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过出了趟远门,回来竟成了前朝余孽

本座不过出了趟远门,回来竟成了前朝余孽

作者: 江湖一缕孤魂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本座不过出了趟远回来竟成了前朝余孽》本书主角有王富贵柳念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江湖一缕孤魂”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柳念财,王富贵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本座不过出了趟远回来竟成了前朝余孽由作家“江湖一缕孤魂”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58: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座不过出了趟远回来竟成了前朝余孽

2026-02-03 20:12:47

王富贵这厮,当真是把“不要脸”三个字练到了化境。他穿着我的花棉袄,翘着二郎腿,

嘴边还沾着我珍藏了三年的陈年酸菜叶子。见我提刀进门,他非但不跑,

反而冲我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来了句:“表妹,你这袄子,腰身有些紧了。

”我看着满地狼藉,那是我的江山,我的社稷,我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那一刻,我没哭,

也没闹。我只是默默放下了刀,从怀里掏出了那龟壳铜钱。“表哥,”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印堂发黑,怕是……活不过今晚这碗酸菜汤了。”想占我的巢?行啊。

只要你不怕半夜鬼敲门,不怕喝水塞牙缝,不怕这茅房……突然炸了。1正所谓,金窝银窝,

不如自家的狗窝。柳念财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袱,站在自家院门口,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的蛤蟆——僵住了。她不过是去邻县给那杀猪的张屠户算了一卦,

顺道骗……赚了几两碎银子,前后也就半个月的光景。怎的这天,就变了?

原本那扇摇摇欲坠、只要风一吹就吱呀乱叫的破木门,此刻竟然焕然一新,

刷上了一层红彤彤的大漆,亮得有些扎眼。门环上还系着两根红布条,随着风一荡一荡的,

活像是在嘲笑她是个走错门的叫花子。“这……这是走错地界儿了?”柳念财退后三步,

揉了揉眼睛,又抬头看了看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树,还是那棵树,上面那个鸟窝都还在。

地,还是这块地,门口那块绊了她八百回的青石板也还在。但这门,

绝对不是她那扇连耗子都嫌弃的破门。柳念财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子不祥的预感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急忙伸手去推门,手刚碰到门板,

就摸到了一把崭新的大铜锁。那锁头锃光瓦亮,沉甸甸的,看着就值不少钱。“好家伙!

”柳念财倒吸一口凉气,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是哪个败家玩意儿,

给这破门上这么好的锁?这不是给那偷儿指路,说此地人傻钱多吗?

”她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钥匙,那是她出门前特意藏在裤腰带夹层里的,宝贝得很。

可摸出来一比划,那钥匙孔眼儿都不对。柳念财这暴脾气,当场就想骂娘。但转念一想,

自己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半仙”,得端着点架子。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对着那门缝往里瞅。这一瞅不要紧,差点没把她气得背过气去。

只见院子里那几只原本瘦骨嶙峋、全靠她施舍烂菜叶子活命的老母鸡,

此刻正肥头大耳地在院子里踱步,地上撒满了金黄的小米。小米!那是人吃的精细粮啊!

柳念财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小米粥,如今竟然被撒在地上喂鸡?这是何等的骄奢淫逸!

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昏君!败家子!”柳念财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头在滴血。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小曲儿声,那调子九曲十八弯,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妹妹我坐船头哇,哥哥你在岸上走……”紧接着,一个穿着大红花棉袄的身影,

端着个紫砂茶壶,大摇大摆地从正屋里晃了出来。那人身形圆润,走起路来脸上的肉都在颤,

那件花棉袄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给一口大水缸套了个红布套子,紧绷绷的,扣子都快崩飞了。

柳念财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花棉袄……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那不是她去年过年狠心咬牙扯了二尺红布,求着隔壁王大娘给缝的“战袍”吗?

平日里她都舍不得穿,

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去大户人家骗……做法事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撑场面。如今,

竟然穿在这个死胖子身上?再看那张脸,油光满面,绿豆眼,塌鼻梁,

嘴角还挂着一颗媒婆痣。“王!富!贵!”柳念财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货是她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哥,平日里游手好闲,除了吃就是睡,

脸皮比城墙拐弯处还厚。上次见他,还是三年前他来借钱,被柳念财拿着扫帚赶出去的。

没想到,这厮竟然趁着她“御驾亲征”的时候,把她的“皇宫”给占了!

2柳念财也不管什么斯文不斯文了,左右看了看,没找着趁手的兵器,

干脆从地上捡起半块板砖,对着那把新铜锁就是一顿猛砸。“哐!哐!哐!”三下五除二,

那铜锁虽然结实,但架不住门框朽烂啊。连锁带扣,直接被她给砸了下来。“砰”的一声,

大门洞开。柳念财提着板砖,杀气腾腾地冲了进去。“王富贵!你个杀千刀的!

给老娘滚过来!”院子里的王富贵正唱到兴头上,冷不丁听到这一声狮子吼,吓得手一哆嗦,

那紫砂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哎哟!我的壶!”王富贵心疼得直叫唤,

那声音尖细得像个太监。他一抬头,看见柳念财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板砖,

那模样活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换做常人,这时候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王富贵是谁?那是把“厚颜无耻”刻进骨子里的人才。只见他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起一朵菊花般的笑容,扭着那水桶腰就迎了上来,丝毫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哎呀!这不是表妹吗?你可算回来了!”王富贵一边说着,

一边还要伸手去拉柳念财的袖子,“表哥我可是日盼夜盼,就盼着你回来呢!你看,

这家里没个男人主事,就是不行。我这几天可是操碎了心啊!”柳念财侧身一闪,

躲过他的咸猪手,冷笑道:“操心?我看你是操心怎么把我家底儿败光吧!

你身上穿的是什么?”王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花棉袄,嘿嘿一笑,还特意转了个圈,

展示了一下那紧绷的腰身。“表妹,你别说,你这眼光真是不错。这料子软乎,暖和!

表哥我这不是怕这好衣裳放箱子里发霉嘛,就替你拿出来晒晒,顺便……用体温熨烫熨烫。

”“熨烫?”柳念财气极反笑,“你那是一身肥膘把我的衣裳撑大了吧!脱下来!立刻!

马上!”王富贵撇了撇嘴,一脸委屈:“表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是亲戚,

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一件衣裳而已,何必这么见外?再说了,我这几天帮你看着这宅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看这门,我给刷了漆;你看这锁,我给换了新的。这都是钱啊!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柳念财更是火冒三丈。“谁让你刷漆了?谁让你换锁了?

我那门是古董!那是前朝传下来的!那是风水眼!你这一刷,把我的财气都给刷没了!

”柳念财开始胡说八道,反正这王富贵也不懂。王富贵眨巴着绿豆眼,显然没被忽悠住,

反而振振有词:“表妹,你这就迷信了不是?做人要讲道理。我来的时候,你这门敞着,

耗子都在堂屋里开会呢。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勉为其难住进来的。也就是我,

换了别人,早把你家搬空了!”“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柳念财握着板砖的手紧了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富贵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模样,“谢就不必了。正好你回来了,

快去做饭吧。表哥我这几天光顾着给你看家,都没吃顿好的。那几只鸡太瘦了,

炖汤都没油水。”柳念财猛地转头看向院子里的鸡。原本五只鸡,现在只剩下三只。

“我的‘大将军’和‘二姨太’呢?”柳念财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是她给鸡起的名字。

王富贵剔了剔牙,漫不经心地说:“哦,那两只啊,我看它们精神不好,怕是得了瘟病,

为了防止传染给别的鸡,我就大义灭亲,把它们超度了。”“超度到哪儿去了?

”王富贵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这儿呢。别说,虽然瘦了点,

但肉还是挺劲道的。”柳念财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3柳念财没有动手。不是她不想,是她打不过。这王富贵虽然看着一身肥膘,

但好歹是个百十来斤的大老爷们。她这小身板,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是自己。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从早到晚。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把板砖往地上一扔,

冷着脸进了屋。这一进屋,更是惨不忍睹。原本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堂屋,

现在乱得像个猪圈。瓜子皮、花生壳扔了一地,桌子上还摆着几个没洗的油碗,

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她那张平日里用来算卦的八仙桌,

上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王富贵到此一游”“……”柳念财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她快步走进里屋,直奔灶台。那是她的“国库”所在地。灶台底下有块松动的砖,搬开砖,

下面埋着三个坛子。一坛子腌萝卜,一坛子咸鸭蛋,还有一坛子……是她攒下的铜板。

柳念财颤抖着手,搬开了那块砖。空了。三个坛子,全都被挖了出来,敞着口,

里面空空如也,连个渣都没剩下。“王!富!贵!”柳念财这次是真的带了哭腔。

那可是她准备留着过冬的口粮,还有她准备攒着以后买棺材本的钱啊!

王富贵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抓着一把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红枣,

一边嚼一边说:“表妹,你这藏东西的习惯可不好。财不露白是不假,

但也不能埋在灶坑里啊,多脏啊。表哥我帮你清理了一下,钱呢,我先替你保管着,

免得你乱花。至于那些咸菜鸭蛋嘛,我看都快长毛了,就帮你处理了。”“处理了?

”柳念财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他,“那可是整整一坛子咸鸭蛋!你几天就吃完了?”“哎呀,

表哥我这不是正在长身体嘛。”王富贵厚颜无耻地拍了拍肚子,“再说了,你这手艺不错,

腌得入味。下次多放点盐,有点淡了。”柳念财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突然不气了。真的,

她突然觉得很好笑。怒极反笑。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不当乞丐可惜了。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柳念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表哥说得对。”她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温柔得让王富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既然表哥这么辛苦帮我看家,那这些东西,

就当是给表哥的酬劳了。”王富贵一愣,显然没想到柳念财转变这么快,

狐疑地看着她:“表妹,你……没事吧?不会是气傻了吧?”“怎么会呢。

”柳念财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只是表哥,你有没有觉得,

最近这几天,肩膀有点沉?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人在耳边吹气?

”王富贵脸色一变:“你……你别吓唬我啊。我胆子小。”“我怎么会吓唬你呢。

”柳念财放下水瓢,目光幽幽地盯着王富贵的印堂,“我是干什么的,表哥你忘了?

我可是铁口直断柳半仙。我看你这印堂发黑,黑中带煞,煞气冲天……表哥,你这几天,

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王富贵咽了口唾沫,

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那里估计装着柳念财的铜板:“没……没有啊。

就是吃了几个鸭蛋……”“鸭蛋?”柳念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鸭蛋,

是我用来供奉‘五通神’的贡品啊。你吃了贡品,神仙怪罪下来……啧啧啧。

”4王富贵虽然无赖,但他迷信。在这个年代,越是心里有鬼的人,越是怕鬼神之说。

听到“五通神”三个字,王富贵那张油脸瞬间白了三分。“五……五通神?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就是那个……那个很邪门的……”“嘘!”柳念财竖起一根手指,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圣旨,“不可说,不可说。神仙的名讳,

岂是你我凡人能随便提的?”她围着王富贵转了两圈,一边转一边啧啧称奇,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表哥,你这几天,是不是觉得后腰发酸?是不是觉得脚底板发凉?

是不是吃饭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跟你抢?”王富贵拼命点头。废话,

他天天躺在床上不动弹,后腰能不酸吗?大冬天的光脚穿鞋,脚底能不凉吗?

至于吃饭有人抢……那是他吃得太快噎着了。但在柳念财的心理暗示下,

这一切都成了“中邪”的铁证。“完了,完了。”柳念财一拍大腿,满脸悲痛,“表哥,

你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啊!那贡品你也敢吃?那是给阴兵借道用的路费啊!”“啊?

”王富贵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表妹,亲表妹!你可得救救我啊!我……我不想死啊!

我还年轻,我还没娶媳妇呢!”“救你……”柳念财面露难色,“这可是泄露天机,

要折寿的。”“钱!我有钱!”王富贵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

正是柳念财那坛子里的,“都给你!都还给你!只要你能救我!

”柳念财看着那把带着王富贵体温和油腻腻手汗的铜板,心里一阵恶心,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摇了摇头:“钱财乃身外之物,神仙不收这个。要想破灾,

得看你的诚意。”“诚意?什么诚意?”王富贵急得满头大汗。柳念财眯起眼睛,掐指一算,

神神叨叨地念了一通谁也听不懂的咒语,然后猛地睁开眼,指着院子里的那口枯井。

“今晚子时,阴气最重。你得去那井边,对着井口磕三个响头,

然后把你身上这件红棉袄脱下来,烧了祭天。记住,必须得烧得干干净净,一点灰都不能剩。

否则,那脏东西就会顺着这红衣裳,钻进你的皮肉里,把你吸成人干!

”王富贵吓得浑身哆嗦,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花棉袄,刚才还觉得暖和,

现在只觉得像是披了一张人皮,烫得慌。“烧!我烧!我现在就烧!”“慢着!

”柳念财拦住他,“现在烧没用,得子时。而且,这只是第一步。要想彻底送走瘟神,

还得受点皮肉之苦。”“什……什么苦?”“今晚你不能睡床,床是聚阴之地。

你得睡在门槛上,头朝外,脚朝里,用你的阳气镇住门口,不让外面的孤魂野鬼进来凑热闹。

”王富贵脸都绿了:“睡……睡门槛?这大冷天的……”“命重要还是睡觉重要?

”柳念财冷冷地反问。“命!命重要!”王富贵咬了咬牙,“我睡!”柳念财心中暗笑。

睡门槛?今晚西北风刮得正紧,冻不死你个龟孙!5夜深了。北风呼啸,

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活像是有人在外面拍巴掌。

柳念财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失而复得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两床被子,

手里捧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惬意得想哼小曲儿。虽然被褥上还有股王富贵留下的油腻味儿,

但她已经撒了一把艾草灰,算是消了毒。而在堂屋门口,

王富贵正裹着一件破旧的单衣红棉袄已经准备烧了,蜷缩在门槛上,冻得像只鹌鹑。

“阿嚏!阿嚏!”王富贵鼻涕流得老长,浑身抖得像筛糠。他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就不贪这便宜了,谁能想到这破宅子这么邪门?

“子时已到——”屋里传来柳念财幽幽的声音,听着比外面的风声还瘆人。

王富贵一个激灵爬起来,抱着那件花棉袄,哆哆嗦嗦地往院子里的枯井边跑。井边黑漆漆的,

风一吹,枯草乱晃,影影绰绰的,看着就吓人。王富贵跪在地上,

对着井口“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神仙爷爷饶命,神仙奶奶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吃了您的贡品,这就把衣裳烧给您,您拿去穿,别来找我……”说完,

他掏出火折子,点燃了那件花棉袄。棉袄里絮的是旧棉花,一点就着,火光瞬间窜了起来,

映红了王富贵那张惊恐的脸。就在这时,柳念财早就准备好的一块石头,顺着窗户缝,

“嗖”的一声扔了出去。“噗通!”石头落进了枯井里,发出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

这声音简直就像是炸雷。“妈呀!鬼出来啦!”王富贵吓得魂飞魄散,

以为是井里的东西被惊动了,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刚跑到门口,

脚下一滑——那是柳念财白天特意泼的一盆洗脚水,早就结成了冰。“哎哟!

”王富贵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正好磕在门槛上,顿时满嘴是血。“血!血光之灾!

真的有血光之灾啊!”王富贵摸着满嘴的血,彻底崩溃了。

他对柳念财的“神算”再无半点怀疑,只觉得这宅子是个吃人的魔窟。

屋里的柳念财听着外面的惨叫声,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哪到哪啊,表哥。

好戏,还在后头呢。”她闭上眼睛,睡得格外香甜。而在门外,王富贵捂着嘴,缩在墙角,

看着那还在燃烧的红棉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想回家。他想找妈妈。这破地方,

给钱他都不住了!6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王富贵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具冻硬了的尸首了。

他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其余的地界儿都像是被冰镇过的猪头肉,又僵又木。

嘴里那颗刚掉的门牙处,还在丝丝拉拉地往外渗着血沫子,混着冷风灌进嘴里,又腥又凉。

“吱呀——”正屋的门开了。柳念财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睡得饱足,

脸上红扑扑的,精神头好得能上山打死一头老虎。她瞥了一眼蜷在墙角的王富贵,

那厮正用一种看活菩萨的眼神瞅着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好不凄惨。

“表妹……”王富贵一开口,声音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天……天亮了,

那……那东西走了没?”柳念财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手指,又抬头望了望天,沉吟半晌,

才缓缓开口。“嗯,走了。”王富贵一听,如蒙大赦,刚想松一口气,

就听柳念财又补了一句。“不过,只是暂时走了。”王富贵那口气顿时卡在喉咙里,

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他直翻白眼。“暂……暂时?”“然也。”柳念财踱到他跟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头待宰的肥猪,“那东西在你身上留了记号,

闻着味儿,今晚还得来。到时候,可就不是掉颗牙那么简单了。”王富贵吓得一哆嗦,

猛地抱住柳念财的小腿,哭嚎起来。“表妹!亲表妹!救命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咱们可是血亲啊!”柳念财嫌弃地抖了抖腿,没抖开。“血亲?”她冷笑一声,

“你吃我鸡、喝我汤、穿我衣裳、占我床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咱们是血亲?

”“我错了我错了!”王富贵涕泪横流,把柳念财的裤腿当成了抹布,“我猪油蒙了心!

我不是人!表妹,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放了你,

也不是不行。”柳念财摸着下巴,沉吟道,“只是,我昨夜为了帮你镇压那邪物,

耗费了十年道行,元气大伤。这损失,你得赔。”“赔!我赔!”王富贵点头如捣蒜,

“要多少钱,你开口!”柳念财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三两银子?”王富贵心里一抽。

柳念财摇了摇头。“三十两?”王富贵的声音都变了调。柳念财“啧”了一声,

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鄙夷。“是三样东西。”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单子,“第一,

我那两只鸡,‘大将军’和‘二姨太’,你得给我买回来。要一模一样的,少一根毛都不行。

”“行!行!”“第二,我那坛子咸鸭蛋,还有那坛子铜钱,你得双倍还我。

这叫‘破财消灾’,懂吗?”王富贵脸都白了,但还是咬着牙点头:“懂!我懂!

”“第三嘛……”柳念财拖长了音调,围着这乱糟糟的院子走了一圈,最后指着满地的狼藉,

“这院子被你身上的晦气给污了,得大扫除。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留。

这叫‘洒扫庭除,涤荡污秽’,是你破灾的关键一步。”王富贵看着这比猪圈还乱的院子,

欲哭无泪。可一想到晚上那“脏东西”还要来,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我扫!我扫!

表妹,只要能活命,你让我干啥都行!”“很好。”柳念财满意地点了点头,“契约已成,

现在,就从打扫茅房开始吧。那地方,秽气最重。”7王富贵的人生,从未如此灰暗过。他,

一个立志要躺平吃软饭的男人,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开始了漫无天日的苦役。第一项工程,

就是疏通茅房。柳念财家的茅房,那是个历史遗留问题。据说从她爷爷的爷爷那辈儿起,

就没正经收拾过。王富贵掀开茅房门帘的那一刻,一股子陈年老酿般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差点没把他当场送走。他捏着鼻子,拿着柳念财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破瓢,含着两泡眼泪,

展开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攻坚战。等他从茅房里出来的时候,

整个人都像是刚从酱缸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芬芳。柳念财离他八丈远,

捏着鼻子,指着水井:“去,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过来回话。别污了本半仙的仙气。

”王富贵欲哭无泪,只能在刺骨的井水里把自己搓得跟只褪了毛的猪一样。接下来,

是打扫庭院。扫地、擦桌、洗衣、喂鸡……王富贵那双平日里连双筷子都懒得拿的手,

如今却要跟扫帚、抹布、搓衣板亲密接触。他这才发现,这看似不大的小院,

收拾起来竟然如此要命。尤其是那张被他刻了字的八仙桌,柳念财勒令他必须把字迹磨掉,

还不能伤了桌面。王富贵只能找了块砂石,趴在桌上,一点一点地磨,磨得腰酸背痛,

眼冒金星。柳念财则搬了张小马扎,坐在廊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监工。“哎,那边,

墙角还有蜘蛛网,没看见吗?”“这地怎么扫的?比狗舔的还脏!”“喂鸡!让你喂小米,

不是让你自己偷吃!”王富贵被使唤得团团转,心里把柳念财骂了千百遍,

但一想到那“血光之灾”,就什么脾气都没了。好不容易挨到中午,王富贵饿得前胸贴后背,

以为能吃口热饭。结果柳念财递给他两个冷得能当石头的窝窝头。“表哥,将就一下。

”柳念财自己则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吃得“吸溜”作响,“你身上晦气未除,

不宜吃荤腥,否则会冲撞了神灵。”王富贵看着她碗里那金黄的荷包蛋,

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能苦着脸啃窝窝头。下午,柳念财打发他上街,

去执行“赔款条约”“记着,鸡要活的,毛色要一样的。钱要铜板,不能是碎银子,

沾了人气的铜钱才能压邪。”王富贵揣着自己那点私房钱,顶着个猪头脸,

一瘸一拐地出了门。他这副尊容,一上街就成了焦点。“哎哟,这不是王家那无赖吗?

怎么搞成这样了?”“听说是在柳半仙家住着,八成是手脚不干净,被人家给收拾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打!”王富贵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灰溜溜地买了鸡,换了铜钱,逃也似的跑回了柳念财的“魔窟”将东西交割完毕,

王富贵以为总算能歇歇了。谁知柳念财又拿出一堆符纸和朱砂。“表哥,别闲着。来,

把这些符纸都给我裁成一样大小。晚上做法事要用。”王富贵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黄纸,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8就在王富贵被奴役得快要不成人形的时候,一个新的,也是更可怕的“敌人”,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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