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窥爱》第一章 婚约囚笼初夏的风卷着香樟树的碎影,掠过霍家别墅雕花的铁艺栏杆。
庄浅喜坐在餐桌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骨瓷杯沿,听着对面霍知岸用刀叉切割牛排的轻响,
那声音精准得像计量时间的钟摆。三年前,她在暴雨的盘山公路上被他从翻覆的车里拽出来,
为了这份“救命之恩”,她成了霍家名义上的未婚妻。订婚宴上,
霍知岸贴着她的耳朵说:“庄浅喜,别奢望太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她当时笑着点头,
把那句“我没想过要什么”咽回了肚子里。此刻,他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左小洛发来的航班信息。霍知岸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是庄浅喜从未见过的温柔。
“公司有会,我先走。”他擦了擦嘴角,起身时西装下摆扫过桌角,带倒了她刚倒好的温水。
“没关系,我自己来。”庄浅喜弯腰去捡,却被他按住了手腕。“别碰碎渣,佣人会收拾。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可掌心的温度却让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按住她的肩,
把她从变形的车门里拖出来。等别墅的大门合上,庄浅喜才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霍知岸的玛莎拉蒂汇入车流,像一粒投入深海的石子,
连涟漪都未曾泛起。下午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庄浅喜坐在画室里,画板上是半幅未完成的素描——霍知岸的侧影。她画了三年,
却始终抓不住他眼底的情绪。“浅喜小姐,霍老夫人让您今晚回老宅吃饭。
”佣人阿香敲门进来,递过一个丝绒盒子,“说是左小姐回国,全家一起聚聚。
”庄浅喜的画笔顿了顿,炭笔在画纸上落下一道浓重的划痕。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翡翠项链,水头足得像要滴出水来。“知道了。”她把项链放回盒子,
“你帮我收着吧。”傍晚时分,庄浅喜换了一身米白色旗袍,坐上前往老宅的车。
车子驶过市中心的CBD,她无意间抬头,看到霍氏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
顶端的“霍”字烫金在余晖里泛着冷光。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浅喜小姐,您很少看这边。
”“只是觉得,那楼很高。”她轻声说,目光却落在楼前的身影上——那是霍郁成,
霍知岸的大堂哥,霍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他正站在台阶上,听着下属汇报工作,
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和却锐利。车子缓缓驶过,
庄浅喜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想起上个月在慈善晚宴上,他曾替她挡过一杯酒,
低声说:“女孩子少喝点香槟,伤胃。”那时她只当是长辈的关照,此刻再想起,
却觉得那声叮嘱里藏着些别的意味。老宅的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左小洛坐在霍知岸身边,
穿着亮片吊带裙,正娇笑着给霍老夫人剥虾。“奶奶,您看知岸哥对我多好,一听说我回来,
就推了所有应酬。”霍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就好,以后常陪奶奶吃饭。
”庄浅喜默默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她的位置在餐桌最末,像个透明的影子。这时,
玄关处传来脚步声。霍郁成走了进来,脱下外套递给佣人。“奶奶,我来晚了。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在看到庄浅喜时微微一顿。“这位就是浅喜吧?上次晚宴之后,
我们还没正式见过。”庄浅喜连忙起身打招呼,脸颊微微发烫。“霍大哥好。
”霍老夫人笑着打圆场:“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郁成,你坐浅喜旁边吧。
”他依言坐下,递过一个精致的丝绒袋子:“上次看你晚宴上戴的耳环款式旧了,
这是我让人从巴黎带回来的,你试试。”庄浅喜愣住了,指尖触到袋子里冰凉的宝石,
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餐桌另一端,霍知岸的脸色沉了下去。
《掌心窥爱》第二章 暗流涌动庄浅喜捏着那只丝绒袋子,指尖的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
她抬眼看向霍郁成,对方正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鱼,骨瓷汤匙碰到碗沿,
发出一声轻响。“试试味道,老宅的厨师做这道菜最拿手。”他的声音温和,
像傍晚掠过庭院的风。庄浅喜低声道谢,却在低头的瞬间,
瞥见左小洛投来的目光——那里面裹着淬了冰的敌意,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颈。
“霍大哥也太偏心啦。”左小洛晃着霍知岸的胳膊,语气娇嗲,“我回国这么大的事,
你都没送我礼物,反而给浅喜姐姐准备了惊喜。”霍郁成推了推金丝眼镜,
笑意未达眼底:“小洛是自家人,哪用得着这些虚礼。浅喜第一次在老宅吃饭,该多关照。
”这话听着滴水不漏,却让霍知岸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放下酒杯,
声音冷得像冰:“大哥有心了,浅喜的事,我会照顾。”庄浅喜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太清楚霍知岸的脾气,此刻的维护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和半分情意无关。
一顿饭吃得暗流汹涌。饭后,霍老夫人拉着左小洛在客厅说话,庄浅喜借故去露台透气。
晚风带着栀子花香吹过来,她靠在栏杆上,把那只丝绒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
圆润的珠粒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纤细的耳垂愈发莹白。“很适合你。
”霍郁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庄浅喜慌忙把耳环收起来,转身时撞进他的怀里。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旗袍料子传来,让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抱歉。
”她连忙后退一步,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热度。“不用紧张。”他递过一杯温水,
“看你晚饭没喝多少,润润喉。”庄浅喜接过杯子,指尖相触的瞬间,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低头看着杯底的涟漪,轻声说:“霍大哥,
您没必要对我这么好。”“嗯?”他挑眉,“为什么这么说?”“我和知岸……”她顿了顿,
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我们只是婚约关系,您这样,会让大家误会。”霍郁成笑了,
镜片后的眼睛里盛着星光:“误会什么?误会我对霍知岸的未婚妻有兴趣?
”庄浅喜的脸更红了,攥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他却忽然收敛了笑意,
声音沉了下去:“三年前盘山公路的那场车祸,救你的人不是霍知岸。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耳边。庄浅喜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您说什么?
”“那天我恰好去郊区办事,路过事故现场时,看到你被困在车里。”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把你拖出来的时候,你手里攥着一枚碎掉的银质胸针。
后来我让人查了,那枚胸针是霍知岸的,他大概是怕担责任,才说是他救了你。
”庄浅喜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来支撑她守着这段婚约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想起霍知岸每次提到那场车祸时的闪躲,想起他眼底深处的不耐,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她的声音发颤。“因为时机到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浅喜,
你不必困在别人编织的恩情里。”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推开。
左小洛挽着霍知岸的手臂走出来,看到两人相对而立的画面,
故意尖着嗓子喊:“知岸哥你看,霍大哥和浅喜姐姐聊得多投机啊!
”霍知岸的目光扫过庄浅喜泛红的眼眶,又落在霍郁成搭在栏杆上的手,脸色瞬间黑沉如墨。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庄浅喜的手腕:“跟我走。”庄浅喜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
霍郁成伸手扶住她的肩,挡在两人中间:“知岸,有话好好说。”“这是我和她的事,
大哥别管。”霍知岸的语气带着警告。庄浅喜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忽然笑了。
她挣开霍知岸的手,声音清晰而平静:“霍知岸,我们解除婚约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霍知岸愣住了,
左小洛的笑容僵在脸上,连霍郁成都微微眯起了眼睛。晚风卷着栀子花瓣落在肩头,
庄浅喜挺直脊背,第一次在霍知岸面前抬起了下巴。
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蜷缩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也不再是那个守着虚假恩情的未婚妻。她要的,
是属于自己的人生。《掌心窥爱》第三章 风波骤起“解除婚约”四个字像冰锥,
狠狠扎进霍知岸的自尊里。他盯着庄浅喜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再说一遍?”庄浅喜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说,
我们解除婚约。”左小洛立刻扑过来挽住霍知岸的胳膊,委屈地红了眼眶:“知岸哥,
你看她,刚跟霍大哥聊了几句就变心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客厅里的霍老夫人听见。果然,霍老夫人拄着拐杖快步走出来,
脸色沉得像锅底:“浅喜,你胡闹什么!霍庄两家的婚约是当着长辈的面定下的,
岂容你说解除就解除?”庄浅喜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她抬眼看向霍老夫人,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奶奶,我和霍知岸之间有名无实,继续耗下去,
对谁都没有好处。”“我看你是被人挑唆了!”霍老夫人的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
目光扫向霍郁成,“郁成,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霍郁成上前一步,挡在庄浅喜身前,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奶奶,是我觉得浅喜和知岸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
不如好聚好散。”“你!”霍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霍知岸盯着霍郁成,眼底翻涌着怒意:“大哥,你非要跟我抢?
”“我只是在帮她做正确的选择。”霍郁成淡淡回应,转头看向庄浅喜,“如果你想清楚了,
我会帮你处理后续的所有事。”庄浅喜心头一暖,用力点了点头。当晚,
庄浅喜没有回霍家别墅,而是跟着霍郁成去了他在市中心的公寓。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光影,轻声说:“霍大哥,谢谢你。”“不必谢我。”他侧头看她,
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说过,你不必困在别人的恩情里。
”公寓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霍郁成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今晚你住客房,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庄浅喜抱着温热的杯子,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在医院醒来时,
床头放着的也是一杯热牛奶。当时她以为是霍知岸送的,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
霍郁成就已经在默默守护她了。第二天一早,霍家就炸开了锅。
霍知岸的母亲直接冲到了庄氏集团的办公室,
对着庄浅喜的母亲一顿指责:“你们庄家教出来的好女儿!刚回国的左小洛还没进门,
她就要闹着退婚,这是想让我们霍家颜面扫地吗?”庄母脸色苍白,
连连道歉:“亲家母您别生气,我这就打电话骂她!”电话打给庄浅喜时,
她正在霍郁成的办公室看文件。听到母亲带着哭腔的指责,她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妈,
我没有做错,这场婚约本就不该存在。”“你还敢顶嘴!”庄母的声音尖锐起来,
“霍家是什么家世?你解除婚约,我们庄氏以后怎么在圈子里立足?”庄浅喜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妈,比起家族颜面,我更想为自己活一次。”挂了电话,
她抬头就对上霍郁成担忧的目光。他递过一杯温水:“别太难过,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了解除婚约的协议。”“谢谢你。”庄浅喜接过杯子,眼眶微红,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霍家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他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正说着,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霍知岸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目光死死盯着庄浅喜:“跟我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庄浅喜站起身,挡在霍郁成身前,“我们的婚约已经结束了。
”霍知岸的目光落在她护着霍郁成的动作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却被霍郁成一把拦住。“知岸,别冲动。”霍郁成的声音冷了下来,
“协议我已经拟好,你签个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霍知岸看着他递过来的文件,
又看向庄浅喜决绝的眼神,忽然笑了,笑得极尽嘲讽:“庄浅喜,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
他不过是想利用你,打击我罢了。”庄浅喜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向霍郁成,
却见他的眼神依旧温和,没有丝毫慌乱:“是不是真心,时间会证明。
”霍知岸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扯过文件,撕得粉碎。“想让我签协议?做梦!
”他撂下这句话,摔门而去。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庄浅喜看着地上的碎纸,
轻声问:“现在怎么办?”霍郁成弯腰捡起碎片,动作从容:“没关系,我还有备份。
”他抬头看她,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别担心,有我在。”那一刻,庄浅喜忽然觉得,
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给她想要的安稳。《掌心窥爱》第四章 晚宴惊澜三天后,
海城顶级商业晚宴在云端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里,满是海城最顶尖的名媛与商界精英。庄浅喜挽着霍郁成的手臂走进去时,
瞬间成了全场焦点。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鱼尾礼服,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珍珠,
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霍郁成则是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
金丝眼镜衬得他气质温润又锐利。“别怕,跟着我就好。”他侧头低声说,
掌心的温度透过礼服料子传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两人刚走到香槟塔旁,
就遇上了霍知岸和左小洛。左小洛穿着一身艳红色的吊带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正依偎在霍知岸身边,看到他们时,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霍大哥,浅喜姐姐,
你们居然一起来了。”左小洛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庄浅喜的礼服上扫过,
“浅喜姐姐这件礼服真好看,就是不知道是谁送的?”庄浅喜还没开口,
霍郁成就先笑了:“是我让人从米兰定制的,浅喜喜欢就好。”这话一出,
周围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暧昧。左小洛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又挽紧了霍知岸的胳膊:“知岸哥,你看霍大哥对浅喜姐姐多上心,哪像你,
连条项链都没给我买过。”霍知岸的目光死死盯着庄浅喜,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冷得像冰:“庄浅喜,你非要这么跟我作对?”“我没有跟你作对,
”庄浅喜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在选择自己的人生。”就在这时,主持人走上台,
笑着宣布:“接下来,有请霍氏集团董事长霍郁成先生,为我们致辞。
”霍郁成捏了捏庄浅喜的手,低声说:“等我回来。”他走上台,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庄浅喜身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站在这里,我有一件事想跟大家宣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我和庄浅喜小姐,正在交往。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蜂拥而上,
话筒几乎要戳到他脸上。“霍董,请问您和庄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您和霍知岸先生的关系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庄小姐刚和霍知岸先生解除婚约,
您这样做,是不是在挑衅霍家?”霍郁成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和浅喜是真心相爱,和其他任何人无关。至于霍家,
我相信长辈们会尊重我们的选择。”台下,霍知岸的脸色已经黑沉如墨。
他看着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又看着身边一脸震惊的庄浅喜,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晚宴过半,庄浅喜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出隔间,
就被左小洛堵在了门口。“庄浅喜,你别以为靠上霍郁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左小洛的声音尖利,“霍大哥不过是在利用你打击知岸哥,等他目的达到了,
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你!”庄浅喜看着她扭曲的脸,忽然笑了:“是不是利用,
我自己心里清楚。倒是你,费尽心机想留在霍知岸身边,可他心里从来都没有你。
”左小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抬手就要扇庄浅喜耳光,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小洛,
别闹了。”霍知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看着庄浅喜,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我们谈谈。
”庄浅喜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没什么好谈的。”“就谈五分钟。
”霍知岸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三年前救你的人是大哥,我不该冒领这份恩情。
可我对你……”“不必说了。”庄浅喜打断他,“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以后我们桥归桥,
路归路,互不相欠。”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回到宴会厅时,
霍郁成正站在落地窗前等她。看到她回来,他立刻迎上来,递过一杯温水:“刚才去哪里了?
我找了你好久。”“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庄浅喜接过杯子,靠在他怀里,
“不过已经解决了。”霍郁成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有我在,
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庄浅喜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忽然觉得,原来安稳的感觉是这样的。《掌心窥爱》第五章 风雨同舟晚宴的余波还未散去,
霍家的反击就已悄然而至。周一清晨,庄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
短短一小时内跌幅就超过了八个百分点。庄母的电话几乎是掐着九点的时间打进来的,
声音里带着哭腔:“浅喜,霍家撤了所有和我们的合作项目,银行那边也突然抽贷,
公司资金链要断了!”庄浅喜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刚要开口,
就见霍郁成端着早餐走进来,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立刻明白了状况。“别慌,我来处理。
”他接过手机,语气沉稳得像定海神针,“伯母,您先稳住公司的人,资金的事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他把热牛奶推到她面前:“霍老夫人这是想逼你回头,用庄氏逼你妥协。
”“那我们怎么办?”庄浅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放心,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霍郁成擦了擦嘴角,拿起桌上的平板,
“我已经让投行的朋友准备了注资方案,同时联系了几家外资银行,
庄氏的资金链今天就能补上。”庄浅喜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心头的慌乱渐渐平复。
她忽然想起昨晚在晚宴上,他站在台上宣布两人关系时的眼神,那里面的坚定,
原来早就在为今天的风雨铺路。上午十点,霍氏集团突然发布公告,
宣布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注资庄氏集团,同时与庄氏达成深度合作,
共同开发城南的商业地块。消息一出,庄氏的股票立刻止跌回升,甚至一度涨停。
霍家老宅里,霍老夫人看着屏幕上的股价走势,气得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郁成这个逆子!
居然敢为了一个外人,跟整个霍家作对!”霍知岸坐在一旁,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
烫得他手指一缩。他看着屏幕上“霍郁成”三个字,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下午,庄浅喜跟着霍郁成去了庄氏集团。会议室里,庄父庄母看着眼前这个气度沉稳的男人,
脸上满是感激。“霍董,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们庄氏这次真的要完了。
”“不必客气。”霍郁成笑了笑,目光落在庄浅喜身上,“我和浅喜是一家人,
帮庄氏也是应该的。”这句话让庄母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堆满了笑容。她看得出来,
霍郁成对女儿是真心的,有这样的男人护着,女儿以后的日子,或许真的能安稳下来。
离开庄氏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庄浅喜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轻声说:“霍大哥,谢谢你。”“我说过,有我在。”他侧头看她,
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不过,我帮你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庄浅喜的心猛地一跳,
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浅喜,”他放缓了语速,声音温柔得像晚风,“三年前在车祸现场,
我把你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就想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只是那时候,
你眼里只有霍知岸。”庄浅喜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起三年前在医院醒来时,
床头那杯温热的牛奶,想起慈善晚宴上他替她挡下的那杯酒,想起每次她遇到困难时,
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原来,他的守护,从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我知道,你需要时间看清自己的心意。”他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现在,你准备好了吗?”庄浅喜看着他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她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羽毛落在心尖。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霍郁成熄了火,转身把她拥入怀里。“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风雨了。”就在这时,
霍郁成的手机响起,是助理的电话:“霍董,霍老夫人那边传来消息,说要召开家族会议,
讨论您注资庄氏的事。”霍郁成的眼神冷了下来,却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知道了,
告诉他们,我明天会准时到。”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庄浅喜,
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别担心,我能处理好。”庄浅喜踮起脚尖,
吻了吻他的下巴:“我相信你。”她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身边有他,
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掌心窥爱》第六章 家族交锋霍家的家族会议定在老宅的正厅,
紫檀木长桌旁坐满了霍家宗亲,气氛沉得像结了冰。霍老夫人坐在主位,拐杖抵着地面,
目光如刀,扫过最后走进来的霍郁成。他一身深黑西装,金丝眼镜衬得眉眼冷冽,
身侧的庄浅喜穿着米白色小西装,身姿挺拔,没有半分怯意。两人并肩而立,
在满室的敌意里,反倒成了最坚定的风景。“胆子不小,还敢带她来。
”霍老夫人的声音淬着寒意,拐杖重重敲了下地板,“霍郁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刚退婚的女人,注资庄氏,和整个霍家作对,你眼里还有没有霍家的规矩?
”霍郁成拉着庄浅喜走到空位坐下,指尖始终扣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撑。
他抬眼迎上霍老夫人的目光,语气平淡却有力:“奶奶,我做的一切,都是遵从本心。
浅喜是我想护着的人,庄氏是她的家,我护着她,自然要护着庄氏。”“本心?
”霍知岸猛地拍桌起身,眼底翻涌着怒意,“你的本心就是抢弟弟的未婚妻,
就是拿霍家的资源去贴补外人?霍郁成,你别忘了,霍氏集团有今天,离不开霍家的扶持!
”“霍氏集团的今天,是我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霍郁成抬眼,目光扫过霍知岸,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些年,你除了仗着霍家的名头吃喝玩乐,为霍氏做过什么?
若不是我撑着,霍氏早被你败光了。”霍知岸的脸瞬间涨红,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些年他确实碌碌无为,全靠霍郁成的庇护,才能在霍家站稳脚跟。一旁的宗亲见状,
连忙打圆场:“郁成,知岸也是一时气话,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浅喜小姐毕竟和知岸有过婚约,你这样做,总归是不合规矩。”“规矩?”庄浅喜忽然开口,
声音清晰而平静,“在座的各位长辈,请问霍家的规矩,是逼着一个人守着虚假的恩情,
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吗?三年前的车祸,救我的人不是霍知岸,是霍郁成。霍知岸冒领恩情,
用婚约困住我三年,这就是霍家的规矩?”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正厅里炸开。
宗亲们面面相觑,看向霍知岸的目光瞬间变了。霍老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厉声质问:“知岸,她说的是真的?”霍知岸的眼神闪躲,指尖攥得发白,
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只是想借着救命之恩,把庄氏绑在霍家的战车上,
顺便满足你的占有欲。”霍郁成接过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长桌上,
“这里是当年车祸的现场监控,还有医院的就诊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
是我把浅喜送进医院,垫付了所有医药费。霍知岸不过是在我离开后,赶到医院冒领了功劳。
”有人拿起文件翻看,越看脸色越沉。监控画面里,
清晰地拍到霍郁成从翻覆的车里抱出庄浅喜,而霍知岸,却是在半小时后才出现在现场。
“知岸,你太让我失望了!”霍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拐杖狠狠砸在霍知岸脚边,
“为了一己私利,居然做出这种欺上瞒下的事,你配做霍家的子孙吗?
”霍知岸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没想到,霍郁成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把他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左小洛站在霍知岸身后,脸色惨白,想要开口替他辩解,
却被霍老夫人冰冷的目光逼退。她知道,现在的霍知岸,已经成了霍家的弃子,她再跟着他,
只会自取其辱。“奶奶,各位长辈。”霍郁成站起身,拉着庄浅喜的手,目光扫过全场,
“我和浅喜是真心相爱,不管霍家同不同意,我都会娶她。至于霍氏集团,我会继续守着,
但若是有人再敢为难浅喜,再敢对庄氏下手,休怪我不念亲情。”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满室的宗亲都不敢说话,他们都清楚,
霍郁成能坐稳霍氏董事长的位置,靠的不仅是霍家的扶持,更是他自己的手腕和能力,
得罪了他,没有好下场。霍老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独断专行的孙子,知道自己已经管不住他了。
她叹了口气,拐杖无力地垂在身侧,语气疲惫:“罢了,路是你自己选的,
以后不管是福是祸,都由你自己承担。但你记住,霍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她终究是疼这个孙子的,哪怕他逆了她的意,哪怕他为了一个女人和整个霍家作对,
她也舍不得真的放弃他。霍郁成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谢谢奶奶。
”走出霍家老宅,阳光洒在身上,庄浅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转头看向霍郁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都解决了。”“嗯,都解决了。
”霍郁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困住你了。”晚风轻拂,
两人手牵手走在林荫道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那些曾经的风雨和阴霾,
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前路漫漫,皆是繁华。
《掌心窥爱》第七章 心向繁花霍家老宅的风波落定后,海城的风言风语渐渐平息,
庄浅喜的日子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稳。她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重新拾起了画笔,
画室的窗台上摆着霍郁成每天送来的白玫瑰,沾着晨露,开得热烈。
霍郁成从不会过分打扰她的生活,却总能在细节处藏着温柔。知道她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
他会绕远路买来,温在瓷盘里;知道她熬夜画画容易犯困,
他会在她的书桌旁放一盏暖光台灯,配着温凉的蜂蜜水;甚至连她画纸上缺的炭笔,
他都能精准地补上最合手的型号。庄浅喜以为这样的温柔会慢慢延续,却没料到,
霍郁成早已在悄悄筹备一场盛大的惊喜。周五的傍晚,霍郁成来接她时,
手里拿着一件杏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栀子花纹,是她提过一次的款式。
“今晚有个画展,想请你做我的女伴。”他替她拉开车门,眼底藏着她读不懂的笑意。
画展设在城郊的艺术中心,一路驶去,沿途的路灯次第亮起,映着车窗上两人交叠的影子。
庄浅喜换好裙子下车时,才发现艺术中心里空无一人,只有长廊两侧挂着的画,
全是她的作品——从三年前未完成的霍知岸侧影,到后来画的栀子花海,
甚至还有她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小雏菊,都被精心装裱,配着暖黄的灯光。她怔怔地走着,
指尖抚过画框,耳边忽然传来轻柔的钢琴曲,是她最爱的《卡农》。长廊的尽头,
摆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前铺着白色的玫瑰花瓣,霍郁成站在花瓣中央,
手里捧着一束香槟玫瑰,身后的投影幕布上,
正放着一段视频——是三年前车祸现场他抱着她奔跑的画面,
是慈善晚宴上他替她挡酒的瞬间,是她闹脾气时他无奈又宠溺的笑,
还有这阵子他偷偷拍下的、她画画时认真的侧脸。庄浅喜的眼眶瞬间红了,
脚步像被钉在原地。霍郁成一步步走向她,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的瞬间,钻戒的光芒映着他温柔的眼眸。那是一枚定制的钻戒,
戒托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正是她最爱的花。“浅喜,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字字清晰,“三年前在车祸现场,我抱着你,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护你一辈子。这三年,我看着你困在虚假的婚约里,看着你难过,
我只能默默守着,等你回头。现在,你终于走到我身边了。”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指尖温柔得像拂过花瓣。“我不敢说以后的日子一定无风无浪,但我向你保证,
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前,为你遮风挡雨。庄浅喜,你愿意嫁给我吗?
做我一生的偏爱,做我永远的归途。”庄浅喜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看着满室的玫瑰和她的画,
想起这三年来他无声的守护,想起这段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眼泪落得更凶,却笑着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愿意,霍郁成,我愿意。”霍郁成的眼底瞬间盛满了笑意,
他起身,把钻戒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三年的等待,
带着满心的欢喜,温柔又虔诚。钢琴曲还在继续,玫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还在播放,而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不知过了多久,
霍郁成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以后,你就是霍太太了。
”庄浅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
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她想起曾经那段被困在婚约里的日子,想起那些迷茫和难过,
原来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遇见对的人。晚风从艺术中心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栀子花香,
拂起她的裙摆。霍郁成牵着她的手,走在玫瑰花瓣铺成的小路上,
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紧紧相依。前路漫漫,从此有你,便皆是繁花。
《掌心窥爱》第八章 余生皆甜求婚过后,海城的初夏便浸满了甜意。
霍郁成把筹备婚礼的事提上日程,却偏要拉着庄浅喜一起亲力亲为,说要把所有美好,
都揉进属于他们的余生里。婚纱是霍郁成陪她去米兰定制的,鱼尾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
领口绣着缠枝栀子,恰是她最爱的模样。试穿时,他站在镜前看着她,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伸手替她理好肩颈的薄纱,轻声说:“我的太太,怎么看都好看。
”庄浅喜靠在他怀里,看着镜中相偎的两人,指尖绕着他的领带,笑得眉眼弯弯。
婚礼定在初秋的海边,霍郁成包下了整座临海庄园,白玫瑰和栀子花缠满了仪式台,
海风卷着花香,吹起层层白纱。他没有邀太多宾客,只有双方至亲与相熟的好友,
却把每一处细节都做到了极致——她的手捧花是香槟玫瑰配栀子,
伴手礼是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手工蜜饯,甚至连现场的钢琴曲,
都是他特意请人改编的《卡农》。婚礼当天,庄浅喜挽着父亲的手走向仪式台时,
霍郁成站在那头,一身白色西装,金丝眼镜摘了,眼底只剩她一人。
神父问出那句“你是否愿意”时,两人异口同声地答“我愿意”,海风掠过,白纱翻飞,
像一场温柔的梦。交换戒指时,霍郁成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的肌肤,
轻声说:“余生请多指教,我的霍太太。”庄浅喜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鼻尖抵着鼻尖:“余生共赴,我的霍先生。”台下掌声阵阵,霍老夫人坐在主位,
看着眼前般配的两人,眼角带着笑意,悄悄拭去了泪。她终究是盼着这个最疼的孙子,
能得偿所愿。而霍知岸,终究是没来。自家族会议后,他便沉寂了许久。
霍老夫人撤了他在霍氏的所有职位,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从前围绕在他身边的酒肉朋友一哄而散,左小洛也在看清他失势后,收拾行李回了国外,
走时还卷走了他仅剩的一点积蓄。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碌碌无为,众叛亲离。
后来有人在海城的老酒吧见过他,独自喝着闷酒,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底满是悔意,
却再也回不去了。没人同情他,毕竟所有的路,都是他自己选的。婚礼过后,
霍郁成没有带着庄浅喜立刻去度蜜月,而是陪她回了趟画室。他看着她重新拿起画笔,
在画布上画下海边的婚礼现场,画下他牵着她的手,走在铺满玫瑰的沙滩上。
他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看着画布上的光影,轻声说:“以后,
我们把每一个美好的瞬间,都画下来。”庄浅喜点头,画笔落下,添上了天边的晚霞,
橘红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他们的蜜月,走了很久。去了雪山,
看皑皑白雪覆满山峦,他把她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在雪地里写下两人的名字;去了江南,
撑着油纸伞走在雨巷,他替她挡着雨,指尖拂去她发梢的水珠;去了海边,
坐在沙滩上看潮起潮落,他抱着她,听海浪声声,说尽世间温柔。归来时,海城已是深秋,
他们的公寓里,摆着各地带回的小物件,窗台上的白玫瑰依旧常开,画室的墙上,
多了许多并肩的身影。庄浅喜依旧爱画画,霍郁成依旧会在她熬夜时,端来温凉的蜂蜜水,
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他依旧忙霍氏的工作,却总会挤出时间陪她吃早餐,
绕远路给她买城南的桂花糕;他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拌嘴撒娇,却总会在转身时,
紧紧牵住彼此的手。没人再提起过去的那些风雨,因为那些苦难,都成了彼此相守的铺垫。
初冬的一个清晨,庄浅喜靠在落地窗旁,看着窗外的初雪,指尖划过无名指的钻戒。
霍郁成从身后走来,替她披上厚厚的披肩,将一杯热牛奶递到她手里,轻声问:“在看什么?
”她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笑着说:“在看,我们的余生。”窗外初雪纷飞,
屋内暖意融融,牛奶的热气氤氲了视线,他牵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从指尖传到心底。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一时的心动,而是长久的陪伴;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
而是细水长流的温柔。兜兜转转,千帆过尽,幸好,最后是你。从此,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余生漫漫,皆是甜蜜。掌心窥爱 第九章 岁岁年年初雪落满海城的清晨,
庄浅喜是被厨房的轻响吵醒的。她蜷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听着煎锅滋滋的声响,
鼻尖萦绕着黄油和松饼的甜香,指尖下意识摸向身侧,
微凉的触感让她轻笑——霍郁成向来起得早,却总怕吵到她,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披了件他的羊绒外套走到厨房,晨光透过磨砂玻璃洒进来,落在霍郁成挺拔的背影上。
他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低头用硅胶铲翻着松饼,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简约的腕表,
平日里执掌商业帝国的手,捏着小铲子的模样竟温柔得不像话。“醒了?”他闻声回头,
眼底漾着笑意,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再等两分钟,松饼就好,
还热了你喜欢的桂花蜜。”庄浅喜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霍先生越来越贤惠了。”他低笑,
反手拍了拍她的手:“只贤惠霍太太一人。”早餐摆在飘窗前的小桌上,松饼淋着桂花蜜,
配着温牛奶,窗外是漫天飞舞的细雪,屋内暖光融融。霍郁成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蜜渍,
指尖轻轻摩挲,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语气软得像棉花:“慢点吃,别噎着。
”结婚半年,庄浅喜怀了孕,霍郁成便成了最紧张的那个人。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每天准时回家陪她吃饭,睡前会贴着她的小腹轻声说话,连家里的佣人都被反复叮嘱,
走路要轻,东西要摆稳,生怕惊着她。午后雪停,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画室,
庄浅喜靠在躺椅上,看着霍郁成替她整理画具。他把炭笔按粗细排好,将画布铺在画架上,
连洗笔的水杯都替她倒好了温水,动作细致又认真。“其实我自己来就好,你不用总惯着我。
”庄浅喜笑着说。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惯着你,
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三年前在车祸现场,我就想,以后一定要让你平安喜乐,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现在你在我身边,还有了我们的孩子,我只觉得,这辈子圆满了。”庄浅喜的眼眶微微发热,
伸手揽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也是,有你在,哪里都是圆满。
”日子过得平淡又甜蜜,转眼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庄浅喜的肚子越来越大,
霍郁成索性把办公地点搬回了家里,每天坐在书房处理工作,隔半小时就会来画室看她一次,
确认她没事才安心。偶尔庄浅喜会闹小脾气,嫌天气热,嫌东西不好吃,
霍郁成从来都是耐心哄着,她想吃城南的桂花糕,哪怕下着小雨,他也会亲自开车去买,
回来时桂花糕还温着,他的肩头却沾着细雨。预产期到的那天,海城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
霍郁成握着庄浅喜的手,手心全是汗,比自己谈上亿的项目还要紧张。
听到孩子的第一声啼哭时,他红了眼眶,俯身吻着庄浅喜的额头,声音哽咽:“辛苦你了,
太太。”是个女儿,眉眼像庄浅喜,鼻子像霍郁成,粉雕玉琢的,惹人疼惜。
霍老夫人抱着重孙女,笑得合不拢嘴,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霍父,眼底都满是笑意。
霍家上下,都把这个小丫头当成了掌上明珠。孩子取名叫霍念喜,念着庄浅喜,
念着两人相遇相知的欢喜,念着往后岁岁年年的甜蜜。霍念喜满月那天,霍家摆了满月酒,
来了不少宾客,却都是亲近的人。小小的念喜被裹在白色的襁褓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
霍郁成抱着她,动作轻柔得像抱着稀世珍宝,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生怕吓着她。
庄浅喜靠在他身边,看着他抱着女儿的模样,嘴角扬着温柔的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勾勒出温馨的轮廓,过往的风雨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的岁月静好。宴席间,
有人提起霍知岸,说他后来去了外地,找了份普通的工作,再也没回过海城,
左小洛则在国外混得不如意,听说还欠了不少外债。庄浅喜听着,心里没有波澜,
那些人那些事,早已成了过眼云烟,不值得再放在心上。霍郁成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
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眼底满是安抚。庄浅喜抬头看他,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日子一天天过,霍念喜渐渐长大,成了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
黏霍郁成黏得紧,每天早上都会爬到他的床上,揪着他的头发喊“爸爸”,
霍郁成向来对女儿有求必应,哪怕被揪得头疼,也只是笑着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小脸蛋。
庄浅喜依旧爱画画,画室的墙上,多了许多温馨的画面——霍郁成抱着念喜在雪地里玩,
念喜坐在飘窗前吃松饼,一家三口在海边散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每年的初秋,
霍郁成都会带着庄浅喜和念喜去海边的庄园,那是他们举行婚礼的地方。
白玫瑰和栀子花依旧开得热烈,海风卷着花香,念喜在沙滩上跑来跑去,
霍郁成牵着庄浅喜的手,慢慢走着,像当年婚礼那天一样。“你看,念喜跟你小时候一样,
喜欢跑。”庄浅喜笑着说。“像你,眉眼像你,性格也像你。”霍郁成低头,
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三年前在车祸现场救了你,最幸福的事,
就是娶了你,有了念喜。”庄浅喜靠在他的怀里,听着海浪声声,
看着沙滩上追着蝴蝶的女儿,心里满是温暖。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岁岁年年,周而复始。
霍念喜慢慢长大,上了幼儿园,上了小学,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依旧黏着爸妈,
偶尔会翻出爸妈的婚纱照,歪着脑袋问:“爸爸妈妈,你们结婚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浪漫?
”霍郁成会抱着女儿,笑着说:“因为娶到了你妈妈,所以才浪漫。”庄浅喜会笑着嗔怪他,
眼底却满是笑意。时光荏苒,当年的青涩少女成了温柔的母亲,
当年沉稳的青年成了温柔的丈夫和父亲,唯有彼此的爱意,从未改变,反而在岁月的沉淀中,
愈发醇厚。又是一个初雪的清晨,飘窗前的小桌上摆着松饼和桂花蜜,
霍念喜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坐在桌边吃着早餐,霍郁成替庄浅喜擦去嘴角的蜜渍,
动作依旧温柔。窗外细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一家三口的笑声,在空气中漾开,岁岁年年,
皆是如此。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