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女朋友还不知道。她跟男闺蜜在我面前搞暧昧，以为我会吃醋发疯。
她的小姐妹们在背后嘲笑我是个没脾气的舔狗。她们更不知道。
在她那个名为“斩男作战指挥部”的姐妹群里。除了她，剩下的早就是我的人了。今晚，
好戏开场。第一章林薇薇的手，就那么自然地搭在了她男闺蜜张昊的肩膀上。“阿昊，
你看他，又在发呆了，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这身不好看呀？”她的声音娇滴滴的，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把小钩子，挠在人心里。张昊顺势搂住她的腰，力道不大，
却充满了占有欲。他挑衅地看向我，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薇薇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像某些人，一点审美都没有，只配当个付钱的工具。”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饭局。说是饭局，不如说是林薇薇给我设的鸿门宴。她想看的，
无非是我暴跳如雷，或者卑微乞求。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尤其喜欢看男人们为她争风吃醋的戏码。而我，就是那个稳定的大后方，
那个她玩累了随时可以回头的安全牌。至少，在她的剧本里是这样写的。我看着他们，
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她看不懂的笑容。林薇薇眉头微皱，
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陈默，你笑什么？阿昊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压住了心底翻涌的恶心。“没什么，”我放下杯子，声音平淡，“就是觉得，你们感情真好。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林薇薇和张昊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们预演了无数遍我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反应。就在一个月前，
我不会是这个样子。一个月前的我，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而紧张半天。
会把她随口一提的喜好记在备忘录里，想方设法地满足她。会把工资卡上交，
自己只留几百块零花钱，只为让她能买到最新款的包。我以为，我毫无保留的付出，
能换来一份真挚的感情。直到那天晚上。她睡着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来自“斩男作战指挥部”群聊的消息弹了出来。发信人是她的头号闺蜜，李悦。“薇薇，
你家那条舔狗还没发现吧？你跟张昊都快把民政局搬来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我看到了地狱。
“斩男作战指挥部”，成员四人。林薇薇，李悦，王晴，孙佳。她们每天在里面聊的，
就是如何拿捏身边的男人，如何从“舔狗”身上榨取最大的价值。而我，
是她们口中“最成功”的案例。代号，“终极提款机”。林薇薇：“姐妹们，
陈默今天又把工资卡给我了，感动吗？我不敢动，一分都不敢动，怕他以后发现娶不起我，
哈哈哈哈。”下面是一连串的“哈哈哈哈”。王晴：“薇薇你太牛了，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孙佳：“何止是拿捏，简直是精神控制了。我上次就暗示了一下想换手机，
他居然真的熬夜做兼职给我买了，笑死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那手机是我随口提的。
”李悦：“差不多得了，别玩脱了。陈默虽然普通，但胜在稳定听话，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张昊那种富二代，玩玩就行了，当不得真。”林薇薇：“悦悦你放心，我有分寸。
我就是享受这种感觉，看着他们为我痴迷，为我疯狂，多有成就感？陈默是我的底牌，
张昊是我的消遣，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一条条的聊天记录，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曾经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原来只是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
我过去所有的甜蜜回忆，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天亮的时候，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面容憔悴的男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林薇薇，
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你不是喜欢看戏吗？好。我陪你玩。我给你导一出，
你永生难忘的大戏。而你的好姐妹们，就是这出戏最好的演员。第二章我的第一个目标，
是王晴。她是那个姐妹团里，最没有主见，也最容易被情绪感染的一个。她对林薇薇，
更多的是一种盲目的崇拜和跟风。突破口，也最简单。我记得林薇薇提过，
王晴最近在为一个毕业设计展的场地发愁，跑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
而林薇薇当时的反应是：“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你不会多问问人吗？别来烦我，我约了美甲。
”机会来了。我通过我爸的老同学，一个在市文化局任职的叔叔，
轻松地拿到了市中心美术馆一个展厅的免费使用权。我没有直接告诉王晴。
而是选择了一个她必定会焦头烂额的下午。那天，我“恰好”路过她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她正坐在窗边，对着笔记本电脑唉声叹气，眼圈都急红了。我走进去，装作偶遇的样子。
“王晴？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她抬起头，看到是我，有些惊讶，
随即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陈默哥，好巧啊。”“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开心。
”我明知故问，在她对面坐下。她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问了好几家，不是太贵就是档期不行，老师催得又紧，我快愁死了。
”我“思索”了片刻，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我有个叔叔在文化局工作，
好像跟美术馆那边挺熟的。要不，我帮你问问？”王晴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陈默哥，
那……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我当着她的面，
拨通了那个叔叔的电话。电话里，我没有提王晴，只说是我的一个小学妹需要帮助。
几句寒暄过后，事情就定了下来。“小默，多大点事儿。市美术馆三号厅下周刚好空着，
我跟馆长打个招呼，让你学妹直接去办手续就行，费用全免。”我挂了电话，
对上王晴那双写满了震惊和感激的眼睛。“搞定了，下周三号厅，你直接去就行。
”王晴激动得语无伦次：“陈默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太谢谢你了！
这可是市美术馆啊！我做梦都不敢想！”她当场就要给我转账，被我拒绝了。
“都是薇薇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我温和地笑着，然后话锋一转，“对了，
这事你别跟薇薇说，我怕她觉得我多事。”王晴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想起了林薇薇那句“别来烦我”。一个是不耐烦的“闺蜜”，
一个是出手相助的“闺蜜的男友”。对比，就是最锋利的刀。“陈默哥，你对薇薇真好。
”王晴由衷地感叹。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天晚上，“斩男作战指挥部”里，
王晴第一次没有附和林薇薇对我的嘲讽。林薇薇：“今天又带陈默去吃了顿人均一千的日料，
看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死我了。”孙佳：“他买单的？”林薇薇：“那当然，
不然我带他去干嘛？”李悦：“……”王晴沉默了很久，发了一句：“薇薇，
陈默哥人其实挺好的。”群里瞬间安静了。我知道，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已经被我推倒了。
第三章第二个目标，孙佳。这个女孩，目的性极强，拜金，且毫不掩饰。对付她，
用温情和帮助是没用的。必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让她看到她梦寐以求的世界。
我调查过她的社交账号，几乎每一条都在暗示自己想要挤进上流社会。她会P图和名车合影，
会去高档酒店的下午茶只点一杯咖啡然后拍上一整天。她渴望的，是金钱带来的虚荣和地位。
我为她设计了一场“偶遇”。地点在一家会员制的顶级私人会所。我知道，
孙佳每周五都会想方设法混进去，哪怕只是在大厅待一会儿，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那天，
我开着我车库里最不起眼的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了会所门口。这辆车，
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平时都懒得开。我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我爸送我的百达翡丽，
从车上下来。门口的侍应生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陈少，您来了。”我点点头，
把钥匙扔给他。就在我准备进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佳正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拿着手机，似乎在找角度自拍。她穿着一条高仿的香奈儿连衣裙，
妆容精致，但眼神里的局促和渴望，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我假装没看见她，
径直往里走。然后，在经过她身边时，我“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啊！”她惊呼一声，
手机掉在了地上。我立刻转身，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不好意思，没看到你。
”我弯腰帮她捡起手机，递给她。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陈……陈默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眼前的我，
和她印象里那个穿着优衣库、骑着共享单车、唯唯诺诺的“提款机”，完全是两个人。
我看着她，故作惊讶。“孙佳？你怎么在这儿？”“我……我跟朋友来……”她语无伦次，
脸涨得通红。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既然遇到了，一起喝一杯？”孙佳的眼睛瞬间亮了，
受宠若惊地点点头。我带她走进了会所最顶级的包厢。这里不对外开放，
只有持有黑卡的会员才能进入。包厢里，我的几个发小已经在了。
他们都是京圈里真正的顶级二代。看到我带了个女孩进来，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阿默，不介绍一下？”一个叫赵宇的开口道。“林薇薇的闺蜜，孙佳。
”我简单介绍了一下。孙佳紧张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面对这一屋子的“真神”，
她那点在外面装腔作势的伎俩，完全不够看。我给她倒了一杯价值不菲的威士忌。“别紧张，
都是自己人。”那晚，孙佳见识到了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我们聊的是上亿的投资项目，
是下周去瑞士滑雪的行程，是哪个皇室成员的八卦。赵宇随手送给她的见面礼，
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最新款爱马仕包。她全程像在做梦。临走时，我送她下楼。在停车场，
她看着那辆阿斯顿马丁，眼神里的震撼已经变成了狂热。“陈默哥，这车……是你的？
”“嗯，随便开开。”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辆共享单车。
“那你……你之前为什么……”“为什么装穷？”我替她说了出来。我看着她，目光深邃。
“因为我想找一个不图我钱，真心爱我的人。可惜，好像挺难的。”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孙佳心里所有的欲望之门。她看着我，眼神变了。从之前的轻视和利用，
变成了仰望和贪婪。她觉得，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而我，就是那个手持藏宝图的人。
“陈默哥，”她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薇薇她……她配不上你。”我笑了。
第二块骨牌，应声倒下。这一夜，“斩男作战指挥部”里炸开了锅。
孙佳发了一张她和那个爱马仕包的合影，配文是：“有些人，你以为他是青铜，其实是王者。
”下面没有定位，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背景是那家顶级会所。林薇薇：“？？？
孙佳你什么意思？你哪来的钱买这个包？”王晴：“佳佳，你和谁在一起？”孙佳没有回复。
她发了第二条朋友圈，是一张手握着方向盘的照片，方向盘上阿斯顿马丁的标志清晰可见。
配文：“晚风。”这次，连一向冷静的李悦都坐不住了。李悦：“孙佳，你最好说清楚。
”孙佳终于在群里回了一句，轻描淡写，却充满了炫耀。“没什么，遇到了一个贵人而已。
”林薇薇的电话立刻就打到了我的手机上，带着质问的语气。“陈默，你今晚去哪了？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答：“在家睡觉啊，怎么了宝贝？”“你没跟孙佳在一起？
”“孙佳？我跟她又不熟，跟她在一起干嘛？”我的语气坦然到让她找不出一丝破绽。
挂了电话，林薇薇在群里发了一句：“姐妹们别乱想了，不是陈默，他那穷酸样，
这辈子都买不起跑车。”孙佳回了一个冷笑的表情。我知道，她们的联盟，
已经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第四章最难啃的骨头，是李悦。她聪明、冷静、现实。
她不像王晴那么好糊弄，也不像孙佳那么容易被物质收买。她看得清林薇薇的为人，
但为了维持她们那个小圈子的利益，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付她，必须精准打击，
一击致命。我从孙佳那里得知，李悦最近正在竞争一个国际知名设计公司的实习岗位。
这个岗位含金量极高，是她进入顶尖设计圈的敲门砖。但她的竞争对手，
是她们系主任的亲外甥女。李悦的作品虽然优秀，但在人情关系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她为此焦虑了好几天。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家设计公司的亚太区总裁，
恰好是我家公司一个重要合作项目的负责人。我们上周还在一个酒会上见过面。
我找到他的私人联系方式，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王总，冒昧打扰。
听说贵公司最近在招聘实习生，我有一个朋友的朋友，叫李悦，是A大设计系的学生，
能力非常出色，不知能否请您在百忙之中，关注一下她的作品？”我没有用任何强硬的语气，
只是点到为止。但对方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王总：“陈少您太客气了，
您推荐的人，那必然是顶尖的人才。我马上让HR那边重点留意。”过了不到半小时，
王总亲自给我回了电话。“陈少，我看了一下那位李悦同学的作品集，确实非常有灵气，
是个好苗子。这样，我直接给她发特别录用通道的offer，让她下周就来我办公室报到，
我亲自带她。”“那就多谢王总了。”“陈少客气，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事情办妥了。
但我没有像对付王晴和孙佳那样，主动出现在李悦面前。对付聪明人，要让她自己找上门来。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喂，你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女声。“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我是，你是？
”“我是李悦。”我挑了挑眉，鱼儿上钩了。“李悦？林薇薇的闺蜜？有事吗？
”我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疏离。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陈默先生……不，
陈默哥。今天上午，我接到了‘星辰设计’的录用通知，
是……是亚太区总裁王总亲自打来的电话。”“哦，恭喜你。”我的冷淡让她更加不安。
“王总说……是您推荐的我。”“是吗？可能是我哪个朋友跟王总提了一句吧，
我也不太清楚。”我开始撇清关系。我越是这样，李悦心里就越是惊涛骇浪。
一个能让亚太区总裁亲自打电话、直接走特别录用通道的人，其背后的能量，
根本不是她能够想象的。而这个能量巨大的人，竟然是她一直看不起的，
林薇薇那个“普通”的男朋友。她一直以为自己看人很准，但这一次，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陈默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我……我想请您吃个饭，
当面感谢您。”“不用了，我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不，对您来说是小事，但对我来说，
是改变我一生的机会！”她的语气非常坚定，“请您务必给我这个机会。”我“沉吟”片刻，
才勉强答应。“好吧，那就今晚，在上次孙佳去的那家会所。
”我故意提到了孙佳和那家会所。李悦那么聪明，立刻就能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孙佳的爱马仕，孙佳的阿斯顿马丁，还有她自己的offer。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我。
那个她们一直以来嘲笑和鄙夷的“舔狗”。挂了电话，李悦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打开“斩男作战指挥部”的群聊，看着林薇薇还在那里沾沾自喜。林薇薇：“姐妹们，
张昊今天又送了我一条卡地亚的项链，他说下个月带我去马尔代夫。哎，
有时候太受欢迎了也很烦恼呢。”孙佳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王晴没有说话。而李悦，
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她看着林薇薇的头像，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而她自己，
以及王晴和孙佳，都是这个小丑的陪葬品。不。她不能成为陪葬品。她必须做出选择。
那天晚上，在会所的包厢里，李悦见到了我。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尊敬。“陈默哥，今天的事情，
真的太感谢您了。”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坦然地受了这一礼。“坐吧。”我给她倒了杯酒。
“李悦，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屏幕上，
是“斩男作战指挥部”的聊天记录。是孙佳通过特殊软件，同步到我这里的。
李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身体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有？”我冷笑一声，“你觉得，以我的能力，
想知道这些，很难吗？”李… 悦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运筹帷幄，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林薇薇把我当傻子，
把你们当枪使。她享受着我的付出，又享受着张昊的追捧，还享受着你们的吹捧。你们呢？
得到了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李悦的心上。
“王晴为了一个展厅焦头烂额，她不管。”“孙佳想要一个包，只能去拍高仿，她嘲笑。
”“你为了一个实习机会赌上自己的前途，她漠不关心。”“在她眼里，
你们只是她炫耀和满足虚荣心的工具，和张昊，和我，没有任何区别。
”李悦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继续跟着林薇薇，当她的陪衬，
等她玩腻了张昊，再找个像我一样的‘老实人’嫁了。而你们，会被她一脚踢开，
因为你们知道她太多不光彩的过去。”“第二，”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跟着我。
我能给你的，是林薇薇永远给不了你的世界。”李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
但诱惑大到她无法拒绝。她看着我，这个曾经被她鄙视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掌控一切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