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生锈的门环云七度站在雕花铁门外,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门环。
门环上的铜锈蹭在指尖,像一层洗不掉的灰。这是他第三次来。前两次被保安拦在路口,
他攥着那张泛黄的亲子鉴定报告,声音发颤地说“我是云家的孩子”,换来的只有驱赶。
这次他绕到了后门,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传来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还有隐约的笑声——属于那个占据了他人生十六年的家。他是被孤儿院院长送回来的。
院长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这份报告,红着眼眶塞给他:“七度,去认认吧,那是你的根。
”根是什么?是孤儿院围墙外的梧桐,还是眼前这栋爬满常春藤的别墅?他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门。客厅里的暖光刺得他眯起眼。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转过头,
妆容精致的脸在看到他时瞬间僵住,是养母刘婉。“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像被冰碴冻过,“保安呢?”“我……”云七度把报告递过去,指尖抖得厉害,
“院长说,我是云家的孩子。”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云浩——那个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云家名义上的小少爷,穿着限量版球鞋走下来,
瞥了他一眼就皱起眉:“妈,这谁啊?穿得跟捡破烂似的。”“捡破烂”三个字像针,
扎在云七度心口。他低头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裤脚还沾着孤儿院后院的泥土。
刘婉没接报告,只是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当年虽然是医院抱错了,
可我们养了浩儿十八年,他早就成了云家的骨血。”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单薄的肩膀,
嫌恶藏不住,“云家只有云浩一个儿子,你……还是回你的孤儿院去吧。
”“可这里是我的家啊。”他几乎是恳求,“我只想……”“别叫家。”云浩打断他,
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你也配?看看你这穷酸样,给我提鞋都不够。
”他抬手推了云七度一把,“滚出去,别脏了我们家的地。”云七度踉跄着撞到玄关的鞋柜,
额头磕在柜角,疼得眼冒金星。他看着刘婉别过脸,看着云浩嘴角的冷笑,
突然明白院长说的“根”,或许早就烂在了泥里。他没再说话,捡起掉在地上的报告,
转身走出那扇门。关门的瞬间,他听见云浩问“妈,用不用找保安把他赶走”,
刘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用,这种人,掀不起什么浪。”门外的风卷着落叶,
打在他脸上。他把报告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什么根,什么家,
都不如孤儿院的硬板床实在。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像他此刻的心情。但脚步落下时,
却比来时稳了些——既然这里容不下他,那就去找能容下的地方。
第二章:公园长椅上的影子云七度在公园长椅上缩了三天。白天躲在灌木丛后,
看晨练的老人打太极,看妈妈们推着婴儿车说笑;晚上就蜷在长椅上,
用捡来的报纸盖在身上。孤儿院是回不去了,院长上个月刚去世,
新院长巴不得少一个“累赘”;找工作更是难,他没身份证,个子刚过一米六,
瘦得像根豆芽菜,招工的人看他一眼就摆手。第四天清晨,肚子饿得发慌,
胃像被一只手攥着,拧着疼。他扶着树干站起来,想去垃圾桶翻翻有没有别人剩下的面包,
刚走两步,就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公园门口,
车身上写着“星辉影视基地——临时演员接送”。一个穿着马甲的男人站在车边,
拿着个本子念叨:“还差一个,恐怖片里的尸体,躺那儿不动就行,管一顿早饭,给五十块。
”几个蹲在旁边的流浪汉摇摇头,“尸体?不吉利。”“五十块太少了。
”云七度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管饭,还有钱。他咬了咬牙,走过去,
声音因为缺水有些沙哑:“我……我能来吗?”男人上下打量他,皱了皱眉:“你行吗?
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我行!”他赶紧点头,“我能躺很久,不动弹!
”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行吧,凑数。上车。”面包车晃悠悠地开起来,
云七度坐在最后排,旁边是几个同样来当群演的大叔。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大叔看他年纪小,
递过来半瓶水:“小孩,第一次来?是刚从老家来的?”他摇摇头,没说话,
只是小口抿着水。胃里的灼痛感缓解了些,心里却空落落的。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倒退,
高楼变成矮房,最后停在一片乱糟糟的场地里。场务递给他一套衣服,灰扑扑的,
散发着一股霉味:“等会儿拍废弃厕所的戏,你就扮演掉进粪坑的尸体,躺那儿别动就行。
”“粪坑?”云七度愣住了。“咋了?嫌脏?”场务斜了他一眼,“嫌脏就滚,有的是人来。
”他把那句“不脏”咽下去。五十块,还有饭。他攥紧衣服,走到角落里换上。
衣服湿乎乎的,不知道沾了什么,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摸了摸肚子,
又挺直了背——为了那顿饭,值。第三章:盒饭里的“叮”拍摄场地在一个废弃的公厕旁,
人造的“粪坑”里灌满了黑色的泥浆,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导演喊“开始”时,
云七度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躺了进去。泥浆瞬间没过他的胸口,溅到脸上、头发里,
腥臭味直冲鼻腔。他死死闭着眼,咬着牙,一动不动。“卡!”导演喊了一声,“那个尸体,
表情太紧绷了!放松点,死了的人哪有你这么使劲的?”云七度赶紧松了松脸,
任由泥浆糊住他的眼睛和嘴。再来一次,又一次……他记不清躺了多少次,
只知道太阳慢慢升高,肚子饿得更厉害了,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终于,导演喊了“过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都是黑泥,像从泥里捞出来的泥鳅。场务跑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脸上难得带了点歉意:“不好意思啊小兄弟,这戏磨人,导演要求严。”云七度摇摇头,
擦了擦脸,想说“没事”,却先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是饿的。场务看他这样,愣了一下,
转身跑回后勤车,拎来三个盒饭,塞给他:“拿着吧,早上剩的,热过了。看你饿坏了。
”盒饭还带着余温,云七度道了声谢,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第一个盒饭是青菜炒肉,他把肥肉挑出来,一口塞进嘴里,油香混着米饭,
是他这几天吃过最美味的东西;第二个盒饭有个卤蛋,他剥了壳,
整个吞下去;第三个盒饭底下压着一块红烧肉,颤巍巍的,油光发亮。他把红烧肉放进嘴里,
牙齿刚碰到那层油滑的皮,肥肉就在舌尖化开,油汁顺着喉咙往下滑,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刚嚼了两下,
能量……符合激活条件……吞噬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力量:3普通成年男性为5敏捷:2体质:2精神:4魅力:3当前状态:泥污覆盖,
暂不显示真实数值云七度愣住了,嘴里的红烧肉差点掉出来。他眨了眨眼,
以为是饿出了幻觉。可当他集中注意力时,那个半透明的面板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他试探着咬了一口红烧肉,面板上的“脂肪能量”跳成了125点。不是幻觉。
云七度看着手里的盒饭,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收拾场地的剧组人员,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引得旁边的人看他,以为这小子饿疯了。他不管,只是把剩下的红烧肉两口吃完,
感受着胃里的暖意,和面板上缓慢增长的数字。五十块钱,三个盒饭,
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或许,天无绝人之路。他抹了把脸上的泥,
眼里有了点光——不管这系统是啥,先吃饱了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走接下来的路。
第四章:对着空气“喊话”的怪人云七度蹲在墙角,把最后一粒米饭扒进嘴里,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个半透明的面板。
当前可吸收脂肪能量:138点面板上的数字还在微微跳动,像颗心在无声地搏动。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额头——没发烧,刚才吃盒饭时的饱腹感也真实得很。
可这突然冒出来的“系统”,怎么看都像梦里的玩意儿。“喂?”他试探着朝空气喊了一声,
声音压得很低,“有人吗?”面板纹丝不动。他清了清嗓子,
换了个严肃的语气:“系统同志?你还在吗?”依旧没反应。云七度皱起眉,
开始琢磨别的招。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伸出手指戳了戳面板上的“身高”二字,
指尖穿过那片透明的光影,什么都没碰到。他又试着闭眼默念“打开系统”“关闭系统”,
反复念了十几遍,面板依旧稳稳地悬浮在眼前,像块甩不掉的玻璃。更无厘头的是,
他想起刚才是吃红烧肉激活的系统,
便从口袋里摸出刚才没舍得扔的一小块肥肉是从盒饭里特意留下来的,
小心翼翼地递到面板前:“是这个召唤你出来的吗?再表演一个?
”面板上的脂肪能量跳了1点,除此之外,毫无动静。
他又尝试了转圈、拍手、甚至对着面板作揖,把能想到的动作都做了一遍,
引得路过的场务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以为这小子真是饿傻了。
“到底怎么用啊……”云七度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着面板上的“可提升”三个字发呆。刚才场务给的五十块钱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汗都快浸湿了纸币。这系统要是个摆设,他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难道……是要像游戏里那样?”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孤儿院,
高钟他们偷偷用旧手机玩过的小游戏,升级时要点击“加点”按钮。他盯着面板,
心里默念:“加点?”没反应。他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身高”后面的“可提升”,
嘴里念叨:“给这个加点?”面板还是没动静。云七度急了,索性放开嗓子,
对着空气喊了一声:“我要加点!!”话音刚落,面板突然闪烁了一下,
缓浮现:请选择需要提升的属性每次提升需消耗10点脂肪能量云七度猛地跳起来,
差点把手里的肥肉扔出去。原来如此!不是敲锣打鼓地喊,也不是装模作样地比划,
就这么简单两个字?他看着面板上的小字,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收工的剧组,
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管它是啥原理,有用就行!
第五章:把“点数”喂给脑子确认了系统能被“唤醒”,云七度反而冷静下来。
他找了个更隐蔽的树荫,盘腿坐下,认真研究起面板上的属性。身高163cm,太矮了,
总被人当成小孩;体重42kg,风一吹就晃,刚才躺泥坑里都差点被浮力掀起来;力量3,
估计连桶水都提不动;敏捷2,上次在公园被野狗追,
跑了半天才甩开……每个属性后面的“可提升”都在诱惑他。
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长高、变壮的样子,那得多神气?可脂肪能量只有138点,
每提升一次要10点,算下来也就能加十几次。这点“资本”,得用在刀刃上。
云七度咬着嘴唇,手指在面板上一一划过。身高可以慢慢长,力气可以慢慢练,但脑子笨,
可就啥都赶不上了。孤儿院的老院长常说:“脑子是个好东西,揣着它走哪都饿不着。
”以前他不懂,现在被云家赶出来,找工作处处碰壁,
才明白“聪明”有多重要——至少能分清哪条路能走,哪步棋该落。
他的目光落在“精神”上。虽然面板没写“智力”,但“精神”后面的数值是4,
比其他属性都高些,听起来就和脑子有关。“就它了。”云七度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给精神加点。”是否消耗10点脂肪能量,将精神从4提升至5?“是!
变动:精神:5当前可吸收脂肪能量:128点一股微弱的暖流突然从太阳穴涌过,
像有人用温水轻轻冲了冲他的脑子。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但刚才还乱糟糟的思绪,
突然变得清晰了些——比如他刚才一直纠结“系统是不是假的”,
此刻却能冷静地想“不管真假,先用着再说”。“再来!”他咬了咬牙,又连续加了三次,
把精神提到了8点。脂肪能量只剩下98点,但那种头脑清明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像是蒙在眼前的雾被吹散了,连远处剧组收工的吆喝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都听得格外清楚。云七度摸了摸自己的头,忍不住笑了。别人加点都先长个子长力气,
他倒好,把点数全喂给了脑子。但他不后悔——力气大了能搬砖,脑子灵了,
才能知道该往哪搬。第六章:咖啡馆的“安身符”精神提到8点后,
云七度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半拍。不是真的慢,而是他能更快地抓住重点了。
比如刚才算脂肪能量的时候,他一眼就算出了“加三次精神需要30点”,换以前,
他得掰着手指头数半天。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开始认真规划未来。首先得有个住的地方,
总不能一直睡公园长椅;其次得有稳定的饭辙,毕竟系统全靠脂肪“喂”,
光靠剧组盒饭不稳定;最后,得攒点钱,至少把身份证办下来,不然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三个目标列得清清楚楚,像三根钉子,把“未来”这块板子钉在了眼前。他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决定先找住的地方。沿着街道慢慢走,路过菜市场时,
闻着里面飘出的肉香,肚子又咕咕叫了——得找个能让他“使劲干饭”的地方。就在这时,
街角一家咖啡馆的招牌吸引了他。木质的牌子上,用白色粉笔写着一行字:“招服务员,
兼职/全职均可,可守夜,包吃住。”云七度的脚步顿住了。
包吃住——解决了住和饭的问题。可守夜——正好,他白天可以去跑剧组当群演,
晚上来上班,两边不耽误。兼职全职都行——灵活,方便他随时调整时间。
简直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他走到咖啡馆门口,玻璃门擦得锃亮,里面飘出淡淡的咖啡香,
和刚才在片场闻到的霉味、臭味完全不同。一个系着围裙的老头正在擦桌子,头发花白,
动作慢悠悠的,看起来很和善。云七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老头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我……我看到门口的招工牌了。
”他握紧手里的五十块钱,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紧,但脑子却很清醒,“我想问问,
这里还招人吗?我什么都能做,能熬夜,也能……能吃。”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有点小声,
但说完后,心里却踏实了——不管系统是真是假,不管未来难不难,
至少他现在知道该往哪走了。第七章:37度2的暖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轻响落定,
云七度才敢抬头,认真打量眼前的老头。他头发白得像落了层雪,
脸上皱纹里盛着温和的笑意,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拿抹布慢悠悠擦着吧台,
动作里透着股岁月沉淀的从容。“找工作?”老头放下抹布,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慢慢说。”云七度拘谨地坐下,手心里的五十块钱被攥得更紧。
他捡要紧的话说了——刚从孤儿院出来,没地方住,能吃苦,想找份包吃住的活。没提云家,
也没说系统,那些离奇经历,对着这样一位老人,实在说不出口。老头听完,没多问,
只点了点头:“我姓龙,你叫我龙伯就行。这店叫‘37度2’,是我和老伴儿晚年开的,
她走了好几年,就剩我一个守着。”他指了指墙上的照片,
照片里老太太笑盈盈站在龙伯身边,身后就是这家咖啡馆,“店是老了点,但清净。
夜班活儿不重,守着店,擦擦桌子,收拾收拾,凌晨三四点打烊就行。
”云七度的心跳骤然加快。“包吃住,月薪三千,能干不?”龙伯看着他,眼里没有打量,
只有平和。他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椅子:“能!我什么都能干!
”声音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龙伯被他逗笑了,皱纹挤成一团:“别急,先看看住的地方。
”他领着云七度往后院走,推开一扇小木门,里面是间十来平米的小屋,
摆着单人床和旧衣柜,简单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委屈你了,先在这儿落脚。
”云七度看着那张小床,眼眶突然有点热。这几天在公园长椅蜷着的冷,被云家赶出来的慌,
好像都被这间小屋暖烘烘的空气融化了。他张了张嘴想道谢,喉咙却发紧,只能用力点头。
龙伯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开始上班吧?晚饭让后厨给你留一份。”“哎!
”云七度应着,看龙伯慢悠悠走回前厅的背影,
突然觉得“37度2”这店名真有意思——不冷不热,刚好是让人舒服的温度。
第八章:被遗忘的暑假与转灵的脑子云七度用三天摸清了“37度2”的节奏。
夜班从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客人不多,多是附近加班的白领或晚归的学生。
他跟着白天的店员学擦咖啡杯要擦到能映出人影,
记各种饮品的名字拿铁、卡布奇诺、美式……以前听都没听过,收拾桌子要轻手轻脚,
不能打扰客人。龙伯从不催他,只在他出错时慢悠悠说“下次记着,杯垫要和杯子对齐”,
语气像教自家小辈。最让他安心的是“包吃住”。后厨师傅知道他能吃,总多盛一碗饭,
晚上收工后,还会把当天剩下的面包、蛋糕打包给他当宵夜。
这些带着黄油香、奶油甜的食物,成了他囤积脂肪能量的“宝库”。三天下来,
系统面板上的脂肪能量攒到了520点。凌晨收工后,店里空无一人,云七度再次唤醒系统。
这次他没犹豫,对着“精神”属性连点四十下——脂肪能量瞬间清零,
精神数值稳稳停在48点。一股更清晰的暖流涌过太阳穴,像蒙尘的镜子被擦亮。
他看吧台前的菜单,原本要记半天的配方,
此刻扫一眼就印在脑子里;想起这几天遇到的客人,谁爱加两包糖,谁习惯坐靠窗的位置,
细节都历历在目。脑子变灵的瞬间,
一个被遗忘的念头突然冒出来——他是个刚高考完的学生。这个夏天,
本该是等成绩、想未来的暑假,他却因为院长去世、发现身世,一头扎进认亲的漩涡,
把“高考”抛到了脑后。若不是这突飞猛进的精神力让记忆变清晰,
他恐怕还沉浸在“找个地方活下去”的急迫里,忘了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
云七度望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成绩如何,那个属于学生的暑假,
好像已被他跌跌撞撞走过了。但没关系,脑子醒了,路就能看得更清。
第九章:查分与抉择第二天白天补觉,云七度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坐在考场,
试卷上的字像蚂蚁乱爬,怎么也看不清。惊醒时摸了摸额头的汗,突然想起该查高考成绩了。
他借了龙伯的旧手机,颤抖着输入准考证号和姓名。页面缓冲的几秒,心提到了嗓子眼。
成绩出来了——刚过专科线几分。不算好,甚至平庸。放在以前,他或许会沮丧,
此刻看着那个数字,却异常平静。精神力提升后,
他能清晰想起高中时的状态:孤儿院功课全靠自学,晚上还要帮着干活,精力总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