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案的猫黑白无常夺魄勾魂契约无常追债索命契约无常会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但记住,
只有一次。1 时序之债主我叫迟莫,契约无常-时序之债主。我并非传统地府鬼差,
而是由人类集体对“时间契约”守时,守约,
守信的强烈共识与违背之怨念所凝聚而成的规则化身。
是行走于人间的、活化的“因果律”执行者。所有的社会互动会面,承诺,合作,
仪式等都是一份默认的“时间契约”。参与各方均抵押了相应的时间与期待。
当某人习惯性、且无正当理由地违背这些契约,
尤其是其行为对他人总成实质损失或情感伤害时,此人灵魂上便会留下无形的“违约刻痕”。
我能感知并追踪这些刻痕的浓度。被浪费的他人时间、错失的机会成本、造成的信任损耗,
都会被无形中折算为“时间债务”。我从不直接勾魂夺魄,
我可以通过操控“时间感”与“概率”,让债务人在生活中体验其违约的后果。
谢七爷和范八爷常常说我“还真是优雅呢!
”2 迟到五分钟老板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姗姗来迟的魏绩:“你被解雇了,
去人事结算工资办手续吧。”魏绩一脸的不可置信:“张总,就迟到五分钟而已啊!
”张总:“你不只是今天迟到,你天天迟到,上班迟到,去签合同迟到,团建旅游迟到,
全公司在车上等你两个小时。滚去结算吧。”魏绩拿着自己的保温杯走出公司大楼,
办公桌上的纸、笔、文件、电脑、打印机,都是公司财产,还想着收拾些什么,
发现只有保温杯是自己的,早上起得晚,赶车走得急,连该拿的文件包也落在了出租屋里。
公司以有重大过失为由辞退了魏绩,两天前的一个重要签约会议,
因为迟到导致对方公司领导认为不被尊重而没有签约成功,
公司这一年的业绩一下少了五分之一。老板在外出差没来得及即时处理魏绩。没有任何赔偿,
确切的说,公司没有让魏绩赔偿就不错了,所以魏绩拿着自己的保温杯赶紧滚出了公司。
魏绩签约会议迟到和我无关,被辞退也与我无关。我只感知到他灵魂上的违约刻痕浓度,
更高了。3 重历在出租屋躺了一天的魏绩,嘴里还在喃喃:“五分钟……就五分钟而已,
至于吗?”我立于床边,无声的注视着他。他的“违约刻痕”已从灵魂深处渗出,
如墨汁滴入清水,在体表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纹——那是时间债务即将爆发的征兆。
他还不知道,自己早已不是被公司辞退那么简单。他正被时间本身放逐。我轻轻抬手,
指尖一缕银丝缠绕而出,那是“时序之线”——凡人看不见,却真实存在。
我将丝线轻轻搭在魏绩肩头,刹那间,他眼神涣散。他开始“重历”。眼前景象扭曲。
他看见自己今早闹钟响了五次,却一次次按掉,翻个身,
嘟囔:“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最后进电梯的外卖小哥因超重坐了下一趟电梯,
送餐超时,被客户责备,被扣钱。魏绩的位置,本该是外卖小哥的。画面碎裂。
他忽然站在了两天前的签约会议室门口,西装笔挺,手握文件包。
表盘显示: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他本可以准时入场,赢得尊重,签下大单,
甚至升职加薪。可就在这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坐在休息室掏出手机。刷起短视频,
心想:“不急,晚几分钟而已。”那位被放鸽子的客户,在返程路上遭遇车祸,
注意力不集中,撞上护栏。他本可在签约后立刻返程,心情愉悦,安全归家。可因魏绩迟到,
他怒极反笑,驾车时心神恍惚。再碎。团建当天的停车场。同事们已在车上等了两个小时,
领队一次次打电话催促:“魏哥,就差你了!”他却在出租屋里慢悠悠泡面:“马上马上,
吃完就来。”因行程耽误,司机开夜车发生事故。多名同事受伤,
更是导致一老同事重伤瘫痪。碎。女儿在学校门口焦急地寻找着魏绩,
嘴里嘟囔着:“爸爸不会又迟到吧。”魏晓萌一个人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踩着秋日的落叶,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晓萌得了严重的肺炎。前妻气愤至极,
怨他照顾不好女儿,带着女儿离开了他。碎。母亲在医院第五次拨通了魏绩的电话。
母亲:“儿子,今天人不太多,排队快到了。你到哪了!”魏绩:“妈,
我昨晚手上的工作就来啊,很快了!”母亲:“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挂了电话魏绩赶紧整理手上的文件,这本该是昨天的工作。
预约陪同母亲一起体检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他着急忙慌来到医院没有找到母亲。“喂,
妈,你在哪呢,我到医院了。”“就几个检查,都做完了,我就先回家了。
过几天去拿结果就行。”魏绩又答应陪同母亲去拿检查结果,然而还是母亲自己去拿的。
母亲拿着疑似癌症的结果喃喃道:“还好儿子没来啊,他该担心了。”碎往事种种,
历历在目。4 时序还契每一次“五分钟”,都像一把小锤,轻轻敲打在时间契约的碑文上。
敲得多了。碑裂,债生。“你不是迟到五分钟。”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
却如钟鸣穿入他识海,“你是把别人的五分钟,都偷来扔进了虚无。”魏绩跪倒在地,
保温杯摔裂,残存的热水蒸腾成雾,像无数个被他浪费的清晨升腾的白气。他颤抖着抬头,
看见我。一袭玄黑长袍,袖口绣着流转的沙漏纹路,左眼泛着银光,右眼却是一片虚无。
“你……是谁?”他声音嘶哑。“我叫迟莫,契约无常-时序之债主。”我俯视他,
“你欠下的时间,该还了。”“这些……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还?”魏绩嘶吼,
却声音发虚。“你迟到的每一分钟,都在改写他人的命运轨迹。”我冷冷道,“你浪费的,
从来不只是你自己的时间。”急风骤起,魏绩身上的暗纹猛然燃烧,化作无数细小的沙粒,
从皮肤剥离,向空中飘散。那是他剩余的“时间额度”正被强制扣除。他开始衰老。
发丝转灰,皮肤松弛,脊背佝偻。不过十息之间,他已如古稀老人,喘息如风箱。
“我……我错了……”他跪地哀嚎,“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求你……一次就好。
”我沉默片刻,收手。沙粒停止剥离,暗纹暂隐。“我可以暂缓执行。”我道,
“但你必须签下‘时序还契’——从此,你每守一次约,便还一分债;每误一次人,
便双倍偿还。若三年内清偿,可留性命,重获时间。”他拼命点头,泪流满面。我指尖轻点,
一道金纹没入他眉心,化作一道隐形契约印。“记住,魏绩——时间从不说话,
但它记得一切。”我转身隐入雾中,留下他一人坐在破碎保温杯旁。
远处钟楼敲响午夜十二下。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在城市的另一头,
一个年轻女孩正对着手机冷笑:“急什么?我最多迟到十分钟,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嘴角微扬,迈步向那方向走去。契约无常,追债索命。——这一次,轮到你了。
5 最严苛的监工晨光刺破雾霭,洒在魏绩佝偻的背影上。他跪在昨夜的地方,
一片片捡起破碎的保温杯。他签下了“时序还契”。那道金纹烙入眉心的瞬间,
他听见体内有钟表齿轮咬合的声音——咔、咔、咔,仿佛命运被重新校准。从此,
他每守一次约,便有一丝微光自契约纹路渗出,缓缓修补他被时间剥蚀的生命。而若再违约,
代价将双倍奉还。我立于街角梧桐树下,黑袍轻扬,不言不语。我已不必再出手。契约本身,
便是最严苛的监工。魏绩颤巍巍站起,抬头望向天空,仿佛第一次意识到:时间,
原是可以被看见的。他走向公交站。这一次,他提前十五分钟出门。他不知道,
我的沙漏正跟在他身后,以“时序之眼”记录他每一次守约的瞬间。他准时抵达面试地点,
提前递交简历;他赴约周末陪同女儿去游乐场,
提前十分钟等在前妻楼下;他甚至在便利店买早餐时,也耐心排队,不再插队抢那几秒。
每守一约,眉心金纹便亮一分,皮肤上的暗纹便淡一寸。他陆续开始还债。但我知道,
真正的考验是坚持,对他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6 苏璃三日后,午夜。城市另一端,
霓虹如血,洒在“幻界”电竞馆的玻璃幕墙上。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一群年轻人围坐,
屏幕闪烁,键盘敲击如雨。“急什么?我马上就好!”一个染着蓝发的女孩甩了甩手,
将耳机一摘,“他们能等我五分钟,就说明不差十分钟!”她叫苏璃,二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