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公报销时，我发现他给“客户”买的爱马仕丝巾，收货地址是个陌生小区。我查了一下，
那是套公寓。户主写着他的名字。我们结婚五年，我不知道他还有套房子。我又往下翻。
同一个地址，口红、包、护肤品……三个月，报销了八万多。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周明，
你可真行。1.我没有声张。下班后，我开车去了那个小区。映湖花园，城南的新楼盘。
我找到了那栋楼，坐在车里等。晚上七点半，一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周明的车。我没动。
二十分钟后，他提着外卖从电梯里出来，往另一栋走。我跟在后面，隔着一百米。
他在8栋楼下站定，掏出钥匙。门开了。里面亮着灯。有人从里面迎出来，
踮脚搂住他的脖子。女人穿着居家服，长发披肩，侧脸很年轻。他们接吻。
我站在灌木丛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周明和一个女人，在我不知道的房子里，
过着另一种生活。我站了五分钟。然后，我转身走了。回家的路上，我在想一件事。
那件丝巾，是我帮他挑的。他说要送重要客户。我说爱马仕送女客户最合适，保准喜欢。
他笑着说，还是老婆懂。原来送的是这种“客户”。我到家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东西。报销记录、转账记录、发票。我做财务出身，这些东西我门清。
十一点，门响了。周明进来，脸上带着笑：“还没睡？”我抬头看他。“应酬结束了？
”“结束了，几个客户太能喝了。”他走过来，亲了我额头一下。“早点睡。
”他身上有股陌生的沐浴露味道。我说：“好。”他不知道我去过那个小区。
他不知道我看到了。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婆。周明，你觉得我傻。行。
那我就“傻”给你看。2.第二天，我调出了他这一年的所有报销记录。映湖花园这个地址，
出现了四十多次。家具、电器、装修款——全走的“客户招待费”。这套房子，
他养了一年多。我又查了他的请假记录。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说是“外出见客户”。
见的什么客户，我现在知道了。我没有去质问他。我在等一个人。苏婉。她是我带的实习生，
去年刚转正。上周她请假，说是身体不舒服。那天我正好从映湖花园路过。我在小区门口，
看到她拎着水果走进去。她穿着和那晚那个女人一样的居家服。我当时就懂了。苏婉，
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我帮她转正，帮她调部门，帮她涨工资。她回报我的，就是睡我老公。
下午，苏婉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她笑盈盈的，叫我“姐”。“顾姐，周末我做了蛋糕，
给您带了一块。”她把盒子放在我桌上。我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透着讨好。“谢谢。
”我打开盒子，咬了一口。“好吃。”她笑得更开心了：“我跟人学的，烘焙班。
”我点点头。“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适应的，多亏顾姐照顾。”我看着她天真的脸。
周明也是这么看我的吧。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发现不了。“苏婉。”“嗯？
”“最近身体好点了吗？上周你请假。”她的笑容顿了一下。“好多了，就是吃坏东西了。
”“那就好。”我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去忙吧。”她走了。我盯着那块蛋糕。苏婉，
你敢做，我就敢让你付出代价。等着。3.我开始收集证据。
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周明的手机密码我知道，他从来不防我。
那天晚上他洗澡的时候，我打开他的微信。苏婉的备注是“工作”。我翻了他们的聊天。
第一条是两年前。两年前。那时候苏婉还是实习生。“明哥，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小事，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明哥吗？”“当然可以。
”从那时候开始的。我继续往下翻。“明哥，顾姐好凶，我有点怕她。”“她就那样，别怕，
有我呢。”“那我听明哥的。”周明安慰她，说我“强势”，说我“不好相处”。
苏婉崇拜他，说他“好厉害”，说他“好有能力”。他们在我眼皮底下勾勾搭搭，整整两年。
两年。我帮苏婉转正的时候，她已经睡了我老公。我帮她涨工资的时候，
她已经住进了那套公寓。我把她当徒弟，她把我当傻子。我截了图，发给自己，
然后删掉记录。周明洗完澡出来，看了我一眼。“在看什么？”“追剧。
”我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上面是个电视剧界面。他没有多想。“早点睡。”“好。
”他躺下了，两分钟就开始打呼。我看着他的侧脸。周明，你以为你做得多隐蔽？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比你想象的聪明。而你，比我想象的蠢。
4.我和周明是大学同学。毕业后我进了这家公司，做财务。三年后，我当上了财务主管。
那时候周明还在小公司混日子，工资五千。他跟我说，想来我们公司。我帮他内推了。
他进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客户资料是我帮他整理的。产品知识是我一点点教的。
第一个大客户，是我帮他搭的线。“周明这个人，是顾瑶手把手带出来的。”同事们都知道。
他第一年拿了销售冠军。上台领奖的时候，他感谢了公司，感谢了领导，唯独没有提我。
我没说什么。我想，毕竟是夫妻，分什么你我。后来，他升了销售经理。再后来，
我准备竞聘财务总监。那天晚上，他忽然说：“老婆，要不你别争了。”我愣了。“为什么？
”“一个家里有一个领导就行了。你当总监，我当经理，别人怎么看？”我看着他。
“你是觉得，我不应该比你高？”他笑了笑：“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女人太强了不好。
”“怎么不好？”“太累。”他搂着我，“再说了，你当不当总监，咱家日子不都一样过吗？
”我没有再说话。那次竞聘，我放弃了。后来我才知道，
周明在领导面前说过我“状态不好”。他怕我比他高。他怕我抢了他的风头。
他说“女人太强了不好”，其实是说——“你太强了，我没面子。”我帮他进公司，
帮他拿下三个大客户。他回报我的，是压着我、出轨、和小三住在我不知道的房子里。周明。
你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算清楚。5.我继续挖。挖出了更恶心的东西。去年公司招标，
有个大项目。周明拿下了，一战成名。那个方案，是我帮他写的。通宵三天，几十页PPT。
他拿去交的时候，把我的名字删了，署的是他自己。我当时没在意。我想，毕竟是老公，
算谁的不一样？现在我知道了——不一样。那个方案让他升了职、涨了薪。他拿着我的功劳，
在公司里混得风生水起。然后转头睡了我的下属。还有更恶心的。
我查到了他和苏婉的开房记录。两年，六十多次。有十几次，是在我出差的时候。我出差，
他开房。我在外面忙得焦头烂额，他和苏婉在酒店里快活。还有一次，我印象很深。
我妈住院那天，我在医院陪护。他说公司有事，走不开。我在医院熬了一宿。那天晚上，
他和苏婉开了一间套房。四百八一晚。他连这个都报销了。我看着那张发票，手在发抖。
周明。我妈住院，你在和小三开房。这就是你。6.更让我恶心的事，还在后面。
苏婉怀孕了。我在她和周明的聊天里看到的。“明哥，大姨妈没来。”“什么意思？
”“我买了验孕棒……两条杠。”周明没有回复。过了很久，他说：“你想怎么办？
”苏婉说：“我想留下来。”“可是……”“明哥，你不是说会娶我吗？”周明没说话。
苏婉接着发：“你答应过我的，说顾瑶不能生，早晚要离婚的。”顾瑶不能生。
我看着这句话。我不能生？是，我有多囊，怀孕困难。我们做了两次试管，都没成。
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的遗憾。原来，他早就把这件事告诉苏婉了。他告诉她我“不能生”。
他告诉她他“早晚会离婚”。他用我的隐私，换小三的芳心。我看着聊天记录，忽然笑了。
周明，你这辈子干的最蠢的事，就是觉得我好欺负。你等着。7.我开始布局。
这周公司有个大客户来访，周明全程对接。我跟行政打了招呼，说周明这几天很忙，
有什么事找我就行。前台小刘是我带出来的，我信得过。
我悄悄跟她说：“这几天如果有女人来找周明，直接放进来。
”小刘愣了一下：“顾姐……”“别问，照做就行。”她点了点头。然后，
我放出风声——我下周要去上海出差。周明听到了这个消息，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微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