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完美人设，直到我闻到他身上的谎言

我老公顾川，是朋友圈公认的完美丈夫，除了过年从不陪我回家。

闺蜜都羡慕我：“你老公又帅又多金，还为你守身如玉，简直是男菩萨！”我笑着点头，

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因为我能闻到谎言的味道，而他身上，那股代表着“背叛”的腐臭味，

已经浓到快要化为实质了。直到除夕夜，他再次借口加班，我打开他送我的项链，

里面掉出一张小小的内存卡。点开视频，屏幕上赫然是我自己的脸。可视频里的我，

眼神空洞，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正被他抱在怀里亲吻。**1**“诺诺，今年过年，

我可能又回不去了。”顾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我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挂起的红灯笼。年味越来越浓，我的心却越来越冷。“嗯，知道，

项目要紧。”我回答，声音平静无波。电话那头，顾川松了口气。“还是我的诺诺最懂事。

”他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像是烂泥混合着死鱼的腐臭味，顺着电话线就钻进了我的鼻腔。

这是他专属的谎言味道。我挂了电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叫许诺，有个秘密。

我能闻到谎言的味道。每种谎言的味道都不同。无关紧要的客套，是淡淡的灰尘味。

善意的隐瞒，是青草被割断的味道。而恶意的欺骗，则带着腐烂的恶臭。我老公顾川，

他身上的味道，是所有谎言里最顶级的那一种。代表着“背叛”的腐臭，

浓郁到几乎让我窒息。三年前，我和顾川结婚。他是天之骄子，英俊多金，

对我更是百依百顺。所有人都说我嫁给了爱情。闺蜜林悦捏着我的脸，满眼羡慕。“许诺，

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顾川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又帅又有钱，关键是，

结婚三年，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简直是男菩萨下凡普渡你。”我笑着，点头称是。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顾川从不带我参加他的公司年会。他说，

不想让我的美好被那些俗人玷污。他从不让我看他的手机。他说，要给彼此留有空间，

这是信任。他从不在社交媒体上发我的照片。他说，爱是放在心里的，不是秀给别人看的。

最奇怪的是，他每年过年，都从不陪我回老家。第一次，他说国外有紧急项目。第二次，

他说公司临时有重要会议。今年是第三次，还是加班。每一次，他找的借口都天衣无缝。

每一次，他身上那股腐臭味都浓到熏人。我知道他在说谎，但我找不到证据。

我像一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感受着水温一点点升高，却无力跳出。直到除夕这天。

顾川回家了一趟，他风尘仆仆，眼下带着青黑。“诺诺，对不起，我马上还要回公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新年礼物，补偿你的。”我打开，是一条铂金项链，

吊坠是镂空的爱心。“我爱你，诺诺。”他拥抱我，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腐臭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香，形成一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气味。我忍着恶心，

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侧脸。“路上小心。”他走了。偌大的房子里，

只剩下我和满桌没动的年夜饭。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热闹非凡。我拿起那条项链，

在灯光下细细端详。吊坠的爱心，设计得很巧妙。我用指甲轻轻一拨，

爱心的侧面弹开了一个小小的卡槽。里面，是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内存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2**我把内存卡插进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是：“我的诺诺”。我的手有些发抖，点开了播放键。视频画面开始播放，

地点很熟悉，是我们家的主卧，那张我睡了三年的婚床。镜头有些晃动，像是偷拍。很快，

顾川出现在画面里，他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温柔地对着镜头外的人说：“诺诺，快过来。”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下一秒，

一个女人走进了镜头。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唇形，甚至连左边眉尾那颗极淡的小痣，都分毫不差。是我的脸。

可那不是我。视频里的“我”，穿着我的真丝睡裙，眼神空洞，表情呆滞，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娃娃。顾川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脖颈。“我的诺诺，

真美。”他的声音充满了迷恋和占有欲。而那个“我”，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摆布。

顾川将她抱到床上，镜头随之天旋地转，最后被丢在一旁，只能拍到凌乱的床单和衣物。

但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其中，属于顾川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和满足。

而另一个女声，却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会发出单调的音节。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直到视频播放完毕，陷入一片黑暗。电脑的风扇在嗡嗡作响，那股代表“背叛”的腐臭味，

仿佛从屏幕里溢了出来，将我整个人包裹。我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酸水。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神惊恐。这张脸，

和视频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不。不对。有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的双胞胎妹妹，

许言。三年前，她在我结婚前夕，突然“离家出走”。她留下一封信，

说要去追求自己的人生，让我们不要找她。爸妈为此伤心了很久。我也一直无法释怀。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她怎么会不告而别？现在，我好像知道答案了。

我回到电脑前，颤抖着手，再次点开了那个视频。我一帧一帧地看。终于，

在那个女人抬手的瞬间，我看到了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小时候我们一起爬树，她不小心摔下来划伤的。是许言！真的是许言！她没有离家出走，

她被顾川囚禁了！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顾川，

我的丈夫，这个在外人眼中完美的男人。他不仅背叛了我，还囚禁了我的妹妹。

他把她变成了我的替身，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而我，竟然和他同床共枕了三年，

却对此一无所知。巨大的愤怒和恐惧席卷了我。我想报警，想立刻冲到顾川公司去质问他。

但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冷静！许诺，你必须冷静！顾川能把许言藏三年而不被发现，

他的心思远比我想象的要缜密。我没有任何证据。这个视频，只能证明他出轨，

甚至连出轨对象是谁都无法证实。如果我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害了许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和我一样的脸，一个疯狂的计划，

在我心中慢慢成形。顾川，你喜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是吗？那我就陪你玩。

玩到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我关掉电脑，拔出内存卡，将它重新塞回项链的卡槽里。然后，

我戴上项链，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个沉浸在幸福假象里的许诺。而是一个，准备捕猎的复仇者。**3**第二天，

顾川回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他带着一身寒气和疲惫，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愣了一下。

“诺诺，怎么没睡？”我站起来，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等你。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我低着头，挂好他的外套，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水。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他在观察我。我端着水杯走回来，递给他。

“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他接过水杯，指腹的温度透过玻璃传过来。

“昨晚……有没有看我的礼物？”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来了。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看了，很漂亮，我很喜欢。”我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你看，我一直戴着呢。”他盯着我的脖子，目光在那颗爱心吊坠上停留了几秒。然后，

他笑了。“你喜欢就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谎言的腐臭味。这说明，

他送我项链这件事，本身是真诚的。他是真的，想把这份“礼物”送给我。

这份藏着他最肮脏秘密的“礼物”。这是何等的自负和讽刺。“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我歪了歪头，做出不解的样子。“没什么。”他收回目光，喝了口水，“就是觉得，

我的诺诺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我的心跳了一下。“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他摇摇头，“好像……更安静了。”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可能是一个人过除夕，有点失落吧。”我用一种近乎委屈的口吻说。顾川立刻放下水杯，

走过来抱住我。“对不起，诺诺，是我的错。”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满是愧疚。

“明年，明年我一定陪你。”腐臭味，再次弥漫开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我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分辨着这股味道。这股谎言的味道里，

除了“背叛”，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一种……类似于金属生锈的味道。

代表着“隐瞒”和“掩盖”。他在掩盖什么？我假装不经意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问：“老公，

我昨天整理旧照片，看到我和言言小时候的合影了。”“言言……”我哽咽了一下，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抱着我的手臂，瞬间僵硬了。虽然只有一刹那，

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金属的锈味，猛地加重了。“别想了。”顾川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慰。“吉人自有天相，言言那么聪明，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不定，她现在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着我们无法想象的精彩生活。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我闻到的，却是谎言层层叠加后，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说谎了。关于许言的每一句，都是谎言。他知道许言在哪里。他知道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但我没有动。我甚至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嗯，希望是这样吧。”推开他，我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顾川，

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总是做噩梦。”“我想出去散散心。”他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担忧。

“去哪里？我陪你。”“不用。”我摇摇头，“我想一个人去清净几天。”我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和祈求。“我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海边小镇，可以吗？

”那个小镇，是我们爱情开始的地方。也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顾川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他眼中的担忧和疼惜，真实到让我几乎要以为，他真的爱我。“好。”他终于点头，“去吧，

散散心也好。”“钱够不够？我再给你转点。”“够了。”“注意安全，每天给我打电话。

”“好。”他细细地叮嘱着，像一个真正体贴的丈夫。我一一应下，乖巧得像一只兔子。

我知道，他同意了。因为一个抑郁、脆弱、需要依靠他的妻子，远比一个健康、独立的妻子，

更容易掌控。他以为，他把我牢牢地攥在手心里。他不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4**我去了那个海边小镇。但我没有去看海。我用顾川给我的钱，

租了一间带院子的房子，然后联系了一位私家侦探。侦探姓张，四十多岁，看上去很精明。

我在咖啡馆见了他。“张先生，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我把顾川的照片推了过去。

“我丈夫，顾川。”老张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查你丈夫？”“是的。”我点头，

“查他除了家和公司以外，还会去哪些地方。尤其是郊区，或者比较偏僻的物业。

”老张打量了我几眼，没多问。“可以。费用……”“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

“我只有一个要求，快，而且绝对保密。”“放心，这是职业操守。”老张收下照片和定金，

很快就离开了。接下来，我每天都像一个真正的游客一样。白天去景点打卡，拍很多照片。

晚上，我会挑几张最美的风景照，配上一些伤感的文字，发在仅顾川可见的朋友圈。

“海还是那片海，只是看海的人，心情不一样了。”“听说，人之所以会抑郁，

是因为身体里的快乐细胞都死掉了。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多愁善感、沉浸在悲伤情绪里的怨妇。每天晚上，

我都会准时给顾川打电话。电话里，我的声音总是恹恹的，透着疲惫。“今天去哪里了？

”他问。“去了海边，风好大，吹得头疼。”“那早点休息，别想太多。”“顾川，

”我叫他的名字，“我好想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诺诺，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看你。

”腐臭味，隔着听筒传来。我知道，他又在说谎。他不会来看我。因为他要去看的，

是另一个“诺诺”。挂了电话，我脸上的脆弱和疲惫一扫而空。我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我所知道的一切。顾川，三十二岁，创一代，名下有一家发展势头很猛的科技公司。

对外的人设是爱妻、敬业、洁身自好。许言，我的双胞胎妹妹，三年前失踪，时年二十四岁。

失踪前，在一家画廊工作。顾川和许言，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努力回忆。我和顾川认识，

是在一次画展上。当时，我陪一个朋友去看展，顾川主动过来搭讪。他说，

我的侧脸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现在想来，那个人，就是许言。所以，他从一开始接近我，

就是有目的的。他爱的，或者说，他迷恋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那张和许言一模一样的脸。

或者说，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个完美的“诺诺”。可为什么是许言？

为什么他要囚禁她？而不是直接追求她？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周后，老张给了我答案。

他发来一个地址。“顾总这周去了三次，每次都待很久。地址是西郊的一栋独栋别墅，

安保很严。”他还附上了一张远距离拍摄的照片。照片里，顾川的车停在一栋漂亮的别墅前。

别墅周围绿树环绕，看起来很僻静。“这栋别墅的业主信息，能查到吗？”我问。“查了。

”老张的回复很快，“业主是你。”“许诺。”看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用我的名字买下囚禁我妹妹的牢笼。顾川，你真是好样的。

老张还发来另一份资料。“这是你妹妹许言的资料。我查到，她失踪前，

曾经因为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的倾向，去医院看过心理医生。”“给她看病的医生，叫李维。

但这个李维，一年前因为伪造病历和非法行医，被吊销了执照，现在不知所踪。”抑郁症？

精神分裂？不可能！许言一直很开朗，她怎么会有这些病？除非……除非这份病历，

是伪造的。而伪造病历的人，就是那个李维。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中浮现。

顾川追求许言被拒，或者因为某些原因，他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得到她。于是，他找到了李维，

这个没有医德的心理医生。他们联手，给许言安上了一个“精神病”的名头。然后，

顾川以“监护人”或者“爱人”的身份，将她“保护”起来。他把她关在那栋别墅里，

用药物，用心理暗示，日复一日地摧毁她的意志，抹去她的记忆。让她忘记自己是许言。

让她以为，自己是许诺。是他的妻子，许诺。这个猜测，让我不寒而栗。如果这是真的，

那顾川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出轨渣男。他是一个魔鬼。一个心思缜密、控制欲极强的偏执狂。

我必须尽快救出许言。我给顾川打了电话。“老公，我好多了，我想回家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了不少。“真的？”“嗯，我想通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他轻笑了一声。“好，我等你回来。”挂了电话，我立刻订了回程的机票。

同时，我给老张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个人，李维，心理医生。”“另外，

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回去的飞机上，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中一片冰冷。顾川，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是你的金丝雀。我是来拆掉你牢笼的猎人。**5. **我回到家。

顾川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我的诺诺。”他身上的腐臭味淡了一些，

但那股金属的锈味还在。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那完美的谎言天衣无缝。

我回抱他，笑得像以前一样甜。“我好想你。”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比以前更爱他，

更依赖他。我会早起给他做早餐，熨烫好他要穿的西装。他下班回家，

我会给他准备好拖鞋和热茶。晚上，我依偎在他怀里，听他讲公司里的趣事。

我成了一个完美的、温顺的、毫无威胁的妻子。顾川很受用。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

也越来越放松。他开始在我面前接一些工作电话，甚至偶尔会把一些文件带回家处理。

他对我，放下了戒心。而我，则在暗中进行着我的计划。老张很快查到了那个李维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