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家族献给残暴王爷冲喜的炮灰王妃,都说我活不过新婚之夜。
看着病榻上那个只有一口气的便宜夫君,我乐了,这可是我刷“家族人口”的关键道具啊。
系统提示:救活夫君,家族人口+1,修炼速度提升10倍。于是,
当刺客挥舞着淬毒匕首杀来,施展什么“鬼影迷踪步”时,我淡定地修改了空气阻力参数。
刺客瞬间像被凝固在琥珀里的苍蝇,动弹不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走过去,
像拆快递一样熟练地搜身,从他怀里摸出一块免死金牌和一张藏宝图。啧,才这点东西?
我嫌弃地撇撇嘴,转头把免死金牌垫了桌脚,顺便把藏宝图拍在夫君脑门上:起来,
去把这个宝藏挖了,给咱们孩子攒奶粉钱。原本奄奄一息的王爷垂死病中惊坐起,
看着满屋子被我扒得只剩里衣的刺客,陷入了沉思。后来,全京城的反派都绕着王府走,
因为他们知道,王妃不仅能修改天道规则,还特爱开盲盒,谁去谁破产。我在王府后院种菜,
用的锄头是敌国太子的本命法宝,浇花的水是武林盟主的万年石钟乳,主打一个温馨又败家。
1.我叫苏慕歌,穿越到这本古早虐文里,成了开篇就死的炮灰。书里,
我被继母和白莲花妹妹设计,代替妹妹苏晴柔嫁给即将病死的残暴战神——靖王凤夜辰冲喜。
原主在新婚夜被刺客惊吓,心疾复发,一命呜呼。凤夜辰也在三天后咽了气。
我的好妹妹苏晴柔,则踏着我们的尸骨,博得了痴情贞烈的美名,顺利嫁给了太子,
一路荣华。但现在,主角是我。凤夜辰凤眸微睁,视线扫过满地被扒光的刺客,
最后落在我脸上,眸色深沉如海。奶粉钱?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我把藏宝图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
你不想为我们未来的孩子努力吗?凤夜辰沉默了。他大概在想,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宿主苏慕歌,成功激活关键道具“凤夜辰”,
家族人口-99,目前剩余1。当前任务:保证凤夜辰存活。我那个所谓的“家族”,
为了把我送来冲喜,已经将我从族谱除名。所以系统判定,我的家族,现在只剩我自己。
只要救活凤夜辰,家族人口就能+1,变成两个人。我看着他苍白俊美的脸,心里盘算着。
这不仅仅是加个人头那么简单,我的修炼速度,我的系统权限,都和他挂钩。他活得越好,
我越强。王爷,你中的是‘牵机’,慢性毒,每日午时发作,心如绞痛,对吗?我开口,
直接点破他的病因。凤夜辰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毒极为隐秘,连宫中首席御医都查不出来,
只当他是旧伤复发。你怎会知道?我笑而不语,伸出手指,在他心口上方虚空一点。
系统,修改凤夜辰体内毒素的分子结构,将其转化为……嗯,葡萄糖吧。收到。
修改中……修改完毕。一股暖流顺着我的指尖涌入凤夜辰体内。他闷哼一声,
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竟然泛起一丝红润。常年笼罩在他眉宇间的死气,也消散了些许。
他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可思议。你……我,是你命中注定的福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罩你。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府的老管家福伯带着一队护卫冲了进来,看到满地“尸体”,吓得脸都白了。王妃娘娘!
您没事吧!没事,就是来了几只苍蝇,被我拍死了。我云淡风轻地摆摆手,
把他们拖下去,王府缺钱,看看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都充入库房。福伯嘴角抽搐,
看着那些只剩里衣的刺客,陷入了和我夫君同款的沉思。第二天一早,我的娘家人就来了。
来的是我的继母,林氏,和我那朵盛世白莲花妹妹,苏晴柔。她们俩一进门,就哭哭啼啼,
仿佛我是那个已经凉透了的人。我苦命的歌儿啊!是母亲对不起你!林氏拿着帕子,
干打雷不下雨。苏晴柔则扑到我床边,拉着我的手:姐姐,你受苦了!都怪我,
若不是我……我打了个哈欠,直接抽回手:行了,别演了。靖王还活得好好的,
你们的算盘落空了。她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错愕。2.苏晴柔的脸色白了又青,
显然没想到我能活下来。姐姐,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只是担心你。
她眼眶一红,泪珠子摇摇欲坠,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听不懂?我笑了,
那我就说明白点。你们把我送来,不就是笃定靖王会死,我也会跟着陪葬吗?怎么,
现在看我活得好好的,很失望?林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苏慕歌!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她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什么态度,
取决于你们是什么东西。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干什么?
林氏和苏晴柔对视一眼,还是苏晴柔开了口。姐姐,太子殿下听闻靖王殿下身体好转,
特意派我来探望。还说……还说姐姐既然嫁入王府,就是皇家的人了,理应为皇家分忧。
我挑眉:说重点。苏晴柔咬了咬唇,从袖中拿出一张清单:这是太子殿下拟的单子。
靖王府多年来受皇恩浩荡,如今国库吃紧,太子希望王府能捐出一些家产,以解燃眉之急。
我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气笑了。好家伙,上面从金银珠宝到古玩字画,
甚至连靖王珍藏的兵器谱都列上去了,这哪里是捐,分明是明抢。太子缺钱,
让他自己想办法,跑到靖王府来打秋风,脸呢?苏慕歌,你放肆!林氏尖叫起来,
你敢对太子殿下不敬!哦,我把清单往桌上一拍,那我就不敬了,你能奈我何?
滚出去,别脏了我王府的地。你……你这个不孝女!林氏气得浑身发抖。
苏晴柔连忙拉住她,柔声对我说道:姐姐,你别生气。太子殿下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而且……父亲说了,你若是不配合,苏家……苏家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这是拿苏家来压我?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好啊。
林氏和苏晴柔都是一愣。你说什么?我说好啊。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既然苏家要与我断绝关系,那总得有个章程。这样吧,我修改一下因果律,从今天起,
苏家对我的生养之恩,一笔勾销。从此,我们再无瓜葛。我说着,指尖微动。系统,
修改因果:切断我与苏家的血缘恩情关联。因果律修改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是否确认?
确认。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林氏和苏晴柔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说不上来。你……你做了什么?
林氏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没什么,我摊摊手,只是成全你们。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姐姐,苏晴柔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吓得闭上了嘴。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她们狼狈地走了。我回到内室,凤夜辰正坐在窗边,
手里拿着一本兵书,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不像个病人,反倒有几分清隽的书卷气。
听见了?我问。他点点头,合上书:你和传说中不太一样。京中传言,
苏家大小姐苏慕歌,懦弱无能,胸无点墨。那你呢?传说中的残暴战神,
怎么就成了个病秧子?我反问。他眸色一暗,没有回答。我知道,这触及到了他的秘密。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走到他身边,坐下,你的毒,是太子凤夜玄下的吧?
为了抢你的兵权,顺便除掉一个皇位竞争者。凤夜辰握着书卷的手指紧了紧,关节泛白。
你到底是谁?我是你老婆,我理直气壮,一个想给你生猴子,
顺便帮你搞死仇人的好老婆。他被我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时,
福伯匆匆进来禀报: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是……是太子殿下。说曹操,曹操到。
苏晴柔回去一告状,正主就找上门来了。3.太子凤夜玄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带着一群侍卫,
浩浩荡荡地进了靖王府。他长得人模狗样,和苏晴柔倒是天生一对的伪善。皇弟,
听说你身子好些了,孤特地来看看你。凤夜玄的目光在凤夜辰身上打量,
带着一丝不易察明地审视。凤夜辰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我一把按住。王爷身体不适,
免了这些虚礼吧。我挡在凤夜辰身前,对上凤夜玄的视线,太子殿下有心了。
凤夜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苏慕歌?
苏家倒是舍得,把你这个嫡女送来冲喜。这话里的羞辱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我面不改色:能嫁给靖王是我的福气。不像某些人,削尖了脑袋想攀高枝,
最后也只配给人做妾。苏晴柔就跟在凤夜玄身后,闻言脸色一白,泫然欲泣。凤夜玄皱眉,
显然不悦:牙尖嘴利。孤不与你计较。孤今日来,是奉父皇之命,带御医来为皇弟诊治的。
他话音一落,身后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便走了出来。我认得他,御医院的李院判,是皇后,
也就是凤夜玄生母的人。有劳皇兄挂心。凤夜辰淡淡开口,声音依旧虚弱。李院判上前,
装模作样地为凤夜辰诊脉,半晌,他站起身,对着凤夜玄摇了摇头。太子殿下,
靖王殿下脉象虚浮,气若游丝,恐怕……恐怕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凤夜玄立刻露出一副悲痛的神情:怎么会这样!皇弟,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既然油尽灯枯,那就不劳烦李院判了。福伯,送客。等等!
凤夜玄拦住我,正因为皇弟病重,孤才更要为他尽心。
孤特地从宫中带来了一颗‘续命丹’,此乃神药,或可为皇弟续命一月。他说着,
从一个锦盒中拿出一颗乌黑的药丸。我一眼就看穿了,那哪里是什么续命丹,
分明是比“牵机”更猛烈的毒药“见血封喉”。他是想借着“治病”的名义,
直接毒死凤夜辰。多谢太子美意,我伸手去接,不过王爷刚用过药,不宜再服丹药。
凤夜玄却手一缩,避开了我的手。弟妹这是信不过孤?还是信不过父皇赏赐的神药?
他冷笑一声,直接把罪名扣到了皇帝头上。他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一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靖王府的护卫也围了上来,但人数和气势上都弱了一筹。
凤夜玄这是铁了心要凤夜辰今天就死。皇兄,凤夜辰开口了,他咳了两声,气息不稳,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药……皇弟不必多言!凤夜玄打断他,语气强硬,
来人,喂靖王殿下服药!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凤夜辰,一人捏着药丸,
就要往他嘴里塞。我看谁敢!我怒喝一声。苏慕歌,你想抗旨不成?
凤夜玄有恃无恐。我确实不能公然抗旨,否则就是给了他治罪的把柄。怎么办?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直接修改药丸的属性?可以,但动静太大,容易暴露。定住所有人?
也不行,同样会引起怀疑。必须想个万全之策。眼看那药丸就要被塞进凤夜辰的嘴里,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知道,他宁可自尽,也不会受此屈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心生一计。等等!我大喊一声,太子殿下,这药,
不能这么吃!4.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
凤夜玄眯起眼睛: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一脸严肃地走到他面前,
指着那颗“续命丹”说道:此等神药,蕴含天地灵气,岂能直接吞服?那会浪费大半药力。
凤夜玄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服用?
当然是要以无根之水送服,方能发挥全部功效。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
服药之前,需净身沐浴,焚香祷告,心诚则灵。凤夜玄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我继续加码: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问问李院判。越是珍贵的丹药,服用的讲究就越多,
这可是常识。我暗中对李院判使了个眼色,同时修改了他大脑中关于“药理”的认知。
李院判果然抚着胡须,连连点头:王妃所言极是。老夫竟一时忘了。太子殿下,
这续命丹药力霸道,确实需要温和之法引导。凤夜玄见自己的心腹都这么说,
疑心去了大半。但他还是不放心: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孤就在这里等着,
看你们能拖到几时。他这是打算赖着不走了。我心中冷笑,要的就是你不走。福伯,
去准备热水和香案。我吩咐下去,然后转向凤夜辰,柔声道,夫君,我扶你去沐浴。
凤夜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顺从地点了点头。在侍女的帮助下,我将凤夜辰扶进了浴房。
隔着一道屏风,我能听到外面凤夜玄和苏晴柔低声交谈的声音。殿下,
苏慕歌她会不会……无妨,一个弱女子,翻不出什么浪花。今天,凤夜辰必须死。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热水很快备好,我遣退了所有人,亲自为凤夜辰宽衣。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旧伤叠着新伤,是赫赫战功的证明,
也是无数次生死一线的见证。当他整个身体浸入水中,我将那颗“续命丹”拿在手里。
系统,分析这颗丹药的成分。
分析中……成分:鹤顶红、断肠草、七步蛇毒……共计十八种剧毒混合物。
果然是好东西。准备好了吗?我问凤夜辰。他靠在浴桶边缘,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你到底想做什么?做一场好戏。我笑了笑,
将丹药递到他唇边,张嘴。他没有犹豫,张开了嘴。我将丹药喂了进去,
在他吞下的瞬间,发动了系统。系统,修改药丸最终作用效果。
保留其穿肠破肚、七窍流血的表象,但剔除所有致命性,
并将其药力转化为修复他体内暗伤的能量。收到。复合指令执行中……执行完毕。
做完这一切,我扶着他走出浴房。外面的凤夜玄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我们出来,
他立刻站了起来。可以了吧?我点点头:可以了。话音刚落,
凤夜辰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我“惊慌失措”地扶住他: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凤夜辰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在地上,
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七窍都开始渗出黑色的血液。这副惨状,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中了剧毒。苏晴柔吓得尖叫一声,
躲到了凤夜玄身后。凤夜玄先是一惊,随即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成了!李院判也惊呆了,
他快步上前,搭上凤夜辰的手腕,随即脸色大变:不……不好!王爷他……他毒发了!
什么!凤夜玄故作震惊地大吼,怎么会毒发?孤给的明明是续命丹!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面目狰狞: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摔倒在地,脸上写满了悲痛和难以置信。
不……不是我……是你的药……是你的药害死了王爷!我哭得撕心裂肺,
抱着凤夜辰渐渐“冰冷”的身体,看起来悲痛欲绝。胡说!凤夜玄怒吼,来人,
把这个毒害皇弟的贱人给孤拿下!侍卫们立刻向我逼近。福伯和王府的护卫想上前保护我,
却被太子的侍卫死死拦住。绝望、无助、悲愤。所有情绪在此刻汇聚。
凤夜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得色:苏慕歌,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骗得了孤?
凤夜辰一死,下一个就是你。孤会让你为他陪葬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光。
鱼儿,上钩了。就在他的侍卫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声惊雷般的怒喝在殿外炸响。住手!
我看谁敢动靖王妃!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的将军,
带着一队煞气腾腾的士兵冲了进来。是凤夜辰最忠心的部下,镇北将军,林骁。林骁身后,
还跟着几位朝中重臣,他们看着殿内的惨状,无不面露惊骇。
凤夜玄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这些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巧?5.林骁!你好大的胆子,
敢带兵闯入王府!凤夜玄色厉内荏地喝道。林骁虎目圆瞪,
看了一眼地上“气绝身亡”的凤夜辰,悲愤交加:太子殿下!你为何要害死王爷!
放肆!是这个毒妇害死了皇弟,与孤何干!凤夜玄指着我,倒打一耙。哦?是吗?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一个身穿龙袍、面容清瘦但目光锐利的老者,
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是当今圣上,永安帝。凤夜玄的脸,彻底白了。
父……父皇……您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永安帝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凤夜辰“尸体”旁,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心口,
老泪纵横:辰儿……我的辰儿啊!悲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大殿。
我适时地哭喊起来:父皇!您要为王爷做主啊!是太子……是太子送来的毒药,
害死了王爷!你血口喷人!凤夜玄急了。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
永安帝站起身,目光冷得像冰,李院判,你来说,靖王究竟是因何而死?
李院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一边是太子,一边是皇帝,他谁也得罪不起。
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悄无声息地修改了他的“趋利避害”本能参数,将其调整到最大值。
求生欲会让他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果然,李院判磕头如捣蒜:启禀陛下!
靖王殿下……靖王殿下是中了剧毒‘见血封喉’而亡!
那毒……那毒就来自于太子殿下赐下的那颗‘续命丹’!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凤夜玄如遭雷击,指着李院判,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胡说!老臣不敢欺君!
李院判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这是丹药的药渣,老臣刚才悄悄留下了一些,请陛下降罪!
永安帝身边的太监总管立刻上前取过药渣,交给随行的另一位御医检验。片刻之后,
那御医脸色凝重地回禀:陛下,药渣中确实含有‘见血封喉’的成分。人证物证俱在。
凤夜玄百口莫辩。逆子!永安帝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凤夜玄心口,
你竟敢谋害手足!你这个畜生!凤夜玄被踹倒在地,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父皇,
儿臣冤枉啊!是苏慕歌!一定是她调换了丹药!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够了!
永安帝怒不可遏,来人!将太子凤夜玄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所有太子党羽,一并彻查!
林骁手下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凤夜玄和他的侍卫们全部拿下。
苏晴柔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此刻更是面无人色。我冷冷地看着她:妹妹,
你不是最擅长演戏吗?怎么不哭了?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这场由我导演的大戏,完美落幕。等到所有人都被带走,大殿内只剩下永安帝、我,
和几个心腹大臣。永安帝看着凤夜辰的“尸体”,悲伤的神情不似作伪。看来,
他对这个儿子,还是有几分真情的。歌儿,永安帝的声音透着疲惫,委屈你了。
辰儿的后事,朕会风光大办。你……父皇,我打断他,夫君他……或许还有救。
永安帝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你说什么?我没有回答,
只是走到凤夜辰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夫君,戏演完了,该起床了。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原本已经“死透”的靖王殿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对着目瞪口呆的永安帝,虚弱地笑了笑。父皇,儿臣,
让你担心了。6.整个大殿死一般地寂静。几位老臣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永安帝更是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凤夜辰,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诈尸了?父皇,儿臣没死。
凤夜辰在我的搀扶下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永安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解说:父皇明鉴,其实夫君早就知道太子心怀不轨,所以将计就计,