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生二胎被罚款?这年夜饭我不伺候了

拒生二胎被罚款?这年夜饭我不伺候了

作者: 每天不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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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生二胎被罚款?这年夜饭我不伺候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每天不想更”的原创精品赵卫暖暖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拒生二胎被罚款?这年夜饭我不伺候了》的男女主角是暖暖,赵卫,张翠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婆媳,爽文,励志,家庭小由新锐作家“每天不想更”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4: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拒生二胎被罚款?这年夜饭我不伺候了

2026-02-03 19:53:30

除夕夜,婆家立下新规矩:不生二胎的媳妇,要交五万“罚款红包”充公。刚被裁员的我,

成了全家围攻的对象。老公赵卫国冷笑:“没钱交罚款?那就签了这欠条,

以后工资全归我妈管。”看着那张吃绝户的欠条,我笑了。反手掀翻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这饭我不吃了,但这婚,今天必须离!”没人知道,我那所谓的“裁员”,

其实是跳槽到了对家公司,年薪百万。1“哗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将客厅里虚伪的欢声笑语砸得粉碎。红木圆桌在我掌心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然后猛地向一侧倾倒。

满桌的油焖大虾、清蒸鲈鱼、梅菜扣肉、松鼠桂鱼……那些我从清晨忙到傍晚,

精心烹制了整整一天的年夜饭,像是遭遇了一场泥石流,瞬间滑落。

滚烫的汤汁、黏腻的酱料、鲜红的油花,混杂着瓷盘碎裂的尖锐声响,

在地板上交织成一幅狼藉又荒诞的画卷。四周顿时陷入死寂。

婆婆张翠华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公公赵德全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浑浊的老白干溅湿了他的新布鞋。

坐在我对面的大姑姐赵卫红和她老公,则像两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我的丈夫,赵卫国,他成了这场“灾难”的中心。桌子是朝他那个方向掀的。

一只盛着刚出锅的三鲜饺子的汤盆,不偏不倚地在他面前炸开。

滚烫的饺子汤兜头盖脸地泼了他一身,几只白胖的饺子黏在他昂贵的羊绒衫上,

看起来滑稽又可怜。“啊——!”赵卫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一边胡乱地拍打着身上滚烫的汤水,一边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江心月!

你他妈疯了?!”他咆哮着,英俊的脸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

配上额头上挂着的一片韭菜叶,显得格外狰狞。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身上只溅到了几点油星。胸腔里那股压抑了八年的火,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烧得我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我笑了,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笑得无比灿烂。“疯了?”我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对,我是疯了。被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

给活活逼疯了!”“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婆婆张翠华终于反应过来,

她那尖利刻薄的嗓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她一拍大腿,从椅子上弹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扫把星!克夫的玩意儿!

我们老赵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刚被公司开掉,就敢在家里撒野!

还敢动手打卫国!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那涂得鲜红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像是要来抓烂我的脸。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在她冲到我面前的前一秒,赵卫国一把拉住了她。不是为了保护我,

而是因为他脸上和脖子上被烫得通红一片,疼得龇牙咧嘴。“妈!别跟她废话!

先给我找烫伤膏!”他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就在十分钟前,这桌子还摆得整整齐齐,这家人还言笑晏晏。

婆婆张翠华端着“大家长”的架子,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一条“新家规”。“咱们家呢,

人丁还是不够兴旺。”她慢悠悠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和算计毫不掩饰,

“我和你们爸商量了,得鼓励生育。从今年开始,没给赵家生出二胎的儿媳妇,

过年就别想清闲了,得交五万块钱的‘罚款红包’,充作家里的公共基金,由我统一保管。

”我当时正在给女儿暖暖夹菜,闻言手一顿。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因为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儿媳妇,也只有一个女儿。

大姑姐赵卫红立刻阴阳怪气地附和:“妈这主意好啊!现在养孩子多花钱,心月这不生二胎,

可不是给家里省了一大笔开销嘛!拿出五万来,也算是给卫国减轻负担了,

毕竟她现在工作也没了,以后还不得靠我们卫国养着。”她的话像一根根毒刺,

精准地扎向我的痛处。我前几天刚刚“被裁员”,公司给了法定补偿金的补偿。

这件事我只告诉了赵卫国,没想到转头就成了全家用来拿捏我的把柄。我看向赵卫国,

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我们结婚八年,我自问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的事。

可他只是低头喝着汤,仿佛事不关己,嘴角透着几分冷意。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沉入了冰窖。“我没钱。”我放下筷子,声音很冷。“没钱?

”张翠华的调门一下子高了八度,“你那十几万的遣散费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早就跟卫国说过了,你这种女人手里不能有钱,一有钱就想作妖!正好,

拿出来五万交了罚款,剩下的十万交给妈给你保管,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生了儿子,

妈再还给你!”好一个“给你保管”。我太清楚她那雁过拔毛的性子,进了她的口袋,

别说还给我,恐怕连个响儿都听不见。我还没开口,赵卫国就从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和一支笔。

那是一张欠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兹欠母亲张翠华人民币五万元整,

因本人江心月暂无现金,同意自下月起,所有工资收入均由母亲张翠华代为管理,

直至欠款还清为止。”落款处,是赵卫国替我签好的名字,只留了一个空白的指印处。

他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冷漠:“江心月,别给脸不要脸。

要么现在拿出五万,要么就在这上面按个手印。你一个失业的女人,还想怎么样?

我妈这也是为了你好,帮你管着钱,免得你乱花。”“为了我好?

”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却写满了“吃绝户”三个大字的纸,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就是我的丈夫。我们大学相恋,毕业结婚。八年来,

他对我实行最严苛的AA制,我买根葱都要记在共享账本上。我的工资一分没花过他的,

家里的开销、女儿的学费、人情往来,全都平摊。我以为这是新时代夫妻的“公平”,

现在才明白,这不过是他自私到了极点的算计。现在,我“失业”了,没有了收入来源,

就立刻成了他们砧板上的鱼肉,连最后一点尊严和财产都要被剥夺。那一瞬间,

八年来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于是,我掀了桌子。

“找烫伤膏?”我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家人,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赵卫国,

你不是喜欢AA制吗?行啊,医药费你自己出,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

”“你……你这个毒妇!”张翠华气得直哆嗦,指着我骂道,“卫国,跟她离婚!马上离婚!

这种女人我们赵家要不起!不过我可告诉你江心月,离婚可以,你必须净身出户!

暖暖也得留下,她是我们赵家的孙女!”“对!离婚!”赵卫国也反应了过来,

他捂着通红的脖子,恶狠狠地瞪着我,“江心月,你以为你掀了桌子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你完了!你一个被辞退的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带着个拖油瓶,我看谁还要你!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暖暖!”他们以为,拿女儿来威胁我,

我就一定会屈服。就像过去八年的每一次一样。可惜,他们算错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转身快步走向暖暖的房间。“拦住她!她要抢孩子!”张翠华尖叫起来。

赵卫国和赵德全立刻一左一右地堵住了我。“江心月,把话说清楚再走!

”赵卫国面目狰狞地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被他抓得生疼,

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我抬起另一只手,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了手机。

点开那条我刚刚收到、还未来得及细看的短信。然后,我把屏幕怼到了赵卫国的眼前。

“看清楚了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赵卫国,你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2手机屏幕的白光,清晰地映亮了赵卫国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眼睛越睁越大,嘴巴无意识地张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被扼住脖子的声音。那是一条银行的入账通知短信。

尊敬的江心月女士,

您尾号××××的账户于x月x日18:08分入账人民币1200000.00元,

当前账户余额为1,253,428.15元。一百二十万。整整七位数。这串数字,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家所有人的脸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赵卫国粗重的喘息声。“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抓着我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你不是被裁员了吗?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这……这是P的!对,一定是P的图!”“P的?”我收回手机,嘴角的讥讽更深了,

“赵卫国,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活在自己的臆想里吗?我被裁员?谁告诉你的?

”“你自己说的!”他立刻吼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前几天亲口说的,

你们公司效益不好,裁掉了你!”“哦?”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是说过。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看着他茫然的脸,终于将埋藏心底的秘密揭开。

“我所谓的‘裁员’,不过是演给你看的一出戏。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跳槽了,

而且是跳槽到你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那里,以你们一家的德性,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的目光扫过张翠华和赵卫红那一张张贪婪又错愕的脸。

“你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要求我把工资卡上交,会用暖暖来要挟我,

让我把所有的钱都变成‘夫妻共同财产’,然后被你们挥霍一空。就像今天,

你们以为我失业了,山穷水尽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那点‘遣散费’都榨干。可惜啊,

你们算盘打得噼啪响,却算错了一件事。”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江心月,

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这笔钱,也不是什么遣散费。一百二十万,

是我新东家支付给我的签字费和预付的第一季度奖金。顺便告诉你一声,

我的新职位是市场总监,年薪,税后百万。

”“百万年薪……市场总监……”赵卫国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两万出头,在公司里熬了快十年,

才混到个小组长。而我,这个被他看不起、被他用AA制算计了八年的妻子,转眼间,

年薪成了他的四倍还多。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冲击,足以击溃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婆婆张翠华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挣这么多钱!

你一定是……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闭嘴!”我厉声喝道,

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我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那张老树皮似的脸,

“张翠华,收起你那套肮脏龌龊的揣测。我能挣多少钱,靠的是我的本事,

是我在公司熬了多少个通宵,做了多少个方案换来的!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纪了,

不想着怎么好好做人,只想着怎么算计儿媳妇的口袋,真是为老不尊,无耻至极!

”张翠华被我骂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走向女儿的房间。这一次,没人再敢拦我。我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六岁的女儿暖暖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蜷缩在床上,

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在微微发抖。刚才外面的争吵声,到底还是吓到她了。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涌起无尽的愧疚和心疼。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暖暖,别怕,妈妈在。”暖暖抬起头,

一双酷似我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怯生生地问:“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又吵架了?

外面……外面好大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嗯。但是,

这是最后一次了。暖暖,妈妈要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新家,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

很大很漂亮的新家,好不好?”暖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小声问:“那爸爸呢?奶奶呢?

他们不去吗?”“他们不去。”我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以后,

就只有妈妈和暖暖。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听到任何人吵架了。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暖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我跟妈妈走。”我迅速地从衣柜里拿出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行李箱。

里面是暖暖和我的一些换洗衣物、证件和必需品。是的,我早有准备。这场决裂,

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从赵卫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不出儿子”开始;从他们一家人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的懦弱开始,

我就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带着女儿,毫发无损地、体体面面地离开这个地狱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我拉着暖暖的小手,提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客厅里,

一家人还愣在原地,仿佛没从刚才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看到我真的要带孩子走,

赵卫国终于慌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拦在我面前,脸上的愤怒和狰狞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和讨好。“心月,心月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刚才……刚才是我们不对,是妈说话太重了。

我代她向你道歉,好不好?大过年的,别带着孩子乱跑,外面多冷啊。”他试图去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好好说?”我冷笑一声,“赵卫国,八年了,

我们有什么话没有‘好好说’过吗?我让你下班早点回家陪陪孩子,

你说要加班;我让你周末带我们出去玩,你说要休息;我生病发烧到四十度,

你给我转了五十块钱,让我自己去买药,

然后发消息提醒我记得把这笔钱记在账本的‘借款’那一栏。这些,

我们哪一次不是‘好好说’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剖开我们婚姻那血肉模糊的内里。“就连今天,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逼我,

想把我当傻子一样骗走我最后一笔钱的时候,你也是在‘好好说’。赵卫国,

你的‘好好说’,就是让我无条件地忍让、付出,满足你和你家人的所有私欲,对吗?

”赵卫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心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打断他,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茶几上满是油污,

但那份文件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依旧清晰刺眼。“我已经签字了。财产分割,

我写得很清楚。”我看着他,眼神里再无一丝留恋,“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房贷我们一人一半,按照现在的市价,属于你的那一半,我会折算成现金给你。

至于我们各自名下的存款、理财,这么多年我们一直AA制,分得清清楚楚,

谁也别占谁的便宜。车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暖暖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你要是不同意,

我们就法庭上见。”“不!我不离婚!”赵卫国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抓住那份离婚协议,像是要将它撕碎,但又不敢,“心月,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是夫妻啊!我爱你啊!”“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你爱我,所以心安理得地让我一个人承担家务,照顾孩子?你爱我,

所以在你妈骂我的时候,永远选择袖手旁观?你爱我,所以在我‘失业’的时候,

想的不是安慰我,而是怎么算计我的补偿款?”我指着地上一片狼藉的年夜饭,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赵卫国,你看看这一桌子菜!从早上六点开始,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了十个小时,你和你妈你爸你姐,谁进来帮过我一把?

你们就像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等着我把饭菜端到你们面前!现在,

你跟我说你爱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卫国的心上。

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狼藉,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悔意。但,太晚了。

“妈,你看她!她要跟哥离婚!”一直没说话的大姑姐赵卫红突然叫了起来,

她拉着张翠华的胳膊,眼里闪着嫉妒和算计的光,“她现在年薪百万,要是离婚了,

哥可就什么都分不到了!不能让她走!”张翠华如梦初醒,她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看着一座会走路的金山。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始唱作念打:“心月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卫国他是爱你的呀!刚才都是一家人开玩笑的,

你怎么就当真了呢?那五万块钱,妈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你快把离婚协议收起来,

咱们一家人,好好过年。”她说着,就想上前来拉暖暖。“暖暖,快,跟奶奶说,

让你妈别闹了。”我一把将暖暖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冷厉如刀:“张翠华,我警告你,

别碰我的女儿!”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骇人,张翠华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拉着暖暖,

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大门。“江心月!你站住!”赵卫国从后面追上来,

试图再次抓住我。我没有回头,直接按下了电梯。“赵卫国,

如果你还想在法庭上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就别再纠缠。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你来,我们就和平解决。你不来,我的律师会让你来。”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我拉着暖暖走了进去。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赵卫国那张写满了绝望和悔恨的脸,

看到了张翠华和赵卫红那副既贪婪又气急败坏的嘴脸,也看到了他们身后,

那个被我亲手摧毁的、所谓“家”的废墟。再见了。我这该死的、长达八年的婚姻。

3电梯平稳下行,金属箱体隔绝了楼上所有的歇斯底里和鸡飞狗跳。我紧紧牵着暖暖的手,

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们母女俩的身影。

我看到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在黑暗中燃烧的火焰。而暖暖,

则把半张脸埋在我的大衣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不安和依赖看着我。

“妈妈。”她小声叫我。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春天一样温暖:“暖暖别怕,妈妈在呢。

我们现在要去我们的新家了,那里很漂亮,有你最喜欢的粉色公主床,

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星星。”“真的吗?”暖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今天是除夕夜,我们走了,爸爸和奶奶会孤单的。

”孩子的心,总是最柔软的。我的心尖泛起一阵酸楚。我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暖暖,

你要记住,善良是很珍贵的品质,但我们的善良,要留给值得的人。有些人,你对他们越好,

他们越会觉得理所当然。离开他们,不是我们的错,而是我们在保护自己,

不让自己再受到伤害。你明白吗?”暖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电梯到达一楼,门一打开,

一股夹杂着雪花和鞭炮硫磺味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我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将暖暖护得更紧。小区的路灯下,稀稀拉拉地飘着雪花。远处,时不时有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绚烂夺目,却又转瞬即逝。万家灯火,每一扇窗户里都透着团圆的暖光。而我,

却在这样一个本该阖家团圆的夜晚,带着我的女儿,逃离了我的家。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枷锁后的轻松和释然。我拉着暖暖,快步走向地下车库。

我的那辆白色SUV,安静地停在车位上。这是我用自己的积蓄买的,

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幸好,当初赵卫国为了“公平”,坚持不肯在我的车上花一分钱,

如今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我把暖暖安顿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为她系好安全带,

又用一条小毯子盖在她的腿上。“妈妈,我们去哪里?”她隔着车窗,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小声问道。“去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城堡。”我发动了车子,轻声回答。车子缓缓驶出地库,

汇入城市的车流。我没有立刻开往新家,而是在附近一个24小时便利店停了下来。“暖暖,

你饿不饿?妈妈给你买点好吃的。”我柔声问。晚饭被我掀了,别说她,

连我自己都还饿着肚子。暖暖摇了摇头,但随即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笑了笑,下车走进便利店。店里只有一名昏昏欲睡的店员。

我拿了一盒热牛奶,几个饭团,还有一根暖暖最喜欢吃的芝士棒。结账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赵卫国。我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拉黑。紧接着,

婆婆张翠华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同样挂断,拉黑。然后是大姑姐赵卫红。我深吸一口气,

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这个除夕夜,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跟赵家有关的声音。回到车上,

我把温热的牛奶递给暖暖,又把饭团的包装撕开。“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暖暖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吃着饭团,大概是真的饿了,很快就把一个饭团吃完了。

她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妈妈,你也吃。”她把手里的芝士棒递到我嘴边。

我咬了一小口,心里暖烘烘的。有女儿在,我就什么都不怕。重新上路,我打开了车载音乐,

调到一首舒缓的轻音乐。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那些高楼大厦里的点点灯火,

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遥不可及的风景,而是我未来生活的一部分。大约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格,

和我之前住的那个老旧小区天差地别。这个两居室的房子,是我在一个月前就租下来的。

当我下定决心要离开赵家时,就开始为自己和女儿铺设后路。我用自己积攒多年的私房钱,

支付了一年的租金。房子里的所有家具、家电、生活用品,全都是我亲手挑选的,全新的。

我抱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暖暖,用指纹打开了家门。“哇——”即使已经很困了,

但在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暖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房间里灯光明亮,

温暖如春。客厅宽敞明亮,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放着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上,

我提前放好了一大束新鲜的百合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最让暖暖惊喜的,

是那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远处的烟花仿佛就在眼前绽放。“妈妈,这里好漂亮!”暖暖的眼睛里闪着光。我笑了笑,

带她走向她的房间。推开门,是一个完全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公主房。粉色的墙壁,

白色的城堡高低床,上面挂着柔软的纱幔。书桌上放着全新的画笔和画本,

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熊。“喜欢吗?”我问她。暖暖激动得小脸通红,

她挣脱我的怀抱,一下子扑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开心地打了个滚。“喜欢!我太喜欢了!

”看着她脸上那久违的、毫无阴霾的笑容,我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我帮她换上新买的卡通睡衣,带她去洗漱。浴室里的一切也都是新的,

印着小黄鸭图案的牙刷和杯子,让她爱不释手。等我把她安顿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

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妈妈,”她拉着我的手,迷迷糊糊地说,“我喜欢这个新家。

”“嗯,妈妈也喜欢。”“那……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不回去了,对吗?”“对,

不回去了。”我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睡吧,我的宝贝。从今天起,

你就是这个城堡里唯一的公主。”暖暖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夜空中此起彼伏的烟花,绚烂的光芒将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我拿出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提醒争先恐后地弹了出来,全是赵卫国和他家人的。我一条条删掉,

然后点开微信。赵卫国的头像在列表里疯狂跳动。我点开。最开始是愤怒的质问。江心月,

你什么意思?你把电话拉黑了?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听见没有!

你别以为挣了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

你的钱就有一半是我的!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冷笑。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接着,

语气开始转变,变得慌乱起来。心月,你到底去哪了?你带着暖暖,大晚上的不安全。

你快回来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还不行吗?地上一片狼藉,

妈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再往后,就变成了声泪俱下的哀求。

老婆,我求求你了,你回来吧。这个家不能没有你。我刚才去看了我们的结婚照,

我想起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开心。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心月,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一定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搞什么AA制了,

我的工资卡也交给你,好不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文字,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早干什么去了?八年的冷漠和算计,岂是这几句廉价的忏悔就能抹平的?我没有回复,

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这时,另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我的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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