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无限流恐怖副本,开局就撞破男友出轨。出轨对象还是个男人,
两人正商量着把我推出去挡刀。我笑了,反手锁上安全屋的门,将规则卡扔进火里。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一起去陪那个杀人魔吧。”比鬼更可怕的,
是手握规则的疯批前女友。1粘稠的、带着铁锈和霉菌气味的黑暗,像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了我的喉咙。上一秒,我还骑着我的小电驴,哼着歌,穿梭在都市的霓虹灯影里,
为男友陈浩庆祝生日送去他最爱的蛋糕。下一秒,我和他,
还有他那个亦步亦趋的“好兄弟”林小白,就一起被拽进了这个鬼地方。
这是一个老旧到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公寓楼,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内里暗红色的砖墙,
像干涸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腐败气息,
唯一的光源是走廊尽头那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一明一暗,如同垂死之人的喘息。“宁宁,
别怕,有我呢。”陈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
掌心却是一片冰凉的湿腻。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他依旧努力摆出一副可以依靠的模样。我侧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林小白。那是个长相清秀,
甚至有些阴柔的男生,此刻他正死死抓着陈浩的衣角,一张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比我这个正牌女友更需要安慰。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眼下的诡异情况让我无暇多想。就在这时,一张陈旧泛黄的卡片,
毫无征兆地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正好掉在我的脚边。我弯腰捡起,
只见上面用猩红色的墨水写着几行扭曲的字迹:欢迎来到“午夜公寓”,
不遵守规则的住户,将会被永远留下。规则一:天黑后,绝对不能离开你的安全屋。
规则二:无论听到任何声音,尤其是敲门声,都必须在三秒内回应。规则三:绝对,
绝对不能直视公寓里的任何一面镜子。“这……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哪个混蛋搞的鬼屋体验?”陈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厉内荏。
林小白更是吓得“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几乎要挂在陈浩身上:“阿浩,
我害怕……我们快走吧,这里好可怕……”我没有说话,只是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纸张粗糙的纹理和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我的直觉告诉我,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恶作剧。常年独自一人在深夜送外卖,我早已锻炼出对危险的敏锐嗅觉。
“走?往哪儿走?”我抬起头,环顾四周。我们似乎身处一条无限循环的走廊,
前后两端都是一模一样的、延伸至黑暗深处的景象,而我们身后,那扇我们以为是入口的门,
早已消失不见。我的话让陈浩和林小白的脸色更加难看。“那……那我们怎么办?
”陈浩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找安全屋。”我冷静地指着卡片上的第一条规则,
“规则说,天黑后不能离开安全屋。现在虽然有灯,但谁知道这灯什么时候会灭。
我们必须先找到一个能落脚的地方。”我的镇定似乎感染了他们,陈浩深吸一口气,
勉强点了点头。他拉着林小白,紧紧地跟在我身后。我走在最前面,
从口袋里摸出了我送外卖时用来防身的折叠刀,紧紧握在手里。冰冷的金属触感,
给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模糊不清。
我们试着推了几扇,都纹丝不动。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注意到一扇门与其他门有些微不同。它的门把手是黄铜的,擦拭得异常光亮,
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我试着转动门把,“咔哒”一声,门开了。里面是一个狭小的单间,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带裂纹的独立卫生间。虽然简陋,
但看起来至少比走廊安全。“太好了!我们有地方待了!”陈浩第一个冲了进去,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林小白也紧随其后。我最后一个走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就在我锁门的那一刻,走廊里那盏唯一的日光灯,“滋啦”一声,彻底熄灭了。
无边的黑暗和死寂瞬间吞噬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我们三人挤在一起,谁也不敢说话,
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陈浩紧紧地抱着林小白,低声安抚着他,
仿佛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背影,
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我叫姜宁,是个外卖员。我爱陈浩,爱了他三年。
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我一天打三份工,风里来雨里去,手指上全是冻疮和茧子。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我以为他会是我未来的丈夫。可现在,
看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姿态,一种尖锐的怀疑,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
每一秒都极其难熬。突然,“咚、咚、咚”,沉闷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我们三个人同时一僵。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规则二:无论听到任何声音,尤其是敲门声,都必须在三秒内回应。
“谁……谁啊?”陈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应了就好,
回应了就好……”林小白缩在陈浩怀里,像念经一样喃喃自语。敲门声停了。但紧接着,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然后是重物拖拽和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最后,一切归于沉寂。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我们不是唯一的“住户”。而隔壁的人,
显然没有遵守规则。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我们。陈浩抱着林小白,两人抖成一团。我靠着墙,
握着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我必须活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好像亮了。
一丝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我疲惫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靠着墙睡着了。
陈浩和林小白还依偎在一起,睡得很沉。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外面灰蒙蒙的,依旧是那条走廊。等等……走廊?我猛地回头,
看向我们进来的那扇门。它正对着窗户。昨晚我们明明是从走廊进来的,
为什么窗外还是走廊?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我冲进卫生间,那里也有一扇小窗。
我推开窗,看到的,依然是那条一模一样的、无限延伸的破旧走廊!
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就在这时,床上的陈浩和林小白也醒了。“宁宁,怎么了?
”陈浩揉着眼睛问我。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卫生间里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规则三,
绝对不能看镜子。为什么?镜子里有什么?我心里仿佛有只猫在挠,
好奇心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阿浩,我肚子不舒服……”林小白忽然捂着肚子,
脸色苍白地对我说道,“姜宁姐,我能先用一下卫生间吗?”他的声音软软糯糯,
带着一种祈求的意味,让人不忍拒绝。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从卫生间里退了出来。
陈浩体贴地跟了过去,站在卫生间门口,关切地问:“小白,要不要紧?
用不用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小白就关上了门。我坐在床边,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
这个地方充满了悖论和陷阱。我们必须找出真正的生路。或许,我应该找个机会,单独行动。
陈浩和林小白,现在对我来说,更像是累赘。就在我思考的时候,
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压抑的惊呼。我立刻站了起来,警惕地看向卫生间门。“小白?
怎么了?”陈浩也紧张地拍着门。“没……没事,阿浩,”林小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有些慌乱,“我……我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他的解释听起来很勉强。过了一会儿,
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宁宁,
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陈浩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等。
”我吐出一个字。“等什么?”“等下一次天黑,等下一次敲门声。我们必须找出规律。
”我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在房间里踱步。我的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在床底下,我发现了一本被撕掉封面的日记。我把它拿了出来,翻开。
里面的字迹娟秀,记录着一个女孩绝望的日常。“第三天了,我们还被困在这里。今天,
李哥疯了,他对着镜子大喊大叫,然后……他就消失了。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们。
”“第五天,敲门声越来越频繁了。我们发现,只要回应,它就不会进来。但是,
回应的声音必须足够清晰,足够真诚。张姐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门就被撞开了……我再也没见过她。”“第七天,食物和水都快没了。我们开始互相猜忌。
小伟说,他发现一个秘密。这个公寓里的怪物,
似乎对“背叛者”有特殊的兴趣……”日记到这里,戛然而生。后面的书页被撕掉了。
背叛者?什么意思?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看向陈浩和林小白。他们两人正凑在角落里,
低声说着什么。看到我看过去,他们立刻分开了,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们在聊什么?
”我问。“没……没什么,”陈浩眼神闪烁,“就是商量一下,万一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三年的感情,让我对他的一些微表情了如指掌。他在撒谎。夜,
再一次降临。日光灯准时熄灭,黑暗再次笼罩一切。我、陈浩、林小白,
我们三人呈三角形坐在房间的三个角落,谁也没有靠近谁。那本日记,像一颗定时炸弹,
在我们之间埋下了猜忌的种子。“咚、咚、咚。”敲门声,如约而至。“谁啊!”这次,
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吼出来的。敲门声停了。房间里一片死寂。我握紧了刀,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一阵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是陈浩和林小白所在的那个角落。
借着从窗外走廊透进来的、那比月光还要惨淡的光,我看到两个黑影,纠缠在了一起。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那两个黑影,吻在了一起。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
我也能清晰地辨认出,那是陈浩和林小白。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然后,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却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阿浩,我好怕……万一那个怪物冲进来怎么办?”是林小白带着哭腔的声音。“别怕,
有我呢。”陈浩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
“实在不行……就让姜宁先上。她体力好,天天送外卖跑上跑下的,比我们能抗。
我们趁机跑。”“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毕竟是你女朋友……”林小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犹豫。“女朋友?
”陈浩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要不是看她能挣钱,还傻乎乎地什么都给我买,
我早跟她分了。你以为我真喜欢她那股汗味和粗糙的手?小白,我爱的人,
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了。
我以为的坚不可摧的爱情,原来只是一个笑话。我以为的未来丈夫,
原来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欺骗我。那个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他的男人,
此刻正抱着另一个男人,商量着如何在危急关头,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我没有尖叫,
没有哭泣。我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角,黑暗完美地隐藏了我的身形和表情。我缓缓地,
从口袋里摸出了我的手机。在被卷入这里之前,我刚给它充满了电。我无声地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听着角落里那对狗男男继续说着令人作呕的情话,说着要如何利用我,算计我,
直到天亮。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最后,凝结成了比这“午夜公寓”还要冰冷的坚冰。
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了。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陈浩。从这一刻起,
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你们,死。2天亮了。当窗外的走廊再次被惨淡的光线照亮时,
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又过了一晚。”我活动着僵硬的脖子,
声音平静无波。陈浩和林小白也分开了,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探究。“是啊……宁宁,你昨晚睡得好吗?”陈浩走过来,
想像以前一样揽住我的肩膀。我状似无意地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不太好,”我淡淡地说,“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我一边说,
一边直视着他的眼睛。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他身后的林小白,
更是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低下了头。“哈……哈哈,梦都是反的,反的。
”陈浩干笑着打圆场。我没有再理会他。我重新拿起那本日记,假装在继续研究。
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背叛者”。日记里提到的,怪物对“背叛者”有特殊的兴趣。
陈浩和林小白,毫无疑问,就是“背叛者”。他们背叛了我。那么,这个规则,
我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但是,怎么利用?我总不能直接冲到怪物面前,
指着他们说“这俩是背叛者,快吃了他们”吧?我需要一个更直接、更明确的“标记”。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后,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消防箱上。箱子已经锈迹斑斑,
但上面的红色油漆,却依旧醒目。红色……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规则三说,
不能看镜子。规则一说,天黑不能出门。规则二说,要回应敲门声。这些规则,
都像是在“躲避”什么。那本日记里也提到,“远离红色物体”。但是,
如果……这些规则都是反的呢?或者说,这些规则本身就是一个筛选机制。听话的,
可以苟活。但不听话的,要么死,要么……找到真正的生路。这个公寓里的怪物,
它遵循着一套杀人逻辑。回应敲门,就不会死。那么,不回应,就会死。
这证明它遵循着“规则”。那么,“远离红色物体”这条不成文的规则,
会不会也是一个陷阱?也许,怪物并不是讨厌红色,而是被红色所吸引?就像斗牛一样。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需要验证。“我出去看看。”我站起身,
拿着折叠刀,走向门口。“宁宁,你疯了!现在出去太危险了!”陈浩立刻拦住我,
脸上写满了“关切”。“待在这里也是等死。”我冷冷地推开他,“你们两个,
最好待在房间里别动。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我特意加重了“无论听到什么”这几个字。陈浩和林小白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窃喜。他们巴不得我出去送死。“那你……那你自己小心。
”陈浩假惺惺地叮嘱道。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死一般地寂静。
我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边行走,耳朵时刻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我需要一个参照物。
一个红色的参照物。很快,我在不远处的一扇门上,看到了一个用红色油漆画的“X”符号。
我停下脚步,躲在一个墙角后面,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阵“滋啦……滋啦……”的、像是电锯摩擦地面的声音,
从走廊的尽头传来。来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巨大的、畸形的黑影,
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它手里提着一把还在转动的电锯,
电锯上沾满了暗红色的、不知是铁锈还是血迹的东西。它的身形极其扭曲,
像是一个被强行拼接起来的怪物,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我这个方向挪动。它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怪物拖着电锯,
经过了我所在的房间门口,没有任何停留。它继续往前走,似乎对我这个“活人”毫无兴趣。
然而,当它走到那扇画着红色“X”的门前时,它停下了。它举起了电锯。
“嗡——”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响起!怪物对着那扇门,疯狂地劈砍下去!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