。”她递上自己的名片,双手奉上。我接过卡,看都没看她,
直接转身准备离开。从始至终,我都没再看王浩和林菲菲一眼。无视,才是最极致的蔑视。
“陆哲!你站住!”林菲菲突然尖叫着冲了过来,“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去干什么非法的勾当了?”她的表情又是嫉妒又是扭曲。她无法接受,
那个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转眼间就站到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我停下脚步,回头,
终于正眼看了她一次。然后,我笑了。“这,与你有关吗?”我拍了拍新买的腕表,对着光,
欣赏着那迷人的机械运转。“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看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王浩。“品位,是钱堆出来的。”“可惜,你的钱,好像不太够。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那两张仿佛被雷劈过的脸,径直走出了专柜。身后,
是经理恭敬的“陆先生慢走”。以及,整个专柜店员们敬畏的目光。爽。前所未有的爽。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感觉。我拿出手机,对着手腕上的表拍了张照,发给了苏云栖。
几乎是秒回。“很好。继续保持。”就在我准备收起手机,享受这胜利的余韵时,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哭喊声。“哲子!救我!
快来救我啊!”是我的大学室友,张浩。“耗子?你怎么了?”“我被高利贷堵了!
他们要我妈的医药费,还不上就要打断我的腿!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叫和嚣张的咒骂,然后通话就被挂断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四章张浩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老实巴交一个人。他妈有尿毒症,一直在靠透析维持,
家里早就被掏空了。我立刻回拨过去,已经关机了。该死!我心急如焚,
只记得他之前提过,是在城南一个叫“飞驰车行”的地方打黑工。我立刻打车,直奔城南。
半小时后,我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了那家所谓的车行。与其说是车行,
不如说是一个废弃的修车厂,门口停着几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破车。我刚冲进去,
就被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拦住了。“干什么的?”“我找张浩!”“耗子?呵,
那小子欠我们龙哥的钱,正在里面‘谈心’呢。”其中一个黄毛混混不怀好意地笑道。
我推开他们,冲了进去。车行里乌烟瘴气,几个混混正在打牌。张浩被两个人按在地上,
脸肿得像猪头,嘴角全是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人,
正用脚踩着张浩的手。他就是龙哥。“小子,没钱还敢借?胆子不小啊。”龙哥脚下用力,
张浩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住手!”我怒吼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
龙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哟,搬救兵来了?你又是哪根葱?”“他欠你们多少钱,
我来还。”我强压着怒火,沉声说道。“你还?”龙哥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行啊,
连本带利,五十万。拿得出来吗?”五十万?他明明只借了五万!这摆明了是敲诈。
“你们这是抢劫!”我怒道。“抢劫?”龙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在城南这块地,我龙哥说的话就是规矩!”他一脚踹在张浩肚子上,
张浩疼得蜷缩成一团。“今天拿不出五十万,你们俩谁都别想站着走出去!
”几个混混围了上来,手里都抄起了扳手和钢管,面露凶光。我攥紧了拳头。打?
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报警?远水救不了近火,等警察来了耗子可能已经残废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钱砸。我深吸一口气,掏出那张黑卡。“五十万是吧?我给。
”龙哥看到那张卡,愣了一下,随即和手下们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拿张破卡片吓唬谁呢?小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龙哥,跟他废什么话,
先打断他一条腿再说!”黄毛叫嚣道。我皱起眉头,这群人根本不认得这张卡。也是,
一群社会底层的混混,眼界也就这么高了。“我卡里有钱,你们可以跟我去银行取。
”“去你妈的!”龙哥一脚踹翻旁边的工具箱,“老子没时间跟你玩!兄弟们,给我上!
”一群混混嘶吼着朝我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张浩护在身后。心跳,
在瞬间飙到了极限。完蛋了。今天难道要交代在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苏云栖。我脑子一抽,竟然按下了接听键。“你的心率超过了160,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传来她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黄毛的钢管已经朝着我的头砸了下来!第五章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和一个男人的惨叫。我睁开眼。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
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他单手抓着黄毛砸下来的钢管,手腕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黄毛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他抱着手臂,
疼得在地上打滚。整个车行瞬间安静了。所有混混都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他就像一个幽灵。男人松开钢管,任由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转身,对着我微微鞠躬。
“陆先生,抱歉,来晚了。”我认得他,是苏云栖的司机,也是那天送我来公寓的人。
他怎么会来?“你怎么……”“苏小姐让我随时关注您的安全。”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然后目光转向了脸色煞白的龙哥。“我家先生,是你们能动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龙哥在城南作威作福惯了,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但他还是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他妈谁啊!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给我弄死他!
”他话音刚落。车行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刹车声。七八辆黑色的奥迪A6,
死死地堵住了巷子口。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二十多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
瞬间就把龙哥和他的手下们包围了。这些人,气场和刚才那个司机一模一样。冷酷,专业,
高效。龙哥和他的混混们腿都软了。他们手里的扳手钢管,在人家面前就像是儿童玩具。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龙哥的声音都在发抖。司机,或者说,
应该是管家之类的人物,没有理他。他走到我面前,再次鞠躬。“陆先生,这些人怎么处理?
”我看着地上还在呻吟的张浩,又看了看吓得快尿裤子的龙哥,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了出来。
想打断我的腿?我指着龙哥,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废了他。”管家点头。“明白。
”他回头,一个眼神。两个黑衣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龙哥拖了过来。“不!不要!
大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龙哥涕泗横流,拼命求饶。“我说了,他欠的钱,
我来还。”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这是苏云栖放在公寓里的。我签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扔在张浩面前。“耗子,拿着,给你妈治病。”张浩已经看傻了,呆呆地看着我。然后,
我又签了一张五十万的,扔在龙哥脸上。“这五十万,是你的医药费。
”龙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何等的羞辱!“你……”他刚想说什么,
其中一个壮汉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咔嚓!”又是一声骨裂。龙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管家走到我身边,低声道:“陆先生,苏小姐吩咐,您的‘躺平’生活,
不应该被这些‘噪音’所打扰。”“我们,负责清理噪音。
”我看着眼前这如同电影般的一幕,心脏狂跳。苏云栖。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已经不是有钱那么简单了。这是权势。通天的权势。处理完龙哥,管家扶起张浩,
安排人送他去最好的私立医院。临走前,张浩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哲子……这……谢谢你……”“兄弟之间,别说这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尘埃落定。管家恭敬地对我说:“陆先生,苏小姐在云顶餐厅等您。”我点点头,
坐上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苏云栖,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云顶餐厅,
位于云城最高楼的顶层旋转餐厅。我被侍者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苏云栖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换下了一身西装,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但那股清冷的气质,依旧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看着窗外的夜景,
似乎有些出神。“坐。”她没有回头。我拉开椅子坐下。“今天的事,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说道。“不用。”她转过头,看着我,“我只是在履行合同。保证你的安全,
是我分内的事。”她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有一丝……疲惫?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情绪。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突然开口。“你说。”“今晚,假扮我的男朋友,
陪我参加一个家宴。”第六章家宴?男朋友?我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新的任务?
“你的合同里有一条,必要时,需要配合我出席一些社交场合。”苏云栖淡淡地解释道,
仿佛这只是一项普通的工作内容。“只是……假扮?”我确认道。“不然呢?”她反问,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陆先生,不要有多余的想法。你只需要扮演好你的角色。
”我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她花钱雇来的一个道具。“好,
我答应你。”“酬劳另算,五十万。”“……”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半小时后,我换上了管家准备好的阿玛尼西装,
坐在苏云栖的另一辆座驾——一辆宾利慕尚里。车子驶向了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东山别墅群。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车子最终在一栋灯火辉煌的庄园前停下。
“记住,你叫陆哲,是我交往半年的男朋友,自己开了家不大不小的投资公司。”下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