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的除夕夜，我爸，顾正雄，指着我的鼻子。“我们顾家，没有你这种废物！
”弟弟顾川抢走我呕心沥血三年的芯片专利，成了家族的骄傲。而我，被他一脚踹在心口，
像条死狗一样蜷在地上。我曾经的未婚妻苏瑶，挽着顾川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顾屿，认清现实吧，你连给顾川提鞋都不配。”我被两个保镖架着，
扔进了漫天风雪里。身后，是顾家别墅里温暖的灯火和欢声笑语。我在雪地里，
摸出那部旧手机，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联系的号码。“喂，是我。”“启动‘深渊’计划。
”“目标，顾家。”第一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
一道沉稳又带着一丝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响起：“老板……您终于决定了？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血色在纯白的雪地上，刺眼得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顾家，
顾正雄，顾川，苏瑶……很好，你们给我的这份新年大礼，我收下了。“五年了，林秘书。
”我扶着冰冷的电线杆，缓缓站起身，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是时候让这座城市，
记起我的名字了。”“明白！”林秘书的声音斩钉截铁，“‘深渊’系统将在十分钟内激活，
全球一百二十家顶级投行将同时收到做空‘顾氏科技’的指令。预计二十四小时内，
其股价将蒸发百分之三十。”我抬头，看着那栋亮着温暖灯光的别墅。那里有我的父亲，
我的弟弟，我曾经爱过的女人。他们正在庆祝。用我的心血，我的尊严，我的未来，
来庆祝他们的成功。我的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不够。”“我要它在三天之内，
变成一张废纸。”“是！”挂断电话，我没有回头。大雪模糊了身后的世界，
也埋葬了那个叫顾屿的傻子最后一点温情。别如雨，再无归期。从今以后，
我只是“深渊”的主人。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五年后。江城国际机场，VIP通道。
我一身Tom Ford高定西装，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
身后的林秘书正低声汇报着行程。“老板，顾氏科技的股价在五年的持续打压下，
已经跌破发行价。目前市值不足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五，
全靠您当年留下的那份专利吊着最后一口气。”我嗯了一声，看着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五年，才跌到这个地步，顾正雄的手段，还是有几分看头。可惜，他面对的是我。
“顾川呢？”我淡淡地问。“顾川先生作为‘顾氏科技’的首席技术官，这几年疯狂融资，
试图研发新技术摆脱对‘创世纪’芯片的依赖，但都失败了。现在，他更像个交际花，
每天流连于各种酒会，试图为顾家拉拢盟友。”我轻笑一声。废物终究是废物，
偷来的东西，他连怎么用都搞不明白。“苏瑶呢？
”“苏瑶小姐在四年前如愿嫁给了顾川先生，成了顾家少奶奶。
不过……据说他们婚后生活并不如意。”林秘书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将雪茄在指尖转了转，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备车，去全城最大的保时捷中心。
”林秘书愣了一下：“老板，我们和星辉集团的会面在一个小时后。”“推迟。
”我迈开步子，墨镜遮住了我眼中的所有情绪。“回去的第一天，
总得给‘家人们’送份见面礼。”第二章江城保时捷中心。整个展厅被擦得锃亮，
灯光下，一辆辆昂贵的跑车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我刚踏入大门，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销售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后那辆其貌不扬的辉腾上时，笑容淡了三分。“先生，随便看看？
”语气客气，但那份疏离感已经摆在了脸上。呵，狗眼看人低，
这城市的味道还是一点没变。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展厅中央那辆冰莓粉的Taycan。
这颜色，苏瑶曾经很喜欢。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又熟悉的女声响起。“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顾家那条被赶出去的狗吗？”我转过身。苏瑶挽着顾川的胳膊，满脸讥讽地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怎么，五年不见，长进到能来保时捷中心了？
来这儿蹭空调的？”顾川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拍了拍苏瑶的手，仿佛在安抚一只宠物。
“瑶瑶，别这么说。好歹是我大哥，就算现在落魄了，来看看豪车，满足一下幻想，
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周围的销售和顾客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那个最先接待我的销售，
脸上更是露出了庆幸的表情，幸好没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苏瑶笑得花枝乱颤：“也是，
毕竟这辈子都买不起，多看两眼也是赚了。顾屿，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工地搬砖一天能挣三百吗？”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一唱一和。
五年了，他们还是这么蠢，蠢得让我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就像两只苍蝇，嗡嗡叫个不停，
真烦。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林秘书，还有五分钟。”苏瑶和顾川都愣住了，
不明白我什么意思。顾川皱眉：“故弄玄虚！顾屿，我警告你，离我们远点，
别想着回来攀关系，顾家没有你的位置！”苏瑶更是直接指着那辆冰莓粉的Taycan，
对销售趾高气扬地说道：“这辆车，我们买了！刷卡！”她说着，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我没看她，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空气说了一句。
“时间到了。”话音刚落。“砰！”保时捷中心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领着一群员工，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来。
他环视一圈，当看到我时，眼睛骤然一亮，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一路狂奔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洪亮又带着颤抖。“顾董！您大驾光光光临，
怎么不提前通……通知一声，我好带全体员员工出来迎接您啊！”整个展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顾川和苏瑶，都呆滞地定格在我身上。那个中年男人，
是这家保时捷中心的总经理，王海。而我，在昨天，
刚刚让林秘书完成了对这家店母公司的全资收购。我看着目瞪口呆的顾川和苏瑶，
嘴角微微勾起。“王经理，把这两位请出去。”“从今天起，我的店，不欢迎狗和这对男女。
”第三章王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顾川，又看了看我，
一咬牙，立刻对着顾川和苏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少，苏小姐，不好意思，
我们店里要进行内部整顿，请回吧。”顾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王海！你他妈疯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顾氏科技的顾川！”王经理陪着笑，但腰杆挺得笔直：“知道，顾少。
但……这位是我们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顾董。我只是个打工的。”董事长？顾董？
顾川和苏瑶的目光像见了鬼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苏瑶的嘴唇哆嗦着，
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被总经理点头哈腰的“顾董”，
和五年前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联系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穷光蛋！
王经理，你是不是被他骗了！”苏瑶尖叫道。我懒得再看他们拙劣的表演，
转身走向那辆冰莓粉的Taycan。“这辆车，我不喜欢。”我伸出手指，
轻轻划过冰冷的车身。“砸了。”王经理一愣，
随即毫不犹豫地对手下吼道：“没听到顾董的话吗？拿锤子来！给我砸！
”两个保安立刻从后台拿出消防锤。“不要！”苏瑶发疯似的冲过来，想护住那辆车。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跑车，是她炫耀的资本！“砰！”“砰！
”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车窗和引擎盖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每一声，
都像砸在苏瑶和顾川的心上。玻璃碎片四溅，昂贵的车漆被砸得坑坑洼洼。
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堆废铁。苏瑶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顾川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顾屿……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五年前他看我一样。“我说过，我会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包括，你的命。”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向外走去。林秘书已经拉开了那辆迈巴赫的车门。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地狼藉。
上车后，林秘书递过来一个平板。“老板，顾氏科技刚刚发布公告，
他们的‘创世纪’芯片存在致命的后门漏洞，一旦被触发，
所有搭载该芯片的设备将全部瘫痪。”我看着平板上顾氏科技那条已经跌停的K线图，
毫无波澜。“消息是谁放出去的？”“我们。”林秘书回答，
“‘深渊’系统已经完美复刻并升级了‘创世纪’芯片的所有功能，并命名为‘起源’。
我们刚刚向全球所有科技公司免费开放了‘起源’的底层代码。”我笑了。顾川，
你引以为傲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接下来，
就看顾正雄怎么接招了。”我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顾家的天，塌了。“创世纪”芯片存在后门漏洞的消息，像一颗核弹，
在整个科技行业引爆。顾氏科技的股价，在开盘后的一分钟内，直接熔断。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索赔的律师函堆成了山。银行冻结了他们的所有账户，
催债的电话被打爆。顾家别墅。顾正雄一巴掌狠狠扇在顾川脸上。“废物！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顾川被打得嘴角流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芯片有后门……这一定是顾屿干的！一定是他！
”顾正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公司要完了！
整个顾家都要完了！”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
苏家……苏家的人来了！”话音刚落，苏瑶的父亲，苏振邦，就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顾正雄！你个老王八蛋！你还我女儿的幸福！”苏振邦一进来就破口大骂，
“我们苏家被你们顾家害惨了！股票亏空，公司也快破产了！”苏瑶跟在后面，哭哭啼啼。
顾正雄一个头两个大，怒吼道：“够了！都给我滚出去！”客厅里乱成一锅粥。而我，
正坐在对面的云顶餐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用望远镜欣赏着这出好戏。林秘书站在我身后，
低声道：“老板，苏家已经资不抵债，苏振邦是来逼顾家还钱的。”我放下望远镜，
抿了一口红酒。狗咬狗，真是精彩。“让银行的人进去吧。”“是。”几分钟后，
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顾家别墅门口。一群穿着银行制服的人，在法务的陪同下，
拿着查封令走了进去。别墅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歇斯底里的崩溃。我看到苏瑶冲了出来，跪在银行经理面前，苦苦哀求。
我看到顾川像个疯子一样，想去撕毁那张查封令，被两个法警死死按住。我看到顾正雄，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间苍老了十岁，瘫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这一幕，
我等了五年。可真看到了，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林秘书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轻声问：“老板，需要……联系一下苏瑶小姐吗？
”我摇了摇头。“她？”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不配。”对苏瑶最好的报复，
不是折磨她，而是无视她。让她清楚地知道，她在我的世界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顾正雄苍老而疲惫的声音。“……顾屿，是你吗？”第五章“是我。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能听到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回家来吧。”顾正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家来，我们谈谈。”回家？
呵，真是讽刺。“我的家，五年前就被你们亲手毁了。”“我知道你恨我们！
”顾正雄的声音陡然拔高，“但你身上流着顾家的血！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顾家倒下吗？
”“倒下？”我轻笑一声，“不，我只是想看着它，被烧成灰烬。”“你！
”顾正雄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林秘书走上前：“老板，
顾正雄约您明天在顾氏集团总部见面，说是要……当众向您道歉，并交还公司的控制权。
”我挑了挑眉。道歉？交权？这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
“他以为用一个空壳公司和一句不值钱的道歉，就能让我收手？
”林秘书：“他应该是想利用舆论和血缘关系绑架您，只要您接受了道歉，
就等于默认了和解。到时候，他就可以借您的名义去稳住银行和投资人。”我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顾正雄能干出来的事。“告诉他，我会去。”林秘书有些惊讶：“老板？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他想演戏，我就陪他演。”“而且，
我也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回一样东西。”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个公道。”第二天，
顾氏集团总部。大厦楼下围满了记者，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
顾氏集团要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城。所有人都想知道，
这个曾经的商业帝国，将如何面对这场灭顶之灾。我从迈巴赫上下来，林秘书为我开路。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我包围。“请问您就是‘深渊’集团的董事长吗？
”“请问您和顾家到底是什么关系？”“顾氏的危机，是否是您一手策划的？”我一言不发，
在保安的护送下，穿过人群，走进大厦。发布会现场，早已座无虚席。
顾正雄和顾川坐在主席台上，面容憔悴。看到我进来，顾正雄挣扎着站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屿，你来了。”我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
又落在顾川身上。顾川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顾正雄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
对着全场的记者，声音悲怆。“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顾正雄，要在这里，向我的儿子，
顾屿，郑重地道歉！”说着，他竟然颤颤巍巍地，向我弯下了腰。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顾正雄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继续说道：“五年前，
是我有眼无珠，误信小人，将我最优秀的儿子赶出了家门！这是我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
今天，我希望顾屿能不计前嫌，回家来，接手顾氏集团，带领我们走出困境！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不少记者都露出了动容的表情。好一招以退为进，
道德绑架。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顾正雄直起身，用一种期盼的、慈父般的眼神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