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未婚妻养儿,总裁以为我是捞女

替未婚妻养儿,总裁以为我是捞女

作者: 每天不想更

其它小说连载

《替未婚妻养总裁以为我是捞女》是网络作者“每天不想更”创作的青春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景行糯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替未婚妻养总裁以为我是捞女》主要是描写糯糯,谢景行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每天不想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替未婚妻养总裁以为我是捞女

2026-02-03 19:50:20

总裁的未婚妻嫌弃孩子是累赘,偷偷把私生子扔给了我。我任劳任怨养了三年,

总裁却以为这是我和野男人的种。海边偶遇,他讥讽我:“许秘书,私生活挺丰富啊。

”小包子冲出来抱住他的腿:“叔叔,你长得好像我那个死掉的爹!

”总裁看着那张缩小版的脸,彻底凌乱了。1海风带着咸湿的腥气,拂过脸颊。

金色的沙滩在落日余晖下,波光粼粼。公司团建选在这么个奢华的海滨度假村,

我却丝毫没有度假的闲情逸致。我的儿子许一诺,我叫他糯糯,正光着小脚丫,

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五彩斑斓的冰淇淋车。“妈妈,

妈妈,”他拽着我的裤腿,奶声奶气地央求,“糯糯想吃那个,彩虹的那个。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现金,心里一阵发酸。度假村里的消费高得离谱,

一杯果汁都要八十八,更别提那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手工冰淇淋。我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坚定:“糯糯乖,那个冰淇淋太多色素了,吃了会肚子疼。

妈妈回去给你做水果捞好不好?放你最喜欢的草莓和芒果。”糯糯的嘴巴立刻瘪了起来,

眼圈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懂事地没有哭闹,只是小声地“哦”了一声,

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我抱着他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是我没用,连一个冰淇淋都满足不了他。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而熟悉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许秘书,

私生活挺丰富啊,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除了我的顶头上司,谢氏集团的总裁谢景行,

还有谁会用这种高高在上、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抱着糯糯站起身,

转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毫无温度的微笑:“谢总,您好。

”谢景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是我早已习惯的冷漠。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落在我怀里的糯糯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他轻嗤一声,目光又转回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许秘书,养不起就别生。

跟着你这种母亲,孩子也是受罪。”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可以忍受他对我工作能力的百般挑剔,

可以无视他对我人格的无端揣测,但我绝不允许他侮辱我的孩子,

侮辱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抱着糯糯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谢总,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或许是我的反抗出乎他的意料,谢景行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更有趣了。他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刻薄:“私事?许秘书,你别忘了,

你是我谢氏的门面。带着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觉得对公司的形象有好处吗?

我早就该开了你,让你去找你那个‘老男人’,而不是在这里一边拿着谢氏的薪水,

一边想着怎么攀高枝。”“你!”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这三年来,

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从未断过。他们都说我是为了上位,

不知道跟哪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鬼混,生下了糯糯这个“拖油瓶”。而这些流言的源头,

或明或暗,都离不开眼前这个男人的默许和引导。我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我不能在这里跟他撕破脸,我需要这份工作,我母亲的后续治疗还需要钱,

糯糯的奶粉钱、学费都需要钱。就在我屈辱地准备低下头时,

怀里的糯糯突然挣扎着滑了下来。他毕竟只有三岁,刚才我和谢景行的对话他听不懂,

但他能感受到我的愤怒和委屈。他以为这个高大的男人在欺负我。小小的身子像一发炮弹,

冲过去就抱住了谢景行昂贵的西装裤腿。所有人都愣住了。谢景行低头,

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腿上的小不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脸上写满了嫌恶。“放开!

”他冷声呵斥。糯糯不但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他仰起涨得通红的小脸,用尽全身力气,

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坏叔叔!不准你欺负我妈妈!你这个坏人!”喊完,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吸了吸鼻子,指着谢景行的脸,

石破天惊地吼出了另一句话:“叔叔,你长得好像我那个死掉的爹!”一瞬间,

四周顿时一片死寂。海浪声,风声,远处人群的嬉笑声,全都消失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糯糯,大脑一片空白。而谢景行,那个永远向来沉稳冷静的谢景行,

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低着头,死死地盯着糯糯那张满脸泪痕,

却又与他自己如出一辙的、缩小版的脸。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凌乱了。2“你说什么?

”谢景行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蹲下身,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审视着糯糯的脸。糯糯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

怯生生地躲到我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用那双和谢景行一模一样的双眼,警惕地看着他。

谢景行没有理会我的阻拦,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落在了我的手机上。

我下意识地将手机往身后藏,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夺了过去。“谢总,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给我!”我急得要去抢,却被他轻易地用一只手臂挡开。

他飞快地解锁了我的手机。我的密码简单得可笑,是糯糯的生日。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入了主屏幕。然后,他点开了相册。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果不其然,

他看到了那个被我命名为“家人”的相册。相册里,除了糯糯从出生到现在的各种照片外,

还有十几张被我裁剪下来的,谢景行的照片。有他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意气风发,

有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的侃侃而谈,有他在公司年会上被抓拍的侧脸……每一张,

都被我用修图软件,在旁边P上了一句戏谑的旁白。“糯糯百天,他爹在天上看着呢。

”“糯糯学走路,他爹在地下乐着呢。”“糯糯一周岁,给他爹烧个纸。”而最新的一张,

是我前几天刚弄的,谢景行出席一个慈善晚宴的照片,

他身边站着他那位美丽高贵的未婚妻——白氏集团的千金,白若雪。

我在那张照片下面P的字是:“看,你那死鬼老爹给你找了个后妈。”这些,

都是我这三年来,在无数个委屈又无助的深夜里,用来发泄情绪的、不见光的秘密。

我把这个男人,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当成一个牌位,一个虚拟的“死鬼老爹”,

以此来回答糯糯关于“爸爸去哪儿了”的问题。我从没想过,这个秘密,

会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被公之于众。谢景行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有震惊,有愤怒,更多的,是极致的困惑。“许萤,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怎么解释?告诉他,三年前,

他那位冰清玉洁的未婚妻白若雪,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找到我,

告诉我这是他在国外酒后乱性的产物,是他人生的污点,是他们联姻路上的绊脚石?告诉他,

白若雪给了我两条路,一是拿着一笔钱,带着这个孩子永远消失,

并替她保守秘密;二是什么也得不到,并且在整个行业里被封杀,

连给我母亲治病的钱都凑不齐?告诉他,我别无选择,只能签下那份屈辱的协议,

成为这个孩子的“母亲”,从此背负着所有人的误解和唾骂?我不能。

那份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一旦我泄露半个字,不仅要双倍返还那笔钱,

还要面临白氏集团法务部的天价索赔。我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娇柔的女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景行,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让大家一顿好找。”白若雪来了。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她优雅地走到谢景行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和我身后的糯糯。当她的视线和糯糯那张小脸对上的瞬间,

她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厌恶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虽然只有一刹那,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我捕捉到了。谢景行也捕捉到了。“若雪,

”谢景行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认识这个孩子吗?”白若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强笑道:“景行,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认识许秘书的孩子……一个小孩子而已,长得……长得是挺可爱的。

”她的声音在发颤。谢景行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

白若雪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急于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场面,便将矛头指向了我。她皱起眉头,

用一种施舍般的同情语气说:“许秘书,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景行也是关心你。

不过,团建毕竟是公司的活动,你把孩子带来,确实不太方便,

也会影响大家……”她的话还没说完,

糯糯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漂亮阿姨看他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又从我身后钻了出来,

躲到了谢景行的另一条腿后面。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白若雪心中那根名为“恐惧”的引线。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失态地尖叫了一声,脱口而出:“这野种怎么还没死?!

”声音尖利,划破了黄昏的宁静。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若雪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上。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

彻底凝固了。而谢景行,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他那位花容失色的未婚妻。

他眼中的风暴,终于在此刻,彻底引爆。3“你刚才说什么?”谢景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熟悉他的我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白若雪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她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的,景行,

你听我解释……我……我只是太惊讶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哪个意思?

”谢景行缓缓松开了攥着我手机的手,那只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沙滩上。他向前一步,

将我和糯糯完全护在了身后,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我心头一颤。他逼近白若雪,

强大的压迫感让后者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白若雪,我再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儿子,应该死了?

”“我的儿子”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白若雪耳边炸开。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看向谢景行,又看向他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糯糯,最后,目光绝望地落在我脸上。

“是……是她!是她告诉你的对不对?许萤!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违背协议!

”她像是疯了一样,指着我尖声叫骂。到了这个地步,再多的伪装也失去了意义。

她亲口承认了。谢景行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自嘲。他转过身,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有悔恨,有愤怒,有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痛苦。然后,他重新看向白若雪,

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三年前,你从美国回来,告诉我那个女人打掉了孩子,拿钱走了,

是骗我的?”白若雪浑身一颤,面如死灰。“你不但骗了我,还把我的亲生儿子,

像垃圾一样扔给了我的秘书?”谢景行的音量陡然拔高,

怒吼声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吓得后退了几步,“你让她替你养着这个‘野种’,

让她替你背负所有的骂名,而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谢家未来女主人的荣光?”“不是的!

景行!我那么做都是因为太爱你了!”白若雪终于崩溃了,她冲上前想去抓谢景行的手臂,

却被他嫌恶地一把甩开。“我不能让这个孩子的存在,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我们两家的联姻是早就定好的,我不能让谢家因为一个私生子而蒙羞!”她哭着喊道,

“我本来是想让她把孩子送去孤儿院的!是她自己贪钱!是她自己要留下来的!”“闭嘴!

”我厉声喝道,再也无法忍受她的颠倒黑白。我从谢景行身后走出来,将糯糯紧紧抱在怀里,

用我的身体挡住他,不让他看到白若雪那副丑恶的嘴脸。我直视着白若雪,

冷笑道:“白小姐,你记性真不好。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三年前,你找到我的时候,

我母亲重病在床,急需三十万手术费。你把刚出生的糯糯扔给我,和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说,

要么拿着钱和孩子滚,要么就等着我妈在医院里等死,而你,会有一万种方法,

让这个孩子‘合理’地消失。”我每说一句,白若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你说,

像他这种不该出生的东西,死了才干净。但你又不想亲手背负一条人命,怕脏了你的手,

所以才找到了我这个急需用钱的穷鬼。”我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以为你是在施舍我吗?不,

你是在用我母亲的命,来威胁我,替你处理掉你眼中的‘垃圾’!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看向白若雪的目光,都从刚才的羡慕、嫉妒,

变成了鄙夷和震惊。“我留下了糯糯,不是因为贪图你那点脏钱!”我高高扬起头,

胸中积压了三年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那五十万,三十万给我母亲做了手术,

剩下的二十万,我一分没动!随时可以还给你!我留下他,只是因为他是一条命!

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你口中那个该死的‘野种’!”糯糯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激动,

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小声地喊着“妈妈”。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着他。而谢景行,他就站在我旁边,静静地听着。从我的角度,

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侧脸,和那双在夕阳下,红得骇人的眼睛。他慢慢地,转过身,

面向白若雪。“白若雪,”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们完了。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那个瘫软在沙滩上的女人一眼,而是弯下腰,小心翼翼地,

从地上捡起了我的手机。他用手擦掉上面的沙子,然后,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卑微的姿态,递到我面前。“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对我百般刁难、极尽刻薄的男人,

看着他此刻通红的眼眶和写满悔恨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荒凉。

我没有接那部手机。我抱着糯糯,转身就走。“对不起……”他还在我身后说,“许萤,

对不起……”对不起?我心中冷笑。谢总,你的儿子,我含辛茹苦地养了三年。你,

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我三年。现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一笔勾销吗?这个世界上,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4我走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是白若雪凄厉的哭喊,

是同事们压抑不住的议论纷纷,是谢景行那一声声沉痛的“对不起”。这一切,

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而我,是这场闹剧中,最可笑的主角。我没有回度假村的房间,

而是直接抱着糯糯走出了度假村的大门。这里地处偏僻,根本打不到车。

我只能抱着已经在我怀里睡着的糯糯,漫无目的地沿着公路走。夜幕降临,海风吹在身上,

带着刺骨的凉意。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地裹在糯糯身上。他睡得很沉,

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走了不知道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谢景行那张写满憔悴和焦虑的脸。“上车,”他的声音嘶哑,“我送你们回去。

”我没有理他,抱着糯糯继续往前走。“许萤!”他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外面冷,孩子会生病的!你就算恨我,也别拿孩子的身体开玩笑!”孩子。他终于肯承认,

糯糯是他的孩子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谢总,这就不劳您操心了。

过去三年,我儿子发烧到四十度,一个人抱着他在医院排队挂急诊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出水痘,浑身是包,哭着喊疼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被幼儿园的小朋友嘲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时,你又在哪里?”我的每一句质问,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一白再白,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哦,我想起来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儿子发高烧那天,

你因为我一份文件里的标点符号用错了,罚我加班到凌晨三点。他出水痘那天,

你正带着白小姐去参加慈善晚宴,在媒体面前大秀恩爱。他被嘲笑那天,

你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讽刺我私生活不检点。”“别说了……”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英俊的脸上满是绝望。“为什么不让说?”我一步步逼近他,将这三年的委屈尽数倾泻而出,

“谢景行,你高高在上,动动嘴皮子,就能决定我的生死,就能评判我的人格。

你享受着当审判者的快感,又何曾想过,你随口的一句羞辱,对我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枷锁?

”“我……”他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你没有资格!”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你没有资格叫我别说,更没有资格,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关心糯糯。

这三年来,他的父亲,是我,他的母亲,也是我!跟你谢景行,没有半点关系!”说完,

我再也不看他一眼,抱着糯糯,转身决绝地离去。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来。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停在我面前。我用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

回到了我在市郊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家里的一切都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小小的客厅里,

堆着糯糯的玩具,墙上贴着他画的歪歪扭扭的画。这是我和他相依为命的家,狭小,却温暖。

我将糯糯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

我不是为谢景行,也不是为那段可悲的真相,我是为我自己,为这三年来,

无数个日夜的隐忍和煎熬。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三年前,

白若雪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塞到我怀里。他那么小,那么软,闭着眼睛,

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我问白若雪,他叫什么名字。白若雪冷漠地说:“一个孽种,

要什么名字。”然后,我醒了。天光大亮。我给他取名许一诺。一生一诺。

是我对这个无辜生命的承诺。从我决定留下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儿子,许萤的儿子。

我起身,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自己,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切都结束了。也该,重新开始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辞职信。第二件事,

是拿出那张存着五十万的银行卡。当我将辞职信和银行卡一起放到谢景行的办公桌上时,

他正坐在那里,一夜未睡的样子,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皱巴巴的西装。

他看到我,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许萤,你这是干什么?”“辞职。以及,

还钱。”我的语气平静无波,“谢总,钱货两清,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我不准!

”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许萤,你不能走!我知道错了,

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弥补?”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谢景行,

你拿什么弥补?弥补我被你当众羞辱的尊严?弥补糯糯缺失了三年的父爱?

还是弥补我这三年,活得像个笑话一样的人生?”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冷声道:“收起你那廉价的愧疚吧。我不需要。从今以后,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你。

糯糯的世界里,也一样。”我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间我工作了三年的办公室。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我知道,门在我身后关上的声音,也关上了我和他,所有的过去。

5离开谢氏集团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我很快在一家规模不大的文化公司找到了新的工作,职位是行政主管,薪水虽然不如谢氏,

但工作强度小了很多,最重要的是,我可以每天准时下班,回家陪糯糯。我用那笔没动的钱,

加上自己的一些积蓄,在糯糯的幼儿园附近租了一个环境更好的两居室。

新家有明亮的落地窗,糯糯有了自己的房间,墙壁被我刷成了他喜欢的天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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