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吧,江哲。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冰冷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的耳膜。
眼前,是一份离婚协议。而对面,坐着我的妻子,苏清妍。她妆容精致,眉眼清冷,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旧家具。就在我拿起笔,
准备按“情节”上演追妻火葬场前最后挣扎的时刻,几行半透明的金色小字,
忽然飘在我眼前。卧槽!终于到离婚这一步了!男主快表演你的深情!别啊!
签了离啊!苏清妍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楼上的懂什么?这就是虐文!
不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女主怎么会幡然醒悟?快,开始你的表演,先撕协议,再跪下求她!
我愣住了。然后,笑了。笔尖落下,龙飞凤舞。“江哲”两个字,签得前所未有的干脆。
???剧本不对啊!他怎么签了?!我把协议推过去,站起身。“如你所愿,苏总。
祝你,得偿所愿。”第一章刺激!太刺激了!这男主换人了吧?
这才是爽文男主该有的样子!舔狗滚出克!眼前的弹幕疯狂刷新,而我对面的苏清妍,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捏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那份果决堵住了喉咙。
她急了她急了!快看苏清妍的表情,懵逼树下你和我,哈哈哈哈!
我没理会她的错愕,径直走向门口。这三年,原主为她掏心掏肺,活得像条狗。
为她挡酒喝到胃穿孔,她只说一句“应酬而已”。为她冒着暴雨去买一份她随口提起的甜点,
回来高烧三天,她人却在国外谈生意,一个电话都没有。最可笑的是,她那个势利眼的妈,
更是把我当佣人使唤,连她弟弟的内裤都让我洗。够了。这舔狗,谁爱当谁当。“江哲!
”苏清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我脚步未停。“站住!
”她快步跟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像她的心一样。我头皮一阵发麻,
本能地想甩开。别回头!兄弟!男人就要硬气!回头是狗!我赌五毛,
他要回头说‘我开玩笑的’。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营业式的微笑。
“苏总还有事?”这一声“苏总”,让她再次愣住。以前,我总是叫她“清妍”,
或者“老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她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恋和痛苦。可惜,她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觉得好笑。
想说啥?祝你跟那个白月光百年好合?对对对,就是那个叫林宇的,
弹幕剧透说他马上就要登堂入室了。林宇?哦,想起来了。原著里,就是这个林宇,
在他们离婚后,以“男闺蜜”的身份陪在苏清妍身边,一边蚕食她的公司,
一边榨干她的价值,最后还把她送给了他的上司。而原主,在看到苏清妍被羞辱后,
才彻底爆发,开启了复仇打脸之路。我可去你的吧。我看着苏清妍,
一字一句道:“我想说,谢谢你。”“谢我?”她眉头紧锁。“对,谢谢你放过我。
”我说完,轻轻挣开她的手,转身,开门,离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爽!这才是爷想看的情节!
提示:前方高能!原男主银行卡已被丈母娘冻结,兜里只有二百五,
请宿主尽快开启赚钱模式!我摸了摸口袋。果然,只有两张红票子和几个钢镚。
还真是净身出户啊。不过,没关系。我,江哲,一个在金融市场杀穿了的男人,
就算来到这个世界,也绝不会为钱发愁。更何况……我看着眼前不断飘过的金色弹幕。
这玩意儿,可比任何金手指都有用。第二章我没回那个所谓的“家”,
直接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第一件事,就是把原主那部存满苏清妍照片的手机恢复出厂设置。
干得漂亮!第一步,先从精神上断奶!接下来该搞钱了!根据情节,三天后,
城西那块烂尾地皮会被查出底下有稀有矿脉,然后被天价收购!城西烂尾地?
我打开手机地图,迅速定位。那地方鸟不拉屎,传闻闹鬼,开发商赔得底裤都没了,
三年前就跑路了。现在地皮的所有权,应该还在银行手里。启动资金是个问题。
原主名下的财产,全是他父母留下的,婚后被苏清妍的妈,也就是我那个前丈母娘,
以“我帮你们年轻人理财”为名,连哄带骗地转走了。啧啧,这丈母娘也是个极品。
别急,原主有个发小,叫周胖子,家里开矿的,铁哥们,借钱肯定没问题!周胖子?
我翻了翻通讯录,果然找到了这个名字。电话拨过去,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阿哲?
你他妈终于舍得给老子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又被苏家那帮人欺负了?”电话那头,
是一个粗犷又充满关切的嗓门。我心头一暖。“胖子,我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狂吼。“卧槽!真的假的?你终于想通了?好事啊!必须庆祝!
晚上‘皇朝’会所,我安排!”“庆祝先不急,”我笑了笑,“借我点钱。”“多少?
五十万够不够?”“我要五千万。”“……”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胖子: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哈哈,胖子懵了,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阿哲,
你……你没受什么刺激吧?”周胖子的声音小心翼翼起来。“我很清醒。”我平静地说,
“我要买城西那块烂尾地,三天之内,它会让我十倍奉还。”“城西?那块鬼地?
”周胖子惊了,“你疯了?那地方谁碰谁死!”“信我一次。
”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周胖子又沉默了。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
但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胖子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站在他这边的人。“……行!
”周胖子咬着牙说道:“五千万,我私人拿不出来,得从公司账上走。但我信你!你等着,
我现在就去办!”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这兄弟能处,有事他真上啊!
坐等三天后,胖子抱着宿主大腿喊爸爸!我笑了笑,关掉手机,开始闭目养神。
苏清妍,林宇,还有那个刻薄的丈母娘……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
五千万准时到账。我立刻联系银行,以几乎是白送的价格,拿下了城西那块地。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签完合同的当晚,周胖子非要拉我去“皇朝”会所庆祝。
“皇朝”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安保极严。我们刚进包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江哲!你这个废物还有脸来这种地方?”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我一抬头,乐了。
这不是我那位前丈母娘,刘美兰女士吗?她身后,还站着一脸不屑的苏清妍,
以及一个面带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哟,说曹操曹操到!
那个男的就是林宇吧?长得人模狗样的。“妈,你怎么来了?”苏清妍皱眉,
似乎对刘美兰的粗鲁有些不满。“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这前夫都要上天了!
”刘美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刚离婚就敢来这种地方挥霍,江哲,你哪来的钱?
是不是偷了我们家的?”周胖子“腾”地一下站起来,二百斤的身体像座小山。
“你个老巫婆嘴巴放干净点!阿哲花的都是我的钱!”“你的钱?
”刘美兰上下打量着周胖子,一脸鄙夷,“你一个死胖子能有多少钱?江哲,我告诉你,
你名下那张卡已经被我冻结了,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哈哈,
老妖婆还不知道她冻结的是张空卡。原主的钱早就被她败光了,卡里余额不超过三位数。
我没理她,目光落在了林宇身上。他正温柔地看着苏清妍,轻声说:“清妍,
别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然后,他转向我,笑容和煦。“江先生,好久不见。
听说你和清妍离婚了,真是遗憾。不过,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这宣示主权的姿态,
真是又当又立。我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林先生,有句话叫,
‘好狗不挡道’,听过吗?”林宇的笑容僵在脸上。苏清妍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江哲,
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言辞?”我笑了,“苏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说话,
好像轮不到你来管。”霸气!怼她!苏清妍肯定没想到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狗,
现在敢咬人了。刘美兰气得浑身发抖。“反了你了!你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养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刘女士,这三年,
我在苏氏集团当牛做马,工资你见过一分吗?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市中心的老宅,
被你卖了给你儿子买法拉利,你忘了吗?就连我这条命,都差点给你女儿挡酒挡没了,这些,
你怎么不算算?”我每说一句,刘美兰的脸色就白一分。苏清妍的身体也微微晃了晃,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些事,她显然不知道。终于把实话都说出来了!憋死我了!
苏清妍的表情,绝了!她肯定以为男主是个只会花她钱的废物。林宇见势不妙,
立刻站出来打圆场。“江先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阿姨也是为了你好。
今天是我请清妍和阿姨吃饭,既然这么巧碰上了,不如一起?”他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仿佛在施舍我。“跟你吃饭?”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我俯视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也配?”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林先生,不好意思,
打扰一下。”经理看都没看我,径直对林宇点头哈腰。“我们会所刚刚接到通知,
您……您的会员资格,被取消了。”第四章空气瞬间凝固。林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震怒。“你说什么?取消我的资格?你知道我是谁吗?
”“皇朝”的会员资格,是身份的象征。被当众取消,比打他一巴掌还狠。经理擦着冷汗,
腰弯得更低了。“林先生,这是上面……是老板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刘美兰也急了。
“你们老板是谁?把他叫来!我倒要看看,谁敢不给我们林宇面子!”来了来了!
装逼打脸环节!我猜是胖子干的!胖子家好像就是‘皇朝’的股东之一!
周胖子站在我身后,挺着胸膛,一脸“没错就是我”的表情。但我知道,不是他。
他家虽然有钱,但还没到能直接命令“皇朝”老板的地步。提示:‘皇朝’的幕后老板,
是京城秦家。而秦家的老爷子,三年前被原主无意中救过一次,送了一张黑钻卡,
可满足持卡人一个要求。黑钻卡?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卡片。
原来是这个。原主这舔狗,脑子里除了苏清妍,啥也装不下,估计早把这事忘了。
林宇的脸色由青转白,他死死盯着经理:“理由。
”经理支支吾吾:“因为……因为您得罪了我们会所最尊贵的客人。”“最尊贵的客人?
”林宇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你是说他?
一个被苏家赶出门的废物?”刘美兰也跟着尖叫:“你们会所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废物,
得罪林少?”苏清妍没有说话,但她紧锁的眉头,显然也觉得这事荒谬至极。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皇朝”的经理看到他,腿都软了,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上去。“秦……秦董!您怎么亲自来了?”秦董?林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皇朝”的幕后老板,秦山河!这可是连他父亲都要仰望的存在!秦山河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竟然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恭敬。“江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全场死寂。
刘美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摇欲坠。
苏清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震惊”的情绪。她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高潮来了!这脸打的!啪啪响!快看林宇和老妖婆的表情,
跟吃了屎一样精彩!我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秦山河直起身,脸色一沉,转向经理。
“就是他,要赶我的贵客?”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林宇。经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秦董饶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位江先生是您的朋友啊!”林宇的腿也软了,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他眼里的废物,
怎么会认识秦山河这种级别的大佬!“秦……秦董,误会,这都是误会……”“误会?
”秦山河冷哼一声。“我的贵客,说你不配跟他吃饭。”“现在,你觉得,是你配,
还是他不配?”第五章林宇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杀人诛心啊!秦老爷子牛逼!这话问的,简直是把林宇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刘美兰也彻底傻眼了,她看看秦山河,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这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上门女婿,怎么会……苏清妍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震惊,
困惑,探究……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她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我懒得再看这出闹剧,转身对周胖子说:“胖子,换个地方,这里太吵。”“好嘞!
”周胖子兴奋地满脸通红,跟在我身后,路过林宇时,还故意挺了挺他那二百斤的胸膛,
重重地哼了一声。秦山河立刻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大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请”走了林宇。“至于你,”秦山河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刘美兰身上,
“从今天起,苏家所有人的名字,
都会出现在‘皇朝’以及我秦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黑名单上。”刘美兰两眼一翻,
差点当场昏过去。秦家的封杀令!这对苏家来说,是灭顶之灾!我没有回头,
也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走出“皇朝”,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阿哲,你……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周胖子跟在我身边,像个好奇宝宝,
“你怎么会认识秦山河?”我把那张黑钻卡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周胖子听完,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你小子是福将!那老头子当年病的快死了,全城名医都束手无策,
被你瞎猫碰上死耗子给救了!这叫什么?这就叫命!”其实不是瞎猫,
原主的外公是位老中医,他耳濡目染学了点土方子。可惜啊,这事他都没跟苏清妍说过,
苏家人只当他是个没用的孤儿。我看着弹幕,心中了然。“行了,别拍马屁了。
”我把玩着手机,“好戏还在后头。”另一边。苏清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刘美兰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打电话求人,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看到苏清妍回来,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了过来。“清妍!你快想想办法啊!秦家要封杀我们,苏家要完了!
”苏清妍疲惫地推开她。“妈,你当初为什么要卖掉江哲父母留给他的房子?”刘美兰一愣,
眼神躲闪。“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弟弟!再说了,他一个入赘的废物,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那他救过秦老爷子的事,你知道吗?”“我怎么知道!”刘美兰的声音尖锐起来,
“他要是早说,我能那么对他吗?都怪他!什么都不说,活该!
”苏清妍看着自己母亲这副毫无悔意的嘴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我不会接的时候,通了。“喂。”我的声音,
平静无波,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江哲,是我。”苏清妍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
有事?”“今晚的事……”“如果你是来替他们道歉的,那就不必了。”我直接打断她,
“我没兴趣听。”“我只是想问,”她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