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17分,怀表替妈说遗言

凌晨2点17分,怀表替妈说遗言

作者: 漫天清辉入梦来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凌晨2点17怀表替妈说遗言大神“漫天清辉入梦来”将苏晚林野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凌晨2点17怀表替妈说遗言》的男女主角是林野,苏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现代小由新锐作家“漫天清辉入梦来”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凌晨2点17怀表替妈说遗言

2026-02-02 23:26:44

第一章:雨夜残影1 雨夜残影林野第一次触碰到那块怀表时,窗外的雨正下得很大。

那是深秋的一个傍晚,暮光书店的玻璃门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林野站在梯子上,

手里捧着一摞从阁楼翻出来的旧书,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夕阳中飞舞。

他已经在这家二手书店工作了三个月,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那些被人遗忘的书籍,

将它们分类、登记、摆上书架,等待下一个主人。"这些是从老城区收来的,

"书店老板老周叼着烟斗,含糊不清地说,"一个老太太的遗物,她儿子嫌占地方,

一股脑儿全卖了。你整理一下,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处理掉。"林野点点头,

将书堆放在柜台后的长桌上。最上面是一本硬壳精装的《普希金诗选》,封面已经褪色,

边角磨损得厉害。他随手翻开,一张泛黄的借书卡从书页间滑落,

上面用钢笔写着"1987年3月15日",字迹娟秀。他继续翻下去,

被遗忘的痕迹浮现出来:夹在书页间的干枯花瓣、褪色的电影票根、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纸。

每一本书都是一个被遗弃的世界,承载着某个陌生人曾经的喜怒哀乐。然后,

他看到了那块怀表。它就躺在《追忆似水年华》第三卷的扉页间,铜制的表壳已经氧化发黑,

表盖上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某种藤蔓与花朵交织的图案,线条细腻而优雅。

林野小心翼翼地拿起它,感受到金属表面传来的冰凉触感。表盘是乳白色的,

罗马数字时标已经有些模糊。指针停在凌晨2点17分,仿佛时间在那个瞬间被永远凝固。

林野用拇指轻轻摩挲表盖,那些凹凸的花纹让他有种奇异的熟悉感。他试图打开表盖,

却发现它卡得很紧。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表壳内部轻轻跳动。然后,世界在他眼前碎裂。二那不是幻觉。

林野后来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那一瞬间,他看到的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就像有人在他脑海中播放了一段老旧的胶片电影。他看见一个雨夜,昏黄的路灯下,

一个穿着浅色风衣的女人站在街边。她的脸模糊不清,

但林野能感受到她的焦急——她在等人,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表。风吹散了她的长发,

几瓣白色的茉莉花瓣从她手中滑落,飘向湿漉漉的地面。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女人猛地转过头,朝那个方向望去。然后画面戛然而止,林野发现自己仍然站在书店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怀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怎么了?"老周从柜台后面探出头,

"脸色这么难看。""没……没什么。"林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梯子爬太高了,

有点头晕。"老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林野将怀表放进口袋,继续整理那堆旧书,

但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工作上了。那个模糊的女人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尤其是她低头看表时的那个动作,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下班时,雨已经停了。

林野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回家,怀表在口袋里沉甸甸的,像是一个秘密的重量。

他租住在城市边缘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一居室,家具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那是床头香薰散发出来的味道。林野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这个香薰是父亲送给他的,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那是一个精致的陶瓷瓶,

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插着几根藤条。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香薰放在他的床头,

然后沉默地离开了房间。从那以后,这个香薰就一直在那里。林野换过很多次补充液,

但始终保持茉莉花的味道。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味道让他感到安心。

现在,他站在房间里,口袋里的怀表和床头的香薰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联系。

三林野从小就没有母亲的记忆。在他五岁那年,父亲林建国带着他从老家搬来这座城市。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父亲用一辆借来的三轮车拉走了全部家当——两个行李箱,

一个装满衣物的编织袋,还有年幼的林野。"妈妈呢?"小小的林野坐在行李箱上,

看着越来越远的故乡。父亲没有回答,只是蹬车的背影更加佝偻了。从那以后,

"妈妈"这个词就成了林家的禁忌。林野曾经无数次想问父亲,他的母亲是谁,她去了哪里,

为什么从不来看他。但每当他试图开口,父亲就会用那种疲惫而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渐渐地,林野学会了不再追问。他告诉自己,

没有母亲也没关系,他有父亲,虽然父亲沉默寡言,虽然父亲从不表达感情,

但至少他们相依为命。可是,在那些深夜里,在那些被噩梦惊醒的时刻,

林野总能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那声音温柔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他从未看清过那个声音主人的脸,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现在,

那块怀表唤醒了那些沉睡的记忆。林野从口袋里取出怀表,放在台灯下仔细端详。

表盖上的花纹在灯光下呈现出更加细腻的质感,那些藤蔓和花朵纠缠在一起,

形成某种他似曾相识的图案。他再次尝试打开表盖,这次成功了。

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赠晚晚,愿时光不老。"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看出书写者的用心。林野的心跳加速了——"晚晚",这个名字他在哪里听过?

然后他想起来了。在那些模糊的梦境中,那个温柔的声音曾经无数次呼唤过这个名字。

"晚晚","晚晚",像是在呼唤一个深爱的人。表盘下方贴着一张极小的便签,

已经褪色发黄。林野凑近灯光,勉强辨认出上面的字迹——只有一个"野"字的上半部分,

下半部分被磨损得看不清了。野。林野的手开始颤抖。他的名字叫林野,

父亲给他取这个名字的时候,说他出生在野外的一片草地上,所以叫"野"。但现在,

看着这个残缺的"野"字,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名字可能还有另一层含义。他翻过怀表,

在表壳背面发现了另一个名字:苏晚。两个娟秀的字,刻得很浅,但每一笔都透着温柔。

林野用指尖描摹着那些笔画,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名字,

但为什么,为什么它会让他如此心痛?四那个晚上,林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

他还是一个婴儿,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抱在怀里。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那双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野儿乖,野儿睡,

妈妈永远陪着你……"然后画面转换,他看见那个女人站在一扇门前,

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怀表。她的背影瘦削而孤独,肩膀微微颤抖。有人在门外催促着什么,

女人的手伸向门把手,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她转过身,将怀表塞进一本书里,

然后将书塞进一个纸箱的最深处。"等我回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野儿,

等妈妈处理好一切,就带你回家。"门开了,女人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林野从梦中惊醒,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他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浸湿了枕头。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是一个梦。

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女人身上的茉莉花香,她颤抖的手指,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更重要的是,他记得那块怀表,那块现在正躺在他床头柜上的怀表。他伸手拿过怀表,

在晨光中再次审视它。指针依然停在2点17分,仿佛时间真的在那个瞬间凝固了。

但这一次,林野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表盘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他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个凌晨2点17分,究竟发生了什么。

五周末,林野带着怀表去了老城区。暮光书店的老周告诉他,

那些书是从一个叫"梧桐里"的老小区收来的,卖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说是他母亲的遗物。

林野记下了这个地址,决定亲自去一趟。梧桐里是一个建于八十年代的小区,

红砖外墙已经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大多坏了。林野按照老周给的地址,

找到了三号楼二单元。他敲了敲门,等了很久,才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来开门。"您找谁?

"老人眯着眼睛打量他。"请问,这里是陈先生的家吗?"林野问,"我是暮光书店的,

想问问关于那些旧书的事。"老人的表情变了变,沉默片刻后,侧身让他进屋。屋子很小,

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旗袍,笑容温婉。

林野的目光被其中一张照片吸引——那女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和他手中一模一样的怀表。

"那是苏晚。"老人在他身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我的老朋友。

"林野猛地转过身:"您认识苏晚?"老人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我叫陈德厚,

和苏晚是大学同学。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野手中的怀表上,

"那块表,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林野将怀表的来历说了一遍。陈德厚听完,沉默了很久,

眼眶渐渐红了。"二十三年了,"他轻声说,"我以为这块表已经永远消失了。

""您知道这块表的故事吗?"林野急切地问,"苏晚是谁?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德厚看着他,目光复杂。"年轻人,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他缓缓开口,"你手腕上,是不是有一道月牙形的胎记?"林野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手腕,那里确实有一道淡淡的疤痕状的印记,从小就有,

形状像一弯新月。他一直以为那是某种胎记,从未在意过。"您怎么知道?

"陈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因为苏晚也有。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

那是她们家族的遗传印记。"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旧相册,翻到某一页,

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看,这就是苏晚的手腕。"照片里,年轻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微笑,

她的左手自然地搭在椅背上,手腕上那道月牙形的印记清晰可见。林野感到一阵眩晕。

太多的巧合,太多的关联,让他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苏晚……"他的声音颤抖着,"她是不是……""她是你的母亲。"陈德厚轻声说,

说出了那个林野既期待又恐惧的答案。

第二章:迷雾重重2 迷雾重重林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陈德厚的家的。

那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中不断爆炸,将所有的思绪都炸得粉碎。他的母亲。

苏晚是他的母亲。那个在梦中呼唤他"野儿"的女人,那个在雨夜路灯下焦急等待的女人,

那个将怀表藏进书里、承诺"等我回来"的女人——她是他的母亲。

他骑着自行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天色渐暗,才想起自己该回家了。

但他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父亲工作的工厂。林建国在一家机械厂当钳工,干了二十多年,

从年轻干到两鬓斑白。林野站在工厂大门外,看着那些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陆续走出来,

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爸。"他喊了一声。林建国抬起头,看见儿子,

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野?你怎么来了?""我有事问你。"林野的声音很平静,

但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的情绪。林建国察觉到儿子的异常,皱了皱眉。"什么事?

""关于苏晚。"这个名字一出口,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沙哑。"这不重要。

"林野盯着父亲的眼睛,"重要的是,她是不是我妈?"林建国沉默了很长时间。

工厂门口的人流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父子俩站在渐浓的暮色中。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喘息。"回家再说。"林建国最终说,声音疲惫而沉重。

二那顿饭吃得很沉默。林建国做了林野最爱吃的红烧肉,但林野一口都没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父亲,等待一个答案。"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林建国终于开口。林野将怀表放在桌上。铜制的表壳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表盖上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我在书店发现的。它藏在一本旧书里。

"林建国的目光落在怀表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他伸出手,颤抖着触碰那块表,

指尖在表盖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某个遥远而珍贵的记忆。"二十三年了,"他轻声说,

"我以为它早就没了。""爸,"林野的声音有些哽咽,"告诉我真相。我妈……苏晚,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从来不提她?为什么我们要搬家?为什么——""她死了。

"林建国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在你五岁那年,她死了。"林野愣住了。"车祸。

"林建国继续说,眼睛盯着桌上的怀表,"那天晚上,她出去办事,说是很快就会回来。

我等了一整夜,等到的是警察的电话。"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林野看见,父亲的手在颤抖,眼眶渐渐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林野问,

"为什么从来不提她?"林建国抬起头,看着儿子。

那双眼睛里有着林野从未见过的痛苦——深沉的、压抑的、持续了二十三年的痛苦。

"因为我不想让你难过。"他说,"你还那么小,失去母亲已经够残忍了,

我不想让你一直活在悲伤里。""所以你选择了隐瞒?选择了让我以为我从来没有母亲?

""我以为这是最好的方式。"林建国的声音低沉,"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你会慢慢忘记,会开始新的生活。"林野看着父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想要责怪父亲,

想要质问父亲,但看着那张苍老的脸,那些话却说不出口。"这块表,"他最终说,

"是苏晚的。表盖内侧刻着'赠晚晚,愿时光不老'。是你送给她的吗?"林建国点点头。

"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出版社工作。那时候我很穷,买不起贵重的礼物,

就攒钱买了这块怀表。她很喜欢,一直戴在身上。""那她为什么把它藏起来?

为什么藏在书里?"林建国的表情变了变,像是有某种他不愿回忆的记忆被唤醒了。

"因为那时候,我们在吵架。"他说,声音里带着苦涩,"不,不只是吵架。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很糟糕。"三那个晚上,

林建国第一次向儿子讲述了那段被尘封的往事。苏晚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

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医生。她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性格温柔而坚韧。大学毕业后,

她在一家出版社当编辑,过着平静而优雅的生活。而林建国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在工厂里干着最苦最累的活。他们相识于一场意外——苏晚在工厂附近的书店买书,

遇到了正在修书架的林建国。书架倒了,林建国冲上去护住了她,自己的手臂却被砸伤了。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林建国回忆道,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她那么漂亮,那么有学问,

我只是一个粗人。我以为她最多就是感谢我一下,然后就把我忘了。"但苏晚没有忘记他。

她经常来那家书店,有时候买书,有时候只是坐着看书。渐渐地,他们开始聊天,

从书籍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梦想。"她告诉我,她想出版一本自己的书,

写关于时间的故事。我说,我不懂什么时间的故事,但我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

我都希望时间能停下来。"他们相爱了,但这段感情遭到了苏晚父母的强烈反对。

"她父亲说我配不上她,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母亲甚至以死相逼,

说如果苏晚嫁给我,她就断绝母女关系。"但苏晚很坚决。她离开了家,

和林建国租了一间小房子,过起了清贫但幸福的生活。一年后,林野出生了。

"那时候我们真的很穷,"林建国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每天早上醒来,看见你和苏晚睡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

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苏晚的父母始终没有原谅她。她父亲去世后,

她母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苏晚经常偷偷回去看望母亲,但每次都被赶出来。

她母亲甚至放出话来,说只要苏晚还和林建国在一起,就永远不要踏进家门。"那时候,

苏晚很矛盾。"林建国的声音变得低沉,"她爱我,也爱你,但她 also 爱她的母亲。

她经常在深夜偷偷哭泣,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矛盾在林野五岁那年达到了顶点。苏晚的母亲病重,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苏晚的哥哥找到她,说母亲临终前想见她最后一面,但条件是——她必须离开林建国,

带着林野回家。"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林建国的手紧紧攥着怀表,指节发白,

"我说,如果她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我知道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但我……我害怕失去她。

"苏晚哭了很久,最后她做出了决定。她把怀表藏进书里,塞进纸箱的最深处,

然后对林建国说:"等我回来。等妈妈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带野儿回家。

"但她再也没有回来。"她是在去见母亲的路上出的事。"林建国的声音颤抖着,

"凌晨两点十七分,一辆货车闯红灯……警察说,她当场就……"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林野看着父亲,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怀表的指针停在2点17分,为什么父亲从来不提母亲,

为什么床头总是放着茉莉花香薰。那不是遗忘,那是太深的思念,深到不敢触碰。

四那个晚上,林野失眠了。他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块怀表,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父亲讲述的往事。他想象着母亲的样子——温柔的笑容,坚定的眼神,

手腕上那道和他一模一样的月牙形胎记。他想起陈德厚说的话。"苏晚也有。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形状。那是她们家族的遗传印记。"遗传。这个词让他心中一动。如果胎记可以遗传,

那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也可以遗传?比如,那些幻觉。

林野从小就有这种能力——触碰旧物时,偶尔会看到模糊的画面。他以为那是错觉,

是大脑在捉弄他。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种遗传自母亲的特殊能力。

他再次握紧怀表,闭上眼睛,试图再次进入那种状态。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只有怀表冰凉的触感,和父亲在隔壁房间压抑的咳嗽声。然后,画面出现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年轻的苏晚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她轻轻哼唱着歌谣,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婴儿柔软的头发。"野儿,妈妈的宝贝,"她轻声说,

"你知道吗?妈妈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妈妈可以通过旧物,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这是外婆传给妈妈的,外婆说是我们家族的礼物。"婴儿咿咿呀呀地回应着,

小手抓住母亲的手指。"等你长大了,妈妈会教你。"苏晚微笑着说,"但你要记住,

这种能力是用来帮助别人的,不是用来满足好奇心的。每一件旧物都承载着别人的记忆,

我们要尊重它们。"画面渐渐模糊,然后转换。林野看见苏晚站在一个老人面前,

那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苏晚握着老人的手,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妈,

"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哥哥。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老人睁开眼睛,

看着女儿,眼眶湿润了。"晚晚,"她虚弱地说,"对不起……妈妈错了……""别说了,

妈。"苏晚的眼泪落下来,"都过去了。"画面再次转换。这一次,是雨夜。

苏晚站在路灯下,焦急地看着手表。她的手里攥着一束茉莉花,花瓣已经被雨水打湿。

"建国应该已经收到我的信了,"她自言自语,"他会理解我的。等妈妈的事情处理好,

我就回去向他道歉。"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苏晚抬起头,朝那个方向望去。

车灯刺破了雨幕,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然后,一切都被白光吞没了。林野猛地睁开眼睛,

大口喘着气。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心脏狂跳不止。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母亲最后的时刻。

那不是意外。或者说,那不完全是意外。在那个瞬间,

他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无法兑现承诺的恐惧。她不想死,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还有太多的人没有告别。"等我回来。

"那句话,成了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五第二天,林野再次来到陈德厚的家。

老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泡好了茶,坐在窗边等他。"你看到了,对吗?"陈德厚问,

目光深邃。林野点点头。"您知道我的能力?""苏晚告诉过我。"陈德厚微笑着说,

"她说,她的孩子可能会继承这种能力。她说这是家族的礼物,也是一种责任。""责任?

""通过旧物感知过去的责任。"陈德厚解释道,"苏晚用这种能力帮助过很多人。

她帮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找到了孩子留下的遗书,帮一个老人找回了年轻时遗失的信物,

帮一个被冤枉的人证明了清白。"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她说,

每一件旧物都是一个故事,而我们的能力,就是去倾听这些故事。"林野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陈先生,您觉得……我母亲后悔吗?"陈德厚看着他,

目光温和而坚定。"苏晚从不后悔。"他说,"她选择了爱情,选择了你,

这是她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她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机会看着你长大。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林野。"这是她留给你的。她出事前一周交给我的,

说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这块怀表,就把这个交给你。"林野接过信封,手在颤抖。

信封已经发黄,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我亲爱的野儿"。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半张便签。照片上,年轻的苏晚抱着年幼的林野,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她笑得那么灿烂,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小小的林野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头发,

咯咯地笑着。便签上写着:"野儿,等妈妈处理好一切,就带你回家。妈妈永远爱你。

"林野的眼泪终于决堤。他紧紧攥着那张照片和便签,像是攥着母亲最后的爱。

"她一直在等你。"陈德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等了二十三年。

"第三章:真相浮现3 真相浮现林野将照片和便签小心翼翼地收好,

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陈先生,"他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您能告诉我更多关于我母亲的事吗?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喜欢什么?

她……她有没有提过我的梦想?"陈德厚微笑着,目光变得柔和,仿佛穿越了时光,

回到了那些与老友相处的日子。"苏晚啊,"他轻声说,"她是那种让人一见就难忘的人。

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虽然她确实很美——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温柔中带着坚韧,安静中藏着力量。"他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递给林野。

"这是她出版的唯一一本书,关于时间的故事。她花了五年时间写这本书,可惜出版的时候,

她已经……"林野接过书,封面上写着《时间的褶皱》,作者署名:苏晚。他翻开扉页,

看到一行手写的字:"愿时间能抚平所有的褶皱,让爱与记忆永存。

""她相信时间是有褶皱的,"陈德厚解释道,"在那些褶皱里,藏着过去的记忆,

藏着被遗忘的故事。她说,有些人能感知到这些褶皱,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就像我。

"林野轻声说。"就像你。"陈德厚点点头,"这是你们家族的能力,代代相传。你外婆有,

你母亲有,现在你也有。"林野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翻开第一页,开始阅读。"时间是一条河流,永不停歇地向前流淌。但在某些特殊的时刻,

河流会出现褶皱,将过去与现在重叠。那些能感知到褶皱的人,

可以看到时间的另一面……"他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与母亲对话。

书中讲述了一个关于爱与遗憾的故事,关于一个女人如何通过感知旧物,

帮助人们找回失去的记忆,弥补过去的遗憾。"这是她自己的故事吗?"林野问。"部分是。

"陈德厚说,"她把很多真实的经历写进了书里,

包括她如何帮助你父亲找回他母亲留下的遗物,如何帮助一个老人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但她没有写自己的遗憾。"二从陈德厚家出来,

林野直接去了父亲那里。林建国正在院子里修一辆旧自行车,看见儿子,停下了手中的活。

"小野,你怎么又来了?"林野将母亲的书递给父亲。林建国接过书,手在颤抖。

"这是……""苏晚写的书。"林野说,"关于时间的故事。"林建国翻开书,

目光落在扉页那行字上。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她从来没有给我看过这本书。

"他说,声音沙哑,"她说要等出版后再给我,作为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但她没等到那一天。

"林野在父亲身边坐下,看着那辆旧自行车。"爸,您还记得苏晚的梦想吗?""当然记得。

"林建国轻声说,"她想出版自己的书,想开一家小小的书店,想带着你去看海。她说,

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时间是可以被感知的,记忆是可以被找回的。""那您的梦想呢?

"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摇头。"我的梦想就是让她幸福。"他说,

"我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想让她不用再为钱发愁,想让她能够专心写书。但我没有做到。

""爸……""如果我当时更有钱,如果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矛盾,

也许她就不会……""爸,"林野打断他,"这不是您的错。"林建国看着儿子,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下来。"我知道。"他说,"但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

我无法原谅自己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说了那些伤害她的话。我无法原谅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林野伸出手,握住父亲粗糙的手。"苏晚从来没有怪过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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