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的我跟瞎眼的王爷被赐婚了

瘸腿的我跟瞎眼的王爷被赐婚了

作者: 社恐大师姐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瘸腿的我跟瞎眼的王爷被赐婚了》是作者“社恐大师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李御史萧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社恐大师姐”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婚恋,先婚后爱,甜宠小说《瘸腿的我跟瞎眼的王爷被赐婚了描写了角别是萧玦,李御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1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瘸腿的我跟瞎眼的王爷被赐婚了

2026-02-03 19:36:50

我把摄政王踢瞎了,我自己也瘸了,皇上怎么还给我俩赐婚,“天作之合”,

哪里来的虎狼之词1.我爹是镇国大将军,一生戎马,守着大靖的江山,

却在半年前的战役里受了重伤,卧病在床。朝堂之上,本就有人觊觎苏家的兵权,

见我爹失势,那些趋炎附势之徒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嚼舌根,最过分的,就是御史台的李御史。

那日早朝之后,李御史故意堵在御花园的必经之路,当着一众王公大臣的面,

字字句句辱骂我爹是“莽夫误国”,说我爹的伤是“上天降罪”,甚至暗指苏家手握重兵,

意图不轨。我性子本就冲动、天不怕地不怕,做事不计较后果,最听不得别人辱我爹半句。

那日我本是去御药房给我爹拿药,恰巧撞见这一幕,怒火一下子就冲昏了头脑。

我攥着药包就冲了上去,抬手就要揍那李御史——我苏凌霜从小到大,没什么规矩,

谁欺辱我家人,我就跟谁拼命。可我还没碰到李御史的衣角,

手腕就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是萧玦。他当时穿着玄色朝服,身姿挺拔,

脸色冷得像冰,站在人群最前面,一句话就浇灭了我大半的火气,却也点燃了我剩下的戾气。

他说:“苏小姐,朝堂之事,岂容你一介女子放肆?李御史言出有据,你休得胡来。

”我当时就炸了。言出有据?辱骂当朝大将军是莽夫误国,这叫言出有据?

我爹为了大靖出生入死,他萧玦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享着荣华富贵,凭什么轻飘飘一句话,

就否定我爹的一生?凭什么拦着我,不让我为我爹讨回公道?我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可他的力道极大,扣得我手腕生疼,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急得眼眶发红,

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的脸,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爆发。

我忘了自己是个女子,忘了他是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忘了周遭还有一众王公大臣围观——我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拦着我,

护着那个辱我爹的小人。于是,我抬起穿着鎏金云纹靴的右脚,用尽全身的力气,

朝着他的脸就踹了过去。我没多想,也没瞄准,只想着发泄心中的怒火,只想让他松开我,

只想让他知道,苏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我没想到,他竟没有躲。那一刻,

我听见了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听见了李御史惊慌失措的叫喊,

也感觉到了萧玦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瞬间松了下去。鲜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染红了他的脸颊,也染红了我的鎏金靴尖。他闷哼一声,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

那双素来冰冷锐利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而我,

因为踹他时用力过猛,又站得不稳,往后一仰,从旁边的假山石上摔了下去,

右腿重重磕在石头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后来大夫说,是筋骨崴伤,至少要养三个月,

弄不好,就会落下瘸疾。我趴在地上,看着萧玦被内侍搀扶着,左眼蒙起白布,

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着脊背,那双完好的右眼,冷冷地落在我身上,没有愤怒,

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一刻,我其实是慌的。我知道,我闯了大祸,

踹瞎了摄政王,轻则株连九族,重则满门抄斩。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皇上降罪、被苏家厌弃的准备。2.可我万万没想到,皇上得知此事后,

既没有罚我,也没有治我的罪,反而下了一道圣旨——赐婚于我和萧玦,

还提笔写下“天作之合”四个大字,说我俩是“性子互补,天生一对”。我看着那道圣旨,

看着自己瘸着的腿,又想起萧玦伤了的眼,只觉得荒谬至极。直到我被叫进御书房,

才知道这场荒诞的婚事,根本由不得我拒绝。御书房的明黄宣纸摊在描金楠木案上,

“天作之合” 四个御笔大字浓墨重彩,刺得我眼睛发酸,瘸着的右腿往龙椅方向挪了半寸,

“陛下,臣女斗胆再问一句,这合,到底从何来?” 我梗着脖子抬眼,

左手还死死攥着那只闯祸的鎏金云纹靴,靴尖的鎏金棱上还沾着点暗红血珠,

那是摄政王萧玦的金贵血,“臣女这腿是崴了筋骨,大夫说至少仨月不能跑跳,

摄政王殿下那眼是被臣女踹的,这叫一个瘸一个瞎,凑活过都嫌费劲,哪就成天作之合了?

”龙椅上的小皇上刚及弱冠,脸上还带着少年气,捏着朱笔的手顿在圣旨上,指节都在憋笑,

偏还端着帝王架子,清了清嗓子装严肃:“苏凌霜,此言差矣。

你二人前日在御花园一踹成名,京中连挑担子的小贩都在说,摄政王殿下心口那点倔脾气,

普天之下也就你苏大胆能治;你这样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手握兵权的摄政王,

谁敢接盘?这不是合是什么?”“接盘?陛下怎的还说市井俚语!

” 我急得往前又挪了一步,忘了腿瘸,踉跄着差点扑在案上,亏得手快撑住了楠木桌沿,

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晃出几滴,滴在婚书的 “合” 字旁边,活像个痣。

小皇上终于绷不住了,龙袍前襟跟着肩膀一起颤,刚要笑,殿外就传来一声冷沉的闷哼,

那声线熟得我后颈发麻 —— 是萧玦。锦帘被内侍掀开时带起一阵风,

摄政王萧玦拄着羊脂玉杖缓步进来,他脸色苍白,左眼蒙着雪白的锦缎,贴在眼尾。

那只完好的右眼扫过来,先落在我撑着桌子的手上,又滑到我瘸着的腿上,

顿了半秒“陛下既赐婚,臣,遵旨。”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嗓子里卡了沙,

玉杖往金砖上一戳,“咚” 的一声,震得殿里的铜鹤香薰都晃了晃,“只是臣眼伤了,

往后走路怕是看不清路,劳烦苏卿家扶着 —— 毕竟,这眼是你踹的,你那腿是为了踹臣,

从假山上摔下来崴的,因果循环,你不负责,谁负责?”我当场炸毛,

攥着鎏金靴的手紧得指节发白:“萧玦你讲点理!谁让你拦着我揍那趋炎附势的御史?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骂我爹是莽夫,我不揍他揍谁?你倒好,上来就扣我手腕,

我那一脚是情急之下踹的,谁知道你躲都不躲?再说我这腿是崴的,不是瘸的!

养仨月就能好,能跑能跳,比你那眼强多了!”“哦?” 他往前迈了一步,玉杖敲着金砖,

一步一声,敲得我心头发慌。他停在我面前,比我高大半个头,阴影罩下来,

那只完好的右眼微挑,竟带了点痞气,半点没有平日里摄政王的冷冽,“那正好,

臣的眼也养仨月。若是好不了,苏卿家这辈子就得扶着臣走了。反正陛下都定了天作之合,

总不能让天作的姻缘,落个半路散场的下场,让天下人笑话陛下看走眼吧?”他这话诛心,

既捧了皇上,又把我架在了火上。小皇上在龙椅上拍案大笑,朱笔一扔,

抓起御印就往婚书上盖,红泥晕开,染透了 “天作之合” 四个字,烫得我心口发慌。

“行了行了,朕意已决!苏凌霜,封永安郡主,赐婚摄政王萧玦,三日后大婚,不得有误!

” 他笑够了,又补了句虎狼之词,差点把我气晕,“你二人一个敢踹,一个敢挨,

性子互补;一个腿不便,一个眼不明,走路还能互相扶着,身体也互补,可不是天作之合?

朕看这姻缘,比月老牵的红线还牢!”我看着萧玦那只蒙着锦缎的眼,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厚厚白布的腿,突然觉得这婚书不是喜帖,是道催命符。三日后大婚?

这时间够干嘛的?够我收拾东西逃婚吗?3.我正琢磨着逃婚的路线,萧玦却突然朝我走近,

羊脂玉杖轻轻勾了勾我的手腕,力道轻得很,生怕弄疼我似的。他那只右眼弯了弯,

眼底竟藏着笑意,声音也放软了:“永安郡主,往后走路可得慢些,别再摔了 —— 毕竟,

你摔了,臣这瞎眼的,可扶不住。”这语气,哪还有半分被我踹瞎眼的怨怼,

倒像是占了便宜还卖乖!我反手就想拍开他的手,忘了腿上的伤,猛一用力,

身子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扑,竟直直撞进了他怀里,胸口硬邦邦的,撞得我鼻子发酸。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力道刚巧,既扶稳了我,又没碰着我的伤腿。

殿里的内侍都低着头装看不见,小皇上在龙椅上啧啧两声,故意道:“瞧瞧,瞧瞧,

这不是天生一对是什么?连摔都要摔进对方怀里,朕的眼光果然没错!

”萧玦低低的笑贴在我耳边,:“你看,陛下都这么说了。苏凌霜,这婚,你跑不掉了。

”我挣了挣,没挣开,抬头瞪他,“萧玦,你故意的。” 我咬着牙,声音却没了底气。

“嗯,故意的。” 他大方承认,玉杖又敲了敲我的伤腿边,“从你踹我那一脚开始,

就故意的。”我靠在萧玦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看着他蒙着锦缎的左眼,突然觉得,

这仨月的伤,好像也不是不能养。萧玦揽着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又补了一句,

差点让我当场跳起来 “对了,郡主,大婚之后,你那只鎏金靴,可得归臣收着,留作纪念。

”我:“……”救命,这婚,到底能不能不结了?4.大婚当日,摄政王府张灯结彩,

苏家更是热闹得锣鼓喧天,满朝文武几乎都来了,一个个脸上挂着“祝贺”的笑,

可我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点别的东西。我被丫鬟们推着,

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轮椅上——右腿还没好利索,站久了就钻心疼,

只能被人推着往前走;而萧玦,明明右眼能看得见,偏说自己“瞎了一只眼,

另一只也瞧不清路”,非要让他的小厮搀扶着,一步步慢悠悠地走,那模样,

倒像是真的成了个半瞎的废人,装得有模有样。我俩并肩往前走的时候,

周围的人群静了一瞬,紧接着就传来细碎的响动,有人肩膀微微抖动,有人用袖子挡着嘴,

看不清神情。我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高兴,还是在取笑我们俩?毕竟,一个瘸腿郡主,

一个独眼摄政王,这样的组合拜堂成亲,放眼整个大靖,恐怕都是头一遭,确实滑稽得很,

换做是我,说不定也会忍不住偷笑。可我爹我娘,却是真的开心得快要疯了。

我爹那卧病半年的身子,不知道是被喜庆冲了喜,还是真的放下了心,竟能扶着我娘的手,

稳稳地站在喜堂门口迎宾客,脸色红润得不像个重病初愈的人。他握着前来道贺的宾客的手,

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一遍遍地说“多谢多谢,小女终于嫁出去了”,那语气,哪里是嫁女儿,

分明是终于把我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出去了,眼底的轻松都快藏不住了。我娘站在一旁,

一边抹眼泪一边笑,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我终于有人管了,再也不用闯祸了。

我看着他俩,合着我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让人省心?5.正热闹着,

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正是那个当初在御花园辱骂我爹、被我追着要打的李御史。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进门就朝着我和萧玦拱手,

语气阴阳怪气:“恭喜摄政王,恭喜郡主,真是天作之合啊!一个敢踹,一个敢受,

如今喜结连理,往后定能琴瑟和鸣,成为京城的一段佳话!”这话里的讽刺,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他哪里是在祝贺,分明是在翻旧账,取笑我踹瞎萧玦的眼,

取笑我们这桩荒诞的婚事。我爹我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懒得跟他计较,

转过身去招呼其他宾客,直接把他晾在了一边。我这暴脾气,最听不得这种阴阳怪气的话,

当场就坐不住了,攥着拳头就想从轮椅上站起来,要跟他理论一番,上次没揍成他,

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就在我要发作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

是萧玦,他被小厮搀扶着,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警告:“怎么?

还想把我另一只眼睛也踹瞎?”他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我浑身一僵,

瞬间想起了御花园那一幕,还有自己闯下的大祸,攥着拳头的手慢慢松了下来。我咬着牙,

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算了,今日是大婚,我不能再闯祸,不能让我爹我娘失望,

也不能让这个小人看笑话。可我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于是梗着脖子,跟他逞起了口舌之快,

只动口不动手。我抬眼瞪着李御史,声音清亮如刃,半点不给留颜面,反倒先笑了起来,

语气里满是戏谑:“李大人这话,是闲的发慌,还是自家的烂摊子管不住,

来我这儿找存在感?我与摄政王是陛下御笔亲赐的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轮得到你来嚼舌根?”我往前半步,瘸着的腿虽不便,气势却压得他抬不起头,

指尖直指他的鼻尖,“倒是李大人,该好好管管你家的儿女吧?”“你家大小姐,

今年也有十八了吧?论年纪,比我还大上两岁,如今连个上门说亲的都没有,

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还有你家公子哥,整日里流连花丛,

京城里谁不知道,他日日泡在教坊司,左拥右抱,反倒有人私下议论,说他这般流连花丛,

竟是分不清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难不成也是身子有恙,故意装作风流掩人耳目?

”我语速又快又急,字字扎心,周遭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转头看向李御史,

眼神里满是好奇和鄙夷,“我苏凌霜今日好歹嫁出去了,不管嫁的是谁,都是明媒正娶,

反观李大人你,儿女皆到婚配年纪,却连个说亲的都没有,怕是你家那点腌臜事,

京城里早就传遍了吧?你还有脸来调侃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家那摊子烂事,

能不能捂得住!”我语速又快又急,字字诛心,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

对着李御史指指点点。李御史被我说得面红耳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僵持了许久,他终究是没了底气,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讪讪地拱了拱手,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逃走了。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我心里的火气终于消了大半,萧玦拉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眼底藏着笑意,

低声道:“不错,没动手,长大了。”我白了他一眼,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

6.没了李御史搅局,婚礼总算顺利进行。婚宴上,宾客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我爹被一群老将军围着喝酒,笑得合不拢嘴;萧玦则被文武百官簇拥着,应对着各种敬酒,

明明不善饮酒,却来者不拒,脸色渐渐染上了红晕,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愈发昳丽,

连蒙着白布的左眼,都添了几分魅惑。我回到洞房,我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房门,

把所有的吵闹都隔在门外。看着满室的大红,我心里一阵烦躁,连喜服都没脱,

就和衣躺在了床上,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许是太累了,睡得格外沉,

连萧玦回来的动静都没听见。第二天清晨,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躺在我边上,

我眨了眨眼,又用力闭了闭,心里暗忖:一定是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萧玦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他不是应该在外面客房睡吗?我伸出手,

试探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细腻光滑,不是幻觉,是真的!

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脑子一热,抬手就朝着他的脸颊扇了过去,“啪”的一声,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显眼。我一边扇,一边嘟囔:“哇,是真人耶,

这也太真实了吧!”扇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瞬间僵在原地,

看着萧玦微微偏过去的头,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又闯祸了。7.说时迟那时快,

萧玦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得像冰,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住了,他缓缓转过头,

那只完好的右眼淬着怒意,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苏凌霜!”那三个字咬得极重,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心里一慌,嘴比脑子快,想都没想就伸手,

死死捂住了他那张要继续发火的嘴,胡乱辩解:“你别喊!谁让你偷偷闯进我房间的!

”我的手刚贴紧他的唇,他就猛地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紧接着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我惊得浑身一震,拼命想挣扎,

可右腿的伤处传来钻心的疼,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底的怒意里还掺着几分戏谑。他抬手,一把拿开我捂在他嘴上的手,另一只手直接伸过来,

在我脸上使劲揉搓,力道不算致命,却足够让我疼得龇牙咧嘴。我又气又急,

本小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腿伤在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梗着脖子破口大骂:“萧玦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等我腿好了,看我不玩死你!

”闻言,萧玦停下了揉搓我脸颊的手,俯身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鼻尖,

那只完好的右眼弯了弯,竟带着几分挑衅,声音低沉又暧昧:“来,本王就等你来。

本王倒要看看,你腿好了之后,能玩出什么花样。”就在我俩僵持不下,

空气里都透着几分剑拔弩张又诡异的氛围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丫鬟轻手轻脚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她怯生生的声音:“郡主,摄政王殿下,天不早了,奴婢来请二位起身洗漱用早膳。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丫鬟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可看清床榻上的景象时,

她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放在门口,脸瞬间红透,

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转身就落荒而逃,连门都忘了关,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8.丫鬟逃走后,房里又陷入了死寂。萧玦压在我身上,静止了好一会儿,

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在我以为他还要继续捉弄我时,他却缓缓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

慢慢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侧身躺在一旁,没再看我,也没再说话,算是放过了我。

我揉着发疼的脸颊和手腕,瞪了他一眼,心里依旧憋着气,却也没再发作——腿伤在身,

硬碰硬我讨不到好,只能先忍了这口气,等我腿好了,再跟他算账。萧玦起身时,

动作依旧挺拔,只是左眼的白布被蹭得微微歪斜,他抬手理了理,

眼底的暧昧与戏谑早已褪去,又恢复了往日里冷面摄政王的模样。“安分些待着。

”他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向内室更衣,不多时,萧玦便更衣完毕,没再多看我一眼,

自己则拿着羊脂玉杖,缓步走出了洞房,步履沉稳,半点看不出是“独眼”之人——想来,

先前让小厮搀扶,不过是故意装给外人看的。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犯嘀咕,

他这是要去忙什么?大婚第二日,不去上朝,也不陪我这个新婚妻子,反倒急匆匆地离开,

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可我刚生出疑惑,就被丫鬟端来的早膳吸引了注意力,罢了,

他忙他的,我吃我的,反正我现在腿伤未愈,也管不了那么多,先养好腿,再做打算。

而另一边,萧玦已经抵达了摄政王府的议事厅,他走到主位上坐下,将羊脂玉杖放在桌案旁,

单手撑着额头,语气冷冽:“说吧,把查到的事情,一字不落。

”一名身形瘦小的暗卫便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垂首开口:“回殿下,

属下暗中监视李御史府,发现李御史深夜私会太后宫中的掌事太监,二人在府中密谈许久,

属下拼死窃听,得知了他们的密谋。”暗卫顿了顿,见萧玦没有打断,

便继续说道:“太后意图将自家侄女推荐给陛下,立为皇后,借此拉拢外戚势力,

将权力捏在自己手中。太后深知王爷手握重兵,苏家也有兵权,且苏将军忠心于陛下,

故而一直忌惮王爷与苏家联手,上次御花园之事,李御史故意辱骂苏将军,本是太后授意,

意图激怒苏小姐。”“只是他们没想到,苏小姐性子刚烈,尽然没踹李御史,踹了王爷一脚,

误了他们的大计。好在陛下突然赐婚,将殿下与苏小姐绑在一起,算是帮了苏家——毕竟,

殿下与苏小姐成了亲,苏家与摄政王府便成了一体,他们一时之间,也不敢轻易动手。

”“属下还查到,当今陛下并非太后亲生之子,乃是先皇当年将陛下过继给太后抚养的。

太后的亲生儿子,是三皇子,只是因陛下已被过继,且先皇有遗旨,立陛下为帝,

三皇子便没了继承皇位的资格。太后野心极大,不甘于只做一个无实权的太后,

更不甘于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能登基,故而与李御史勾结,密谋夺权。

”“他们眼下有两个打算,要么暗中培养势力,拉拢朝中反对殿下与苏家的官员,

伺机将陛下拉下台,扶持三皇子登基;要么便是架空陛下的权力,让陛下成为他们的傀儡,

太后垂帘听政,李御史则借助太后的势力,打压异己,夺取兵权,二人互利互惠,

妄图掌控整个大靖的朝政。”萧玦抬手揉了揉左眼的白布,

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他们以为以为他瞎了一只眼,便会放松警惕?真是痴心妄想。

太后野心勃勃,李御史趋炎附势,二人勾结,终究是大靖的隐患,也是他的绊脚石。

“继续监视李御史与太后的一举一动,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要如实汇报,

不得有半点遗漏。”萧玦的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另外,

派人暗中保护陛下与苏将军的安全,严防他们暗中下手。告诉属下们,近期安分些,

不要打草惊蛇,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是,属下遵旨!

”暗卫们齐声应道。“苏凌霜……”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眼底的冷冽渐渐柔和了一瞬,

随即又被寒意覆盖,“你最好安分些,不要卷入这场权谋之争,否则,本王也护不住你。

”9.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三个月的时光,竟比我预想中过得快上许多。

这三个月里,我和萧玦在摄政王府,称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平日里除了早晚请安时能碰上个面,其余时间,几乎见不到彼此的身影。他忙着朝堂上的事,

而我,一门心思养着右腿的伤,平日里要么在院子里慢慢走动复健,

要么就让小桃陪着我练些轻便的拳脚,倒也过得平静。大夫说,我这腿伤,

好好养三个月便能痊愈,不会落下半点后遗症。如今三个月期满,我试着迈开步子,

既能跑能跳,也能灵活地施展拳脚,可反观萧玦,他那只被我踹伤的左眼,

依旧蒙着厚厚的锦缎,平日里不管是上朝议事,还是在府中走动,依旧拄着那根羊脂玉杖,

一副半瞎之人的模样,半点没有要摘下白布的意思。我心里的疑惑,一日比一日重。

按常理来说,三个月的时间,即便眼睛伤得再重,也该有所好转,更何况,

我当日明明控制了力道,虽说是踹中了要害,可也绝不可能让他彻底瞎掉。这些日子,

我刻意不去过问他眼睛的事,一来是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在意,二来也是想看看,

他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可他倒好,愈发得寸进尺,平日里走路故意放慢脚步,

连吃饭都要小厮伺候,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看得我心里直冒火——分明就是在装瞎!终于,

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我实在忍无可忍,再也不想继续陪他演戏。我揣着一肚子火气,

直接踹开了他书房的门,彼时他正坐在桌案前批阅奏折,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握着朱笔,

左眼的白布依旧显眼,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那只完好的右眼看向我,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何事?”我几步走到他桌案前,

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质问:“萧玦,我问你,你那只眼睛,

到底好了没有?”他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抬手轻轻碰了碰左眼的白布,动作轻柔,

仿佛那只眼睛真的脆弱不堪,随即抬眼看向我,语气平淡,

甚至带着几分无辜:“你看我这情形,算好了的样子吗?”“算!怎么不算!”我当场炸毛,

指着他的左眼,语速又快又急,“按道理说,三个月前我那一脚,虽说是踹中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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