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靠外婆食谱惊艳全世界

离婚后,我靠外婆食谱惊艳全世界

作者: 水木霖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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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3 20:15:50

1.1982年的深秋,青河县的风刮在人脸上,已经有了刀子割肉的疼。风卷着枯叶,

狠狠拍在棉纺厂家属院斑驳的土墙上,发出鬼哭似的呜咽。

林晓燕把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碎花衬衫又裹紧了几分。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临时工介绍信,

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手心的汗浸透,变得软烂,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这是她第一次踏进国营大厂的门。高耸入云的烟囱,

厂房里传出的、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还有那些穿着统一蓝色工装、步履匆匆的工人,

这一切都让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心脏缩成一团。她生得白净,眉眼低垂时显得格外柔顺,

身形瘦弱,混在人高马大的工人们中间,像一棵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小草,

连抬头都带着怯意。这份分拣棉花的临时工,是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舅才求来的。

活重,钱少,一辈子没指望转正。可搁在这个年代,能进国营厂的门,

就是端上了半个铁饭碗,足够让街坊邻居眼红。临出门前,母亲抓着她的手,眼圈都红了,

翻来覆去地嘱咐:“燕儿,你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到了厂里,嘴要笨,手脚要快,

千万别跟人起刺儿。天大的委屈,咱咽下去,工作要紧。”晓燕把这话烙在心里,

跟着人事科一位姓王的阿姨进了分拣车间。车间里棉絮飞扬,空气呛人。

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正双手叉腰,站在一座棉花山前,眉头拧成个疙瘩。“甲级棉!

乙级棉!分不清吗?你们的眼睛是拿来喘气的?耽误了织布,把你们一个个卖了都赔不起!

”王阿姨脸上堆着笑,快步上前:“张组长,消消气。这是新来的临时工,林晓燕,

以后就交给你了。”张桂芬的目光像两把锥子,从晓燕头顶的发旋,

一路刮到她洗得发白的布鞋上,最后嘴角轻蔑地一撇。“又一个关系户?我这儿不养娇小姐,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趁早滚蛋。”那声音里的尖刻,让晓燕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张组长,我……我会好好干的。”王阿姨一走,

张桂芬脸上的伪装也懒得维持了。她随手抓起一副沾满棉絮、黑乎乎的手套,

直接砸在晓燕怀里。“喏,甲级棉左边,乙级棉中间,那些烂棉絮扔右边。下班前分不完,

或者分错一根,今天就算你白干!”晓燕不敢耽搁,立刻蹲下身,

学着旁边人的样子开始分拣。棉花的触感远比看起来粗糙,细小的纤维钻进鼻腔,又痒又涩,

她连打好几个喷嚏,眼泪都呛了出来。她不敢停,更不敢揉眼睛,只能红着一双兔子眼,

把每一捧棉花都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生怕出错。周围的女工们自顾自地埋头苦干,

没人多看她一眼,整个车间只有机器的噪音和张桂芬偶尔的咒骂声。不知蹲了多久,

晓燕只觉得两条腿都失去了知觉,又麻又胀。她撑着膝盖想站起来缓缓,眼前却猛地一黑,

身子一晃,撞倒了身边装满甲级棉的藤筐。哗啦——雪白的棉花滚了一地,不偏不倚,

正好和旁边的一堆次品混在了一起。“林晓燕!”张桂芬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车间的屋顶。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指着晓燕的鼻子就骂:“你是存心的是吧?老娘刚说完,

你就把一筐好棉花全给我毁了!你知道这损失多大吗?”整个车间的嘈杂声瞬间静止。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晓燕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冷漠。

晓燕的脸皮薄得像纸,被人这么盯着,脸上血色褪尽,又瞬间涨得通红,热辣辣地烧着。

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棉花,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张组长,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马上捡,马上……”“对不起能当饭吃?”张桂芬一脚踢开碍事的藤筐,眼神淬了毒似的,

“我看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要不是你那个表舅,你配进这扇门?

还敢来这儿给我添乱!”眼泪在晓燕的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

尝到了一股铁锈味,才把那股汹涌的委屈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知道,

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她只是埋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把棉花一根根捡回筐里,

指甲缝里都塞满了灰尘和棉絮。中午下班铃响,晓燕独自缩在车间最偏僻的角落。

午饭是两个冰凉的玉米面馒头,一小撮咸菜,还有一个用手帕小心包好的煮鸡蛋。

这是娘特意为她煮的,说是补身子。她才刚啃了一口干硬的馒头,手肘一滑,

装着咸菜的玻璃瓶就滚了下去。啪!咸菜和碎玻璃溅了一地,那颗滚圆的鸡蛋也没能幸免,

骨碌碌滚进尘土里,瞬间裹上了一层肮脏的灰。晓燕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狼藉。

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她蹲下身,捡起那颗沾满泥土的鸡蛋,

用衣角擦了又擦,可那灰败的颜色怎么也擦不掉。鼻尖一酸,豆大的泪珠终于控制不住,

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手背上。“哎,你哭什么?”一个爽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晓燕猛地抬头,

泪眼婆娑中,看见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姑娘。姑娘也穿着临时工的工装,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透着一股利落劲儿。“我……我的饭……”晓燕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白面馒头,

直接塞进她手里。“多大点事儿,我叫李红梅,今早我娘给我装了俩,给你一个!

下午的活儿更累,饿着肚子可顶不住。”晓燕下意识地想推回去:“不用,真不用,

我不饿……”“跟我客气啥!”李红梅把她的手按住,“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张桂芬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干活机灵点,别让她逮着错处就行。

”手里的馒头还带着余温,软乎乎的,像一团暖流,熨贴着晓燕冰冷的心。她点了点头,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谢谢”。这是她进厂以来,听到的第一句暖心话。下午,

晓燕干活时更是把全部心神都灌注在手上,生怕再出半点差错。可人越是紧张,

脑子越是容易变成一团浆糊。临近下班,张桂芬幽灵似的出现在她身后,

伸手从甲级棉的筐里,精准地捏出了几根颜色发黄的乙级棉。“林晓燕!

”张桂芬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她扬手一甩,那几根棉花就带着一股风,

砸在了晓燕的脸上。“你是聋了还是傻了?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今天你的工分全扣了!

明天再让我看见一根错的,你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棉絮扫过脸颊,不疼,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晓燕垂着头,声音沙哑:“对不起,张组长,我明天……一定不会了。

”下班铃响,工人们潮水般散去。偌大的车间很快只剩下晓燕一个人,

她必须把那一筐混杂的棉花重新分拣干净。等她终于做完,窗外已经黑透了。

机器停止了轰鸣,整个世界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和窗外凄厉的风声。晚风刺骨,

她裹紧单薄的衣衫,一瘸一拐地往家属院走。家属院门口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黄暗淡。

一个高大的身影斜靠在墙角,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是住在她隔壁的顾景琛。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眉眼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深邃冷峻。

晓燕听说他是县五金厂的技术员,还是个退伍兵,平日里沉默寡言,几乎不与人来往。

她本能地想避开,低下头加快了脚步。谁知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子,脚踝一崴,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墙,膝盖却重重地磕在了粗糙的墙体上。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晓燕倒吸一口凉气,蹲下身卷起裤腿。膝盖上擦破了一大块皮,

鲜血混着泥土,看起来触目惊心。疼痛,委屈,饥饿……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无声地掉下眼泪。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顾景琛掐灭了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红药水和一包棉签,递到她眼前。晓燕抬起泪汪汪的眼,

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时竟忘了反应。顾景琛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路灯昏暗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眼神却平静无波。过了许久,晓燕才回过神,

慌忙抹掉眼泪,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她拧开瓶盖,想自己上药,

可膝盖疼得厉害,手抖得连棉签都捏不稳。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他沉默地蹲下身,

自然而然地从她手里拿过红药水和棉签。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出奇的轻柔。

他先用干净的棉签,一点点将伤口上的污渍清理干净,然后才蘸了药水,轻轻涂抹上去。

药水浸润伤口的瞬间,带来一丝清凉的刺痛。“谢谢顾大哥。”晓燕的声音小小的,

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顾景琛依旧没说话,上完药,

将用过的棉签精准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把剩下的红药水塞回她手里,然后起身就走。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一个多余的动作。他高大的背影很快融入夜色,

只留给晓燕一个决绝而清冷的轮廓。晓燕握着那瓶尚有余温的红药水,站在原地,

膝盖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晓燕,

你不能再这么没用了。你也要变得像顾大哥一样,强大到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

再也不让任何人轻易踩在脚下。她转身,朝着自己那间小屋走去。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

家属院的另一个墙角,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是张桂芬。

她本想留下来看林晓燕的笑话,却撞见了顾景琛为她上药的一幕。“小贱蹄子,

还挺会勾搭人。”张桂芬啐了一口,眼神阴狠,“以为有顾景琛给你撑腰,我就动不了你了?

做梦!明天,我看你怎么死!”夜色渐深,一场针对林晓燕的阴谋,正在无声地酝酿。

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晓燕就醒了。膝盖上的伤口结了痂,一动弹,

还是传来阵阵撕扯的痛感。她咬着牙洗漱,换上洗得发白的工装,

揣好母亲给的两个邦硬的玉米面馒头,一步步挪向棉纺厂。

张桂芬的威胁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她做好了迎接一场暴风雨的准备。然而,

一整天都风平浪静。张桂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让她后背发凉。

之后,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动静,仿佛昨天那个放狠话的人不是她。晓燕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把全副心神都投入到分拣棉花的工作中,指尖被粗糙的棉絮磨得生疼,也不敢停下。

越是平静,越是暗藏汹涌。她知道,张桂芬只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像一条毒蛇,

随时会扑上来咬她一口。下工铃响,晓燕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压抑的车间。

回到家属院那间逼仄的小屋,她脱下鞋袜,才发现伤口因为一天的走动,又渗出了血丝,

和裤子黏在了一起。她拿出顾景琛给的那瓶红药水,用棉签重新清理伤口。男人清冷的面容,

和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眸,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那么轻。

晓燕的脸颊没来由地一阵发烫。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晚饭是冷的玉米面馒头,

硌得她嗓子眼疼。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个念头,

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脑海——外婆。外婆那双巧手,那些香甜的小吃,

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食谱。晓燕像是被什么击中,猛地站起身,冲到床边,

从行李箱最底下翻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布包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针脚细密。

她指尖颤抖地打开,一本泛黄的《家常小吃谱》静静地躺在里面。翻开一页,

外婆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旁边还画着可爱的插图。

红糖发糕、芝麻糖、咸香的酱菜……那些熟悉的味道仿佛穿透了纸张,萦绕在鼻尖。

晓燕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可以的!她也可以像外婆一样,靠这双手艺赚钱!去集市摆摊!

这个想法像一簇火苗,在她心里瞬间燎原。可随即,一阵冷水泼下。

国营厂的职工搞“投机倒把”,被抓到就是开除,还会被批斗。她输不起。而且,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万一做砸了怎么办?

让她站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吆喝……她连想都不敢想。火苗,瞬间微弱下去。接下来的几天,

晓燕就在这种矛盾中煎熬。白天在车间里提心吊胆地躲着张桂芬,晚上回到小屋,

就对着那本食谱发呆。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她偷偷买了些红糖和面粉,借了邻居家的蒸锅,

在深夜里点亮了灯。第一锅,水放多了,蒸出来一滩烂泥。第二锅,火候没掌握好,

外面焦了,里面还是生的。……一连失败了好几次,晓燕看着浪费掉的粮食,

心疼得直掉眼泪。可她没放弃。她想起外婆说过的话:“做吃食,最要紧的是用心。

”她擦干眼泪,一遍遍回忆外婆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终于,

当一锅热气腾腾的发糕出炉时,那股熟悉的、带着焦香的甜味弥漫了整个小屋。

发糕蓬松暄软,气孔均匀,和外婆做的味道一模一样。晓燕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她却尝到了一丝咸涩。是眼泪的味道。好友李红梅发现了她的异常,

追问之下,晓燕才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摆摊?!”李红梅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好事啊!怕什么!咱们就周末去,谁知道你是哪个厂的?你这手艺,

比供销社卖的都强,肯定能卖出去!”李红梅风风火火的性格给了晓燕一丝勇气。

“可是……我不敢吆喝。”晓燕的声音细若蚊蝇。“我帮你喊!”李红梅一拍胸脯,

“到时候我陪你去,我嗓门大,保准把半个集市的人都给你喊过来!”晓燕被她逗笑了,

心里的石头仿佛轻了一些。周末很快就到了。天还没亮,晓燕、李红梅,

还有一个被李红梅拉来的帮手——住在隔壁院子,退休后闲不住的王秀莲阿姨,

三个人就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出发了。王秀莲是个热心肠,也是个过来人,

一看晓燕做的发糕和酱菜,就直点头:“这品相,能卖上价。丫头你放心,今儿有王阿姨在,

亏不了你的本。”集市上人声鼎沸,喧嚣热闹。晓燕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头都快埋进胸口里。王秀莲却是个中好手,她麻利地支起小桌,

把吃食摆放得错落有致,然后清了清嗓子,气运丹田地喊开了:“瞧一瞧看一看嘞!

自家做的红糖发糕,松软香甜,不好吃不要钱!”她嗓门洪亮,中气十足,

一下子就吸引了几个路过的大婶。“大妹子,你这发糕咋卖的?

”王秀莲笑呵呵地用竹签扎起一小块递过去:“婶子,您先尝尝!尝了好吃再买!

”那大婶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哎哟,这味道正!比粮店卖的好吃多了!给我来四块!

”开了第一单,晓燕的心稍微定了定。生意比想象中好。王秀莲负责吆喝和招揽,

李红梅负责打包和收钱,晓燕则在后面默默地递东西。可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年轻女人挤了过来,正是晓燕的堂妹,林晓娟。她捏起一块发糕,

撇了撇嘴:“哟,这不是晓燕姐吗?怎么在厂里干活还不够,跑这来抛头露面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晓燕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起来。林晓娟看她窘迫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摊位前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王秀莲皱了皱眉,立刻又扯着嗓子喊道:“靠自己手艺吃饭,

不偷不抢,光荣得很!我们的发糕干净又好吃,大家信得过就买,信不过就尝!

”她的话掷地有声,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生意又慢慢恢复了。不到一上午,

带来的东西竟然全都卖光了。李红梅把收来的钱都塞到晓燕手里,一堆毛票和几张大团结,

零零总总,带着油墨和汗水的味道。晓燕小心翼翼地数着,一遍,两遍……五块零三分。

整整五块钱!这比她当临时工半个月的工资还多!晓燕捏着那笔钱,指尖都在发颤,

一股巨大的喜悦和酸楚涌上心头。她做到了。她靠自己的双手,

赚到了第一笔干净的、有尊严的钱。她抬头看向热闹的集市,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暖洋洋的。她不知道,在不远处,林晓娟正怨毒地盯着她,然后转身,

朝着棉纺厂的方向快步走去。她更不知道,在集市的另一个角落,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顾景琛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眼眶泛红,

却努力挺直脊梁的瘦弱身影,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3.周末赚到的第一笔钱,

像一粒火种,点燃了晓燕心里的荒原。她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个总是低着头,

像影子一样怯生生的姑娘不见了。现在,她的腰杆挺得笔直,眼里有了光,

唇边也敢挂着浅浅的笑意。钱,是人的胆。靠自己双手赚来的干净钱,更是脊梁骨。周一,

棉纺厂车间。晓燕依旧是第一个到,手脚麻利地分拣着棉花。指尖在雪白的棉絮中翻飞,

速度和准度早已今非昔比。张桂芬的视线像淬了毒的针,时不时扎在她身上,

带着不加掩饰的不甘和怨毒。但她没再找茬。晓燕也懒得理会,她心里装着更广阔的天地。

下班后,她一头扎进自己的小厨房,

外婆的食谱在她手中变成了绿豆糕的清甜和花生糖的香脆。

李红梅和王秀莲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一个帮忙,一个出谋划策。晓燕的小摊生意,

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红火。从最初的五块,到十块,再到周末一天就能净赚二十块。这笔钱,

比她一个月的临时工工资还高!她把钱分成两份,一份寄回家里,

给母亲买了新衣裳;另一份小心翼翼地攒起来,那是一个开小吃店的梦。然而,

晓燕眼里的光,却刺痛了另外两个人的眼。林晓娟和张桂芬。这天,

林晓娟特意换了件新裙子,扭着腰走进了棉纺厂,径直找到了正在车间里巡视的张桂芬。

“张阿姨。”她凑过去,声音压得又低又媚,“我可听说,林晓燕现在发大财了。

”张桂芬眼皮都懒得抬,冷冷地“嗯”了一声。“她周末在集市摆摊,一天就赚二十块呢!

”林晓娟的声音里满是酸溜溜的嫉妒,“您说,她心思哪还在厂里?上次分错棉花,

指不定就是心里惦记着她那点生意呢!”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张桂芬的肺管子。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晓娟:“你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

”“好啊……”张桂芬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像是毒蛇吐出了信子,“一个破临时工,

还敢搞歪门邪道,心思不放在工作上!看我今天不扒了她的皮!”说完,

她一阵风似的朝着晓燕的工位走去。林晓娟站在原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林晓燕,

我看你这次怎么死!此刻,晓燕正专注地分拣着手里的棉花,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哗啦——”她手里的棉花连带着整个簸箕,

被张桂芬一把扫落在地,雪白的棉絮混上了灰尘。“林晓燕!”张桂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尖利得刺耳,整个车间的嘈杂声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晓燕惊得站起身,看着满地狼藉,又对上张桂芬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张组长,

您这是……”“我这是什么?”张桂芬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晓燕的鼻尖上,

“你还有脸问我?你私自倒买倒卖,搞资本主义尾巴,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你这种人,

有什么资格待在国营大厂里!”晓燕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摆摊的事了。“张组长,

我没有耽误工作。”晓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用的是周末和下班时间,

每天的工分都足额完成,没有出过一次错。”“你还敢狡辩!”张桂芬根本不听,

声音更大了,“我看你就是想钱想疯了!我们棉纺厂,不养你这种三心二意的蛀虫!两条路,

要么,你现在就给我写保证书,再也不许出去抛头露面!要么,你现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车间里,同情、幸灾乐祸、畏惧的目光交织成一张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红梅急得想冲上来,却被身边的工友死死拉住,对她绝望地摇了摇头。张桂芬是车间主任,

得罪她没有好下场。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新来的、软弱的临时工,会像以前一样,低头认错,

哭着求饶。然而,晓燕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的嚣张和刻薄,

晓燕心里那点残存的胆怯,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她为什么要怕?她靠自己的手艺吃饭,

不偷不抢,赚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工厂,任人拿捏的林晓燕了。

晓燕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簸箕,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地迎上张桂芬的眼睛。

“张组长,第一,我没有耽误工作。我每天的工分记录都在这里,白纸黑字。”她转身,

从自己的工具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二,我没有违反厂里的规定。

厂里只规定了上班时间不能做私事,没规定下班和周末不能。如果你不信,

我们可以现在就去人事科问问。”“第三,”晓燕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车间,“你无故打翻我的劳动成果,还当众污蔑我,

这是公报私仇。这件事,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找厂领导评评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张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这只平时任她揉捏的兔子,

今天竟然敢亮出牙齿!周围的工友们也惊呆了,窃窃私语声四起。“你……你拿这些糊弄谁!

”张桂芬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晓燕手里的工分记录本,刺啦一声,撕得粉碎!“证据?

现在没有证据了!”她恶狠狠地吼道,“我说你耽误工作了,你就耽误了!

”李红梅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张桂芬你太过分了!”晓燕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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