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前任坟头蹦迪我成了通灵界顶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叶不叶”的创作能可以将屠婉宁纪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前任坟头蹦迪我成了通灵界顶流》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沉,屠婉宁,紫苏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爽文小说《前任坟头蹦迪我成了通灵界顶流由新锐作家“阿叶不叶”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7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3:47: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任坟头蹦迪我成了通灵界顶流
第1章 退婚现场,我说他今晚会倒霉订婚宴设在云顶酒店顶层,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我站在主桌旁,手里攥着那枚钻戒,指节发白。“屠婉宁,”周景琰站在我对面,西装笔挺,
笑容体面,“你这种土包子,连给我家狗当保姆都不配。”全场哄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高定礼服是租的,耳坠是地摊货,连口红都是打折款。可那又怎样?
三年前他爸病危,是我翻遍古籍找出续命符;去年他公司资金链断裂,
是我偷偷卖了外婆留下的玉镯填窟窿。结果呢?
他转头就搂着林晚晴上热搜:“终于找到灵魂契合的人。”“景琰哥哥别这么说,
”林晚晴柔柔开口,眼眶微红,“婉宁姐只是……不太懂规矩。”“规矩?”我笑了,
抬眼直视周景琰,“巧了,我刚看见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今晚十点,小心头顶。
”周景琰脸色一沉:“装神弄鬼!谁不知道你家祖上就是个跳大神的?”我没再说话,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林晚晴啜泣声和宾客的窃笑。电梯门合上那一刻,我靠在镜面上,
眼泪终于砸下来。但没哭多久。手机突然震动,一条匿名短信:“周公馆驱邪,酬金50万。
敢来吗?”我擦干脸,冷笑出声:“来啊,正好去你家祖坟蹦个迪。”当晚九点五十分,
我站在周家别墅外。没走正门,翻墙进了后院——反正他们也不会让我从大门进。十点整。
“砰!”一声闷响从二楼阳台传来。紧接着是周景琰杀猪般的惨叫:“我的头!
花盆怎么掉下来了?!”我抬头,月光下,那盆绿萝歪歪斜斜挂在栏杆上,泥土洒了一地。
“言灵咒……应验了。”我喃喃自语。三天前跳楼未遂后,
我就发现自己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周景琰头顶盘旋的黑气,
比如林晚晴手腕上缠着的婴灵。医院诊断书写着“重度抑郁、幻觉妄想”,可我知道,
我不是疯了,是通幽瞳开了。我本打算躲起来安静过日子,可这条委托短信像根钩子,
勾住了我仅剩的那点不甘心。“既然你们嫌我脏,”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桃木簪,
“那我就脏到底。”我绕到侧门,刚要撬锁,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屠婉宁?
”我浑身一僵。回头,路灯下站着个男人,黑夹克,寸头,手里拎着工具箱。
是纪沉——市局刑警支队副队长,也是我大学学长。“纪队?”我强装镇定,“这么巧?
”“巧?”他眯眼打量我,“周家报案说有人非法入侵,我来看看是不是熟人。
”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桃木簪上,“又搞你那套封建迷信?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梗着脖子。“什么东西?尊严?”他嗤笑,
“还是被周景琰玩剩下的感情?”我心头一刺,却扬起下巴:“至少我没像某些人,
嘴上不信鬼,床头却压着《太上感应篇》。”他表情微滞,显然被戳中秘密。就在这时,
别墅二楼主卧的镜子突然“咔”一声裂开一道缝。阴风骤起,卷得树叶哗哗作响。
纪沉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没带配枪。他皱眉:“你搞什么鬼?”“不是我搞鬼,
”我盯着那面镜子,声音发冷,“是鬼来找你了。”话音未落,
镜中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青紫肿胀,脖子上有明显掐痕。她死死盯着我们,
嘴唇无声开合:“救……我……”纪沉的电磁检测仪突然疯狂报警,数值飙到顶格。
他脸色变了:“这不符合物理定律……”我扯了扯嘴角:“欢迎来到玄学世界,纪队。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匿名号:“任务更新:查明镜中女鬼身份。成功,
50万到账;失败,你妈明天上新闻。”我猛地攥紧手机。我妈?她怎么会牵扯进来?
纪沉见我脸色不对,语气稍缓:“你要是真能见鬼,就该知道——有些事,活人管不了。
”“可有些债,”我盯着那面裂镜,一字一句,“死人也得还。”夜风卷起我的裙摆,
远处传来警笛声。而我知道,从今晚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屠婉宁。我是通灵师,
也是讨债人。第2章 高定礼服进豪门,
口红画符吓晕婆婆周家的“驱邪委托”是周母发的——她不知道儿子退婚的事,
只当我是未来儿媳。电话里声音急得发颤:“婉宁啊,家里最近怪得很,镜子半夜自己响,
景琰又摔了头……你懂这些,快来看看!”我差点笑出声。懂?我当然懂。
林晚晴在主卧镜子里封印了一个被她害死的情敌亡魂,每晚制造动静,
就为让周母觉得我“克夫”。可50万酬金,加上那条威胁我妈的短信,我不去也得去。
我翻出压箱底的高定礼服——还是订婚宴那天穿的。口红补上正红色,
耳坠换成桃木雕的八卦牌。临出门前,把YSL小黑条塞进手包:既能补妆,又能画符,
一物两用。周家别墅灯火通明。周母一见我就拉住手:“哎哟,可算来了!景琰还在医院,
林小姐陪着他呢……”我微笑:“林小姐真体贴。”客厅里,周父板着脸看报纸,
显然不待见我。我也不理他,径直走向二楼主卧。“婉宁,这不合适吧?”周母追上来,
“那是景琰和……”“伯母,”我回头,笑容不变,“您是要我在这儿捉鬼,
还是等它半夜爬您床?”她噎住,讪讪退开。主卧里,那面落地镜裂痕更明显了。我走近,
指尖轻触镜面,一股阴寒直钻骨髓。“你叫什么名字?”我低声问。
镜中浮现出女人模糊的脸,嘴唇颤抖:“苏……苏曼……”“谁害的你?
”她猛地指向门外——正是林晚晴常坐的位置。我冷笑。正要细问,
身后传来一声娇喝:“屠婉宁!谁准你进景琰哥哥房间的?”林晚晴站在门口,一身白衣,
楚楚可怜。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眼神不善。“林小姐来得正好,”我转身,
慢悠悠掏出手机,“我刚录下一段视频——你说,
如果网友知道‘玄学女神’林晚晴靠害死情敌上位,会不会很惊喜?”林晚晴脸色一白,
随即泫然欲泣:“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苏曼!你是不是嫉妒景琰哥哥对我好?
”“好到让你在他家镜子封鬼?”我逼近一步,“你脖子上那只婴灵,饿了吧?
”她瞳孔骤缩——普通人看不见她养的小鬼。就在这时,周母冲进来:“怎么吵起来了?
婉宁,林小姐是客人!”“客人?”我扫了眼林晚晴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绳,
“她可是把您家当自家坟地用了。”“你!”林晚晴尖叫,“伯母,她疯了!她嫉妒我,
所以装神弄鬼!”周母犹豫了。毕竟,在她眼里,林晚晴是知名玄学博主,
而我……是个被退婚的“土包子”。“够了!”我懒得争辩,从包里拿出口红,
在镜面快速画下一道破障符。“敕!”符光一闪。“啊——!”林晚晴突然惨叫,
捂住脖子倒地抽搐。镜中女鬼彻底现身,长发披散,指甲暴涨,直扑向她!周母当场晕厥。
混乱中,警笛声由远及近。林晚晴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哭喊:“她……她对我下咒!
快抓她!”门被踹开。纪沉带着两名警察大步进来,目光落在我沾着口红印的镜面上,
又扫过地上昏迷的周母和瑟瑟发抖的林晚晴。“屠婉宁,”他面无表情,
“你涉嫌故意伤害、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我整理了下裙摆,
从容伸出手:“铐吧。不过纪队,建议你先查查林小姐的社交账号——三年前,
有个叫苏曼的女孩在她直播评论区留言后,第二天就跳楼了。”纪沉眼神微动,却没回应,
只对同事点头:“带人回局里。”林晚晴得意地冲我笑。我回她一个口型:“等着。
”警车驶离周家别墅时,我透过车窗望向那面裂镜——苏曼的脸贴在玻璃上,对我轻轻点头。
而我的手机,再次震动。匿名短信:“干得不错。下一步:周家祖坟。今晚子时,
我在那儿等你。——你爸的老友”我浑身一震。我爸?他十年前就失踪了,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纪沉从后视镜瞥我一眼:“想什么呢?”“想你什么时候能信一次鬼。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比如现在——你后座下面,有只小鬼在扯你裤脚。
”他猛地踩刹车。第3章 直播揭穿白月光,全网炸了警局里,我被关了六小时。
纪沉翻遍我的包,除了口红、桃木簪和一包糯米,啥也没搜出。
最后只能以“扰乱治安”口头警告放人。“下次再搞这套,”他递还我手包,语气冷硬,
“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我接过包,指尖故意蹭过他掌心:“纪队,你心跳120,
是不是……也看见什么了?”他猛地缩手,耳根微红:“胡扯!”走出警局,天已擦黑。
手机又震——还是那个神秘号码:“子时前到青龙山公墓第七区。
带朱砂、黄纸、你爸的旧怀表。别让任何人跟着。
”我摸了摸颈间挂的铜怀表——我爸唯一留下的东西。表面刻着“屠守一”,
背面是一道模糊符印。打车到山脚,我徒步上山。青龙山是周家祖坟所在地,夜风阴冷,
松涛如哭。第七区最深处,一座新修的汉白玉墓碑格外扎眼——周氏先祖之墓。可奇怪的是,
墓碑周围寸草不生,泥土泛黑,还冒着淡淡青烟。“阴气聚而不散……”我蹲下摸了摸土,
“底下压着东西。”正要细看,身后传来轻笑:“屠婉宁,你还真敢来。
”林晚晴从树后走出来,身边站着两个黑衣男人,手里拎着铁锹。“你跟踪我?”我眯眼。
“是你太蠢。”她得意地扬起手机,“直播都开了半小时了,全网都在看你装神弄鬼!
”我这才注意到她手机屏幕——直播间标题赫然写着:《揭秘“通灵女骗子”夜盗祖坟!
》在线人数已破十万。弹幕疯狂滚动:“哈哈哈神经病!”“这演技不去横店可惜了!
”“建议报警!”林晚晴凑近,压低声音:“景琰哥哥已经答应娶我了。你要是识相,
就跪下认错,说一切都是你编的——不然,明天你妈就会上新闻,
标题我都想好了:《疯女母亲纵女行骗》。”我盯着她,
忽然笑了:“你知道为什么你养的小鬼总饿着吗?”她一愣。“因为你根本不懂玄学。
”我缓缓掏出怀表,“你只会用邪术害人,却不知道——真正的通灵者,能借亡魂之力,
反噬施咒者。”话音未落,我猛地将怀表砸向墓碑!“轰!”一道金光炸开。地面剧烈震动,
墓碑裂开一道缝,黑气喷涌而出。紧接着,无数惨白手臂从地底伸出,抓住林晚晴的脚踝!
“啊!放开我!”她尖叫挣扎。直播镜头剧烈晃动,
下这一幕——那些手臂上戴着褪色的手链、校徽、婚戒……全是周家发家时害死的工人亡魂!
弹幕瞬间爆炸:“卧槽!!真的有鬼?!”“那手链是我舅舅的!
他二十年前在周家工地失踪!”“报警!快报警!”林晚晴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往我这边爬:“救我!屠婉宁你救我!”“救你?”我蹲下,直视她惊恐的眼睛,
“苏曼求你的时候,你救她了吗?”我掏出YSL口红,在她额头快速画下一道引魂符。
“苏曼,出来吧。你的仇,该报了。”镜中女鬼的身影从我背后浮现,长发如瀑,指甲如刀。
她一把掐住林晚晴的脖子,厉声嘶吼:“还我命来!”林晚晴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当场昏死过去。直播信号中断前,
最后一帧画面是她脸上浮现出青紫色掐痕——和苏曼一模一样。我喘着气站起身,腿有点软。
刚才强行催动怀表里的封印,耗尽了力气。就在这时,手机又响。陌生来电。我接起,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婉宁,你爸没死。他在等你……找到九龙局。”电话挂断。
我怔在原地。九龙局?那是我家祖传堪舆秘术的最后一卷,十年前随我爸一起消失。突然,
远处传来警笛声。纪沉带着特警队冲上山,手电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屠婉宁!”他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肩膀,“你又干了什么?!
”我虚弱地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林晚晴和裂开的墓碑:“问她。或者……问这些亡魂。
”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骤变——墓碑裂缝中,一张张人脸正无声哀嚎。
他的电磁仪发出尖锐蜂鸣,数值爆表。“这不可能……”他喃喃。我靠在他肩上,
小声说:“纪队,现在信了吗?”他没回答,却脱下外套裹住我,对队员吼道:“封锁现场!
通知文物局和……殡仪馆。”下山路上,
我收到一条推送:突发网红玄学师林晚晴直播中突发癔症,疑似精神崩溃!
网友扒出其三年前与死者苏曼的合照……我勾起嘴角。爽,才刚开始。可刚到山脚,
手机又震。一条匿名短信:“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下一个死的,是你妈。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笑容凝固。抬头望向城市灯火,心沉到谷底。
第4章 母亲的诅咒凌晨三点,我冲进城东老宅时,门是开着的。
门框上挂着一串风干的紫苏叶——我妈从小给我驱邪的护身符。可现在,叶子全变成了黑色,
像被火烧过,又像浸了血。“妈!”我冲进屋,屋里一片狼藉。茶几翻倒,药罐打碎在地,
煎了一半的安神汤洒了一地,汤汁里浮着几根白发——是我妈的。手机在掌心震动,
我点开那条刚收到的短信:“想救她,就去城南废弃的守灵堂。别报警,别带任何人。
你只有两小时。——他们看着你。”我死死攥住手机,指甲几乎掐进屏幕。他们是谁?林家?
周家?还是……那个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九龙局”?可我没时间思考。
墙上的老挂钟指向3:07,离两小时只剩53分钟。我抓起包,
翻出仅剩的三张黄符、半瓶朱砂,还有我爸的旧怀表。刚要出门,
却在玄关镜子里顿住——镜中的我,肩膀上,竟趴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灰白的脸,空洞的眼,
嘴唇开裂,穿着一件褪色的红寿衣。是我妈常穿的那件。“妈……?
”我颤抖着伸手触碰镜面。镜中“她”突然咧嘴一笑,
声音像从地底传来:“婉宁……救救我……他们在煮我……”“轰”地一声,我脑中炸开。
阴灵附器!这是极凶之咒——将活人魂魄强行封入贴身之物,每日以阴火煎熬,
魂飞魄散只是时间问题。而我妈……已经被封在那件红寿衣里,正被“他们”用邪术炼化!
我猛地撕下黄符,蘸朱砂在镜面画镇魂阵,可符纸刚贴上,镜面“啪”地炸裂!碎片飞溅,
其中一片划过我手心,血滴落在破碎的镜面上,竟浮现出一行血字:“子不问卜,自惹祸殃。
母不救,命不长。”我跪在地上,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桃木簪。他们不是要杀我。
他们是想让我在“救母”和“守秘”之间,亲手撕开自己的命格。
因为……一旦我为救母动用“九龙局”真正的力量,我爸留下的封印就会彻底崩塌。
而那东西——就要醒了。---城南,守灵堂。这地方曾是民间办白事的义庄,
十年前身死人多,被封了。如今铁门锈蚀,门楣上挂着一串纸钱,随风晃荡,像吊死的人。
我推门而入。正厅中央,一口黑漆棺材静静停着。四周点着七盏青灯,灯焰幽蓝,竟无影子。
“妈?”我轻唤。棺盖缓缓滑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件红寿衣,静静叠放着。衣领上,
别着一枚银色梅花胸针——是我爸当年送给我妈的定情信物。我冲过去,刚要触碰,
棺材突然“砰”地合上!青灯齐灭,唯有中央一盏亮起,
灯焰中浮现出一段监控画面:我妈被绑在一张铁床上,头发散乱,脸色灰败。她嘴唇微动,
似乎在念什么。我放大画面,终于听清她在说什么:“……婉宁,
别来……他们用的是‘反命阵’……你爸当年就是……为救我……才……”画面戛然而止。
“屠婉宁。”一个机械合成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你有两个选择。”“一,
交出你父亲留下的‘九龙局’秘卷,我们可以放你母亲轮回转世。”“二,
你亲自走进这口棺材,代替她受‘阴火九炼’,她可活七日。”“七日后,
若你还不交出秘卷,她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盯着那口棺材,冷笑:“你们以为,
我真是为了救她才来的?”我猛地咬破手指,在棺盖上画下一道逆符:“我来,
是为屠家讨债!”符成刹那,怀表骤然发烫,表盘裂开,
露出内层刻着的一行小字:“局启之日,血偿之时。”我将血抹在字上。“轰——!
”整座守灵堂剧烈震动,地下传来龙吟般的低吼,仿佛有什么沉睡千年的巨物,正缓缓睁眼。
手机突然响了。是纪沉。“屠婉宁,”他声音急促,“我查到了!
你母亲三十年前根本不是意外流产——她是‘九龙局’的‘命祭之体’!当年你父亲为救她,
才被迫封印了‘局心’!”我闭上眼,泪水滑落。原来……这一切,从三十年前就开始了。
我握紧桃木簪,对着黑暗低语:“好,我进棺材。”“但七日后——”“我会亲手,
把你们一个个,送进地狱。”第5章 棺中七日棺盖合上的刹那,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像擂鼓,又像钟鸣。黑暗如墨汁灌入耳鼻,空气瞬间凝滞。我蜷缩在狭小的棺内,
指尖触到内壁——是冰凉的黑檀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全是倒写的镇魂文。
“阴火九炼,第一炼——焚皮。”一声阴冷笑语在耳边响起。下一瞬,我皮肤骤然烧灼,
像被滚油浇遍全身。我咬牙闷哼,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可我不敢喊,怕一出声,
魂魄就会被抽离。这是“反命阵”的刑罚——不伤肉身,专焚魂魄。每炼一次,
记忆便被抽走一截,直到彻底成空。可我不能忘。我死死攥住胸口的铜怀表,
用指甲在掌心划下:“我是屠婉宁,我娘在等我。”火焰越烧越旺,
我开始看见幻象——一个雨夜,我爸穿着玄色长衫,跪在一座青铜门前,
手中捧着一件红寿衣。我妈被锁在门后,披头散发,双眼泛白,嘴里喃喃:“守一,
放我走……我不想活了……”我爸摇头:“你不能走,你是九龙局的‘心祭’,你若死,
局破,全城皆亡。”我妈突然笑了,笑得凄厉:“所以……你宁愿我活着受罪,
也不愿我解脱?”我爸没说话,只是将红寿衣披在她身上,轻声说:“等婉宁长大,
我便替你承这局。”画面碎了。我猛地喘息,泪水混着冷汗流下。原来……我妈不是被绑架。
她是自愿被封的。她是九龙局的“心祭之体”——以活人之躯,镇压局心邪祟。三十年来,
她一直在那扇青铜门后,被阴火日夜煎熬。而我爸……他根本没死。他只是替她守门,
成了局的看守者。“第二炼——焚肉。”火焰骤然加剧,我感觉皮肉在剥离,骨骼在融化。
我咬碎了舌尖,用剧痛保持清醒。不能昏。一昏,记忆就没了。我颤抖着摸出怀表,
用血在表盘上画下一道“逆引符”。“爸……”我低声念,“你若听见,给我点指引。
”表盘微颤,突然浮现一行血字:“心祭不灭,局门不开。想救她,先杀她。”我瞳孔骤缩。
杀她?杀我妈?不——是杀“祭”。九龙局以“活祭”镇局,若想破局,
必须让“祭品”真正死去,以命换命,才能开启局门。可我妈现在是“半死之身”,
魂魄被封,肉身不腐。若我不动手,她永世受炼;若我动手……我就是杀她的人。
“第三炼——焚魂。”火焰直冲识海,我眼前浮现无数记忆碎片——我妈教我缝香包,
笑着说:“宁宁,紫苏叶能驱邪。”我爸临走前,摸着我的头:“婉宁,
若有一天你看见棺材流血,就别回头。”纪沉在警局递我外套,
低声说:“你爸……是条汉子。”他们都在骗我。可他们,也都在护我。我忽然笑了,
笑中带血。“好……既然你们都不肯说真话。”“那这局——我来破。”我猛地撕开衣襟,
用桃木簪刺入心口,将一滴血滴在怀表上。“以我之血,祭我之亲。以我之痛,换我之真。
九龙局,开!”怀表轰然炸裂!一道金光从棺内冲天而起,棺材四分五裂!
我赤身坐在废墟中,周身缠绕黑气,双眼却泛着金红异光。我看见了——城西地下三百米,
有一扇青铜门,门上刻着九龙盘绕,中央嵌着一块血玉——那是我妈的魂核。而门边,
站着一个身影。玄色长衫,背对我而立。“爸……?”他缓缓回头,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
声音沙哑:“婉宁……你终于来了。”面具下,
露出半张苍老却熟悉的脸——左脸布满暗红符印,像被火焰灼烧后愈合的痕迹,
右眼瞳孔已化作灰白,可那道从眉骨斜划至唇角的伤疤,我认得——那是我五岁那年,
他抱着我躲开炸裂的符阵时,被阴火烧出来的。他摘下面具,
整张脸暴露在幽光下:皱纹如刻,双鬓如霜,可眉宇间的坚毅,半点未改。
他不是记忆中那个温润的父亲,而是一个被岁月与守局磨成铁石的囚徒。“他们骗你,
是怕你太早知道真相。”“可现在——你已入局,便不能再退。”我站起身,
拾起地上的桃木剑,剑尖指向他:“若破局,必须杀母?”他沉默片刻,轻声道:“杀祭,
不杀母。”“你若真孝,就该……亲手斩断她的痛。”我闭上眼,泪水滑落。再睁眼时,
已无犹豫。“给我三天。”我说,“我要见她一面。”“好。”他转身,青铜门缓缓关闭,
“但记住——棺中七日已尽,你若不来,她将化灰。”---三天后,城西废弃地铁站。
我独自站在隧道尽头,面前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刻着四个血字:九龙局启。
我推门而入。纪沉突然从暗处冲出,一把抓住我:“屠婉宁!你疯了?!
那里面是‘阴脉核心’,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我看着他,轻声说:“可我娘在里面,
煎熬了三十年。”他一怔。我挣开他的手,抬步向前。“这一世——”“我来替她,
焚尽这局。”---第6章 青铜钥匙铁门开启的瞬间,阴风如刀,刮得我脸颊生疼。
隧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地下石室。穹顶高悬九盏青铜灯,灯焰幽蓝,如鬼目低垂。
中央矗立着那扇传说中的九龙青铜门——九条龙首向下俯冲,龙口衔着一块血红玉璧,
玉璧中央,嵌着一枚女人的发簪——是我母亲的梅花胸针。“娘……”我喃喃。“别靠近!
”纪沉一把拽住我手腕,喘息未定,“这门……是‘出马仙’的‘封魂锁’,
钥匙在……”他话未说完,我已看见——他另一只手中,紧握着一把青铜钥匙。
钥匙形如盘龙,龙首微昂,龙眼镶嵌着两颗血玉,与门上九龙纹路完全契合。
“你……”我猛地盯住他,“你早就知道?”他眼神挣扎,
额角渗出冷汗:“我不是故意瞒你……我爷爷临终前交给我这把钥匙,说‘若屠家后人入局,
便将此钥交予她’。可我……我怕你出事。”“所以你一直跟着我?”我声音发颤,
“警局、祖坟、守灵堂……你都在等这一天?”他没否认,只是将钥匙递来:“现在,
它该还给你了。”我接过钥匙,指尖触到那冰冷龙首的刹那,整扇门突然震颤!九龙齐鸣,
血玉发光,梅花胸针缓缓浮起,化作一道虚影——我妈的身影浮现。她穿着那件红寿衣,
面容苍老却平静,眼神温柔得像小时候给我掖被角时一样。“婉宁……”她轻声唤我,
“你终于来了。”“娘!”我扑跪在地,“我来救你,我来破局,你别怕……”她却摇头,
泪水滑落:“傻孩子,娘不是怕,是等你来杀我。”我浑身一震。“三十年前,我自愿入局,
成为‘心祭’,以活魂镇压九龙阴脉。若无人承祭,周家发家时害死的九工之魂便会冲出,
血洗全城。”“可祭体不能死,一死,局便破。所以……你爸用禁术将我魂魄封在玉璧中,
让我‘不死不生’,永世镇局。”她看向纪沉:“而他爷爷……是你外公的结义兄弟。
他们定下契约——屠家守局,纪家持钥。钥匙不现,局不启;钥匙归位,祭当终。
”我猛地抬头:“所以……纪沉,你爷爷是出马仙,你爸是守局人,
而你……是钥匙的继承者?”纪沉点头,声音沙哑:“我爷爷说,
钥匙只能由‘屠家血亲’激活。若你不是通灵者,若你不敢入棺,若你不愿破局……这钥匙,
永世无用。”我妈笑了,笑中带泪:“所以,婉宁,你明白了吗?你不是来救我。你是来,
送我最后一程。”我抱着头,痛哭出声。原来,从头到尾,我都在走向一个注定的结局。
我拿起钥匙,走向青铜门。纪沉突然拦住我:“等等!你若开门,阴脉冲出,你会被反噬!
轻则疯癫,重则魂飞魄散!”我看着他,轻声问:“若我不开,我妈要再熬三十年,是吗?
”他沉默。“那你还拦我?”他松手,退后一步。我将青铜钥匙插入锁孔。
“咔——”一声巨响,九龙仰首,血玉崩裂!我妈的身影开始消散,她笑着对我说:“婉宁,
娘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不——!”我嘶吼,却抓不住那缕飘散的魂光。就在此时,
纪沉突然扑来,一把将我推开!一道黑影从门内射出,直取我心口——是阴脉之灵!
它附着在九工怨魂之上,化作狰狞巨影,张口欲噬!“滚开!”纪沉怒吼,
手中钥匙化作一道金光,挡下那一击。可他自己,却被黑影贯穿胸膛,鲜血喷溅!“纪沉!
”我接住他下坠的身体。他咳着血,
却笑:“别……别死……我答应过你爸……要看着你……活着出来……”他手中钥匙碎裂,
最后一道金光没入我心口。刹那间,我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响起——“屠家女,承局者,
破局者,终局者。”“以血为引,以命为契,九龙局,终将归位。”我抱起纪沉,
一步步走向那扇敞开的青铜门。“你要做什么?”我妈的残魂虚弱地问。
“既然是终局……”我抬手,将桃木剑刺入心口,“那就让我——以命破命,以魂镇魂。
”“从今往后,九龙局,由我屠婉宁,一人镇守。”血溅三尺,剑光冲天。
整座地下石室轰然崩塌。第7章 执念回响阴界没有昼夜,只有灰雾与回声。
我漂在一片无边的荒原上,四周是扭曲的残影——有哭喊的亡魂,有崩塌的楼宇,
有燃烧的祖坟。我的身体轻得像一缕烟,可心口却沉得像压着整座青龙山。因为执念未散。
他们说,死前执念越深,魂魄越难安息。而我的执念,不是复仇,不是破局,
不是屠家的命契——是纪沉咳着血,把我推开时的眼神。是他手中钥匙碎裂,
化作金光没入我心口的温度。是他说:“别死……我答应过你爸……要看着你活着出来。
”可我没能活着出来。我以魂镇局,肉身湮灭,只留一缕执念,寄于那枚铜怀表。此刻,
它就挂在我虚幻的颈间,滴答、滴答,像心跳,像倒计时,像在提醒我——阳间还有人,
在等我回去。“屠婉宁……”一个声音从雾中传来。我回头,
看见苏曼——那个被林晚晴害死的女鬼。她不再狰狞,反而平静,手里捧着一面碎镜。
“你已非生,也非死。”她说,“你是‘执念之灵’,游走于阴阳夹缝。想回去,
除非——找到你命中的‘回响’。”“回响?”“就是你活着时,最深的羁绊。
”她指向我颈间的怀表,“它在响,说明有人在唤你。可你若不回应,七日内,
魂魄将彻底消散。”我低头,怀表表盘裂开一道缝,
里面嵌着一缕深蓝色的布料——是纪沉警服的袖口,被我临死前死死攥住,带进了阴界。
“是他……在唤我?”苏曼点头:“可阴界与阳间有界,你若强行逆行,
会被‘守界人’拦截。轻则魂飞,重则被炼成阴奴,永世不得超生。”“我不怕。
”我握紧怀表,“我只求见他一面。”“一面……也够了。
”她将碎镜递来:“用它照见‘回响之线’。可它只能用一次,用完即碎。”我接过,
镜面映出灰雾深处——一条泛着微光的丝线,从阴界延伸至阳间,终点,停在一间病房。
病床上,纪沉戴着呼吸机,脸色苍白,手上还缠着绷带。他没死。可他也不醒。医生说,
他心脏停跳过三次,每次都在喊一个名字——屠婉宁。“是他在唤我……”我喃喃。
苏曼轻叹:“可你若回去,他未必能见你。活人,看不见执念之灵。
”“那我就让他感觉到我。”我割破指尖,将血滴在怀表上,
低声念出禁咒—— “魂引·回响”。怀表轰然震颤,表盘碎裂,那缕蓝布化作光点,
顺着丝线飘向阳间。——阳间,医院病房。心电监护仪突然跳动。
“嘀——嘀嘀——”医生冲进来时,纪沉的手指动了动。他缓缓睁开眼,
第一句话是:“……怀表。”护士愣住:“什么?”他望着空荡的床边,
声音沙哑:“她来过……我感觉到了。她……把怀表留给我了。”他抬起手,掌心不知何时,
多了一枚冰冷的铜怀表——表盘碎裂,指针停在“子时”。可就在他触碰的瞬间,
怀表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空气。只剩表壳内侧,一行极小的刻字,肉眼难见:“等我回来。
”——阴界,灰雾中。我感觉魂魄正在消散。可我不悔。至少,他醒了。至少,
他知道了——我来过。苏曼站在我身后:“你该走了。要么入轮回,要么……被界力吞噬。
”我望向阳间的方向,轻声问:“若我不入轮回,也不散,而是……守在界缝里呢?
”“你疯了?那会比死还痛苦。”“可我答应过他——”我笑了,“要活着出来。
”“现在我不能活,那我就……不死。”我盘膝而坐,将最后残存的执念,
注入那道“回响之线”。从此,我不入阴阳,不归轮回。我成了守界之灵,
游荡在纪沉的梦里、他的记忆里、他每一次触碰那枚怀表的位置。他若想我,我就在。
他若喊我,我就应。哪怕,他永远听不见。——三个月后,青龙山新立一座无名坟。
碑上无字,只刻一朵紫苏花。纪沉捧着一束白菊,放在坟前。他蹲下,
指尖轻抚墓碑:“林晚晴疯了,周家倒了,九龙局……消失了。”他顿了顿,
声音低哑:“可我总觉得……你还活着。”风起,一片紫苏叶落在他肩头。他抬头,
仿佛看见雾中有个身影,穿着旧风衣,冲他笑。他伸手去抓——空的。可掌心,
却多了一滴温热的泪。——第8章 钥启纪沉跪在无名坟前,掌心那滴泪还未干透,
风却骤然停了。紫苏叶在他指尖化作灰烬,飘入坟缝。他猛地抬头,
只见墓碑上的紫苏花浮雕竟渗出暗红血珠,顺着碑面缓缓流淌,像无声的哭泣。
“她没死……”他喃喃,“她还在。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旧怀表——屠婉宁消散后留下的唯一信物。表壳背面,
那行“等我回来”已被磨得发亮。可此刻,表盘裂痕中竟泛起微弱金光,
与坟墓渗出的血珠遥相呼应。“滴答、滴答……”怀表开始走动,指针逆旋,回到子时。
“轰——”地动山摇,青龙山深处传来低沉龙吟。纪沉怀中那把青铜钥匙残片突然发烫,
竟自行浮起,与坟墓中渗出的血光交织,化作一道符印,烙入他掌心。他痛得闷哼,
却看见符印上浮现八个古篆:“屠纪……同脉?”他瞳孔骤缩,“我们两家……本就是一体?
”“当然。”一个苍老声音从雾中传来。白发老者拄着拐杖走出,身穿褪色道袍,
胸前挂着九枚铜钱。他盯着纪沉掌心的符印,叹息:“三百年前,
屠家先祖与纪家先祖立下血契——一守局,一持钥,血脉相连,命契相扣。
九龙局不是屠家独创,是两家共铸的‘阴阳锁’。”“可后来,屠家遭劫,纪家隐退,
血契中断。直到三十年前,你爷爷用命续契,才保住钥匙不灭。
”纪沉攥紧拳头:“所以……我爷爷不是出马仙,他是屠家的‘守钥人’?
”老者点头:“而你,是最后一位‘钥启者’。只有你,能唤醒屠婉宁残留的执念,
重启九龙局。”“为什么是我?”纪沉嘶声问,“我甚至……差点害死她!
”“正因为你曾阻她,又救她;曾信她,又疑她;曾护她,又失她——”老者目光如炬,
“正因你爱她入骨,却不敢言爱,才配做‘钥启者’。”纪沉怔住,眼底泛红。
他想起她入棺前的眼神,想起她魂散时的笑,想起她留下的那滴泪。
“她以魂镇局……”他低声问,“我还能救她吗?”“不能。”老者摇头,
“但她留下的执念未散,说明她不愿安息。若你愿以血为引,以命为契,
重走‘九龙局’九道关——”“我愿意。”“哪怕魂飞魄散?”“哪怕万劫不复。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跪地,双手捧出一卷泛黄帛书:“第一关——阴火炼魂。
你需入‘焚心棺’,承受七日阴火焚身,若能不死,便算入门。”纪沉接过帛书,
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口漆黑棺材,棺上刻着九道符咒,中央一行小字:他笑了,
笑中带泪:“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要走进这口棺材。”他脱下警服,
只留那枚破碎的怀表挂于胸前。踏入焚心棺的刹那,他低声说:“屠婉宁,等我。这一回,
换我来破局。”棺盖合拢,阴火升腾。而千里之外,阴界灰雾中,那缕执念忽然颤动。
她仿佛听见了——他的呼唤。第9章 血契焚心棺内,阴火如蛇,缠绕纪沉周身。
那不是凡火,是阴魂之怨、地脉之毒、九龙局反噬之力凝成的炼魂之焰。寻常人触之即化灰,
可他却在火中睁眼,瞳孔深处浮现出一道古篆血纹——“纪”字契印。七日已过。他未死。
棺盖“轰”然炸裂,纪沉赤足踏出,全身皮肤龟裂,渗出的血却在空中凝成符咒,
自动烙入他掌心的青铜钥匙残片。钥匙嗡鸣,与远处九龙局核心共鸣,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你熬过了阴火炼魂。”白发老者立于雾中,声音颤抖,“可接下来,
是血契觉醒——若你血脉不纯,契印不鸣,你将被反噬成傀。”纪沉低头,
只见自己双臂浮现出暗红纹路,如藤蔓般蔓延,正是屠家秘传的血契纹。可那纹路残缺不全,
只到手肘便戛然而止。“屠家血契,需屠氏直系血脉才能完整激活。”老者沉声,
“可你……并非屠家后人。”“但你是‘钥启者’。”他忽然跪地,双手结印,“所以,
唯有以你之血,引动‘屠纪同脉’的古老共鸣——”“契启!”纪沉咬破指尖,
将血滴入青铜钥匙。刹那间,天地失声。钥匙残片骤然发光,裂纹中涌出无数血丝,
如活物般钻入他血管,直冲心脉。他痛得仰天嘶吼,可就在剧痛巅峰,
他“看”见了——三十年前,暴雨夜。父亲屠守一抱着婴儿,站在九龙局青铜门前,
身后是燃烧的守灵堂。他将一块染血的玉佩塞进婴儿襁褓,低语:“这孩子,
是纪家最后的‘钥’,也是屠家唯一的‘契’。”母亲跪在血泊中,手腕被割开,
九道血痕与地脉相连。她望着父亲,泪流满面:“用我的命祭,换她平安……可若有一日,
纪家后人持钥而来,莫让他……重蹈覆辙。”父亲点头,将青铜钥匙一分为二,
一半封入九龙局,一半塞进婴儿手中。“从此,屠纪血脉,永世相扣。”他嘶声立誓,
“若局破,契断,魂灭,我屠守一,愿以全家之命,换纪家后人一线生机!”画面破碎。
纪沉跪在焚心棺前,泪流满面。他终于明白——他不是屠家血脉,却是屠家命契。
他不是九龙局的主人,却是它唯一的钥匙。“所以……”他缓缓站起,将钥匙按入心口,
“屠婉宁,你早知道,对不对?”“你让我当刑警,让我查周家,让我靠近你,
甚至……让我爱你。”“你是在等我,亲手破局。”“因为只有我,能唤醒屠纪血契,
重启九龙局。”他一步步走向青龙山深处,脚下裂开一道地缝,无数白骨从地下伸出,
正是当年九名枉死工人。他们空洞的眼眶中燃起幽蓝火焰,齐齐指向九龙局核心。“吼——!
”九道龙吟从地底传来,九龙局青铜门剧烈震颤,门缝中渗出黑血,如河奔流。
纪沉踏上白骨桥,每走一步,血脉便沸腾一分。当他抵达门前,整条手臂已化为血色符文,
与青铜门上的契文完全重合。“屠纪同脉,血契归位——”他低吼,将钥匙插入门缝。“启!
”青铜门缓缓开启。门后,不是地狱,不是阴曹。而是一片血色荒原,无天无地,
唯有九具青铜棺悬浮半空,每一具都锁着一条漆黑锁链,链的另一端,
深深扎入地底——正是九龙局的九道地脉锁。而中央,一具最小的水晶棺静静漂浮,
棺中空无一物,却弥漫着淡淡紫苏香。“那是……”纪沉瞳孔骤缩。
“屠婉宁的‘心祭之位’。”老者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是镇局之魂,是局心——九龙局,
本就是为她而建的坟。”纪沉冲向水晶棺,伸手触碰。刹那间,地动山摇,
九具青铜棺同时震动,锁链崩裂!九龙局,开始松动。而千里之外,阴界灰雾中,
那缕执念猛然抬头。她“看”见了——他打开了门。她残破的唇角扬起,光点凝聚,第一次,
发出清晰的声音:“纪沉……我等你。”第10章 血钥青龙山腹,九龙局核心。
纪沉将青铜钥匙缓缓推入门缝,金属与古纹相触的刹那,整座山脉如巨兽苏醒般震颤。
门上九道龙形符咒骤然亮起,血光如脉搏般搏动,与他掌心的契印共鸣,
仿佛沉睡三百年的血脉正在复苏。“轰——!”一声巨响,九龙青铜门裂开一道缝隙。门后,
不是光,不是暗,而是一片倒悬的血海——海水逆流于天,九具青铜棺如星辰般悬浮,
每一具棺上都锁着一条漆黑锁链,链的另一端,深深扎入地底,与青龙山脉的九道地脉相连。
空中,无数符咒如萤火般飘浮,正是当年屠家先祖以秘术封印的九工之魂。而中央,
那具水晶棺静静漂浮,通体透明,却弥漫着淡淡的紫苏香。棺盖上,
刻着四个小字:纪沉瞳孔骤缩,伸手触碰棺身,指尖传来刺骨寒意。可就在那一瞬,
他“看”见了——三十年前,子夜。父亲屠守一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跪在九龙局前,
手中捧着一枚染血的玉佩。母亲躺在血泊中,手腕被割开,九道血痕与地脉相连,
她虚弱地笑:“用我的命祭,换她平安……可若有一日,纪家后人持钥而来,
莫让他……重蹈覆辙。”屠守一咬破手指,在玉佩上写下血契:“屠纪同脉,命契相扣。
若局破,契断,魂灭,我愿以全家之命,换纪家后人一线生机!”他将玉佩一分为二,
一半封入九龙局,一半塞进婴儿手中。那婴儿,正是纪沉。画面破碎,纪沉猛地回神,
心口剧痛。他终于明白——他不是偶然卷入此案,他是被命契写进局中的人。他的血,
是钥匙;他的命,是契;他的爱,是破局的引信。“屠婉宁……”他低语,“你早知道,
对不对?”“你让我查周家,让我靠近你,甚至……让我爱你。”“你是在等我,亲手破局。
”“因为只有我,能唤醒屠纪血契,重启九龙局。”他转身,将钥匙完全插入门缝,
嘶声低吼:“血契——归位!”刹那间,他全身血脉沸腾,皮肤龟裂,
渗出的血在空中凝成符咒,自动烙入九龙门纹。九具青铜棺同时震动,锁链崩裂,
九道黑影冲天而起——九工之魂,苏醒!“吼——!”怨气如潮,扑向纪沉。他不闪不避,
任由黑影穿身而过,五脏六腑如被撕裂。可就在他将死之际,
心口那枚破碎的铜怀表突然发烫,表盘裂痕中涌出一缕金光——是屠婉宁的执念。
“纪沉……”那声音微弱却坚定,
是为养魂……我母亲……是祭品……可我……是养料……”纪沉猛然抬头:“那你现在在哪?
!”“在……你身后。”他转身,只见水晶棺中,竟浮现出屠婉宁的虚影。她通体透明,
由无数光点构成,胸口裂痕未愈,正是魂散时留下的伤。“你以魂镇局,却没死。
”他声音颤抖,“为什么?”“因为……”她抬手,轻触棺壁,“我等你来,
亲手打开这扇门。”“因为只有你,能救我。”“因为……我爱你。”话音落,
水晶棺轰然炸裂!九道地脉锁同时断裂,九龙局核心开始崩塌。纪沉冲上前,
一把抱住她即将消散的魂体,将青铜钥匙按入她心口:“那这一次,换我镇局。”“换我,
养你千年。”“换我——破这宿命!”钥匙与魂体相融,刹那间,天地失声。九龙局,
彻底开启。而千里之外,阴界灰雾中,那缕执念猛然一颤。她“看”见了——他打开了门。
她残破的唇角扬起,光点凝聚,第一次,发出清晰的声音:“纪沉……我等你。
”第11章 养魂九龙局崩塌的刹那,天地失衡。青龙山地脉如巨龙翻腾,
九道黑气冲天而起,化作怨潮席卷四方。九工之魂在空中嘶吼,怨念凝成血雨,落地即燃,
烧尽草木,蚀骨化泥。纪沉立于地脉交汇之眼,双臂张开,将青铜钥匙嵌入心口,以血为引,
以命为契,硬生生将崩裂的地脉重新锁住。“轰——!”他全身皮肤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