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睁眼,脑子里就“叮”的一声,像被电钻钻过。欢迎加载“诡秘宫廷”求生系统。
当前身份:苏家弃女苏晓。主线任务:攻略病娇皇叔沈渊。
生存法则一:沈渊出现时,请务必保持微笑,且目光不得直视其右手。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些离谱的字眼,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的冷香扑面而来,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慢条斯理的脚步声。我记起规则,
立刻挤出一个僵硬的假笑,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视线里,
出现了一双绣着金纹龙鳞的墨色长靴,靴尖还带着点没干透的血迹。“苏家的女儿,
胆子倒是不小。”那声音像冷玉扣在冰面上,听不出半分情绪。我顺着那墨色长袍往上看。
来人正是大萧那位权倾朝野的皇叔,沈渊。他生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肤色苍白如纸,
透着股常年不见光的病气。眉骨生得极高,衬得那双狭长的凤眼深不可测,
眼尾的一抹猩红像是被生生揉碎的朱砂,平添了几分妖异。他生得极俊,
却俊得让人脊背发凉,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后又放进坟墓里的瓷偶。
他的左手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腰间的玉佩,而那只右手……根据规则,我连余光都不敢扫过去。
“抬起头来。”他吐出四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
保持着那个快要抽筋的微笑,缓缓抬头。沈渊离我极近,
近到我能看到他脖颈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他伸手,指尖冰凉如蛇,
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颌,猛地用力收紧。“笑得真丑。”他微微偏头,
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偏执的嫌恶,“苏家送你来,是想让你来恶心本王,
还是想让你来……陪葬?”警告!沈渊病娇值上升5%,请宿主立刻通过对话降低其杀意!
我喉咙发紧,却强迫自己对上他的视线:“王爷风姿绰约,臣女初见惊为天人,
这笑……是欢喜得忘了形。”沈渊愣了半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欢喜?”他猛地凑近,
那双带着朱砂痕迹的眼死死盯着我,“你知道上一个说欢喜本王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他松开手,目光越过我,看向院子里那棵开得异常妖艳的红梅。“在那棵树下。
她那一双招摇的眼睛,现在正替本王盯着这春申君府的规矩。”我心头一凛。
规则怪谈里的“花卉不祥”,指的竟然是人血灌溉?沈渊似乎对我眼中的惊惧很满意,
他转过身,那只一直被我避开的右手忽然抬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余光终究是没忍住,
扫到了一抹刺眼的银色。那是……一只纯银打造的义肢手。指节分明,透着森然的寒光。
“既然是圣旨赐婚,你便在这儿待着。”他走到门口,声音重新变得冷冽,“记住了,
入夜后,听见书房里有抓挠声,千万……别回头。”他消失在夜色中,那股冷香久久不散。
叮!沈渊病娇值回落3%,开启隐藏支线:沈渊的右手臂去向之谜。
我看着窗外那棵红得滴血的梅树,后知后觉地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2.沈渊走后,
屋里的烛火忽地跳动了一下,映得墙上的影子像个张牙舞爪的鬼魅。我顾不上擦汗,
脑子里飞速复盘刚才的细节。那只银制右手,关节转动时竟没有半点滞涩,
这在古代简直是黑科技。叮!系统提示:夜间生存模式开启。检测到危险源:书房。
规则补充:若听见沈渊在书房唤你的名字,请务必装作熟睡,切莫应声。我缩在塌上,
原本打算苟到天亮,可偏偏此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乱叫。这具身体贵为庶女,
在苏家估计也是顿顿清汤寡水。我摸黑溜出卧房,想去厨房寻些果腹的东西。
春申君府的院子极大,冷月如钩,照在那棵红梅树上。离近了看,那梅花红得发黑,
花瓣边缘透着股粘稠的质感,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就在我路过回廊时,
一阵细密、刺耳的声音穿透了夜色。“嚓……嚓嚓……”像是有什么硬物在木板上疯狂抓挠。
声音正是从不远处的书房传出来的。我僵在原地,脖子硬得像石头。规则说“别回头”,
可那声音越来越急促,伴随着男人压抑的、病态的喘息声。
“晓晓……晓晓……”是沈渊的声音。那声音褪去了白日的冰冷,带着一丝支离破碎的哀求,
像个迷路的孩子在荒原里哭喊。我死死咬住下唇,想起系统的警告——“装作熟睡,
切莫应声”。可紧接着,书房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
沈渊的低吼变得支离破碎:“滚开……都给本王滚开!
这只手……它在烧……”我心里咯噔一下。攻略病娇的核心不是顺从,
而是成为他深渊里唯一的绳索。如果不趁他最脆弱的时候刷好感,等他理智归位,
我依然是那棵梅树下的肥料。我把心一横,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墨香扑面而来。书房内没点灯,月光洒在地板上。沈渊跪在地上,
左手死死按住那只银色右手,额角青筋暴起。那只银手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紫芒,
竟然真的在微微发烫。警告!理智值下降!沈渊正处于狂乱状态!“谁让你进来的!
”他猛地抬头,那双凤眼里满是赤红,像是一头受惊的野兽。我没退缩,反而几步跨过去,
直接蹲在他面前。这时我才看清,书案后站着一个新人物。那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消瘦如竹。他生了一双极干净的鹿眼,
鼻梁上挂着一副单片金丝边琉璃镜,右手拎着个古怪的药箱。与这诡异宫廷格格不入的是,
他浑身透着股书卷气,眉眼间甚至还带着一抹悲天悯人的温润。“王妃请留步。
”那青衫男子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在下温子言,王爷的随行医官。此时王爷幻肢剧痛,
神志不清,恐会伤及无辜。”“幻肢?”我盯着沈渊那只银手。温子言轻轻叹了口气,
琉璃镜后的眼神略显落寞:“王爷的右臂,
是五年前为了从那场‘规则之火’中救出当今圣上,被活生生熔断的。这银手虽美,
却是他的囚笼。”“晓晓……”沈渊忽然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凑到我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烟火气,眼神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是你吗?
苏家派来的药……别走……别像他们一样,把我丢在火里……”叮!沈渊病娇值剧烈波动,
救赎机会开启!我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转头看向温子言:“温医官,
若我能让他安静下来,你是不是就能治他的伤?”温子言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深深一揖:“若王妃能安抚王爷,子言感激不尽。”我伸出手,像安抚大狗狗一样,
轻轻抚摸沈渊那头散落的长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沈渊,火灭了。我在呢,不疼了。
”沈渊的身体僵了片刻,那只疯狂抓挠的银手竟真的慢慢垂了下去。他把头埋在我的掌心,
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就在我以为危机解除时,书房的地板缝隙里,
忽然渗出了一缕黑色的、粘稠的阴影,正悄无声息地缠上温子言的脚踝。
3.那缕黑影如蛇般攀上温子言的脚踝,他却像毫无察觉一般,
依旧维持着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唯有鼻梁上那副单片琉璃镜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王妃小心,这书房……不大干净。”温子言声音如常,可他脚下的阴影却猛地暴涨,
仿佛要将整间屋子吞噬。沈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垂下的银色右手骤然扣住我的腰,
猛地一拽。我整个人撞进他冰冷硬朗的胸膛,鼻尖全是那股凛冽的冷香。“温子言,
收起你的脏东西。”沈渊抬起头,那双猩红的凤眼里哪还有半点方才的脆弱?
他眼底尽是暴戾的杀机,银色指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温子言轻轻一笑,单手作揖,
那缕黑影竟在瞬间缩回他的影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微臣失礼,
王爷体内的‘恶念’太重,引得这些小玩意儿躁动了。”温子言语气谦卑,
可那双鹿眼里却透着一股玩味,“既有王妃安抚,那微臣便先行告退。不过王妃记好了,
王爷这只银手,每逢子时必须用鲜红的梅花浸泡,否则……那幻肢的火,
会烧光这府里所有的活物。”温子言拎起药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像是一阵从未存在过的冷风。叮!沈渊病娇值:85%极度危险。
隐藏任务更新:查清温子言的真实身份。由于触碰禁忌规则,理智值扣除10点。
沈渊死死禁锢着我的腰,银色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节节往上爬,最后停在我的后颈,
像是一把随时会合拢的冰冷虎口。“苏晓,你刚才想救他?”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感,“温子言是毒,碰了的人,连骨头都会化成灰。
你是本王的王妃,这双眼睛,只能看着本王。”他猛地翻身将我压在书案上,墨汁翻倒,
泼黑了我的半只衣袖。沈渊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发疯似的啃咬着,
那种痛楚伴随着一丝诡异的战栗传遍全身。他的右手义肢因为发烫,
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红痕。“沈渊……疼……”我挣扎着想推开他。“疼就记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跳动着疯狂的光,“在这个宫里,没人心疼你,除了本王。
苏家把你扔进来,就是为了让你死。只有本王能让你活,但也只有本王……能亲手杀了你。
”就在这时,书案后的那排书架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一块隐秘的砖石缓缓后退,
露出了一角带血的明黄色绸缎。我瞳孔骤缩。那是……当今圣上的写给沈渊的密诏,
还是五年前那场大火烧毁的真相?沈渊的动作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那处暴露的暗格,
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弧度。“晓晓,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那只银色的右手缓缓抚上我的脸,金属的寒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你说,
本王是该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藏在红梅树下,还是把你这颗不听话的心,活生生掏出来看看,
里面到底有没有本王?”警告!理智值即将清零!请做出选择:1. 强吻沈渊。
2. 坦白自己是系统任务者。 3. 指向暗格说那是温子言弄开的。
我看着沈渊那双近乎毁灭的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病娇皇叔的攻略难度,
简直是地狱级的。4.我心跳如雷,眼看着沈渊那只银色义肢就要扣住我的喉咙,
我脑子里的求生欲瞬间战胜了廉耻。甩锅给温子言?沈渊这种疯子一眼就能看穿。坦白系统?
估计会被直接当成妖孽火化。我选1。我猛地攥住他的领口,闭上眼,
对着那两片如冰刀般薄峭的唇狠狠亲了上去。“唔……”沈渊的身子骤然僵住,
像是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瓷偶。这一吻毫无章法,甚至因为动作太猛,
我的门牙磕到了他的唇角,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叮!
沈渊病娇值:70%大幅下降,理智值回升15点。系统提示:宿主,
你真是个疯子。沈渊那只银手悬在半空,原本紧绷的金属关节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他垂眸看着我,那双原本赤红的凤眼里,此时满是错愕与荒谬。“你……敢冒犯本王?
”他声音低沉,却没了方才那种要杀人全家的戾气。我松开手,大口喘着气,
脸烧得比那红梅还艳。我指着暗格里那角带血的黄绸,眼神真诚得连自己都信了:“王爷,
那暗格是方才温医官临走前,用那道黑影故意震开的。他想让臣女瞧见您的秘密,
好让您亲手杀了臣女,好狠的心呐!”我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拽住他的衣袖,
声音带了点颤抖的哭腔:“臣女怕极了,这才……这才失了分寸,求王爷责罚。”沈渊没动,
他伸出那只略带余温的左手,轻轻拭去唇角那一抹属于我的血迹。他盯着那抹红,
忽然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责罚?”他再次欺身而上,将我死死抵在书案的边缘,
那只银色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我的耳垂,带起阵阵战栗。“苏晓,
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不怎么样,但这个‘冒犯’……”他低头,在我耳畔呼出一口冷气,
“本王收下了。”他长臂一挥,直接将暗格里的那角黄绸抓了出来,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皇室宗亲名册,上面每一个名字都被人用血划掉了,
唯独剩下“沈渊”两个字。而在名册的背面,赫然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咒,
像极了温子言刚才脚下的那缕阴影。“这宫里,人人都要本王死。”沈渊将名册揉成一团,
随手扔进火盆,火光映在他冰冷的脸上,“温子言是替‘那位’盯着本王的一条狗,
他想看本王发疯,那本王便疯给他看。”就在火光窜起的瞬间,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瓦片碎裂声。“谁!”沈渊的银色右手猛地一甩,
那义肢竟瞬间弹射出一枚纤细的银针,精准地刺穿了纸窗。外面传来一声闷哼。随后,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女子从房梁上翻身而下,狼狈地跌在地上。她约莫十八九岁,
生了一张干净利落的瓜子脸,左眉骨处有一道细细的红痕,让那双冷冽的眼平添了几分英气。
她叫青鸾,是名册上那个本该消失的死士组织“绝影”的遗孤。青鸾跪伏在地,
右手捂着被银针刺伤的肩膀,眼神倔强地盯着沈渊:“沈渊,那一年的大火,我哥哥没白死。
名单……你已经看过了吧?”沈渊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物:“绝影的人,
竟敢潜入本王的府邸。温子言派你来的?”“他?”青鸾冷笑一声,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显然是那银针上带了毒,“温子言那种怪物,他也配?我是来拿回属于‘绝影’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苏家的女儿,离他远点,
他身上带着‘规则之咒’,靠近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第一个满月。”警告!
突发NPC介入!隐藏规则触发:满月之夜,沈渊将进行“百鬼巡游”,
宿主存活率当前为0.1%。我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青鸾,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沈渊。
这宫廷里的水,比我想象中要癫得多。5.忽然,书房的烛火在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掐灭,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死死糊住了五感。“沈渊,它来了……它来收账了!
”青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调由于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变形。
我只觉得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意,还没来得及撤步,沈渊那只银色右手已如铁钳般扣住我的腰。
他身上的冷香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他将我死死抵在胸前,另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
在我耳边低声嘶吼:“闭眼!不想死就别看门外!”“嘭——!
”书房大门像是被什么巨物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
一阵湿漉漉的拖行声从门缝渗了进来。那是温子言的声音,却不再温润,
而是带着一种被水泡烂了的、黏糊糊的颤音:“王爷……说好的……还没到日子,
您怎么就急着纳妃了呢?”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感觉到沈渊的身体剧烈一震。
他那只银色义肢竟然发出了炽热的高温,烫得我隔着衣料都觉得疼。“温子言,
滚回你的药庐去。”沈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本王的人,
轮不到你这‘规则’的走狗来审。”“呵呵……”温子言在门外发出滑腻的笑声,紧接着,
那紧闭的房门上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焦黑的黑色手印,
木头在手印下发出碳化的“嘶嘶”声。最癫的是,我感觉到沈渊那只银色手掌,
竟然在顺着我的后脑勺轻轻抚摸,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别怕,晓晓。既然温医官想看,
那本王便让他看看,苏家的女儿是怎么死在‘爱’里的。”说罢,
他竟然猛地松开遮住我眼睛的手,右手银指猛地张开,五根指尖弹出细长的钢丝,
直接穿透房门,将门外的黑影死死缠住!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温子言站在门口。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医官的样子?他那身青衫被水浸透,那副单片琉璃镜后面,
是一只完全漆黑、没有白眼的瞳孔。他脚下的黑影正像沸腾的岩浆一般,
顺着沈渊的钢丝往屋里爬。“苏晓,帮我取案上的那盏‘青铜琉璃灯’!”沈渊对着我大喊,
他的右手由于过度负荷,已经开始冒出细小的电火花系统加持下的古怪动力。
我一个滚翻扑向案头。那里确实有一盏造型诡异的灯,灯座是用人骨雕成的,里面没有灯芯,
只有一团幽幽流动的绿色火焰。叮!检测到关键法宝:噬魂灯。
系统警告:若点燃此灯,沈渊的病娇值将瞬间飙升至95%,宿主可能面临被囚禁风险。
是否点燃?我回头看了一眼。沈渊正用那只银手死死抵住房门,他半张脸埋在黑暗中,
唯有那双猩红的眼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期待。“点火,或者看本王被这影子撕碎。
”他笑得像个疯子。我咬牙,猛地划燃了火石。“呼——”绿火暴涨!
温子言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那团黑影在绿光中迅速萎缩,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落入了黑沉沉的院子里。而此时的沈渊,
他缓缓转过身,那只银色右手在绿火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眼神里那种极度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晓晓,你选了本王,就永远别想逃了。
”现在温子言退守暗处,青鸾趁乱消失,
而沈渊要把我关进那个据传“进得去、出不来”的禁闭地——长生阁,
我是该顺从他还是立刻开启系统的“传送”功能?6.沈渊那只银色右手带着未褪的余热,
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抵在尚未熄灭的绿火旁。他的气息极乱,
湿冷的墨香混杂着那股独有的冷香,密不透风地压下来。“传送?宿主,你若现在跑了,
病娇值直接爆表,沈渊能把这京城翻过来生祭了你。”系统在脑子里疯狂报警,
理智值:5。危!危!危!沈渊忽地低头,额头抵住我的,
那双猩红的凤眼里藏着劫后余生的疯魔,“晓晓,你点燃了噬魂灯,便是与本王立了生死契。
这辈子,你是本王的药,也是本王的枷锁。”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右手银指微动,
那原本缠绕在门上的钢丝竟如灵蛇般收回,顺势缠在了我的腰际,猛地一拽。
我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横抱起,大步踏出了满是残藉的书房。夜色深重,
春申君府的庭院在绿火余光的映照下,显得鬼影幢幢。沈渊没有回寝殿,
而是顺着那条铺满黑色鹅卵石的小径,走向了府邸最深处的禁地——长生阁。
那阁楼通体漆黑,瓦片在月光下泛着类似鱼鳞的诡异光泽,檐角挂着的铜铃不敲自响,
发出阵阵引魂般的低鸣。“沈渊,你放我下来……”我挣扎着,却发现那钢丝越收越紧。
“嘘。”沈渊停下脚步,低头吻在我的眉心,力道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没有温子言的眼线,也没有苏家的算计。这里,只有你和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