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人格算什么,老子直接意识融合!

双重人格算什么,老子直接意识融合!

作者: 红毛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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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双重人格算什老子直接意识融合!》,主角许念顾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双重人格算什老子直接意识融合!》的主角是顾言,许念,林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系统,重生,婚恋,替身小由才华横溢的“红毛大壮”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3:35: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双重人格算什老子直接意识融合!

2026-02-02 12:38:17

顾言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带着细微的裂纹,像一张干涸的蛛网。头很痛。

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宿醉般的沉闷感盘踞在颅腔内,挥之不去。他撑着身体坐起来,

陌生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低头。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袖扣,银质,

雕刻着一只蜷缩的蝎子,尾针闪烁着冷光。蝎子的腹部,沾着一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

顾言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不是他的东西。他的生活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从不用这种浮夸的饰品。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忆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

只留下模糊的痕迹。他记得自己结束了最后一个咨询,锁好诊所的门,

然后……然后就断片了。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是早上七点。一切如常。

除了这枚带血的袖扣,和他完全空白的几个小时。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

顾言对人性的幽深之处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他见过妄想症患者口中光怪陆离的世界,

也触摸过抑郁症患者内心那片死寂的冰原。他能分析任何人。除了此刻的自己。

他将袖扣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最深处,然后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有些苍白,

但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习惯了用理智包裹一切。

恐惧、疑惑、不安……这些情绪都被他整齐地码放在内心的储藏室里,贴上标签,等待分析。

诊所上午九点开门。顾言换上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打好领带,

又变回了那个沉稳可靠的顾医生。预约簿上,今天的第一位访客名叫苏晴。

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九点整,门被敲响。“请进。”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孩,

二十出头,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却大得惊人,盛满了惊惶。

是苏晴。她在顾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顾医生,

我……”她开口,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别紧张,慢慢说。”顾言的声音温和,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女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被人跟踪了。

”顾言点点头,这是常见的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可能源于多种心理问题。“能具体说说吗?

”“一个星期了,我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无论我走到哪里。”苏晴的语速开始加快,

“昨天晚上,他终于动手了!”顾言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笔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

“他想把我拖进巷子里,我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女孩的眼中涌出泪水,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个人救了我。”“哦?”“他像个英雄一样出现,

三两下就打跑了那个坏人。他没说话,只是把一件东西塞到我手里,然后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顾-言耐心地听着,脑中已经开始构建初步的诊断模型。创伤后应激障碍?

还是存在一定的幻想成分?他温和地问:“他塞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苏晴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在茶几上。顾言的目光落在那件东西上,

呼吸瞬间停滞。那是一枚袖扣。银质的,雕刻着一只蜷缩的蝎子。

和他早上在枕边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苏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探究。“医生,

最奇怪的是,那个救我的人……他长得,跟你很像。

”顾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精心构建的理智世界,在这一刻,

裂开了一道缝。他强迫自己维持着专业的微笑,声音却有些干涩。

“很多人都说我长着一张大众脸。”苏-晴摇了摇头,执着地看着他。“不,不只是长相。

他当时离我很近,我闻到他身上有一种味道。”顾言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不动声色地问:“什么味道?”苏晴闭上眼睛,仿佛在努力回忆那晚的每一个细节。

“一种很特别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薄荷香。”顾言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他诊所专用的消毒水,和他最喜欢的薄荷味漱口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

才会有这种独特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也看着他,那双盛满惊惶的眼睛里,

此刻又多了一丝依赖和……确认。顾言的大脑一片空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救了她的人,是我?可我为什么会打架?为什么会完全不记得?

那个冷静、克制、永远与暴力绝缘的自己,

和女孩口中那个沉默、强大、在黑夜中惩治罪恶的英雄,是同一个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苏晴似乎看出了他的动摇,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医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我确定是他。他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顾言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他说了什么?”苏晴的嘴唇翕动着,一字一句地复述。

“他说,‘别怕,我会处理好一切’。”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在顾言的脑海里炸响。那不是他的声音。不是他温和、平稳的语调。那句话从女孩口中说出,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决绝。顾言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窜遍全身。

他看着桌上那枚蝎子袖扣,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枚。一对。昨晚,另一个“我”,

穿着我的衣服,带着我的气味,用着不属于我的身手和语气,救了这个女孩。然后,

他留下了一枚袖扣作为信物,又将另一枚留给了我,作为……宣告?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

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我,分裂了?他,一个研究灵魂和意识的心理医生,

自己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陌生人?苏晴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顾医生,

你怎么了?”顾言猛地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不行,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他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尽管嘴角有些僵硬。“我没事,

只是在想你的情况。”他必须搞清楚这一切。他需要证据。“苏小姐,

你介意我看看你说的那个小巷吗?也许现场能提供一些线索,帮助你回忆起更多细节。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他必须回到“案发现场”,找到那个“他”留下的痕迹。

苏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对他充满了信任。“好,我带你去。”走出诊所,阳光刺眼。

顾言却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入更深的黑暗。苏晴带他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子,

空气中还残留着垃圾的馊味。“就是这里。”顾言仔细地观察着四周。

墙角有一个被踢翻的垃圾桶,地上有几滴已经变成褐色的血迹。一切都和苏晴的描述吻合。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突然,他在一堆废纸下,看到了一个反光的东西。他走过去,蹲下身,

用纸巾将它捡了起来。那是一张被撕掉一角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模糊的侧脸,

正对着镜头,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而这个男人的另一只袖子上,赫然别着一枚蝎子袖扣。

顾言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不是幻觉。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别再查下去了。”“这不是你能玩的游戏。

”“苏晴,必须死。”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然后挂断了。顾言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苏晴的案子背后,

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而那个分裂出的“我”,似乎正一头扎进了这个旋涡里。他到底是谁?

他想做什么?他是在保护苏晴,还是……另有目的?顾言感觉自己站在一个悬崖边上,

往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却可能被另一个自己亲手推下去。他转过身,

看着一脸茫然的苏晴。那个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苏晴,必须死。”不。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无论那个“他”是谁,苏晴现在是他的访客,

他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他必须弄清楚真相。他看着苏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说。

“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那里去住。”苏晴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顾医生,

这……这怎么行?”“没有比我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顾言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在我搞清楚一切之前,我必须保证你活着。”他的话音刚落,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那里,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苏晴身上。“苏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

”第2章空气瞬间凝固。那几个黑衣男人的眼神,不像是在邀请,更像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苏晴吓得躲到了顾言身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顾言的心跳也在加速,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一名心理咨询师,不是动作明星。他的武器是语言和逻辑,

不是拳头。他上前一步,将苏晴护在身后,语气平静地开口。“各位,我想你们找错人了。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目光越过顾言,死死地盯着苏晴。“苏小姐,不要让我们难做。

”顾言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报警?来不及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硬拼?更是死路一条。

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拖延时间,找到破绽。“你们老板是谁?为什么要找她?

”顾言试图从对话中获取信息。“不该问的,别问。”男人失去了耐心,

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朝他们逼近。顾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只是个普通人,面对这种场面,本能的恐惧让他手脚冰凉。然而,

就在那两人即将抓住他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冰冷的、陌生的情绪。愤怒。不,不仅仅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戾。

仿佛沉睡的猛兽被吵醒,睁开了嗜血的眼睛。顾言的脑子“嗡”的一声,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

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冰冷,简洁,带着一丝不屑。“废物。”下一秒,

他的身体动了。快得不可思议。他侧身躲过一只抓来的手,手肘顺势向后猛地一击,

正中对方的肋下。一声闷哼。另一个人挥拳打来,顾言的身体微微下沉,

一记干脆利落的勾拳,狠狠打在对方的下巴上。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刺耳。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为首的男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他的两个手下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他惊愕地看着顾言。

眼前的男人,眼神变了。不再是温和、理性的心理医生。那双眼睛里,

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像是俯瞰蝼蚁的神。顾言自己也愣住了。不,不是顾言。

是“他”。是那个分裂出来的,代号“凛”的人格。“凛”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咔吧的声响。他看着巷口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还有谁?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黑衣人们被他吓住了,

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凛不再理会他们,他转过身,拉起还在发呆的苏晴。“走。

”他的手很有力,也很冷,像一块冰。苏晴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着跑。她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那个为首的男人拿出手机,似乎在拨打电话。两人冲出小巷,

凛熟练地在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将苏晴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去城西的废弃工厂。”凛对司机说。司机愣了一下,“小伙子,那地方可没人去啊。

”“开车。”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眼神透过后视镜扫了司机一眼。

司机被那眼神看得打了个哆嗦,没敢再多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里,

苏晴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熟悉的脸,熟悉的气味,

但感觉却完全不同。如果说顾医生是温暖的春日阳光,那现在这个男人,

就是凛冽的冬日寒风。“你……你不是顾医生。”苏晴颤声说。凛没有看她,

目光一直警惕地注视着车后。“我是。”“你也是顾言。”他的回答模棱两可。

苏晴更糊涂了。“刚刚……刚刚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他太弱了。

”凛打断了她的话,“应付不了这种场面。”他?苏晴立刻明白过来,

“他”指的是那个温和的顾医生。所以,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一个身体里,

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更安全了,

还是陷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出租车很快驶离了市区,周围的景象越来越荒凉。

凛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后视镜。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凛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对司机说:“前面路口停一下,我去买包烟。

”司机依言在路口停了车。凛对苏晴说:“待在车上,别动。”说完,他推门下车,

走向路边的一个小卖部。那辆黑色的轿车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两个人,

快步朝着凛走了过去。苏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凛走进小卖部,然后,

那两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几秒钟后。小卖部里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苏晴吓得尖叫起来。出租车司机也慌了神,“这……这是怎么回事?”话音未落,

凛从小卖部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没有烟,脸上却多了几道血痕,但不是他的血。他拉开车门,

重新坐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开车。”司机吓得脸都白了,

一句话也不敢说,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苏-晴看着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凛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解决了两个。”他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甩掉后面的尾巴,

还需要一点时间。”他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的苏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好像很怕我。”苏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

凛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些。“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他’消失之前,不会。”苏晴的心猛地一沉。

“他”消失之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两个人格,只有一个能留下来?她看着凛,

这个强大、冷酷,却又在保护着自己的男人,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是那个温柔却无力的顾医生,还是这个危险却可靠的凛?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很久,最终在一座废弃的工厂前停了下来。凛付了钱,

带着苏晴下了车。“这里是哪?”苏晴不安地问。“一个安全的藏身处。

”凛带着她走进工厂,里面空旷而破败,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角落,

挪开一堆废弃的木箱,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下去。”地下室里很黑,

但凛似乎毫不在意。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这是一个不大的空间,

看起来像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上面放着一床还算干净的被子。

旁边还有一个箱子,里面有一些压缩饼干和瓶装水。“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凛说,

“不要出去,不要联系任何人。”“那你呢?”苏晴脱口而出。“我?

”凛的嘴角又勾起那抹残酷的弧度,“我去把尾巴处理干净。”他看着苏晴,眼神深邃。

“记住,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除非……”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蝎子袖扣,

放在苏晴的手里。“……除非,他能拿出另一只。”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苏-晴叫住了他。她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那些人,

为什么要抓我?我到底是谁?”凛的脚步顿住了。他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就在苏晴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缓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般的味道。“你不是苏晴。”“你的真名,叫许念。”“六年前,

一场心理学实验的唯一幸存者。”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许念?实验?幸存者?

这些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凛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而我……”“就是那场实验的失败品。”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地下室的铁门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苏晴,或者说许念,独自一人站在黑暗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蝎子袖扣。凛的话,像一颗炸弹,将她的世界炸得粉碎。她是谁?

顾言又是谁?那场实验,到底是什么?无数的谜团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而此刻,在工厂外。

凛靠在一根生锈的柱子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脑海里,

顾言的声音在疯狂地叫喊。“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放我出去!这是我的身体!

”凛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在心里,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对顾言说。“顾言,

你只是一个被精心制造出来的,用来保护她的……外壳而已。”“现在,戏演完了。

”“是时候,让我这个主角登场了。”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不远处,

几束车灯的光芒划破了夜空,正朝着工厂的方向疾驰而来。凛的脸上,

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来吧,让我们把六年前的账,好好算一算。”他掰了掰手指,

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迎着车灯走了过去。第3章地下室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许念蜷缩在行军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凛留下的信息太庞大了,她根本无法消化。

许念……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动,陌生又遥远。她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却只有一片空白。

她的人生,仿佛从“苏晴”这个身份开始,之前的一切都被抹去了。

实验……失败品……这些词汇让她不寒而栗。还有顾言,那个温柔的心理医生,

竟然只是一个“外壳”?那真正的他,又在哪里?外面隐约传来一些声响,

像是金属的碰撞声,还有模糊的闷哼。许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凛在和那些人战斗吗?

他会赢吗?她不敢想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许念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她在等。等一个人,

带着另一枚蝎子袖扣,来为她揭开所有的谜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下室里没有窗户,

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才想起凛留下的食物。她打开箱子,

拿出压缩饼干和水,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干涩难咽,但她必须活下去。她要等他回来。

就在她快要被这无尽的等待逼疯时,铁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慢。

不像凛那种沉稳有力的步伐。许念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是谁?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门。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门锁开了。

一道光线从门缝里透了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痛。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脸。但他身上那件白衬衫,和那股熟悉的、混着消毒水和薄荷的香味,

让许念的心跳漏了一拍。是顾言。他回来了。可是……袖扣呢?

许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那枚。顾言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白衬衫上沾着一些灰尘和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看着蜷缩在床上的许念,眼神复杂,

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恐惧。“你……没事吧?”他开口,声音沙哑。

是顾医生的声音。温柔,却带着疲惫。许念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摊开了手掌,

露出了那枚蝎子袖扣。这是一个无声的质问。顾言的目光落在袖扣上,

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枚一模一样的袖扣。

两枚袖扣,终于凑成了一对。许念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顾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对不起,吓到你了。”“他……凛呢?

”许念哽咽着问。“他……”顾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暂时……休息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狼藉的工厂空地上。

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黑衣人,每个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没有致命伤。凛,

或者说那个强大的自己,把所有人都解决了。然后,就像耗尽了电量的机器,陷入了沉睡。

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找到了这里。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许念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我叫许念?

我们……都和一场实验有关?”顾言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点了点头。“是真的。

”“我也是最近,才开始记起一些碎片。”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画面。

冰冷的实验室,刺眼的白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还有一个小女孩,抱着膝盖,

孤独地坐在角落里。那个女孩……是许念。“那场实验,到底是什么?”许念追问。

顾言摇了摇头,“我记不全。只知道,那是一个关于记忆植入和人格重塑的非法实验。

我们都是……实验体。”许念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过去。她的人生,她的记忆,

都是被制造出来的?“那……苏晴是谁?”“苏晴,是你被植入的身份。

一个普通、安全、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身份。为的,就是让你忘掉过去,

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那你呢?”许念看着他,“顾言这个身份,也是被制造的吗?

”顾言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也在问自己。如果凛才是那个“失败品”,是原始的人格,

那他呢?他这个温和、理智、循规蹈矩的心理医生,又是谁?

是一个为了掩盖凛的存在而被创造出来的“安全程序”吗?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我只知道,凛的存在,

是为了保护你。而那些人,实验的幕后黑手,他们想要抹掉所有证据。”“包括我们?

”“对,包括我们。”许念终于明白了。她不是被跟踪,而是被追杀。而顾言,或者说凛,

是她唯一的保护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茫然地问。顾言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振作起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他们必须活下去。“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

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他们很快会派更多的人来。”“那我们能去哪?

”顾言的脑中闪过一个地方。一个他从未去过,却在记忆碎片里反复出现的地方。“跟我来。

”他拉起许念,走出了地下室。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顾言找到了凛开来的那辆车——是从某个倒霉的黑衣人那里“借”来的。他发动汽车,

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开去。车子在城市里穿行,最后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这里是?

”许念问。“凛的安全屋。”顾言回答。这也是他从记忆碎片里得到的信息。

凛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准备了很多后路。两人上了楼,

顾言用凛留在车里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房间不大,但很干净。里面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随时准备撤离的临时据点。

顾言让许念先去休息,他则开始检查房间。他必须尽快了解凛的一切,

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危险。他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铁盒子。

他找不到钥匙。正当他准备放弃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串数字。一个密码。

他试着转动盒子上的密码锁,输入了那串数字。“咔哒。”盒子开了。里面没有武器,

没有现金,只有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张合影。照片上,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

一个笑得阳光灿烂,另一个则一脸冷酷,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长着一模一样的脸。顾言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

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是他。或者说,是最初的“顾言”。而旁边那个冷酷的,是凛。

他们是双胞胎。顾言拿起那叠资料,第一页上,是两个人的档案。姓名:顾言。姓名:顾凛。

下面,是那场实验的详细记录。“双子计划”。一个旨在研究双胞胎之间心灵感应,

并试图通过技术手段强化,最终实现意识共享,甚至意识转移的疯狂计划。主导者,

是一个叫“教授”的人。而他们的父母,就是这个计划的研究员。顾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他和凛,从出生开始,就是实验品。那场实验最终失控了。

一场意外的火灾,让实验室变成了人间地狱。他们的父母死于火灾。而他们,

成了那场灾难中,唯二的幸存者。但实验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顾凛,

也就是凛,因为实验的刺激,变得冷酷、强大,但也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而他,顾言,

为了保护自己,选择性地遗忘了那段痛苦的记忆。他的人格,在自我保护机制下,

被重塑成了一个温和无害的心理医生。而许念……顾言翻到资料的最后。许念,

是“教授”的女儿。她也是实验的受害者之一,被强行抹去了记忆,植入了“苏晴”的身份,

被秘密地寄养在普通家庭。“教授”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因为,实验虽然失败了,

但却产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成果”。那就是许念。她的身体,

成了唯一能够承载“意识转移”技术的完美容器。所以,那些人,那些实验的资助者,

想要找到她,得到她,重启那个疯狂的计划。顾言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凛的计划。凛不是在保护许念。他是在利用她。凛想做的,是找到“教授”,

通过许念这个“容器”,将自己的意识,和顾言的意识,彻底融合。

成为一个完整的、唯一的“顾言”。一个既拥有他的强大,

又拥有顾言的理智和情感的……完美存在。而代价,就是许念的自我意识,将彻底被抹杀。

这是一个比追杀更可怕的结局。“不……”顾言喃喃自语。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无论是对许念,还是对他自己。他必须阻止凛。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许念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凛为她准备的。“我睡不着。”她说,眼神里带着不安,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顾言看着她,眼神复杂。他该告诉她真相吗?告诉她,

她一直依赖的保护神,其实正计划着吞噬她的灵魂?他做不到。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

去保护她。“别担心,有我。”他说。这句话,他说得无比坚定。因为这一次,说这句话的,

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外壳”,而是真正觉醒的……顾言。他合上铁盒,将它重新锁好,

放回原处。他必须在凛再次出现之前,带着许念离开这里,找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

一个凛也找不到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他恢复意识,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凛随时可能醒来。“我们得走了。”顾-言果断地说。“去哪?

”“一个……可以寻求帮助的地方。”顾言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心理学界德高望重,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双子计划”部分内情的人。李教授。他是顾言的导师,

也是他父亲曾经的同事。当年火灾之后,正是李教授把他从孤儿院接了出来,

资助他完成了学业。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帮助他们,那就只有李教授了。

顾言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带上那个铁盒,拉着许念就准备出门。然而,

当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不好。他要来了。

顾言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控制权正在被强行剥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

对许念说。“快跑!”“去找李教授!”“告诉他……双子计划!”话音未落,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份温和与理智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冰冷。凛,回来了。

他看着一脸惊恐的许念,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残酷的笑容。“想跑?”“晚了。

”他松开门把手,一步步地向许念逼近。“我的好哥哥,还真是给我留了个大麻烦。

”许念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做什么?”她颤声问。凛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的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做什么?”他笑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当然是……完成我们未竟的‘事业’。”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别怕,很快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魔鬼的低语。许念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她想尖叫,

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凛。“不许动!警察!”为首的,

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她看着屋内的情景,眉头紧锁。“顾言,你被捕了。

”“你涉嫌多起故意伤害案,现在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凛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门口的警察,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表情。

“警察?”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们来晚了。”“游戏,已经开始了。

”女警官没有理会他的话,再次厉声警告:“抱头!蹲下!”凛却像没听到一样,

他举起双手,不是投降,而是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他的目光越过警察,

看向他们身后的走廊。那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正缓缓地走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神情冷漠的男人,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一个属于“顾言”的,阳光灿烂的笑容。“教授。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好久不见。

”“您还是……一点都没变啊。”第4章那个被称为“教授”的男人停下脚步,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警察,最后落在了凛的身上,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顾凛,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了-股莫名的压力。女警官,名叫林曦,

是市刑警队的队长。她立刻警惕起来,将枪口对准了“教授”。“你们是什么人?放下武器,

举起手来!”教授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警告,他只是看着凛,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我没想到,

你居然能把他压制住。看来,这些年你成长了不少。”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顾言。

凛耸了耸肩,“没办法,他太碍事了。”两人的对话旁若无人,完全没有把警察放在眼里。

林曦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意识到,今天遇到的,恐怕不是普通的案子。“我再说一遍,

所有人,不许动!”她再次发出警告,同时对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包抄上去。

然而,还没等警察们行动,教授身后那几个神情冷漠的男人动了。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

只听见几声闷响,冲进来的警察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悉数放倒在地。林曦大惊失色,

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震耳欲聋。然而,

子弹并没有击中目标。教授身前的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子弹正中他的胸口。诡异的是,他中枪后,只是身体晃了晃,并没有倒下,

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林曦的瞳孔猛地一缩。防弹衣?不对,就算是防弹衣,

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教授看都没看那个中枪的手下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许念身上。那是一种贪婪的、炙热的,

像是猎人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的眼神。“许念,我的女儿。”他微笑着说,“跟我回家吧。

”许念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摇头。凛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挡住了教授的视线。“教授,

她现在是我的。”凛冷冷地说,“我们之前的交易,可不是这么说的。”“交易?

”教授笑了起来,“顾凛,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交易吧?

”“你只是我众多实验品中,比较有趣的一个,仅此而已。”教授的话,像一根根尖刺,

扎进了凛的心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愈发危险。“是吗?

”他一字一顿地说,“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这个‘有趣’的实验品,

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话音未落,他动了。他的目标不是教授,而是离他最近的,

那个刚刚打倒了数名警察的男人。凛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那个男人显然也没想到凛会突然发难,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男人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但他依旧面无表情,

另一只手化作铁拳,狠狠地砸向凛的太阳穴。凛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砰!

”两拳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同时后退了半步。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些人的身体,被改造过。他们的痛觉神经似乎被切除了,

身体的强度和反应速度也远超常人。“很惊讶吗?”教授的声音悠悠传来,

“这都是拜你所赐。‘双子计划’虽然失败了,但却为我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人体潜能改造。这才是真正的,神的领域。”教授的脸上露出狂热的神色。“而许念,

就是打开这扇大门,最关键的钥匙!”他大手一挥,“抓住他们,死活不论。

”剩下的几个改造人,同时朝着凛和许念扑了过来。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战。

凛的格斗技巧无疑是顶尖的,但面对这些悍不畏死的改造人,他也渐渐感到了吃力。

他不仅要对付眼前的敌人,还要分心保护身后的许念。一个不留神,

他的后背被其中一个改造人狠狠地击中。“唔!”凛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顾言!”许念惊呼出声。这一声,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凛的身体猛地一震。脑海里,

那个被他压制住的声音,再次响起。“把身体……还给我!”是顾言。他还没有放弃。

“闭嘴!”凛在心里怒吼,“你这个废物,只会坏事!”“我可以救她!

”顾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一起!”一起?凛愣了一下。就在这分神的刹那,

一个改造人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完了。凛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然而,

预想中的重击并没有到来。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堪堪躲过了这一拳。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又是一声骨裂。

但这一次,凛能清晰地感觉到,控制身体的,不完全是他自己。是顾言。他们的意识,

在这一刻,竟然短暂地同步了。一个提供战斗本能和力量。一个提供冷静的分析和判断。

凛的凶悍,加上顾言的精准。两者结合,产生了一种堪称恐怖的化学反应。“砰!砰!砰!

”凛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直指要害。

不过短短几十秒,剩下的几个改造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整个房间,

陷入了一片死寂。教授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可能……这不可能……”“意识融合?你们居然……提前做到了?”凛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刚那短暂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而他的脑海里,

顾言的声音也变得十分虚弱。“快……带她走……”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曦和其他警察,

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教授。他知道,今天想从这里杀出去,几乎不可能。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突然转过身,抓住许念的手。在许念惊愕的目光中,他将她猛地推向了林曦的方向。

“带她走!”凛对着林-曦大吼。林曦愣住了。她不明白,这个刚刚还和他们为敌的男人,

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是‘教授’!‘双子计划’的负责人!

”凛的声音因为急促而变得嘶哑,“他要抓许念!快带她去找李教授!”“李文海!

只有他能解释一切!”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窗户冲了过去。“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凛的身影,从三楼的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色中。他用自己,

为许念和林曦,换取了宝贵的逃生时间。教授看着凛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凛跑不掉。他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许念。“抓住她。

”他冷冷地命令道。仅剩的那个还能动弹的改造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朝着林曦和许念走去。林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的一只手臂脱臼了,

但她还是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枪,挡在了许念身前。“别过来!”然而,

改造人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公寓楼下,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警笛声。

大批的警察,包围了这栋公寓。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林曦,又看了一眼窗外,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我们走。”他带着手下,迅速地从另一个方向撤离了。房间里,

只剩下林曦,许念,和一地昏迷的警察。林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靠着墙,

缓缓地滑倒在地。她看着一脸煞白,惊魂未定的许念,脑子里乱成一团。顾言,顾凛,教授,

双子计划,李文海……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知道,

她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而风暴的中心,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她拿出对讲机,

用虚弱的声音说。“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请求支援……”“另外,

立刻派人保护一个叫李文海的教授!”“重复,立刻派人保护李文海!”……另一边。

凛从三楼跳下后,借着下坠的力道,在二楼的空调外机上蹬了一脚,卸去了大部分冲力,

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没有片刻停留,迅速地消失在了小巷的阴影里。跑出很远之后,

他才停下来,靠在一堵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体力和精神的透支,

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顾言的意识,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为什么……要救她?

”顾言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凛冷笑一声。“救她?你太天真了。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玩具,被别人抢走而已。”“在我们的事情解决之前,

谁也别想动她。”凛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而偏执的光芒。他擦掉嘴角的血迹,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喂?”凛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复杂的,

带着恨意,又带着一丝依赖的语气,开口道。“李教授。”“是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5章李文海教授的家里,灯火通明。作为国内心理学界的泰山北斗,

他早已过了退休的年纪,但书房的灯,却依旧习惯性地亮到深夜。桌上,

摊开的是一本泛黄的旧相册。相册里,是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抱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

笑得一脸幸福。那是他曾经的学生,也是他最好的朋友,顾远山。而那两个婴儿,

就是顾言和顾凛。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李教授拿起电话,

当听到电话那头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他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了。

“顾凛……”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会再次接到这个孩子的电话。

“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而直接。李教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在哪?”“别管我在哪。”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教授出现了。他想抓许念。

”“什么?”李教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找到你们了?”“不止。

”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他还带来了一群……怪物。”“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个连他也找不到的地方。”李教授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知道“教授”的手段。

一旦被他盯上,普通的藏身之处根本没用。“只有一个地方。”李教授沉声说,

“城东的静安疗养院。那是我名下的产业,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的。”“到那里,

找一个叫张院长的男人。我会跟他打招呼。”“好。”凛言简意赅。“等等!

”李教授叫住了他,“顾言……他还好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好得很。

”凛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挂断了电话。李教授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神情凝重。他知道,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教授”的出现,意味着那场被强行终止的噩梦,

将再次卷土重来。他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老张,是我。有几个重要的客人马上会过去。

启动最高级别的安保。”“另外,帮我准备一间隔离观察室,和……全套的脑电波监测设备。

”……林曦带着许念,在警方的护送下,也赶到了李文海教授的住处。然而,他们扑了个空。

李教授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口信,让他们去静安疗养院汇合。警车一路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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