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夜哭

听荷夜哭

作者: 张小瘦0531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听荷夜哭》是大神“张小瘦0531”的代表林晚荷夜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听荷夜哭》的主角是林这是一本悬疑惊悚,重生,惊悚,民国小由才华横溢的“张小瘦0531”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5: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荷夜哭

2026-02-03 00:09:22

1 借尸还魂双魂复仇借尸还魂后,我和原主一起查案一睁眼,我穿成了民国冲喜新娘。

按情节,明天我就会暴毙,而我的军阀丈夫将迎娶真爱。当晚,我颤抖着手准备连夜逃走,

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镜子里,另一个“我”正对着我幽幽微笑:“别怕,我也是林晚,

不过是二十年后重生来的。”“上辈子我们死得太惨,这次……”她的手抚上我冰凉的脸颊,

“我们一起复仇。”但她没说,她口中上辈子深爱我的军阀弟弟,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病态。

而这座老宅深处,锁着二十年前惨死的新娘冤魂,夜夜唱着我故乡的歌谣。

---2 镜中诡笑双生共谋意识像沉在冰冷的河底,挣扎着上浮,

却在触碰水面的瞬间被无数双惨白的手拖回深渊。林晚猛地睁开眼。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没有医院仪器的单调嗡鸣。入眼是茜素红的帐幔,沉甸甸地从雕花拔步床顶垂落,

帐角绣着繁复却黯淡的鸳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陈旧木料、廉价脂粉和某种……若有似无的霉味。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床板,身上盖着的大红锦被触感冰凉滑腻,绣着同样的鸳鸯,

只是针脚粗陋,颜色俗艳。这不是她的病房。剧痛毫无征兆地袭来,不是来自身体某一处,

而是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和声音蛮横地挤进脑海——吹吹打打的唢呐声,颠簸的花轿,

一只戴着翡翠扳指、骨节分明的手粗暴地掀开她的红盖头。男人瘦削,脸色青白,眼窝深陷,

穿着不合身的簇新长衫,胸前可笑地系着大红绸花,

正用一双空洞又带着奇异狂热的目光盯着她。周围是影影绰绰穿着长袍马褂或旗袍的身影,

窃窃私语,目光各异。“这就是给大少爷冲喜的新娘子?”“八字合过的,

旺夫……”“可惜了,模样倒还周正……”“冲喜?我看是冲晦气!

大少爷那身子骨……”然后是昏暗的新房,红烛高烧。那个被称为“大少爷”的男人,

她的“丈夫”陈文轩,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染脏了前襟。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眼神涣散,

嘴里含糊地念叨:“来了……终于来了……陪我……一起……”最后的画面,

是剧烈的心口绞痛,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耳边最后响起的,

是窗外骤然尖利起来的、像是女人又像是孩童的呜咽风声,还有远处,隐隐约约,

飘渺又清晰的……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民国十七年。平城。富商陈家。冲喜新娘。暴毙。

几个关键词浮出水面,冰冷地钉在她的认知里。这不是她的时代,这不是她的身体,

人生结局——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只为给病秧子丈夫“冲喜”并随后为真爱腾位置的谋杀。

林晚,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白领,加班猝死后,

穿成了这个同样叫林晚、却即将在明日香消玉殒的可怜女子。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心脏,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身上同样艳红却质料粗糙的嫁衣。

必须离开!马上!立刻!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仅有的月光被厚重的窗纸滤成一片惨淡的青灰。

屋子里没有电灯,只有梳妆台上一对小儿臂粗的龙凤喜烛还在燃烧,烛泪层层堆叠,

烛火被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将屋内笨重的家具影子拉长、扭曲,

投在墙壁和地板上,张牙舞爪。她赤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

每一步都激起细微的战栗。梳妆台上有一面模糊的铜镜,映出她此刻苍白惊惶的脸——细眉,

杏眼,嘴唇失了血色,乌发凌乱地披散着,头顶沉重的金饰早已取下。

这是张完全陌生的、属于十七岁少女的脸。她颤抖着手,摸索着去解嫁衣上复杂的盘扣,

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必须换掉这身显眼的红,找点值钱的东西,

趁夜深人静……就在她摸到梳妆台抽屉冰凉铜环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

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的手背上。那寒意,穿透皮肤,直抵骨髓。

林晚的呼吸骤停,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飞快褪去,留下浑身冰寒。她不敢动,不敢回头,

眼珠僵硬地转动,看向面前的铜镜。铜镜里,映出她惨白的脸。但不对……镜中人的嘴角,

正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她的表情!镜中的“她”,眼神不再惊惶,

而是沉淀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带着几分诡异的了然,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悲伤与讥诮。

镜子里的“林晚”,对着镜子外真实的她,幽幽地,绽开一个微笑。一个冰冷的声音,

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带着某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直直钻进脑海:“别怕。”林晚头皮炸开,猛地抽手转身,后背狠狠撞在梳妆台上,

铜镜和妆奁一阵叮咣乱响。她瞪大眼睛,看向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烛火猛地一跳,

光影乱颤。“谁?!谁在那里!”她声音发颤,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确认这不是噩梦。那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清晰,依旧贴得极近,

却依旧看不到来源:“我也是林晚。”林晚的瞳孔剧烈收缩。“不过是二十年后,

重生回来的。”那声音继续道,平静得可怕,“上辈子,我们死得太惨。被利用,被抛弃,

像垃圾一样丢在这座吃人的宅子里,连魂魄都不得安宁。

”“这次……”一只冰凉透明、仿佛由微弱光线和阴影构成的手,

轻轻抚上林晚剧烈颤抖、同样冰凉的脸颊。那触感虚幻又真实,带着亡者才有的森然寒意。

镜子里,那个微笑的“林晚”影像并未消失,反而愈发清晰,眼神与林晚身后的声音同步,

透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与决绝。“我们一起,活下去。”冰凉的手指描摹着她的下颌线,

“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血债血偿。”一起?复仇?林晚混乱的脑子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重生?另一个自己?二十年后?“你……你到底……”她语无伦次。“时间不多,仔细听。

”那声音语速加快,不再虚幻,而是带着沉甸甸的实质感,压入林晚的脑海,“明天,

陈文轩的‘病’会‘突然好转’,陈家会大宴宾客。宴席上,

你会被安排喝下一杯丫鬟递来的‘安神茶’。茶里有毒,半个时辰内,心悸窒息而死。死后,

会被迅速下葬,理由是你‘福薄’,承受不起冲喜带来的福分,反而克了自身。七日后,

陈文轩会迎娶他真正的心上人,柳家小姐柳如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扎进林晚的耳朵。与她脑海中那些死亡碎片严丝合缝。“我……我该怎么办?

逃……我现在就逃!”林晚踉跄着要往门口冲。“逃不掉。”那声音冰冷地打破她的幻想,

“陈家大宅门禁森严,今夜尤其。而且,你刚‘醒’,多少人盯着。

门外现在就有守夜的婆子。”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外间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

还有拖动凳子的声音。林晚僵在原地,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那杯茶,不要喝。

找机会打翻,或者假装失手泼掉。陈文轩好转后,会‘感激’你,提出带你熟悉宅院。

答应他,这是你在宅子里相对自由行走的唯一机会。留意西边最僻静的‘听荷院’,

还有……后园废弃的阁楼。”那声音顿了顿,寒意更重,“这座宅子,不止有活人算计我们。

”“什么意思?”林晚牙齿打颤。“二十年前,陈家也娶过一位冲喜新娘。”那声音幽幽道,

带着毛骨悚然的回响,“她死在新婚夜,之后,听荷院就锁了。但锁不住……有些东西。

夜半歌声,井中倒影……你很快,就会听到,看到。”林晚浑身发冷,几乎站立不住。

“记住,在这里,你能相信的,只有‘我们’。”那声音最后道,

抚过她脸颊的虚幻手指收了回去,镜中的影像也开始淡化,

只剩下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活下去,林晚。为了我们。”话音落下,

屋内那股无处不在的阴冷气息倏然消散。烛火恢复了正常的摇曳。铜镜里,

只剩下林晚自己惊恐万状、毫无血色的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极度恐惧下产生的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掌心被自己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疼痛鲜明。

耳畔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冷话语的余音。镜中的自己,眼神依旧惊恐,却有什么东西,

在深处悄然改变了。那是一种被强行注入的、混合了绝望与恨意的求生欲。

另一个“林晚”的话,像地图又像诅咒,刻进了她的脑子。她缓缓坐回冰冷的床沿,

红烛噼啪爆开一个灯花。窗外,风声呜咽,那若有似无的唱戏声,似乎又飘了过来,

缥缈悠长,

从未听过、却莫名感到熟悉的江南小调……“梆——梆——梆——”沉闷的更梆声由远及近,

敲了三下,又缓缓远去。三更天了。林晚维持着僵坐的姿势,直到四肢冰凉麻木。她不能睡,

也不敢睡。另一个自己的警告在脑中反复回响。明日,就是生死场。

3 毒茶惊魂初露杀机天色在极度难熬的缓慢中,终于透出一丝灰白。

宅子里开始有了细微的响动,扫地声,低语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大少奶奶,您醒了吗?

”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是昨夜守夜的婆子之一,姓钱,“老爷太太吩咐了,

今儿个您得早些过去敬茶。”林晚深吸一口气,用力搓了搓冰冷的脸颊,

努力让表情看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点新妇该有的羞涩和不安。“醒了,这就来。

”门被推开,钱婆子带着一个端着铜盆热水的小丫鬟走进来。钱婆子四五十岁年纪,

颧骨很高,眼皮耷拉着,看人时目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带着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轻慢。

小丫鬟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林晚任由她们伺候着洗漱,

换上另一套较为素净但仍不失喜庆的玫红色衣裙。钱婆子手脚利落,话却不多,

只偶尔指点一下衣衫穿法。小丫鬟更是一声不吭。梳头时,

钱婆子拿起梳妆台上那支最为贵重的赤金点翠簪子,在林晚发间比了比,

眼神闪烁:“大少奶奶,这支簪子太招摇了,今儿个敬茶,还是戴这支玉簪吧,显得稳重。

”说着,就要把那支金簪收进自己袖中。林晚心跳快了一拍。昨夜,

另一个“林晚”模糊提过,这钱婆子手脚不干净,惯会欺生。她若忍了,

日后只怕被变本加厉地拿捏。就在钱婆子手指即将碰到金簪的瞬间,林晚忽然抬手,

看似无意地拂过桌面,“哎呀”一声,碰倒了妆奁边一个空的胭脂瓷盒。瓷盒滚落,

“啪”地一声脆响,在地上摔得粉碎。钱婆子和小丫鬟都吓了一跳。林晚捂住心口,

脸色更白,怯生生地看着钱婆子,声音细弱:“对、对不住,我……我手滑了。

这簪子……”她目光落在那支金簪上,又迅速移开,低下头,“妈妈觉得玉簪好,

那就听妈妈的。只是这支金簪,是昨日……昨日母亲给的念想,我……我想自己收着。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哭腔,身体还微微发抖,

完全是一副受了惊吓又不敢反抗的小媳妇模样。钱婆子皱了皱眉,盯着林晚看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她是真胆小还是装傻。最终,她撇了撇嘴,把金簪往妆台上一放,

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自己收好罢。快些收拾,老爷太太等着呢。

”小丫鬟赶紧蹲下收拾碎瓷片。林晚低垂的眼睫下,眸光微闪。第一步,

算是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勉强立住了。她将金簪仔细塞进贴身的小衣暗袋里,

冰凉坚硬的触感,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敬茶的地点在陈府正厅。厅堂阔大,

光线却有些昏暗,沉重的紫檀木家具,墙上挂着寓意吉祥却色彩暗沉的花鸟画,气氛压抑。

陈老爷是个身形干瘦、留着山羊须的中年人,眼神精明锐利。陈太太富态,

穿着绛紫色团花旗袍,腕上戴着一对水头颇足的翡翠镯子,脸上带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下首坐着几位姨娘和年纪不等的少爷小姐,目光各异,好奇的,冷漠的,鄙夷的,

像看一件货物。林晚按着指引,跪下敬茶,称呼。陈老爷接过茶,抿了一口,

淡淡道:“既进了陈家的门,往后要恪守妇道,尽心服侍文轩。”陈太太则拉过她的手,

拍了拍,语气和蔼却透着疏离:“好孩子,委屈你了。文轩身子弱,你多费心。

若能早些为陈家开枝散叶,就是大功一件。”林晚低着头,做出羞涩胆怯的模样,一一应下,

手心却全是冷汗。她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就在这时,

一个丫鬟匆匆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禀报道:“老爷,太太!大喜!

大少爷……大少爷醒了!还说觉得松快了不少,想见见少奶奶呢!”满厅寂静了一瞬。随即,

陈老爷猛地放下茶杯,脸上迸发出真正的惊喜:“当真?快,快去请大夫再瞧瞧!

”陈太太也念了声佛,看向林晚的目光顿时复杂了许多,探究中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冲喜,竟然真的“应验”了?林晚的心却沉了下去。来了,和另一个“林晚”说的一模一样。

陈文轩的“好转”,就是她死亡的催命符。她被引着,前往陈文轩居住的“静养”的东厢房。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下人们投来的目光变了,多了几分惊疑和揣测。东厢房药味浓重。

陈文轩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不再涣散,有了焦点。他看到林晚,

虚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朝她伸出手:“晚……晚娘,你来了。过来,让我瞧瞧。

”他的手指冰凉枯瘦。林晚强忍着不适,走上前。陈文轩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目光在她脖颈间流连,忽然咳嗽了几声,语气带着歉意和亲昵:“昨日……委屈你了。

我病得糊涂,没吓着你吧?”林晚摇摇头,细声说:“没有,夫君保重身体要紧。

”“多亏了你。”陈文轩握紧她的手,力气出乎意料地大,“你一来,我就觉得好多了。

你就是我的福星。”他转头对陈太太说,“母亲,晚娘初来乍到,闷在屋里也不好。

等我再好些,想带她在园子里走走,认认路。”陈太太笑道:“这是应该的。你们夫妻和睦,

才是最大的福气。”一切都按照“剧本”在进行。林晚后背渗出更多冷汗。中午,

陈家果然大摆宴席,庆贺大少爷病情好转。宾客不少,多是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或者陈家的生意伙伴。席间热闹非凡,奉承话不断。陈老爷和陈太太红光满面。

林晚作为“功臣”之一,也被要求出席,坐在女眷一桌。她食不知味,精神高度紧绷,

留意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个穿着水绿色比甲、眉眼伶俐的丫鬟,

端着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瓷盖碗,袅袅婷婷地走到林晚身边,屈膝行礼,

声音清脆:“大少奶奶,太太吩咐厨房给您炖了安神补气的参茶,用了上好的山参,

请您趁热用。”来了!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看着那碗冒着袅袅热气的茶,仿佛看到其中翻滚的毒药。同桌的女眷都看了过来,

带着笑意。“太太真是疼惜少奶奶。”“快喝了吧,瞧少奶奶脸色还有些白呢。

”林晚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伸手去接茶碗。

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就在她要端稳的刹那,她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晃!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手中的青瓷盖碗脱手飞出!

“砰——哗啦——”茶碗摔在坚硬的青砖地上,瞬间粉碎。滚烫的茶汤和参片四溅开来,

染湿了一小片地面,也溅到了旁边一位姨太太的绣花鞋上。“哎哟!”那姨太太惊得跳起来。

满桌俱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到林晚身上。林晚脸色煞白,慌忙站起身,手足无措,

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滑了……我……”她看起来吓得够呛,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十足的闯了祸又胆小怕事的样子。端茶的丫鬟也愣住了,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

陈太太的脸色沉了沉,但在宾客面前不好发作,只得强笑道:“不妨事,不妨事。这孩子,

定是昨日累了,还没缓过来。吓着了吧?快别哭了。”又对那姨太太道,“妹妹快看看,

可烫着了没有?”一场小小的风波,在陈太太的圆场和林晚不住的道歉、哭泣中,

勉强平息下去。丫鬟默默收拾了碎片,很快又端来一碗茶,但林晚只沾了沾唇,

便推说心慌难受,再也喝不下了。陈太太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勉强。林晚用绢帕按着眼角,

指尖冰凉。躲过了。第一次杀机,躲过了。但下毒的人,会就此罢手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仿佛在万丈悬崖的细索上行走,下方是漆黑无底的深渊。宴席散后,

陈太太叫住林晚,语气听不出喜怒:“晚娘,今日你也受了惊,回去好好歇着。

文轩既然说了要带你走走,过两日他好些了,你就陪他在园子里散散心。

西边听荷院那边景致好,不过久未打理,看看荷花就是了,别往深处去。”听荷院!

林晚心头一凛,恭顺地应下:“是,母亲。

”回到那个依旧弥漫着淡淡霉味和烛烟气息的新房,林晚几乎虚脱。

白日里强撑的镇定和表演消耗了她太多心力。她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阳光透过窗纸,

在屋内投下昏黄的光斑,空气中浮尘舞动。比起夜晚,白日的房间少了那份直白的阴森,

却依旧让人觉得窒息。“你做得很好。”那个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比昨夜清晰了一些,仿佛随着她们“共存”的时间延长,某种联系在加深。

林晚没有昨夜那么惊恐了,但寒意依旧窜过脊背。她环顾空荡荡的房间,

低声问:“你在哪里?”“我就在‘这里’。”声音似乎来自她自己的脑海深处,

又仿佛回荡在房间的某个角落,“暂时只能这样。打翻那杯茶,只是开始。

陈文轩……他没那么简单。”“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病……”“他的病,三分是真,

七分是演。但究竟为了什么演,我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上辈子,我死得太快,

知道得不够多。”那声音里透出冰冷的恨意,“不过,有一个人,你务必小心。”“谁?

”“陈文轩的弟弟,陈武。”弟弟?林晚回忆,

敬茶时似乎见到过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男子,坐在角落里,模样与陈文轩有几分相似,

但气质更为冷峻阴郁,看她的眼神……当时她太紧张没留意,现在回想,似乎确实有些不同。

“他……怎么了?”另一个“林晚”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上辈子,我死后,

陈武……做了一些很疯狂的事。他说……他爱我。”林晚愣住了。“但那不是爱,

是扭曲的占有和执念。他看你的眼神,很快就会不一样。离他远点。”声音警告道,

随即转了话题,“当务之急,是陈文轩要带你‘逛园子’。那是你探查这座宅子的机会。

尤其是听荷院和后园阁楼。二十年前那个新娘的死,和这座宅子现在的诡谲,一定有关联。

我们要找出真相,才能破局。”“怎么找?我什么都不懂……”“你有我。”声音打断她,

“我知道这座宅子很多不为人知的角落和秘密。我会指引你。但记住,白天,

‘它们’大多蛰伏,夜晚才是危险的时候。尤其,

当歌声响起的时候……”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一阵穿堂风掠过,吹得窗纸扑啦啦作响,那风里,

似乎又夹杂了一丝极细微、极飘渺的……哼唱声。林晚抱紧双臂,感到无边的寒意包裹上来。

这座宅院,白天属于活人的算计,夜晚游荡着亡者的低语。而她,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与二十年后的“自己”的怨魂共生,要在这双重夹缝中,搏出一条生路。前路漆黑,

杀机四伏。唯一的微光,竟来自她自身这诡异莫测的“另一半”。她究竟是谁?

是借尸还魂的穿越者林晚,还是二十年后重生归来的复仇者林晚?或许,

从她在这张拔步床上睁开眼的那一刻起,

她们就已经是命运丝线死死纠缠、无法分割的——同一个“林晚”了。

4 病态窥伺听荷诡影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陈文轩“病情稳定”,

偶尔能下床走动片刻。林晚除了每日晨昏定省,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里,尽量减少存在感。

钱婆子似乎因为她上次的“胆小”表现,收敛了些,但眼中的轻慢依旧。小丫鬟春桃,

倒是慢慢敢和林晚说几句话了,虽然仍是怯生生的。陈文轩果然提起要带林晚逛逛园子。

选在一个午后,阳光还算暖融。陈家的园子不小,亭台楼阁,假山池塘,移步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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