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半价闺蜜房,诡异入住要求24岁的温知瑜攥着租房合同,
站在锦云小区18栋1702室门口,指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纸页渗进皮肤。
这是她在江城打拼的第三个年头,刚被黑心房东无故涨租,
月薪四千的新媒体编辑根本扛不住市中心的房租。就在她焦头烂额时,
大学闺蜜苏清鸢发来消息,说自己整租的两室一厅空出一间,月租只要五百,押一付一,
还包水电网。五百块住市中心精装两室,天上掉馅饼的事,温知瑜起初是怀疑的。
可苏清鸢是她从大一开始就黏在一起的闺蜜,两人同吃同住四年,从没红过脸,
她终究还是信了。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冷意扑面而来。客厅装修精致,
北欧风的家具摆得整整齐齐,
可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所有的镜子都被厚厚的黑布遮着,
玄关的穿衣镜、客厅的装饰镜、甚至卫生间的洗漱镜,无一幸免。“清鸢,
你怎么把所有镜子都遮起来了?”温知瑜放下行李箱,伸手想去扯黑布。“别碰!
”苏清鸢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快步走过来按住温知瑜的手,
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最近镜子有点花,还没来得及擦,遮起来免得影响美观。
”苏清鸢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脸色苍白得过分,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是几天没睡,
眼神也有些飘忽,和平时那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判若两人。温知瑜心里犯嘀咕,却没多问,
只当她是工作太累。她的房间在次卧,朝南,阳光充足,收拾得干干净净,
唯独衣柜门上的镜子,也被黑布遮着。“对了知瑜,有个小要求,”苏清鸢递过来一杯温水,
语气小心翼翼,“晚上十二点之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房间门,别扒着门缝看,
更别去碰客厅的镜子,行吗?”温知瑜愣了一下:“什么声音?你这房子怎么怪怪的?
”“就是楼下夜市的声音,还有我偶尔熬夜赶方案敲键盘的声音,”苏清鸢眼神躲闪,
轻轻推了推温知瑜的肩膀,“别多想,我就是怕你睡不好,毕竟你浅眠。”话说到这份上,
温知瑜不好再追问,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她实在太需要一个住处,哪怕这房子透着些许诡异,
也总比睡网吧强。签完合租协议,苏清鸢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
临走前反复叮嘱:“记住我说的话,十二点后,千万别出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温知瑜独自站在客厅,看着满屋子遮着黑布的镜子,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爬上来。
她走到玄关,想掀开黑布看看镜子到底怎么了,指尖刚碰到布角,
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像是镜子碎裂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镜子。
温知瑜猛地回头,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她赶紧收回手,
逃回次卧,反锁了房门,心脏砰砰直跳。这房子,绝对有问题。第二章 午夜梳妆声,
镜后的黑影温知瑜是被一阵轻微的“刷刷”声吵醒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照在床头的手机上,屏幕显示,十二点十五分。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用梳子梳头发,
一下,又一下,从客厅的方向传来,伴随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比白天的味道更浓,也更冷。
温知瑜瞬间清醒,想起苏清鸢的叮嘱,死死攥着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的房间门留了一条小缝,能隐约看到客厅的轮廓,那梳头发的声音,
就从客厅那面遮着黑布的装饰镜前传来。刷刷——刷刷——声音不紧不慢,
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像是有人在精心打理着头发。温知瑜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忍不住,
轻轻挪到门边,透过那条小缝,朝着客厅看去。客厅的灯关着,只有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那面装饰镜前,站着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长发及腰,正背对着她,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那身影的身形,和苏清鸢很像,可苏清鸢今晚明明没回来。温知瑜的头皮瞬间炸开,
她想缩回房间,却突然看到,那白色身影缓缓转过了头。没有脸。脖颈以上,一片空白,
只有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温知瑜捂住嘴,硬生生把尖叫咽进喉咙里,
连滚带爬地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那梳头发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近,
像是走到了她的房门口。“知瑜,陪我梳头发好不好?”一个柔柔的女声,贴着门缝传来,
和苏清鸢的声音一模一样,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温知瑜死死咬着唇,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想开门,想喊苏清鸢,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半步。
她想起苏清鸢的叮嘱,想起那满屋子的镜子,想起那个没有脸的白色身影,恐惧像潮水一样,
将她淹没。不知道过了多久,梳头发的声音消失了,房门口的寒意也散了。
温知瑜蒙在被子里,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房间,
客厅里传来苏清鸢做早餐的声音。温知瑜揉着发胀的脑袋,走出次卧,看到苏清鸢系着围裙,
笑着端出牛奶面包,脸色红润,丝毫没有昨晚的苍白,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她的噩梦。
“醒啦?快吃早餐,我做了你爱吃的三明治。”苏清鸢的语气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知瑜看着她,犹豫了很久,还是问:“清鸢,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晚听到客厅有梳头发的声音,还有人喊我的名字,声音和你一模一样。
”苏清鸢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摔在桌上,她很快恢复镇定,
笑着说:“肯定是你做噩梦了,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刚进门就睡了,
哪有什么梳头发的声音。你是不是刚搬来不习惯,压力太大了?”温知瑜看着她的眼睛,
苏清鸢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躲闪。难道真的是自己做噩梦了?可那梳头发的声音,
那没有脸的身影,真实得可怕。“可能吧,”温知瑜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味道有些淡,
还带着一丝凉意,“对了,你为什么把所有镜子都遮起来?我昨天想掀开看看,
还听到镜子响。”苏清鸢的笑容僵了一下,放下筷子,语气沉了下来:“知瑜,
我之前跟你说过,别碰那些镜子,也别问为什么,你只要记住,照做就好,对你我都好。
”这是苏清鸢第一次对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温知瑜心里咯噔一下,不再追问。可她看得出来,
苏清鸢在隐瞒什么,而且,隐瞒的事情,绝对和那些镜子有关。白天,温知瑜趁苏清鸢上班,
偷偷在房间里翻找线索。次卧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常,她走到衣柜前,
看着那面遮着黑布的镜子,犹豫了很久,还是伸手,轻轻掀开了黑布。镜子很干净,没有花,
也没有裂,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可就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突然发现,镜子里的她,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而现实中的她,根本没有笑。
温知瑜吓得赶紧松开手,黑布掉下来,遮住了镜子。她靠在衣柜上,手心全是汗,
心脏砰砰直跳。那不是幻觉,镜子里的身影,确实和她不一样。她终于确定,这房子,
真的有鬼。而苏清鸢,绝对知道内情。第三章 消失的合照,
闺蜜的秘密温知瑜开始留意苏清鸢的一举一动。苏清鸢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
每天下班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主卧,反锁房门,里面偶尔会传来低低的哭声,
还有和人说话的声音,可温知瑜问起,她总说自己在和客户打电话。她的衣柜里,
多了很多白色的裙子,都是温知瑜从没见过的,而且,她开始频繁地买栀子花,
客厅、卧室、卫生间,到处都摆着,那股栀子花香,浓得让人窒息。
更让温知瑜觉得诡异的是,客厅的墙上,原本挂着她和苏清鸢大学时的合照,足足十几张,
记录着她们四年的时光,可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墙壁,那些合照,全都消失了。“清鸢,
我们的合照呢?怎么都不见了?”温知瑜终于忍不住,在一次晚饭时问。
苏清鸢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地说:“前几天打扫卫生,不小心摔碎了,就扔了。
”“摔碎了?十几张都摔碎了?”温知瑜根本不信,“清鸢,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房子的镜子,午夜的梳头发声,消失的合照,你都解释清楚!”苏清鸢放下碗筷,
脸色瞬间沉下来,看着温知瑜,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还有一丝恐惧:“知瑜,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我都说了,别问,别管,你只要好好住着就行,我还能害你吗?
”“可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在害我!”温知瑜也提高了声音,“这房子有问题,
那些镜子有问题,昨晚我看到了,客厅有个没有脸的白色身影,梳着头发,
声音和你一模一样!你到底在隐瞒什么?”苏清鸢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突然掉下来,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办法,我不想的,
真的不想的……”温知瑜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软了下来,蹲下来扶她:“清鸢,别哭,
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清鸢哭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红肿着眼睛,说出了一个让温知瑜毛骨悚然的秘密。这房子,不是苏清鸢整租的,
而是她从一个叫林晚星的女孩手里转租的,而林晚星,在三个月前,在客厅那面装饰镜前,
自杀了。林晚星是苏清鸢的高中同学,也是她的闺蜜,两人曾经好过一段时间,
后来因为一点小事闹翻,断了联系。三个月前,林晚星突然联系苏清鸢,说自己得了抑郁症,
想找个人合租,苏清鸢心软,就答应了。可住进来之后,苏清鸢发现,林晚星很奇怪,
总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半夜梳头发,而且,她总说,镜子里有另一个自己,想取代她。
苏清鸢以为她抑郁症加重了,还带她去看医生,可医生说,林晚星的精神状态很正常。
直到有一天晚上,苏清鸢起夜,看到林晚星站在装饰镜前,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嘴里念叨着:“我要取代你,我要成为你……”就在苏清鸢准备上前时,林晚星突然转身,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朝着自己的手腕划去,鲜血溅在镜子上,染红了整片镜面。
她倒在地上,看着苏清鸢,笑着说:“清鸢,我走了,镜子里的我,
会替我陪着你……”林晚星死后,苏清鸢就发现,这房子开始不对劲了。
午夜会传来梳头发的声音,镜子里会出现黑影,而且,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
想取代她。她把所有的镜子都遮起来,可还是没用,那梳头发的声音,依旧会在午夜响起。
她不敢搬出去,因为林晚星的鬼魂告诉她,只要她搬出去,就会去找她的家人,找她的朋友,
包括温知瑜。“我把合照扔了,是因为林晚星的鬼魂说,她讨厌看到我和别人好,她说,
我只能是她的闺蜜,只能陪着她……”苏清鸢哭着说,“我不敢告诉你,怕你害怕,
怕你搬出去,我更怕,她会伤害你……”温知瑜的浑身冰冷,原来那个没有脸的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