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宗外门弟子考核场,寒风卷着碎雪,刮得人脸颊生疼。
上千名身着灰布弟子服的少年少女缩着肩列队,眼底藏着忐忑与野心,
唯有队列末尾的苏清鸢,格格不入得像是被遗忘的尘埃。她身形纤细,
约莫168cm的身高,因常年被克扣粮草,肩背虽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单薄。
灰布衣衫洗得发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不算饱满却匀称流畅的曲线——腰肢纤细如竹,
臀线圆润却不臃肿,肩线柔和却带着几分倔强的弧度,褪去衣衫的束缚,
本该是少女最鲜活的身段,此刻却被粗糙的布料和常年的冻意衬得愈发孱弱。
她的肌肤是冷调的瓷白,不是养尊处优的莹润,而是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脖颈纤细修长,
下颌线清晰利落,却因清瘦显得有些锋利。苏清鸢的眉眼生得极具辨识度,眉峰偏柔,
眉尾却微微上挑,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像是被雪压弯却未折断的寒梅。
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寒潭,眼底没有同龄人的焦灼,只有一片沉寂的隐忍,偶尔抬眼时,
目光会闪过一丝极淡的锋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眼尾带着天然的红韵,
衬得那双清冷的眸子多了几分破碎感,鼻梁小巧高挺,唇形偏薄,唇色是淡淡的樱粉,
却因寒冷微微发颤,紧紧抿着时,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韧劲。
她的长发只用一根麻绳随意束起,几缕枯黄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
更添了几分狼狈与孤寂——谁都知道,她是紫霞宗外门管事苏承业的庶女,
母亲是卑贱的仆妇,生下她不久便病逝,而她自小灵根驳杂,无法正常吸收灵气,
是整个外门公认的废柴,被嫡母柳氏和嫡姐苏怜月视作眼中钉,日日磋磨。“下一个,
苏清鸢!”负责考核的执事语气不耐烦地呵斥,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磨蹭什么?
一个灵根驳杂的废物,也配来凑考核的热闹,赶紧过来,别耽误大家时间!”话音刚落,
周围便响起一阵哄笑与嘲讽,细碎的议论声顺着寒风飘进苏清鸢耳中,像冰针一样扎在心上。
“哈哈哈,苏清鸢?她也配参加考核?我听说她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三年了,
还停留在炼气一层,简直是丢我们紫霞宗的脸!”“就是,看看她那穷酸样,
灰布衣服都洗破了,再看看怜月小姐,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窈窕,肌肤莹润,
那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苏清鸢跟她提鞋都不配!”“听说她母亲当年是靠苟且才怀上她的,
不然怎么会是庶女?废物就是废物,天生的卑贱命!”“柳夫人仁慈,没把她赶出去,
还给她一口饭吃,她竟然还不知足,敢来参加考核,真是自不量力!”苏清鸢垂着眼,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这些年来,这样的嘲讽与欺凌,
她早已习以为常。她清楚地记得,母亲并非仆妇,而是当年名震修仙界的凤族后裔,
因遭奸人陷害,灵力尽失,才被迫隐姓埋名,嫁给苏承业做了庶妻,只为保全她的性命。
母亲临终前,将一枚温热的凤形玉佩塞进她手里,叮嘱她务必妥善保管,不到万不得已,
绝不能暴露玉佩的秘密,更不能轻易动用里面的力量。而她的灵根驳杂,并非天生,
而是母亲为了隐藏她的凤族血脉,用秘术压制所致,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避开奸人的追杀,
安稳长大。人群边缘的凉亭里,苏怜月斜靠在柳氏怀里,一身月白色绣凤凰的锦袍,
衬得她身姿高挑丰满,170cm的身高,肩窄腰细,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肌肤是养尊处优的莹白细腻,透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眉眼精致如画,眉峰柔和,
眼眸清澈如秋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娇俏,鼻梁高挺小巧,唇形饱满,
涂着淡淡的唇脂,显得格外明艳。长发用赤金镶玉簪束起,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举手投足间,满是嫡女的骄傲与优雅,引得周围不少男弟子频频侧目。
苏怜月听着周围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娇柔地对柳氏说:“娘,你看她,
像个小丑一样,也敢来参加考核,等会儿考核不过,看她怎么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等考核结束,我们就找个理由,把她赶出紫霞宗,让她自生自灭,再也不能碍我们的眼。
”柳氏抬手,轻轻抚摸着苏怜月的长发,她身着淡紫色锦袍,身形丰腴,肩背宽阔,
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贵妇的端庄,却藏着刻薄与阴鸷。“我的好女儿,别急,
”柳氏的语气温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她活不了多久了。今日就让她好好出丑,
等回到府里,我自有办法让她彻底消失,绝不会让她影响你留在紫霞宗,
更不会让她阻碍你得到内门长老的器重。”她早就想除掉苏清鸢了,
当年苏清鸢的母亲容貌倾城,深得苏承业的一时青睐,虽然后来病逝,
却始终是她的心头大患,如今苏清鸢长大了,哪怕是个废柴,
她也绝不允许苏清鸢有机会翻身。苏承业站在一旁,身着深蓝色锦袍,身形魁梧,肩背宽阔,
面容刚毅,却带着几分虚伪。他看着苏清鸢的身影,眼底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一丝不耐烦与厌恶。在他看来,苏清鸢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
若不是碍于柳氏的家族势力,又不想落得个苛待庶女的名声,他早就将苏清鸢赶出家门了。
至于苏清鸢的母亲,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收下的玩物,死了也就死了,根本不值一提。
苏清鸢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沉寂被一片冰冷取代。她挺直了单薄的脊背,
一步步朝着考核台走去,每一步都沉稳而坚定,寒风卷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周身的气场,
也渐渐变得清冷起来,将周围的嘲讽与议论声,都隔绝在外。她知道,今日的考核,
是她唯一的机会——昨日夜里,她被柳氏的侍女殴打,浑身是伤,昏迷之际,
胸口的凤形玉佩突然发热,一股微弱却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不仅修复了她的伤势,
还解开了血脉压制的一角,让她隐约能感受到体内潜藏的磅礴力量。她猜测,
只要能在考核中引动这股力量,或许就能打破灵根驳杂的假象,真正实现引气入体,
甚至突破炼气一层。考核台中央,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灵根测试石,通体莹蓝,高约两米,
宽约一米,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是紫霞宗用来测试弟子灵根纯度与属性的核心宝物。负责测试的是紫霞宗的外门长老,
身着灰色道袍,身形清瘦,眉眼淡漠,见苏清鸢走过来,
语气冰冷地说道:“把手放在测试石上,集中精神,尝试引气入体,若是无法引动灵气,
直接淘汰。”周围的哄笑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清鸢的笑话。
苏怜月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眼底满是期待——她倒要看看,这个废物,
今日怎么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柳氏也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早就安排好了,
若是苏清鸢真的能引动灵气,就暗中动手,让她彻底沦为废人,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缓缓伸出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
指尖布满了细小的伤痕,那是常年劳作、被殴打留下的痕迹,
与测试石的莹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按照母亲残留在玉佩中的记忆,
尝试引动体内被压制的凤族血脉,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一开始,
天地灵气只是缓慢地围绕在她的周身,难以进入她的体内,测试石也依旧是通体莹蓝,
没有丝毫反应。周围的嘲讽声愈发激烈,苏怜月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柳氏眼底的阴狠也愈发浓烈。“我就说吧,她就是个废物,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赶紧下来吧,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了,真是不知好歹!”“哈哈哈,她是不是傻?
明知道自己是废柴,还非要来丢人现眼!”苏清鸢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色愈发苍白,体内的经脉传来一阵刺痛——血脉压制的力量太过强大,强行引动灵气,
让她的经脉备受煎熬。她的心底,升起一丝绝望,难道她真的无法打破宿命,
真的无法为母亲报仇,无法查明母亲当年被陷害的真相吗?不,不能放弃!
母亲还在天上看着她,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要变强,
要让那些欺负她、嘲笑她、害死母亲的人,都付出代价!苏清鸢咬紧牙关,
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拼尽全力,催动胸口的凤形玉佩,试图借助玉佩的力量,
冲破血脉压制的束缚。就在这时,体内的血脉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磅礴的温热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快速流转,原本刺痛的经脉,
瞬间变得通畅起来。测试石也在这一刻,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先是淡淡的莹蓝,紧接着,
莹蓝渐渐变成了粉色,粉色又变成了红色,红色越来越深,最后,竟然变成了耀眼的金红色,
金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照亮了整个考核场,甚至连高台之上的长老与管事,
都被这耀眼的光芒吸引,纷纷起身,目光震惊地看着苏清鸢。考核场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的嘲讽与哄笑,瞬间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他们瞪大了眼睛,
看着测试石上耀眼的金红色光芒,又看了看站在测试石前的苏清鸢,
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废柴?灵根驳杂?这哪里是废柴,这分明是罕见的火灵根!
而且还是纯度极高的先天火灵根,甚至比紫霞宗内门最优秀的弟子,灵根纯度还要高!
苏怜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惨白,眼底满是震惊与嫉妒。她怎么也没想到,
苏清鸢这个废物,竟然真的能引气入体,而且还是罕见的先天火灵根!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她是嫡女,她才应该拥有这样的天赋,苏清鸢这个卑贱的庶女,不配!
她不甘心,心底的嫉妒像毒藤一样疯狂滋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苏清鸢那张清冷的脸。
柳氏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压制了这么多年的苏清鸢,竟然真的藏着如此强悍的天赋!
若是苏清鸢凭借着这先天火灵根进入内门,得到长老的器重,日后必定会报复她和怜月,
到时候,她们母女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她下意识地抬手,
想要暗中催动事先准备好的毒针,却被身边的苏承业拦住了。苏承业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先天火灵根,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天赋,
若是苏清鸢能进入内门,得到好好培养,日后必定能成为修仙界的强者,到时候,
他也能跟着沾光,甚至能凭借苏清鸢的势力,提升自己在紫霞宗的地位,
摆脱柳氏家族的控制!他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渐渐从厌恶变成了算计,他决定,
暂时不能让苏清鸢出事,要好好拉拢苏清鸢,让她为自己所用。负责测试的外门长老,
脸上的淡漠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激动与欣喜。他快步走到苏清鸢面前,
语气恭敬地说道:“好,好一个先天火灵根!小姑娘,你很不错,从今日起,
你就是紫霞宗的内门弟子了!我会立刻禀报宗主,让他亲自召见你,说不定,
宗主还会亲自收你为徒!”苏清鸢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冰冷与隐忍,
被一丝释然与坚定取代。她收回手,指尖的刺痛已经消失,体内的天地灵气,正缓缓流转,
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
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炼气二层,而且还在稳步提升。她看着周围震惊的众人,
又看了看凉亭下脸色惨白的柳氏母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柳氏,苏怜月,
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就在这时,苏怜月突然冲了过来,
指着苏清鸢,语气尖锐地喊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一定是作弊了!
她一个灵根驳杂的废物,怎么可能是先天火灵根,她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篡改了测试结果!
长老,你不能相信她,你快再测试一次!”苏怜月的身形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月白色的锦袍被风吹起,原本娇俏的眉眼,此刻变得扭曲而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嫡女的优雅。
周围的弟子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有人附和苏怜月的话,也有人觉得,测试石不会出错,
苏清鸢或许真的是隐藏了天赋。柳氏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恐惧,
快步走到苏怜月身边,对着外门长老福了一礼,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算计地说道:“长老,
您别被这个丫头骗了。她从小就是个灵根驳杂的废物,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先天火灵根,
一定是她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篡改了测试结果。求长老再给她测试一次,
揭穿她的真面目!”她说着,悄悄从袖中取出一枚淬了毒的银针,趁着众人不注意,
朝着苏清鸢的后背刺去——她要在第二次测试之前,再次压制苏清鸢的血脉,
让她变回那个废物,甚至直接废了她的灵根!苏清鸢早就察觉到了柳氏的小动作,这些年来,
柳氏暗中对她下手的次数太多,她早已练就了敏锐的感知力。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身形灵活地侧身避开,同时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柳氏的手腕,借着惯性,狠狠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柳氏的痛呼,她的手腕瞬间脱臼。“啊——!
”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锦袍,她看着苏清鸢,
眼底满是疼痛与恨意,“苏清鸢,你这个逆女,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苏清鸢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语气冰冷刺骨:“动手?柳夫人,你刚才偷偷用银针刺我,
想要害我,怎么不说?你这些年来,处处刁难我,克扣我的粮草,让侍女殴打我,
甚至害死我母亲,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考核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看向柳氏,眼底满是震惊与质疑——害死庶母?苛待庶女?没想到,
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柳夫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苏承业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看着柳氏,语气冰冷地问道:“如烟,清鸢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苛待清鸢,
还害死了她的母亲?”他虽然看重利益,但也极其好面子,柳氏若是真的做了这些事,
传出去,只会毁了他的名声,影响他在紫霞宗的地位。柳氏脸色惨白,连忙摇头,
语气慌乱地说道:“不是的,承业,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在污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苏清鸢的手,却被苏清鸢握得更紧,手腕的疼痛,
让她几乎晕厥过去。苏怜月也慌了,她连忙跑到苏承业身边,拉着苏承业的衣袖,
语气娇柔地说道:“爹,你别相信她,姐姐她是在撒谎,她就是嫉妒我,想要陷害我和娘,
你快救娘啊!”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试图用眼泪博取苏承业的同情,可此刻,
苏承业满心都是算计,根本没有心思顾及她。“撒谎?”苏清寒冷笑一声,
从怀中取出那枚凤形玉佩,高高举起,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是我母亲的本命玉佩,
里面藏着我母亲的一缕残魂,还有你苛待我、害死我母亲的证据!今日,
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和苏怜月的真面目!”说着,苏清鸢催动体内的灵气,
注入玉佩之中。玉佩瞬间发出耀眼的金红色光芒,一道微弱的女子身影,从玉佩中缓缓浮现。
那女子身着红色长裙,身形窈窕挺拔,172cm的身高,肩背线条优美,腰肢纤细,
臀线圆润,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红晕,眉眼清冷惊艳,与苏清鸢有七分相似,
却比苏清鸢多了几分凤族的高贵与威严——正是苏清鸢的母亲,凤清瑶的残魂。
凤清瑶的残魂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冰冷地看着柳氏,语气凄厉地说道:“柳如烟,
你这个毒妇!当年,你嫉妒我得到承业的青睐,又忌惮我凤族后裔的身份,便联合外人,
陷害我,废我灵力,还在我生产后,给我灌下毒药,让我含恨而终!你不仅害死我,
还日日磋磨我的女儿,压制她的血脉,让她受尽苦楚,你好狠的心啊!”紧接着,
玉佩中又浮现出一段段画面,
清瑶、给凤清瑶灌毒药、苛待苏清鸢、让侍女殴打苏清鸢、用秘术压制苏清鸢血脉的全过程,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无可辩驳。甚至还有柳氏联合外人,泄露紫霞宗机密,
换取好处的画面,看得在场的众人,无不怒火中烧。考核场上,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看向柳氏母女的眼神,满是鄙夷与厌恶——好一个恶毒的女人,
竟然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仅苛待庶女、害死庶母,还背叛宗门,简直是罪该万死!
苏承业的脸色变得铁青,眼底满是愤怒与忌惮。他没想到,柳氏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
尤其是背叛宗门这件事,若是被宗主打发,他也会受到牵连,轻则被废除职位,
重则被逐出宗门,甚至丢掉性命!他看着柳氏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温情,
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柳如烟,你这个毒妇!你竟敢背叛宗门,害死清瑶,苛待清鸢,今日,
我非要杀了你不可!”苏承业怒吼一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柳氏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柳氏被扇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鲜血,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了。
柳氏挣扎着想要扑上去,却被苏清鸢一脚踹在胸口,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气息瞬间变得微弱起来。“柳如烟,这一脚,是替我母亲讨回来的!”苏清鸢的语气冰冷,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你这些年来,对我做的所有事,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苏怜月看着倒在地上的柳氏,又看了看愤怒的苏承业,还有周围鄙夷的目光,
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恐惧。她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苏清鸢快步追上,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苏怜月的手腕纤细,被苏清鸢抓得生疼,她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想跑?”苏清寒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苏怜月,
你跟着柳如烟,一起欺凌我,陷害我母亲,这笔账,我们也该算算了!”“不要,姐姐,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苏怜月吓得浑身发抖,语气卑微地求饶,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骄傲与优雅。她知道,苏清鸢现在已经是先天火灵根,
得到了长老的器重,实力也远超她,她根本不是苏清鸢的对手,只能卑微求饶,
希望苏清鸢能放过她。“放过你?”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当年,
你看着柳氏的侍女殴打我,看着我被克扣粮草,看着我受尽苦楚,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我母亲被柳如烟害死,死不瞑目,你怎么没想过放过她?今日,我绝不会放过你!”说着,
苏清鸢抬手,催动体内的火系灵气,朝着苏怜月的丹田处拍去。苏怜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的灵根正在快速溃散——她本是普通的木灵根,天赋平平,如今被苏清鸢废掉灵根,
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再也无法修仙,再也无法嚣张跋扈。“啊——!我的灵根!我的灵根!
”苏怜月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眼底满是绝望与崩溃。她失去了灵根,失去了母亲的庇护,
失去了嫡女的身份,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大小姐了,以后,
她只会沦为一个人人唾弃的废物,受尽欺凌。苏承业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柳氏母女,
又看了看苏清鸢,眼底满是忌惮与讨好。他走到苏清鸢面前,语气卑微地说道:“清鸢,
爹错了,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求你原谅爹,爹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成为苏家真正的继承人!”苏清鸢看着苏承业,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缓缓推开苏承业,语气淡漠地说道:“补偿我?你怎么补偿我?
我母亲已经死了,我这些年受的苦楚,已经无法挽回了。苏家,还有你,对我来说,
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苏家的庶女,我与苏家,恩断义绝!”说完,
苏清鸢转身,不再看苏承业,也不再看瘫倒在地上的柳氏母女,朝着高台走去。
她的身形虽然依旧单薄,却挺拔而坚定,周身的气场,清冷而强大,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与她无关。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宛如涅槃重生的凤凰,耀眼而不可亵渎。高台之上,紫霞宗的宗主,身着紫色道袍,
身形清瘦,面容清癯,眉眼温和,却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看着苏清鸢,
眼底满是欣赏与喜爱。他快步走下高台,来到苏清鸢面前,语气恭敬地说道:“小姑娘,
你不仅天赋异禀,而且心性坚定,恩怨分明,老夫很是欣赏你。老夫是紫霞宗宗主凌虚子,
今日,老夫愿亲自收你为徒,不知你是否愿意?”周围的人,再次被震惊了!
紫霞宗宗主凌虚子,那可是修仙界的顶级强者,修为高深莫测,早已达到元婴期,
从来没有收过弟子,今日,竟然主动提出要收苏清鸢为徒!这苏清鸢,真是走了大运了!
之前嘲讽苏清鸢的弟子,此刻都满脸羞愧,看向苏清鸢的眼神,
满是敬畏与羡慕——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废柴的庶女,竟然一夜之间,
逆袭成为了宗主的亲传弟子,从此一步登天!苏清鸢看着凌虚子,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她知道,凌虚子是修仙界的顶级强者,若是能拜他为师,得到他的指点,
就能更快地提升自己的修为,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就能早日查明母亲当年被陷害的真相,
彻底除掉柳氏母女的残余势力,为母亲报仇雪恨,还母亲一个清白。苏清鸢缓缓跪下,
对着凌虚子磕了三个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弟子苏清鸢,拜见师父!从今往后,
弟子必定刻苦修炼,不负师父的期望,守护好紫霞宗,除掉奸邪,为母亲报仇!”“好,好,
好!”凌虚子大喜过望,连忙扶起苏清鸢,语气欣慰地说道,“好孩子,起来吧!从今往后,
你就是老夫的亲传弟子,老夫会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你,
还会帮你查明你母亲当年被陷害的真相,为你母亲报仇!”苏承业看着这一幕,
眼底满是羡慕与悔恨。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对待苏清鸢,后悔自己被柳氏蒙蔽,
若是当初他能好好保护苏清鸢,好好对待凤清瑶,今日,他也能跟着沾光,
甚至能凭借苏清鸢的势力,提升自己的地位。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苏清鸢已经与苏家恩断义绝,还拜了凌虚子宗主为师,日后,再也不会与苏家有任何牵扯了,
甚至可能会因为柳氏的事情,牵连到他。柳氏躺在地上,看着苏清鸢被凌虚子收为弟子,
眼底满是恨意与绝望。她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而且死后,还会身败名裂,
永世不得超生。她不甘心,她费尽心机,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清鸢一步步走向巅峰,而自己,
却只能沦为一个人人唾弃的罪人。苏怜月瘫倒在地上,看着苏清鸢耀眼的身影,
眼底满是嫉妒与绝望。她恨苏清鸢,恨苏清鸢夺走了她的一切,
恨苏清鸢让她变成了一个废人,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清鸢一步登天,
而自己,却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度过余生。紫霞宗外门弟子考核结束后,
苏清鸢跟着凌虚子,来到了紫霞宗的主峰——紫霞峰。紫霞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
山峰之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仙气缭绕,宛如人间仙境。
凌虚子给苏清鸢安排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洞府,洞府内,设施齐全,摆放着各种修炼用的宝物,
还有大量的修仙典籍,比苏家的主院还要豪华百倍。洞府的窗边,摆放着一盆灵草,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能滋养灵气,帮助修士更快地修炼。苏清鸢走进洞府,看着周围的一切,
眼底满是感慨。她终于摆脱了苏家的折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安心修炼的地方,
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从今往后,她要刻苦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早日为母亲报仇,
查明母亲当年被陷害的真相,还母亲一个清白,还要守护好紫霞宗,
不辜负凌虚子的信任与期望。接下来的日子,苏清鸢开始了刻苦的修炼。
凌虚子对她极为用心,将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还为她量身定制了修炼计划,
每天亲自指导她修炼。苏清鸢本身就是先天火灵根,又身负上古凤族血脉,天赋异禀,
再加上她心性坚定,刻苦努力,修炼速度极快,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从炼气二层,
突破到了炼气七层,这样的修炼速度,在紫霞宗的历史上,从未有过,震惊了整个紫霞宗。
这一个月里,苏清鸢的变化也很大。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身形偏瘦,
凌虚子给她服用了大量的补气血、强体魄的丹药,她的身形渐渐变得匀称起来,
不再像之前那样单薄。她的肌肤,依旧是冷调的瓷白,却多了几分莹润的光泽,脸上的伤痕,
也早已消失不见,衬得她的眉眼愈发清冷惊艳。她的肩背依旧挺拔,腰肢纤细却透着韧劲,
身形高挑,比例完美,举手投足间,渐渐褪去了之前的孤寂与疏离,
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清贵与威严,还有一丝凤族的高贵气质,一举一动,
都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韵味。只是,紫霞宗内,并非所有人都真心接纳苏清鸢。很多弟子,
都嫉妒苏清鸢的天赋,嫉妒她被凌虚子宗主亲自收为弟子,嫉妒她修炼速度极快,于是,
纷纷暗中打压她,排挤她,甚至故意刁难她。其中,以紫霞宗二长老的孙子,慕容辰,
最为嚣张。慕容辰,是紫霞宗的内门弟子,修为在炼气九层,天赋不错,
再加上是二长老的孙子,在紫霞宗内,备受宠爱,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他身高182cm,
身形高大挺拔,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明显,透着一股粗犷的力量感。
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凌厉,眉峰粗重,眼窝较深,一双黑色的眼眸里,
满是傲慢与敌意,鼻梁高挺,唇形宽厚,嘴角总是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周身散发着一股嚣张跋扈的气场。他一直喜欢苏怜月,之前就经常欺负苏清鸢,
如今看到苏清鸢逆袭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修炼速度还远超他,心底的嫉妒与敌意,
愈发浓烈,他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苏清鸢,让她知道,在紫霞宗内,谁才是最优秀的弟子,
谁才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这一天,苏清鸢正在紫霞峰的修炼场上修炼。
她身着一身红色的内门弟子服,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身形愈发窈窕,腰肢纤细,肩背挺拔,
金红色的灵气萦绕在她周身,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耀眼而温暖。她闭着双眼,神情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