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手术,关公司什么事?”王海把辞退信甩在我脸上。“这二十万提成,
是让你长长记性!”我为他卖命五年,换来这句冰冷的羞辱。我看着他,笑了。没接那封信,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他死对头的电话。“秦总,我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不住的狂喜:“江屿!我等你这句话,太久了!”第一章“江屿,
你、你看一下……”HR林溪把工资条递给我的时候,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落在最底部的实发金额上。一串数字,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的手开始发抖。上个月,我为公司拿下一个三百万的大单,按照合同,
提成是二十万。这笔钱,是我妈躺在ICU里等着救命的钱。可现在,工资条上,提成一栏,
赫然写着一个鲜红的“0”。王八蛋!我的钱呢?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林溪。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王总的意思……他说你上周三无故缺勤,
按照公司规定……”“规定?”我气笑了。“我妈病危通知书都发到他手机上了,
他管这叫无故缺勤?”“我为他熬了多少个通宵,带病跑了多少个城市,他跟我谈规定?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办公区的人都看了过来,但没人敢出声。林溪眼圈都红了,
小声说:“江屿,你别激动,王总在办公室,要不你……”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攥着那张纸,
冲向了总经理办公室。门被我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王海正搂着新来的秘书调情,
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他看到是我,脸瞬间沉了下来。“江屿,你他妈想造反吗?!
”我把工资条狠狠摔在他脸上。“王海,我的二十万呢!”他慢条斯理地推开秘书,
捡起那张纸,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什么二十万?哦,你说提成啊。
”他靠在老板椅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江屿,公司是你家,要有点奉献精神。
你上周三无故缺勤,导致客户那边有点小意见,这二十万,就当是给公司的补偿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我妈要做手术!那是救命钱!”“哦?
”王海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你妈手术,关公司什么事?”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蔑。“给你发工资,是让你来上班的,不是让你处理家事的。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你被开除了。”他把一封辞退信甩在我脸上。“这二十万,
就当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去哪儿打工,都别忘了谁是老板。”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他那张肥腻又得意的脸,胸中的滔天怒火,在这一刻,反而奇异地平息了。我笑了。
笑得王海心里有点发毛。“你笑什么?”笑你是个傻逼,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
我没理他,也没去接那封可笑的辞退信。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
从黑名单里拉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秦总,我准备好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男人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江屿!我等你这句话,太久了!
”“我现在就派人去接你!条件你随便开!”我挂了电话,抬头看向王海。
他脸上的得意和讥讽已经完全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和恐慌。秦总,秦峰。
他最大的死对头,星海科技的创始人。王海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敢背叛我?
”我一步步逼近他,捡起地上的辞退信,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海,你公司的核心代码,每一行,
都是我写的。”“你猜,如果我留个小后门,会怎么样?”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二章王海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他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从他额角滑落。怕了?
这才刚开始。我直起身,将那封辞退信,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扬手洒在他的办公桌上。
“从今天起,我跟你,两不相欠。”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
是王海气急败坏的咆哮:“江屿!你给我站住!”“你敢动公司的代码,我他妈让你去坐牢!
”“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拦住!”我头也没回。公司的保安队长是我老乡,
平日里没少受我接济,此刻他只是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我畅通无阻地走出公司大门。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静静等候。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快步向我走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喜悦。正是秦峰。“江屿!
欢迎加入星海!”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我点点头:“秦总,客气了。”“不客气!
一点都不客气!”秦峰拉着我上车,“我这就让财务给你转两百万签字费,不,五百万!
你母亲的手术,我来安排最好的专家!”我心里一暖:“谢谢秦总。”“谢什么!
”秦峰摆摆手,“你是将才,王海那个蠢货有眼无珠!你放心,到了我这儿,
整个技术部都归你管,股份我给你百分之十!”百分之十……王海,你听见了吗?
我给你当牛做马五年,连二十万提成都不给。现在,
我轻易就拿到了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东西。车子平稳启动。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王海追出公司大门,像一条疯狗一样对着车尾嘶吼,最终颓然地跪倒在地。我知道,
他怕了。他公司的命脉,那个名为“天穹”的系统,从底层架构到每一个模块,
都是我一手搭建的。我闭上眼,脑中浮现出那一行行精密的代码。王海,
你以为我说的“后门”,只是一个简单的漏洞吗?不。那是埋在你公司心脏里的,
一颗定时炸弹。而引爆器,就在我手里。第三章秦峰的效率极高。
车还没到星海科技总部,五百万的签字费已经打到了我的卡上。同时,
他已经联系好了国内最顶尖的心脏外科专家,第二天就为我母亲安排手术。
我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心中百感交集。这五年,我像个陀螺一样为王海旋转,
最好的青春,最旺盛的精力,全都耗在了他那间小破公司。我以为我的忠诚和才华,
能换来应有的尊重和回报。结果,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王海,是你教会我这个道理的。“江屿,想什么呢?”秦峰递给我一杯热茶。“没什么。
”我收回思绪,“在想怎么把王海的天穹系统,彻底干掉。”秦峰眼睛一亮:“你有计划了?
”“嗯。”我抿了口茶,“天穹系统最大的客户,是风华集团,对吧?他们的合同,
下个月到期。”“没错!”秦峰一拍大腿,“风华集团是块大肥肉,
王海每年光从他们身上就赚走八百多万!我们星海一直想抢,但我们的系统在稳定性上,
确实比天穹差了一点……”他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秦总,
不是差了一点。天穹系统之所以稳定,是因为我给它设计了一套自我修复的底层逻辑。
但这个逻辑,有一个‘钥匙’。”“钥匙?”“对。”我敲了敲桌子,“这把钥匙,
只有我知道。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关闭这个功能。到时候,天穹系统累积的所有小bug,
会在一瞬间全部爆发。”秦峰倒吸一口凉气。他震惊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骇然和……狂喜。“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冰冷,“风华集团的这块肉,我们吃定了。”“王海,
也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第四章第二天,母亲的手术非常成功。
秦峰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请来了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站在无菌病房外,
看着监护仪上平稳的曲线,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这笔账,
我只会更深地刻在王海的头上。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星海科技的技术团队,底子很好,但缺乏一个灵魂人物。我的到来,就像一把钥匙,
瞬间激活了整个团队的潜力。我将天穹系统的核心架构,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再融入我最新的构想,打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系统——“苍穹”。“苍穹”系统,
无论在处理速度、稳定性还是安全性上,都对“天穹”形成了降维打击。秦峰看着测试报告,
激动得满脸通红。“江屿!你就是个天才!有了‘苍穹’,我们何愁大事不成!”我笑了笑,
没说话。王海,你做梦也想不到,你弃之如敝履的东西,在别人眼里,是无价之宝。
与此同时,王海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离开后,天穹系统的小毛病开始不断出现。
今天这个模块卡顿,明天那个数据报错。接替我位置的那个草包张伟,焦头烂额,
却连问题的根源都找不到。王海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咆哮,砸坏了好几个键盘。
他不是没想过找外面的技术团队来维护。但他很快绝望地发现,没有我这个原创者,
根本没人能看懂天穹那复杂如迷宫的底层代码。他想找我,却发现我的手机号已经换了。
他去我之前的住处,也被告知我早已搬走。他就像一个被困在孤岛上的人,
眼睁睁看着赖以为生的船,一点点漏水,却无能为力。林溪偶尔会偷偷给我发消息,
告诉我公司的惨状。“江屿,王总他……他好像老了十岁。”“客户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好几个小单子都飞了。”“他天天都在骂张伟,说他是个废物。”我看着信息,
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活该。”第五章距离风华集团续约的日子,越来越近。
王海狗急跳墙了。他开始用各种方式联系我。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通过我的大学同学,
甚至找到了我远房亲戚的联系方式。说辞无一例外,都是痛心疾首地忏悔,
说他当初是一时糊涂,只要我肯回去,他愿意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给我。
现在才想起来给我股份?晚了。我一概不理。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完善“苍穹”的最后一部分代码,秦峰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江屿,
王海来了。”我敲击键盘的手一顿。“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
”秦峰皱了皱眉,“就在楼下大厅,指名道姓要见你。保安拦不住,在那撒泼打滚呢,
说你是他兄弟,说我们公司恶意挖人。”我冷笑一声。“兄弟?他也配?”我站起身:“走,
去会会他。”我和秦峰来到一楼大厅。只见王海一身狼狈,头发凌乱,西装也皱巴巴的,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意气风发。他正抓着一个保安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叫骂着。看到我下来,
他眼睛一亮,立刻甩开保安,像看到救星一样朝我扑过来。“江屿!我的好兄弟!
我可算找到你了!”他想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表情有些尴尬,
但立刻又挤出热情的笑。“江屿,你别生气了,都是哥不对!哥给你道歉!那二十万,
我十倍给你!二百万!你跟我回去,公司就是我们俩的!”大厅里,
星海的员工们都围了过来,对着王海指指点点。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觉得无比恶心。
“王总,我们很熟吗?”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王海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屿,你……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我们是什么?”我打断他,
“是你在我妈病危时,扣我救命钱的关系?还是你把我五年心血当垃圾,
一脚把我踹开的关系?”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王海的心窝。他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他恼羞成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屿!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没了你,我的公司就转不动了?我告诉你,风华集团的续约合同,
我已经拿下了!”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看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