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拯救我的神明献上心脏

为拯救我的神明献上心脏

作者: 妮可的畅想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为拯救我的神明献上心脏》是作者“妮可的畅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冰冷陆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陆沉,冰冷的男生生活,末日求生小说《为拯救我的神明献上心脏这是网络小说家“妮可的畅想”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11: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拯救我的神明献上心脏

2026-02-03 19:39:58

“我曾以为重生是我的底牌,直到发现她是末日的救主。”——而你是我唯一失算的变量。

“上辈子我孤独死在丧尸潮中,这辈子……”他望着她清理战场的背影,

“……我成了被神明圈养的凡夫。”雨是化不开的灰色,

混着丧尸腐肉的腥膻、雨水泡胀的霉变建材,还有柏油路面被泡烂的酸腐气味,

砸在废弃城市的钢筋水泥残骸上。落在碎裂的玻璃上是清脆的噼啪,

撞在歪斜的混凝土梁柱上是沉闷的嘭响,打在裸露的钢筋上,又化作细碎的滴答,

凑成一曲末世独有的、单调又绝望的旋律。风穿过被拦腰折断的楼体间隙,

卷着碎纸和粘腻的塑料袋呼啸而过,呜咽声像濒死者的哭嚎,

那些轻飘飘的杂物最终又重重贴在布满蛛网般裂痕的柏油路上,被积水上的一层黑垢粘住,

再也挣不脱。陆沉蜷缩在一栋半塌商厦的三楼角落,背死死抵着冰冷潮湿的墙体,

墙皮被雨水泡软,一蹭就簌簌往下掉,混着潮气贴在他后颈,凉得刺骨。

腹部的伤口被他用撕碎的衣角草草裹着,此刻已经不再大量渗血,却结了一层黏腻的血痂,

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牵扯到断裂的肋骨,尖锐的痛处像有一把生锈的锉刀,

在骨头茬子上来回打磨,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失血带来的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顺着血管流遍四肢,指尖和脚尖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唯有额角烫得吓人,像烧着一团火,

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反复拉扯,眼前的景象总在晃动、重影。

视野里的商厦早已是人间炼狱。倾倒的货架歪歪扭扭地堆着,上面的商品散了一地,

被雨水泡得发胀变形;破碎的玻璃碴子铺了一层,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碎光;几个蒙尘的假人模特摔在地上,有的断了头,

有的折了胳膊,塑料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像被虐杀的尸体。更远处,

商厦中庭的巨大天井黑洞洞的,望不到底,只有冷风从里面翻涌上来,带着更浓重的腐臭,

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张着嘴等待猎物自投罗网。这里的寂静是浸了毒的,

除了雨声、风声,就只有他自己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

每一次呼气都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绝。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

舌尖触到的是粗糙的硬皮,还有满口挥之不去的铁锈味——那是他自己的血,

从喉咙里漫上来的。视线扫过不远处一具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破烂的衣物下露出森森白骨,骨头上还挂着些许暗红色的肉末,

几只腐生的虫子在骨缝里钻来钻去。这是丧尸的“作品”,他见过太多,

上辈子在末世里摸爬滚打三年,见惯了这样的惨状,这辈子重活一次,

依旧逃不开这满目疮痍。是的,上辈子。他闭了闭眼,

脑海里瞬间闪过上辈子的最后画面——末世第三年的寒冬,

他被数不清的丧尸围堵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汽油耗尽,子弹打光,

最后被一只速度极快的变异丧尸撕开了胸膛,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就结了冰。

他在丧尸的嘶吼和啃噬中失去意识,尸骨无存。再睁眼,他回到了末世降临前三个月,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繁华,空气里没有一丝腐臭,只有街边奶茶店的甜香。

他以为那是命运给予的第二次机会,是独属于他的、逆转一切的底牌。那三个月里,

他像疯了一样囤积物资,掏空了所有的积蓄,租下了城北最坚固的地下停车场,

搬进去的米面油、饮用水、药品堆得像山;他没日没夜地锻炼身体,练格斗、练射击,

哪怕手臂练到脱臼,肩膀练到肿起来,

也只是歇半天就继续;他拼命记住上辈子所有的关键节点,哪个地方会爆发尸潮,

哪个城市会被放弃,哪些人是值得信任的,哪些人是背后捅刀的小人。

他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按照“正确”的剧本一步步前行,

以为自己能避开所有已知的危险,在末世里活成一方强者。

直到……直到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安全路线”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远超预计的尸群。

那些丧尸比上辈子他见过的更凶猛,更敏捷,甚至还有几只从未见过的变异体,

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剧本错了。或者说,从他重生那一刻起,蝴蝶的翅膀就已扇动,

他所依赖的“未来记忆”,早已变得不再可靠。就像现在,

他本该在城北那个坚固的地下停车场养精蓄锐,清点物资,

而不是在这个该死的、充满变数的废墟里,流血等死。伤口是在两天前突围时,

被一只隐藏在阴影里的变异体偷袭留下的。那东西像一只巨大的蜥蜴,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爪子像淬了毒的镰刀,一下就划开了他的腹部。他拼着废掉一条胳膊的代价,

用消防斧劈碎了那东西的脑袋,却也彻底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

之后便是无休止的逃亡、躲藏,伤口在雨水里泡着,反复撕裂,伤情一天比一天恶化,

最后弹尽粮绝,被逼到了这栋半塌的商厦里。熟悉的绝望感,如同跗骨之蛆,

一点点啃噬着他重生的骄傲和笃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自以为掌控了命运,

实则不过是命运掌心里的玩物。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闷哼一声,

额角的冷汗混着从天窗漏下来的雨水流进眼睛,涩得他睁不开眼,视线也更加模糊。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蚊子在飞,盖过了外界的风雨声,连自己的喘息都听不清了。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失血过多会让他休克,伤口感染会让他发高烧,

哪怕只是一只最普通的、游荡至此的丧尸,都能轻易结束他这偷来的、狼狈不堪的第二条命。

真讽刺。重生一次,兜兜转转,结局似乎并无不同。依旧是孤独,依旧是剧痛,

然后……走向死亡。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某种异样的声音穿透了耳鸣和风雨,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不是丧尸拖沓的、脚掌拍地的脚步声,不是变异体在地上爬行的窸窣声,

也不是建筑坍塌的轰隆声。那声音……很轻,但异常稳定,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叩击在瓦砾和碎玻璃上,由远及近,一下,又一下。嗒。嗒。嗒。

像是硬底的战术靴踩在硬物上,却又不仅仅是靴子的声音,

那声音里还有一种更坚硬、更冰冷的质感,仿佛金属与石块轻轻碰撞,清冽,干脆,

没有一丝拖沓。陆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

涣散的目光艰难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商厦另一端的断裂楼梯口,

那里是一片更深的黑暗。一个身影,逆着从破损天窗漏下的、惨淡的天光,

缓缓从黑暗里走出来,轮廓在灰蒙的光线中渐渐清晰。是个女人。她个子高挑,

身形在一件贴身而利落的炭黑色作战服包裹下,显得格外矫健,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及腰的长发被一根黑色的战术绳束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轻微晃动,

发色在昏暗光线下深如墨色,像凝固的夜。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硬质战术面罩,

遮住了口鼻和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有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就是那双眼睛,让陆沉濒临熄灭的意识骤然激灵一下,像被冰水浇了一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冷静,漠然,像是覆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深不见底。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狼藉,没有任何初入险境的警惕,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甚至连一点点的波澜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程序化的、高效的评估意味。

仿佛她行走的不是危机四伏的末世废墟,不是遍地尸体和丧尸的人间地狱,

而是自家后院的花园,一切都尽在掌握。她的右手自然下垂,提着一把长柄武器,

陆沉模糊的视线勉强辨认出,那似乎是一把经过改造的长刀。刀身修长,线条流畅,

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刀身是不知名的合金材质,在惨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寒光,

那光芒不是涂层,而是金属本身透出来的,冷得让人心悸。唯有靠近护手的地方,

刻着一个极简的、他看不懂的几何符号,指尖大小,在昏暗里若隐若现。她的刀尖斜指地面,

随着她的步伐,偶尔会轻触地上的瓦砾或碎玻璃,发出方才听到的、轻微的金属磕碰声,

清冽的声响在死寂的商厦里,格外突兀。她就这样走了进来,步伐不疾不徐,节奏稳定,

目标明确。没有左顾右盼,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走向中庭的天井边缘,然后停下脚步,

微微俯身,目光向下望去,不知道在看什么。陆沉屏住呼吸,尽管他本来也没多少呼吸可屏。

心脏在沉寂的胸腔里突然狂跳起来,撞得肋骨断裂的地方生疼,却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战栗,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椎爬上来,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女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太干净了。

不是指她的外表,他能看到她的作战服上也沾着些许污迹,还有几处深色的可疑斑点,

像是干涸的血渍,可她的“状态”,干净得格格不入。末世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无论多强,

眼神里总会带着磨不掉的倦怠,或是浴血奋战的戾气,又或是对一切都麻木的漠然,

那是被苦难和死亡刻在骨子里的痕迹。但她没有。她的眼神里没有这些,

她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存在感”,像一台刚刚启动、调试完毕,

准备执行任务的精密机器,冰冷,高效,没有情绪。而且,她出现得太突兀了。

这片区域在他的记忆里,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个时候都不该有这样的独行者,

更不该是……这样强大的独行者。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这片商厦早就被尸群占领,

成为了无人敢靠近的死亡地带,而这辈子,他也是被逼无奈才躲进来,她却像闲庭信步一般,

径直走了进来。就在他脑中念头飞转,心脏狂跳不止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拖沓、密集的脚步声,夹杂着丧尸特有的、野兽般的低吼,声音越来越近,

显然是有尸群被什么东西吸引,往楼上爬来了。尸群!数量还不少!陆沉的身体瞬间绷紧,

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又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瞬间瘫软下去,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完了。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哪怕只是一只普通的丧尸,都能轻易撕碎他。

楼下的女人似乎也听到了这阵动静。她缓缓转过身,面向楼梯口的方向,

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连握刀的手势都没有变,只是手腕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个角度,

刀尖微微上扬,对准了楼梯口的方向,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第一只丧尸从楼梯口的黑暗里扑了上来,它的半边脸已经腐烂,

露出里面的牙床和森白的牙齿,一只眼睛挂在外面,身子歪歪扭扭的,

张着淌下粘稠涎水的烂嘴,发出嗬嗬的嘶吼,朝着女人扑去。陆沉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视野里似乎只有一道幽蓝色的光弧骤然掠过,快得超出了他的动态视力捕捉范围,

带着一丝轻微的破空声。下一秒,那只丧尸的头颅便已离体飞起,

污血像喷泉一样从脖颈处喷溅出来,洒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丧尸的无头尸体还没来得及倒地,第二只、第三只丧尸已经蜂拥而至,嘶吼着扑向女人。

她终于动了。不再是静立时的稳定,而是瞬间爆发出猎豹般的迅猛与精准,

那是一种极致的速度与力量的结合。炭黑色的身影在昏暗空旷的楼层中化作一道模糊的轨迹,

幽蓝的刀光如疾风骤雨,又似死神的呼吸,每一次挥刀,

都精准地点在每一只扑近的丧尸的要害——眉心,脖颈,心脏。没有一次落空,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头颅飞起,肢体分离,污秽的黑色血液和残肢断臂不断抛洒,

在她周身形成一片恐怖的死亡之舞。丧尸的嘶吼声,骨头被切开的脆响,

刀身切入肉体的闷响,混合在一起,却盖不住她那始终平稳的呼吸声。她的眼神,

透过面罩上方,始终平静无波,映照着周围的杀戮与血腥,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仿佛她不是在生死搏杀,不是在与丧尸浴血奋战,

只是在做一件重复了千百遍的、枯燥却必要的工作,机械,高效,毫无情绪。陆沉靠在墙角,

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疼痛,睁大眼睛,死死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见过上辈子最强的末世小队,见过最厉害的异能者,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这样的战斗力。

她就像一个天生的杀戮机器,为末世而生,为斩杀丧尸而来。尸群像是被收割的麦子,

一片片倒下,前赴后继,却近不了她的身。浓烈的腐臭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几乎令人窒息,熏得陆沉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穿梭在尸群之中,刀光闪烁,却片污不沾身。

那些飞溅而来的污血和碎肉,在即将触及她作战服的瞬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隔开,

轻轻滑落,掉在地上,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沾到。短短几十秒,也许更短。

楼梯口附近再没有能站立的丧尸,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残破的躯体,黑色的粘稠液体四处横流,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