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麻将局上赢了个男人回家,现在他赖着不走了

我在麻将局上赢了个男人回家,现在他赖着不走了

作者: 夕星子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我在麻将局上赢了个男人回现在他赖着不走了主角分别是苏挽星苏屿作者“夕星子”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著名作家“夕星子”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小说《我在麻将局上赢了个男人回现在他赖着不走了描写了角别是苏屿白,苏挽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80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52: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麻将局上赢了个男人回现在他赖着不走了

2026-02-03 20:30:01

那晚酒吧的麻将局,我赢得实在太狠,对桌的姐妹急红了眼,

咬牙押上终极赌注:“下一把再输,我把亲弟弟赔给你!”十分钟后,我推倒手里的清一色。

她愿赌服输,真把那个刚从英国回来的弟弟苏屿白塞给了我,期限一个月。1.“清辞,

你这手气也太邪门了吧?”她声音都发颤,“这都第四把了。”“技术,亲爱的,是技术。

”我笑眯眯地推倒面前的牌,“清一色,门清,自摸。”哗啦一声,筹码又被我揽到面前。

塑料圆片堆成小山,在酒吧暖黄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今晚赌注不大,一把五十,

但这会儿功夫,我面前至少堆了二十多个,苏挽星面前只剩孤零零两片。

她旁边两位牌搭子早就不吭声了,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不玩了不玩了。

”左边穿碎花裙的姐妹把牌一推,“再输下去,我这个月奶茶钱都没了。”“别啊,

”苏挽星急了,伸手拦住她,“最后一局,就一局!我还不信了——”“你拿什么信?

”碎花裙翻了个白眼,“你筹码都快输光了。”苏挽星愣住了,

低头看看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又抬头看看我。我慢条斯理地码着牌,指尖划过一张张牌背。

酒吧灯光落在我手指上,我注意到自己新做的美甲——雾霾蓝打底,上面洒了细碎的亮片,

在光下像凝固的星河。真好看。我心想,今晚赢得钱够再做三次同款。“清辞。

”苏挽星突然开口,声音沉了下来。我抬眼。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下一把。就咱俩单挑,一局定胜负。”牌桌上安静了一瞬。

“赌什么?”我问,“你筹码可不够了。”“赌……”苏挽星目光扫过我的脸,

扫过我面前那座筹码小山,最后定格在我眼睛上。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下一把再输,

我把亲弟弟赔给你!”我手一抖,刚码好的牌塌了半边。“什么?”“我说,”苏挽星重复,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把我弟赔给你。他刚从英国回来,身高一八五,

长得人模狗样——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绝对不亏。怎么样,敢不敢?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苏挽星,”我说,“你喝多了。”“我没喝!”她拍桌而起,

“你就说敢不敢!”旁边两位牌搭子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了。碎花裙憋着笑:“挽星,

你这赌注可新鲜啊,人口买卖犯法的吧?”“什么人口买卖,这是……这是家政服务!

”苏挽星脸涨得通红,“输了就让他给你当一个月保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随你使唤!

”我重新把牌码好。“你弟同意吗?”“他敢不同意!”苏挽星眉毛一竖,“我是他姐!

”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萨克斯风的旋律像丝绸一样滑过空气。

我看着苏挽星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认识她三年,麻将打了不下百场,

第一次见她这么豁得出去。“行啊。”我说,“就一局。输了别哭。”“谁哭谁是狗!

”骰子落地,点数定格。抓牌,理牌,出牌。苏挽星打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眉头紧锁,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甚至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牌局进行到中盘,

她手里似乎握了副好牌,眼睛越来越亮。然后我摸到了那张牌。指尖触感传来的瞬间,

我就知道是什么了。我把它插进牌列里,抬眼看向苏挽星。她正紧紧盯着我,

像只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猎豹。“挽星。”我忽然开口。“干嘛?别想干扰我。

”“你弟……叫什么名字?”她一愣:“苏屿白。问这个干什么?”“苏屿白。

”我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抚过牌面,“名字还挺好听。”下一秒,我把面前的牌推倒。

“胡了。”苏挽星的表情凝固了。她盯着我的牌,眼睛慢慢瞪大,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碎花裙凑过来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天,清辞你这是什么手气……”清一色,

一条龙,还是杠上开花。苏挽星缓缓抬起头,看向我。“顾清辞。”她说,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牌是你的,桌子是你的,骰子也是你的。”我摊手,“我怎么出?

”她沉默了。酒吧里的音乐还在流淌,萨克斯风吹奏着慵懒的旋律。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足足半分钟,直到苏挽星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行。”她说,“愿赌服输。”然后她转身就往酒吧外走。“喂!”我赶紧跟上,

“你干嘛去?”“把我弟赔给你啊!”她头也不回,“说了愿赌服输,你以为我开玩笑?

”我一把拉住她胳膊:“苏挽星,你清醒一点!那是你亲弟弟,不是麻将牌!

”“我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她甩开我的手,继续往外冲,“再说了,我弟刚回国,

正愁没地方住呢。你那公寓不是还有个空房间吗?让他住一个月,正好!

”“我那空房间是储藏室!堆满了纸箱!”“让他睡纸箱上!”我们拉扯着出了酒吧。

深夜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街道上行人寥寥。苏挽星目标明确,

直奔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SUV。我这才注意到车里有人。驾驶座车窗半开着,

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指节分明,手指修长。车里没开灯,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

苏挽星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屿白,”她说,“开门。”车窗缓缓降下。

我终于看清了车里的人。暖黄的路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高鼻梁,

薄嘴唇,下颌线利落干净。他侧过头,看向窗外的苏挽星,眉头微微蹙起。“姐?

”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沉一些,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结束了?”“结束了。

”苏挽星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慷慨赴死的语气说:“不好意思啊,老弟,

你可能要换个家回了。”时间静止了。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酒吧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烁不定,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车里的人——苏屿白——缓缓坐直身体,视线从苏挽星脸上移开,落到了我身上。

他的眼睛很亮,在夜色里像某种警觉的动物。“什么?”他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事情是这样的,”苏挽星语速飞快,“我跟清辞打麻将,输了,赌注是你。现在你归她了,

为期一个月。这期间你要听她的话,给她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当牛做马——不是,

是当优质家政服务员。听明白了吗?”苏屿白没说话。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这场景太荒唐了。荒唐到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苏挽星站在旁边,

一脸“我说到做到”的壮烈表情,夜风吹得我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他妈不是梦。

“那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其实不用——”“愿赌服输。”苏挽星打断我,

“这是我们苏家的家训。屿白,你收拾一下东西,跟清辞走。”苏屿白终于开口了。

“我行李在后备箱。”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都是打包好的,可以直接搬。

”我愣住了。苏挽星也愣住了。“你……”她张了张嘴,“你不反抗一下?”“反抗有用吗?

”苏屿白推开车门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站起来的时候投下的影子完全把我罩住了。

他穿一件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确实像刚睡醒。但眼睛很清醒。

“从小到大,你打赌输了多少次,哪次不是把我赔出去?”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小学赔给同桌当一周跟班,初中赔给班长当值日生,

高中——”“打住打住!”苏挽星脸红了,“陈年旧事提它干嘛!”苏屿白看向我。

“所以这次是赔给这位……”他顿了顿,“怎么称呼?”“顾清辞。”我说,

觉得自己的名字在这场景下说出来都透着一股荒谬。“顾小姐。”他点点头,“一个月?

”“理论上是的。”我硬着头皮,“但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商量——”“不用商量。

”苏屿白转身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个行李箱,“愿赌服输。我姐虽然不靠谱,

但这句话她说得对。”后备箱的灯照亮了他的侧脸。我注意到他睫毛很长,

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他关上车门,拖着行李箱站到我面前。“那么,”他说,

“接下来一个月,请多指教。”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苏挽星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复杂情绪:“清辞,我弟就交给你了。

好好对他——不对,随便使唤,不用客气!”“等等!”我终于反应过来,

“你真就这么把他给我了?他是你亲弟弟!”“所以才要言而有信啊。”苏挽星眨眨眼,

“再说了,我弟做饭可好吃了,你赚了。”她说完,转身上车,发动引擎,一气呵成。

白色SUV绝尘而去,留下我和苏屿白站在路边,还有两个孤零零的行李箱。夜风更凉了。

我裹紧了外套,抬头看向苏屿白。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路灯的光落在他发顶,

染上一层柔软的金色。“那个……”我开口。他抬起头。“我公寓离这不远。”我说,

声音有点干,“走路十分钟。”他点点头:“好。”然后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

行李箱轮子碾过人行道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我走在前面,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背上,

灼得我不自在。太荒唐了。真的太荒唐了。因为打麻将赢了个男人回家——这事说出去谁信?

可行李箱的滚轮声就在身后,真真切切。到了公寓楼下,我刷卡开门。感应灯应声而亮,

照亮了狭窄的门厅。我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缓缓打开。“进来吧。”我说。

苏屿白拖着行李箱走进去。电梯空间不大,两个人加两个箱子,顿时显得拥挤。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车载香薰的木质香。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顾小姐。”他忽然开口。我心头一跳:“嗯?”“我姐说,我要给你当一个月保姆。

”“……她说说而已,你别当真。”“但我当真了。”苏屿白侧过头看我。

电梯顶灯在他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点,“愿赌服输。这一个月,我会负责做饭、打扫,

以及……你需要我做的其他事。”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手有点抖,

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客厅的黑暗扑面而来。我按亮灯。

三十平米的公寓一览无余——沙发堆着没叠的毯子,茶几上散落着零食袋和空咖啡杯,

书架旁摞着几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箱。我平时觉得这叫“生活气息”。现在,

在苏屿白的注视下,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有点乱。”我干巴巴地说,

“我最近工作忙……”“理解。”苏屿白把行李箱拖进来,关上门,“我的房间是?

”“……这边。”我带他走向那个所谓的“储藏室”。推开门,里面确实堆满了纸箱,

还有一台旧电风扇和一个折叠起来的晾衣架。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五平米。

“床……”我环顾四周,“可能需要现买。”“没关系。”苏屿白说,“我睡沙发就可以。

”“那怎么行——”“顾小姐。”他打断我,语气依旧平静,“我是来当保姆的,

不是来当客人的。”我哑口无言。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转身看向我:“那么,从明天开始,

我会负责三餐和打扫。你有什么忌口吗?”“……不吃香菜。”“好。”他点点头,

“还有其他要求吗?”要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我看着苏屿白——他站在我堆满杂物的储藏室里,表情认真得像在面试一份正经工作。

而这份工作,是他姐打麻将输来的。“暂时……没有。”我说。“那今晚先这样。

”苏屿白说,“晚安,顾小姐。”他关上了储藏室的门。我站在客厅里,

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苏挽星,你死定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苏挽星发来的微信:怎么样?我弟是不是特别乖?

我咬牙切齿地打字:你明天最好别让我见到你。别啊清辞,这可是天降缘分!

我弟超帅的好吗?帅能当饭吃吗?能啊!他不是还要给你做饭吗?我按灭手机,

把它扔到沙发上。储藏室的门静悄悄的,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走到自己卧室门口,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苏屿白。”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

他已经换了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更乱了,看起来软乎乎的。“怎么了?”他问。

“那个……”我深吸一口气,“今晚的事,真的对不起。你姐她胡闹,你不必当真。

明天……明天你就回去吧。”苏屿白看着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顾小姐。

”他说,“你知道我姐为什么总是拿我当赌注吗?”我摇摇头。“因为她知道,

无论她把我输给谁,我都会自己回来。”他声音很轻,“但这一次,我想试试不回去。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苏屿白说,“我想在你这里住一个月。

认真当保姆,认真做饭打扫,认真……履行赌约。”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

体验生活。”然后他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许久没动。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远处霓虹灯的光芒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影子。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荒唐。

但也……有趣。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

给苏挽星发了条消息:你弟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太好使?三秒后,回复来了:是吧?

我就说嘛!所以你要多担待啊,毕竟他现在是你的了。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行。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一个月,我就不客气了。2.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吵醒了。不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是消防警报的尖啸。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拖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客厅里烟雾弥漫,焦糊味浓得呛人。

苏屿白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还在冒烟。他抬头看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了。“我煎了个蛋。”他说。

我看着锅里那团碳状物:“……这是蛋?”“理论上曾经是。”消防警报还在鬼哭狼嚎。

我冲到墙边,跳起来拍掉报警器开关,世界终于安静了。然后我拉开阳台门,抓起杂志猛扇,

试图把烟雾赶出去。“对不起。”苏屿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他还拿着那个锅,

姿势僵硬得像在捧着一颗炸弹。烟雾缭绕中,

他穿着我的粉色围裙——那是我妈上次来硬塞给我的,上面印着“厨神驾到”四个大字,

字周围还有一圈蕾丝花边。围裙带子在他腰后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我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你……”我清清嗓子,“第一次做饭?

”苏屿白点点头:“在英国都是吃外卖。”“那你昨天说自己做饭很好吃?”“我姐说的。

”他顿了顿,“她可能对我有误解。”误解大了。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锅,

锅底那团黑色固体已经牢牢黏在了上面。“去拿铲子来,”我说,“硬的。

”苏屿白转身去拿,围裙的带子随着他的动作飘起来。他翻遍了厨房抽屉,

最后举着一个饭勺问我:“这个行吗?”我看着他,看了足足五秒。“苏屿白,”我说,

“你今年多大?”“二十四。”“二十四岁,”我重复,“连铲子和饭勺都分不清?

”他耳朵更红了。最终我们还是用饭勺把锅底那团焦炭撬了下来,代价是锅报废了。

我把锅扔进垃圾桶,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个新鸡蛋。“看着。”我说。我打蛋,热锅,倒油,

一气呵成。鸡蛋在锅里嗞啦作响,边缘迅速泛起金黄的焦边。我用锅铲轻轻一翻,

一个完美的单面煎蛋就成型了。苏屿白站在旁边,看得认真。“学会了吗?”我问。

“看起来很简单。”“那你来试试第二个。”我把锅铲递给他。他接过,

姿势僵硬得像在握手术刀。打蛋的时候用力过猛,蛋壳碎片掉进了锅里。倒油的时候手抖,

油溅出来烫到了他的手背。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点!”我赶紧把他拉开,打开水龙头,

“冲一下。”水流哗哗,冲过他发红的手背。我握着他的手腕,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他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疼吗?”我问。“不疼。”他说,

但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关掉水龙头,找了支烫伤膏出来。拉着他到客厅沙发坐下,

挤了一点药膏在棉签上,轻轻涂在他手背上。“你姐知道你生活技能这么差吗?”我问。

“知道。”苏屿白说,“所以她觉得让我来当保姆是报复你。”我手一顿:“报复我?

”“嗯。”他抬眼看了看我,“她觉得你麻将赢她赢得太狠了。

”我气笑了:“所以她把你这个厨房杀手送来,是想毒死我?”“可能吧。

”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反而笑不出来了。涂完药膏,我坐直身体,看着他的眼睛:“苏屿白,

说真的。你没必要履行那个荒谬的赌约。你姐胡闹,你不能跟着胡闹。”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胡闹。”他说,“我需要一个地方住。”“你姐家呢?”“她男朋友搬进去了。

”“那你父母——”“在国外。”他打断我,“所以,顾小姐。让我在这里住一个月。

我会付房租,也会努力学习怎么当个合格的保姆。可以吗?”他语气平静,

但眼神里有种固执的东西。我看着他那双眼睛,

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话——“我想试试不回去”。“好吧。”我最终说,“但约法三章。

”“你说。”“第一,不准再碰我的锅。”“好。”“第二,打扫卫生可以,

但别乱动我东西。”“好。”“第三……”我想了想,“第三,

如果这一个月里我们任何一方觉得受不了,可以随时终止这个荒唐的安排。不需要理由。

”苏屿白点点头:“合理。”“那成交。”我站起身,“现在,让我们来解决早餐问题。

”最后早餐是点的外卖。送餐员把袋子递给我的时候,

眼神古怪地往我身后瞟——苏屿白还穿着那条粉色围裙,正拿着拖把研究怎么组装。

“男朋友?”送餐员小声问。“……保姆。”我说。关上门,我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苏屿白终于装好了拖把,开始在客厅拖地。动作生疏,但很认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咬着包子看他。“你在英国学什么的?”我问。“建筑。”“建筑师?”我有点惊讶,

“那你应该很会画图。”“会画建筑图纸。”他说,“不会画煎蛋。

”我笑了:“那今天有什么计划?”“打扫卫生。”苏屿白停下来,指着客厅那堆杂物,

“这些……需要分类吗?”我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纸箱、杂志、旧衣服,忽然觉得头疼。

这些东西在我这里堆了半年,我一直没勇气整理。“分吧。”我说,“有用的留下,

没用的扔了。”然后我就后悔了。因为苏屿白是个强迫症。他把所有东西都搬出来,

在客厅地板上摆成一个整齐的方阵。然后开始分类:书籍、文件、衣物、杂物。每分一类,

他还要拿便签纸贴好,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上类别名称。“这个,”他举起一个毛绒玩具,

“要留吗?”那是我前男友送的生日礼物,一只丑得很有特色的鳄鱼。分手后我一直想扔,

但总忘记。“……扔了吧。”“这个呢?”他又举起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笑得像个傻子。“留着。”“这个?”一个破旧的音乐盒,拧上发条还能断断续续响两声。

“扔了。”“这个?”一沓明信片,来自世界各地,都是我旅行时寄给自己的。“留着。

”我们就这样一问一答了两个小时。客厅被我们翻得底朝天,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苏屿白鼻尖上沾了一点灰,他时不时抬手擦一下,

结果把灰抹开了,在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有点可爱。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累了就休息会儿。”我说。“不累。”他头也不抬,“这里分完了,

我看看储藏室——”“别!”我猛地站起来,“储藏室不行!

”那里面全是我的“黑历史”——中学时期的日记,暗恋对象送的小玩意儿,

各种不忍直视的旧物。打死也不能让苏屿白看见。他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我脑子飞速转动,“因为里面都是贵重物品!对,很贵重!”“哦。

”他点点头,“那我不动。”这么好说话?我有点意外。苏屿白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先去扔垃圾。这些要扔的,我先拿下去。

”他指着地上已经分出来的三大袋东西。“我帮你。”“不用。”他说,“你是雇主,

我是保姆。这是我该做的。”他提起袋子,走向门口。袋子很重,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

我看着他开门出去,背影在楼道里消失,忽然觉得这个早晨过得有点魔幻。手机响了,

是苏挽星。“怎么样怎么样?”她声音里透着八卦的兴奋,“我弟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大了。”我说,“他差点把我厨房烧了。”电话那头静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顾清辞你也有今天!

让你赢我麻将!遭报应了吧!”“苏挽星,”我咬牙切齿,“你等着。”“别别别,我错了。

”她止住笑,“说真的,他怎么样?没给你惹太大麻烦吧?”我回头看了看一尘不染的客厅,

以及客厅中央那几摞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物品。“他……”我顿了顿,“打扫卫生很认真。

”“那是!我弟从小就爱干净,有点洁癖。”苏挽星说,“对了,他没跟你提房租的事吧?

我跟他说了不用给,就当是赌注的一部分——”“他说要付房租。”我说。“什么?

”苏挽星声音高了八度,“他哪来的钱?他刚回国,工作还没找到呢!”我愣住了。

“他没找到工作?”“对啊。所以才暂住我那儿,结果我男朋友搬进来了,他就没地方去了。

”苏挽星叹了口气,“其实我挺愧疚的,所以那天打麻将才……哎呀,反正你就当帮帮忙,

收留他一个月。他这人虽然生活自理能力为零,但人品绝对没问题,

也不会给你添乱——”“他已经添乱了。”我说,“但……还行。”至少他打扫得很干净。

至少他愿意学。至少他没有因为我赢了他姐就跑路。苏屿白回来了。他提着空袋子走进来,

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看见我在打电话,他做了个口型:“你姐?”我点点头。

“让我跟她说两句。”他伸出手。我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去,走到阳台。“姐。”他说,

声音平静,“嗯,我很好。顾小姐人很好。房租我会付,你别管了。嗯,挂了。”通话结束,

他把手机还给我。“你姐说你没工作。”我说。“暂时没有。”苏屿白说,“但我在找。

”“找得怎么样?”“投了十几份简历,都石沉大海。”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注意到他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为什么不在英国找?”“想回来。”他说,

“国内发展机会多。”我们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我开口,

“房租的事……”“我会付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我的意思是,

既然你要当保姆,那房租就抵消了。你不用另外付钱。”苏屿白看着我:“这样你亏了。

”“不亏。”我说,“你打扫得很干净,值这个价。

”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只是嘴角的一个小弧度。

但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有表情变化。“谢谢。”他说。“不客气。

”我转身往厨房走,“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你的厨艺培训计划。”事实证明,

教一个厨房白痴做饭比想象中难。我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煮泡面。“水烧开。”我指挥,

“下面,煮三分钟。然后放调料包。”苏屿白站在灶台前,表情严肃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他盯着锅里的水,等它冒泡,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面饼放进去。面饼沉下去,又浮起来。

“现在计时。”我说。他拿起手机,点开秒表。三分钟,一秒不差。他关火,把面捞出来,

倒进碗里。然后拿起调料包,撕开——“等等!”我喊出声。但已经晚了。他用力过猛,

调料粉喷出来,撒了一灶台,还有一部分落进了他头发里。苏屿白愣住了,

头上顶着红油粉末,看起来像某种奇怪的艺术造型。我捂着肚子笑起来。“对不起。

”我笑得喘不过气,“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哈哈哈哈……”苏屿白抬手摸了摸头发,

指尖沾上红色粉末。他看看手指,又看看我,然后也笑了。是真正意义上的笑,

不是嘴角那个小弧度。他眼睛弯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笑声很轻,但很真实。“看来,

”他说,“我需要更多练习。”那天下午,苏屿白做了三包泡面。第一包太咸,第二包太淡,

第三包终于像样了。他把那碗面端到我面前,眼神期待。我尝了一口。“……还行。

”“只是还行?”“比早上的煎蛋强多了。”他又笑了。我们坐在餐桌两边,

吃着他煮的泡面。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桌子照得暖洋洋的。客厅里整洁干净,

空气里有洗涤剂清新的味道。“顾小姐。”苏屿白忽然开口。“叫我清辞就行。”我说,

“顾小姐听着怪别扭的。”“清辞。”他重复了一遍,“你平时做什么工作?”“设计师。

”我说,“自由职业,接一些平面设计的活儿。”“有意思吗?”“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我搅动着碗里的面,“大部分时候是客户说‘我要一个大气的感觉’,然后改二十遍,

最后用回第一稿。”苏屿白点点头:“我懂。做建筑也是,甲方总是有很多奇怪的想法。

”“比如?”“比如要在屋顶上建个旋转木马。”他说,“真的,我实习时遇到的项目。

”我笑了:“那最后建了吗?”“没有。我说结构承重有问题,劝退了。”“聪明。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但这次的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舒适感。

就像两个累了一天的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吃碗面,不需要说话。吃完,苏屿白主动去洗碗。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你晚上睡沙发真的没问题吗?”我问。“没问题。”他说,

“我在英国住的地方,沙发比床还舒服。”“那至少让我给你拿床被子。”“好。

”我去卧室抱了床羽绒被出来。苏屿白已经洗好碗,正在擦灶台。我把被子放在沙发上,

开始铺。“我来吧。”他说。“没事。”我抖开被子,“你继续打扫。”但他没动。我回头,

发现他在看我。“怎么了?”我问。“没什么。”他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

”我手一顿:“因为收留了你?”“因为没把我赶出去。”他说,“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

早报警了。”我笑了:“那倒不至于。你姐是我朋友,而且……”“而且什么?

”而且你长得挺好看的。我没把这句话说出口。“而且愿赌服输。”我说,“这是你说的。

”苏屿白点点头:“对。”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听着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屿白在整理沙发,铺被子,关灯。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光带。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苏屿白顶着调料粉头发的样子,还有他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荒唐。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这个月不会无聊了。我这样想着,慢慢睡着了。

3.凌晨三点,我瞪着天花板,大脑异常清醒。不是因为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也不是因为隔壁邻居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是因为我的电脑屏幕上,

那个该死的LOGO设计稿。客户是家新开的咖啡店,要求“既复古又现代,既简约又丰富,

既低调又亮眼”。我对着这堆矛盾词发了三天呆,画了二十几版,全被否了。

最后一封邮件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顾小姐,如果明天我们还看不到满意的方案,

可能要考虑换人了。”换人就意味着这个月房租要紧张。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光脚走到客厅。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摸到厨房倒水喝。然后我看见沙发上,

苏屿白也没睡。他靠坐在沙发一头,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脸。

眼镜片反射着蓝光,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你没睡?”我问。他抬头,看见我,

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有点工作要处理。”“你找到工作了?”“不算正式工作。”他说,

“接了个私活,帮人改建筑图纸。”我端着水杯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图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这是什么?”我问。

“一个小型美术馆的设计。”苏屿白把图纸递给我,“原设计有点问题,结构不稳,

我重新算了一下承重。”我看不懂那些专业符号,

但能看出他修改的部分用红笔仔细标了出来,旁边还有手写的计算公式。字迹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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